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谷物能够依照独占价格来卖，以至比最少利益情形下从事生产的人的成本和利润更多；或是依照只提供普通利润的价格售卖。我们取第一种情形即独占价格的情形来看。在这场合，如把耕地丰度上的一切差别除开不说，地租就只能由生产物价格在生产成本加平均利润以上的部分成立。例如，假设平均利润率为10%。用资本100镑生产的谷物，如果能够卖到115镑，地租就是5镑。假设因有更进一步的改良之故，投在同土地上的资本倍加了，生产物也倍加了。这样，200镑将会供给230镑的生产物，地租将增至10镑，从而也是倍加了。所以，如果谷物能够卖到独占价格，则由资本增加而起的生产物的增加，在价格不变时，会比例于所投资本的增加，而增加起来。”②（第191页）

“在小社会内，谷物能不断得到独占价格。……在大国内，谷物也能长期间有独占价格（就令国内还有许多未被耕作的土地），如果人口的增加，不断比耕作的增加更迅速。但谷物的独占价格，在土地异常广阔而又多式多样的国家，虽然不是不可能的，但究竟是不常见的。在价格更腾贵时，那就会有更多的土地被加人耕作，或有更多的资本被使用在旧土地上，以致价格下落，支付诸种支出的平均利润以后，不能再提供更多的东西。然后耕作的扩大再进人停滞状态。在那种国家，谷物的价格，通常正好够代置最少利益情形下使用的资本，并予以平均率的利润。较优等地支付的地租，在这场合，是这样量计的：看它们的生产物，是怎样超过用等额资本耕作最贫瘠土地所收获的生产物。”(第192页)

340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说到绝对地租，试取一个金矿为例。其所用资本等于100镑〔平均利润率10%]，从而利润是10镑，地租也是10镑。再假设其资本半数由不变资本构成(在这场合，是机械和补助材料)，半数由可变资本构成。这50镑不变资本，不外表示它所包含的劳动时间，和50镑金内包含的劳动时间相等。所以与50镑相等的生产物部分，代置了不变资本。现在，如果生产物的余额是等于70镑，并且用50镑可变资本，会推动50个劳动者，50个劳动者就必须表现为70镑的金了。其中，50镑支付工资，20镑实现无给劳动。（在原稿上，不是写着70镑，而是写着100镑，并且说“半数支付工资，其他半数实现无给劳动”。K.）一切构成相等的资本的生产物的价值，在这场合，都是等于120镑，=50镑+70镑。（在这里，原稿也写100镑。—K.）使用较多不变资本和较少数劳动者的100镑资本，会生产价值较小的生产物。不过，一切普通产业资本，〔有相等的有机构成的〕，就令在指定的情形下，有价值120镑的生产物，也许也会依照它的生产价格110镑来售卖它。就把土地所有权的影响除开不说，这种情形，在金矿也会是不可能的。因为，在金矿的场合，价值就是表现在生产物的自然形态上，那必然会引起10镑的地租。

②这适用于绝对地租，也适用于差额地租。

“如果一个国家的土地有不等的质量，则要使该国全面积的地租上涨，所必要的，只是：较优的土地，对那在耕作进步中被使用在它上面的追加资本，会比断然较劣的土地，提供较多的东西。但因为会有种种手段发现出来，使新资本可以在处在两极端A和Z间的每一块土地，依照平均利润率来使用，所以，地租会在一切胜过这特殊土地的土地上面增加起来。”(第195页)

“A用100镑，逐年会赚回110镑，其中10镑是普通利润；B用100镑，逐年会赚回115镑；C用100镑，逐年会赚回120镑：这样下去，以至于Z。这样，B将支付5镑地租，C将支付10镑地租。现在假设每一个这种土地，都用200镑去耕作。……A提供220镑，B提供230镑，C提供240镑等等；这样，B的地租现在是10镑，C的地租现在是20镑等等。”(第193页)

