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Ⅲ.不变资本与利润率

兰塞有如下的功绩，第一，自亚当斯密以来极为通行的这种错误见解全生产物的价值，会在不同诸名称下，分解为所得他是反对的；第二，他二重的决定利润率，第一由工资率（即由剩余价值率)，其次由不变资本。但他所犯的错误，是和里嘉图所犯的，正好相反。里嘉图强蛮把剩余价值率和利润率视为相等。兰塞是全然不同的。他无意的，把利润率之二重的决定—即由剩余价值率又由不变资本价值视为是利润率决定上两个平行的事情。他没有知道剩余价值在转化为利润以前所通过的转化。所以，里嘉图为要贯彻他的价值学说，强蛮把利润率还原为剩余价值率，兰塞却把剩余价值还原为利润。我们还会知道，他叙述不变资本价值对于利润率的影响时所用的方法，是极不充分的，或是错误的。

“总生产物或其价值中必须用来代置必要垫支的部分下落了，或上涨了，利润就会恰好依相同的比例上涨或下落。……所以，利润率依存于两件事：(1)全生产物中有多大的部分属于劳动者；(2)有多大的部分，必须再投回，俾在自然形态上，或由交换，代置固定资本。(第147页，148页)

换言之，〔利润率依存〕于生产物价值在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的总和以上的超过额，从而，依存于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二者对总生产物所持的比率。如果我们知道这个超过额是怎样出来的，问题就很单纯了。但若我们只知道，利润是依存于剩余价值对这个支出所持的比率，关于这个超过额的来源，我们就还能有最错误的见解，例如，兰塞就以为这个超过额一部分是由固定（不变）资本生出的。

“这是确实的，各种加在固定资本构成内的物品的生产更便易了，那将会发生如下的结果，那就是，由这个部分的减少，使利润率增进。这好比在以前的场合，只要维持劳动的流动资本各要素的收益增加了，就会引起这样的结果。”（第1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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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租地农业家来做例。

“无论总收益大小，其中一部分的量，必须用来代置不同诸形态（固定资本的不同诸形态，在它本部门生产的、例如饲料，种子，和制造工具的材料—K.）上被消费掉的物品的，是不能有任何变动，在生产依同规模进行的限度内，这个量必须视为是不变的。总收益越是大，租地农业家为上述诸目的，必须在这全部中取出来投回去的部分就越是小。”(第166页)

生产食料和原料（例如亚麻，大麻，木材等等）的租地农业家，越是容易再生产这些东西，他的利润就会越是增大。租地农业家的利润，会由生产物量的增加而增进起来，因为生产物的总价值保持不变，但在其中，只须用一小部分，从而用一个更小的价值，来再形成租地农业家自己能够生产的固定资本不同诸要素。但工业家因为他的总生产物有较大的购买力了，所以也得到利益。(第167页)

做设收获等于100卡德。种子等于20卡德；从而，是等于收获的。假设在下年，收获倍加了（但支出的劳动是相同的）；它是等于200卡德了。生产规模保持不变时，种子依旧是20卡德，从而，只等于收获的t。假设以前100卡德的价值等于后来200卡德的价值；前次收获的1卡德，和后一次收获的2卡德，有相同的价值。但在前一场合，有80卡德留下来，在第二场合，有180卡德留下来。在这里，因为我们的问题，是不变资本价值变动对于利润率将发生什么影响，所以不能论到工资。正因如此，所以假设，在价值上，工资是保持不变。如果在前一场合，工资等于20卡德，在后一场合，工资就等于40卡德。最后，又假设不变资本的其他诸成分，租地农业家不能在自然形态上生产的，就价值言，在第一场合，是等于20卡德，在第二场合，是等于40卡德。这样，我们将得如下的计算：

(1）生产物=100卡德，种子=20卡德，其他不变资本=20卡德，工资=20卡德，利润40卡德。

(2)生产物=200卡德，种子=20卡德，其他不变资本=40卡德，工资=40卡德，利润100卡德，=第一场合的50卡德。所以，有10卡德的剩余利润。在这里，不变资本价值变动的结果，不〔仅〕利润率增加了，利润自身也增加了。虽然工资在第一场合和在第二场合是相同的，但利润对工资的比率即剩余价值率，好像还是已经增加。但这不过是一个外观。利润第一是由80卡德(=第一场合40卡德)构成，其对工资的比率，在这场合，是保持不变；第二是由已经由不变资本转化为所得的20卡德（=第一场合的10卡德）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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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计算是正确的吗？我们必须假设，第二场合的结果，是由于后来的一次收获，但那是用第一场合的条件生产出来。为说明起见，我们假设，第一场合1卡德是等于2镑。租地农业家为获得200卡德的收获，曾经支出：

