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实际，这不过是萨伊所谓“资本的生产服务”，“土地的生产服务”等等的改头换面的表现。对于萨伊的这种说法，里嘉图曾不断予以反驳；说来，真是妙得很，麦克洛克对于这种说法，也曾在他的“论述”或“注解”内反驳过。在那里，他把他从穆勒那里借来但在他手里美化了的发明，说得非常重要。在萨伊面前，他曾经成为里嘉图的尾巴。他记着，那种“生产服务”，实际只是当做使用价值的物在生产过程内表现出来的属性。当然啦，他若把“劳动”这个神圣的名称给予这种“生产服务”，一切便都改变了。

麦克快乐地把商品转化为劳动者了。不待说明，这种劳动者也是要工资的，除了它们当做“蓄积劳动”原来已有的价值，人们还须为它们的“操作”或“活动”支付工资。商品的这种工资，〔当然〕是由资本家收的，是“报酬蓄积劳动的工资”，即利润。由此证明了，诸等量资本所推动的劳动虽有多少不等，但它们的相等的利润，是直接由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的法则推出的。

最特别的，像我们以上所说，是这一点：麦克洛克从穆勒出发，并把萨伊占为已有时，正好是用里嘉图的话，来反对萨伊。他曾怎样逐字剽窃萨伊(萨伊说活动，他就把活动称做劳动)，我们可由里嘉图以下的话看到。在这段话内，里嘉图曾经反驳萨伊：

“萨伊先生……责备(亚当斯密)，说他犯了一个错误，因为他‘承认只有人类劳动有创造价值的能力。更正确的研究，告诉我们，价值应归因于人类劳动（或更适当的说，是人类勤劳）的活动，但这种活动，和自然所供给的各种力的活动，和资本的活动，是结合在一处的。他因为不懂得这个原理，所以他对于机械如何影响财富生产这个问题，不能建立正确的理论’。”

“和亚当斯密的见解相反，萨伊先生……说到那种种由自然力加于商品内的价值。……这些自然力，固然会大大增进使用价值，但不会把交换价值加在商品内；萨伊先生说的却正是交换价值。”(《原理》第三版第335页，3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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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和自然力能大大增进一国的财富，但决不会……有什么加到这个财富的价值中去。”(前书第335页注)

里嘉图，像一切值得注意的经济学者一样（连斯密在内，虽然他曾经幽默的，把牛叫做生产劳动者)，把劳动看做是人类的，看做是社会规定的人类的活动，看做是价值的唯一源泉。实在说，里嘉图曾贯彻地主张价值只是社会规定的劳动的“代表”。里嘉图依以和其他经济学家区别的，正是这种贯彻性。这一切经济学家都多少明白地，但里嘉图比别人还更明白地，把物的交换价值，看做是人类生产活动的表现，是人类生产活动的特殊的社会形态，看做是和物及其效用（当做物它所有的效用）或是在产业的消费上，或是在非产业的消费上全然不同的东西。价值在他们看来，实际只是人类生产活动（劳动）相互间表现在物上面的关系。里嘉图反对萨伊；在这样反对时，他认为，他的主张是和特斯杜·德·托拉西的话一致的：

“因为我们的肉体能力和精神能力，是我们唯一的原始的财富，所以，这种能力（人类的能力M.）的应用，即各种劳动（从而，劳动是人类能力的实现—M.）也是我们的唯一的原始富源。一切我们称做财富的物，都是由劳动的应用生出的。……这又是确实的，即：这一切物都只代表创造它们的劳动。如果它们有一个价值，甚至有两个不同的价值，它们是只能由创造它们的劳动，得到这些。”(里嘉图前书第 334页)

所以，商品有价值，不过因为诸物一般只是人类劳动的表现；不是因为它们是物，却是因为它们是社会劳动的体化。但竟有人敢于说，可怜的麦克，已经把里嘉图推到极点了。他，在他的无思虑的折中〔“调和”里嘉图理论和它的反对论，它的原则和一切经济原则的努力中，是把当做人类活动并且当做社会规定的人类活动的劳动自身，和当做使用价值或当做物的商品所有的物理活动等等，视为同一了。他，他把劳动自身的概念丧失了！

