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克思：经济学语境中的哲学话语（第四版）

刘：您今天的谈话，使我受益匪浅，占用您的宝贵时间，非常感谢！

(对南京大学哲学系的周嘉昕博士为访谈和录音文字稿的整理付出的辛勤劳动，特致谢意！

(原载《晋阳学刊》2007年第10期)

附录二文本解读与哲学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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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三 马克思重要学术研究及文本年表

1818年5月5日，卡尔·马克思出身于德国特利尔(普鲁士莱茵省)的一个律师家庭。

1835年9月24日，马克思毕业于特利尔中学。毕业论文题为《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

1835年10月15日至1836年8月底，马克思依从父命，在波恩大学法律系学习。

1836年10月22日始，马克思转入德国柏林大学学习。

1837年底，马克思加入青年黑格尔派的“博士俱乐部”。

1839年夏，为创作博士论文做《关于伊壁鸠鲁哲学的笔记》(七本)。

年底，与青年黑格尔学者鲍威尔通信(一直持续到1842年末)。

1840年下半年至1841年3月，写作哲学博士论文《德谟克利特自然哲学与伊壁鸠鲁自然哲学的差别》。写下涵盖八个笔记本的《柏林笔记》，主要内容为斯宾诺莎、休谟、莱布尼茨、亚里士多德和康德等人论著的摘录，直接目的是为了在波恩获得大学哲学讲师的职位。

1841年3月30日，马克思毕业于柏林大学。

4月，获得耶拿大学哲学博士学位证书，从柏林回到特利尔。

7月初，移居波恩，研究费尔巴哈的著作《基督教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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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月，参与鲍威尔的著作《末日的宣告》第一部的写作。此书于1841年11月初出版。初识赫斯。

下半年与鲍威尔一起酝酿筹办《无神论文库》。

1842年1月，《莱茵报》创刊。赫斯任该报编辑、副主编至12月。

1月15日到2月10日，为卢格的《德国年鉴》写作《评普鲁士最近的书报检查令》。

1—3月，从波恩赴特利尔，4月返回波恩。

4月，开始为《莱茵报》撰稿，写作《关于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第一篇论文)。

4—5月，写下五本《波恩笔记》，内容主要为宗教史和艺术史论著的摘录。该笔记与马克思准备写作的几篇宗教艺术的文章有关。

6月，为《莱茵报》写作第二篇论文《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

6月29日至7月4日，写作《第179号〈科伦日报>社论》一文。

10月初，恩格斯初识赫斯，受到其共产主义思想影响。

10月上半月，马克思移居科伦。

10月15日，担任《莱茵报》主编，写作《共产主义和奥格斯堡《总汇报〉》一文。

10月间，写作《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第三篇论文(关于林木盗窃法的辩论)，在该文中，马克思第一次面对现实经济问题。

10月到1843年初，研究法国空想社会主义者傅立叶、卡贝、德萨米、孔西得朗和蒲鲁东的论著。

11月下半月，与恩格斯初识，不欢而散。

11月底，同青年黑格尔分子组成的柏林小组(“自由人”)决裂。

12月18日，写作《论离婚法草案》一文。

12月31日至1843年1月15日，就《莱比锡总汇报》被查封一事写了一系列文章。

1843年1月1—20日之间，写作《摩塞尔记者的辩护》一文。

3月17日，因当局查封《莱茵报》，马克思退出《莱茵报》编辑部，其声

附录三 马克思重要学术研究及文本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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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发表在3月18日的《莱茵报》上。

3—9月，给卢格写了三封书信，商谈在国外出版《德法年鉴》的问题。

5—10月，从科伦移居到克罗茨纳赫。一面广泛地研究各种历史政治学著作，写下五个笔记本的《克罗茨纳赫笔记》；一面撰写《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一书。

10月3日，写信给费尔巴哈，邀请他为《德法年鉴》撰稿。

10月底，因《德法年鉴》决定在巴黎出版，从克罗茨纳赫移居巴黎。

10月至次年3月，马克思与赫斯、海涅、海尔维格来往密切。

11月，马克思收到恩格斯由曼彻斯特寄给《德法年鉴》的两篇文章：《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和《英国状况。评托马斯·卡莱尔的〈过去与现在》》。马克思没有做摘录。

