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但他能把利息依几何级数增加这一句无意义的话，还原为它的真正的意义，那就是，还原为无意义，总算是一个功绩。

有两条路，由此，在剩余价值或剩余劳动增加时一照这个匿名者看来—资本被迫在赃物中以益益更大的部分再交回给劳动者的情形，可以得到防止。

第一条路，是剩余生产物到固定资本的转化。由此，在资本蓄积时工资基金（或生产物中由劳动者消费的部分）必须增加的情形，就可以防止。

第二是外国贸易。外国贸易，使资本家能够用剩余生产物来和外国奢侈品交易，并且这样消费它。由此，生产物中由必要生活资料构成的部分虽然增加了，但他不必要在工资形态上，依照它的增加的比例，把它付还给劳动者。

要注意，第一条路（那只能定期的发生作用，并且它的影响会被抵消，至少，在固定资本是由参加生活资料生产的机械等等构成时，是如此)，以剩余生产物的资本化为条件；同时第二条路，则以剩余生产物有益益增大的部分由资本家消费，以资本家的消费增加，那就是，以剩余生产物不再转化为资本这件事为条件。好像如果同一剩余生产物被保留在它直接存在的形态上，其中就须有大部分，当做可变资本，和劳动者相交换。由此引起的结果，好像就是工资的提高和绝对的或相对的剩余价值之下落。马尔萨斯说，为要使生产物中那与劳动交换并转化为资本的部分能有更高的价值，能带来更大的利润，吸收多量的剩余劳动，“富人”有增加其消费的必要时，他这种说法的真正秘密也就在此。他不过要教产业资本家自已不消费，认此为地主，领干薪者等等人的职能，因为，蓄积的冲动和消费的冲动，要是结合在一个人身上，便会互相戏弄。这种错误，在巴登，里嘉图等人的见解内，也可以看见。工资不是由总生产物总量中能当做可变资本被消费或能转化为可变资本的部分决定，只是由实际转化为可变资本的部分决定。其中一部分，在它的自然形态上，已经能够由资本家的仆役或寄生者消费掉，别一部分又可由外国贸易等等当做奢侈品消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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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册论者忽视了两点：由于机械的采用，将会有大群劳动者被掷在职业之外，由此，将会有过剩的人口创造出来，从而，剩余生产物将发现新的劳动〔力〕，可以和它交换；这时候，人口不必要增加，绝对的劳动时间也不必要延长。比方说，以前有500个劳动者被使用，现在只有300个劳动者被使用，但这300个劳动者，相对的说，还会提供一个较大量的剩余劳动。这200个多余的劳动者，在剩余生产物已有充分量时，能够为剩余生产物所使用。旧资本的一部分被转化为固定资本，别一部分使用更少数的劳动者，但和他们的人数比例而言，仍将会有较大量的剩余价值，且也有较大量的剩余生产物，从他们手里榨取出来。其余200人，便是新剩余生产物依以资本化的材料。

但如这个著作所说，必要生活资料因有外国贸易之故得转化为奢侈品的情形，就其自体说，就是重要的：

第一，有一种胡说，认工资依存于所生产的必要生活资料的总量，好像这种生活资料，必须由生产者或生产者大众在这个形态上消费，并且必须再转化为可变资本，或像巴登和里嘉图说的一样，必须再转化为“流动资本”。有了这种认识，这样一种胡说，便支持不住了。

第二，因为诸落后民族例如北美合众国的蓄奴诸州（参看凯恩斯Cairnes）或波兰人，他们和一个以资本主义生产为基础的世界市场保有联系的全部社会形态，就是由此决定。老布希(Büsch）未从斯杜亚手里偷得它以前，就已经把握它了。不管这些国家从奴隶剩余劳动中取得的剩余生产物（在单纯形态上，即当做棉花或谷物）有多大，他们这是能够停留在这种单纯的不分化的劳动上面，因为他们因有外国贸易之故，已经能够把这种单纯的生产物，〔转化为〕任怎样的使用价值形态。

