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这句话，就其自体说已经是错误的，因为所使用的劳动和被支付的劳动决不是相同的。宁可说，所使用的劳动，是等于工资和利润的总和。代置资本，就是代置有给付的劳动（工资）和资本家不给付只售卖的劳动(利润)。穆勒先生在这里混淆了所使用的劳动和其中已由资本家（使用它的资本家）支付的部分。这种混同，就其自身说，使他对于里嘉图的理论，不能有好好的理解，虽然他自称要学习这个理论。

穆勒没有从利润区别剩余价值。他以为利润率（就那已经转化为利润的剩余价值而言，那是正确的)等于生产物价格对它的生产手段(劳动也包括在内）的价格的比例（见该论的第92页，93页)。同时他又要直接由里嘉图的法则，演出利润率的法则（在这场合，里嘉图是把剩余价值和利润视为同一)，并指示“利润依存于工资，工资下落，利润就上涨，工资上涨，利润就下落”。

穆勒先生对于他自己要解决的问题，没有十分弄明白。所以，在我们听他的答案以前，先要简略把他的问题提出来。利润率是剩余价值对垫支资本总额（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合计）的比例，同时剩余价值却是劳动者实行的劳动量对那种在工资形态上垫支于他的劳动量的超过额。所以，剩余价值是应该只就可变资本(即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不是就全部资本考察的。所以，剩余价值率和利润率是两个不同的比率，虽然利润自身只是一个换算了的剩余价值。若是说剩余价值率，我们说它只“依存于工资，工资下落，利润就上涨，工资上涨，利润就下落”，原是正确的。但若是说剩余价值量，那便是错误的，因为那不只依存于个个劳动者被榨取的比率，且也依存于同时被榨取的劳动者人数。利润率因为那是剩余价值对垫支资本总价值的比例当然会由剩余价值的下落或上涨从而由工资的下落或上涨，受到影响，并由此决定。但在这个决定之外，利润率还包含一个和这件事相独立的不能直接还原为这件事〔的要素〕。穆勒先生一方面和里嘉图一样，把利润和剩余价值视为同一，但在另一方面（因为在论争的意义上顾到反里嘉图主义者)，他并不在里嘉图的意义上，却在现实的意义上，把利润率当做剩余价值对垫支资本总价值（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的比例来看。因此，他费精竭神，想要证明决定利润率的法则，直接就是决定剩余价值的法则。这个法则还原起来就是：在劳动者的劳动日中，那由劳动者自己占有的部分越是小，归于资本家的部分就越是大；反之，便越是小。如果我们要看一看他的苦恼所在，他的最大的苦恼，便是不明白什么问题是他真正要解决的。如果他正确的把问题提出了，他就不会依照这个方法，谬误的解决它。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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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说工具原料和建筑物……自身就是劳动的生产物，固然是不错的，……但它们的价值，不是全部可以分解为生产它们的劳动者的工资。”①

“那些劳动者的工资，是由一个资本家支付了。这个资本家必须和任何别一个资本家一样，为他的垫支，获得利润；如果他售卖他的工具和原料，购买者就不仅要为他再把他已经支付的工资补偿，并且还要在这以上，为他提供普通利润率。购买这些工具和材料并在经营上使用它们的生产者，在计算利得时，一定会除出生产物的一部分，那不仅代置他自己支付的和工具制造人支付的工资，并且要代置工具制造人的利润；因为他曾经从他自己的资本，把这种利润垫支给工具制造人。”(前书第98页)

“所以，利润不只是支出的代置额以上的超过额；他还会加在支出本身内。资本是一部分用来支付或再支付工资，一部分用来支付别一个资本家的利润。为要使生产手段集合在一处，这别一些资本家的协作是必要的。”(前书第98页，99页)

“一个商品可以和以前是同量劳动的生产物；但若最后生产家对以前各生产家必须支付的利润可以省却一部分，生产成本将会减少。”……虽然如此，“但说利润率会与工资的生产成本依反比例变动，依然是完全正确的。”(前书第102页，103页)

