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书第23页)

实际，资本主义的蓄积，不外就是利息再转化为资本，因为在这里，为计算的便利起见，利息和利润是被视为同一的。这就是复利。假设有一个资本100；它生产10的利润（或利息）。把这个10转化为资本，就是110。现在，这110是资本。其利息，已不只是资本100的利息，而是资本100+利息10的利息。是复利息。所以，在第二年之末，我们有了（100资本+10利息）+10利息+1利息=121。其增加，是如下表：

那就是，在第八年，资本已有半数以上，是由利息构成，所以，资本中由利息构成的部分，是依几何级数增加的〔在利息率为10%时，资本只要经过二十年，就会6倍起来】。

就依照马尔萨斯的“最表面的”说明，人口也只能在25年间增加1倍。但就说人口会在20年间增加1倍，从而，劳动人口也在20年间增加1倍罢。在榨取率相等的条件下，20年间增加1倍的人口，（并且在这20年的某一部分，〔后生代〕是不能劳动的，那就是几乎有一半是不能劳动的，虽然我们曾经看到儿童雇用的事情）只能比以前多提供1倍的劳动，而不能提供6倍，从而也只提供2倍的，不是6倍的剩余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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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利润率〔在这个关系上，也就是利息率】，是这样决定的：

(1）假设榨取率是不变的：那是由被榨取的劳动者的人数，由所使用的劳动者的绝对量，从而，是由人口的增加决定的。虽然这个总额增加了，但与所使用的资本总额比例而言，其比率，会跟着资本的蓄积和产业的发展，减少下来。所以，在榨取率相等时，利润率将会下落。就人口而言，人口也不能和复利息依相同的几何级数增加起来。在产业发展的一定阶段上，人口的增加，说明了剩余价值量和利润量的增加，但同时又说明了利润率的下落。

(2)利润率由标准劳动日的绝对量决定，那就是由剩余价值率的大小决定。那是能够由劳动时间延长到标准劳动日以上这件事增进的。但这种延长，有它的物理的限制，并且渐渐有它的社会的限制。在这里，同一资本会比例于劳动者推动更多的资本而依同比例支配更大的绝对劳动时间一层，是在问题之外的。

(3)在标准劳动日保持不变时，剩余劳动会比例于劳动生产力的发展，由必要劳动时间的缩短和劳动者消费的生活资料的低廉化，而相对增加起来。但同一的生产力发展，会使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比例而言，减少。比方说，代替20个人的两个人的剩余劳动时间，要由绝对劳动时间或相对劳动时间的增大而等于20个人的剩余劳动时间，就是物理上绝对不可能的。在20个人每日只劳动2小时的剩余劳动时，他们会提供40小时的剩余劳动；但两个人一日间的全部生活时间，也不过等于48小时。

劳动的或资本的生产力增进时，劳动力的价值不会依相同的比例下落。生产力的增加，会在一切不直接也不间接生产生活资料的部门，增加不变资本对可变资本的比例，但不至在劳动的价值上引起任何变化。生产力的发展，不是均等的。依照资本主义生产的性质，工业比之农业，会更迅速发展。这不是由土地的性质引起，而是由这个事实引起：土地要在别一种社会关系下，方才能实际依照它的性质，来被利用。资本主义生产，要在它的影响已经使土地和土地的自然赋予物枯竭以后，方才会在土地上面突进。此外，因有土地所有权之故，农业生产物和别种商品比例而言，是会更贵的，因为它要依照价值来支付，不会被压落而等于生产价格。但农业生产物便是生活资料的主要成分。此外，还要知道，根据竞争的法则，在土地的耕作已更昂贵时，其余会同样“人为的”被授予这种相对的不生产性。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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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利润率在资本蓄积时仍保持不变，则在事实上，〔剩余价值率】已必须〔异常〕增大。在资本提供10的剩余劳动时，只要利息在利息上蓄积起来，以至所使用的资本增大，同一个劳动者就须在复利的累积中，提供3倍，4倍，5倍的剩余劳动云云，是背理的。