年生产物中必须当做工资支出的部分是依存于“流动资本”的量那样一种主张，和生产物大部分由建筑物构成，工人住宅比之劳动人口是建筑得更多时，劳动者定会有适当的便宜的住宅，因为住宅的供给，比之住宅的需要增加得更迅速这样一种主张，是堪称无独有偶了。

反之，这样说，却是正确的，即：如果剩余生产物很大，其中大部分又当做资本用，则对劳动的需要将会增加，从而剩余生产物中当做工资来交换的部分，也会增大（除非剩余生产物量出现在这个方法上面，以致劳动者大群被掷在街头)。在一切情形下，都不是剩余生产物(不管它是存在什么形态上，就在必要生活资料形态上，也是如此）的绝对量，强迫人要把它当做可变资本来用，从而，使工资增加。会有这种结果的，只是资本家把剩余生产物大部分，当做可变资本来用的企图；这样，工资在资本蓄积时就自然会增加起来，除非机械会继续驱逐人口的一部分，资本也因有外国贸易之故，得以益益大的部分，和资本交换，不和劳动交换。在剩余生产物之中，直接在只能当做资本用的形态内生产出来的部分，及其中会由外国交易取得这个形态的部分，比其中必须和直接劳动交换的部分，是增加得更迅速的。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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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是依存于既有的资本，从而，资本之迅速的蓄积是使工资增加的唯一的手段这一句话，结局是归结到这一点：一面是这个同义异语，即，如果我们把生产手段成为资本的形态抽象，劳动者在不减低其生活条件的情形下能怎样迅速增加他们的人数，是依存于一定数劳动者所实行的劳动的生产力。他们所生产的原料，劳动手段，和生活资料越是增加，他们就有越多的手段，在儿女们不能劳动时抚育儿女，并实现那正在生长中的一代人的劳动，使人口的增加和生产的增加成为合一的，甚至超过〔人口的增加〕，因为在人口增加时，分工将会增进，机械的可能性将会增加，不变资本将会增加，总之，劳动的生产力将会增进。

如果人口的增加是依存于劳动的生产力，劳动的生产力也依存于人口的增加。当中有交互的作用。但用资本主义的话来说，那就是说，劳动人口的生活资料是依存于资本的生产力，是依存于这件事，即：他们的生产物尽可能最大的部分，当做他们的劳动的支配权来和他们相对待。里嘉图已经把这个事实—我的意思是指这个同义异语表述出来了，因为在他看来，工资是依存于资本的〔增加〕，但资本的增加又依存于劳动的生产力。

劳动〔的价格〕依存于资本的增加这一句话，一方面不外就是指这种同义异语，即人口的生活资料和使用手段的增加，依存于他们自己的劳动的生产力，但第二，用资本主义的话来表述，就是说依存于这个事实，即：他们自己的生产物，会当做别人的所有物，他们自己的生产力，会当做他们所创造的物的生产力，来和他们相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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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就是说，劳动者必须把他的生产物中一个尽可能最小的部分占有，从而，使他的生产物中会有一个尽可能最大的部分，当做资本，来和他相对立；他必须以尽可能最大的部分无报酬地为资本家劳动。资本家是用那种从他手里无报酬取得的东西，当做购买他的劳动的手段的。从而，他又必须尽可能增加资本家的这种手段。在这场合，如下的情形是可以发生的，即：资本家已经叫他无报酬做了极多了，现在，在交换这种无报酬的获得时，他会叫他无报酬地略为比较少做一点。但因为这个结果正好会妨碍原来的目的，即尽可能最迅速的资本蓄积，所以，劳动者必须处在这个情况中，以至无报酬的劳动的减少，会再由劳动人口的增加无论是相对的，即由机械引起的，还是绝对的，即由早婚引起的归于抵消。

就是这种关系，当马尔萨斯学徒在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间谆谆辩护这种关系时，里嘉图学徒曾经加以嘲笑。