20卡德种子(40镑),20卡德其他的不变资本(40镑),20卡德工资(40镑)，合计120镑；生产物等于200卡德。但在第一场合，他同样是支出120镑(60卡德)，生产物100卡德是等于200镑。利润是80镑或40卡德。〔因为在这个场合使用的劳动会创造120镑的价值40镑是工资的更新，80镑剩余价值—所以，这120镑，加转移在生产物价值内的不变资本价值80镑，形成200镑的总价值〕①。所以，同样只留下80镑利润。但现在80镑是等于140卡德了。这样，1卡德就是等于镑，不是等于1镑。或者说1卡德的价值已经由2镑降至镑，即下落1镑。但以上比较第二场合和第一场合时，我们假设是由2镑降至1镑，或只下落一半。

他的全部生产物是等于200卡德=200镑。但其中120镑代置他已经支出的60卡德，其中每1卡德对于他费2镑。80镑利润等于残留下来的140卡德。怎样会如此呢？1卡德现在是等于1镑，但在生产上支出的60卡德，却每卡德费2镑。这60卡德和新出的120卡德，对于他将成为同样大的支出。所以，现在残余的140卡德，是等于80镑，或者说，比以前残余的40卡德，不会有更多的价值。当然200卡德中的每1卡德，他都是依照1镑的价格来卖（如果他把全部生产物卖掉）。他收入200镑。但在这200卡德中，有60卡德，每卡德要费他2镑；所以，其余额每卡德只为他带来镑。

〔如果租地农业家现今再支出20卡德种子(等于20镑)，40卡德工资(40镑）和40卡德其他不变资本（40镑)，那就是在以前支出60卡德的地方，支出100卡德，但收入200卡德，这200卡德的价值现在就会下落20镑，因为在总生产物的价值中，加入的不变资本的价值，更少20镑了。这200卡德，在价值上，是包含20镑种子，40镑其他的不变资本，和120镑新创造的价值，合计180镑。1卡德的价值降至镑。在总价值中，有100镑形成所支出的资本的代置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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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文写着：“因为200卡德是同量劳动的生产物，所以，同样只等于200镑。”K.

所以，计算是如下：

第一场合：生产物：100卡德=200镑，支出120镑，利润80镑，利润率663%

第二场合：生产物：200卡德=200镑，支出120镑，利润80镑，利润率663%

第三场合：生产物：200卡德=180镑，支出100镑，利润80镑，利润率 80%

生产物的价值虽然已经下落，但利润率还是已经上涨。]①

所以，利润率的上涨，不如兰塞所假设，是由价值保持不变这件事引起。所支出的劳动的一部分，即包含在不变资本（在这里是种子）内的部分，已经变动了，所以，如果生产的阶段保持不变，生产物的价值就会下落，譬如100磅纱的价值，当其内所含的棉花变得更便宜时，将会降落下来。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率提高了，(虽然可变资本的价值没有提高)，或所投资本总额，和超过额相比已经减少。所以，利润率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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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文这一段写着：

“假设他再支出20卡德（等于10镑)，40卡德工资（等于20镑)，40卡德其他的不变资本（等于20镑）。以前他支出60卡德，现在合计起来，要支出100卡德。他收入200卡德，所以，这200卡德不能和以前100卡德有相同的价值。他和以前使用恰好一样多的活劳动，所以，可变资本的价值是和以前一样，从而，剩余生产物也和以前一样。但他所支出的对象化劳动是更小了，因为同一个20卡德，以前等于20镑的，现在只等于10镑。所以计算是如下：

不变资本 可变资本 剩余价值

(1) 20卡德 =20 镑种子 20卡德（20镑）40卡德（40镑）

20卡德=20镑劳动工具等

(2) 20 卡德=10 镑种子 40卡德（20镑）80卡德（40镑）

40卡德=20镑劳动工具等

第一场合的生产物=100卡德=100镑

第二场合的生产物=180卡德=90镑

但利润率上涨了；因为在第一场合，40镑是要依照60镑的支出来计算，在第二场合，40镑是依照50镑的支出来计算。前者是66§%；后者是80%”。—K.

