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伦理

图4.7 1919—1921年，杜威曾在中国讲学。他的学生胡适（1891—1962）、陶行知（1891—1946）、蒋梦麟（1886—1964）等都是中国知名的教育家

例4.4 比利时心理学家和教育学家奥维德·德可罗利（Ovide Decroly, 1871—1932）认为孩子必须接受教育才能满足其“生物社会需求”。1907年，德可罗利在布鲁塞尔创立了一所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德可罗利学校”，按照《德可罗利计划》的教育理念进行教学。目前，这所学校有1 000名3∼18岁的学生。

《德可罗利计划》强调学校教育的连续性、跨学科性，从具体到抽象，尊重孩子发展的整体方法等（详见该学校的网站https://www.ecoledecroly.be）。每个年级（或年龄段）都有详细的教育目标。例如，从幼儿园到二年级（3∼8岁），培养学生的好奇心和社交能力，通过互动促进知识的自我构建……在中学的最后三年里，每个课程都有自己的指导方针。在科学和数学方面，课程围绕主题组织，以便最大限度地保持跨学科性，所有课程都围绕着灵活运用的目的而安排。

图4.8 德可罗利的教育目标是适应社会，或许还应有一些改造社会的目标

德可罗利学校“扎根于它的传统，向年轻人传授它所捍卫的价值观，同时也不忘记对当代世界教育的思考”。它的宗旨是培养适应社会的有用人才，这个以社会需求为驱动的教育理念无疑有其正确的一面，然而我们还应注意到教育有责任和义务培养推动社会进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反叛者”。

例4.5 瑞士心理学家、哲学家让·皮亚杰（Jean Piaget,1896—1980）的认知发展心理学理论，将孩子的认知发展分为四个阶段：

（1）感知运动：0∼2岁，以自我为中心，靠运动和感觉来获取经验，无法从他人的角度看待世界。

（2）预备运算：2∼7岁，学会使用自然语言、符号、绘画来表达自我，开始意识到因果关系。4∼7岁是直觉思维阶段。

（3）具体运算：7∼11岁，开始理解以物理操作为基础的可逆性、逻辑性、守恒性，不再以自我为中心。

（4）形式运算：11∼16岁，形成逻辑推理、类比推理的抽象思维能力。在我国，初中二年级开设平面几何的课程，正值孩子逻辑思维成熟的阶段。

相比命令行界面（Command-Line Interface, CLI），计算机图形用户界面（Graphical User Interface,GUI）更直观和易于操作。GUI和儿童编程语言Logo⁽¹⁾的研发都受到皮亚杰理论的影响，它们把计算机的门槛降低到预备运算阶段。例如，苹果公司的很多电子产品（如iPad等）具有极好的用户体验，连说明书都省了。

图4.9 皮亚杰的认知发展心理学揭示了孩子认知的四个阶段。目前，

人工智能还处于初始的“感知运动”阶段，连第一次跃迁都没做到

1923—1930年，皮亚杰出版了五部有关儿童思维的著作，对儿童的语言与思维、判断与推理、世界概念、因果概念、道德判断进行了研究。他一生著作颇丰，如《智力心理学》（1950）、《儿童智力的起源》（1953）、《从儿童到青年逻辑思维的发展》（1958）、《儿童逻辑的早期形成》（1964）、《结构主义》（1968）、《儿童心理学》（1969）、《发生认识论》（1970）、《儿童的心理意象》（1971）等，力图从结构主义的角度揭示认知心理的本质。皮亚杰的理论对设计图灵的“儿童机器”有无指导作用？

例4.6 客观心理学之父、俄国神经生理学家和心理学家弗拉基米尔·别赫捷列夫（Vladimir Bekhterev, 1857—1927）于1886年在俄罗斯建立了第一个实验心理学实验室，以研究神经系统和大脑结构。他认为大脑内有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特定的功能。尤其是，他最早指出了海马体在记忆中的作用。别赫捷列夫创立了多份学术期刊，如俄罗斯第一份神经疾病期刊《神经学通报》（1893），第一份实验心理学期刊《精神病学、神经病学和实验心理学档案》（1896）等。

图4.10 别赫捷列夫认为可以通过研究条件反射来解释人类所有的行为，他的思想对美国行为主义学派产生过重大的影响

1927年12月23日，别赫捷列夫前往克里姆林宫为约瑟夫·斯大林（Joseph Stalin, 1878—1953）做检查。回来后，他对一些同事说，“我刚为一个偏执狂做了检查。”第二天，别赫捷列夫突然离世，随后他的名字从所有的苏联教科书中被抹去。

例4.7 伟大的俄罗斯生理学家、心理学家、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1904年）得主伊万·巴甫洛夫（Ivan Pavlov, 1849—1936）因提出经典条件反射（classical conditioning）而闻名于世。他发现动物对特定制约刺激的反应能够形成关联性记忆。最著名的例子是巴甫洛夫的狗的唾液条件反射：狗对食物（即非条件反射刺激）能够产生唾液（即非条件反射反应）。如果在提供食物的前几秒钟，总用哨子（或者节拍器、音叉）发出一个声响（即中性刺激），这个声响将变为条件反射刺激，即便在没有食物的时候，也能引起狗产生唾液（即条件反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