劳动者必须无报酬把他的生产物尽可能最大的部分移交给资本，要这样，他才能在较有利的条件下，用新的劳动，把这样移交的生产物一部分买回来。但因为这个有利的转向，同时会抵消这个有利的转向的条件，所以，这种转向只是暂时的，必定会再转到它的正相反的情形中去。

第三，关于外国贸易使必要生活资料转化为奢侈品这件事所说的话，一般也适用于奢侈品的生产。但奢侈品生产之无限的复化和扩大，是以外国贸易为条件。在奢侈品生产上从事的劳动者，也为他们的雇佣者生产资本，但他们的生产物，在其自然形态上，是不能再转化为资本，不能转化为不变资本，也不能转化为可变资本的。

奢侈生产物一部分运往外国交换到的必要生活资料，是全部或一部加在可变资本内的。若我们把奢侈生产物的这个部分除开不说，它就只代表剩余劳动，〔也正好〕在剩余生产物的那种形态上代表剩余劳动，在那种形态上，它是当做富人的所得，被消费的。当然，它不只代表生产它的劳动者的剩余劳动。平均说来，他们所做的剩余劳动，和别一些产业部门的劳动者所做的，是一样的。但我既然能够把生产物的（在其内，有剩余劳动的包含着）当做这个剩余劳动的体化来看，把其余，当做垫支资本的再生产来看，所以，我们也能把那种形成奢侈品生产者工资的必要生活资料的生产者的剩余劳动，当做是劳动阶级全体的必要劳动来看。劳动阶级全体的剩余劳动，表现（1）在资本家和他们的随从所消费的必要生活资料部分上面；(2）在奢侈品全体上面。就个个资本家而言，或就个个产业部门而言，它却是依不同的方法表现的。对于他，他所生产的奢侈品的一部分，不过是垫支资本的等价。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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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剩余生产物一个过大的部分直接表现在奢侈品的形态上，那就很明白，蓄积和再生产必至于停滞，因为其中只有过小的部分转化为资本。如果只有过小的部分表现在这个形态上，资本的蓄积，那就是，能够在自然形态上再当做资本用的剩余生产物部分，将会比人口的增加，增加得迅速，利润率将会下落，除非对于必要生活资料，已经有国外市场存在着。

B. 所得和资本的交换

我曾在讨论资本和所得的交换时，把工资当做所得来考察，并且一般只考察不变资本和所得的关系。劳动者的所得同时会表现成为可变资本这一件事情，在如下的限度内，才是重要的，那就是：在蓄积上，在资本的新形成上，生产生活资料的资本家在生活资料形态上所有的剩余额，能够和那些生产不变资本的资本家在原料或劳动手段形态上所有的剩余额，直接交换。在这里，一个形态上的所得，和别一个形态上的所得相交换；交换一经完成，A的所得就会转化成为B的不变资本，B的所得就会转化成为A的可变资本。

在考察诸资本的流通，再生产，和相互代置的方法时，我们自始就把外国贸易抽象掉。

第二，要在这两重现象之间加以区别：

(1）规模已定的再生产；

(2)规模扩大的再生产或蓄积；所得到资本的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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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曾经指出：

生活资料的生产者所必须代置的，(1）是他们的不变资本，(2)是他们的可变资本。他们的生产物中那代表这两部分以上的超过额的价值部分，形成剩余生产物，是剩余价值之物质的存在。剩余价值又不过是剩余劳动的代表。可变资本—代表可变资本的生产物部分—形成工资，劳动者的所得。在这里，这个部分是存在可以重新当做可变资本用的自然形态上。他的劳动，就是用这个部分（劳动者再生产的等价)，重新被购买的。这就是资本和直接劳动间的交换。劳动者在货币形态上受得了这个部分，他也就是用这个部分，来购回他自己的生产物或同类的别种生产物。劳动者在货币形态上受得他的应得部分的凭证以后，这便是可变资本部分不同诸成分间的交换。这是新加劳动的一部分和同一范畴内的别一部分（生活资料）的交换。

