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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宾传统的这些局限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它把资本主义生产(为了利润的系统的商品生产)和简单商品生产(来自独立生产者的、未受到社会性约束的商品生产)合并在了一起。①这在历史上和逻辑上都有缺陷:
对于拥有自己的生产资料的个体生产者……其用于生产的投入不是购买得到的,而是自身劳动过程的产物……只有劳动过程的最终产品是商品。每件劳动工具都是由每位生产者在社会隔离中生产的,生产者从未面临竞争压力。没有任何社会方法能把劳动时间的一般消耗转移到作为生产资料的产品中。在这种情形下,竞争的唯一功能就是给市场带来统一的售价……唯一的客观需求是:他(或她)的全部劳动消耗足以支撑家庭的再生产。与他人相比,如果某些生产者能够不怎么费劲儿就把自己的商品卖出去,那么更“有效的”生产者就会享受更高的生活标准。这种更高的生活标准绝不会给不那么有效的生产者施压,让他们提高其效率。①
第二章 理解马克思的价值理论
(接上页注③)不依赖的商品生产者中间为前提。在工场手工业中,保持比例数或比例的铁的规律使一定数量的工人从事一定的职能;而在商品生产者及其生产资料在社会不同劳动部门中的分配上,偶然性和任意性发挥着自己的杂乱无章的作用……在工厂内部的分工中预先地、有计划地起作用的规则,在社会内部的分工中只是在事后作为一种内在的、无声的自然必然性起着作用,这种自然必然性只能在市场价格的晴雨表式的变动中觉察出来,并克服着商品生产者的无规则的任意行动。工场手工业分工的前提是资本家对于只是作为他所拥有的总机构的各个肢体的人们享有绝对的权威;社会分工则使独立的商品生产者互相对立,他们不承认任何别的权威,只承认竞争的权威,只承认他们互相利益的压力加在他们身上的强制,正如在动物界中一切反对一切的战争多少是一切物种的生存条件一样”(Capital 1,pp. 476-477)。还可以参见 pp.439- 441,464 - 465, 1019, Capital 3 (p. 172) , Theoriesof Surplus Value 3 (p. 378) , Con-tribution (pp. 321 -322) 和Grundrisse (p. 709)。
① “把价格等同于价值进而把价值的决定归结为交换的那些人,实际上是在简单商品生产的背景下思考价值,在这种背景下,价值并不起决定作用。”(Weeks1990,p.8)还可以参见Saad-Filho(199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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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宾传统对价值关系的强烈关注对马克思的价值分析贡献极大。然而,对工资关系和劳动方式的忽视限制了它把资本主义与其他生产方式区分开来的能力。鲁宾传统错误地预设了商品交换是资本主义的决定性因素,把货币与价值的实质混淆在一起,并且有意避开了构建马克思价值分析时的中介。缺少分析的深度,这解释了它不能阐明由马克思确定的真正重要的关系,例如资本主义对生产资料的垄断,工人隶属于生产,生产的社会规范源自竞争,机械化和去技术化,以及价值和价格的中介(参见第五章和第七章)。由于这些局限,鲁宾传统很少被用来解释资本主义的主要特征,很少被用来分析它们所具有的社会的、经济的和政治的经验结果。
“新解释”
在 20世纪 80年代早期,迪梅尼尔(Gérard Duménil) 和弗里(Duncan Foley)分别勾勒出对马克思价值理论的“新解释”(anew interpretation,NI),②而且他们借鉴了阿格列塔(Aglietta)和鲁宾的著作。③过去的20多年,“新解释”在马克思主义学者中越来越受欢迎,这有助于价值争论从相对不容易出结果的激烈辩论(反对斯拉法对马克思的批判以及鲁宾传统高度抽象的分析),转向更加重要的问题。“新解释”的贡献,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它强调净产量而非总产量,以及它对货币价值和劳动力价值的独特定义。利用这些概念,NI论证(1)利用马克思主义范畴做出的经验分析既有可能性又有趣味性①,以及(2)“转化问题”是个不相关的问题(参见第七章)。
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 参见 Weeks(1981,pp. 31-32),还可以参见 Arthur(1997,pp. 13 - 15),Uno(1980, p. 34) 和 Weeks (1990, p. 11)。
② 参见 Duménil (1980, 1983 - 84, 1984), Duménil and Lévy (1991), Foley(1982,1983,1986);还可以参见Ehrbar(1989),Glick and Ehrbar(1987),Lipietz(1982,1984,1985a)和Mohun(1994)。这一部分利用了Fine,Lapa-vitsas and Saad - Filho(2000) 和 Saad - Filho(1996a) 的观点。还可 以参见Moseley(2000a)。
