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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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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0 | PRINTED_PAGE=120

商品的货币存在，不仅使诸商品在货币形态上取得一个确定的尺度，来计量它们的价值量——因为一切它们的价值，表现在同一商品的使用价值上了—并且使它们全体表现为社会的抽象一般的劳动之存在；在这个形态上，它们全体有了相同的姿态；它们全表现为社会劳动的直接体化物；当做这个，它们又全有社会劳动存在体的效果，那就是，得比例于它们的价值量，直接与其他一切商品相交换；同时，它们在已经把商品转化成货币的人手中，又不是在一个特殊使用价值形态上的交换价值，却是一个当做交换价值担当者的使用价值（例如金)。一个商品可以在它的价值之下或在其上出售。这是只和它的价值量有关的。但每一次它出卖，转化为货币时，它的交换价值，都有一个独立的和它的使用价值相区别的存在。现在它不过当做一个定量的社会劳动时间，且也就以这个资格，自行保存着，因为它能直接和任何一种商品交换，能和它的量相比例，而转化为任何一种使用价值。这一点，就货币而言，是和包含在一个商品内的劳动，当做商品价值原素，所经的形式的变化一样，不能忽视的。但在货币上面一在商品当做货币所有的绝对的交换可能性上，在它当做交换价值的绝对的效果上（那和价值量没有关系，不是量的决定，只是质的决定）我们看到了，由商品自身的价格，商品的交换价值是独立化了，并在它的使用价值之外，现实的被表现在〔自由的〕姿态上，像它已经观念的表现在它的价格内一样。从而，我们又知道，“名词的观察者”是和培利一样不了解价值和货币的本质，因为他们把价值的独立化，看做是经济学家的经院主义式的发明。这种独立化，在资本的场合，还更显著；从一方面说，资本是过程中的价值，从而—因为价值只能在货币内独立存在能被称做是过程中的货币。它会通过一系列的过程，并在这一系列的过程内自行保存，由它自身出发，并以加大的量，复归到它自身。现实界的奇异，会表现为名词上的奇异，且与人类的常识，与庸俗者的信仰和思想相矛盾，乃是一件不待说明的事。由此引起的矛盾—在商品生产的基础上，私人劳动会表现为一般的社会的劳动；人的关系会表现为物与物的关系—是存在事物内，不是存在事物的经院主义式的表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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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1 | PRINTED_PAGE=121

里嘉图屡次有这种看法，并且在事实上多次说到，好像劳动量就是这个虚伪的或误解了的“不变价值尺度”问题的解决；谷物，货币，工资等等，以前就是依照这样的方法，当做同样的Nostra，来考察，来把握的。这种虚伪的外观，在里嘉图的场合所以会发生，就因为在他手里，决定的任务，是价值量的决定。就因此，所以他没有了解劳动依以成为价值原素的特殊形态，没有了解个个的劳动必须表现为抽象的一般的劳动，并在这个形态上，表现成为社会的劳动。就因此，所以他没有了解，在货币形成和价值本质间，和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的法则间，有怎样的关联。在这限度内，培利的著作，有一个功绩，因为他已经由他的反驳，指出了在货币上面或在一种位在其他诸商品之外的商品上面表现的“价值尺度”，和价值的内在尺度及实体，是被人混同。但若他能把货币当做“价值尺度”来分析，不只把它当做量的尺度，并且把它当做商品的质的转化，他就已经走进正确的价值分析上了。他没有这样做，却只滞留在那已经把价值当做前提的外部“价值尺度”之表面的考察上。在这种考察上，是只有全然没有思想的话可说的。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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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2 | PRINTED_PAGE=122

不过，就在里嘉图的著作内，我们也可以找到一些文句，在其内，他直接着重了这一点：包含在一个商品内的劳动量，为了如下的理由，方才成为它的价值量（它的价值量的差）之内在的尺度，那就是：因为劳动是不同诸种商品所同的，是它们的同一体，是它们的实体，是它们的价值的内在理由。他忽略去研究的，只是这点：在什么确定的形态上，劳动方才成为这样的东西。

“我们把劳动当做商品价值的基础，把商品生产上必要的比较劳动量，当做人们在交换他种商品时必须给予的商品量依以确定的尺度时，人们决不要以为，我们否认现实价格或市场价格可以暂时的，偶然的，和它原来的自然的价格相背离。”(第三版1821年，第80页）

