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外国贸易只是为资本家便利和享受的交易。资本家没有100个身体，100双脚；他们不能在衣服和袜子的形态上，消费掉能够在这里生产出来的全部布匹和袜子，从而，要用它们来和葡萄酒及丝相交换。这种葡萄酒和丝，和那种布匹和袜子一样，代表我们本国人的剩余劳动；资本的破坏力也就是这样才得以无限度的提高。因有外国贸易之故，资本家遂得胜过自然，并突破自然在我们的要求和愿望上设立的各种限制。现在，对于他们的权力和他们的欲望，再没有什么限制存在了。”(前书第18页)

我们看到，这位小册论者接受了里嘉图的外国贸易学说。在里嘉图手里，它只有这种意思，即论证他的价值学说，或指出外国贸易不和价值学说抵触。但在这里，它的着重点是：体化在外国贸易的结果上的，不只是国民的劳动，并且是国民的剩余劳动。

如果剩余劳动或剩余价值只表现为国民的剩余生产物，则为价值而增加价值的欲望，从而对于剩余劳动的要求，将会在价值依以表现的使用价值的有限性和狭隘范围上，寻到一个限界。所以，〔剩余价值之]真正的价值性质，是由国外贸易才发展的，因为国外贸易才把它里面包含的劳动，当做社会的劳动来发展；这种劳动，将表现在无限系列的不同诸使用价值上，并在事实上给予抽象的财富以意义。

“就是欲望之无穷的多样性以及满足那种欲望所必要的商品种类的无穷的多样性，使富的欲情成为无限的，不能满足的。”（卫克斐尔德在他所编的斯密《国富论》第一篇第64页注，伦敦183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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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是对于萨伊的答复。萨伊以为，这不是我们生产得过多，而是他国生产得过少。他们的生产力，不必就和我们的生产力相等。

②从而，制造不同诸种商品的具体劳动的无穷的多样性。

③从而，占有别人劳动的欲情。

但使货币发展成为世界货币，抽象劳动发展成为社会劳动的，只是外国贸易，只是市场到世界市场的发展。抽象的富，价值，货币从而抽象劳动是怎样发展，就看具体劳动，已经在什么程度内，发展成为不同诸劳动方法的包容世界市场的整一性。资本主义生产是立基在价值上，或者说，立基在生产物所包含的劳动当做社会劳动的发展上。但这又只在外国贸易和世界市场的基础上，方才是〔可能的】。这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前提，也是它的结果。

这个小册子，不是理论的论述。他不过对经济学家关于当时穷苦和“国难情形”所指述的错误的理由，提起抗议。在这里，尚不能希望，把剩余价值当做剩余劳动看这样一种见解，就会引起经济学范畴全体系的一般的批判；他也未曾以这一点自负。著者宁可说是站在里嘉图的地盘上，不过彻底地把这个体系本身已经包含的一个结果，说出来；并应用这个结果，从劳动阶级的利害关系出发，来反对资本。

再者，这位著者也还拘泥于他所见的经济范畴内。里嘉图把剩余价值和利润混同，并由此引出讨厌的矛盾；他却把剩余价值命名为资本利息。

他是在这一点上面胜过里嘉图，即：他把一切剩余价值还原为剩余劳动，并在他把剩余价值命名为资本利息时，郑重表示，他所谓资本利息，是指剩余劳动的一般形态，那是要和它的各种形态，地租，货币利息，和产业利润相区别的。

“付给资本家的利息，是采取地租的性质(应当说形态——M.)，是采取货币利息的性质，或是采取企业利益的性质。”(前书第23页)

所以，他区分了剩余劳动或剩余价值的一般形态和它的特殊诸形态，这是里嘉图未曾做，斯密也未曾做的，至少未曾意识地一贯地做。但他又在这诸种形态中，取一个特殊形态的名称，利息，当做一般的形态来看。这一层，已经够使他再陷入经济学口头禅中去了。

“资本增加的进步，在一个建立（esta blished）稳固的社会内，将由货币利息的下落，指示出来，或换一个方法说，是由别人为使用资本而放弃的劳动量的减少，指示出来。”(前书第6页)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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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有点像加雷的口吻。但在这位小册论者看来，并不是劳动者使用资本，只是资本使用劳动者。因为他所说的利息是每一个形态上的剩余劳动，所以，问题—“我国困难情形的救济方法”会归结到这点：工资应即提高；因为，利息的减小，就是剩余劳动的减小。但他的意思是：在交换资本时，他人劳动的占有应即减小，劳动者在他自己的劳动中应占有的部分应即增大，资本在其中占有的部分应即减小。

