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当做生活资料储存，可变资本，和资本的其他两个部分，被舍尔彪利埃称为被动的部分的，是同样“被动的”。

这种见解的歪曲性。使他不能由这个自动要素对被动要素的关系，来说明利润率，并说明在社会进步中利润率何以会下落。在他看来，〔严格的说〕事实上只有如下的结论：生活资料的总量，因生产力发展之故，将会减少，同时劳动人口将会增加，结果，由人口过剩之故，他们的工资将被压到它的价值以下。他没有在价值交换，从而，劳动力也照价值给付的基础上，说明任何事；利润在事实上（虽然他没有说出这一点)，是被表现为工资的扣除。当然，现实的利润有时也包含这种扣除，但这种扣除不能建立利润的范畴。

我们现今先把第一个命题还原成为它的正确的表现。

舍尔彪利埃说道：

“生产物的总和，减去为赚取利润而被消费的资本总和，就是一定期间内的利润总和。”

那应当是说：

“生产物总和的价值，减去为赚取利润（生产）而被消费的资本总和的价值，就是一定期间内的利润总和。”

这就是利润依以表现的第一个（普通的）形态；从资本主义的意识看来，利润也就是表现在这个形态上。那就是，〔利润是〕生产物价值在一定期间内超在所消费的资本的价值以上的超过额。或者说是生产物价值在生产物的成本价格以上的超过额。在舍尔彪利埃的场合，这个“一定期间”也是突然来的，因为他没有叙述资本的流通过程。所以，第一个命题不外就是利润的普通定义，是利润依以表现的直接形态。

第二个命题：

“生产物的总和，比例于所使用的资本，不是比例于所消费的资本而增加。”

那又应当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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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第59页，舍尔彪利埃称原料机械等等为“资本的二要素”，使它们和“生活资料的储存”相对立。K.

“生产物总和的价值，比例于垫支资本而增加；无庸问这种资本是否被消费掉。”

在此，不过这个完全没有证明的命题必须被窃取利润的量依存于所用资本的量。这个命题，在其直接的表现上，是错误的，因为它已经把均衡化为一般利润率的事情当做前提。但“生产物的总和，比例于所使用的，不是比例于所消费的资本而增加”云云，也包含一个外表上的因果关系。对于这个命题，我们要就两种理解方法来看：它是怎样成立的，它又是指什么意思。就上下的关联，并依照它作为中项推出的结论来看，那都必定是说，“生产物总和的价值，比例于所使用的，不是比例于所消费的资本而增加”。这样，剩余价值就好像是这样引出的了，即：所使用的资本多于所消费的资本，其中的超过额，才创造生产物的价值超过额。但不被消费的资本（机械等等）会保持价值（因为不被消费云云，正是说它的价值没有被消费）；它在生产过程终末时所有的价值，会和它在生产开始时原有的价值一样。所以，如果有价值变动，这种变动只能发生在被消费从而会加入价值增殖过程的资本部分。但这个主张事实上是错误的。举例来说，会在生产中消费，不被消费的一个资本，比会在生产中消费，不被消费的一个资本，就在劳动榨取率相等时，(把利润率的均衡化过程除开不说)无条件提供更高的利润。因为后一个资本，分明包含更多的机械及其他的不变资本，前一个资本却包含更少的这种要素，并推动了更多的活劳动，从而，也推动了较大量的剩余劳动。然若我们就舍尔彪利埃自己为这个命题所提示的理解来考察，这种理解根本就是无用的。对于价值，对于剩余价值，对于利润，生产物的总量或使用价值的总量，都不是决定的事情。然则，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呢？不变资本的一部分，由机械等等构成的，会加在劳动过程内，但不加在价值增殖过程内。它帮助着增加生产物的总量，但没有把什么加到生产物的价值内。它会因磨损而把价值加入生产物内，但在这限度内，它正好是所消费的资本，不是和所消费的资本相区别的所使用的资本。但不变资本的这个不被消费的部分自体，是不会引起生产物总量的增加的。它会在一定的劳动时间内帮助着造出更大的生产物。但若所劳动的劳动时间和“生活资料储存”内原有的劳动时间一样多，生产物的总量就会保持不变。所以，〔引起〕这个生产物超过额的，是所消费的资本部分上面发生的变动，不是所使用的资本在所消费的资本以上的超过额假设所考察的，不是像农业一样的产业部门。在农业上面，生产物的总量，和所投资本的总量是独立的，或能够和所投资本的总量相独立；在那里，劳动生产力一部分是依存于不能被控制的自然条件。但若舍尔彪利埃把不变资本（不管它被消费与否）看做是和劳动时间相独立的，是和可变资本在价值增殖过程内发生的变动相独立的，他就同样可以说，“生产物的总和（至少就制造业而言），会和所消费资本中由原料构成的部分一同增加”了。因为从物理方面看，生产物的增加，和这个资本部分的增加，是同一件事。另一方面，就农业而言(在开采业上也是如此)，在丰沃的土地上，生产物总量，在所用资本少数不被消费，多数会被消费（例如工资）的地方，就比在一个进步的国家（在那里，所用资本，比所消费的资本，是无穷的更大)，可以更大得多。所以，他的第二个命题，只还原为这样一种尝试：窃取剩余价值，利润的必然基础。