在这里，我们当然常常是从这个前提出发：一个商品的价格，等于它的价值。穆勒先生也就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他的研究。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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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以上他说：代置资本就是代置工资。

照以上的说明方法，利润已经有极强的让渡利润的外观。但我们暂不管这一层。说一个商品依照价值售卖时，“和以前是同量劳动的生产物”，但同时由某一个事情，“它的生产成本将会减少”，那是再背理没有的。除非在这样说时，他是依照我以前所指示的意义立论。我就是在这个意义上，区分商品的生产成本和资本家的生产成本。资本家对于生产成本的一部分，是不支付的。在这场合，说他赚取利润的方法，不只是对于自己的劳动者的剩余劳动不实行支付，并且是对那些供他以不变资本的资本家，也实行不足的支付，或对于已经包含在这种资本家商品内但未曾由他支付的剩余劳动（这种资本家的利润，正是由此形成）的一部分不实行支付，原是正确的。这不外就是说，他是在价值以下对商品支付。利润率（即剩余价值对垫支资本总价值的比例）的提高，能够是同量垫支资本在客观上已经更便宜的结果（因生产不变资本的生产部门的劳动生产力已经增大之故)，也能够是它在主观上已经更便宜的结果(因买者在价值以下支付之故)。对于他，它总是个较小的劳动量的结果。

穆勒是说，就那种制造最后商品的资本家而言，不变资本不仅分解为工资，且也分解为利润。在这一点上，思想的进行是这样：如果它只分解为工资，利润就会成为最后资本家代置一切工资以后的剩余额，生产物中全部的有给支出，就会分解为构成垫支资本全体的工资。垫支资本的总价值等于包含在生产物内的工资的总价值。利润是这以上的超过额。并且，因为利润率是等于这个超过额对垫支资本总价值的比例，利润率又显明是比例于垫支资本的总价值，即：比例于工资的价值(因为工资的总额形成垫支资本），而上涨或下落。

这个反驳事实上是无意义的，如果被考察的是工资和利润的一般关系。穆勒先生只要在全生产物中，一方面提出分解为利润（不管那是支付给最后的资本家，还是支付给那些在商品生产上居在前行阶段的资本家或共同机能者）的部分，别一方面提出分解为工资的部分，利润总额就依旧等于工资价值以上的超过额，里嘉图所说的“反比例”也就能够直接应用到利润率上来。不过，说垫支资本总额是分解为利润和工资，乃是不确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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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但〔穆勒以为〕垫支资本不只分解为工资，且也分解为垫支的利润。所以，利润不只是垫支工资以上的超过额，并且是垫支利润以上的超过额。所以，利润率不只由工资以上的超过额决定，并且要由最后资本家手里的超在工资和利润的总和依照前提，其总和便是全部垫支资本以上的超过额决定。所以，利润率不只能由工资的涨落发生变动，且也会由利润的涨落发生变动。把利润率的以工资涨落为基础的变动除开一边，假设一在实践上，那曾经屡次这样假设—工资的价值，它的生产成本，包含在它里面的劳动时间，是保持不变的。这样，依照穆勒先生引导的路线，我们就会得到这个美好的法则：利润率的上涨〔是依存于利润的下落，以及相反】。

“若最后生产家对以前各生产家必须支付的利润可以省却一部分，生产成本将会减少。”

这在事实上是极正确的。我们且假设，前阶段诸生产者的利润，没有任何部分，是过分的需索，是让渡利润(像斯杜亚所说的)。这样，“利润一部分”的省却（在这种省却不是由后段生产者欺瞒前段生产者—即后段生产者对于前段生产者的商品内包含的全部劳动，不实行支付引起的限度内)，就会是商品生产上必要的劳动量的省却。在这里，我们且把那种为资本在生产时间内停放不用的时间而支付的利润丢开不说。如果要把原料（譬如煤炭）从地中心运到工厂来，必需有两日，现在却只需有一日，那就有一个劳动日“被节省”了；但这适用于其中分解为工资的部分，也同样适用于分解为利润的部分。

