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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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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64 群体智能是大量个体通过某机制逐渐涌现出一种奇妙的行为规律,从而摆脱个体的认知局限,实现了智能的跃迁

在回程中,该蚂蚁沿途留下信息素(pheromone),含有食物的某些信息。信息素是一种可挥发的化学物质,同类生物通过嗅觉器官能够探知到。如果其他蚂蚁闻到这条轨迹,会顺着它找到食物,并在返回蚁穴时再次留下信息素。越短的路径所含信息素的浓度越高,因此越多的蚂蚁选择短路径。蚁群所表现出来的群体智能(swarm intelligence),并不是因为蚂蚁很聪明,而是信息素的特性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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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65 一开始,蚂蚁们随机地选取路径。随着信息素的沉积,最短路径便“涌现”了出来。之后,蚂蚁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都选择走最短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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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11.(3-2)

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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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66 鲁迅被誉为“民族魂”

在现实世界中,群体智能常常超越个体智能。机器学习的蚁群优化(ant colony optimization, ACO)算法,就是受蚁群路径寻优机制的启发而得到的<sup>[20]</sup>。“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句话是鲁迅(1881—1936)先生的短篇小说《故乡》(1921)的结束语,用来描述蚁群优化算法是再恰当不过了。

与之类似,单个神经元的能力有限,但有没有一种机制让千万个合作着的神经元“涌现”出一种神奇的群体智能?深度神经网 络 ( deep neural network, DNN ) 和 图 神 经 网 络 ( graphneural network,GNN ) 都 是 很 好 的 尝 试 , 比 起 感 知 器(perceptron)和单隐层神经网络进步很多,可惜仍缺少类似信息素那样的物质,使得神经元群体智能产生一个巨大的跃迁。

大量神经元的连接如何产生超越相关性的智能,至今仍是一个谜题。未来的脑科学与认知科学能不能给出合理的答案?无论人类智能还是人工智能,都需要我们对智能有更深刻的理解。只有搞清楚智能的产生机制,人类合作、脑机结合、机器协同才有可能强强联手,形成一类超级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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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67 1963年、1970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神经传导的研究:(左图)神经细胞膜周围和中央部分兴奋和抑制的离子机制;(右图)单个神经元的轴突与其他神经元的树突之间有极小的间隙,称为突触。轴突末端释放一种叫作神经递质的化学物质,通过突触间隙扩散到相连的神经元上,促使其放电或抑制其放电

人们常说“团结就是力量”。想象一下,“缸中之脑”被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协同工作的“超级大脑”,有负责认知的、有负责推理的、有负责计划的……,每个负责人都是顶尖高手,这样的“超级大脑”的智慧自然比单个大脑不知高明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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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68 米开朗基罗的绘画《创造亚当》中,上帝率众天使组成了“超级大脑”。这幅画暗喻上帝“激活”了人类智能,人类或许也要以类似的方式“激活”机器智能

然而事实上,人类群体的体系结构并不理想,其智慧经常被相互掣肘内耗掉许多,甚至有时失去理性。人类从来没有真正和谐如一地团结在一起,甚至在某些基本伦理(例如,堕胎、单配偶制等)上也从未达成过共识。不完美的人类能不能创造出超越自己的机器智能呢?

1.1.2 自然语言理解

语言文字是人类交流的工具,既然是工具便可以人为地创造和改造。起源于象形文字的汉字深刻地影响了东亚的文化。《明一统志·人物上古》记载:“仓颉,南乐吴村人,生而齐圣,有四目,观鸟迹虫文始制文字以代结绳之政,乃轩辕黄帝之史官也。”这便是所有华人耳熟能详的仓颉造字的故事。再如,朝鲜王朝第四代君主世宗于1443年创造了朝鲜字母《训民正音》,20世纪已在朝鲜半岛普及,而汉字也逐渐被废用。与此形成鲜明对比 的 是 , 一 些 在 古 代 曾 经 无 比 辉 煌 的 语 言 , 如 梵 语(Sanskrit)、拉丁语等,虽然今天仍有少量的使用者,但它们基本上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