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63370245"
library_document_id: "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
source_sha256: "145447b1be38bec3cbb10c0f21ee66d02ddce5ab1967953ec2798a43ff48f41f"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408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3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start=3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md?start=3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md?start=2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md?start=40&limit=10"
---

# 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 | PRINTED_PAGE=25

思想的形象

2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 | PRINTED_PAGE=26

当然，这个证明是完全无效的，因为它和这些预设作用于同一个因素之中。然而，它也许比初看起来更容易地把《泰阿泰德篇》与《理想国》的文本调和起来。《泰阿泰德篇》并不是偶然地成为一个难解的对话的，它结尾时的难题是关于差异的(思想要求差异超越“意见”，意见要求它本身具有差异的内在性)。《泰阿泰德篇》是关于共识、识别的第一个理论，再现和错误是其对应物。但是，差异的难题从一开始就表明是失败的，也展示了要在不同的方向寻找思想学说的必要性:也许是《理想国》第七卷所表明的那种？……总是有这样一个保留意见：《泰阿泰德篇》的模式继续以隐蔽的方式发挥作用，再现矜持不去的因素仍然缓和着《理想国》的新视野。

根据普遍天赋的思想这个假设，错误是自然发展的“反面”。但教条形象并未忽视这样的事实，即思想除了错误之外还有其他的错误冒险：更难克服的侮辱，更难解开的反面。它也没有忽视这样的事实，即疯狂、愚蠢和恶意这个可怕的三位一体与其说被归结为错误，毋宁说被归结为相同的形式。然而，这些对于教条形象来说仍然不过是事实。愚蠢、恶意和疯狂被看作是由外部原因引发的事实，它使外力发挥作用，从外部颠覆思想的诚实性所有这些都说明我们不单单是思想者。思想中的这些力的唯一效果恰恰被同化成错误，它在理论上被认为包括实际存在的外在原因的全部结果。必须认为把愚蠢、恶意和疯狂归结为错误这个单一形象只是理论上的所以，这个薄弱概念的混杂性在纯思想内部不占任何位置，如果思想不从外部转移的话，而如果这个外部不在纯思想内部的话，思想也不会由这个外部所诱发。由于这个原因，我们不能满足于用某些事实来抵制思想在理论上的教条形象。如识别的情况所示，我们必须在原则的层面上继续这个讨论，追问教条形象之经验和超验区分的合理性。因为在我们看来，有些事实是错误的，哪些呢?当泰阿泰德路过时是谁在说“上午好，狄奥德鲁斯”?三点半的时候，谁说是“三点”的?7+5=13吗?答案分别是:近视眼，心不在焉的人，以及小学生。这些是证明错误的有效例子，但是，就像大多数这些“事实”一样，这些例子指的完全是人为的或不成熟的情况，提供的是思想的荒诞形象，因为它们把思想与非常简单的问题联系起来，而且必须根据独立的命题来回答这些问题。[14]只有当思想的作用不再是思辨的而变成了一种广播问答题时，错误才获得了某种意义。一切都必须颠倒过来：错误是一个事实，它是任意推断出来的，任意投入到超验之中的。至于思想的真正超验结构，以及包围这些结构的“反面”，也许必须到别处去寻找，而且只能在不是错误的形象中寻找吧。大

德勒兹机器 生产 第五辑

2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 | PRINTED_PAGE=27

不管怎样，哲学家总是活生生地意识到这种必要性。几乎没有人不感到有必要通过对一种相当不同的错误进行判断来丰富错误这个概念。（举几个例子:卢克莱修、斯宾诺莎和18世纪哲学，尤其是封塔纳的哲学所阐述的迷信的观念。显然，迷信的“荒诞性”不可能归结为错误的内核。同样，柏拉图所说的无知和忘却也区别于错误，正如它们不同于天赋和回忆一样。斯多葛哲学的stultitia观念包括疯狂和愚蠢。康德提出的内在幻觉的概念是内在于理性的，从根本上区别于错误的外在机制。黑格尔的异化概念是对真伪关系的深度重构。叔本华提出的庸俗和愚蠢意味着对意志一理解关系的彻底颠倒。)然而，没有使这些丰富的判断得以自行发展的，除了其他原因外，主要是教条形象的持存，此外还有共识、识别和再现等预设。所以，纠正的因素似乎只能是“悔悟”，它没有推翻思想形象的隐含原则，反而使其更加复杂或不便。

