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在这个场合，必要生活资料的需要，和奢侈享受品的需要相比较，会增加，以致这二种需要间的比例，和那种比例完全不同，那种比例，在他发挥这种支配权（即资本家发挥他对于商品的支配权M.）为自己而调办自己的消费品时，是会成立的。必要生活资料会交换更多的其他各种物品。……至少，这种生活资料的一部分，会是食物。”（前书第21页，22页)

其次，他又正确地指陈了里嘉图的见解：

“在一切情形下，上涨的谷物价格，都不是使利润下落的工资上涨的最后原因；刚好相反，工资的上涨，才是谷物价格上涨的原因；并且，土地的性质那就是，在耕作加强时，土地的收获会依比例减少—还使这种价格上涨的一部分成为永久的，并使旧的状态，不能因有人口法则之故，便完全恢复。”(前书第23页)

荷治斯金和《国难的源泉及其救治》一书的著者，是由活劳动不能追随复利要求这一层，来说明利润率的下落，所以，他们虽然没有进一步分析这个问题，却比斯密里嘉图遥为接近于真理。斯密和里嘉图都由工资的上涨说明利润率的下落：前者是由真实工资和货币工资的上涨，后者是由货币工资的上涨，而在货币工资上涨时，真实工资宁说是会减少的。荷治斯金和一切这些站在无产阶级立场的反对派，都凭健全的常识，强调了如下的事实，即：靠利润生活的人的比例人数，会和资本的发展，一同增加起来。

现在，还要说到荷治斯金《劳动的抗辩》的若干结论：

生产物的交换价值的发展，从而包含在商品内的劳动当做社会劳动的发展：

“几乎每一种技巧和熟练的生产物，都是共同的结合的劳动之结果（这又是资本主义生产的一个结果M.)。人是依存于人的；社会愈进步，这种依存性也就愈是增加，以致任一个人的劳动，设不成为大社会劳动的一部分，便难得有什么价值。……在分工被采用的地方，他人的判断，会在劳动者能够实行他的职业以前，参加进来，从而，没有什么，可以说是个人劳动的物质的报酬。每一个劳动者都只生产全体的一部分；并且因为每一个部分单独的不会有什么价值，什么用处，所以劳动者自己不能直接取得任何物，也不能把他自己愿要取得的东西，看做是他自己的生产物。自不同诸劳动者开始合作，到织物完成以及生产物在诸参与人（他们的联合的努力，把它造成）间分配为止，其间必须反复包含人们的判断。于是，发生这样的问题。在这个共同的生产物中，应该有多少，归于每个人。这个共同生产物，就是由这些人的联合的劳动，创造出来的。”(前书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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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除了由劳动者自己的完全的自由判断来决定，我不知别的分配生产物的方法。”(前书)

“我必须附带加上一笔，一种劳动（在一个共同生产物的形成上M.）是否比别一种劳动更有价值，是一个疑问。但确实没有一种劳动比别一种劳动是更必要的。”(前书第26页)

最后，荷治斯金说到了资本关系：

“企业家和他们所雇用的人一样是劳动者。当做劳动者，他们和他们所雇用的人，有恰好一样的利害关系。但同时他们还是资本家或是资本家的代理人；以这个资格，他们的利害关系，和工资劳动者的利害关系，是断然反对的。”(前书第27页)

“这个国家的筋肉劳动者间的教育大大推广了，这种推广，一天甚似一天的，减小了几乎一切企业家经营家的劳动和熟练的价值，因为它增加了有专门知识的人的人数。”(前书第30页)

“如我们全然把资本家，压迫的中等阶级—他们消费劳动的生产物，使劳动者不能认识他的生存和幸运是依存于何种自然法则放在考察之外，如我们把这种社会秩序一依照这种秩序，生产一切物的人，只能有少许东西或不能有任何东西，当做他的所有物———放在度外，我们就明白，资本或使用劳动者的权力，就是并存的劳动。并且，生产的资本也就是熟练的劳动。从而，资本和劳动人口是全然相同的二概念。在自然的体系内，口是和手和智力，结合在一个身体内的。”(前书第33页）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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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这段话内，要特别注意，商品生产或生产物当做商品来进行生产的生产，要在资本的基础上，才成为广大的，生产物的性质才成为可以把握的。