穆勒先生明白最后资本家所得的超过额的比率，或者说，利润率，不仅依存于工资和利润的直接关系，且还依存于最后的利润对垫支资本总价值（那是等于投在工资上面的可变资本加不变资本的总和）的比例，换言之，明白利润率不单由利润对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的比例决定，从而，不单由工资的生产成本或价值决定以后，接着又说：

“但说利润率会与工资的生产成本依反比例变动，依然是完全正确的。”

虽然它是错误的，但它还是正确的。他这里的说明，可以看做是这位经济学家的说明方法之古典的例子。这是特别使人惊异的，因为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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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者同时还写过一部《论理学》。

“比方，假设60个农业劳动者，他们受得60卡德谷物当做工资，并消耗价值60卡德的固定资本和种子，他们操作的结果是180卡德的生产物。如果他们把种子和工具的价格分解为它的原素，我们就会发觉，它们必定是40个人的劳动的生产物；因为40个人的工资，加上利润率50%的利润（我们假设利润率只50%)，是60卡德。因为生产物是由180卡德构成，所以合起来，那是100个人的劳动的结果。在这100个人中，60个是我们上面讲的农业劳动者，还有40个人，他们的劳动生产固定资本和种子。

“假设一个极端的例；有一种方法发明了，以致全然不借助于那些东西，已经可以把相同的生产物生产出来；生产物的第二个，原来就是要用在这些东西上面的。这样，一种手段被发现了；有了这种手段，不用任何固定资本或种子或原料，也会把同量的生产物生产出来。但我们假设，要做到这样，不添雇一些劳动者，是不行的；添雇的人数，恰好和生产种子和固定资本所必要的人数相等。因此，只有前阶段资本家的利润可以省却。根据这个前提，假设人们愿意把价值合计60卡德的固定资本和种子省掉不用，他们就必须添雇40个劳动者，每一个这种劳动者都受得1卡德谷物，和上述每一个劳动者一样。

“现在，利润率是显然上涨了，由50%涨至80%。180卡德的收益，以前要由120卡德的支出生产出来；现在可以由100卡德的支出生产出来了。

“所以，利润率不可否认是提高了。工资(工资的价值)下落了么？那好像是没有的。

“生产物180卡德，和以前是同量劳动即100人的劳动的生产物。1卡德谷物也和以前同样是一个人年劳动的的生产物，每一个劳动者，也和以前一样受得1卡德谷物，从而每个人也依旧受得一个人年劳动的1%的生产物。”（前书第99页至101页）

“但若工资和以前是同量劳动的生产物，劳动的生产成本就下落了，因为在生产成本内，除了劳动，还有别一个要素（利润）会加入。”(前书第1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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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它（1卡德谷物）现在是一个人劳动的的生产物，再不是别的什么。但以前，在它的生产上，那个劳动量，会和一个在利润形态上的支出，结合在一起。这种利润会添上。

“如果工资的生产成本是和以前一样，利润就会不能提高。每一个劳动者受得1卡德谷物；但以前1卡德谷物，和现在1卡德，是相同的生产成本的结果。所以，如果每一个劳动者要受得相同的生产成本，他就必须受得1卡德又卡德谷物了。”（前书第103页）

“所以，如果我们假设劳动者就是用他所生产的商品来支付，那就明白，如果这种商品的生产成本，已经可以有某种节省了，但劳动者所受得的生产成本，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就必须比例于资本生产力增进的程度，接受追加量的商品。但若是这样，资本家的支出对他的收入所持的比例，就会和以前一样，利润是不会增加的。

“利润率的变动，和工资的生产成本的变动，是相并而来的，不可分离的。里嘉图的命题是：工资不下落，利润就不能提高。如果我们说低工资时我们所指的，不只是代表较小量劳动生产物的工资，并且是那种依更小成本生产出来的工资，里嘉图以上的命题便是完全正确的。所谓成本，是要把劳动和以前的利润合起来计算的。”(前书第104页)