剩余生产物的一部分（新加劳动)，归生产生活资料的资本家自己消费的，或是在自然形态上被他们消费，或将会是一种可消费形态上的剩余生产物对别一种可消费形态上的剩余生产物的交换。这是所得对所得的交换，二者都分解为新加的劳动。

在以上的交易上，不能说是所得和资本的交换。资本（生活资料）是会和劳动（劳动力）交换的。但这不是所得和资本相交换。劳动者一受得工资，固然就会把工资消费掉。但他用来和资本交换的，不是他的所得，只是他的劳动。

〔生活资料生产者的生产物的〕第三个部分，代表不变资本的部分，会和生产不变资本的生产者的生产物的一部分，即代表新加劳动的部分，相交换。这个部分是由工资的等价(即可变资本)，和剩余生产物，剩余价值，〔生产不变资本的〕资本家的所得形成，那都是在一个只能供产业消费不能供个人消费的形态上存在的。所以，这种交换，从一方面说，是这个生产者的可变资本和生活资料中代表不变资本的部分的交换。事实上，他们的生产物中代表可变资本但存在不变资本形态上的部分，会和生活资料生产家的生产物中代表不变资本但存在可变资本形态上的部分相交换。在这里，是新加劳动对新加劳动交换。从另一方面说，生产物中代表剩余生产物但存在不变资本形态上的部分，会和生活资料的为生产者代表不变资本的部分相交换。在这里，是所得和资本相交换。生产不变资本的资本家的所得，会和生活资料相交换，并代置生产生活资料的资本家的不变资本。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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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生产不变资本的资本家的生产物中代表不变资本的部分，会有一部分在自然形态上予以代置，一部分由不变资本诸生产者间的实物交换（由货币而变装了）予以代置。

这一切，都是在这个前提下说的，即：再生产的规模，与原来的生产规模相等。

现在，我们要问，逐年总生产物中，哪一部分是代表新加劳动？计算是极单纯的：

A. 供个人消费的商品。〔这个生产物〕分成三部分。第一是资本家的所得，即一年间新加入的剩余劳动。第二是工资，可变资本，等于劳动者依以再生产其工资的新加劳动。最后第三部分，原料，机械等等。这是不变资本，是生产物中只被保存不被生产的价值部分。所以，那不是一年间新加的劳动。

假设〔这个部类〕的不变资本为 ${ \mathsf { c } } ^ { \prime }$ ，可变资本为 ${ \boldsymbol { \nu } } ^ { \prime }$ ，剩余生产物所得为 $\mathrm { \Delta } \mathrm { r } { ' }$ 。所以这个部类是这样构成的：

$\mathsf { c } ^ { \dagger }$ 是只被保存的价值，不是新加的劳动；反之， $\boldsymbol { \tau } ^ { \prime } + \boldsymbol { \tau } ^ { \prime }$ 是一年间新加的劳动。

A 部类的总生产物（或其价值） $\mathfrak { p } ^ { \mathsf { a } }$ ，减去 $c ^ { \prime }$ ，代表新加劳动。

B. 供产业消费的商品。在这里， $\boldsymbol { \tau } ^ { \mathfrak { \ " } } + \boldsymbol { \tau } ^ { \mathfrak { \mu } }$ 也代表新加劳动。反之，${ \mathsf { c } } " { }$ (在这个部类发生机能的不变资本）不是代表新加劳动。

但 ${ \boldsymbol { \tau } } ^ { \parallel } + { \boldsymbol { \tau } } ^ { \parallel }$ 是等于它们所交换的 $\mathsf { c } ^ { \mathsf { \Pi } }$ 。 ${ \mathsf { C } } ^ { 1 }$ 将转化成B的可变资本和所得。从另一方说， $\boldsymbol { \nabla } ^ { \parallel }$ 和 $\boldsymbol { \Upsilon } ^ { \mathfrak { N } }$ 就转化为 $\mathsf { C } ^ { \dagger }$ ，为A的不变资本。

