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马尔萨斯在论驳里嘉图的价值决定法则时，完全是由里嘉图自己的命题出发。这些命题，有关于商品交换价值由商品内含劳动以外的原因（即资本流通过程在资本构成上引起的差别，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的比例不等，所用固定资本的耐久程度不等，流动资本的周转时间不等）所引起的变动。里嘉图把生产价格和价值混同，把生产价格的均衡化那是和个个生产部门所使用的劳动量相独立的当做价值自身的修正来理解，并由此把全部原理放弃。里嘉图所强调所发现的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的法则的诸矛盾，为马尔萨斯所把握了，但不是为要解决它，只是为要复归到纯然无思想的观念中去。在他看来，只要把互相矛盾的诸现象道出，把这些现象译成语言，就是把这些矛盾解决。以后，在论里嘉图学派的解体和穆勒(Mill)，麦克洛克(MacCulloch)时，我们还可以看到同样的方法被人采用。这些人尝要由经院式的不合理的定义和区别，把各种矛盾的现象，说成直接与一般法则相一致，想由此把这各种矛盾的现象排除，以致把基础自身失去。马尔萨斯是用如下的话，应用里嘉图自己供给他的反对价值法则的材料，来反对里嘉图：

“亚当斯密说过，谷物会在一年间成熟，屠肉却要经过4年至5年才成熟。所以，我们拿两个交换价值相等的谷物量和肉量相比较，我们就确实知道，在生产屠肉的资本有15%的利润时，就把其他各种考虑完全丢开，多3年或多4年，也会使一个更小得多的劳动量的生产物，在价值上，和别一个相等，所以，两个商品虽然有相等的交换价值，但一个商品内的蓄积劳动和直接劳动，尽可以比别一个商品内的，更小40%或50%。就许多重要商品而言，这是逐日有得发生的事情；当利润由15%降至8%时，牛肉的价值比之谷物会下落20%以上。”(《价值尺度》第10页，11页)

资本是由商品构成的；加在资本内或形成资本的商品的大部分，有一个这样的价格(从而，有普通意义上的交换价值)，这种价格不是由蓄积的劳动构成，也不是由活劳动构成，而是由一个—在我们只考察这特殊商品的限度内——纯粹名义上的价值追加额构成，那是要归因于平均利润的加入的。所以，马尔萨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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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不是加在资本生产上(Worked up in capital) 唯一的要素。”(《定义》加泽诺夫版第29页）“什么是生产成本呢？……劳动量，直接在商品形成上使用掉的，和商品生产上消费掉的工具内包含着的，会依资本垫支在垫支时间内的普通利润量，增大起来。”（前书第74页，75页)

“穆勒君把资本称为蓄积的劳动。这种说法，根据相同的理由，是极误谬的。我们或许可以把它称为蓄积劳动和利润，但它决不只是蓄积劳动，除非我们把利润也叫做劳动。”（前书第60页，61页）

“说商品的价值，是由它生产上必要的劳动量和资本量规定或决定，那是全然错误的。反之，说商品的价值是由它生产上必要的劳动量和利润决定，却是全然正确的。”(前书第129页)

关于这一层，加泽诺夫在第130页注解内说道：

“劳动和利润这个用语，人们会反对；这两者不是相关的概念，因为劳动是因数，利润是答数，一个是因，一个是果。西尼耳先生就为这个缘故，才使用这样的用语：劳动和忍欲。……我们在事实上必须承认，生出利润的，不是忍欲，只是资本之生产的应用。”

照西尼耳说来：

“把所得转化为资本的人，节制着种种享受，因为它们会使所得归于消耗。”

妙论。商品的价值是由其内包含的劳动和利润构成；由其内包含的劳动和其内不包含但也须有给付的劳动构成。

马尔萨斯曾进一步，反驳里嘉图的主张：

“里嘉图主张，利润在工资的价值上涨时会依同比例降落下来。这种主张，在如下的前提下，才是正确的：商品，在其内有相等的劳动量使用了的，常常有相等的价值。这个假设，在500个情形中，难得在一个情形下是正确的。在文明和技术的进步中，会有一种趋势：所使用的固定资本之量会增加起来，流动资本的周转时间则成为不同的，不等的。这种趋势的发生，并不是由于偶然的暂时的原因，只是由于自然的必然的事态。”(《定义》第31页，32页)

在加泽诺夫版第54页，我们可以看见同样的话。在那里，马尔萨斯直接说道，里嘉图的价值尺度伪造了自然的事态，依照这个事态，“在文明和技术的进步中，会有一种趋势：所使用的固定资本之量会增加起来，流动资本的周转时间则成为不同的，不等的”。