第五篇 舍尔彪利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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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命题是：

“利润率或利润对于资本的比率，是二其他比率结合的结果。一个是所使用的资本和所消费的资本的比率，别一个是所消费的资本和生产物的比率。”

利润是应当先加说明的，但由此不过得到一个利润的定义。这个定义只说出了它的现象方法，这个事实，即：利润等于总生产物价值在生产物成本价格或所消费的资本价值以上的超过额。只是庸俗的利润定义。其次应当说明利润率。但又不外是庸俗的定义。利润率等于利润对总资本的比率，或等于生产物价值在其成本价格以上的超过额对垫支在生产上的总资本的比率。歪曲的见解，拙劣的应用，(应用以前在资本要素上正确划定的区别)，利润及利润率和这些要素的比率有关的感觉，不过使他在更为空论的形态上，复述那被一般承认的辞句。由此，不过事实上承认了利润和利润率的存在；关于利润的本质，一句话也没有说到。

舍尔彪利埃曾用代数方法表示他的主张，但事情没有由此弄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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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假设一定期间内的总生产物=P，所用资本=C，利润=π，所消费的资本=c，利润对资本的比率=r。在 $\scriptstyle \mathrm { P - c } = \pi$ 的方程式内，以Cr代π(因r=τ)，我们就得下式： $\scriptstyle \mathrm { P - c = C r }$ ，从而， $\begin{array} { r } { \mathtt { r } = \frac { \mathtt { P } - \mathtt { C } } { \mathtt { C } } } \end{array}$ (第70页注一)。”

那不过是说，利润率等于利润对资本的比率。利润则等于生产物价值在它的成本价格以上的超过额。

舍尔彪利埃说所消费的资本和不消费的资本时，他所想到的，当然是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他曾在这种区别之外，指出资本由其生产过程生出的区别，但没有能够牢牢把握住它。在流通过程之前，剩余价值已被假定了；由流通过程生出的区别，固然会大大影响利润率，但这种区别是无关于利润的起源的。

“任一国的生产资本，都是由一个能消费的部分（生活资料，原料，和补助材料）和一个不能消费的部分（器具，工具，和机械）构成。财富和人口越是增加，能消费的部分就越是有增加的趋势，因为开采工业会要求益益大量的劳动。在另一方面，由分工和采用机械而生出的进步，又会使所使用的资本的总量，比所消费的资本的总量，依更迅速的比例，增加起来。所消费的资本的总量也有增加的趋势，但这种影响会被中和，因为生产物总量会依还更迅速的进度，增加起来。并且我们必须承认，利润总和，至少会和所使用的资本总和，依同样大的比例，增大起来。”（第71页)

“利润的总量会不断增加，但利润率——这个总量对所使用的资本的比率—不会。利润率是 $\begin{array} { r } { \mathtt { r } = \frac { \mathtt { P } - \mathtt { C } } { \mathtt { C } } } \end{array}$ 。很明白，P-C或π（利润）能够增加，不过r会减少，如果C比P-C增加得更迅速”。(第72页注一)