“我的意见，和一个名著作家德·托拉西的意见相同。他说：测量，即决定长度，重量，价值，就是要发现它（待测量的东西）包含几多米达，几多格兰，几多法郎，总之，含有几多同种的单位。’如果法郎和待测量物不能还原为二者的共通物，法郎就不能在法郎所由以铸成的金属的量以外，再成为什么东西的价值尺度了。但照我看是可能，因为二者都是劳动的结果；从而（因为劳动是它们的有效原因—M.）劳动是个共通尺度，由此，它们的真实价值和它们的相对价值都能被测量。”(前书第333页，334页）

诸商品可以完全分解为劳动，把这当做是它们的同一体。里嘉图所没有研究的，是当做商品同一体的劳动，究竟是在什么特殊的形态上表现。从而，他没有了解货币。从而，在他看来，商品到货币的转化，纯然是形式的，不是渗透在资本主义生产最深处的东西。但他曾经告诉我们，只因为劳动是诸商品的同一体，只因为诸商品全是这个同一体——劳动—的表现，所以劳动是它们的尺度。它是它们的尺度，不过因为它是它们的价值实体。他没有适当地区别那表现在使用价值形态上的劳动和那表现在交换价值形态上的劳动。当做价值基础的劳动，不是特殊的劳动，不是有特殊性质的劳动。在里嘉图的场合，表现在使用价值上的劳动和表现在交换价值上的劳动二者间，是混同着的。当然，后一个劳动形态，不过是前一个劳动形态在一个抽象形态上被把握的。

122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3 | PRINTED_PAGE=123

里嘉图在上述引语内说到真实价值时，他是指那种当做一定劳动时间的表现的商品。说到相对价值，他是指包含在该商品内的劳动时间在别一种商品的使用价值上取得的表现。

现在说培利。

培利紧执着商品当做商品所有的交换价值依以表现的形态。商品的交换价值，表现在一个当做货币用的第三种商品上面（其他一切商品也同样把它们的价值，表现在它上面)，表现在商品的货币价格上面时，就是一般的表现了它自身。如果我把任何一种商品的交换价值，表现在任何别一种商品的使用价值上，那就是，表现为谷物价格，麻布价格等等，它就是特殊的表现了它自身。实际上，商品的交换价值，在它和别种商品相对而表现时，常常只是表现在它们互相交换的量的关系上。个个商品自体不能表现一般的劳动时间，或者说，它只能〔把价值〕表现在它和当做货币的商品的等式上，那就是，表现在它的货币价格上。但在这场合，商品A的价值总是表现在一定量使用价值G（即当做货币来发生机能的商品）上。这是直接的现象。培利就是紧执着这种现象。交换价值当做诸商品相互交换的量的比例所依以表现的表面形态，在培利看来，就是商品的价值。由表面是不能进到深处的。他正好忘记了这种单纯的反射：在y磅麻布=x磅麦秆时，诸不等物麻布和麦秆间的这种等一性，会使诸不等物成为等量。当做等一物的它们的存在，和当做麦秆和麻布的它们的存在，必须是不同的。它们不是以麦秆和麻布的资格，而是以等价物的资格，被视为相等的。所以，等式的一方面，必须和别一方面，表现相同的价值。麦秆和麻布的价值，既不是麦秆，也不是麻布，只是二者的共通物，是和二者被当做麦秆和麻布时都有区别的。然则，这是什么呢？对于这点，他没有答复。他不这样做，却通过经济学的一切范畴，来复述于篇一律的陈言，说价值是商品的交换关系，从而，决不是和这种关系有别的。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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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4 | PRINTED_PAGE=124

“如果一物的价值就是它的购买力，那就必须有某种待购买的东西在那里。所以，价值不指示任何积极物，或商品固有的(intrinsic）东西，只指示二物当做可交换的商品相互间保持的比例。”(《批判的论述》第4页，5页）

他的全部智慧，在事实上，已经包含在这句话内了：“如果价值不外是购买力，它就指示”云云。对于培利的话，我们要从其中的不合理的秘密偷入的字眼说起。“购买”是将货币转化为商品。但货币已经以价值或价值的发展为前提。所以，我们先要把“购买”这个字眼除掉。否则，我们就是拿价值来说明价值。我们必须用“和他物交换”这几个字，来代替购买。说“必须有某种待购买的东西在那里”，是一个全然赘余的注解。如果“物”是当做使用价值由它的生产者消费，如果它不是占取别种“物”的手段，不是“商品”，价值云云当然是不成问题。