他厚颜由穆勒的见解出发，抄袭了萨伊；同时，他用里嘉图的话来反驳萨伊，却又正好抄袭了萨伊的那一些话。里嘉图在论“价值与富”的第二十章，正是把这一些话当做根据，来辩护他的和斯密的〔见解〕的。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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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雪尔因为屡次说麦克是走到极端的里嘉图。但比之萨伊，麦克还是更不合理的，因为萨伊还不致把火，机械，海等等的“活动”称做劳动。并且也是更不一贯的。

萨伊承认风，火等等会创造“价值”，麦克却以为只有那种能被独占的使用价值或物品〔是创造价值的〕，好像不占有风磨，蒸汽机或水车，风，蒸汽，或水，也能当做动力来用一样！好像占有并且独占这些东西的人，不会独占这种种自然力一样。实则，这些自然力能够被利用，不过因为这些东西已经被占有。当然，我愿意有几多空气，几多水，就能有几多空气，几多水。但把它们当做生产的力，我有它们，不过因为我们有了这些商品，这些物。它们会发出力量来，不过由于这些商品的使用。所以，麦克比萨伊还低一等。

在里嘉图的这个庸俗化过程中，我们看到了里嘉图理论的最完全最无思虑的解体。

“但若那种结果(即由某物的活动或操作所引起的结果—M.）是由自然力的活动或操作引起的，这种自然力又不能在排斥他人的情形下，为某一部分的人所独占，所占有，它便不会有价值。这种力所实行的操作，是不要报酬的。”(前书第75页第一篇注)

好像棉花，羊毛，铁，或机械所实行的操作，并不是无报酬实行的。当然，机械是有所费的，但机械的操作是不需有给付的。随便哪一种商品，都只要它的交换价值被支付了，它的使用价值便不费什么。

“卖油的人，对于油的自然性质，是不要求什么的。在成本估计中，他会把他在他职业上使用的劳动的价值计入，并且这就是油的价值。”(加雷《经济学原理》第一篇第47页，48页，菲拉德菲亚1837年)

和萨伊相反，里嘉图强调了，机械的活动，是和风和水的活动一样不费什么。

“自然力和机械对我们提供的服务，对于我们是有用的，……因为它会增加使用价值；但因为它们的劳动是不要报酬的，……所以它们对我们提供的帮助，不会把什么加到交换价值中去。”（里嘉图前书第336页，337页)

所以，麦克对于里嘉图的最单纯的命题也不了解。这个狡奴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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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棉花，机械等等的使用价值是不费什么的，在交换价值之外，不会再被支付，但这种使用价值，会由使用棉花，机械等等的人售卖。他们会售卖那些对于他们不费什么的东西。

这个人的无思虑性，可以由这点看到：他既然采纳了萨伊的原理，却又由里嘉图那里抄袭许多文章，极广泛的，极强调的，说明地租。

因为土地是一种“自然力……能在排斥他人的情形下，为一部分人所独占，所占有”，所以它的自然的生长活动或“劳动”，它的生产力，是有价值的，从而，像在重农主义的场合一样，地租就由土地的生产力说明了。这个例，恰切地说明了麦克庸俗化里嘉图的方法。一方面，他抄袭了里嘉图的说明，这种说明在里嘉图的前提的基础下，方才有意义的；在另一方面，他又由别一些人（只有“名汇”或微小的变更要除外)，接受这个前提的直接的否定。他一定会说，“地租是土地的工资”，由土地所有者收去的。

“一个资本家投下诸相等的金额，来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来饲养马，来租赁机械，这些人，马，和机械又各形成相等的生产物时，那就不管它是由人，由马，还是由机械造出的，它的价值总分明是一样的。”(前书第77页)

换言之，那就是说：生产物的价值，取决于所投资本的价值。这是待解决的问题。照麦克看来，问题的提出，已经“分明”就是问题的解决。但因为机械（比方这样说）所实行的劳动，比它们所代替的劳动者，是更大的量，所以还更“明白”，机械的生产物，比“形成相等生产物”的人的生产物，不但不会在价值上下落，并且必定会在价值上提高。因为在人形成一件物的地方，机械会形成1000件，并且每一件会有相同的价值，所以机械的生产物比“人的”生产物会更贵1000倍。