在这里，利润率下落的原因，是轻轻触到了；但依照原有的歪曲见解，那只能归结为混乱和自相抵消的矛盾。最先，是所消费的资本总量增加，但生产物的总量会增加得更迅速（在这里，就是说生产物价值在它的成本价格以上的超过额)，因为它会比例于所使用的资本而增加，所使用的资本又比所消费的资本增加得更迅速。但是，比方说，为什么固定资本会比原料的总量增加得更迅速呢？那是没有任何说明的。且不管这个。利润总和会比例于所使用的资本，比例于总资本，增加起来，但利润率依旧会降落，因为总资本，比生产物的总量，或者说，比利润的总量，会增加得更迅速。先是说，利润的总量，“至少，会和所使用的资本总和，依同样大的比例，增大起来”，其次又说，利润率会下落，因为所使用的资本的总和，会比利润总量，增加更迅速。先是说， $\mathrm { P - } \mathsf { C }$ “至少”会比例于C而增加，然后说 $\scriptstyle { \frac { \mathtt { P - C } } { \mathtt { C } } }$ 会下落，因为C会比那个“至少会和C依同样大的比例增加起来”的 $\complement \mathrm { - } \lambda$ ；更迅速的增加。我们如把一切的混乱抹除，剩下的就不过是这个同义异语： $\mathtt { P - C }$ 虽然增加，但 $\textstyle { \frac { \mathtt { P - C } } { \mathtt { C } } }$ 能够下落，那就是说，虽然利润会增加，利润率能够下落，如果资本比利润总量增加得更迅速，〔换言之，就是说利润率能够下落，如果它下落〕。所以，结论是：利润率能够下落，即增加的利润总量对资本的比例能够下落，如资本比利润总量增加得更迅速，或者说，如利润总量绝对增加了，但和资本相比较，已经相对减少。这不外就是利润率下落的别一个表现。这种现象的可能性，是从来没有人怀疑的；这种现象的存在，也没有人怀疑过。但这里唯一要做的，正是说明这种情形的理由；舍尔彪利埃对于利润率的下落，那就是，对于利润总量对总资本的比率的下落，是由资本增加时利润总量的比例的增加，去说明。他分明感觉到了，所使用的活劳动的总量绝对增加时，它和过去的劳动比例而言，可以减少，从而，利润率必定会下落。但这并不是突然出现的。越是近于入口，偏斜度就会在表现上越是大，如果这个入口在现实上没有被走过；并且已经走过的错觉〔也会越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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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写着“资本”。——K.

但关于一般利润率的均衡化过程，他所说的话，却是极切当的：

“除去地租之后，利润总和(即生产物在所消费资本以上的超过额)的余额，会比例于每个人所使用的资本，而分配在资本主义诸生产者之间，同时，那与所消费资本相当的，并决定用来代置所消费资本的生产物部分，则比例于现实被消费的资本，来实行分配。这个两重的分配法则，是当做竞争的结果来贯彻的。竞争支配着许多其他的经济现象，其趋势是使资本一切用途的利益归于均衡。这个两重的分配法则，究局的，决定各种生产物的价值和价格。”（第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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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极好的了。只最后一句即商品的价值和价格（应当说是生产价格）由一般利润率的形成决定，是错误的。实则，价值决定才是前提，是利润率和生产价格的形成的前提。“利润总和”即剩余价值它自身就是商品总价值的一部分的分割，就能决定“利润总额”，从而，决定剩余价值，并决定商品的价值自身么？这句话，在我们把商品的相对价值解为商品的生产价格的限度内，才是正确的。在舍尔彪利埃的场合，全部的错误是由这样发生：他没有独立地考察价值和剩余价值的法则的起源。

并且，在这个限度内，他关于工资劳动和资本的关系所持的见解，也是正确的：

“一切的生产物，尤其是形成生产资本要素的生产物，都是已经被占有了的，只能由交换或归属行为(割让，赠与，继承)，从它们的所有者手里，把它们取得了。……假设有某一个人，没有什么可以在交换中给予，又不能由占有，也不能由法律，取得资本某一个要素的所有权，他就只有在资本家租赁他的劳动那时候，取得他所需用的东西了。他只能对于那种东西，资本家允许拿来做他的劳动价格的东西，取得权利，但不能对于这个劳动的生产物，对于他加在它里面的价值，取得权利了。”(第56页）

“无产者为一定额生活资料而出售他的劳动，并在工资名称下，受得这种生活资料时，他对于资本的其他诸部分，对于他的劳动所创造的生产物，对于原料由他的劳动所受得的价值增加额，就全然没有权利了。生产物的占有权是和以前一样；这里考察的契约（资本家和劳动者间的契约)，对于这种占有权，不会引起任何修正。生产物还只属于供给原料和生活资料的资本家。这是占有(appropriation)法则的严密的结论。但这个法则的根本原理却是每一个劳动者对于他的劳动的生产物，有排他的所有权。”(第58页)

