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的增加程度是一致的。

在这场合，在真实工资的生产成本上，不曾有任何变化，任何变动。但利润率会发生变动，因为剩余价值率没有增加，但剩余价值的绝对量已经由60卡德增至80卡德，即增加；剩余价值的绝对量已经增加，因为资本家他以前使用60个劳动者，现在使用80个劳动者多榨取了的活劳动，但剩余价值率是和以前一样的。

再者，当剩余价值的绝对量增加33±%，即由60卡德增至80卡德时，利润率由50%增加到80%，增加了，即增加了60%。那就是，所投资本的价值由120减至100，虽然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的价值由60卡德增至80卡德，由30劳动日增至40劳动日。资本的这个部分，已经增加10劳动日(=20卡德)。反之，不变资本部分却由60卡德减至20卡德（由30劳动日减至10劳动日）；减少20劳动日。所以，如果我们〔由这20劳动日〕除去10劳动日（因为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已经增加10卡德)，全部投下的资本，是减小10劳动日(=20卡德)。它以前等于120卡德(60劳动日)，现在只等于100卡德(=50劳动日)。所以，已经下落b，即下落163%。

并且，利润率的这种变动全部，还只是表面的，不过是由一个计算簿到别一个计算簿的移转。资本Ⅰ所有的利润，不是60卡德而是80卡德了，更多20卡德了。但这20卡德，正是以前不变资本生产者所赚到的，现今他把它丧失了。他所以会把这20卡德丧失，就因为资本Ⅰ不向他人购买不变资本，却自己生产它，不向别人支付20卡德的剩余价值（=10劳动日）——那是不变资本生产者由他所使用的劳动者身上取得的却自己把它收起来。

180卡德和以前一样会有80卡德的利润，只不过以前它是分配在两种人中间。利润率表面上是更大了，因为以前资本家Ⅰ把60卡德只当做不变资本看(对于他，它本来是不变资本)，不把它当做利润(不变资本生产者所取得的利润）看。剩余价值没有变动，任何的生产条件（劳动的生产力包括在内）都没有变动；同样，利润率也没有变动。以前由〔不变资本〕生产者投下的资本=40卡德（=20劳动日），而由资本Ⅰ投下的[可变资本]=60卡德(=30劳动日)，合计=100卡德(=50劳动日)，前者的利润20卡德，后者的利润60卡德，从而=80卡德(40劳动日)。90劳动日的生产物全部（=180卡德)，对100卡德（投在I和Ⅱ的工资上和Ⅱ的不变资本上的价值)提供80卡德的利润。就社会言，在这场合，由利润生出的所得是保持不变的；同样，剩余价值和工资的比例也保持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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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的差别，是由这样发生的：资本家以购买者的资格出现在商品市场上时，他只是单纯的商品所有者；无论资本家和劳动者是以什么比例分配劳动时间的结果，他总须支付商品的全部价值，支付商品内包含的劳动时间全部。反之，如果他是以购买者的资格，出现在劳动市场上，他实际上购买的，就比他支付得更多。所以，如果他不购买原料和机械，却亲自生产它们，则在异此情形下必须支付给原料和机械售卖者的剩余劳动，就可以由自己占有了①。

就个个资本家而言—不是就利润率而言——自己占有一个利润还是把这个利润支付别人，当然是一个区别。(在计算利润率因不变资本增加而起的减少时，我们总是考察社会的平均；那就是考察社会在一定瞬间当做不变资本使用的总量，和这个总量对直接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的比例。）但在这样的情形下（例如，资本家兼营纺和织，甚至亲自烧炼砖瓦等等)，决定个别资本家的，不常常是也不能是这个观点。在这场合，决定的事情是：运输的时间节省，建筑物，燃料，动力等等的节省，原料品质的更大的统制等等，会在现实上节省生产的成本。如果他要建造他自己使用的机械，他是效法那种为本人需要，或顾客个人需要，而劳动的小生产者，必须依更小的规模和更大的费用(因为，如果他向那种为市场而劳动的机械建造业者购买，费用就会更小)，去制造。但若他要同时纺织并制造机械，但不是为自己制造，只是为市场制造，他就必须使用更大的资本；这种资本，他也许会更有利地（分工）投在他自己的职业内。这种观点，在他能为他自己形成充分的市场，能依照有利的规模亲自生产不变资本的时候，方才是可能的。必须他自己的需要，已经够达到这个目的。在这个场合，就令他的劳动，比不变资本的专门生产者的劳动，是更不生产的，他还是会占有剩余劳动的一部分；在异此的情形下，这种剩余劳动却必须支付给别一个资本家。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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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工厂主会自已生产他以前使用不变资本的一部分，或直接给原料（以前它却是当做不变资本，由他的生产部门，出现在第二个生产部门）以第二种形态。这种情形，结局常常归结为利润的累积。纺和织的连接，是第一类的例子；伯明翰的矿山所有者们，亲自经营铁的提炼过程全部，便是第二类的例。以前，这个过程，是分在不同诸企业家和所有者间进行的。