劳动者所推动的资本总量以及劳动者由他的劳动保存并且再生产的价值，是和他所加入的价值，从而，和剩余价值，完全不同。如果资本的总量=1000，〔剩余劳动〕=100，利润率就等于10%。如果资本的总量=100，剩余劳动=20，利润率就是20%〔但利润的总量在10%时为100，在20%时，只是20〕。在100中，比在20中，有更多的东西，可以被蓄积。所以，资本的流或资本的蓄积，（且不说它的价值会因生产力增进而减少）会比例于它已有的重力，不是比例于利润率的水准，而继续进行。这说明了，蓄积的总量可以在利润率下落时增大（且不说在生产力增进时，比在生产力微小时，所得的较大部分会能被蓄积起来)。反之，以高剩余价值率为基础的高利润率，在如下的场合是可能的：虽然劳动是不生产的，但劳动时间极长。它在如下的场合也是可能的：虽然劳动是不生产的，但劳动者的需要，从而工资的最低限也是极小的。工资最小限的微小，与劳动的无能，是互相照应的。在这两个场合，都有高的利润率，但资本的蓄积极缓慢。人口是停滞的，生产物所费的劳动时间是大的，虽然付给劳动者的工资是小的。

剩余价值率保持不变乃至增加时利润率依然可以下落这种现象，我曾这样加以说明，即：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相比例会减少，那就是说，活的现在的劳动，和过去的所使用的要再生产的劳动相比例，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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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荷治斯金和国难的源泉及其救治那个小册子的著者，却由这种不可能性来说明利润率的下落，即：劳动者不能应付复利的要求，不能应付资本蓄积的要求。

“任何劳动，任何生产力，任何发明的精神，任何熟练，也不够满足复利法的窒息的要求。在一切节约都由资本家的所得(即由单纯的利润M.）造成时，事实上，这个要求会不断提出来，但劳动的生产力会不断阻止这种要求的满足。一种平衡会由此不断表现出来。(劳动的抗辩第23页)

我说，蓄积时利润率会降落下来，是因为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相比例会增加。我这样说时，是把资本诸部分的确定的形态除开不说的。我只是说，所使用的资本，和所使用的劳动相比较，会增加。

我所提示的公式，包含着一个理由，由此，可以说明，为什么在蓄积时，只有更少的劳动者被使用在同一的资本总量上，或者说，会有较大量的资本，使用在同一的劳动上。

这个公式，由荷治斯金等人应用了。照他说来，蓄积一般会要求利息的利息，那就是，会有更多的资本被使用在同一劳动者上面，从而，和使用在他上面的资本量比例而言，他现在必须提供更大的剩余劳动。使用在他身上的资本，比例于复利而增加了，但他的劳动时间有一个极确定的限制，〔他的必要劳动时间〕也不能在复利的要求下，由“任何生产力”，而相应压减下来，所以“一种平衡会由此不断表现出来”。但“单纯的利润”是保持不变，或宁可会增加。这种“单纯的利润”实际就是剩余劳动或剩余价值。

这又是很明白的：如果复利和蓄积有相同的意义，则除开蓄积的进程不说，利息的形成，便是依存于蓄积过程自身的范围，强度等等，从而，依存于生产方法了。利息的利息不外是他人所有物在利息形态上的占有，例如在罗马以及高利贷的场合。

荷治斯金的观念是这样。例如，原来要有50镑资本用在一个劳动者身上。假设这个劳动者用这个资本，会提供25镑的利润。在数年之内，因利息一部分转化为资本，并反复这样进行之故，有200镑资本在这个劳动者身上了。这个劳动者以前要为50镑的资本提供25镑，所以现在，〔在相等的利息率下〕，他要为200镑的资本，提供100镑，或25镑的4倍。但这是不可能的。要这样做，他每日必须劳动四倍的时间，或每日劳动48小时（如果他原来是劳动12小时)，或者，劳动的价值必须由劳动生产力的发展，下落4倍。在劳动日等于12小时时，25镑是〔逐年的〕工资，劳动者〔在一年内〕要提供25镑的利润。所以，他必须为资本劳动的时间，是和他为自己劳动的时间相等。那就是6小时，半个劳动日。如果他要供给100镑，他便须在12小时内，为资本家劳动4×6小时。这是背理的。假设劳动日延长至15小时。他也不能够用15小时来供给24小时。更不能供给30小时(30小时是必要的，因为他要为资本家劳动24小时，为自已劳动6小时)。就使他以全部劳动时间为资本家劳动，他也只能供给50镑，只能使利息加倍；从而，只为200镑资本提供50镑，但以前他曾为50镑提供25镑。在后一场合，利润率等于50%;而在前一场合，是等于25%。但在资本为200镑的场合，劳动者要供给25%也不可能，因为他必须生活，不能为资本家整日劳动。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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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写着：“Der Mann uber The Case and remedy of distress”。这分明是一个忽略。K.

