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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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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0 | PRINTED_PAGE=198

主体不是询问，而是一种回答，这是“真实”对大写的他者以及象征域所提出的问题的回答（米勒，1987年）。提出问题的并不是主体，主体是对他者问题做出回答的虚无性和不可能性。①

当然，我们必须指出的是，象征对人的先行性并不是一种简单的外在强暴，它是以原先在镜像关系中形成的那种自恋/异恋逻辑为基础的：在自己的生存中，每一个个人主体总是将象征关系视为最本己的建构目标来追逐的。这种东西，多半被我们叫做理想，并被主体不断幸福地憧憬着。通常，象征关系正是个人主体尚未实现的本质。此处，我们既可以看到海德格尔、萨特的筹划，也能看到布洛赫尚未存在的本体论。所谓的先行本质并不一定就是概念或被称为本质的东西(萨特就说“存在先于本质”)，它可以是任何能指关系构成的意义场。主体总是为了他之外的某种理想(象征)而“去在世”，可是与此同时，主体却没有了自己的真实存在。形象地说，人类主体是一具用符号链(裹尸布)缠绕起来的空心木乃伊。为什么呢？拉康的分析是：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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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齐泽克：《意识形态的崇高对象》，中译文参见中央编译出版社2002年版，第2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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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实在是把他的时间奉献给结构交替的展开上，在这个交替中在场和不在场互相召唤。正是在这两者的基本的合取时，也可以说是在欲望的零点时，人这个物体就被扣押了。扣押取消了人的自然性质，而使他从此服从象征的条件。①

在拉康看来，人活着的奥秘就在于主体是通过被扣押的空无所形成的“大债务”而得以维系的。②拉康的说法不禁让人想起列维纳斯的“人质说”，不过二者的意思是相反的。象征以无的不在场构成人，也杀死了人本身。拉康说，在象征代替了死亡的地方，是“生命最初的肿胀”。③主体不过是一种象征性的符号(能指)之肿胀，而非实在生命的真实存在。象征挖空了作为实体真实在此的人，人因而成为阉割的存在，成为外在符号围建起来的空心人。这就像本幕开始时那个用写满符号的布条缠裹起来的空心人。海德格尔曾经说，此在的本质就是去存在(Zusein)④，可是拉康却将这种“去存在”变成了去由象征通向死亡的路径。所以，象征关系是以一种本体论意义上的亏欠而在场的，象征就是存在的债务！⑤象征是围起一个无而建构人的。或者，我们可以用拉康的话来阐述，即主体以象征之无写在自己的本源上，但本源(被删除的“本我”)本身就已经是一个空无，所以，这是在无上建构无。我要说，拉康这个人的存在论是无之本体论，换到异化逻辑上，这个无之无就是异化之异化。

我知道，如此这般的形上言说似乎非常令人费解，因此我们不妨来看看拉康自己的一个说明：概念“我”作为主体的象征。拉康发现，只有当以“我”的概念，即第一人称表达时，作为自我的主体才具有意义。可是，一旦我们用“我”来标注自己，就已经开始了一个用海德格尔意义上的死去的石化了的“在者”(象征性概念)来遮蔽我们真实存在的幻觉过程。于是，我们就面临一种本体论上的危险：“危险在于将他拘禁于一种与以前一样虚假的他的静态甚至他的面像的客观化过程中，以形成他的异化的新的地位。”①这个“我”曾经是镜像阶段中那个虚假的小他者之影像认同，现在又是大写他者象征关系中被固化了的客观符号“面像”之认同，在拉康这里，这种仍然不是主体本真存在的观念物还是异化的异化。如果说前一个认同是想象性认同，那后一个认同则是象征性认同。根据拉康自己后来的定位，前者是理想自我(Ideal-Ich)，后者则是白我理想(Ich-Ideal)。里德说，自我理想与理想自我的界划是拉康在1953年完成的。在拉康那里，

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0页。

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90页。

③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96页。

④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北京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52页。

⑤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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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2 | PRINTED_PAGE=200

理想自我就是你自己认定的形象，而自我理想则是一个象征的点(the symbolic point)，它可以给你一个位置，为你提供一个审视你的点。如果你在开快车，可能是因为你模仿一名赛车手的形象，你以他的形象自居，这就是理想自我；但真正的问题是：你是为谁而自居为一名赛车手的？

或者换一个问法：你觉得是谁在注视着你？拉康的答案显然是：他者。对这两个不同的认同关系，齐泽克也有过一个很形象的说明：

想象性的同一化是对一种心像的认同，在这种心像中我们偏爱自身，这种心像还代表着“我们所渴望变成的样子”；而象征性的同一化所认同的正是别人从中观察我们的场所，从这里我们也观看自身以使我们显得可爱且讨人喜欢。①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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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里德：《拉康》，文化艺术出版社2003年版，第46页。译文有改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3 | PRINTED_PAGE=201