照舍尔彪利埃看来，这个根本原理是：

“劳动者对于他的劳动所生出的价值，有排他的权利。”(第48页）商品的法则诸商品成为等价，并比例于它们的价值，即比例于它们所包含的劳动时间，来互相交换一激变成为这样了，以至反过来，资本主义生产（在根本上，生产物也只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上，才是当做商品生产出来）竟以如下的事实为基础，即：劳动的一部分，不经交换，就被他人占有。舍尔彪利埃没有理解也没有说明怎样会有这种激变。他不过感觉到，在这里有一种激变发生罢了。根本法则是一个纯粹的幻想。那不过由商品流通的一个外观生出。诸商品是只比例于它们的价值，即比例于它们所含的劳动，来互相交换。诸个人是只以商品所有者的资格互相对待，从而，他们只能由让渡自己所有的商品的方法，来支配别人所有的商品。所以，好像他们只交换他们自己的劳动，因为包含别人劳动的商品的交换，在这种商品不与自己所有的商品交换就被取得的限度内，是以另一种人类关系，而不是以诸商品所有者的关系，买者与卖者的关系为前提。在资本主义生产上，这种外观是消灭了。所没有消灭的，只是这种错觉，即：人类相互间原来只以商品所有者的资格互相对待，从而每一个人都只在他是劳动者的限度内，方才是所有者。这种情形，像所说的一样，“原来”是只由资本主义生产的外观生出的；这是一种错觉，那在历史上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一般说来，人（无论是孤立的还是社会的）在以劳动者的资格出现以前，常常已经以所有者的资格出现了，不管这种所有权，只是他自己立在自然基础上取得的，还是他以家族，氏族，或共同体的资格，一部分立在自然上面，一部分立在共有的已经生产出来的生产手段上面取得的。并且，原来的动物状态一经消灭，〔人〕立在自然基础上的所有权，也就因他已经有共同体，家族，或氏族的成员的资格，因他已经和其他的人发生关系，而受限制了。人对人的关系，约束着人对自然的关系。“无所有的劳动者”，依照“根本原理”，宁可说是文明的创造物，是立足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历史阶段上的。这是“剥夺”的法则，而不是“占有”的法则，至少，不是像舍尔彪利埃所说一样是占有一般的法则，只是由一个确定的特殊的生产方法生出的占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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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的蓄积，供给了加速进一步蓄积的手段。”（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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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里嘉图和西斯蒙第的合流

舍尔彪利埃说：

“生产物在转化为资本以前就被占有了。这种转化不取消生产物的占有。”(第53页，54页)

这句话不仅适用于生产物，并且适用于劳动。原料之类及劳动手段是属于资本家的；它们是他的货币的转化形态。另一方面，在他用一个货币额购买劳动力——或劳动力的一日(例如12小时)使用权—这个货币额，比方说，等于6劳动小时的生产物时，这12小时的劳动也是属于他；这种劳动在实现以前已经被他占有。它转化为资本，是由于生产过程自身。这种转化是它被占有以后的行为。从物质方面说，只要“生产物”当做劳动条件，生产手段，劳动对象，和劳动手段，而在生产过程内发生机能，它就转化为资本了；但从形态方面说，它转化为资本，那就不仅它的价值要被保持，并且它还须当做吸收劳动和剩余劳动的手段，还须在事实上当做劳动的吸收器来发生机能。

另一方面，在过程之前已被占有的劳动力，会在过程内部，直接转化为资本，因为它转化为生产手段，转化为剩余价值了；因为它在生产物内的实现，除了保持不变资本，还代置可变资本，并加入剩余价值。

此外，舍尔彪利埃还是互相对立的西斯蒙第主义和里嘉图主义的一种特别混合物。

如下的话，是西斯蒙第主义的：

1. “资本不同诸要素间有不可变的比例这样一个假设，在社会经济进步的随便哪一个阶段上，都是不能实现的。它们当中的比例，根本就是可变的，但那是由于两个重大的原因：分工和人力由自然力代替。”（第61页）“这两个原因的趋势，是减小生活资料储存和其他两个资本要素间的比例。”（第62页）“生产资本的增加，在事情的这种状态下，不必会引起生活资料储存—决定用来形成劳动价格的—的增加。这种增加，至少就暂时间说，能够和资本这个要素的绝对的减少相伴而起，从而，和劳动价格的下落相伴而起。”(第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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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西斯蒙第主义的想法。〕〔可变资本减少〕对于工资水准的影响，是舍尔彪利埃的唯一的观点。但这个观点，会全然消灭，如果我们的研究，是由这个前提出发：劳动力常常依照价值被给付，劳动市场价格在其价值以上或在其价值以下的变动，不在考察之内。