剩余劳动的减小，能够有两方面的意思：

那或是说，在再生产劳动力，创造工资的等价所必要的时间以上，从事更少的劳动。

或是说，在劳动总量中，只有更小的部分，取得剩余劳动(即无报酬为资本家劳动的时间）的形态；从而，在劳动所体现的生产物中，也只有更小的部分，取得剩余生产物的形态；那就是说，在劳动者的生产物中，劳动者应多得一些，资本家应少得一些。

关于这一层，著者自己也不明白，这是由下面的话（在其内，这个著作的最后的意思，被说出了）知道的：

-国是真正富裕了，如果对资本不支付利息；“如果不要劳动12小时，只要劳动6小时。富就是人所支配的时间，不是别的什么。”（前书第6页)

因为在这里所谓利息，是指利润，地租，利息，总之，是指剩余价值的每一个形态，并且因为照著者看来，资本不外是劳动生产物，是蓄积劳动，在交换时，不仅会取得等量的劳动，并且会挣得剩余劳动，所以在他看来，说资本不支付利息，不外就是说资本已不存在。生产物不转化为资本。没有剩余生产物，没有剩余劳动。这样，一国才是真正富裕了。

但这能指示如下的意思：在再生产劳动者所必要的生产物和劳动以上，不再有生产物，不再有劳动。或指示：劳动者会自行把这个超过额占有，而无论这个超过额是采取生产物的形态，还是采取劳动的形态。

但由如下一点，我们知道，著者的意思不只是后一点。他把如下的命题，和“资本无利息”的命题合在一处：他说，“一国是真正富裕了，如果不要劳动12小时，只要劳动6小时。富就是人所支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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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别的什么。”

这能够包含这样的意思：

如果一切人都必须劳动，过度劳动和游惰的对立消灭了—如果资本不存在了，生产物不复给予对于他人剩余劳动的要求权，结果就必定会是如此并且，如果把资本所引起的生产力的发展加在考察中，社会6小时内生产的必要超过额，比现今12小时内生产的，将会更多，同时，一切〔劳动者，还会〕有6小时的“由他们支配的时间”，即真正的富；这种时间，不由直接生产的劳动吸收，但〔可以游离出来〕供他们享受，供他们安享，从而，使他们有自由活动和发展的余地。时间便是能力等等的发展地盘。人们知道，经济学家也曾由如下的理由，来辩护工资劳动者的奴隶劳动，即：这种奴隶劳动，会为别一些人，为社会的别一个部分，从而，为工资劳动者的社会，创造安逸，即创造自由的时间。

或者，它也能包含这样的意思：劳动者现今要在再生产他自身现今必要的时间以上，再劳动6小时〔但以后就不必劳动更多的时间〕。如果资本消灭了，劳动者将会只劳动6小时，游惰者也必须同样劳动。所以，一切人的物质财富，都将由此被压下，而落到劳动者〔现在〕的水平。但一切人都有发展自已的自由时间。这似乎不会是著者的见解，因为他是把劳动者现在必要的时间，看做是非人道的最低限。

关于这点，著者自己分明是不明白的。但无论如何，这个美丽的命题总是保存着。“一个国家是真正富裕了，如果不要劳动12小时，只要劳动6小时。富就是人所支配的时间，不是别的什么。”