在他的追求中，他尝要和萨伊区别，因为在他看来，创造价值的，不是自然力的活动，只是被独占的或由劳动生产的能力源泉的活动。在他的这种努力中，麦克是不能没有漏洞的，他于是折回到里嘉图的语句中。举例来说，风的劳动会在船上发生所欲的影响，或在风磨上面生产一个可欲的变化。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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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变化的价值，不会由我们现在考察的自然力的操作或劳动，而增大起来，那是完全和这种操作或劳动相独立的。但这个价值，会由资本额或以前的劳动的生产物，增大起来，这种资本或生产物，在结果的产出上，是和这些自然力合在一起的。这好比，磨谷的费用，不是依存于推动磨的风或水的活动，只是依存于这种操作上使用掉的资本额。”(前书第79页)

所以，磨石因为当做资本，当做“以前的劳动的生产物”，会在磨谷的操作上消耗掉，所以会把价值加到谷物内，那决不是因为磨石“劳动”了，不过因为在磨石“消耗”时，它里面包含的价值，它里面包含的劳动，也会“消耗”。

麦克就依照这种美好的说明，把握他从穆勒和萨伊那里占有的智慧。他由此把价值法则和一切矛盾的现象调和，并综合起来说：

“劳动一词……在一切价值研究上……指示人的直接劳动或人所生产的资本的劳动，或兼指这两者。”(前书第84页)

所以，说到劳动，他是指人类的劳动，其次是指他的蓄积劳动，最后是指利用一—那就是诸使用价值在（产业）消费中会发展开来的物理性质等等。离开这些性质，使用价值就消灭。使用价值是只能在消费中发挥的。所以，说到劳动生产物的交换价值，我们是指这些生产物的使用价值，因为这个使用价值只由它在消费中的活动（或如麦克所说)，由它在消费中的“劳动”构成，而无论这种消费是不是产业的。诸使用价值的“操作”，“活动”或“劳动”的种类，完全和它们的自然尺度一样，会因这些使用价值自身互相不同而互相不同。然则，我们是用什么同一体，什么尺度，来比较它们呢？这个同一体，是由这个普通的名词“劳动”形成的。只要把劳动自身还原为“操作”或“活动”，使用价值的全然不同的活动也就当做劳动来伪造了。里嘉图的这种庸俗化，结果就把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同一化了。这种庸俗化，我们必须认为是里嘉图学派的解体之〔最后的和最不洁的〕①表现。

“资本利润不过是蓄积劳动的工资的别名。”(麦克《原理》1880年，第291页）那就是这种工资的别名，这种工资是为那些当做使用价值加在生产内的商品的服务〔而支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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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几个字，也可读为“besten und schnurrigsten”(最好的和最美的)。—K.

说到这种蓄积劳动的工资，我们是在麦克洛克先生的场合，想起了一种特别的神秘的事迹。我们已经讲过，他曾抄袭里嘉图，穆勒，马尔萨斯和萨伊，他们是他的著作的原始基金。把这些抄袭除掉，他还把他的“蓄积劳动”，在各式各样的标题下，不断重新翻印，并且贩卖，在这当中，他常常把许多已经得了给付的东西盗取。他抽取“蓄积劳动的工资”的方法已经由1826年一个特别的著作详细指出了。实在说，自1826年至1862年，麦克洛克所做的，有什么不是在这种“盗取”中，为蓄积劳动的工资而做呢！这个可怜的名词，罗雪尔和修西迭士（Thucydides）一样当得起的。

【上面说的那一个反麦克洛克的〕著作是模利安(MordecaiMullion)著《麦克洛克君经济学原理的若干例解》爱丁堡1826年。那里证明了，我们的工业骑士是怎样出名的。是由亚当斯密，里嘉图等人抄写的，其余t，总是由他自己的蓄积劳动抄写。“他极无耻的，被人唾弃的，不断把那些反复说着。”例如模利安就曾证明，麦克洛克不仅轮流在《爱丁堡评论》，《苏格兰人》，《大英百科全书》和“论述”内，把同一题目，当做新的劳作来发表；他甚至在《爱丁堡评论》不同的卷数内，把同一篇文章，逐字翻印，不过颠倒一些地方，并加上一块新的招牌。关于这点，模利安曾评论“这个无信任的补缀匠”，“一切经济学家中最经济的一位经济学家”道：“麦克洛克先生的论文，是这样和星辰有别，但就一个关系说，它是和这种照耀的明星相像，因为它有一定的复现时期。”（前书第211页）毫不足异，他会在麦克洛克先生的盛名之下，指出这位平凡的工业骑士的权力。这位工业骑士是相信“蓄积劳动的工资”的。

此外，我们可以由《爱丁堡评论》1824年三月号（这篇垃圾，题名为“资本蓄积的考察”)，看到麦克洛克曾怎样切离里嘉图的某一些命题，把它们看做是重要的。在其中，这位拥护“蓄积劳动的工资”的朋友，对于利润率的下落，曾发出恳切的哀鸣。关于这层，普累服写道：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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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一段话是1862年10月写的。麦克洛克是1864年去世的。K.