我们看见了，这是和利润率没有关系的。所以，拿穆勒的例来说，如果以前已经使用80劳动日和80个劳动者，生产成本决不会因包含在生产物内的40日剩余劳动，以前是由两个资本家占有，现在是由一个资本家占有，而发生任何节省。20卡德利润（10劳动日）不过在一个账簿上消灭，而再在别一个账簿上出现。

以前的利润的节省，如果不和劳动时间的节省，不和工资的节省连接在一起，便只是一个单纯的幻想。

C.利润和不变资本的价值变动

第四，我们现在还有一种情形要考察。在这种情形下，不变资本的价值因劳动生产力加大之故，下落了。关于这种情形，我们要研究，它是否并在什么程度内，有关于工资之现实的生产成本或劳动力的价值。并且，我们要问，不变资本的实在的价值变动，会在什么程度内，在利润和工资的关系上引起变动。不变资本的价值，它的生产成本，能保持不变，但其中能有更大的或更小的部分加在资本内。再假设它的价值是不变的，它又会比例于劳动力生产的发展，比例于大规模生产的发展，而增加起来。不过，在不变资本的生产成本不变时，所使用的不变资本的比例量的变动—会使利润发生变动的变动——自始就是在我们的考察之外的。

不直接也不间接把生产物加在劳动者消费内的一切生产部门，也被排在问题之外。但这些生产部门的现实利润率（即这些生产部门现实生产的剩余价值对所投资本的比例）的变动，是和那些会直接或间接把生产物加在劳动者消费内的生产部门的利润率的变动，同样会影响一般利润率。一般利润率是由利润的均衡化成立的。

问题必须还原成为这样：不变资本的价值变动，怎样能影响剩余价值自身？因为，把剩余价值假定为已定的，剩余劳动对必要劳动的比例，工资的价值，它的生产成本，也就被当做前提假定了。在这情形下，不变资本的价值变动，可以全然不影响工资的价值，也不影响剩余劳动对必要劳动的比例，虽然在一切情形下，它都会影响利润率，影响剩余价值对于资本家的生产成本，并在一定情形下，那就是，在生产物会加在劳动者消费内时，影响工资依以分解的诸使用价值的量，不过不会影响它的交换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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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假设工资为已定的，例如，在一个棉工厂内，假设工资等于10小时劳动，剩余价值等于2小时劳动。因收成好的缘故，原棉的价格下落一半了。但同量棉花所吸收的纺绩劳动和织布劳动，是和以前一样。资本家以前要用100镑在棉花上面，现在只要用50镑在棉花上面，但他由这50镑支出所能吸收的剩余劳动，是和以前一样。或者，他会继续用100镑在棉花上面。这样，他用同一价格所得的棉花量，比之以前，可以吸收加倍的剩余价值。在这两个场合，剩余价值率，即剩余价值对工资的比例，是保持不变；但在第二场合，剩余价值的量将会增加，因为已有加倍的劳动，依照相同的剩余价值率被使用了。在这二场合，利润率都将上涨，虽然工资的生产成本，未曾发生任何变化。它会增加，因为在利润率上，剩余价值是和资本家的生产成本相关来计算的，和资本家所投的资本的总价值相关来计算的。这个生产成本是已经下落了。它所费于他的支出已经更小了，但所生产的剩余价值，却和以前相等。在第二场合，不仅利润率上涨了，利润的量也增加了。因为，所使用的劳动更多了，但这种追加的雇佣，没有在原料上面，引起追加的费用，所以，剩余价值自身是已经增加了。在这个场合，虽然劳动的价值没有什么变动，但利润的率和量都提高了。