当然，如果兰塞所说是正确的，如果价值会保持不变，利润，利润的总额，从而，利润率就会提高。比率之单纯的提高，是不成问题的。

但就特殊的情形而言，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这个特殊的情形，在农业上面，会这样表示出来：一定量种子，会依照生产物的旧价格，在收获物中发生作用，并且这个部分还是以其自然形态参加到收获物内的。其余各种支出，也是由谷物的售卖，依照旧价格来支付。用这种旧支出，生产物是加倍了。例如，以上例说，用20卡德种子(40镑)(其余的支出=40卡德=80镑)，在以前只收获100卡德，现在，却能收获200卡德。这一次收获和前一次收获的支出，是全然相同的，都等于60卡德，其价值是120镑，但其超过额，前一次是40卡德，这一次却是140卡德。就实物言，超过额是大大增加了。但因所支出的劳动在这二场合是一样的，所以，200卡德并不比100卡德有更大的价值。是等于200镑。或者说，1卡德由2镑降至1镑。但因为1卡德恰好和别1卡德有相同的价值，所以当超过额等于140卡德时，看起来这个超过额好像必须是等于140镑。

如果我们把再生产过程丢开不说，对于问题做如下的看法，问题将会变得最简单：那就是，假设这个租地农业家从这个职业退身出来，把他的全部生产物卖掉。这样，他为要补还120镑的支出，事实上必须售卖120卡德。垫支的资本要由此补还。所以，超过额依旧是80卡德，不是140卡德，并且因为这80卡德是等于80镑，所以，和前一场合的超过额，恰好有相等的价值。

因有再生产的缘故，问题是稍许变动了。租地农业家会在自然形态上由他自己的生产物，代置20卡德种子。就他的情形而言，这20卡德种子，已经在生产物形态上，用40卡德来代置了。但在再生产上，他依旧只要在自然形态上，用20卡德来支付。其余各种支出，会比例于1卡德价值下落的程度增加起来；工资也不会下落。为要代置不变资本的其余各部分，他以前只要用20卡德，现在要用40卡德；为要代置工资，他以前只要用20卡德，现在也要用40卡德。合计起来，以前只要支出60卡德，现在必须支出100卡德。虽然在谷物价格下落时，好像他必须支出120卡德，但他不必支出120卡德，因为他现在可以用只值20镑的20卡德，来代置原来值40镑的20卡德（因为在这里，只有使用价值成问题)。所以，他分明赚到了20镑。他的超过额不是80镑，而是100镑，不是等于80卡德，而是等于100卡德。（用1卡德的旧价值来表示，不是40镑，而是50镑。）这是一个不待证明的事实；并且，如果市场价格不因有余而降落下来，租地农业家就会依照新价值，多售卖20卡德，并赚到20镑。在再生产的关联中，他是依相同的支出，多赚了这20镑，因为劳动是更生产的了，虽然剩余价值率没有增进，劳动者不比以前提供更大量的剩余劳动，也不在生产物的再生产部分（代表活劳动的部分）中，受得更小的部分。我们宁可假设，在再生产中，劳动者以前只受得20卡德，现在会受得40卡德。这是一个特征的现象。这个现象，在没有再生产的时候，是不会发生的，但只要和再生产关联起来，那就会发生；它会发生，因为租地农业家会在自然形态上，代置他的垫支资本一部分。在这场合，不仅利润率增加了，利润也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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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再生产过程自身，租地农业家或是能够依照旧规模进行再生产过程。在这场合，如果收获又是有利的，生产物就会在价格上降落，因为不变资本的一部分所费是较小了，但利润率会提高。或是能够增进他的生产规模，用同一的支出，但增加种子的播下。这样，利润也会提高，而不只是利润率。

〔以上我们就一个农业家来说。〕现在再就一个制造业者说。假设他曾投100镑在纱[的生产〕上。利润20镑。所以，生产物是等于120镑。棉花的支出，等于80镑。如果棉花的价格下落一半，这个制造业者就只需为棉花支出40镑，为其余各项支出20镑，一共支出60镑。利润依旧等于20镑，总生产物等于80镑(如果工业家不扩大他的生产规模)。40镑〔以前必须当做资本支出的〕，现在是留在他的钱袋中；他可以把它花费掉，也可以把它当做追加资本投下。在这场合，依照新的标准，将会投26镑在棉花上面，投13镑在劳动等等上面。利润是13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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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生产物现在是等于 $6 0 + 2 0 + 4 0 + 1 3 \frac { ! } { 3 } = 1 3 3$ 镑。〔利润由20镑增至33镑，利润率由20%增至33±%。