1844年1月读到赫斯送给《德法年鉴》编辑部的《论货币的本质》一文(该文于1845年1月发表)。

秋天至1844年1月，为《德法年鉴》写作《论犹太人问题》和《《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并继续修改《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一书。

11月至1845年1月，在巴黎同法国的民主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德国秘密团体正义者同盟的领导人以及大多数法国工人秘密组织的领袖建立了联系，并经常出席德国和法国的工人与手工业者的集会。

1843年10月至1845年1月，研究政治经济学。写下七本《巴黎笔记》，内容为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论著的摘录，主要有萨伊、斯密、李嘉图、穆勒、麦克库洛赫、特拉西和李斯特等人的经济学和毕莱的《英法工人阶级状况》的摘录。其中，笔记最后还夹有恩格斯的《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和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的摘录。

1844年2月底，马克思和卢格主编的《德法年鉴》在巴黎出版。

3月前后，马克思与卢格决裂。马克思与恩格斯建立通信联系。

2—5月间，《黑格尔法哲学批判》的写作中断，此后重新埋头于他在1843年7—8月在克罗茨纳赫开始的并于10月在巴黎继续从事的对法国大革命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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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研究国民公会史，即考察1792年9月以后共和国产生时期的法国革命史。

3月23日，在国际民主宴会上同俄国的巴枯宁、波特金和托尔斯泰，法国的勒鲁、勃朗及其他人见面。在会晤时与他们就许多政治与理论问题交换了意见。

5月底至6月初，中断了国民公会史的写作，再次投身于政治经济学的紧张研究(原因可能是1844年6月4—6日爆发的西里西亚纺织工人起义和突然发生的关于这次无产阶级起义的原因和结果的讨论)。

4—8月，在进行经济学摘录的过程中，写下《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

7月间，结识蒲鲁东本人，而且随后有较多接触。

7月31日，写《评“普鲁士人”的〈普鲁士国王和社会改革〉一文》，驳斥卢格。文章发表在8月7日和10日在巴黎出版的德文报纸《前进报》上。从此开始为《前进报》撰稿并参加该报的编辑工作。

8月11日，致信费尔巴哈，征询他对批判鲍威尔的意见。

8月28日左右，恩格斯绕道巴黎，在巴黎与马克思会面。在恩格斯停留巴黎的十天中，他们亲自拟定了《神圣家族》的写作计划与大纲。

10月初，恩格斯写信给马克思，介绍在德国进行社会主义宣传工作的情况，并且谈到迫切需要写两三本书来阐述唯物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原理，以便为社会主义理论运动奠定基础。

10月18日以后，收到威·魏特林来自伦敦的信，信中对马克思的《评“普鲁士人”的《普鲁士国王和社会改革》一文》作了评论，并要求与马克思通信。

10月底，青年黑格尔分子麦·施蒂纳的著作《唯一者及其所有物》在莱比锡出版。

11月19日，恩格斯写信给马克思，评论施蒂纳的著作《唯一者及其所有物》，并打算写一本小册子批判李斯特1841年出版的《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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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下半月，写完《对批判的批判所作的批判》一书，将书稿送交法兰克福的出版商。在排印过程中，马克思在书名上加了“神圣家族”四个字。

12月，马克思阅读施蒂纳的《唯一者及其所有物》，并打算在《前进报》上撰文批判该书。

1844年底至1845年1月，在巴黎继续研究18—19世纪初期的英国、法国和德国的经济学著作。在《1844—1847年记事笔记本》上写下《黑格尔现象学的建构》的提纲、关于现代国家的写作计划草稿和《笔记本中的札记》提纲。

1845年2月1日，与在巴黎的出版商卡·威·列斯凯签定出版合同，出版两卷本的经济学著作《政治与政治经济学批判》。该书手稿约完成于1844年底或1845年初(见1846年8月1日马克思致列斯凯信)。