“耕作上使用的资本的一般蓄积，会在一切土地上使生产物增加，那就是，和土地原来的品质相对而言，增加。由此引起的地租增加，和所使用的劳动和资本的收益会进一步减少的事实，是全然没有关系的。事实上，和任何其他一个原因，也全然是没有关系的。”(第195页)

琼斯的一个功绩是他最早提出了这一层:地租一经存在，一般说来，它—假设生产方法没有任何改变—就会由投在土地上面的资本(即农业资本）增加，而增加起来，不仅在价格不变时情形能够如此，就在价格下落到原水准以下的场合，情形也能够如此。

关于土地收获递减的假设，琼斯反对说：

“英格兰的平均谷物收获，以前，每英亩不过12蒲式耳。现在已经倍加了。”（第199页)

“这是很可能的，人们进一步加投在土地内的资本和劳动，会比以前投下的，更为经济，更为有效。”（第199页，200页)

“在资本倍加，3倍，4倍，或若干倍时，地租也会倍加，3倍，4倍，或若干倍，只要投在旧土地上的资本不减少收获，也不使耕地的相对丰度发生任何变动。”(第204页)

第六篇 里查德·琼斯

341

这是琼斯胜过里嘉图的第一点。如果地租已经存在了，只要投在土地上面的资本增加了，那就令土地的相对丰度，或依次各份投资的收益或农产物的价格不发生任何变化，地租还是能够增加起来。

第二点是：

“对于这种增加，土地丰度的比例全然不变云云，并不是无条件必要的。”（第205页)

琼斯在这里忽视了：正好相反，差额增大了，那就令全部农业资本已经变得更生产了，差额地租的总额仍会加大，并且必然会加大。反之，不同诸种土地的丰度的差额如果减小了，差额地租，即由这种差额生出的地租，就必然会减小。我们如果把原因抛开，也就把结果抛开了。地租还是能够增加(在这里，且完全不说绝对地租)，但在这个场合，那不过因为所使用的农业资本已经增加。

“里嘉图没有看到，追加资本投在丰度不等的土地上，必然会发生不等的结果。”(前书)

这不外就是说，追加资本的使用，会增加相对丰度上的差额，从而，增进差额地租。

“以同数乘相互保持一定比例的诸数，诸乘积的比例，和原数的比例会保持不变，但不同诸乘积的大小上的差额，会在每向前进一步的过程中增大起来。如果10，15，20，同用2或4乘，所得的积为20，30，40或40，60，80。它们相互间的关系虽然保持不变，80和60对40的比例，是和20和15对10的比例一样，但诸乘积大小上的差额，会在每一次运算上，增加起来。如果差额原来是5和10，现在就变做10和20，最后是变做20和40。”（第206页，207页)

这个法则简单说来不过如此：

(1) 105， 1510， 20 差额® 5 差额的总和 15

(2) 20¹0， 3020， 40 差额 10 差额的总和 30

(3) 4020， 6040， 80 差额 20 差额的总和 60

342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指各项间的差额。K.

(4) 8040，12080， 160 差额 40 差额的总和120

诸项间的差额，在第二行是倍加了，在第三行是4倍了，在第四行是8倍了。差额的总和，也是在第二行倍加，在第三行4倍，在第四行8倍。

所以，这就是第二法则。

第一法则（这个法则在琼斯手里，只被使用在差额地租上）：地租总额，和所用资本总量一同增加。如果资本为100时，地租的总额等于5，则在资本为200时，等于10。

第二法则：如果一切其他的情形保持不变，投在不同诸土地上的资本量的差额的比例也保持不变，则在所用资本增加引起差额的绝对量的增加时，差额，从而全部地租的总和，或这种差额的总和，也会增加。所以，当做第二法则，我们取得了如下的结论：差额地租的总量，在丰度的比例保持不变时，会因不同诸土地上使用的资本同样增加了，而比例于生产物的差额的增加，增加起来。

