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克思：经济学语境中的哲学话语（第四版）

691,721,725

狭义历史唯物主义序34，19，21，
23,287,386,476,477,506,514,
526,527,572,586,589,591,
596,602,609,611,618,630,
631,638,678,680,682,697,
722,725
社会唯物主义序1，序31，序32，
20,26,29,44,46,55,56,58,60,
61,63,70,93,102,103,125,143,
150,160,161,178-180,183-
186,232,235,240,257,258,260,
261,286,312,317,332,338,366,
387,393,394,424,426- 428,
432-434,476,477,481,485-
487,489,491,495,496,502,505,
534,561,564,565,576,599,601,
605,609,637,673,676,679,720,
721,725

实践唯物主义20，276,312,359，363,489,529,532,546,593,602,630,711,714

唯心主义序9，序10,7-9,19，22，
35,85,86,90,107-110,145,150,
151,153,155-158,162-164,
179,208,228-230,242,244,275,
282-289,294,295,303,304,306,
308,329,332,333,345—348,353,
354,360—362,365,366,368,394,
411,413,433,434,440,445,465,
466,478,482-487,503,532—
536,538,541,545,547,553,559,
561,566,620,630,633,639,642,
659,661,662,676,677,718,720,
724

《唯一者及其所有物》109，138，335，

350,352,354, 355,407 - 422,
459-461,751,752

文本

文本分类学 12

文本学解读序10，序19，716，736，739

五大解读模式2,10,23,714

X

西斯蒙第序31，91-100,129,143，
150,171,175,178,179,183,189,
195,218,219,254,300,322,331,
339,394,395,473,553,556,559,
648,718,752,758,792

现象学

历史现象学序16，序23，序33，序
34,16,19,21-23,63,85,234,
524,527,529,533,550,576,586,
589,591,596,605,609-611,622,
630—633,635,638,643,645,648,
654,658,659,661,666,671,673,
674,677,678,680,684—686,690,
691,693,694,700,703,708-710,
722-726

精神现象学229，233，282，286，287,609,643,659,661,723-725人本主义社会现象学序34，19，22，234,240,241,292,607,609,630,724,725

《行动的哲学》111,114-118

Y

“一定的”历史情境20

异化序10-12，序15，序22，序32一
34,5,6,9,20,23,58,65,66,70,
71,73,77,84,86,108,114,116-
118,123,125-128,130,134-
137,140,162-164,166,167,178,
180,183,197-199,201-214,
216—218,222,224,225,229—
232,234,235,237,240,242-254,
260-263,265-267,269—273,
275-280,284-286,288-292,
295,296,301,302,306 - 308,
314-316,318,335 - 337,339,
342,343,345,346,348,349,351,
355,414,422,427,429,459,477,
483,503,506,507,509,513-515,
520,521,533,539,545,590,603,
605—608,626,629,642,644,648,
655,657,666,684-692,718,720,
724,725
劳动异化5,9，22,23，109，135，
141,147,180,200,212,213,221,
224,229,230,240,246,260,268,
269,276,291,320,342,344,351,
356,424,508,520,545,630,685,
691,692,721,724

主题索引

817

经济异化77,106,118,119,126，165,167,168,180,199,200,205,210,214,217,229,231,235,242,269,277,691,724

政治异化 114,177,198,199,210隐性逻辑序31,序32,125,194,252，542

隐性唯心史观93,235,529,533,724“应该”与“是” 23,116,544,545,548,643,687

Z

《哲学的贫困》序9,8，18,21,192，
227,301,315,335,356,370,379,
380,384,387,392,402,474,509,
525,528,532—534,536,549,550,
556,557,562,564,567,570,572,
579,582,588,594,606,623,722,
754,769,774

支援背景序31，2，20，25，64，156，190,201,298,473,714,715

重农主义33,34,36,37,41,44,47，48,50,51,53,73,104,144,173,246,263,523,524,623,625,637

重商主义33,34,36,38,44-48,50，53,125,142-144,173,205,261,263,264,373,381,382,481,524,623

资本

《资本论》序6,序23,3,5,15-19，
41,75,76,85,91,133,240,251,
335,356,389,394,427,445,474,
513,574,575,586,589,590,594,
602,604,611,612,622,680,690,
693—701,703-708,733,734,
760—763, 765, 766,770, 781,
783-786
资本主义序6，序7，序17，序18，
序21,序25，序34,12,18,21-24，
45,48,56,60,66,69,78,113,126,
133,149,177,189,190,209,251,
257,263,425,427,428,431,438,
441-443,449-456,477,492,
508,567,573 — 575,579,588,
594-596,599-602,604-612,
614,617,624-628,630- 636,
638,639,641—645,647—652,
654—660,663,666,667,669—
675,677,679- 682,684-687,
689—693,695-697,699-708,
710,712,719,720,722-725,740,
741,745,756