反过来，假设因为收成不好之故，棉花的价值加倍了，这样，以前费100镑的同量棉花，现在要费200镑了。在这场合，利润率在一切情形下都会下落，但利润的总量或绝对量也能在一定的情形下下落。如果资本家和以前使用同数的劳动者，劳动者也和以前一样从事劳动—一切都在旧关系下进行—利润率就会下落，虽然剩余劳动对必要劳动的比例，从而，剩余价值的率和量，都保持不变。利润率下落了，因为剩余价值对资本家的生产成本已经提高，那就是，为要和以前一样占有他人的劳动，必须多用100镑在原料上面。但若资本家因此不得不把他以前投在工资上面的货币的一部分，改投在棉花上面，比方说，要用150镑来购买棉花（其中50镑，以前是用在工资上面的)，利润的率和量就都会降落下来。利润的量会降落，因为剩余价值率相同，但所使用的劳动者人数更小了。如果因歉收之故，所有的棉花，已经不够和以前吸收同量的活劳动，也就会有同样的现象发生出来。在这两个场合，利润的量和率都会下落，虽然劳动的价值是保持不变，从而，剩余价值率，或资本家受得的无给劳动的量，和他在工资形态上支付的劳动相比例，也是保持不变。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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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剩余价值率不变，从而劳动力的价值不变的场合，不变资本的价值变动，必致引起利润率的变动，并且能够伴着发生利润量的变动。

再就劳动者方面来说。棉花的价值下落了，〔他的劳动〕所加入的生产物的价值下落了，但他所得的工资是和以前一样，等于10小时劳动。但因为他自己消费的棉制品一部分，已经可以更便宜的得到，所以他以前用在棉制品上的支出的一部分，现在可以用在别样东西上面了。他所能享受的生活资料量，将会增加，但其增加程度，只和他在棉制品费用上节省的程度相同。因为，他现在为较大量棉制品而受得的，不会比以前为较小量棉制品受得的东西更多。其他诸商品的增加，只能与棉制品低落的程度相比例。总之，现在较大量的棉制品，比以前更小量的棉制品，没有更大的价值。所以，在这个场合，工资的价值是保持不变，但只代表较大量的别种商品(使用价值)。利润率已经上涨了，虽然在相同的前提下，剩余价值率不能提高起来。在棉花涨价的场合，情形是相反的。如果劳动者劳动相同的时间，但依旧得10小时劳动作为工资，他的劳动的价值就是相同的，但〔他由此换得的〕使用价值，在劳动者自己消费棉花的限度内，却是下落了。在这个场合，工资的真实使用价值是下落了，价值是保持不变，虽然利润率已经下落。所以，剩余价值和工资不断依照相反的比例涨落（除了这种情形，即劳动者的劳动时间绝对延长；但在这种情形下，他的劳动力会更迅速的归于消耗)，但利润率能够在工资价值保持不变但其使用价值增加的情形下提高，又能够在工资价值保持不变但其使用价值减少的情形下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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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利润率的上涨，当做不变资本价值下落的结果，是和工资真实价值（即包含在工资内的劳动时间）的变动，没有任何直接关系。

所以，如果像以上假设的那样，假设棉花的价值下落50%，那么，下面那种说法，真是再错误没有了。那种说法是说，工资的生产成本已经下落了，但利润率会保持不变，如果劳动者用棉制品支付，会和以前受得同样大的价值，从而比较以前会受得较大量的棉制品，因为10劳动小时，依旧是等于10先令(比方这样说)，但用这10先令，我能够购得的棉制品已经更多，因为原棉花的价值已经下落。实际是剩余价值率保持不变，但利润率上涨了。生产物的生产成本已经下落，因为生产物的一个成分——它的原料—比以前只费更少的劳动时间。工资的生产成本是和以前一样，因为劳动者是和以前为自己保留同量的劳动时间，并为资本家做同量的劳动时间。但工资的生产成本，不是依存于劳动者劳动时所用的劳动手段费去的劳动时间，只依存于他为代置工资而劳动的劳动时间。在穆勒先生看来，好像一个劳动者的工资的生产成本，会因为他不是在铁上而是在铜上，不是在棉上而是在麻上加工的缘故，更贵起来；或者说，在种麻时，会比在种棉时更昂贵，在用昂贵的机械时，会比在不用机械只用手工具时更昂贵。

利润的生产成本已经下落了，因为为生产剩余价值而垫支的资本的总额，已经减低。剩余价值的成本，决不比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的成本更大。反之，利润的成本，却等于为创造这个剩余价值而垫支的资本全额。所以，那不仅要由投在工资上面的创造剩余价值的资本成分的价值决定，且还要由这个资本成分的价值决定，必须有这个资本成分，那个新的和活劳动相交换的资本成分，方才可以被推动。穆勒先生混同了利润的生产成本和剩余价值的生产成本，或者说，他混同了利润和剩余价值。