对于这种美好的说明，我们首先要知道，在这里，假设因有某种发明，谷物的生产，已经可以不要种子（原料)，不要固定资本了；不要原料，不要劳动手段，单由手的劳动，已经可以从空气，水，和土地中，把谷物生产出来了。这个无意味的前提，不过支持了如下的前提，即：生产物的生产，不需有不变资本，只要有新加劳动。在这场合，要证明的事情，当然是被证明了，即：利润和剩余价值是同一的，从而，利润率只依存于剩余价值对必要劳动的比例。但困难正好是由这样发生的，即：剩余价值率和利润率，正是由剩余价值对不变资本部分〔加可变资本部分〕的比率—这个比率，叫做利润率—来互相区别。假设不变资本=0，我们便把不变资本存在所引起的困难，由如下的方法解决了；那就是，把不变资本的存在，予以抽象。这样，我们就是假设困难不存在，来解决困难了。Proba tum est.(业经证明)。

我们且正确的把问题或穆勒对于问题的说明，整理一下。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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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第一个前提，我们将得：

$$
\begin{array} { r l r } & { \overline { { \mathbb { A } } } \sharp \sharp \sharp \sharp \sharp \sharp } & { \overline { { \mathbb { A } } } \sharp \sharp \sharp \qquad } & { \overline { { \mathbb { A } } } \sharp \sharp \overline { { \mathbb { A } } } \overline { { \mathbb { A } } } \overline { { \mathbb { A } } } } \\ & { ( \sharp \sharp \sharp \overline { { \mathbb { A } } } \sharp \sharp \sharp \sharp \sharp \sharp ) } & { ( \sharp \sharp \sharp \underline { { \mathcal { A } } } \underline { { \mathbb { A } } } \underline { { \mathbb { A } } } \underline { { \mathbb { A } } } \underline { { \mathbb { A } } } { \mathbb { A } } { \mathbb { A } } \overline { { \mathbb { A } } } ) \overline { { \sharp \mathbb { A } } } } \\ & { 6 0 \ \mathrm { q r s } ^ { \oplus } } & { 6 0 \ \mathrm { q r s } \ ( 6 0 \wedge \overline { { \mathbb { A } } } \sharp \overline { { \mathbb { A } } } ) \overline { { \sharp \mathbb { A } } } ) \qquad 1 8 0 \ \mathrm { q r s } \quad 6 0 \ \mathrm { q r s } } \end{array}
$$

就这个例而言，我们假设，加在不变资本内的新加劳动等于120卡德，1卡德等于1劳动日的工资（或一个劳动者一年劳动的工资；在这里，我们为求简单起见，假设它等于1劳动日)。所以，在事实上，我们假设了，1劳动日实现为2卡德，因此，60个劳动者会把他们的60劳动日，实现为120卡德，其中60卡德形成他们的工资，60卡德形成利润。换言之，劳动者会把劳动日的半数，用来为自己劳动，把其余的半数用来为资本家劳动，那就是创造资本家的剩余价值。从而，剩余价值率是100%，不是50%。反之，因可变资本只形成全部垫支资本的半数，所以利润率，不是60卡德对60卡德，不是100%，只是60卡德对120卡德，只是50%。如果不变资本部分是=0，全部垫支资本就只由60卡德，由那垫支在工资上面的资本（=30劳动日）形成；利润和剩余价值，从而，利润率和剩余价值率，就是相等的了。在这场合，利润就是100%，不是50%。2卡德谷物是1劳动日的生产物，120卡德是60劳动日的生产物，虽然只有1卡德是1劳动日的工资，只有60卡德是60劳动日的工资。换言之，劳动者只受得他的生产物的半数，只受得50%，资本家却受得他的支出的倍数，即受得100%。