第一篇 马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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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嘉图先生自己承认这个通例的显著的例外。我们试一考察这种例外的情形，那就是：所使用的固定资本的量在大小上不等，在耐久程度上不等，所使用的流动资本的周转时间不等。我们将会发觉，这种情形是如此众多的，以致通例应被视为例外，例外应被视为通例。”(前书加泽诺夫版第50页)

马尔萨斯依照他以上所说，是这样去说明价值：

“商品的估价，是以它对购买者的费用，或购买者为要获得它所必须忍受的牺牲为基础，这种牺牲要由他交换这种商品时所给予的劳动量或（结果是一样的）由它所支配的劳动来计量。”（《定义》加泽诺夫版第8页，9页)

加泽诺夫强调了马尔萨斯和里嘉图间的区别：

“里嘉图先生和亚当斯密一样，把劳动当做成本之真正的尺度；但他不过把它用在生产的费用上。……它同样可以当做购买者的费用的尺度。”(前书第56页)

换言之，一个商品的价值，是等于购买者必须支付的货币额，这个货币额最好是用这个商品所能购买的普通劳动的量来估计。这里当然没有说到，这个货币额是由什么决定的。那是人们在日常生活上对于这件事所抱的极普通的观念。最平常的事情，用最僭妄的话表示出来。换别样的字眼来说，那不外是说，生产价格和价值是同一的。这种混同，在亚当斯密的场合，尤其是在里嘉图的场合，是和他们的现实的说明相矛盾的。马尔萨斯却把它当做法则来看了。这只是拘囚在竞争内只认识外观的庸人对于价值所怀的观念。生产价格是由什么决定呢？由垫支资本的量加利润决定。利润又怎样决定呢？利润的基金在哪里呢？表现为剩余价值的剩余生产物，从哪里生出来呢？在我们只讨论货币价格的名义上的提高时，那是没有什么还比提高商品价值这件事更容易。垫支资本的价值怎样决定呢？马尔萨斯说，由其内包含的劳动的价值。但这种劳动的价值又怎样决定呢？由工资支出所在的各种商品的价值。这些商品的价值又怎样决定呢？由劳动的价值加利润。依此，继续循环下去。假设在实际上，劳动者会被付以他的劳动的价值，那就是，假设形成他的工资的各种商品(或货币额)，是等于他的劳动于以实现的诸商品的价值（或货币额)，以至他受得工资100台娄尔时，也只把100台娄尔，加到原料等等垫支资本的价值中去，一般说来，利润就只能由售卖者在售卖时在商品现实价值以上赚到的追加额构成了。一切售卖者都会这样做的。所以，在资本家互相交换的限度内，那会没有谁能够把这种追加额实现，由此也不能有任何可以吸取所得的基金形成出来。只有那些资本家，他们的商品会加在劳动者阶级消费内的，会赚到一个现实的非幻想的利润，因为他们卖回商品给劳动者时所取的价值，比他们从劳动者手里购买同一商品时所付的价值更贵。他们照100台娄尔从劳动者那里购买商品，但依照110台娄尔，把商品卖回给劳动者。那就是，他们只把生产物的卖回给劳动者，而保留☆。这不就是说，如果劳动者劳动11小时，但在这11小时中，只有10小时或10小时的生产物付给劳动者，1小时或其生产物会无代价归到资本家手里么？这不就是说—在劳动者阶级方面——利润所以被赚到，就因为他们会无报酬为资本家实行他们的劳动一部分，〔所使用的〕“劳动的量”，不和〔所使用的〕“劳动的价值”相等么？别的资本家只能赚到一个利润的空想，因为这个出路他们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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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尔萨斯假设利润是存在的，从而用一个外部的标准，来计量它的价值量。他没有论到它为何发生，如何可能的问题。

不说别的，单有下面一段话，已经可以指示出，马尔萨斯没有了解里嘉图的根本命题，也绝对不明了，除了由价格增加，利润还能由别的方法生出来：

“虽然我们承认第一类商品在直接可以供人使用时，能够只是劳动的结果，从而，其价值是由这个劳动量决定，但若资本家不在一定时间内放弃他的垫支资本的使用权，并在利润形态上对于这种放弃得到一种赔偿，那些商品就不能当做资本，用在别种商品的生产上。在这种劳动垫支尚比较微小的初期社会阶段内，这种赔偿是很大的，从而，因为利润率很高，商品的价值会大大受到影响。在进步的社会阶段内，资本和商品的价值也会由利润大大受到影响，因为在这个场合，所使用的固定资本的量增加了，且就大部分垫支的流动资本而言，又须经过一个更长的时间，方才能由收回的代价，重新付还给资本家。在这两个场合，诸商品互相交换的比率，都会由变动的利润率受到影响。(《定义》加泽诺夫版第60页)