愚蠢不是动物性。动物受到特殊的保护，使它不干蠢事。常常有人撰文讨论人的面孔与动物的头之间的形式对应，即人特有的个体差异与动物的特殊差异之间的对应。但这些对应都没有把愚蠢看作人特有的兽性形式。当讽刺诗人逐步描写不同程度的侮辱时，他们并没有就动物形式停笔，而继续描写更深刻的倒退，从食肉动物到食草动物，最后以泄殖腔结束，仿佛它们有共用的豆科植物和消化基地一样。内在的消化过程比外在的攻击或贪婪的运动要深刻得多：蠕动的愚蠢。所以，暴君的头不仅是动物的头，还是梨、卷心菜和土豆形状的。人既不优越于也不外在于他所获益的东西：一个暴君把愚蠢制度化了，但他是第一个为他的制度服务的人，第一个被安置在那个制度里的人。奴隶总是要受另一个奴隶的指挥。这里，错误这个概念怎么能说明愚蠢与残忍、荒唐与恐怖之间加长了众生之路的这种统一呢？胆怯、残忍、卑贱和愚蠢不简单是身体能力或性格特征或社会；它们也是思想的结构。超验的大地景色有了生命：暴君、奴隶和白痴的地方必须在这里找到——没有与占领者相像的地方，没有从经验人物中追溯出来并使经验人物成为可能的超验存在。这始终是我们对思想的预设的信任，这种思想使我们没有把愚蠢当作一个超验问题。于是，愚蠢就不过是一个经验决定，回指心理学或逸事—或更糟—指论战或侮辱—并指尤其残酷的亚文学样式“蠢话录”。但这是谁的错?难道错误不首先在哲学吗?是哲学相信了错误这个概念，尽管这个概念本身是从事实中借来的，而且是相对琐碎和任意的事实。最糟的文学生产蠢话，而最好的文学(福楼拜，波德莱尔，布罗伊)则纠缠愚蠢的问题。通过给这个问题以宇宙的、百科全书式的、知识的范畴，这种文学能够把它带到哲学的门口。哲学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以必要的谦虚来处理这个问题，并考虑这样一个事实，即愚蠢从来不是别人的愚蠢，而是一个正常的超验问题的对象：愚蠢(而非错误)何以成为可能?