所以，〔这种上涨〕非由于租地农业家会在自然形态上代置种子，因为制造业者是购买棉花的。他不是由他自己的生产物代置棉花。这种现象，结局是要归结到这一点：以前当做不变资本被拘束着的资本部分会游离出来，或者说，资本的一部分会转化为所得。如果〔在新的生产条件下〕投在再生产过程内的资本，和以前刚好一样多，那就和有追加资本被使用在旧生产阶段上一样了。这种蓄积方法，是由供给资本诸生产要素的诸产业部门已有较大生产力这件事引起的。但因收获丰盈而引起的原料价格的下落，会由不丰的收获来抵消，在收获不丰时，原料的价格就会再上涨。因此。一次收获或数次收获中游离出来的资本，在一定程度内，成了别一个〔时期〕的准备资本。例如，制造业者，〔如其固定资本周转一次需〕12年，他就会这样布置，使他在这12年间，至少能够依照相同的规模来继续生产。我们要知道：待代置的原料〕价格会发生变动，但在一个或长或短的年限内，这种变动是会归于均衡的。

如资本诸成分的价格腾贵了，其影响和它们低廉化所引起的影响，就是相反的。在这里，我们是把可变资本丢开不说的，虽然工资下落时，要支出的可变资本，就价值说，是更少，工资上涨时，要支出的可变资本是更多。在资本诸成分的价格腾贵时，要依照原来的生产规模继续进行，必须支出的资本是更大的。所以，不说利润率的下落，无论如何，总要使用准备资本，或把所得的一部分转化为资本。在一个场合，将会有蓄积，虽然所垫支的资本的价值保持不变，但它的物质成分已经增加了。价值增加率增加了，绝对利润增加了；这是和规模照旧但垫支资本增加，有同样的结果。在别一场合，蓄积只会在如下的限度内发生：垫支资本的价值，即总生产物价值中当做资本用的部分已经增加。但资本的物质成分没有增加。利润率下落。利润的总量，在下述二种情形之一的下面，才会下落：所使用的劳动者总数已经不是一样的，或他们的工资已经上涨。

资本转化为所得的现象，是值得注意的，因为它会引起一种外观，好像利润总量会和剩余价值总量相独立而增加（在相反的情形下，便是减少)。我们讲过，在一定的事情下，地租的一部分是要由这种现象去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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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上述的方法，如多余的20卡德（等于20镑）不立即再用来扩大生产规模，那就是不被蓄积，就会有20镑货币资本游离出来。这是一个例子，可以说明，虽然商品价值的总额保持不变，却仍然有多余的货币资本由再生产过程出来，并且沉淀下去。这是因为资本的一部分，以前在固定（不变）资本形态上存在的，转化为货币资本了。

上述的现象，无关于利润率的决定。只要我们想到一个在新生产条件下开始营业的租地农业家或制造家，这一点就会极明白。以前他要使用120镑资本，来开始他的营业，40镑购买20卡德的种子，40镑购买不变资本的其他诸成分，40镑当做工资。他的利润是由120镑的支出，赚到80镑，所以是=66%。

现在，他要垫支20镑来购买20卡德的种子，40镑购买其他的不变资本，40镑当做工资，所以，他的资本支出是100镑。利润依旧是80镑，所以是等于80%。利润总量保持不变，但利润率增进20%。所以，我们知道，种子价值或价格的下落，就其自体说，和利润的增加没有关系，不过包含着这种增加。

租地农业家或制造业者，将会这样考察，以为这不是他的利润已经增加，不过他以前被拘束在生产上面的资本一部分已经游离出来。这是为了如下的简单的计算。以前，在生产上垫支的资本等于120镑，现在是100镑。有20镑当做游离的资本，可以依任何方法使用的货币，存在租地农业家钱袋里了。所以，他的资本，在二场合，都等于120镑；它的量是没有增加的。资本第六个部分，由它的和再生产过程〔结合着的〕形态，游离出来了，并且要和追加的资本，发生相同的作用。