我们且更精密的看一下在这个见解背后能够包含的事情，那就是：利润下落，因为在蓄积的进程中，利润不单表示单纯的利润，且代表复合的利润。劳动追不上复利的要求。

先要注意，这一句话须有更进一步的决定，方才能有一个意义，当做蓄积的结果（那就是，当做剩余价值的占有）来把握—这种理解，就再生产的全体说，是必要的—一切资本都是由利润（利息，如果我们把它看做是和利润相同的，不看做是和“interest”相同的）构成。所以，如果利润率=10%，这就是“利息的利息”，利润的利润。并且，我们不要忽视，从经济方面说，100的10%，就是由此，和110的10%①相区别。这样的结果会由此引起：任何“单纯的利润”都是不可能的，至少，“单纯的利润”必须消灭，因为“单纯的利润”，事实上，和“复合的利润”一样是复合的。如果加以更严密的考察，只就生息资本来说，利息的利息就和利润，并和利润以上的东西，组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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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草稿上写着11%。K.

生产家（无论是不是资本家）要对贷者支付复利这一句话，实际就是说，在利润之外，还逐渐要支付他的资本的一部分。

所以，要注意，荷治斯金的见解，在如下的假设下，方才有一个意义：那就是假设资本比人口即劳动人口增加得更迅速。如果人口和资本一样增加了，那就绝对没有理由，可以说明，为什么我能用100镑从X劳动者取得的剩余劳动，不能用800镑，从8X劳动者取得。8倍100镑对于8倍X劳动者提出的要求，并不比100镑对X劳动者提出的要求更大。所以，在这里，荷治斯金的“理由”是消灭了。

实际上，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如果人口和资本同样增加了，在资本主义的发展中，人口的一部分也会成为多余的，因为不变资本会牺牲可变资本而发展。

荷治斯金的命题只在如下的假设下有一个意义，即：由于蓄积的过程，有更多的资本，由相同的劳动者去推动，或者说，和劳动相比例，资本已经增加。那是假设原来资本是100，现因蓄积之故是110，并且原来提供剩余价值10的同一劳动者，应比例于资本的增加，复利，而提供剩余价值11。所以，不只同一个资本，（即他以前推动的资本）在它再生产之后，应提供相同的利润(单纯的利润)。这个资本会依照它所占有的剩余劳动增加起来，以至他不仅要为原来的资本（或它的价值)，提供剩余劳动，且还要为他自己的已被蓄积的剩余劳动即资本化的剩余劳动，提供剩余劳动。并且，因为这个资本是逐年增加的，同一劳动者还须不断提供更多的劳动。

一般说来，〔只在如下的情形下〕会有更多的资本，落在同一劳动者身上：

第一：如果劳动的生产力保持不变，那就只能在如下的情形下，有更多的资本，落在个个劳动者身上：劳动若延长他的绝对劳动时间，例如劳动15小时，不只劳动12小时，或加大劳动的强度，在12小时劳动内，实行15小时的劳动，在4小时内实行5小时的劳动。他既然能在一定小时数内把他的生活资料再生产出来，所以，在这场合，资本家会得到3小时，好像劳动生产力已经增加一样，虽然在事实上，已经增加的，是劳动，而不是劳动生产力。如果劳动的加强成为普遍的，商品的价值，适应于它所费的劳动时间的减少，必定会降落下来。这种强度将成为它的平均程度，它的自然性质。反之，如果这种加强，只在一定的若干部门内发生，它就会等于复合的加强了的单纯劳动。更强的1小时，比更松的1小时，会被支付〔更多的〕，被授予更高的价值。譬如，在如上的场合，4小时更强的劳动，会和5小时平均劳动，提供同样多的价值。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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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劳动时间的延长和劳动由劳动强度的加大即由劳动孔隙的压缩而起的加大—都有它的限界（虽然伦敦的面包业者通例是劳动17小时，有时还不止17小时)，有极确定的物理限界；一达到这个限界，利息的利息就会中止。