先是说物。但“二物相互间保持的比例”，在这场合，是被转化为“二物当做可交换的商品相互间保持的比例”。诸物现今只保持在交换的比例或当做可交换物相互保持的比例上了。由此，它们成了“商品”，而不是单纯的“物”了。反之，“可交换的诸商品的比例”云云，如果不是瞎说(因为不能交换的物不是商品)，培利先生就自己打自己了。诸物不能依照随便怎样的比例交换；它们是当做商品交换的，当做可交换的商品互相发生关系，那就是，当做各自有一个价值并且只要依照等价就可以互相交换的诸物。这样，培利实际已经承认，它们交换的比例，从而，每一种商品购买他种商品的能力，是由它的价值决定，不是价值由这种购买力决定了。购买力只是结果。

所以，如果我们从这句话里，把一切虚谬的秘密偷入的字眼或无意义的字眼除去，那就会像下面那样：

但停一停罢！我们还要扫除别一个陷阱和胡说。我们有两重表现：“交换力”（因为，如没有货币的概念，说“购买”，就是不当的，不合理的）和“一物对他物交换的比例”。如果“力”是“比例”以外的某种东西，我们就不应当说“交换力”“只是比例”云云。如果是同一的，用两个相互间毫无同点的表现，来指示同一物，便毫无意义。一物对他物的比例，就是二物的比例；我们决不能说，那是属于一物的。反之，一物的力，却是一物所固有的，就令这种固有的性质，只能明白表现在它对其他物的关系上。例如，一物的吸引力，是该物自身的力；虽然这种力将会隐而不显，如果没有他物可以被吸引。在这里，他也尝试要把物的价值，当做是它固有的但只当做比例方才存在的东西来表现。所以，先是用“力”字，然后用“比例”两个字。所以，精密的表现好像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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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原文是“消费者”。—K.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5 | PRINTED_PAGE=125

“如果一物的价值，是它和其他物交换的比例，那么（是由如果’二字引出的)，价值所指示的，就不外是两物当做可交换的物相互保持的比例。”

这个同义异语，谁也不会否认。由此我们可以推论，一物的价值并不指示什么。比方，我们可以取1磅咖啡=4磅棉花这个表现来做例。什么是1磅咖啡的价值呢？4磅棉花。什么是4磅棉花的价值呢？1磅咖啡。现在，因为1磅咖啡的价值是4磅棉花，但4磅棉花的价值=1磅咖啡，所以，很明白，1磅咖啡的价值是=1磅咖啡，因为4磅棉花的价值是=1磅咖啡。a=b，b=a，所以a=a。由这种说明，我们将会得到如下的结论：一个使用价值的价值，等于〔等〕量的同一使用价值。所以，1磅咖啡的价值，不外就是1磅咖啡。如果1磅咖啡=4磅棉花，那就很明白，1磅咖啡是>3磅棉花，并且1磅咖啡是<5磅棉花。1磅咖啡>3磅棉花，<5磅棉花这一句话，是和1磅咖啡=4磅棉花，完全一样妥当，表示了咖啡和棉花间的关系。这个=，并不比这个<或这个>表示更多的关系，但只表示了一种不同的关系。为什么这个等号（=）的关系，会表示咖啡的价值在棉花上，并表示棉花的价值在咖啡上呢？或者说，这个等号，是由这诸量曾互相交换的事实，引起么？这个=，不过表示交换的事实么？谁也不能否认，无论咖啡依照何种比例和棉花交换，它们总是相互交换，并且如诸商品的比例是单由交换的事实确定，又无论它是和2磅，3磅，4磅，或5磅的棉花交换，咖啡的价值，总是表示在棉花上。但“比例”二字指什么呢？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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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6 | PRINTED_PAGE=126

咖啡自身决没有什么“固有的性质，积极的性质”，可以决定它应在什么比例上和棉花交换。这个比例，不能由任何为咖啡所固有并且和现实交换有别的决定性质去决定。这样，为什么用比例这两个字呢？什么是比例呢？一个咖啡量所交换的棉花量呀！关于它将要依照什么比例被交换，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说；能够说的，似乎只是它曾经依照什么比例被交换。因为，如果是比例的决定先于变换，那就是交换由比例决定，不是比例由交换决定了。这样我们必须承认有一个比例，这个比例是凌驾在咖啡和棉花以上，并且是和它们都有区别的某种东西了。