第一篇 马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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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工资的理解，是里嘉图的最大功绩之一。工资的价值，（从而利润的价值）绝对要看在劳动日中，劳动者为自己劳动的部分（即生产或再生产他的工资的劳动日部分)，和其中属于资本家的部分相比，是持什么比例而定。这在经济学上是重要的，在事实上，只是真确的剩余价值学说的另一种表现。对于两个阶级的社会关系，这也是重要的。但马尔萨斯在这里也嗅到了一种气味，从而，必须提出抗议：

“在里嘉图先生以前，我没有看见一个著作家，曾经把‘工资’或‘真实工资’这个名词，使用在包含一种比例的意义上①。但利润也包含一种比例；利润率常常要当做垫支资本的价值的百分比来计量。②但一向来，我们在计量工资的涨落时，一般不会顾到，工资对一定量劳动所成就的总生产物，是持什么比例，却只看劳动者能受到多少某种生产物或看这种生产物能怎样支配生活必需品便利品而定。”(《定义》伦敦1827年第29页，30页)

因为交换价值，交换价值的增加，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直接的目的，所以我们应当知道怎样去计量它。因为垫支资本的价值是表示在货币(现实货币或计算货币）上，所以，增殖的程度是用资本的货币量来计量；且须有一个定量（比方说100）的资本（货币额），当做标准。

马尔萨斯说：“资本的利润，是由垫支资本的价值和商品在被贩卖被使用时所有的价值二者间的差额构成。”(《定义》伦敦1827年第2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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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里嘉图说工资的价值，当然那也表现为归属于他的生产物的部分。

②马尔萨斯把“垫支资本的价值”解做什么，是极不易甚至不能说的。照他看来，商品的价值，是等于商品内包含的垫支资本加利润。因为资本垫支除了由直接的劳动还由商品构成，所以资本垫支的价值，也是等于在其内包含的资本垫支加利润。所以，利润等于垫支资本加利润的利润，并依此无穷推演下去。

Ⅱ1． 可变资本与蓄积

“所得是指那种支用来维持生命或享受的东西，资本是指那种支用来获取利润的东西。”(《定义》伦敦1827年第86页）劳动者和仆役是“两种工具，它们被使用在全然不同的目的上；一个助成财富的获得，别一个助成财富的消费”(前书第94页)。

蓄积：“在我们这个时代，没有一个经济学家，能够把节约，解做单纯的货币堆积；但若把这种狭隘的不完全的看法除开不说，这个名词的应用，和自然的财富关联起来，就只在如下的场合，是可想象的：这个场合所指示的，是节约的别一个应用方法。这是以这一点为基础：节约物所维持的劳动，属于不同的种类时，会引起一个根本的区别。”(《经济学原理》第一版第32页；1836年第二版第38页，39页)

“资本的蓄积，是把所得一部分当做资本应用。所以，现有资财(stock)或财富不增加，资本也能增加起来。”(《定义》加泽诺夫版第11 页)

“如果主要赖工商业为活的劳动阶级对于结婚所抱的慎重的习惯，会大大推广起来，它就可能会由此受到损害。”(《经济学原理》第二版第215 页)

这就是防止人口过剩论者的说教。

“驱使劳动阶级去生产奢侈品的，主要就是必需品的缺乏；这个刺激如果除去了或者削弱了，以致生活的欲望能够用极少的劳动来满足，我们就有各种原因，假定那被使用来生产舒适品和享受品的时间，不会更多，只会更少。”(《经济学原理》第二版第334页)

但对于过剩人口的说教者，最重要的，是这个命题：

“由人口的性质，我们知道，因需有追加劳动力之故，追加劳动力，要经过16年或18年，方才能够在市场上出现；因节约之故，由所得到资本的转化，是进行得更迅速得多的。一国是常常暴露在这种可能性中，即：维持劳动者的基金，比之人口自身，会更迅速增加起来。”(前书第319页，3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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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泽诺夫很正确地说道：

“当资本被用来垫支劳动者的工资时，那并无所加于劳动者的维持基金，不过把一定部分已成立的基金，用在生产的目的上。”(《定义》第 22页注)