社会劳动不同诸因素相互间，存有一种横领的形态，那表现为资本。资本主义生产方法是会和这种横领形态一同消灭的。这就是荷治斯金的结论。

D. “通俗经济学”

荷治斯金第二部著作要在这里提到的，是他的《通俗经济学：伦敦工程学院四篇演讲辞》伦敦1827年。

从这个著作，有如下的话，要特别提出。

“容易进行的劳动(easylabour)，只是传授的熟练。”(前书第48页)

“因为一切由分工引起的利益，自然是和劳动者结合着，并且是属于劳动者的，所以，当这种种利益从劳动者手里被夺去时，在社会的进行中，就只有从来不劳动的人，会由他的增进的熟练致富了这是非法占有的必然的结果；在富者方面，是横领和劫掠之结果；在贫者方面，是恭顺和屈服之结果。”（前书第108页，109页)

〔在第126页，荷治斯金指出〕，劳动者是增加太迅速了，如果我们只把他们的人数的增加，和资本家对于他们的服务的需要相比较。

“马尔萨斯论证了，劳动者人数的增加，因为会减少每个劳动者在年生产物中应受的部分，所以将会对他们自身，招致种种结果。在此际，他是从如下的见解出发，即：在他们当中分配的量，是一定的量；这个量，不会由他们在一年间生产的量，受到任何影响。”(前书)

在第186页，荷治斯金说明劳动是唯一的价值尺度；但劳动，一切财富的创造者，并不是商品。

关于货币在财富增加上所生的影响，荷治斯金曾正确说道：

“一个人要是能够为他的小量的能够腐败的生产物，受得不能腐败的生产物，他就不会要把它放弃了。货币的使用可以防止浪费，所以货币的使用会增加财富。”(前书第197页）

272

剩余价值学说史

小商业的主要利益，是这样成立的：商品最适于生产的量，并不是商品最适于分配的量：

“人们由经验知道了，商品最适宜的生产形态和生产量，并不是最与个人消费相适合的形态和分量。”(前书第146页)

“资本的理论以及这种实际办法把劳动限制在那种范围内，在那里，劳动者除了维持生活，还能为资本家生产一个利润好像和规制生产的自然法则，是冲突的。”(前书第238页)

关于资本的蓄积，荷治斯金的说明，几乎和前一部书是一样的。但因为叙述得很完全，所以我们要把它的主要文句，引述在下面：

“我们只考察固定资本，而把流动资本丢开不说，那就是，不考察支付工资的部分。这样一种考察方法，把资本扶助生产这样一种观念，安放在最有利的地位上了。为这个目的，我们可以分别三种情形，在这三种情形下，资本蓄积的影响是极不同的。

“第一，生产它的和使用它的，是同一人；第二，制造它的和使用它的，是不同的人，但他们会依适当的比例，分配他们的结合劳动的生产物；第三，资本为一个不制造它也不使用它的阶级所有。

“第一，如果工具，器具，染色器具等等，决定用来促进生产的，是由同一人制造并且使用，我们就必须假定，他是把这种种劳动看做有利的，否则，他不会去实行这种劳动；并假定，他所生产所使用的工具的所有权的蓄积，会使他的劳动更为便易。蓄积的限界，分明是在这里：劳动者要能制造并且使用这种工具。同样，国民资本的量，也常常只由这件事受限制：劳动者要能依有利的方法，生产并且使用这种工具。在资本是由同一个人制造并且使用的地方，那是只能有利的发生作用的。