在限界之内，情形是如下：

如果资本家不对劳动的延长或加强支付，他的剩余价值（从而，他的利润，设不变资本的价值未曾发生变动，因为我们假设生产方法是保持不变的)，就会比他的资本，更迅速增加起来。增加的资本，不会被用来支付任何必要的劳动。

如果他和以前依相同的比例，为追加的劳动实行支付，剩余价值也会比例于资本的增加，而增加起来。利润会增加得更迅速。此外，固定资本的周转会更迅速。同时，机械不会因被使用得更迅速，就依同比例更迅速的消耗。固定资本上的支出将会减少，因为同时劳动的200个劳动者，比100个劳动较长时间的劳动者，会需有更多的机械，更多的建筑物等等。同样，资本家现今需用的监工人会更少。这种种，为资本家，带来了这种最快意的可能性：他可以适应于市场状况，毫无扰乱的，扩大或者收缩他的生产。并且，他的权力将会增加，因为在一部分人从事过度的劳动时，会有一种失业的或半业的预备军发生出来，从而，劳动者中间的竞争也会增加！

虽然在这个场合，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的纯粹数字关系是没有被扰乱(这是两者能够同样增加的唯一的情形)，劳动的榨取却是增加了；这在劳动日延长的情形下，固然是如此，在劳动日加强（加浓）而不同时缩短（例如由十小时法案）的情形下，也是如此。劳动者缩小了他的劳动力的持久性，并比工资增加，更厉害得多的，使他的劳动力趋于枯竭，并更加成为单纯的劳动机械。且不说最后一点。如果实行标准劳动日他可以活20年，在异此的情形下，只能活15年，则在一个场合，他是在15年内售卖他的劳动力的价值，在别一个场合，是在20年内。在一个场合，它必须在15年内被代置，在别一个场合，却是在20年内才实行代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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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原稿上写着“一样多的”，接着是“同样的价值”。—K.

未来之提前摘取，现实的提前摘取，一般说来，在财富的生产上，只就劳动和土地两方面，有发生的可能。在这两方面，都能由过早的过度的紧张和汲取，由收支平衡的破坏，在现实上，提前摘取未来的结果；并劫掠未来。就这两方面说，这种情形都在资本主义生产上发生了®。

最后，如果资本家对于超过时间，比对于标准劳动时间，不得不支付更大的报酬，则照以上的说明，那决不是工资的提高。却只是但超额支付很少会有这样多一超额时间有较高价值这件事所应得的赔偿。事实上，如果劳动了超过时间，那就每一个劳动小时都要有更优的给付，不仅超过的时间要有，因为劳动力的更迅速的磨损也是应有报酬的。所以，在一切情形下，〔劳动时间这样延长或加强〕都指示劳动的更大的榨取。同时，〔超过时间的更高的报酬〕在一切情形下，又指示〔在这种时间内创造的〕剩余价值会随资本的蓄积而减少，并指示，如没有不变资本的节省从中引起抵消作用，利润率将会减小。

这就是一种情形，在这种情形下，利润率会随资本蓄积——即随复利润的成立—而减小。如果资本300(第一份)的利润率=10%(从而=30)，对于100追加额的利润率是=6，对于这400，就是36。从而，概计起来，对于每100，是=9。由10%，减为9%了。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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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关于这所谓提前摘取(antizipation)，例如在国债的场合，莱文斯登就曾正确说道：

“因为他们要把现在的支出转嫁到未来；因为他们主张，人们可以为要满足现代人的需要而把负担课加在后代身上，所以他们提出了这个背理的主张，好像人们能够消费那未曾存在的东西，人们在生活资料的种子未曾播到土地内以前，就已经可以靠生活资料来生活。”(《公债制度的思想》伦敦1824年第8页)

“我们的政治家的全部智慧，归结到这一层，那就是使一种人的财产，过渡成为别一种人的财产，因为他们创造了一个巨额的基金，来报酬那些高利贷业，并引起了国家货币的横夺。”（前书第9页）就劳动者和土地来说，情形都不是如此的。在这里，被支出的，是能力；但由于加强的支出；这种能力的经久时间是缩短了。