B部类的生产物 $\mathsf { p } ^ { \mathsf { b } } { - } \mathsf { c } ^ { \mathsf { \Pi } }$ 是等于一年间新加入的劳动。但 $\mathsf { p } ^ { \flat } -$ $\mathsf { C } ^ { \parallel } \mathsf { = } \mathsf { C } ^ { \parallel }$ ；因为 $\mathfrak { p } ^ { \flat }$ 全部生产物减去 $\complement ^ { \parallel }$ (这个部类里面使用的不变资本)，是和 $c ^ { \dagger }$ 交换的。

在 $\boldsymbol { \nabla } ^ { \mathfrak { n } } { + } \boldsymbol { \Upsilon } ^ { \prime \prime }$ 和 $\mathsf { C } ^ { \prime }$ 相交换以后，问题就可以这样表述：

$\mathfrak { p } ^ { \mathtt { a } }$ 只由新加劳动构成，其生产物只分解为利润和工资，分解为必要劳动的等价和剩余劳动的等价。因为，代置 ${ \mathsf { c } } ^ { \prime }$ 的 $\boldsymbol { \nabla } ^ { \mathfrak { N } } { + } \boldsymbol { \Upsilon } ^ { \mathfrak { N } }$ ，是等于B部类的新加劳动。所以，全部生产物 $\boldsymbol { \mathrm { p } } ^ { \mathsf { a } }$ ，它的剩余生产物，和它的可变资本加它的不变资本，是由一年间新加的劳动的生产物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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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 $\boldsymbol { \mathrm { p } } ^ { \flat }$ 却能这样被观察，好像它没有任何部分代置新加的劳动，其全部都代表那被保存的旧劳动。因为，它的部分 ${ \mathsf { C } } ^ { \parallel }$ 不代表任何新加的劳动。同样，它的和 ${ \mathsf { C } } ^ { 1 }$ 交换的部分 $\boldsymbol { \nabla } ^ { \mathfrak { N } } + \boldsymbol { \Upsilon } ^ { \mathfrak { N } }$ ，也不代表新加的劳动，因为 $\tau ^ { 1 }$ 在A部类是代表垫支的不变资本，不代表新加劳动。年生产物中当做可变资本形成劳动者的所得并当做剩余生产物形成资本家的消费基金的部分，完全分解为新加的劳动；同时，生产物中其余的代表不变资本的部分，又完全只分解为被保存的旧劳动，并只代置不变资本。

所以，说年生产物中当做所得即当做工资和利润（把利润，地租利息等等分枝包括在内；不生产劳动者的工资，也包括在内）的部分，完全会被消费掉，会分解成为新加的劳动，固然是不错的，但说全部年生产物分解为所得，工资和利润，从而只是新加劳动的部分，却是错误的。其中一部分会分解成为不变资本，在价值方面看那不代表新加的劳动，在使用价值方面看，那也不加在工资或利润内。在严密的意味上，那只代表蓄积的劳动（从价值方面看）；就其使用价值方面看，它是代表以前蓄积的劳动之使用。

从另一方面说，说一年间加入的劳动不完全由生产物中分解为工资和利润的部分代表，也是正确的。因为，这种工资和利润，会被用来购买服务，即不加在工资和利润所代表的生产物内的劳动。这种服务或劳动，是在生产物的消费中消耗的，不会加入它的直接的生产内。

第二，在蓄积的场合，那就是，在所得转化为资本的场合，在再生产以扩大的规模进行的场合(在这种扩大不是起因于旧资本的使用已经变得更生产的限度内)，情形就不同了。在这里，全部新资本是由新加劳动构成，并且正好是由利润等等形态上的剩余劳动构成。不过，说这里再生产的全部要素是由新加劳动—劳动者的剩余劳动的部分构成，虽然是正确的，但像经济学者们假设的那样，认这种剩余劳动在转化为资本时，单是分解为可变资本或工资，却是错误的。譬如，农业家的剩余生产物的一部分，会和机械制造业者的剩余生产物的一部分相交换。很可能，机械制造业者会把谷物直接或间接转化为可变资本，使用更多的劳动者。但农业家也会把他的剩余生产物一部分转化为不变资本；因有这种转化之故，他不但可以不使用新劳动者，并且可以把旧劳动者解雇。他虽然这样做，但还是可以耕作更多的土地。在这场合，谷物的一部分就不转化为工资，但转化为不变资本了。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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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蓄积的场合，有如下的情形会发生，即：一切〔剩余价值〕，所得和可变资本不变资本，都是被占有的别人的劳动。劳动时所用的生产手段以及为劳动获得的等价，都是劳动者的劳动，由资本家不给等价取得的。