齐泽克的解释与里德是一致的。这个“别人”就是他者。我们总在为他者表演、表现和活着。固然我们自己并不自觉。

1960年，在拉康《主体的颠覆和在弗洛伊德无意识中的欲望的辩证法》一文中出现了一个古怪的符号：“8”。这显然会让我们想起海德格尔那个打上了叉的存在。“S”是主体，斜线是由干象征化而导致的杀戮，而8就是主体被杀死后的残骸，因为象征夺去了人的一切身心实在，把人变成一种语言知识裹尸布缠绕起来的空心木乃伊，而人的现实生活只不过是大写他者制造的幻像。表面上堂皇招摇于世的主体，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赝品和假物。“他被规定为一个傀儡，一个把那些实际上是由符号机器自动运行所产生的东西误以为是自己决定的产物的傻帽。”②拉康总喜欢说，主体是以无贴在无上的，第一个“无”是象征性语言，而第二个“无”其实就是那个在镜像阶段已经被小他者挖空了的伪我。为人真是不幸！拉康十分恶毒地说：“我们可以在其中看到人类遗迹的第一个象征是棺材，在人来到他历史的生命的所有关系中都可以看到死亡的中介。”③这就是拉康眼中看到的我们与象征式语言的关系。这是一个何其令人难以接受的悲惨世界！“解释象征的问题先是使我们的小世界惊慌，随后变得令人难堪。”拉康是故意的。我们不知道我们已经死亡，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的无知。

第五章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齐泽克：《意识形态的崇高对象》，中译文参见中央编译出版社2002年版，第145页。

齐泽克：《快感大转移——妇女和因果性六论》.江苏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221页。

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33页。

④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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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4 | PRINTED_PAGE=202

在人那里这种苦行是通过一条道路而得到肯定的，在这条道路中所有的客观知识将越来越处于一种搁置起来的状态，因为对于主体来说，他自己的死亡这个真实并不是一个可想象的对象，而分析者也和别人一样对此一无所知，除了他是一个要死的人这一点之外。①

当然，这里的无知“不能被理解为知识的缺失，而是像爱和恨一样都是一种存在的激情。因为与爱与恨一样，无知也是一条存在得以构成的道路”。②拉康常用来说明主体的一句话是：“他不知道他是死了。”或者说，人“只有在人们不告诉他他所不知道的真理时才能存在下去”。主体之所以得以确立，恰恰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伪主体，对自己内里的空无和他者化这个真相的无知是人活下去的坚实支撑。“我’作为主体是以不在的存在而来到的。这个主体与一个双重疑难相协调：一个真正的存在却会因自知而破灭；一个话语却是由死亡来维持。”③一旦我知道自己不是人，“我”必当自灭。

笔锋至此，我们已经十分清楚了，在人与语言的关系上，结构主义那种主体“移心化”的观点被拉康在本体论意义上强化了，原先只是出现在文学艺术作品视域中的作者之死现在成了存在论意义上的个人主体之死。这恐怕是全部后现代思潮个人主体之死的真正本体论基础。如果说，在拉康的镜像说中，未成年的个人心理自我人格被杀死在异化的想象关系中；那么这一次，则是成年的个人主体被开膛剖肚地暴尸于所谓的象征域中。仅就这点而言，我们真可以将拉康的主体观点叫做主体的熵学，因为，拉康的主体观永远是在揭露主体的内部伪劣性、虚假性和不断自我崩溃。有意思的是，拉康的好友列维一斯特劳斯在1955年就曾经提议将他自己不断揭露人类原初伪相的人类学称为熵学(entropologei)。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67页。

②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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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611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5 | PRINTED_PAGE=203

拉康所指认的这一切可怕的事情是否真是我们存在中的事情？如果是，那它们又都是如何发生的？欲知就里，我们先来看看拉康做过的两个具体一些的分析。一是命名中的非我性：二是语言询唤中的异化。这也是新一轮异化之异化的两个层面。

4. 命名：你不是为自己活着

拉康说，个人“主体在其精神发展的某个时刻进入语言时，语言早就存在了”，①这是特殊的个人与普遍的语言系统之间的初始关系。然而从一开始起，在这样的关系中，个人主体就是语言和话语的奴仆。对任何一个人来说，“从他出生之时开始，即使那时只是以他的姓名的形式，他已经加入了话语的广泛活动之中去了”。②拉康此处指的是我们的被命名，可是人们万万想不到，命名本身是一种一生下来就发生的死。象征性的符号构成了人的第一情境，一个替代物(象征性代理)从此将永远地取代他。如果我没有说错，这甚至是比镜像阶段更早就发生了的异化事件，甚至可以叫前异化事件。因为我们的被命名常常都发生在我们还没有降临人世的某一时刻，那时，我们甚至还没有知觉。所以，应该说命名常常是在我们浑然不知时发生的事件。真不知道为什么，拉康总会发现一些令人丧气绝望的事情。