“在产业上导入一种新的分工或利用一种自然力的生产家，决不希望拿自己所蓄积的资本，去使用他以前必须使用的劳动者全部。在分工的场合，他也许会在以前要使用十个劳动者的地方，只使用五个劳动者；而在使用自然力的场合，他也许会只使用一个机械和两个劳动者。这样，生活资料储存(以前等于3000)，在第一个场合，会减为1500，在第二个场合，会减为600。劳动者人数依旧不变，但他们的竞争会立即使劳动的价格降到它原来的比率以下。”（第63页，64页）“这是占有法则的惊人的结果之一。财富即劳动生产物的绝对增加，不会伴以劳动者生活资料储存的比例的增加，却甚至会伴起生活资料储存的减少，使各种生产物中应归于劳动者的部分减少。”（第64页）“决定劳动价格的原因，是生产资本的绝对量和资本不同诸要素间的比例，这是两个社会事实。对于这两个社会事实，劳动者的意志是不能发生任何影响的。”(第64页)“几乎一切机会，都是于劳动者不利的。”(前书)

以下的说明，也是西斯蒙第主义的：

“社会的经济进步，有时是以生产资本的绝对增加和生产资本不同诸要素间的比例的变动为特色。在这限度内，社会的经济进步，会对劳动者提供若干利益，作为职业不确实这种不确实性，对于他们，是进步所引起的不可避免的结果的赔偿。第一，劳动的较大的生产力，——因分工之故，尤其是因采用机械之故，那是无穷地被推进了使生产资本这样迅速增加起来，以至生活资料储存对资本其他各种要素的比例虽然变动了，但这个要素还是绝对增加了，这种增加，不仅使所雇用的劳动者人数不至减少，且还使追加的人数被使用。从而，除去若干暂时的妨害，进步的结果，对于劳动者，可以总括如下：生产资本增加，对劳动的需要增加。第二，较大的资本生产力，有一种趋势，要大大减少一个生产物量的价值，并使劳动者能够享用这种生产物。劳动者的享受由此增加了。”(第6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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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这里，成为问题的，常常只是劳动的市场价格。

但是：

(1）“形成劳动价格的生活资料储存如果暂时减少了，那就令只是暂时的，局部的，也会产生极有害的结果。……(2)引起社会经济进步的事情，大部分是偶然的，和生产的资本家的意志相独立的。这些原因的结果不是继续不断的。”(第66页)

(3)“使劳动者的境遇好或者不好的，与其说是劳动者的绝对消费，宁可说是他的相对消费。如果劳动者无法享受的生产物的数目是依更大得多的比例增加了，如果劳动者和资本家间的距离更大了，如果劳动者的社会地位变得更低了，更不利了，那么，就令他现在已经能够享受少数他以前不能享受的生产物，又于他有什么好处呢？除却维持体力严格必需的消费，我们的享受的价值，根本上就是相对的。”(第67页)

“我们屡屡忘记，工资劳动者是一个有思想的人，是和劳动的资本家(travailleur capitaliste)，赋有同样的能力，为同样的发条所促动，并且能够同样感觉。”(第67页)

“社会财富的增加，无论能够给工资劳动者以怎样的利益，都不能治疗他们的贫困的原因……他们依旧在资本上面不能享有任何的权利，依旧要出卖他们的劳动，依旧要放弃对于这个劳动生产物的一切权利。”（第68页）“这是占有法则的根本缺陷……其弊病是在这里：在工资劳动者和推动他的劳动的资本之间，绝对没有连带。”(第69页)

这最后一句所说的“连带”纯然是西斯蒙第式的，同时还是无意义的。

关于模范人，〔即产业〕资本家，可以参看前书第74页至76页。

关于资本的累积和小资本家的驱逐，可以参看第85页至88页。

“在现状下，现实的利润可以由资本家的节约生出，也同样能够由工资劳动者的节约生出。”(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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