“这篇论文的作者，依照如下的方法，表示他对于利润下落这件事所怀的恐惧：‘英国繁荣的现象，是虚伪的；贫穷的传染病，秘密侵犯了多数市民，国民富强的基础受着摇撼。在英吉利那样的地方，利息率低，利润率也是低，国民的繁荣已经超过它的顶点了。’这种主张使每一个熟习英国繁荣情形的人，觉得惊异。”(麦克洛克《经济学教程》普累服编第197页)

麦克先生对于“土地比铁和瓦等等会得较优工资”这一层，是不会心怀不安的。原因一定在这里：土地的“劳动”是更勤勉的。

一个瞎眼的猪，也屡次寻到懈实，所以麦克洛克也发现了如下的事实；但这种发现照他那样解释，也只是一种不彻底，因为他没有把剩余价值和劳动分别。并且，第二，这不过是他的无思虑的折衷的剽窃之一。〔他劫夺了〕托伦斯等人，所以他是由资本决定价值；他还劫夺了培利，培利使利润成为对于垫支资本的比例。他们不像里嘉图一样把利润和剩余价值视为同一，但只因为他们一般没有意思要在价值的基础上说明利润，因为他们把剩余价值表现的形态—利润，当做剩余价值对垫支资本的比例—看做是原来的形态，在事实上，还只是把现象的形态翻译成为文字。麦克——他先是一个里嘉图主义者，嗣后又直接抄袭里嘉图的反对派——的话是这样：

“所以很明白，（里嘉图的）主张—利润的上涨，只能由工资的下落引起，利润的下落只能由工资的上涨引起—只能在这个场合适用：即工业生产力保持不变的场合。”①

“利润取决于它对资本（它所依以生产的东西）的比例，不是取决于它对工资的比例。……假设工业的生产力一般加倍了，再假设由此得到的剩余收益，……是在资本家和他的劳动者间分割。在这个场合，这两个部分在工业生产物中，将获得和以前一样大的部分。如果我们只看这一层，我们必须说，利润和工资都不会增加。不过，和所投资本相比而言，利润率是已经增进了。”（麦克洛克《经济学原理》伦敦1830年，第373页，374页)

但就在这个场合，像麦克说的，我们也能够说，因为利润已经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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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那是指这种工业，即供给不变资本的工业。

所以和生产物比例而言，工资是相对下落了。

但在这场合，利润的上涨，便是〔工资〕下落的原因。这种计算，是以这个错误的方法把工资当做生产物的部分来计算—为根据。并且，约翰·穆勒先生就是依照这个诡辩的方法，想要使里嘉图的法则一般化。

V. 卫克斐尔德和斯帝尔林

卫克斐尔德（Wakefield)在资本理解上的真正的贡献，已经在别一篇“剩余价值的资本化”仔细吟味过了。在这里，我们只叙述和本题直接有关的事项。

“如果我们把劳动当做一个商品，把资本（劳动的生产物）当做别一个商品来考察，并且这两种商品的价值是由劳动量决定，那么，在一切情形下，一定量劳动，都必定会和用等量劳动生产出来的资本量相交换。过去的劳动，常常和等额现在的劳动相交换。………但与其他商品相比例，劳动的价值，至少在工资依存于它（在生产物内）的应享部分(share)时，不是由相等的劳动量决定，但由供给和需要的比例决定。”(卫克斐尔德编斯密《国富论》伦敦1836年，第一篇第230页，231页注)

所以，照卫克斐尔德看来，如果劳动被支付了价值，利润便是不能说明的。

在他所编辑的斯密《国富论》第二篇，卫克斐尔德说道：

“我们假设，剩余生产物常常形成地租。但不由剩余生产物构成的地租，也能够有的。”（前书第216页)