由以上的说明，可以知道，对于那种在原料上加工的产业，原料的贵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机械的相对的低廉化，在这里全然不成问题的；说到机械的相对的低廉化，我的意思是指，所使用的机械总量的绝对价值提高了，但其提高，不曾和机械的较大效率的总量，保持比例。）就令是在这个前提下，即：市场价格等于商品的价值，那就是，商品的市场价格，恰好与其内包含的原料〔的价格】，依同比例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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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伦斯上校说到英格兰，曾正确地说道：

“对于英格兰这样的国家，国外市场的重要，不能由它所吸收的工业生产物的量来估量，却须由它所付还的各种再生产要素的量来估量。”（托伦斯一封给庇尔爵士的信，《论英国的状况》第二版第275页伦敦1849年)。

不过，托伦斯证明的方法是拙劣的。那不外就是普通的关于供给和需要的空论。在他看来，问题会归结成为这样：只要制造棉花的英国资本，比栽培棉花的美国资本更迅速增加，棉花的价格就会腾贵起来，所以他说：“棉制品的价值，比于它的生产的成本，将会下落。”那就是，在原料价格因英国需要增大而腾贵时，由原料价格上涨而腾贵的棉制造品，会不顾这个，而在价格上跌落下来。我们实际就会看见，现在(1862年春)棉纱几乎不比原棉更贵，织物几乎不比棉纱更贵。但托伦斯假设，纵令有昂贵的棉花在那里，对于英国的产业消费也就很够了。棉花的价格，涨在它的价值之上。

所以，如果棉制品是依照价值售卖，那只在如下的情形下是可能的，即：棉花种植家由全生产物取得的剩余价值的量。比他赚到的剩余价值的量更大，从而在事实上，把棉花制造业者赚到的剩余价值分一部分过来。棉花制造业者不能由价格的上涨来补还这一部分，因为涨价的结果，需要将会下落。棉花种植家加价的结果，他的利润固然会减低；但需要减低的结果，他的利润将会更下落。

对原生产物的需要(例如对棉花的需要)，每年都不只由有效的当时存在的需要规定，并且要由一年间的平均需要规定，从而不只由现营的工厂的需要规定。因为在来年普通会有一些新的工厂开设起来，工厂的数目平均会在一年间增加，或者说，因为与这种普通的增加相照应，会有新的需要发生，所以，它的需要是会增加的。

反之，如果棉花的价格，因收成特别好的缘故下落了，它的价格就通例会落在它的价值之下；那又是由于需要和供给的法则。利润率，甚至如上所说，利润量〔在这场合〕，会增加起来；其增加，不仅会依照这个程度，如果已经变得更便宜的棉花的价格是等于它的价值，它就会依照这个程度增加的。它会更增加，因为完成生产物，不会因见棉花种植家将在价值以下售卖棉花，便依完全的比例趋于低廉，那就是，因为制造家会把棉花种植家赚得的剩余价值一部分收为己有。这件事，不会减少他的生产物的需要，因为他的生产物原来会因棉花价值下落之故，而将价格降落，不过，不会像原棉价格降落到它自身的价值以下一样厉害的，将价格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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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草稿上写着“生产物”。—K.

此外，还要知道，在这个时候，需要将会增加，因为劳动者有了完全的职业，完全的给付，并且，会当做消费者，当做他自己的生产物的消费者，大大参加进来。在原料价格下落非由于其平均生产成本的继续不断的下落，只是由于特别好的收成时，劳动者的工资是不会下落的，但对〔劳动者的〕需要又宁可说会增加。这种需要的影响，不仅比例于它的增长程度。反过来，在生产物突然昂贵起来时，一方面会有许多劳动者被解雇，一方面，工厂主又会无耻的，想把工资压到它的正常标准以下，想由此维持他自己。从而，劳动者的正常需要会下落，并加甚需要之一般的下落以及这种下落在市场价格上唤起的影响。

穆勒以为，劳动的价值或劳动的生产成本，会因不变资本的价值变动，而发生变动，比方说，垫支不变资本的价值的下落，会使劳动的价值，劳动的生产成本，从而工资下落。使他这样想的主要事情，是这一层：他和里嘉图一样以为生产物是分配在劳动者和资本家之间。由于原料（比方说棉花）的价值的下落，纱的价值下落了。它的生产成本减低了。其内包含的劳动时间的量，是减小了。比方说，如果1磅纱是一个人一日12小时劳动的生产物，包含在这1磅纱内的棉花的价值下落时，1磅纱的价值下落程度，就会和纺绩上用掉的棉花的价值下落程度，恰好一样。譬如，1磅40支第二级细纱的价格，在1861年3月22日，是等于12便士。在1858年3月22日，是等于11便士(实际是118，因为它的价格没有和原棉的价格一样下落)。但在前一场合，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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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gie”，原稿上写着“er”。——K.