然则，60卡德的不变资本怎样呢？它们还是30劳动日的生产物。假设这个不变资本的生产诸要素是保持同种关系，即由不变资本构成，由新加劳动构成，剩余价值率和利润率也照旧一样。这样我们将得下式：

$$
\begin{array} { r l r l r } { \overline { { \mathscr { K } } } \overset { x \neq \neq } { \underset { \mathbb { F } } { \mathbb { F } } } \frac { \partial \neq } { \partial \mathbb { F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 & { } & & { \overline { { \mathbb { F } } } \mathbb { I } \mathbb { F } \mathbb { F } } \\ { 2 0 + \mathbb { F } \frac { \neq \# } { \mathbb { F } \mathbb { E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qquad } & { 2 0 + \mathbb { F } \frac { \neq \# } { \mathbb { F } \mathbb { E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 & { } & & { 6 0 + \mathbb { F } \frac { \neq \# } { \mathbb { E } \mathbb { E } } \frac { \partial } { \partial \mathbb { F } } \frac { \partial { F } } { \partial \mathbb { E } } } & { 2 0 + \mathbb { F } \mathbb { F } \mathbb { E } \mathbb { E } } \\ { ( 2 0 \land \neq \# - \breve { g } ) \neq \emptyset \mathbb { F } \mathbb { F } \mathbb { Z } \mathbb { F } \mathbb { Z } \frac { \neq \emptyset } { \mathbb { Z } } } & { } & & { } \end{array}
$$

利润率等于50%，剩余价值率等于100%。总生产物是30劳动日的生产物，但其中10劳动日（=20卡德）是原有的劳动（不变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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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Quarters。

20劳动日是20个劳动者的新加劳动，在这20个劳动者中，每一个都只领受他的生产物的半数，作为工资。和上述的场合一样，2卡德是一个人的劳动的生产物，虽然1卡德是一个人的劳动的工资。其中1卡德是资本家的利润。资本家把工人劳动的半数占有了。

最后生产的资本家当做剩余价值赚到的60卡德，形成50%的利润率，因为这60卡德剩余价值，不只要依照投在工资上面的60卡德计算，并且要依照垫支在种子和固定资本上面的60卡德计算，从而，是依照120卡德计算。

穆勒既然假定那些生产种子和固定资本（合计60卡德）的资本家，也有50%的利润，假设在这场合，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比例，是和在180卡德的生产上一样，所以他尽有权力可以说，利润=20卡德，工资=20卡德，不变资本=20卡德。因为工资=1卡德，所以60卡德包含30劳动日，像120卡德包含60劳动日一样。

但穆勒怎样说呢？

“如果我们把种子和工具的价格分解为它的原素，我们就会发觉，它们必定是40个人的劳动的生产物，因为40个人的工资，加上50%利润率的利润，是60卡德。”

第一个资本家，雇用60个劳动者，其中每人每日接受1卡德作为工资，所以他必须在工资形态上付出60卡德。此外，他还须在不变资本形态上，付出60卡德。60劳动日实现为120卡德，在其中，劳动者只得60卡德作为工资。或者，工资只等于60个人的劳动的生产物的半数。所以，60卡德不变资本，也只等于30个人的劳动的生产物；如果那全部分解为利润和工资，工资就等于30卡德，利润也等于30卡德，这样，工资是等于15个人的劳动，利润也等于15个人的劳动。但若利润只等于50%，这只是因为我们已经假设，在60卡德所包含的30日中，20卡德是等于原有的劳动，不变资本，并且只有20卡德分解为工资。10日是包含在不变资本中，20日是新加的劳动日；在这20日中，劳动者只有10日是为自己劳动，还有10日是为资本家劳动。但穆勒先生主张，这60卡德是40个人的生产物，虽然以前120卡德，是60个人的生产物。在后述的场合，1卡德包含半劳动日，虽然那是一全劳动日的工资；在前一场合，卡德等于半劳动日，但生产物的（即60卡德)，投在不变资本上的，正好和生产物的任何其他，有相等的价值，包含同样多的劳动时间。穆勒先生要把60卡德不变资本完全分解为工资，那对于包含在其内的劳动时间的量，不会有一点影响。它依旧是30劳动日；不过，因为在这里，没有任何不变资本要代置，利润和剩余价值就成为合一的了。利润是100%，不和以前一样是50%。以前，剩余价值也等于100%；但利润只等于50%；因为，有不变资本要加在计算内。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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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穆勒先生的方法上，有两重的错误。