“譬如在爱尔兰。人口大多数的处境，是食马铃薯，住破烂的小屋，穿褴楼的衣裳。为要获得生存的许可，他们会在马铃薯，小屋，和褴楼的衣裳之外，把他们能够生产的一切物交付出来。如果是这样，那就令资本和劳动的收益依旧不变，他们依以生活的土地的所有者的收益，也会比例于他们的收益的减少，而增加起来。贫穷的农民所交出的，将为土地所有者所收入。所以，生活情形落在耕作土地者以下这件事，将成为剩余生产物的进一步的原因。……如果工资下落了，剩余生产物所受的影响，将会和生活维持费降低的结果一样。总生产物依旧，剩余额更大了。生产者所得较少，土地所有者所得较多了。”(前书第220页，221页)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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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合，利润称为地租，是和在如下的场合称为利息一样。在这个场合，例如在印度，名义上和资本家独立的劳动者，是用资本家的垫支来劳动，以致一切剩余生产物必须供给于资本家。

斯帝尔林(Patrick James Stirling）著有《贸易的哲学》爱丁堡1846年。在那里，他说：

“每一个商品的量，都必须如此调节，使这样一个商品的供给对它的需要所持的比例，比劳动的供给对劳动的需要所持的比例更小。商品的价格或价值，必须和加在该商品内的劳动的价格或价值发生差别，这个差额便形成利润或超过额，那是里嘉图的理论所不能说明的。(前书第72页，73页)

他还对我们说：

如果诸商品的价值是和它们的生产成本相照应，“我们能够把这个叫做价值水平(Par of Value)”(前书第 18 页)。

如果劳动的供给和需要相符，劳动就会依照它的价值售卖；照斯帝尔林看来，那好像是常常在它的价值以下售卖的。并且，如果有劳动加人在内的商品的需要和供给是相符的，商品就会依照它的生产成本出卖；照斯帝尔林说，所谓生产成本，就是指劳动的价值。在这场合，商品的价格，等于加在其内的劳动的价值。劳动的价格，是和它自身的价值，立在相等的水准上。在这场合，商品的价格，是等于包含在其内的劳动的价格。从而，在这场合，也就没有利润或超过额。斯帝尔林是像下面一样说明利润或超过额：

与劳动需要相比较的劳动供给，必须比那种与商品（劳动就是体现在它里面）需要相比较的商品供给更大。事情必须如此调整，使商品的卖价，比它所含的劳动的给付更大。实际，这不过是待说明的事项的译意，斯帝尔林先生却认这就是超过额所以会发生的现象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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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精密的考察下，那只有三种情形是可能的：劳动的价格，立在“价值的水平”上。那就是，劳动的需要和供给互相照应。劳动的价格等于它的价值。在这场合，商品必须在它的价值以上售卖，或必须如此调整，以至它的供给低于它的需要。这是纯粹的“让渡利润”，不过那只能在它可能的条件下成立。其次，劳动的需要，在它的供给之上，〔劳动的〕价格，在它的价值之上。在这场合，资本家所付于劳动者的，会比他的商品的所值更大，买者必须以两重的超过额付于资本家，第一是资本家付给劳动者的超过额，第二是他的利润。最后，劳动的价格，低在它的价值之下；劳动的供给，超过劳动的需要。在这场合，超过额是由这样发生的：劳动在它的价值以下被支付，但〔商品〕依照它的价值或至少在它的价格以上售卖。

把一切无意义的话丢开，斯帝尔林是以为，这个超过额是这样成立的：劳动在它的价值以下售于资本家，但它会在商品形态上，在它的价值以上，再被售卖。把可笑的形态剥去，其他的场合（依此，生产者将会这样“调整”，以至在商品的价值以上或在“价值的水平”以上售卖商品)，就不外是：如果一个商品的需要比它的供给更大，市场价格就会涨到价值以上。这当然不是什么新发现；这种“超过额”的说明，在里嘉图手里，甚至在任何人手里，都没有感到困难。

VI. 约翰·斯杜亚·穆勒

A. 利润和生产成本

《政治经济学上未决诸问题》伦敦1844年，包含着约翰·穆勒(JohnStuart Mill）先生全部的创见，那是要和他的肥大的提纲相区别的。

在第四论“论利润和利息”内，有如下的话：

“工具和原料，不会在劳动之外，再费别的什么东西。……工具和原料制造上使用掉的劳动，加后来才被使用（借工具之助，加到原料上去）的劳动，便形成那在完成品生产上使用掉的劳动的总额。……代置（replace）资本，不外就是代置所使用的劳动的工资。”（前书第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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