思想的形象

2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3 | PRINTED_PAGE=28

就思想与个体化发展之间的关联来看这是可能的。这种关联比在“我思”中出现的那种关联要重要得多:它是在一个已经构成了思想主体的感性的强度领域里确立的。因为我和自我也许不过是人作为种的索引而已:人作为种的不同类别。种无疑在人身上达到一个隐含的境界。结果，我的形式可以用作识别和再现的普遍原则，而特别清晰的形式只能通过这个我来识别，种的决定只能是再现因素之一的规则。因此，这个我不是一个种；恰恰相反—由于它隐含地包含着种和类所清晰发展的东西，尤其是这种形式的被再现的生成他们的命运是相同的，Eudoxus和Epistemon。对比之下，个体化发展甚至与决定性种属的持续过程没有什么关系。它不仅在类上不同于种的全部决定，而且，如我们将看到的，它还先于后者并使后者成为可能。它涉及流动的强化成分的场域，这些场域已不再采取我的形式，而采取自我的形式。这种个体化，由于它在所有形式之下运作，因此与它带到表层并拖在后面的纯粹根由是不可分割的。很难描写这个根由，或它所激起的恐惧和吸引力。掀翻这个根由是最危险的职业，但在迟钝的意志麻木的时刻也是最有诱惑力的。因为这个根由与个体一起上升到表面，但又没有呈现任何形式或轮廓。它就在那里，凝视着我们，却又没有眼睛。个体自行与其区别开来，但它却不脱离出来，继续与摆脱它的东西共栖。它是不确定的，但只在继续拥抱决定的意义上才是不确定的，如地面拥抱鞋一样。动物在某种意义上事先就对根由有了戒备，有清晰的形式作保护。但对我和自我来说却不然，我和自我被作用在他们之下的个体化场域所破坏，对上升的根由毫无防范，这个上升的根由把一个扭曲和被扭曲的镜子呈现给他们，所以一切思想形式都于瞬间消解了。愚蠢既不是根由也不是个体，而是一种关系，其中，个体化把根由带到表层，但却没给它任何形式(这个根由是靠我上升的，深深地渗透到思想的或然性之中，构成了每一次识别中的未识别出来的因素)。当一切决定只被一种思想掌握时都是糟糕的残酷的，这个思想发明和思考这些决定，把它们与活的形式分离开来，在这不毛的根由上漂流。在这被动的根由上一切都变成了暴力。在这消化的根由上一切都变成了攻击。愚蠢和恶意的安息日就在这里发生。这也许就是最美丽的人脸上那种忧郁的起源：人脸上特有的对一种丑恶的预感，对逐渐上升的高潮的愚蠢的预感，一种邪恶的畸形，或由癫狂控制的思想。从一种自然哲学的角度看，癫狂正是在个体对这自由的根由进行反思的时候发作的结果，愚蠢中的愚蠢和残忍中的残忍直到它无法承受。“于是，一种可怜的能力便从他们心中浮现，这就是能够看见愚蠢而不再能够容忍愚蠢的能力……”[15]当然，这个最可怜的能力在把哲学作为精神哲学而激活的时候也变成了最好的能力它引导所有其他能力进行超验的实践，在个体、根由和思想之间实现了暴力的调和。这时，个体化的强化因素就自当是客体，构成了超验感性的最高因素、思想感性；在思想内部这个根由从一个能力被带到另一个能力——仍然作为未思和未被思之物，但这个未思已经变成了比较的经验形式，在这个形式中，在分裂的我中，思想终于思考我思了，成为只能被思考的超验因素(“我们还没有思考这个事实”或“什么是愚蠢”)。

德勒兹机器 生产 第五辑

2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4 | PRINTED_PAGE=29

思想的形象

2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 | PRINTED_PAGE=30

教师都知道作业中很少发现错误或虚假的东西(除了求固定值的练习或一对一翻译的主题句)。相反，比较常见的而且比较糟糕的是无意义的句子，没有意义或不重要的句子，把平庸错当成深刻、把普通“观点”当作独创观点、提出不当或扭曲的问题的句子所有这些都充满了危险，但这就是我们大家的命运。当数学家参与论战的时候，我们怀疑他们是否会因为误解了计算结果而相互批评。而实际上，他们相互批评是因为生产了不重要的定理或提出了空洞乏义的问题。哲学必须继此之后得出结论。意义因素是哲学所熟知的；甚至是哲学家所非常熟悉的。然而，这也许并不足够。意义被界定为真理的条件但是，由于人们假定条件必须保留比条件更大的引申，所以意义作为真理的基础不能不允许有犯错误的可能。一个虚假的命题仍然是被赋予意义的命题。因此，无意义便标志着那个既不真又不假的东西的特点。在一个命题中可以区别出两个维度：表达，一个命题说或表达某种观点；指代，一个命题指示或表示所说或所表达的观点所指的客体。其中之一将成为意义的维度，另一个则成为真伪的维度。然而，意义这样就只能成为一个真实命题的基础，同时无视它所奠基的东西。真和伪都是指代的问题(如罗素所说:“真伪的问题与词语和句子的指示有关，而与它们表达的东西无关。”[16])于是我们就处于一个奇怪的境遇之中:由于发现了意义的领域，我们只把它当作一个心理特点或逻辑形式。如果需要，除了真伪外，我们还可以加上一个新的价值，即无意义或荒诞的价值。然而，真与伪将继续处于从前的状态——就仿佛它们独立于指派给它们的条件，或独立于附加给它们的新价值。对此既说得太多又说得不够。说得太多是因为寻找根基构成了某种“批判”的关键一步，这种批判应该激发我们新的思维方式；说得不够是因为只要根基大于根基之上的东西，那么这种批判就只能证明传统的思维方式。真与伪仍然没有受条件的影响，这个条件只能通过使一种遗传能力成为另一种遗传能力的基础。通过把真伪说成是命题内部的指代关系，我们得出了第六个预设:指代的预设或命题本身的预设，它既融会又遵循以前的预设(指代的关系不过是识别的逻辑形式)。 。