“第二，资本能够由一个劳动者制造，但由别一个劳动者使用，但这两个劳动者能比例于各自使用的劳动，把生产资本和使用资本的劳动所生产的商品，实行分配。……我其实宁可用如下的方法，来表示这个事实：如果社会的一部分，从事工具的制造，别一部分使用它，这样一种分工，将会促进生产，并有益于一般的财富。如果这两个劳动者（从社会的观点说，便是这两种劳动者）的生产物会在他们自己当中实行分配，他们能够生产并且使用的工具的蓄积和增加，便和工具由一人生产并由同一人使用一样，是有利的。”（前书第243页，244 页)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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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个劳动者生产工具，别一个劳动者在生产上使用它；但他们不依照适当的比例，分配他们共同劳动的生产物；他们要为第三者的利润而劳动。当做工具的所有者，资本家并不是劳动者。他不依任何方法促进生产（那就是，生产会由工具而促进，但不是由工具属于非劳动者这个事实促进—M.)。他取得了一个劳动者的生产物，又把它交给别一个劳动者，如果他觉得，那可以为他的（资本家的）利益而被使用，或被消费。那或是像大多数种的固定资本一样，依照一定的期间交给别一个劳动者，或是像工资一样，不断交给别一个劳动者。资本家除了为自己的利益，决不会把他由一个劳动者手里取得的生产物，让别一个劳动者去使用，去消费。他或是使用他的所有物，或是贷放他的所有物，而在生产物中或劳动的自然收入中，取得一部分。这种所有物在他手里的每一种蓄积，只指示这个意思：他支配劳动生产物的权力已经扩大。这种蓄积，阻碍着国民幸福状态的进步。这正是今日的情形。

“如果只有资本的制造者和使用者分配他们共同劳动的生产物，生产劳动的限界，就不过在这里，在这里它已经不能为劳动者和他们的家族，调度快适的生存。但若他们必须超过自己必需（不管他们有没有资本）的程度，进一步为满足资本家而生产更多的东西，生产劳动的限界的达到，就更迅速得多。如果资本家当做一切生产物的所有者，在不能超过劳动者的维持费用而获得一个利润时，便不许劳动者去制造工具或使用工具，那就很明白，生产劳动的限界，会比自然规定的限界，更狭隘得多。资本越是蓄积在第三者手中，资本家所要求的利润量就会越是大；这样，就在生产和人口上面，发生一种人为的阻碍了。……在社会现状下，劳动者是没有资本的；因此，在现状下，资本的蓄积，会增大他们所要求的利润量，并排除一切只为劳动者调度快适生存的劳动。……如果我们承认是劳动生产一切，连资本也在内，把生产力归于劳动所制造所使用的工具，就是胡说了。……在资本诸成分中，我们要数到工资或劳动者的生活资料。但工资要求劳动是和工具的方式不同的。……支付工资的，是劳动，不是资本。”(前书第245页至2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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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家垫支的最大部分，是由支付的承诺构成的：

“纸币的发明和使用只要暴露了资本不是节约物，它就已经发生了最重要的作用了。当资本家要实现他的富或支配他人的劳动，尚须实际存蓄有贵金属或商品时，我们可以假设，资本的蓄积是现实节约的结果，而社会的进步也就依存于此。但纸币和羊皮纸债券发明了，有这种羊皮纸的人，会由这些纸片，抽取一种年收人，并由此取得他使用上或消费上各种必要的东西了。如果他不把这种纸块完全支出，他在年终就会比在一年开始更富有。在次年，他将可以取得更多的这种纸块，从而，可以支配更多的劳动生产物了。所以，很明白，资本并不是节约物，个别的资本家也不是由现实的物质的节约而富，却是由这样致富的；他曾经这样做，由于相传的习惯之故，他已经能在他人劳动的生产中，要求更大的部分了。……产业的企业家有铸币，或有纸币，来支付工资。他的劳动者用这种工资，交换别一些劳动者的生产物；这种工资无论是由铸币还是由纸币形成，他们总不会把它保留。这样，它就流回到产业家手里了。产业家为交换这种工资，而给予已经由劳动者造成的布匹。他用此再支付新的工资，并使铸币或纸币再开始相同的循环。……知识和劳动的熟练（实现在机械内的）所引起的一切强制要求，都被归功于他（资本家）的所有物，而不问这种所有物是被用来支付工资，这是由有用的工具构成了。……矿工，冶工，锻工，机械工人，火夫和无数其他工人的结合劳动(并不是机械)，实行了蒸汽机所行的一切。……普通的见解，把那种与劳动者的高度熟练相符合的生产力，归功于他们的可以眼见的生产物，归功于工具；既不制造它也不使用它但只所有它的人，自以为是极其生产的人了。”(前书第248页至251页）