拉康说，象征性的词语构成了人，第一个时刻是在还没有出生时，个人就已经被他人所命名了。你尚未出世，可是你已经先行性地有了名字。所以，在拉康的眼里，命名(nomination)，即个人奴隶式地被迫对一个符号(大人询唤的对象)的认同。后来，拉康将这第一个象征化中的能指指认为S1。你一生下来，家人就说：“你是王二。”那一刻，在最初的知觉格式塔伪境中已经异化为镜像主体的“我”直接再外化为一个符号，并目被每天每时反复询唤着，这是一种强迫性的认同，即拉康说的暴力式的先行性。从此之后，爸爸妈妈和其他人将无数次地用“王二”一类的东西强迫我们就范，稚嫩的我们绝对无力拒绝这个强大的外在指认。最终，“王二”将由强迫性指认转化为一种自动的重复。拉康又说，自动性重复就是伪建构。“王二”作为一个空洞的所指并不存在，可是作为一个能指自动性的重复却使这种无中生有。所以拉康十分阴险地煽动道：“并不是从我们以为一定要认定的现实的无有之中，而是从并不曾在的内容中，重复的内容才展开来的。”①这大约真是一个事实，只不过原先我们从没有觉得这个命名是不正常的。相比之下，在这一点上巴赫金的分析还是中性而温和的。他已经注意到，孩子是从母亲和亲人那里获知关于自己的一切命名的。“幼儿从他们的嘴里，从他们充满爱的情绪和意志声调中，听到并开始承认自己的名字，以及有关他的身体和内在体验、心情的各种因素和名称；最早和最权威的关于他的说法，第一次从外部确定他的人格，同他自己内在的、朦胧的自我感觉相适应，给他提供了使他第一次意识到并发现自已是什么的形式和名称。”②巴赫金没有将这种命名视为杀戮，而是看作一种生命存在中自然的爱的传承关系。所以他认为：“这种自幼儿时就从外部形成着一个人的母亲和他人的爱，在人的一生中不断地给他的内在身体灌注血肉”。①

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25页。

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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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6 | PRINTED_PAGE=204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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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金：《审美活动中的作者和主人公》，《巴赫金文论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387～388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7 | PRINTED_PAGE=205

我们已经知道，拉康认为符号就是事物和人死亡(不在场)的代理者。对于主体来说，命名将是初始的异化之异化，或者说是异化之异化的第一个层面。异化之异化是人活着的方式，这种悲剧性的存在将贯穿人的一生，永无终点。或者，还可以用拉康式的极其费解的言说来表达，这是以无(符号—存在的尸体)在无(迷失在他者镜像中的伪自我)上贴出主体。面对名字，人们从不关心已经隐没在他者映射关系(开始是作为小他者a映象，现在则成了大写他者A的询唤奴隶)中的“真我”，实际上，它也从来没有出场过，且必定永远不可能在场。人们对“王二”寄予了太多的期望，“王二”应该考钢琴十级，“王二”应该上清华大学，“王二”应该在哈佛拿博士学位，“王二”应该像父亲一样成为知名学者或高官大款……声声迫人，你正无法挽回地在被询唤为一个大人眼中的“王二”：这就是一种先验的期望。在当前中国僵化的初等教育体制下，高中毕业以前的孩子们实际上多是为家长和老师们活着的。他们往往没有自己爱好，丢失了属于儿童时代和青少年岁月的诸多乐趣，更不能有真实属于自己的个性，他们日复一日地伏案苦读，大多只是为了满足父母们和老师们虚伪的“面子”。

如果说，通常的命名还是一种善意的期望，那么还有人经历更悲惨的人生：替他人冒名顶替地活着。收编现成的故事就是我曾经讨论过的阿尔都塞。②阿尔都塞的妈妈露西安娜与他后来在战场上早亡的叔叔路易订有婚约，可是一场残酷的战争夺去了路易的生命，露西安娜无奈只好嫁给从战场上捡了条命回来的阿尔都塞的父亲查里斯。于是，一个对阿尔都塞一生产生严重影响的事件在他甚至还未成形时就这么发生了：他年轻多情的母亲其实并无法忘却死去的路易，虽然与查里斯成婚并生下了阿尔都塞，但却以恋人的名字来命名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路易·阿尔都塞一生下来就不是作为他自己，而是作为一个已经失却生命的他人而被自己的母亲期待着。阿尔都塞自己后来说：