德勒兹机器 生产 第五辑

3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 | PRINTED_PAGE=31

事实上，条件必须是真实经验的条件，而不是或然经验的条件。它构成一个内在的起源，而不是外在的条件。无论从哪方面看，真都是生产的问题，而不是适当性的问题。它是生殖功能的问题，而不是天赋或回忆的问题。我们不能接受这样的观点，即有了基础的东西仍与以前相同，与没有基础的时候相同，与还没有通过基础测验的时候相同。如果充足的理由或根由遭受了挫折，那是因为它把它提供根由的东西与毫无根由的东西联系起来了。在此必须阐明的是，识别已经不存在了。提供根由就是使变形。真与伪并不关心简单的指代，由仍然对指代不感兴趣的某种意义表达的指代。命题与它所指代的东西之间的关系必须在意义内部确立：理想的意义就是要超越自身而趋向所指代的客体。仅就指代是在真实命题的情况下得以实现这一点而言，指代不会被提供任何根由，除非把它理解为遗传系列的界限或构成意义的理想关联。如果意义超越自身而指向了客体，后者就不再位于外在于意义的现实之中，而只能在其过程的尽头。此外，命题与其指代的关系一旦确立，那就必然是在统一的意义内部确立的，还有实现这种统一的客体。指代特立独行、仍然外在于意义的例子只有一种，那就是任意地脱离语境被用作例子的那些单一命题。[17]然而，我们怎能用这种课本里幼稚做作的例子来证明思想的形象呢？每当在活的思想的语境里一个命题被替代时，那显然是因为它恰恰拥有据其意义所应该用的真实，以及适合于它所隐含的无意义的虚假。我们总是拥有据我们所说的意义所应得的真实。意义是源头，或真理的生产，而真理只是意义的经验结果。我们在教条形象的所有预设中重又看到了同样的混乱:把一个简单的经验形象提高到超验的地位，同时也冒着使真正的超验结构落入经验窠臼的危险。

思想的形象

3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 | PRINTED_PAGE=32

意义就是命题所表达的东西，但这个被表达的东西是什么呢？不能把它归结为所指代的客体，也不能归结为说话者经历过的状态。实际上，我们必须以下列方式把意义与指意区别开来。指意只指概念和概念与物体关联的方式，这种关联是以特定的再现场所为条件的。而意义就仿佛理式，是在二次再现决定中展开的。毫不奇怪，说意义不是什么比说意义是什么更简单些。实际上，我们永远不能在提出命题的同时构成命题的意义；我们永远不能说我们所说的话的意义是什么。从这个观点出发，意义就是可证实的，即在经验操作中不能言说的东西，即便在其超验的操作中是可以言说的。但贯穿所有能力的理式却不能简约为意义，因为它反过来也是无意义。把这个双重方面调和起来也不难，理式就是由结构因素通过这个双重方面建构起来的，这些结构因素本身没有意义，但却构成了它所生产的一切的意义(结构和起源)。只有一种词语既表达自身又表达意义—这恰恰是无意义的词：abraxas，snark，或blituri。如果意义由于能力的经验功能而必然是无意义，那么相反，经验操作中常见的非意义对于细心的观察者来说就好比是意义的秘诀，其所有能力都指向一个超验的界限。正如众多作者以众多方式所识别出来的(福楼拜、刘易斯·卡罗尔)，无意义的机制是意义的极致，正如愚蠢的机制是思想的极致一样。当然，我们虽然不能表达我们所说的话的意义，但我们至少还可以理解一个命题的意义——即所表达的，另一个命题所指代的东西但反过来我们又不能表达它的意义。依此类推，以至无穷。结果，如果我们给意识的每一个命题一个“名称”，那它就陷入了一个不确定的命名倒退，每一个名称都指另一个名称，这另一个名称又指代前一个名称的意义。然而，在此，经验意识的无能是与语言的n次幂及其超验重复是一致的，这种超验的重复能够无限地言说或论说词语本身。无论如何，思想由教条形象和命题的预设揭示出来，哲学就是根据这些命题的预设在第一个意识命题中找到一个开端的，即“我思”。但也许“我思”是一个没有意义、没有客体的名称，不过是无限倒退的重复(我思我思我思……)。每一个意识命题都暗含一个无意识的纯思想，这个纯思想构成了无限倒退的领域。