里嘉图在论“价值与富”那一章也说，真正的富是这样成立的，即：由尽可能少的价值，创造出尽可能多的使用价值来；换言之，是由这样成立，即：在尽可能短的劳动时间内，在物质财富上，创造出尽可能大的超过额来。在这里，“人所支配的时间”和他人劳动时间内创造出来的享受，也表现为真正的财富，但像一切在资本主义生产上出现的东西一样，是表现在对立性上。富和价值的对立性，在里嘉图的场合，后来是表现在这个形态上，即：纯收入，和总收入相比，应求其尽可能的大。这又在这个对立的形态上，指示了：其时间只一部分或全然不被吸收在物质生产上但会享受物质生产的结果的社会诸阶级，和那些其全部时间被吸收在物质生产上但其消费只成为生产成本上一个项目，只成为这种劳苦动物得以生存的条件的诸阶级相对而言，应尽可能成为多数的。社会常常被希望只有尽可能最小的部分，被判定要成为劳动奴隶，要从事强制劳动。但从资本主义的观点看，这也就是能够达到的最高点了。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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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著者把这一层发挥了。就是交换价值废止了，劳动的时间也依然是富的创造的实体，是生产所必要的成本的尺度。但自由的时间，人所支配的时间，就是富自身一方面为生产物的享受，一方面为自由的活动。这种自由的活动，不像劳动一样由外在目的的强制所决定。劳动是必须履行的，其履行是自然的必然性，或如人们所说，是社会的义务。

不待说明，已经明白，只要劳动时间被限制在一个正常的标准上，只要那不是为别一个人做，而是为我自己做，同时，主人和奴隶等等的社会对立性又废止，这种劳动时间，当做现实的社会劳动，当做自由时间的基础，就将会取得一个完全不同的自由的性质。一个有自由时间的人的劳动时间，比劳动兽类的劳动时间，有更高得多的品质。

Ⅱ|. 莱文斯登

莱文斯登(Percy Ravenstone)是一个极值得注意的著作的著作者，这个著作的标题是：《公债制度及其影响》伦敦1824年。

前面那一个小册子的著作者，是在原来的形态上，把握剩余价值，那就是把它解释为剩余劳动。所以，他的主要观点，是劳动时间的长度。那就是，他在理解剩余价值时，是就它的绝对形态把握，把它看做是〔劳动时间〕超过再生产劳动者自身所必要的时间以上的延长。他没有了解，当劳动的生产力发展时，必要劳动时间的缩短，也会引起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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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劳动时间的缩短，在里嘉图的场合，是主要的观点，但它是当做一种手段，在资本主义生产的情形下，属于资本的劳动时间就是由这种手段延长的。那个小册论文的作者却以为，最后的目的，是缩短为生产者的劳动时间，并废止这剩余生产物所有者而行的劳动。

莱文斯登似乎以劳动日已定为前提。所以，他特别注意的一和前面那个小册论文一样，理论的成分不过潜流着—是相对的剩余价值，是因劳动生产力发展才归资本家所有的剩余生产物。从这个观点看，一般说来，剩余劳动是更在剩余生产物的形态上被把握，〔反之，在那位小册论者看来，剩余生产物却更在剩余劳动的形态上出现。

“一国的富强依存于它的资本这一种学说，不外就要使产业成为富的婢女，使人类为所有权服务。”(前书第7页)

里嘉图理论在它自身的前提〔的基础〕上所唤起的对立性，有这个特征：

政治经济学越是发展这种发展，在所论为基本原理的限度内，是在里嘉图身上，获得了最强锐的表现一—它就越是把劳动看做是价值的唯一的原素，看做是使用价值的唯一的创造者，并且，越是把生产力的发展，看做是财富现实增加的唯一的源泉，把劳动生产力的尽可能的发展，看做是社会的经济基础。在事实上，这也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里嘉图的著作既认价值法则〔不会〕由土地所有权，〔也不会由资本主义的蓄积等等而被破坏，所以他这个著作，严格说来，是只要做这一件事，那就是：把一切似乎和这种见解相矛盾的矛盾或现象，予以排除。但劳动越被认为是交换价值的唯一的源泉，和使用价值的自动的源泉，在这些经济学家手里（里嘉图也包括在内，但他以后的托伦斯，马尔萨斯，培利等人更加如此)，资本也就越被认为是生产的调节者，是富的源泉，是生产的目的。反之，劳动就越被认为是工资劳动，其担当者，其现实工具，就是必要的待救恤贫民。这种见解，更由马尔萨斯的人口理论强化了。劳动者属于单纯的生产成本和生产工具，必须固着于工资的最低限；如果劳动者对于资本成为“多余的”大众，它就还须落到这个最低限以下。在这个矛盾中，经济学不过说出了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或者说，说出了工资劳动的本质。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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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劳动就是出卖于人的劳动；在它对面，有它所创造的财富，要当做别人所有的富，有它自己的生产力，要当做它的生产物的生产力，有它的致富过程，要当做自陷于贫困的过程，有它的社会权力，要当做社会支配它的权力，表现出来。但社会劳动这个表现在资本主义生产内的确定的特殊的历史的形态，在这些经济学家看来，就是一般的唯一的形态，就是自然的真理；并且，这个生产关系，也被认为是社会劳动之绝对必要（不是历史上必要）的合乎自然的理性的关系。这些经济学家，被拘囚在资本主义生产的眼界内，把社会劳动在这场合依以表现的对立的形态，看得和没有这种对立性的形态自身一样是必要的。因为他们一方面绝对把劳动（因为在他们看来，工资劳动和劳动是同一的)，另一方面又绝对把资本，那就是同样绝对的，把劳动者的贫困和不劳动者的富裕，看做是富的唯一源泉，所以他们是不断在绝对的矛盾中运动，但绝不觉有这种矛盾。西斯蒙第就因为感觉到了这种矛盾，所以在政治经济学上，划了一个时期。“劳动或资本”在里嘉图的这个用语上，矛盾性以及把这个矛盾性当做同一性来说的素朴性，是适切的表现出来了。