③参见第二章第二节和第四章第二节,以及 Aglietta(1979)和Rubin(1975,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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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解释”源于对马克思价值形式的理解,在这种理解中,通过出售,价值变得抽象化、社会化。②由此而来的两点启示是:第一,货币是抽象劳动直接的、独特的表达;第二,生产劳动创造的价值由产品售出后的货币数量来衡量。这种理解在保持宏观经济水平的基础上,避开了个别价格和价值之间的概念困难(参见第五章),避开了与转化问题相关的陷阱。在这种层次上,货币在本质上是对新的抽象劳动的命令。个别价格和价值之间没有必然关系,而且这个理论不能区分可供选择的价格系统。由于普遍不完善的市场结构,这提升了它的一般性。
用代数来表示,进行的全部(抽象)劳动(lx)所创造的总产量是x,但是,唯有净产量的价值是y=x-Ax,而A是技术模型(n×n)时,才能得出l是单位劳动所要求的矢量(1×n),x是总产量(n×1)的矢量,而y是净产值(n×1)的矢量。货币的价值 ${ ( \lambda ^ { m } ) }$ 是表现出来的全部劳动和净产量价格的比率:
第二章 理解马克思的价值理论
①下文没展开这一点,但可以参见Mohun(2000,forthcoming)。
② 参见 Aglietta(1979,pp. 38-39,277),Duménil(1980,pp. 13 - 14) 和 Lipi-etz(1982,p. 60)。对Foley(1982,p.37)而言,劳动价值论“是这种主张:全部商品的净产量的货币价值表达了商品-生产经济中全部社会劳动的耗费……在这种方式中,价值概念作为所有净商品产量的属性,它在分析上优先于价格概念,即优先于市场上某种具体商品带来的货币数量”。还可以参见Fo-ley (1986, pp. 14, 97), Glick and Ehrbar (1987, p. 303) 和 Mohun (1994)。相关的批判参见 Stamatis(199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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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mbda ^ { \prime \prime } = \frac { l x } { p y }\tag{1}
$$
货币的价值是单位货币所表达的劳动量的尺度,抑或为产品价值增加一英镑(或一美元)所耗费的抽象劳动时间的尺度。①对“新解释”而言,等式(1)表达了马克思把总价值等同于总价格。新生产出来的货币价值被分配在净产量中,它们是这些商品的价格。
劳动力的价值V被定义为国民收入中工资所占的那个部分,②而剩余价值S是国民收入刨除工资后剩余的部分(参见第四章第一节)。如果w是每小时的工资率而wlx是工资总量,则V是工资率与货币价值的比例:③
$$
V \equiv \frac { w l x } { p y } = w \lambda ^ { \mathit { m } }
$$
因而可以得出:
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参见 Aglietta(1979,pp.41-44)和 Foley(1982)。对于另一种观点,即聚焦于总产量的观点,参见 Shaikh(1991,p.78)。马克思并未明确区分总产量和净产量,例如,可参见 Capital 1(pp. 162 - 163,297) 和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2(pp. 414, 416, 538)。
②“如果我们假设所出售的一小时劳动力在生产中能产出一小时劳动时间,那么劳动力的价值就会是0和1之间的一个数,并且表达了工人为自身’所耗费的那部分劳动时间,或者所耗费的那部分‘有偿劳动’时间。在一小时劳动力时间产生一小时劳动时间的预设下,劳动力的价值等于价值增殖中的工资部分。”(Foley1982,p. 40)还可以参见Duménil(1984,p. 342)和Lipietz(1984, pp.352-353; 1985b, p.92)。
③工资率依照每个单位的简单劳动力来支付。做出的其他三个简化性的假设是:工人彼此没有不同,他们在生产中始终如一,以及他们出售的劳动力每小时创造相等的价值(参见 Lipietz 1982,p.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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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1 - V = 1 - \frac { w l x } { p y } = \Pi
$$
Ⅱ是总利润,在这种情况下,从定义看,马克思把总剩余价值等同于总利润仍是成立的。①最后,剩余价值率是:
$$
e = { \frac { S } { V } } = { \frac { \Pi } { W } }
$$
为商品定价并且已支付工资后,剩余价值率就被确定了。工资收入如何使用(是用于生活必需品或奢侈品,还是用于储蓄或储藏),并不影响剩余价值率。对“新解释”来说,这种关系说明了利润只不过是剩余价值的再分配(参见第四章第二节)。