就第一个180卡德而言，困难是由这点成立：剩余价值和利润不是同一的，因为60卡德的剩余价值，不仅要就60卡德（总生产物中与工资相等的部分）计算，并且要就120卡德（即60卡德的不变资本加60卡德的工资）计算。剩余价值等于100%，利润只等于50%。说到不变资本依以构成的60卡德，穆勒先生是把这个困难除开了，因为他假设，在这里，全部生产物是分配在资本家和劳动者间，那就是，在不变资本（即60卡德的种子和劳动手段）的形成上，未曾有任何不变资本加入。在资本Ⅰ下面必须加以说明的事情，在资本Ⅱ上面是被假设为消灭了。问题也就在这个假设下面终结的。

但第二，他假定，在资本Ⅰ的不变资本依以形成的60卡德的价值中，只有劳动加入，没有原有的劳动，没有不变资本，从而，利润和剩余价值是同一的，利润率和剩余价值率也是同一的，二者间没有任何差别，但反过来，他又假定，像资本Ⅰ一样，在二者间有一种区别发生，从而，像资本Ⅰ一样，利润只是50%。如果资本Ⅰ不是有生产物的由不变资本构成，利润是会和剩余价值相等的。这样，总生产物不过由120卡德=60劳动日形成，在其中，30劳动日为劳动者占有（=60卡德)，30劳动日为资本家占有(=60卡德)。利润率是和剩余价值率一样大=100%。它现在是等于50%，因为60卡德的剩余价值，不是依照60卡德（工资）计算，而是依照120卡德（工资，种子，和固定资本）。就资本Ⅱ言，他假定，没有不变资本加入。他又假定，工资同样是1卡德。但他又假设，利润和剩余价值是不同的，那就是，利润率只等于50%，虽然剩余价值是100%。事实上，他是假设，60卡德，即总生产物的，比总生产物的另一个，包含更多的劳动时间，以至60卡德是40个劳动日的生产物，而别一个120卡德只是60个劳动日的生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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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在这里，让渡利润的旧错误透露出来了（这种错误，和生产物内包含的劳动时间是无关的，从而，和里嘉图的价值决定法则也是无关的)。那就是，穆勒假定，一个人一日劳动所得的工资，是等于他一日劳动的生产物，或者说，他劳动多少时间，那就包含多少劳动时间。如果有40卡德付做工资，利润等于20卡德，这40卡德便包含40个劳动日。如果在60卡德中，50%是利润，或者说，20卡德是利润，则由此便可推论，40卡德是等于40个人的劳动的生产物，因为依照前提，40卡德形成工资，一个人一日得1卡德。但其余20卡德是怎样发生的呢①？40个人劳动40个劳动日，因为他们受得40卡德。1卡德是1劳动日的生产物。所以，40劳动日生产40卡德，不会多生产1蒲式耳。但形成利润的20卡德，是怎样发生的呢？在这里，让渡利润的旧错误——利润只是生产物价格在名义上超在它的价值以上—放在基础上了。但在这里，这种错误似乎是全无意味的，甚至是不可能的，因为价值不是表现在货币上，而是表现在生产物的一个可除部分上。如果40卡德谷物是每人每日或每年受得1卡德（从而每人都受得全部生产物作为工资）的40个劳动者的生产物，并且，如果1卡德谷物，用货币表现，是等于3镑，从而，40卡德=120镑，我们是可以这样想的：资本家将依照180镑的价格，售卖这40卡德，从而，60镑即50%，即20卡德〔的价值〕，形成利润。但若说他会由40卡德—那是40个劳动者生产的，但他要为此支付40卡德卖去60卡德，这个观念自身就是不条理的。他手里只有40卡德，但要卖去60卡德；比他有得卖的，更多20卡德。

最先，穆勒是要由如下的快适的假定，来证明里嘉图法则，即混剩余价值和利润为一的错误的里嘉图法则：

(1）他假定，生产不变资本的资本家，自己不使用不变资本，并用这个假定，来扫除那由不变资本引起的困难全部。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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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里及以下，原文都把利润定为40卡德。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