但很明白，同一实在的发展，使资产阶级经济学取得这个理论上无所顾忌的表现的，又发展了包含在它里面的真正矛盾，那就是英国“国民”的日增的富和劳动者的日增的贫二者间的矛盾。因为这个矛盾在里嘉图理论内取得了一个在理论上适切的但无意识的表现，所以，很自然，站在无产阶级方面的思想家，会把这个理论上已经为他们证明了的矛盾拾起来。劳动是交换价值的唯一的源泉，又是使用价值的唯一的自动的创造者。诸君是如此说。但诸君又说，资本是一切，劳动不算什么，或只是资本的生产成本的一部分。诸君是自相矛盾了。资本不外是劳动者的掠夺者。劳动才是一切。

一切由里嘉图立场出发，并立在里嘉图自己的前提上代表无产阶级利益的著作，实际都以此为最后的一言。他没有在他的体系中把握资本和劳动的同一性，他们是同样没有把握它们所表现的矛盾性，因为他们中间，就连最特出的分子，例如荷治斯金，也还把资本主义生产的一切的经济前提，看做是永久的形态来接受，他们不过要除去资本——那是基础，同时又是必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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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文斯登的主要思想是：劳动生产力的发展，创造了资本或所有权，那就是，创造了一个为“游惰者”，不劳动者的剩余劳动，并生出了它的寄生虫，在它的生产力发展时，依更高的程度来吮吸它的血液。不劳动者对于这个剩余生产物会有要求权，对于他人劳动的生产物会有占有权，无论是因为他已有财富，还是因为他已有十地，土地所有权，总不会有影响于问题的。二者都是资本，都是对于他人劳动生产物的支配权。所有权，在莱文斯登看来，便是他人劳动的生产物的占有权；这所以是可能的，就因为生产的产业发展了；其可能的程度，也与这种产业的发展程度相比例。莱文斯登所说的生产的产业，就是指生产必要生活资料的产业。资本或所有权发展的结果之一，是不生产的产业，即消费的产业(industry of consumption)。像前面那个小册论文的著者一样，莱文斯登好像是一个禁欲论者。在这里，他再被拘囚在经济学者的概念中了。没有资本，没有“所有权”，劳动者的生活资料的生产量固然会有余，但奢侈的产业是不会有的。我们可以说莱文斯登和前面那个小册论文的著者一样，只在如下的限度内，把握资本的历史必要性，或在事实上承认它，那就是：照他们看来，资本会超过真正维持生活所必要的劳动，把剩余劳动生产出来，同时并引起机械的创造（在他看来，就是固定资本）和外国贸易，世界市场，一方面为要把那种从劳动者手里夺去的剩余生产物，能够被利用来增进生产力，一方面为要使这种剩余生产物，能够转化为必需品以上的各式各样的使用价值形态。所以，在莱文斯登看来，没有资本和“所有权”，就不会有享受品“便利品”生产出来，不会有机械，不会有奢侈生产物生产出来，也不会有自然科学的发展，那些因有安享或富人的冲动（要为不劳动者的“剩余生产物”，取得一个等价）而起的生产事业，也不会再有。前面那个小册论者和莱文斯登说这种话，并不是为要辩护资本。他们是用这个作为攻击点，因为这一切都是和劳动者对抗的，不是为劳动者的。但他们实际承认这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结果；承认，资本主义生产虽然和人口一部分相对立，人口这一部分虽然又是全部发展的基础，但资本主义生产毕竟是有利于社会发展的一个历史形态。在这点上，他们是和经济学者一样褊狭的—虽然是立在相反的极端上以致混同了这种发展的对立形态和它的内容自身。经济学者为了这种对立性的结果，愿意使这种对立性化为永久的。他们却决心要把这种对立性消灭，要把在这个对立形态上生长起来的结果牺牲掉。这种对于经济学的反对，就要从这点，来和同时的欧文等人的反对，相区别。在另一方面，还有西斯蒙第。他复归到古旧的对立形态，想由此免去锐化形态上的对立。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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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民的缺乏，创造了他（富人）的财富。……如果一切人平等了，那就不会有任何人肯为别个人工作。必要的生活资料将会有余，安享品（Comforts）将会完全没有。”（前书第10页）