让我们更加仔细地考察“新解释”的贡献,就从净产量开始吧。有两种方式可以把经济的净产量概念化。第一,利用与使用价值有关的术语将其概念化,例如,消费方式和净投资方式,或总产量中维持生产系统的必需品(重复同样方式和水平的生产)之外的那部分;第二,利用与价值有关的术语将其概念化,它等同于新表现出来的劳动。这提出了一个问题总产量的价值:劳动创造了全部的净产量,但只创造了总产量价值中的一部分。
“新解释”意味着传统的定义(马克思总产量中的平等)前后矛盾,因为生产资料的价值在总产品的价值中计算了两次。它先被当作新生产出来的生产资料的价值,后被当作所使用的生产方式的新价值(参见第五章第二节)。然而,无论现在还是之前的某个阶段,后者并不等同于实际表现出来的劳动;它只不过是所使用的劳动的反映,是其他地方创造的价值。②这些洞见很有说服力。然而,出于两个理由,关注净产量有可能误导人。第一,从
第二章 理解马克思的价值理论
①参见Duménil(1980,p. 82)。
②参见Duménil(1980,pp.62-63;1983-84,pp.44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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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上看,净产量的定义来自
资本的时间段而非资本流通的时间段。例如,净国民产值由一年或一季度来定义。结果,资本净额价值的两个成分(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是由流通的几个阶段构成的,把它凝结为一个概念就失去了对最根本要素(流通)的见解:通过商品买卖以及取代商品的物质成分而收回资本。①
第二,更为重要的是,对净产量的关注消灭了作为生产资料的(而非为扩大再生产所要求的)产品。结果,当今生产中的一个重要部分被忽视了,仿佛它多余似的;商品交换中最大的部分即生产者之间的交换消失了,仿佛它无关紧要似的。因此,货币的使用——无论作为资本还是作为支付手段——受到很大限制,而信用体系的角色也受到很大限制(参见第八章第三节)。
由于在总产量的价值中,投入的价值计算了两次,所以,“新解释”是在净产量而非总产量上定义货币价值。出于三个理由,对货币价值的这个定义很有吸引力:第一,它避免了把妨碍传统方式和斯拉法方式的预设简单化;第二,它诉诸不可兑换的纸币的当代经验,以及感受到的货币价值的宏观经济决定因素(尤其是财政和货币政策)的重要性;第三,它推进了对不完善的市场结构和垄断力量的分析,传统方式下很难做到这一点。
虽然有这些重大优势,货币价值概念仍受到两方面的限制。第一,它只不过是对这种关系—已完成的(抽象的生产性)劳动与相应时间内增加的货币价值的关系—的反思。唯有劳动已经完成,商品被生产出来并且被定价,所使用技术设备是确定的之后,才能认识到这种劳动关系。就此而言,它与马克思的概念即货币商品的价值不相关,因为货币商品的价值在流通之前就已经被决定了(参见第八章第一节)。第二,货币价值不能反映价值关系的复杂程度,包括生产与分配的社会关系、已进行的劳动、供求关系、垄断力量、货币的数量和流通速度,以及信用体系。它们中的每一个都能以不同方式影响价格体系,但是,“新解释”不能系统地区分它们,不能分析它们的基础,不能解释它们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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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见 Weeks(1983,p. 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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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为了表达现存的宏观经济关系,货币价值简化了社会劳动与其货币表现的真正的结构和关系。这对“新解释”而言很不幸:这些中介内在地含有失衡和出现危机的可能性。要把作为价格的价值的可能性表达降解为总劳动时间与净产量价格的简单区分,就是要置所包含的真实过程的复杂性于不顾,就是要遮住经济失衡的内在潜能,这弱化了该理论在表达它本应面对的那些关系的能力。①
劳动力价值的概念在“新解释”里也有类似的缺陷(参见第四章第二节)。对于“新解释”而言,劳动力价值是工人共享国民收入,它取决于阶级斗争。②然而,劳动力价值的这个定义无法从剥削的某种影响下摆脱出来,即工人没能力追求全部净产量。19世纪早期“李嘉图式”经济学家强调的就是剥削的这个方面,斯拉法的分析所考虑的也只是剥削的这个方面。①
第二章 理解马克思的价值理论
① 在与“新解释”有关的原创性理论中,Foley(1982,p.41)邀请读者“假设……我们有一个商品生产系统,出于这种或那种原因,在这个系统中,商品的货币价格与劳动价值不成比例。一个原因可能在于价格偏离劳动价值,所以,当每位工人身上投下的资本随行业不同而变化时,利润率却可以均等。另一个原因可能在于垄断、政府调节、市场上中间商利用不对等的信息,抑或其他情况”。运用宏观经济学的特性来瓦解处于不同复杂程度的范畴,这对政策分析而言可能有用,但由于遮蔽了生产方式的决定结构,它不能有助于分析。