资产阶级社会序7，序31，序33，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818

主题索引

819

当我核对完最后一段资料，面对这几张小小的电脑软盘时，心情久久难以平静。我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大事。因为这毕竟是我们中国学者在摆脱了前苏联、东欧学者的理论牵引后，对马克思主义哲学最重要的经典文本所进行的一种新的原创性解析。实际上，这些年我的一个不懈追求，就是试图从传统哲学解释框架历史地回归马克思的真实哲学视界。无论如何，我或多或少又向前跨越了一步。不管这是否成功，它总是烙下了一个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的踏实努力的脚印。

我一直认为，真正的哲学应该是创造性的。一个哲人有时可能也会写一点笔记，不时还要编些史料，但其根本必须是说出别人没有想到，或想到而说不出来的东西。所以，衡量哲学家的唯一尺度，只能是看他是否向人类理性思想宝库提供了什么有价值的论见。此乃学术之正果。

20多年前，当我刚刚跨进哲学殿堂时，曾梦想过将来要成为一名哲学家。先生点拨道：“哲学是争取自由的学问”。为这句话，我可是暗暗兴奋了好一阵子。然而，没多久我就知道了这句话的分量：哲学原来是一个无底的黑洞。一个人很可能为哲学圣坛献出了自己的一生，但他却可能从来没有踏进过思想之门一步；一个人或许能引诵无数哲学经典，可他却一直不曾开悟过。这就像佛门众生，无数僧侣多为念经和尚，领悟真谛者真乃凤毛麟角。这倒十分正常。哲学不是简单的知识叠加和复制，它是生命，是体悟，是思想创造，还是至真、至善、至美。哲学是形而之上的“道”，固然它不会变成面包，却是我们灵魂的停泊地，是人类生存最高最后的需要，是人们内心最纯美的叩问。无论如何，能够为这一崇高的人类理性献出自己一生中最光亮的精力，我是无悔无怨的。

后记

820

在今天的中国，真正科学的哲学是马克思主义哲学。这个观念从我们当时进大学校门一直到今天，在先生们的教导中，在书本的字里行间，它始终是通过意识形态得以强化的。对于这个命题，经过多年的反复质疑和实际操练，我倒还是真心相信的。可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是科学的世界观”这一断言中的“是”，却已经是通过“马克思主义哲学原本‘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后来是””，以及“马克思主义哲学现在是””丰满地获得的。直到很晚我才明白，原来苏联和中国的哲学教科书只是马克思哲学新视界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的特定产物(我将其称之为“传统哲学解释框架”)。它的形成和存在自有它一定的历史合理性，可是一旦这种历史的合理性僭越被奉为永恒真理时，它的使命也就终结了。所谓的永恒的真理不过是一尊被固化的塑像，貌似在人们的脑海里占据着神圣而尊严的位置，然而当它成为永远不可被质疑的陈列物的同时，其实也在宣告那个曾经存在的圣性事物已经不再真正存在。

其实，在150年前马克思主义哲学创立所引发的思想史突变，其真谛就在于它告别了哲学作为一种包罗万象的终极真理体系的史前状态。马克思主义哲学之所以是科学，也就因为它使哲学成为一种随着社会实践不断向前发展，无限向远方延伸的科学思想运动。因此，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科学本质只能是一种由客观实践功能度制约的动态认知逻辑。众所周知，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为我们留下了大量文本，这是每一个自以为是马克思主义者的人都必须认真对待的丰厚遗产。但是，在马克思主义浩如烟海的文献中，我们不能把经典作家在当时特定历史条件下针对某个具体问题所作的分析结果，变成我们今天现实实践的标准。我们只能把握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即经典作家分析和解决现实与理论问题的基本立场、观点和方法，这也就是列宁所说的马克思留下的“大写逻辑”。可惜，在相当长的一个历史时期中，马克思主义的科学世界观在根本上被严重地阉割了。一方面，马克思主义哲学不再是一种融于历史的现实的社会实践，一种指导人们正确认识和解决问题的思想武器，而变形为一种僵死的仅仅存在于书本上的教条。当资本主义已经从帝国主义走向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和全球化资本主义时，我们还在运用《资本论》中的某些具体结论，可悲地拒绝现实；当我们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上已经阔步向前时，又有人因为马克思的书本上找不到相符的字句而生发出种种疑虑。另一方面，一些人又凭借当代自然科学的长足进步所凸现的科学理性新层次，就大肆吹嘘对马克思主义的“挑战”；或由于因为现代资本主义的新情况和我们今天社会主义改革的新问题，就“危言”什么马克思主义的“全面过时”。值得我们认真注意的一个问题是，无论是教条式的僵化观念，还是貌似新奇的“超越论”，他们所指称和依据的“马克思主义”均同出一源，即传统哲学解释框架——哲学教科书体系。

后记

821

我以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经典作家大可不必代人受过。20世纪30年代特定历史条件所形成的传统哲学解释框架固然有一定的历史合理性，但究其根本，并没有真正体现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论逻辑的本质，即科学的实践的唯物主义。如果说我们今天要发展马克思主义哲学，首先应做的事情倒不是“破”，特别不是去刻意砸烂那个并非等同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传统哲学解释框架。我们不得不首先历史地回到马克思！我们必须从真实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经典文本开始，从马克思主义哲学真正的内在理论逻辑开始。我们需要正本清源。当然，我们回到马克思，既不是回到马克思的书本，也不是简单地重复马克思说过的原话，我们肩负着将当今的一切思想成果与马克思的逻辑视界历史地融合在一起的重担；我们回到马克思，既要寻找到一个真实的起点，同时也要以今天最新的社会实践和自然科学成果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这正是本书的基本指导思想。