他论驳了“资本向外国输出的危险”，论驳了资本主义为产业的必要冲动的主张，还论到节约理论。这也是值得注意的。但这一层是要在论庸俗经济学家一章才说到的。

第三篇 建立在里嘉图理论基础上的反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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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增加了，生产和消费也增加。国富的蓄积或增加，就不过是指这些罢了。”(前书第2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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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马克思在这里放在心目中的一段话，是这样：“还有别一种显明的错误，那会在实践上引起背理和错误。这是我要读者们注意的。很明白，形成一个资本的商品的最大部分，在任何情形下，都是不能被移去的。一般使用的器具和工具，没有熟练的手，便是无用的，其中并还有许多是和一定的空间或不能把位置变更的建筑物结合着。工作场所，货栈，农场建筑物，厩舍，谷仓，都几乎和土地一样是不能移动的。它们能够被破坏，但不能被移动。土地的改良，开沟，施肥，都是已经完成的事。它们能够排除其他的劳动，但它们或它们所供给的效用，是不能被运输到法国或美国去的。桥梁，街道，运河是可以破坏，或腐朽，或阻塞的，但任何人也不会劳神想要把这样取得的物质，送到西班牙或巴西去。流动资本的最重要部分，是输入的食物，但其中没有任何部分，可以有利的再送到外国去。煤炭，染料和其他原料，像今日一样，也不能大量输出。一般说来，我国输入的原料，多于我国输出的原料，并且，在我们的输出品中，也只在利于输出的限度内输出。所以，除了劳动者已经取得的有用的能力以及他们可以随身携带的东西因为有少数的工具和器具，例如船舶，是容易运送的—一国的资本是没有任何部分，可以被输出的。

“人能够从他们的祖国被逐出，并往往由专横的压迫的法律，由宗教的追逐，或由政治的暴虐，由苛横的课税制度被逐出。但在人不被逐出时，资本是决不能被逐或被送到外国去的。说街道，桥梁，运河和田园可以运送出去，是一个明明白白的背理，但自身就是资本家或和资本家结合在一起的国会议员，却不断对于这些物品能在资本名称下被送出的危险，提出警告。为要防止这种危险，在我国，有法律被制定来取缔劳动者的团结。这种法律，在原则上，和西印度的奴隶立法一样是苛暴的。他们会这样做，是不足怪的，他们原相信，如果现在的苛税，谷物法，国教会，西印度和东印度的独占能够维持下去，如果国内一切的弊害能被归罪于提高工资的要求，如果他们只顾己利，制定法律来钳制劳动者，他们是可以获得一些利益的。我了解他们的动机，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议论会为社会全体所信服。”（前书第252页，253页）—K.

第四篇

乔治·兰塞

1. 资本，一个历史的范畴

说到兰塞(George Ramsay)，我们就再回到政治经济学的序列中了。关于他，我们要说到他的《财富分配论》(爱丁堡1836年)。

为要处分商业资本，他把它叫做“商品由一个地点到别一个地点的运输”。（第19页）所以，商业是和运输业混同着。

兰塞的主要贡献是：

第一，他在事实上划出了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区别。不过，这种区别是在这个形态上发生的：他把那由流通过程生出的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当做唯一的区别，而在名称上，予以保存，但对于固定资本，这样予以解释，以至把一切不变资本的要素包括在内。所以，他所谓固定资本，不只是指机械，工具，建筑物（劳动就在其内进行，劳动的结果也在其内保存)，负重家畜，和留种家畜，且还指一切的原料，半制品等等，“农业家的种子和工业家的原料”(前书第22页，23页)。此外，他还把“各种肥料，以及农业上的篱垣，和工业上使用的燃料”（前书)，也当做固定资本考察。

在他看来，食料品及“其他生活资料，必须在劳动生产物完成以前垫支给劳动者的”，方才是流动资本。

所以，我们看到了，他所谓流动资本，不外就是分解为工资的资本部分；他所谓固定资本，不外就是分解为客观劳动条件（劳动手段和劳动材料）的资本部分。缺点是在这里：由直接生产过程生出的资本区别，和由流通过程生出的区别，被视为相同的。这正是固执经济学传统的一个结果。

在别方面，他这样定义固定资本之后，又把固定资本诸物质成分，和它的“资本”的存在，相混同了。在现实的劳动过程中，流动资本（那就是可变资本）是不加入的：会加入的，只是用流动资本购买的东西，流动资本所由以代置的东西一活的劳动。此外，会加在劳动过程内的，是不变资本，是对象化在客观生产条件，劳动材料和劳动手段内的劳动。所以，兰塞说：

第四篇 乔治·兰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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