2月3日，因被驱逐出巴黎，迁往比利时的布鲁塞尔。

2月，在布鲁塞尔继续研究经济学。开始写作《布鲁塞尔笔记》。先阅读毕莱、萨伊、西斯蒙第、西尼尔等人的论著，并做摘录(《布鲁塞尔笔记》A，两册)。

2—12月，与在巴黎的德国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活动家以及正义者同盟巴黎各支部的领导人经常通信。

2月24日左右，《神圣家族》一书出版。

3月，写下《评李斯特》手稿。

3月10—15日，在《1844—1847年记事笔记本》上写下《外国杰出社会主义者文丛》出版计划。

3—5月，与恩格斯、赫斯筹办出版《外国社会主义者文丛》。

春天，在《1844—1847年记事笔记本》上写下《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

4月5日以后，恩格斯迁往布鲁塞尔马克思住处隔壁，马克思向恩格斯介绍他的新世界观构想。不久，赫斯一家也搬至恩格斯住处隔壁。

5月底，恩格斯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在莱比锡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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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月初，继续研究政治经济学，作关于施托尔希、拜比吉、乌尔、罗西、麦克库洛赫、加尼耳、布朗基和佩基奥等人的摘录(《布鲁塞尔笔记》B,四册）。

7月12日前后，马克思恩格斯到伦敦和曼彻斯特旅行，以便研究英国的经济学文献。同时实地考察英国的经济政治生活以及英国的工人运动。

7月下半月到8月上半月，马克思与恩格斯在曼彻斯特逗留期间整日在切特姆图书馆里研究英国经济学家的著作。写下九本《曼彻斯特笔记》，其内容是对配第、图克、伯克、勃雷、欧文、汤普逊和科贝特等人著作的摘录。

8月中旬，马克思恩格斯在伦敦会见宪章派报纸《北极星报》的编辑乔·哈尼，以及正义者同盟伦敦支部的领导人卡·纱佩果和约·莫果等。

8月20日左右，马克思恩格斯在伦敦参加宪章派、正义者同盟的领导人与各国的一些民主运动和革命活动家举行的会议。

8月24日前后，马克思恩格斯从英国回到布鲁塞尔。

9月至1846年初，与赫斯密切来往。

11月，《维干德季刊》第3卷出版。马克思恩格斯决定在出版经济学著作之前，先发表一部批判“德意志意识形态”的书。

年底至次年初，马克思恩格斯开始写作《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书，赫斯参加批评卢格和库尔曼等章节的撰写。为了写这部书稿，马克思中止了整理《政治与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卷手稿(该手稿后来遗失)的工作。

1846年初，马克思恩格斯在布鲁塞尔创立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以便从思想上和组织上团结各国的社会主义者与先进工人，他们设法在伦敦、巴黎和德国成立通讯委员会，为建立一个国际性的无产阶级政党做准备、打基础。

3月30日，马克思恩格斯在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的会议上，尖锐批评了“真正的社会主义”和威·魏特林的粗陋的平均共产主义。魏特林也出席了这次会议。赫斯由于对魏特林的处理与马克思恩格斯发生公开分歧，由此退出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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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底，马克思恩格斯继续写作《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书。

5月5日，马克思写信给蒲鲁东，建议他担任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法国通讯人，并邀请他参与工人运动的理论问题和策略问题的讨论。

5月17日，蒲鲁东复信马克思，从而使马克思确信他与蒲鲁东之间的见解存在根本分歧，因而放弃通过蒲鲁东同法国工人运动建立联系的打算。

5月11日，马克思恩格斯草拟的反对“真正的社会主义者”海·克利盖的通告在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会议上通过。他们还将通告分发给所有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

夏天，马克思恩格斯基本写完《德意志意识形态》的主要章节，马克思仍在对第一卷第一章进行修改。

9月，恩格斯在写给马克思的几封信中，批判了蒲鲁东的小资产阶级观点。

10月29日前后，马克思签署布鲁塞尔共产主义者拟就的第二个反对克利盖通告。通告的原文没有保存下来。

12月28日，马克思写信给俄国作家巴·瓦·安年柯夫，批判了蒲鲁东的《贫困的哲学》一书。马克思的哲学思想发生了一些变化，因此他并没有完成《德意志意识形态》第一卷第一章的修改，其外部原因主要是，由于德国当时的书报检查以及“真正的社会主义”的反对，该书已经无法出版。