在这本花去了我多年心血的哲学论著中，我只是探寻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科学丰富的理论宝库里的一个逻辑层面:从马克思从事经济学研究的视域中来重新体认马克思哲学话语的运作和转换。这是一种尝试，一种历险，一种召唤，一种新的解读。希望能对那些长期停留在传统哲学解释框架中的人们有一点启示。舍弃一切盘根错节，让我们直接面对马克思！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822

在我写作此书的整个过程中，孙伯锉教授始终是我的思想导师，本书涉及的大部分主题，孙先生都给予了详尽的指导和点拨。另外，唐正东博士、杨建平博士、陈胜云、胡大平、仰海峰、张亮和王恒等博士研究生自始至终参加了我的思想实验。在交互性的研讨中，他们也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思想。特别是在对经济学问题的思考中，唐正东博士提出了许多重要的见解。此外，博士研究生朱进东在德文、法文资料方面，蒙木桂和王浩斌等同学在书稿校订方面为本书做了不少工作。在此，一并表示衷心的感谢。

本书是孙伯教授主持的“坚持、发展马克思主义哲学和邓小平哲学思想”这一个课题(国家社科基金“九五”重大委托项目)的阶段性成果。另外，本书被列为江苏省“九五”社科规划重点项目，获得了资金赞助。希望我的努力没有辜负专家们的厚爱。

最后，我将这本研究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的著作献给我敬爱的父亲张士诚。我之所以把这本书献给他，一是因为马克思主义既是他老人家的终生信仰，也是他毕生为之奋斗的事业。本书作为解读对象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的大部分卷册，都是他50年代在南京军事学院政治教授会任教时使用的。二是父亲对我有太高的期望(他自己就是一个心比天高的人)，我自认为本书是多少年来中国人写得最好的关于马克思思想的书之一，父亲一定会为我而骄傲。本书的第三稿修改，有一部分就是在他去世前的病榻旁完成的。在那令人心碎的最后几天里，他还一直挂念着我的著述，当我概要地说起这本书的内容时，他也只能简单且非常艰难地说：“好！好！”

张一兵

1998年11月30日于南京大学

后记

823

2020年，我已经在写《回到马克思》的第二卷，所以也决定不再出版第一卷的更新版次。其主要原因在于，与第一卷相比，我在第二卷中明确启用了构境论文本学研究方法，更加密切地依据MEGA2提供的第一手原文文献，也利用了一部分原始手稿的复制件。此外，可能会有下列解读方法、基本文献和观念构序等方面的差异：一是虽然第二卷的研究主线是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科学认识的历史线索，但作为方法论的历史唯物主义仍然始终是第二卷关注的焦点，同时，这一次的研究更深入到马克思的经济学研究的全程，因为这是马克思最终获得科学社会主义结论的科学通道。二是在研究马克思的原始文本的内容上，此次研究增加了一些过去在哲学视线下不太关注的文本，比如马克思在《巴黎笔记》之后，在关于黑格尔否定辩证法研究思想实验中写下的《黑格尔《精神现象学>摘录“绝对知识章”》、《布鲁塞尔笔记》、《曼彻斯特笔记》、《雇佣劳动与资本》、《共产党宣言》、《伦敦笔记》中的“李嘉图笔记”和“工艺学笔记”，以及《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1863—1865年经济学手稿》、《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评瓦格纳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和《致查苏里奇的信》等。三是我对马克思不同历史时期写下的文本和思想的质性判断与看法发生了一些改变，比如《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中马克思对黑格尔“市民社会”的误认、《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马克思赋型劳动异化构式Ⅱ中黑格尔现象学一否定辩证法的主导地位、马克思晚期经济学研究中历史唯物主义客体向度的深化和经济拜物教的策略性在场、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在马克思思想发展中的贯穿性作用等问题，这些新观点，比《回到马克思》第一卷中的相近讨论都大大深化了。①当然，第二卷的主题主要是马克思对市民社会(资产阶级社会)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科学认识历史发生学研究，同时，马克思的异化理论、场境关系存在论和认识论问题也都成为思考的焦点。这样，我当然希望读者可以在阅读第一卷之后，历史性地面对《回到马克思》的第二卷。

第四版修订后记

824

不过，在本书第四版重印的时候，我还是根据新的文献补充了少量的内容。比如，对于马克思的《布鲁塞尔笔记》和《曼彻斯特笔记》中出现的问题线索，也根据MEGA2出版的新情况，校定了相关的内容。

张一兵

2021年4月20日于南大和园

第四版修订后记

①我并不打算直接修改第一卷中的相关表述，而会完全保留原来的观点；有可能在新的修订版中只是用注释标识出已经发生的认识变化。因为那是历史。

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