② 参见 Foley(1982,pp. 42-43;1986,pp. 15,41) 和 Lipietz(1982,p.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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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力价值这个观念有可能误导人。第一,它会淡化理论力量以便解释资本主义条件下阶级冲突的主要形式,它发生在生产而非分配中。第二,它有可能造成这种假象:每个生产阶段结束时工人和资本家“共享”净产量,抑或剥削来自收入的不公平分配(参见第四章)。第三,它有可能支持传统上(由物化劳动决定的)普通商品价值和(由供求关系决定的)劳动力价值的二分法。
总而言之,对于价值分析的发展,“新解释”的贡献表现在两个不同的方面。一方面,它绕过了转化问题(尤其是就“正确的”规范化条件进行的虚假争论),而且它正确驳斥了过去讨论价值理论(尤其是价值转化)时的均衡框架。这些重要贡献是对马克思价值理论的更宏大思考的一部分,为新的批判性宏观经济学提供了基础。这些成就是重要的,其目标很有价值。
另一方面,“新解释”也要接受来自某些理由的批评。之所以发展出这种方式,是为了通过“马克思主义宏观经济学”直接表述马克思的理论。然而,为实现这一重要目标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新解释”在分析上没什么“深度”,它强调以生产为代价的交换和分配,它消除了价值和价格、剩余价值和利润之间的中介和复杂关系,把它们当成了一回事。结果是,“新解释”不能把马克思的某些最重要的洞见(例如技术变革、积累、信用体系和危机)吸收到分析中来,而只能把它们当作外在的堆积。这些局限是由于“新解释”的内部结构,它们解释了“新解释”为何被控诉为同义反复(因为它以某种方式违反了马克思的均等理论)和经验论(因为它没强调不断发展着的价值结构,而这正是价值分析的基础)。①若做不到任意选择某个现象并给出解释,若做不到就它们的重要性,就它们与现实的其他特征做出判断,那么,“新解释”就很难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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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 马克思着重批判了主要关注收入分配的剥削理论,参见Marx(1974,pp.344-345)和 Saad- Filho(1993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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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结论
资本主义的劳动分工可以用两种不同的方式加以分析。大多数新古典主义经济学家和一些马克思主义者采用了流通(交换)观。从这种观点看,资本主义经济就是竞争活动失调的不断积累,这些活动的区分有赖于每个工厂及其不同的技术装备生产出来的商品。这种方式想要强调过程,强调让分散的经济协调一致并确保需求(在一定限制下)得到满足的过程。在这种背景下,相对价格、劳动和收入的分配极为重要。这种研究有可能扩展到为什么“看不见的手”会失败、不均衡和危机会出现。这些问题值得详加探讨,也能揭示资本主义的某些重要方面。然而不幸的是,它们无法导向对生产方式的分析。这是个严重缺陷,因为资本主义和其他生产方式的本质区别就在于工人和生产资料拥有者(以及与之相关的劳动方式)之间的关系。马克思最重要的主张之一就是:如果仅限于对流通或分配的分析而忽略生产领域,那么,资本主义最重要的某些特征就仍未被揭示出来(参见第三章)。
与之相比,强调以交换为代价的生产,这种分析有时候利用了随机的均衡条件,以便聚焦于生产技术。在这种情况下,很难把握货币的重要性,很难把握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的关系,很难把握价值分析的历史局限。相应地,与竞争、技术变革、资本转移以及不同社会阶级充满冲突的关系有关的含义都模糊不清了(参见第五章)。
第二章 理解马克思的价值理论
① 参见Flaschel(1984) and Szumski(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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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缺点表明,价值分析应当考虑生产和交换这二者,应当考虑生产和交换领域的中介以及不同的分析水平。绕过某些中介以关注资本主义的这个方面而非那个方面,有时候是恰当的。但是,这里面有风险,这使人很难认识到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把重要的结构或趋势引入分析中。在这种情况下,也许只能诉诸偶然,或者不加批判地把无关的研究插入价值分析里面。这很像折中主义,很难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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