“如果一物的价值就是和它相交换的别一物的量，价值所指示的，就不外是和它相交换的别一物的量了。”

当做商品，一个商品只能把它的价值表现在别一个商品上，因为对于当做商品的它，一般的劳动时间是不存在的。如果一个商品的价值必须表现在别一个商品上，这一个商品的价值，就不能在它和别一个商品的等式之外存在了。他就是立在这个格言上(如果依照他的解释，那不外是一个同义异语，因为他说，如果一个商品的价值不外就是它和别一个商品的交换比例，它就不外是这个比例）不倦的驰骋着。如下的话，指示了他的哲学的深刻性：

“如果没有他一物在我们眼里，在这一物和他一物之间持有距离的关系，我们便不能说一物的距离。同样，我们说一个商品的价值时，我们心目中一定还有别一个和它相比较的商品。像一物不和别一物相关系便不能有距离一样，一物不和别一物相关系也不能成为有价值的。”(前书第5页)

如果一物和他一物相距离，其距离当然是由一物和他物间的关系形成；但在此际，距离必须是某种和这种关系有别的东西。指示二物的距离并比较它们二者的，是空间的延长，是一定的长度。但还不止于此。如果我们把距离当做是二物间的一种关系来说，我们已以某种“固有物”，物的某种“性质”为前提了；这种性质，使它们可以互相距离。字母A和棹子之间，有什么距离呢？这个问题是无意义的。我们说二物的距离时，我们是说它们的空间差异。我们假设，它们二者都在空间保持，都是空间的点。我们把它们当做空间的存在物，从而把它们视为相等的。并且，我们先要把它们视为是相等的，是sub specie spatii，我们方才把它们当做空间上不同的点来区别。在它们同样有空间这一点上，它们有了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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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和商品价值相关系的社会劳动，不是别一物么？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7 | PRINTED_PAGE=127

但什么是互相交换的诸物的同一体呢？交换不是诸物当做自然物相互持有的关系。也不是它们当做自然物对自然欲望持有的关系，因为它们相互交换的量，并不是由它们的效用程度决定的。然则，使它们能依照一定分量相交换的同一性，是什么呢？它们以什么资格，才能互相交换呢？事实上，培利一切都是踏着《名词观察》作者的足迹走的。