但我们讲过，在这个基础上(即在劳动生产力不变的基础上)，超过一定点以上，不仅追加资本的利润会下落，利润也会完全消灭，以至全部以复合利润为基础的蓄积，陷于停滞中。在刚才研究的情形内，利润的减小已经和劳动榨取的加强，结合在一起；它会在一定点上归于消灭，不是因为劳动者或任何人已经受得他的全部生产物，却是因为要超过一定量劳动时间来劳动，或超过一定程度来增加劳动强度，是物理上不可能的。

第二，还有别一种情形，在这种情形下，劳动的人数相等，但比例的说，已经有更多的资本落到每个劳动者身上，从而，有更多的资本能被利用，被支出来更厉害地榨取同数的劳动者。这唯一的其他情形，便是劳动的生产力增加，生产方法改变。这种变化，使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有机比例，发生变化。或者说，资本和劳动相比例而增加的情形，在这里，是和如下的情形一致的，即：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相比例，从而，和它所使用的活劳动的总量相比例，增加起来。

所以，在这里，荷治斯金的见解，会分解为一般的我所说明的法则。剩余价值，劳动者的榨取是增加了，但利润率同时会下落，因为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相对而言，减少了；因为活劳动的总量，和推动它的资本相对而言，一般说，已经相对减少。劳动年生产物中已经有较大部分，要由资本家，在资本名义下被占有，只有较小部分是在利润名义下被占有。

在利润率更小时，利润的总量会和所投资本的总量一同增加起来。代表这个较小比率的使用价值的量，也会增加。但这还同时引起资本的集中，因为现在生产条件会要求大量资本的使用。它还引起大资本家吞并小资本家的情形，并使小资本家的资本被剥夺。这又是生产手段和劳动的分离，不过它是表示在别个形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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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牧师查尔麦斯的幻想，就是这样成立的。查尔麦斯以为，年生产物总量中当做资本支出的部分越是小，资本家所吞咽的利润就越是大；在此际，他们必须求救于“国教会”，请他们消费剩余生产物的大部分，使其不转化为资本。这个狡猾的牧师，是把原因和结果混同了。

这是因为，在小资本家的场合，有更多的自己劳动。一般说来，资本家的劳动，是和他的资本量成反比例，那就是和他成为资本家的能力成反比例。

生产手段和劳动者的分离，形成资本的概念和原始蓄积，然后表现为资本蓄积这样一个不断的过程，最后表示为既有资本在少数人手里的集中以及多数人资本的剥夺。

利润下落的过程很快就会使资本主义生产进到决定的阶段，如果不是还有抵消的没有在这里说明的趋势—这是属于资本竞争的那一章不断在集中力之旁，发出离心力。

劳动生产力的加大，不能依同比例补足（比例的）减少了的劳动量，或者说，剩余劳动对所投资本的比率，不能在所用劳动总量比例减少时，依相同的比例提高。这种现象，一部分是以这件事为基础，即：资本生产力的发展，只在一定的资本部门，会减少劳动的价值，会减少必要劳动；在这些部门，它也不会均等地发展；诸种抵消的原因又会出现，例如劳动者虽不能阻止工资下落(从价值方面说），但不会让工资绝对落到最低限，却多分会在量的方面，对于一般财富的进步，要求分取一份。

但剩余劳动的这种增加，也是相对的，在一定限界之内的。如果它要与复利的要求相符合，在这场合，必要劳动必须减而为零，像在以上考察的场合一样要扩张到无穷无尽。

工资的上涨或下落，可以是〔劳动力的〕需要和供给发生变化的结果，或是必要生活资料（和奢侈品相比较）价格暂时上涨或下落的结果，（生活资料价格的变动，又能由〔劳动力的〕的需要和供给的变动及由此引起的工资的上涨或下落，引起)。在工资的这种上涨或下落引起利润率的下落或上涨的限度内，它是和利润率涨落的一般法则没有关系，像商品市场价格的涨落，一般和商品价值的决定没有关系一样。这一层，要在论工资现实变动的那一章，予以考察。如果供求的关系是于劳动者有利的，劳动者的工资就会上涨，所以，很可能，(但不是必然）某一些必要生活资料（尤其是食物）的价格会暂时腾贵起来。关于这个问题，《关于需要性质的原理的研究》一书(伦敦1821年)曾正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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