第五章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巴赫金：《审美活动中的作者和主人公》《巴赫金文论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389页。

②参见拙著《问题式、症候阅读和意识形态—一种关于阿尔都塞的文本学解读》，中央编译出版社2003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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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8 | PRINTED_PAGE=206

我出生之时便被命名为路易。……它更多地取决于我母亲的意愿而不是我的。毕竟，它的发音是那个第三者的名字，那个剥夺了一切属于我自己的特性的人的名字。“路易”作为一个匿名的他者供随时传唤。它指涉的是我的叔叔，那个伫立在我背后的阴影：“路易”是路易，是我母亲所爱的男人，而不是我。①

这段话太重要了。在拉康的意义上，这甚至还不是镜像阶段中那个夺去真我之位的小他者，根本上就是一种倒错式的不是“我”的他人。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空无。在阿尔都塞看来，母亲只牵挂那个空无一物的名字，而并不真爱阿尔都塞这个冒名顶替的肉身。对阿尔都塞的母亲来说，人真是一个没有实在的空无，而对阿尔都塞来说，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痛苦的无尽黑夜。他替一个并不活着的他者可悲地活着，这是一种被阉除的母爱和祛主体的分裂倒错。我觉得，这段经历正是阿尔都塞最终走向精神分裂的重要原因。阿尔都塞读过拉康，因此他发现了主体是一个无这个秘密。齐泽克曾经说过，阿尔都塞“在自己全部的成年阶段，他总是被自己不存在的观念所折磨，害怕其他人知道他的非存在，也就是说，怕别人知道他自己仅仅是一个假装存在的冒牌货。例如，在《读(资本论)》出版后，他非常害怕某些敏锐的批评揭露这个诋毁性的事实：这本书的主要作者并不存在……”①无独有偶，拉康那位疯狂的艺术家朋友达利，竟然也有着与阿尔都塞极相似的经历。他一出生，就沿用了他死去了的哥哥的名字甚至衣物。达利的哥哥是家中第一个孩子，1894年出生，出世时得名萨尔瓦多·达利，1901因病去世。达利出生后，被父母重新命名为萨尔瓦多·达利。②因此，达利自己说过：“我是另一个人。”③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 Louis Althusser, The Future Lasts a Long Time And The Facts, edited by Oliver Corpet and Yann Moulier Boutang, trans. by Richard Veasey, first published in the United Kingdom in 1993 by Chatto &. Windus. P.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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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9 | PRINTED_PAGE=207

相近的一个例子是韩国电视剧《秘密》里述说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姐妹。姐姐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离去，父亲另娶后生了妹妹。父亲将母亲的出走迁怒于姐姐，甚至从小告诉大女儿说她是被别人遗弃的孩子，并一直虐待这个可怜的姐姐。不料，多年以后姐姐的亲生妈妈从国外回来，并且摇身变成了一个巨富。为了弥补孩子因为家庭不幸而缺失的母爱，母亲回来认领自己的女儿。可是此时，贪心的妹妹假冒姐姐，进入富家，过上了贵族式的生活。④

拉康认为，人在开始学习语言时就已经接受了一种暴力强制，这是新的更深的一轮异化的开始：第一次学会自已的名字就是异化一—“我”变成一个符号。杰姆逊说：“在接受名字的过程中，主体转化为一种自身的表现，这个被压抑、被异化的过程正是主体的现实。”①阿尔都塞后来延伸说，甚至在“每一种新的学科诞生时，其家族圈子随时都准备表示赞叹、庆祝和命名”②。“我”不是实体，“我”只是一种外部性的被询唤，在这种被询唤中，“我”被建构成为一种格式塔式的拓扑场。这又让我们想起序言里的梅子，被询唤是一种他者的渴望目光，可以表现为大人之看、老师同学之看和众人之看，在这种他者的欲望中，再构成我的欲望的欲望，自然也是假中之假。行文至此，我的内心充满苦涩，在中国这块土地上，这种情形大概更为严重。有多少父母，一上来就将自己这辈子没有完成的梦想灌输给孩子，令他们在世之初，便背负大山似的沉重压迫。大人和社会理想的殷殷期待，扼杀了多少细小心灵的蓬勃个性和真实自我，这实在值得我们认真反省。

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齐泽克：《快感大转移——妇女和因果性六论》，江苏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221页。

② 罗哈斯：《达利的神奇世界》，湖南美术出版社2004年版，第6～8页。

③参见《参考消息》2004年9月1日第10版。

④韩国电视连续剧《秘密》(2003年)，导演：金史贤；主要演员：金荷能、何志元、金民钟、柳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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