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

“蓄积的劳动①，是被用来形成原料和工具的劳动：这种原料和工具是被用在他种商品的生产上的。”(《定义》加泽诺夫版第15页)

“在商品包含的劳动中，被用来形成它生产上必要的资本的劳动，应称为蓄积的劳动，而与最后资本家所使用的直接劳动相区别。”(前书第28页)

这种区别的划分，是极重要的。但在马尔萨斯的场合，这种划分没有引出任何结果来。他曾经尝试要把剩余劳动，至少，要把剩余价值率(他常把它混同于利润和利润率)，还原为对可变资本(即投在直接劳动上的资本部分）的比例。但这种尝试是幼稚的，并且照他的价值见解，那也只能是幼稚的。在他的《经济学原理》内，他说道：

“假设资本只投用在工资上。那就是，100镑支出在直接劳动上。如果在一年之后，代价是110镑，120镑或130镑，那就很明白，在每一个场合，利润都由总生产物价值对其中必须用来支付所雇劳动的部分所持的比例来决定。如果生产物价值在市场上是等于110，其中就必须有Ⅱ被用来支付劳动者，利润就等于10%。如果生产物的价值是120，被用来支付劳动的部分，就等于1，利润就等于20%；如果是130，给付于劳动者的部分，是等于f，利润就是30%。”

现在假设资本家的垫支不单纯是由劳动构成。

“资本家对于他所垫支的资本各部分，会期待均等的利益。假设垫支的，要当做工资，为直接的劳动而支出，其为蓄积的劳动和利润，地租，课税及其他各种支出所引起的其他各种负担。在这个场合，所获生产物的价值，是依照适当的利润，代置资本中那给付于所用劳动的部分，其余，就用利润余额，代置其他各种垫支。在这场合，资本家的利润，会好和生产物这的变动的价值，与所使用的劳动量相比较，而一同发生变化。换言之，利润是由生产物价值对其中给付于所用劳动的部分所持的比例决定。举例来说，假设有一个农民，他用2000镑在耕作上，其中1500镑是用在种子，马的饲料，固定资本的磨损，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利息，地租，什一税，课税等等上面，500镑用来为直接的劳动；在一年之终，他的收入为2400镑。很明白，在这个场合，农民的利润，是由2000镑生出400镑，或20%。又同样明白，如果我们用生产物价值的4，即600镑，和当做直接劳动的工资的金额相比较，结果会恰好指示相等的利润率。”(前书第267页，2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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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严格说来，应该叫做：对象化劳动。

在这里，马尔萨斯是陷在贵族丹德里立(Lord Dundreary）主义中了。他要做的（他感觉了，剩余价值，从而利润，对可变资本，对投在工资上的资本，持有一个确定的比例)，是论证“利润是由生产物价值对其中给付于所用劳动的部分所持的比例决定”。他如假定全部资本是由可变资本即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构成，他的处置原是正确的。在这场合，利润和剩余价值实际是同一的。但在这个场合，他也把自己限制在一个极不合理的考察中了。在所投资本为100，而利润为10%时，生产物价值为110，利润形成所投资本的（也即是所投资本的10%)，并形成总生产物价值的立。它本身的价值也要算在这个总生产物价值内的。所以，它形成总生产物价值的，所投资本则形成其。10%的利润，和总生产物的价值相关起来，可以这样表现，即：其中不由利润构成的部分，是等于总生产物的；或者说，包括利润10%的110的生产物，包含有1的支出，并且这个利润就是以这个支出为基础赚到的。这个辉煌的数学考察，这样使他感觉兴趣，以致他又以20%，30%的利润，反复演出相同的算式来。所以，一直到这里，我们还只见到一个同义异语。利润是所投资本的一个百分比部分；总生产物价值包含利润的价值，所投资本则是总生产物价值减去利润价值。比如110-10=100。100是110的0。且进一步看看。