年底，马克思阅读欧文、魁奈和傅立叶等人的论著，并作摘录。

1847年1月至6月15日，马克思先在《1844—1847年记事笔记本》上写下蒲鲁东《贫困的哲学》笔记(第一章至第二章)，同时写作《哲学的贫困》一书。

7月初，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一书在巴黎和布鲁塞尔出版。

8—9月，马克思所写的《德意志意识形态》第二卷第四章由《威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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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里亚汽船》杂志作为论文发表。

9月12日，马克思的《〈莱茵观察家>的共产主义》一文和恩格斯的评论《诗歌和散文中的德国社会主义》的开头部分分别刊登在《德意志—布鲁塞尔报》上。从此，马克思恩格斯经常为该报写作。

9月16—18日，马克思和恩格斯出席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经济学家会议。马克思准备发言，但由于会议主办者害怕马克思讲话的革命内容，因而没有给马克思发言的机会。马克思的讲话稿整理后发表在9月29日的《民主工场报》上。

10月底，马克思写作《道德化的批判和批判化的道德》一文。

10—11月，赫斯发表《无产阶级革命的结果》一文，与马克思恩格斯直接发生冲突。

11月27日，马克思和恩格斯分别由布鲁塞尔和巴黎前往伦敦，参加共产主义者同盟第二次代表大会。

12月9日至12月底，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主义者同盟第二次代表大会闭幕后，着手写作《共产党宣言》。

12月13日前后，马克思从伦敦返回布鲁塞尔。

12月下半月，马克思在布鲁塞尔德意志工人协会作关于雇佣劳动与资本的讲演。除去准备讲演的其他材料之外，马克思拟定了《工资》的提纲。收到恩格斯要求批判赫斯的信。

1848年1月9日，马克思在布鲁塞尔民主协会公众大会上发表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单行本于2月出版)。

1月下半月，马克思写完《共产党宣言》，其中包含批判以赫斯为代表的“真正的社会主义”的内容，至此，马克思恩格斯与赫斯正式决裂。手稿于1月底寄往伦敦付印。

2月，马克思整理《雇佣劳动与资本》的演讲手稿并准备付印(这些演讲稿的一部分以《雇佣劳动与资本》为题，发表在1849年4月的《新莱茵报》上）。

2月24日左右，《共产党宣言》在伦敦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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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日，马克思被比利时政府下令驱逐出布鲁塞尔。

3月15日，马克思到达巴黎，参加一系列工人活动。

3月21一29日间，马克思和恩格斯起草共产主义者同盟在德国的政治纲领—《共产党在德国的要求》。

4月6日左右，马克思和恩格斯离开巴黎，回到德国直接参加革命。在美因兹组织了工人联合会。

4月11日，马克思和恩格斯从美因兹到达科伦，着手筹备出版《新莱茵报》。

6月1日，《新莱茵报》创刊号出版。革命工作再次打断马克思的经济学研究。

8月23日，马克思经过柏林到达维也纳。

9月2日，马克思在第一届维也纳工人联合会上作关于雇佣劳动与资本的长篇报告。

9月6日，马克思经过柏林，回到科伦。

1849年5月19日，马克思被普鲁士当局驱逐出科伦(德国)。

6月3日马克思到达巴黎。

7月19日，马克思被法国当局驱逐出巴黎(法国)。

8月26日左右，马克思从法国到达伦敦(马克思在这里一直居住到他去世)。

1850年，马克思开始重新研究经济学。

2月末到3月，马克思在家中为几位工人讲述了政治经济学。

6月中旬，马克思开始去大英博物馆阅读和摘录经济学资料。

7月间，马克思利用关于英国和欧洲大陆的价格史、银行制度史和经济危机方面的专门著作，以及整套的伦敦《经济学家》杂志，开始系统地研究近十年来的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史。

9月底到10月初，马克思重新着手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进行批判研究。他经常到英国博物馆图书馆研究约·斯·穆勒、约·富拉顿、罗·托伦斯、托·图克及其他经济学家的论著，并开始系统地核对他广泛摘录并作了批判性注释的政治经济学文献。精读每期《经济学家》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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