“它（价值）不能在互相比较的二物中，对于一物发生变动，除非它同时对于别一物也发生变动。”(前书第5页）

这就是说：一个商品在别一个商品上取得的价值表现，当做这样的表现，方才能够变动。但这样的表现，不是假定有一种商品，而是假定有两种商品。

培利先生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只说两种商品一—互相交换的两种商品一他意想中所说的价值的相对性，就自然会被发现出来。多蠢啊！在只有〔两种〕商品互相交换，只有两种生产物当做商品发生关系时，我们就无须像在有1000种商品互相交换时一样，说明为什么它们是同一的了。在只有两种生产物存在的地方，生产物是决不会成为商品，从而，商品的交换价值也决不会发展的。生产物Ⅰ的劳动表现为社会劳动的必要性，就已经不存在了。但因为生产物不是当做消费的直接对象，为生产者生产的，只是当做价值的担当者，当做社会劳动全体的表现的一定量的要求凭证，所以一切生产物，当做价值，都必须取得一个存在形态，来和它们的使用价值存在相区别。并且，引起货币形成，使诸商品必须当做货币，当做交换价值的独立存在形态，来互相表现的，又正是诸商品内含的劳动当做社会劳动所生的发展，换言之，是诸商品的价值的发展。所以能够如此，又不过因为它们把一个商品从全体中排除出来，一切它们的价值，都计量在这个被排开的商品的使用价值上，不过因为在这个被排开的商品内包含着的劳动，直接转化为一般的社会的劳动了。但培利先生凭着他的顽固的思维能力，只紧握着现象的表面，得到了相反的结论，说：价值概念所以会形成从而，价值会由一个单纯的量的关系（诸商品依以互相交换的比例），转化成为一个和这种关系相独立的东西（照〕他的意思，就是这件事，使诸商品的价值，〔转化为〕某种绝对物，〔转化为〕一个和商品分离的经院主义式的性质)，就是因为在商品之外，尚有货币存在；从而，我们才习惯对于诸商品的价值，不在它们的相互关系上，却把它当做是它们对某第三物的关系，当做一种和直接关系有别的第三种关系〔来考察】。在培利看来，不是生产物成为货币的决定性质，引起货币形成，并把自身表现在货币上，却是货币的存在，引起价值概念的虚构。从历史方面看，如下一点是完全正确的：对于价值的探求，先是发生在商品当做价值的现象的表现上，即发生在货币上，从而，对于价值决定的探求，也谬误地，表现为一种这样的探求，即对于“价值不变”的商品的探求，或者说，是对于一个当做“不变价值尺度”的商品的探求。因为培利先生证明了，货币当做外在的价值尺度和价值表现可以完成它的目的（虽然它也〔有〕可变的价值），所以他相信价值概念那不会由商品价值量的可变性受到影响一的问题已被排开，事实上不必再在价值这个名词下面有任何思考。因为一个商品的价值在货币（一个被排外的第三种商品）上面的表现，不会和这第三种商品的价值变动不相容，因为“不变价值尺度”的问题消灭了，所以价值决定的问题自身也消灭了。这种浅薄的妄谈，培利用了100页以上的篇幅，以异常的傲慢心理，引伸出来了。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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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关于培利的不合理，还有一层要说到：他说A和B相距离时，他并没有比较它们，没有把它们视为相等的，却不过在空间上区分它们。它们不是占有同一的空间。但他关于二者曾确说，它们是空间的，并且要当做有空间性的东西来区别。所以，他是先把它们假定为相等的，使它们有同一的单位。但在这里成为问题的，正是这种相等。如果我说三角形A的面积等于四边形B的面积，我的意思不仅是，三角形的面积被表现在四边形上，四边形的面积表现在三角形上。我的意思还包含着：如果三角形A的高=H，其底边=G，则A的面积=α。这是它的一种性质；这种性质，四边形B也具有，那就是，四边形B的面积= HxQ。当做面积，在这里， 2三角形和四边形，是被视为同一的，等价的，虽然当做三角形和四边形，它们是有区别的。为要把不同物视为相等的，每一个，都须独立在别一个之外，表现这同一的单位。如果几何学像培利先生的经济学一样，只说三角形和四边形的相等性，表示三角形被表现在四边形上，四边形被表现在三角形上，当然还是不够的。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8 | PRINTED_PAGE=128

128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9 | PRINTED_PAGE=129

在以下的命题内，有同一的意见不断复述着。那些命题，有些是逐字由《名词》作者抄袭的。

“假设只有两种商品，它们比例于它们里面包含的劳动量，而互相交换。如果商品A……在以后一个时期内，在生产上需有加倍量的劳动，B所需要的劳动量却继续不变，A所受得的价值，就会倍于B。……但是，B现在需要的劳动量虽然是和以前一样，它的价值仍然不会不变，因为它将与A的半量相交换。依照前提，A便是B能够用来比较的唯一的商品。”（前书第6页)

“我们说两个商品间的关系时，不断顾及他种商品（那就是不把价值当做二商品间的关系来考察—M.）或货币。这件事，引起如下的结果：把价值看做是某种固有物和绝对物的见解，于以成立了。”（前书第8页)

“我的主张是：如果一切商品是在恰好相同的情形下被生产的，譬如，都只由劳动生产，那么，在其他一切商品的价值变动时，那一个不断需要同量劳动的商品，也不会在价值上保持不变。”(前书第20页，21 页)

那就是说，它的表现在他种商品上的价值表现，不会保持不变。这全部都是同义异语。

“价值不是固有物，绝对物。”(前书第4页)

“除了由别一个商品的量，我们再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指示或表现一个商品的价值。”(前书第26页)

除了由许多音节，我们在事实上是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指示或表现一个思想过程。但由此，培利将会结论说，思想不外就是音节。

“他们（里嘉图和他的学徒—M.）不把价值当做两物间的关系考察，却在里面看到一种积极的东西，是由一定量劳动生产出来的。”(前书第 30页)

“依照他们的学说，A和B的价值相互间的关系，是和它们依以生产的诸劳动量间的关系一样，或者说……是由它们依以生产的诸劳动量决定的。所以，他们好像将会推论说，不顾及其他物，单讲A本身，A的价值是和生产它的劳动量一样大。这个主张，当然不包含什么意义。”(前书第31页，32页)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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