假设资本不仅由可变资本构成，且也由不变资本构成。“资本家对于他所垫支的资本各部分，会期待均等的利益。”这一句话，是正好与上述的主张—利润（应当说是剩余价值）是由它和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的比例，决定相抵触的。但这算什么呢？马尔萨斯这个人，是不会和“资本家”的“期待”或意思相违反的。这就是他的本领。假设一个2000镑的资本，其中或1500镑是不变资本，即500镑是可变资本。利润等于20%。所以，利润等于400，生产物价值等于2000+400=2400。总生产物的4，等于600；所投资本的4，500，等于其中支出在工资上面的部分；100，即利润的，等于那应归于这个工资的利润部分。这似乎证明了，“资本家的利润，会和生产物这的变动的价值，与所使用的劳动量相比较，而一同发生变化”。其实，这不过证明，依一定资本计算的一定百分比（比方说20%）的利润，会对于这个资本的每一个可除部分，形成20%的利润一个同义异语。但绝对没有证明，这个利润，和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持有什么确定的特殊的不同的比例。假设我不像马尔萨斯先生那样取〔〕，而取总生产物的4，即〔在2400中〕取100，这100镑，也会〔和2400镑包含同样的利润百分率〕，即其中是利润。资本是831，利润是16。如果这83和生产上使用的一匹马大约相等，则依照马尔萨斯的方法，这就好像已经证明，利润是和一匹马或总生产物28分之一的变动的价值，一同发生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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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尔萨斯立在自己足跟上，不剽窃汤生德(Townsend)，安特生（Anderson）等人时，他不过能提出这种卑逊的见解。真正值得注意的（把这个人的特色除开不说）是这种感觉：剩余价值必须依照那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计算。

已知确定的利润率，总利润即利润总量，常常是依存于垫支资本的量。但在这场合，蓄积有多少，却看这个总量中有多大部分，再转化为资本。这个部分，因为等于总利润减去那由资本家消费掉的所得，所以，不仅取决于这个总量的价值，并取决于资本家能用此购买的商品是怎样低廉；一部分，看那些加在他消费内，加在他的所得内的商品是怎样低廉，一部分要看那些加在不变资本内的商品，是怎样低廉。在这里，利润率被假设为已定的，所以工资也被假设为已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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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Ⅲ． 过剩生产与过剩消费

这位人口过剩（由于生活资料不足）学说家，曾谆谆劝导，不生产的消费有不断增加的必要。这全部学说，是由马尔萨斯的价值学说引起的。商品的价值，等于垫支的原料，机械等等的价值，加其内包含的直接劳动的量。这种直接劳动的量，照马尔萨斯的意思，是等于其内包含的工资的价值，加这种垫支依照一般利润率状况应有的利润增加额。这种名义上的价格增加，形成利润，并且是商品供给即商品再生产的一个条件。这些要素，形成购买者的价格。那是要和生产者的价格互相区别的。购买者的价格，才是商品的真实价值。在这里，这样的问题会发生：这个价格是怎样实现的呢？谁支付这个价格呢？这个价格是由什么基金支付呢？

说到马尔萨斯，我们必须分别(他所忽略的事情)。一部分资本家生产的商品，会直接加人劳动者的消费内；别一部分资本家所生产的商品，或只间接加入这种消费内（那就是当做原料和机械等等参加在生产生活资料所必要的资本内)，或全然不加入劳动者的消费内，而只加入非劳动者的所得内。

最先，我们考察那种资本家，他们生产的商品，加人劳动者的消费内。他们不只是劳动的购买者，并且是售卖者，会以劳动者自己的生产物售于劳动者。假设劳动者加入的劳动量值100台娄尔，资本家就付他100台娄尔。这是他所购买的劳动加在原料等等内的唯一的价值。所以，劳动者受得他的劳动的价值，也只把这个价值的等价付回给资本家。不过，劳动者虽然在名义上受得了价值，实际他所受得的商品量，却比他所生产的商品量更小。为简单化起见，我们且效法马尔萨斯，假设资本只由那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构成。为要生产商品，对劳动者垫支100台娄尔这100台娄尔就是所购买的劳动的价值，并且是这种劳动加在生产物内的唯一的价值一但资本家依照110台娄尔售卖这个商品，以致劳动者用100台娄尔，只能购回生产物的；立留给资本家，那就是10台娄尔的价值或代表这10台娄尔剩余价值的剩余生产物的量。如果资本家照120售卖，劳动者就只得y。资本家将得生产物及其价值的{。如果他照130售卖(30%)，劳动者就只得1，资本家将得生产物的录。如果他加50%，照150售卖，劳动者就只得生产物的，资本家将得生产物的。他越是依照高的价格售卖，劳动者所得的部分就越是小，他自己在生产物价值中从而在生产物量中所占的部分就越是大。劳动者用他的劳动的价值，将只能在价值或生产物自体中，购回越是小的部分。这种情形。在不仅垫支可变资本，且也垫支不变资本时，比方说，在100台娄尔的工资之外，还有100台娄尔垫支在原料等等上面时，依然不会改变。在这场合，如利润率为10%，资本家就将依照 220 售卖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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