“生产的产业，是富的生育者；引起消费的产业，是富的儿子。”(前书第12页)

“所有权的增加，更大的维持游惰者和不生产产业的能力，在经济学上，被称为资本。”(前书第13页）

“因为所有权的目的是支出，因为没有支出，所有权对于它的所有者便全然是无用的，所以，它的成立是和不生产的产业(industryof consumption)最密切的结合着。”(前书)

“如果每一个人的劳动都只够维持他自己，那就会没有所有权，人民的产业也不能有任何部分被用来为满足幻想而劳动。”(前书第14页，15页)

“在以后的社会状态内，劳动力的增加以及技术的改良，越是增加人类的生产力，劳动者人数就会依同比例越是减少。……所有权是由生产手段的改良成立的；它的唯一的使命，是唤起游惰。在一个人的劳动谨谨慎慎方才可以维持他自身时，那是不会有游惰者的，因为所有权是不可能的。反之，如果一个人的劳动能够维持5个人，有一个人从事生产，便会有4个游惰者生出了；生产物只能依照这个方法被消费掉。……社会的趋势，是牺牲勤劳者来提高游惰者，使有余转化为权力。”(前书第11页）

他关于地租所说的话，适用于由劳动生产力增进而发展的剩余价值一般。对于地租，他的论述也不是完全正确的，因为在这里，要说明的事情，正好是为什么〔地租〕属于土地所有者，而不属于租地农业家或产业资本家。他的言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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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会的开始期，对于劳动力，尚还没有任何技巧的支持，所以，在它的收益中，只有极小的部分，能够当做地租来给付；因为土地没有自然的价值，它的全部生产物都要归功于劳动。但技术的进步，会增加能当做地租来给付的部分。”

在10个人的生活必须由9个人的劳动来维持的地方，总生产物只有能够当做地租。在一个人的劳动足维持5个人的地方，生产物的会归为地租，或被用来满足国家的需要。“这种需要只能由有余的劳动生产物来满足。”英格兰初被征服时的情形，就像是前者；那里现在的情形，就像是后者。现在那里只有的人口在从事农业。(前书第 46 页)

“这是真的，社会使每一种改良结果只增加游惰。”(前书第48页)

莱文斯登的著作是创造性的。它的真正的问题，如书名所示，是近代的国债制度。其中说：

“反法国拿破仑的战争全部，成就了一个最大的结果，那就是把少数犹太人化为绅士，少数愚蠢的头脑化为经济学的教师。”(前书第66页)

“国债有一种利益，它虽然从旧贵族手里抢夺去了所有权的一大部分，却把这种所有权，移交给时髦的贵族，当做他们的高妙的欺骗和横领的手段的报酬。它引起了欺骗和卑鄙，使蒙混和横领披起智慧的外衣，使一国全部人民成为证券交易的投机者……把一切阶级和身世的特权破坏，使货币成为人间唯一的标识时……所有权的永久性就被破坏了。”(前书第51页，52页)

ⅢⅢ． 荷治斯金

在这里，有两个著作要放在考察之内：

《劳动对于资本要求的抗辩：资本不生产性的证明，特别论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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