德勒兹机器

32

第五辑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 | PRINTED_PAGE=33

因此，意义的第一个悖论是多产性，由一个“名称”所表达的东西被另一个名称所指代，这第二个名称是对第一个名称的替角。毫无疑问，这个悖论是可以避免的，但却冒着落入另一个悖论的危险：这次，命题被停止固定不动了，停止到从中抽取只包含理想内容的一个替角，即所给予的内在意义。那么，语言本质的悖论式重复就不再包括在重复的替角而包括在替角之中；不再包括在突发运动而包括在停顿之中。命题的这个替角即刻与命题本身、与命题的构思者和它所关注的客体区别开来。它与主体和客体区别开来是因为它并不存在于表达它的命题的外部。它与命题本身相区别是因为它与客体相关，仿佛那就是它的逻辑属性，“可陈述”、“可表达”的东西。那是命题的复杂主题，因此也是知识的第一个术语。为了同时既区别于客体(如上帝或天空)又区别于命题(上帝存在，天空是蓝的)，它便用不定式或分词形式陈述：to-be-God或God-being，the being-blue of the sky。这个复合体是一个理想事件。它是一个客观实体，但我们不能说它自在地存在:它通过占有一种准存在或一种超存在而坚持或维持真正的、可能的甚或不可能的物体所共有的最小存在。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落入了次一类难点的窠臼，由于肯定和否定不过都是命题模式而已，那我们怎样才能避免矛盾的命题拥有相同意义的结果呢?或者，我们怎样才能避免一个不可能的客体、一个自相矛盾的客体即便在没有“指意”(一个圆的方形)的情况下也有意义呢？再者，我们怎样才能把一个客体的瞬间存在与其意义的永恒存在协调起来呢?最后，我们如何避免下列的镜像嬉戏:一个命题必须为真，因为其可表达的东西为真?·所有这些难点都来自同一个根源:在从命题中抽取一个替角的时候，我们产生一个简单的幻觉。如此界定的意义只是在事物和词语的限度内嬉戏的蒸汽。意义在这里似乎是最有力的逻辑证明的结果，但却是无效的，被祛除了动力的不毛的非实体。[18]刘易斯·卡罗尔精彩地描述了所有这些悖论:以不藏刀的笑脸的形式出现的摧毁性替角，和总是以替换歌名的骑士的形式出现的生产性替角——在这两个极端之间是构成艾丽丝历险记的所有次要悖论。[19]

思想的形象

3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9 | PRINTED_PAGE=34

用疑问句而非不定式或分词短语表达的意义(“IsGod?”而不是 to-be-God 或 the being of God)能得到什么吗？初看起来，所得微乎其微。微乎其微是因为一个问题总是从可给予的、或然的或可能的回应中提出的。因此，它本身就是一个被压制的替角，替代可能或必须用作回应的一个假定事先存在的命题。整个演说艺术就是根据演说者希望唤起的回应或他想要说服我们的命题来提出问题。甚至在我们不知道答案的时候，我们也只能假定在理论上答案已经有了，或已经存在于另一种意识之中了。因此根据其词源——疑问句总是在一个社会的框架内发生：提出疑问不仅意味着共识，而且意味着善意，即根据环境、观点、立场和技术的经验意识而进行的知识和特定事物的分配，以至于某一特定意识早已知道了其他意识所不知的东西(几点了？—你有表或靠近钟表。恺撒是什么时候生的？—你懂罗马历史)。尽管有这个弱点，疑问句的公式至少有一个好处：它同时让我们把对应的命题当作回答，为我们开辟了一条新路。作为回答而构想的命题总是给作为问题的问题一个特殊解答，一个出于自身考虑的个案，抽象而和其他个案一道脱离与其相关的更高级的综合。因此，疑问句表示一个问题是如何被从记忆中抹掉的，根据对解答的不同理解而在经验中并为了意识而揭示出来。即便它不能给我们一个充足的想法，但能在我们心中激发起它使我们忘却的思想感情。

德勒兹机器生产 第五辑

34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md?start=4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