在原始蓄积上【这种情形也会发生〕，假设我由工资节省下来500镑。事实上，它不只代表蓄积劳动；和资本家的“蓄积劳动”有别，它是代表我自己的，由我自己并且为我自己蓄积的劳动。我把它转化成资本，用它购买原料等等和劳动力。利润是20%。所以每年是等于100镑。

如果没有蓄积，每年都把这100镑消费掉，我就会在5年间，在所得的形态上，把〔我原来的资本额500镑〕“吃掉”。在第六年，我的资本500镑，已经代表那无代价占有的他人劳动了。反之，如果我会反复把利润的半数蓄积起来，〔我原来的资本的消耗过程〕，就会延缓下来，因为我不“吃掉”这么多，并且〔他人劳动的占有〕是更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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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8年间，我的资本几乎加倍了，虽然我消费掉的数额，要比原来的资本更大。在972镑资本中，已经没有一个分尼代表有给劳动，或曾经给付代价的劳动。我在所得的形态上，把我原来的全部资本消费掉了，那就是，我已经对于这个领受了等价，并且把这个等价消费掉了。新资本只是由所占有的别人的劳动构成。

在考察剩余价值本身时，生产物的自然形态，从而，剩余生产物的自然形态，是无关轻重的。在现实的再生产过程的考察上，那却是重要的。一方面为要了解它的形态自身，一方面为要了解奢侈品生产在再生产上发生的影响。在这里，我们又有了一个例，可以说明使用价值自身在经济学上有怎样的重要性。

C. 外国贸易与富

回来说我们的小册论者：

“假设一个国家的全部劳动，所生产的，正好等于人口维持所必要的；在这场合，很明白，不会有剩余劳动，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当做资本蓄积起来。反之，假设国家全部劳动在一年间生产的，可以在两年之内维持该国的人口，看起来，那就像是如下二者必居其一：如果不是一年间消费资料就归于消灭，便是居民必须在一年间停止生产的劳动，但剩余生产物或资本的所有者，不会让人口在一年间游惰下去，也不会让一年间的生产物腐烂掉；他们会使用他们去从事那种劳动，那种劳动不是直接生产的，例如建造机械。但在第三年间，全部人口再被使用在生产的劳动上了；并且，因为去年建造成的机械现今在发生作用，所以，很明白，这一年的生产物，比第一年的生产物，会更大；机械的生产物将会加进来。这个生产物，比第一年的生产物，更只能在下述二途中择其一，不是腐烂掉，就要如前回一样被使用。这种使用法，会再增加社会的新生产力，以致终有一日，人们不是让他们的劳动生产物归于消灭，就须暂时停止生产的劳动。这是最单纯的社会状态下最明白的结果。”(前书第4页，5页)

“别一个国家的需要，不仅由我们的生产能力，并且会由他们的生产能力①受限制。无论如何，在许多年内，世界从我国手里取去的，总不比我国从世界手里取来的更多许多，以致我们全部国外贸易—关于它，人们曾这样大放厥词不曾，也不能，并且决不能把一个先令或一个铜钱，加到我们的财富中去，因为，对于被输入的每一包丝，每一箱茶，每一桶葡萄酒，都有相等的价值被输出去了。甚至我们的商人在国外贸易上挣得的利润，也是由所输入的财物的消费者支付。(前书第17页，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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