1磅上等棉花的价格是8便士（实际是8)），在第二场合，是7便士(实际是7)。所以，在这里，纱的价值下落，是和原棉（它的原料）的价值下落恰好相符的。所以，穆勒说，劳动是和以前一样的；如果它是12小时，生产物就依然是12小时的结果。但所加入的原有劳动，在第二场合，比在第一场合，更少1便士。劳动是一样的，但劳动的生产成本已经变动了(那就是，有1便士的变动)。但是，当做纱，当做使用价值，1磅纱固然依旧是12小时劳动的生产物，但1磅纱的价值，现在不以前也不〔单纯〕是纺绩业者12小时劳动的生产物。在第一场合，12便士的，即8便士，原棉的价值，就不是这个纺绩业者的生产物；在第二场合，11便士的，即7便士，不是他的生产物。在第一场合，还留下4便士，当做12小时劳动的生产物；在第二场合，也留下4便士，当做12小时劳动的生产物。在第二场合，劳动只把，加到纱的价值内。所以，在第一场合，在1磅纱中，只有磅是纺绩业者的生产物（把机械丢开来说）；在第二场合，也是如此。劳动者和资本家依旧只有4便士=磅纱，可以分割。如果劳动者是用4便士购买纱，则在第二场合，比在第一场合，他将会得到更多的纱，但现在更多的纱，和以前更少的纱，是只有一样多的价值。4便士在劳动者和资本家间的分割，是保持不变的。如果劳动者再生产或生产其工资所需劳动的时间是等于10小时，他的剩余劳动就等于2小时。也是依旧一样的。他依旧获得4便士的，或磅纱的，资本家就得。所以，在生产物（纱）的分割上，未曾有任何变化发生。但利润率是提高了，因为原料的价值下落了，从而，剩余价值对垫支总资本(或资本家的生产成本)的比例也提高了。为使例解更为单纯起见，如果我们把机械等等丢开不说，这两个场合是如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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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在这场合，利润率上涨了，虽然劳动的价值保持不变，而用纱表示的工资的使用价值已经增加。劳动者为自己占有的劳动时间没有变动，但利润率是提高了，因为棉花的价值，从而资本家的生产成本的总价值，已经下落。11便士中的便士，比10便士中的便士，当然是更小的。

由以上的说明，可以知道穆勒如下的话是错误的。穆勒是用如下的话，来结束他的说明：

“如果工资的生产成本是和以前一样，利润就不能增加。每一个劳动者受得1卡德谷物；但以前1卡德谷物和现在1卡德是同一生产成本的结果。所以，如果每一个劳动者要受得同样的生产成本，他就必须受得1卡德又卡德谷物。”(前书第103页)

“所以，如果我们假设劳动者就是用他所生产的商品来支付，那就明白，如果在这种商品的生产上，已经可以在成本上有某种节省，但劳动者所受得的生产成本，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就必须比例于资本生产力增进的程度，接受追加量的商品。但若是这样，资本家的支出对他的收入所持的比例，就和以前一样，利润是不会增加的。利润率的变动和工资生产成本的变动，是相并而来的，不可分离的。里嘉图的命题是：工资不下落，利润就不能提高。如果我们说低工资时，我们所指的，不只是代表较小量劳动生产物的工资，并且是那种依更小成本生产出来的工资，里嘉图以上的命题便完全是正确的。所谓成本，是要把劳动和以前的利润合起来计算的。”(前书第104页)

所以，照穆勒的说明，如所谓工资（或工资的生产成本），不仅指示它所指示的东西的反对物，并且被解释在绝对无意义的意义上那就是，不把工资的生产成本，看做是劳动者在他的劳动日中用来代置工资的部分，但把它看做是他所加工的原料和他所使用的机械的生产成本，从而，把它看做是他既没有为自己做过，也没有为资本家做过的劳动时间里嘉图的见解就完全是正确的。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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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一点正好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