兰塞没有使这个问题深刻化，因为一般说来，他没有弄明白价值，剩余价值，和利润的关系。

兰塞正确说明了，机械等等在它们影响可变资本的限度内，将会在什么程度内，影响于利润和利润率。那就是，因为它会减低劳动力的价值，因为它会增加相对的剩余价值，或者，在考察总再生产过程时，还因为它会减小总收益中必须用来代置工资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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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产业，其所生产的商品，不加在固定资本的构成内。这种产业的生产力的增加或减少，对于利润率，只会由如下的方法发生影响，即：生产物中用来维持劳动的部分将发生变动。”（第168页）

“制造业者因机械和分工的改良而增加其生产物一倍时，…他的商品的价值，结局必定会和它的量的增加，依相同的比例减落下来①，……工业家能够以总生产物中一个较小的部分，衣着他的劳动者了，……由此，他的利润就提高了。他不会由别的方法受到影响。”（第168页，169页)

工业家的产业生产力的增加所以会使租地农业家获利，不过因为他的支出一部分，是由劳动者的衣着物构成。现在，他能够便宜地取得这种衣着物了。所以，当中的情形，在农业家，是和在工业家一样的。

不变资本诸成分的价值变动所以会影响利润率，是因为剩余价值对所投资本的比率已由此受影响。反之，工资的变动会影响利润率，则因为它会直接影响剩余价值率。取上例来说，假设种子（例如栽培亚麻的租地农业家）的价格40镑（20卡德）保持不变，其他不变资本的价格40镑（20卡德）也保持不变，但工资同一劳动者人数的工资由40镑减至20镑，(由20卡德减至10卡德)。在这个场合，〔新创造的]价值总和等于工资加剩余价值—是不变的。劳动者的人数保持不变，所以他们的劳动依旧实现在40镑+80镑=120镑的价值内。但在这120镑中，只有20镑归于劳动者，有100镑成为剩余价值。

在这里，我们假设，未曾有任何改良，可以在这个生产部门，影响所使用的劳动者的人数。

垫支资本现在等于100镑，不是等于120镑，和种子价值减半的场合是一样的。但利润现在是100镑，所以是100%，而在别一场合，虽然所投资本也由120减为100，但利润是等于80%。且也同样有20镑或资本的t，游离出来。但在一个场合，剩余价值依然是80镑。因为有40镑投在工资，所以，剩余价值率是200%。在别一个场合，〔利润率〕增至100%，从而，因为工资是20镑，所以〔剩余价值率〕是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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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把机械的磨损也事实上计算在内，并假设这加倍量不比以前的半量费去更多。否则，价值虽会下落，但不会比例于共量的〔增加〕。它能使两品的量增加1倍，但个个商品的价值和总生产物的价值，不会由2减至1，也许只由2减至1等等。

在这里，不只利润率上涨了，利润也上涨了，因为剩余价值率从而剩余价值已经上涨。这一层，由别种情形，区分了兰塞所没有看到的情形。〔利润的增加，在剩余价值率提高的场合必然常常会发生】，如果那种增加，不曾由利润率的相应的减小不变资本价值同时变动的结果—归于抵消。

举一个例。假设支出的资本等于120镑，利润等于80镑，从而是663%。就我们的场合而言，〔因工资下落之故〕，所支出的资本减为100镑了，利润就增至100镑=100%。但若因不变资本价值变动之故，支出由100镑增至150镑了，由80镑增至100镑的利润，就仍只代表66%的利润率。

“无助于固定资本的生产也无助于流动资本的生产的诸商品，不能由它们生产上的便易性的改变，而影响及于利润。各种奢侈品，便是这一类的商品。”(第169页，170页)

“资本主义企业家会由（奢侈品的）有余，得到利益，因为他们的利润将能在其中，支配一个更大的数量，来供充个人的消费；但利润率是不会由奢侈品的有余或不足，受到任何影响的。”(第171页)

最先要注意，奢侈品的一部分，能够当做不变资本的成分，参加〔在生产过程内〕。例如葡萄参加在葡萄酒内，金参加在奢侈品内，金刚石参加在玻璃雕刻业上。但兰塞说无助于固定资本生产的诸商品时，他已经把这个情形除开了。只有最后一句是错误的：“各种奢侈品，便是这一类的商品”。但奢侈品工业的生产力，和其他一切工业部门的生产力一样，是能够增加起来的，如果奢侈品原料所由以取得的自然储藏(例如矿山，土地等等)，已经更丰饶，或更丰饶的矿山已经被发现，如果采用了分工，尤其是采用了机械，较良的工具和自然力。化学过程也不要忘记。工具分化这一类的改良则是和分工一起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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