“再者，如果100镑投在诸级土地A，B，和C上，会分别得到100镑，115镑和120镑的生产物，但在以后一个期间，投下200镑，分别得到了220镑，228镑，和235镑的生产物，生产物的相对差额就减小了，各极土地就在丰度上相互更加接近了。但它们的生产物量的差额，依旧由5和10，增加到8和15了。所以，地租还是会增加。各种改良，有趋势可以使诸种耕地的丰沃程度相互更为接近的，也能够在无其他原因发生作用时，大大使地租腾贵起来。”(第208页)

“芜菁栽培，饲羊，及用在这上面的新资本，会更增进贫地的丰度，而比较更不促进优地的丰度。但贫地和优地的绝对生产物会由此增加，地租也会增加，虽然各级耕地丰度的差额会由此减少。”(前书)

“里嘉图以为，改良能够使地租下落。在这样说时，我们要考虑，农业上的改良，事实上，只是缓缓发现的，实现的，完成的。”(第211页)

这最后一句只有实践上的意味，是和问题本身没有关系的，那不过和这一点有关：这种改良没有进行得这样速，没有在需要当前，大大把供给增加，从而使市场价格下落。

原来我们有：

第六篇 里查德·琼斯

343

(1）10(a)，15(b)，20(c)。每一级土地上使用的资本，都等于100。生产物等于110，115，120。差额5+10=15。因有改良之故，有加倍的资本被使用了，各级土地a，b，c，以前是使用100，现在是使用200；但这个资本在不同诸级土地上会发生不同的影响；生产物为220（即a的倍加)，228，和235。所以：

(2)20(a)，28(b)，35(c)。每一级土地所使用的资本现在是等于200。生产物是等于220，228，和235。差额8+15=23。但差额的比率是减小了。5：10=±，10：10=1®；但8：20只=号，15：20=。差额的比率减小了，但差额的总量是增加了。这并不是什么新的法则，不过像第一法则一样，表示地租的增加，和所用资本的增加是结合着的，虽然这种增加，在a，b，c，不是比例于原来的丰度差额进行。如果价格因丰度这样增加（就b和c而言，丰度是〔相对〕减小了，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生产物就须等于230，和240)就降落下来，地租是不必会增加，也不必会保持不变的。

由第二法则的进一步应用，得到第三法则，当做第二法则的结果：用在耕作上的资本在效率上的改良，如果会增大特殊土地所实现的剩余利润，就会增大地租。

关于这一层，琼斯的命题（和以上所述的命题结合在一起）如下：

“所以，租地农业家地租向上涨的第一个源泉，是进步的蓄积及资本在不同诸级土地上的不等的效果。”(第234页)

不过，这所说，只能与直接影响土地丰度的改良（例如肥料，轮耕之类）有关。

“用在耕作上面的资本在效率上的改良，会增进地租，因为那种改良会增加特殊土地所实现的剩余利润。它通例会引起剩余利润的增加，如果它不会这样迅速增加土地生产物的总量，以致超过需要的增加。所用资本在效率上的这种改良，普通会在农业熟练进步和补助资本(auxiliary capital，不变资本—M.）的总量蓄积增大时，发生。地租由这种原因提高时，耕作通例会在较劣等土地上展开，但不至使最劣等可耕土地上的农业资本的收益减少。”(第244页)

344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原稿上写着15，不是10；写着号，不是1。——K.

琼斯正确指出了，利润的下落，不证示〔农业劳动生产力的减小】。但他自己对于这种下落的可能性的说明，是极不充分的。〔他以为〕或是生产物〔的总量〕能够发生变动，或是这样生产物在劳动者和资本家间的分配能够发生变动。利润率下落的现实法则，是没有被感觉到的。

“利润的下落，不是农业劳动生产力已经减小的证据。”(第257页)

“利润一部分依存于劳动生产物的总量，一部分依存于那个生产物在劳动者和资本家间的分配。所以，利润水准，可以由这两个因素中任何一个因素变动而变动。”(第260页）

他所叙述的如下的错误法则，就是这样发生的：

“把课税的影响除开不说，如果以上所考察的诸生产阶级的收入显然减小了①，如果我们看见利润率的下落没有工资的上涨来补价，或相反的情形®，我们就可以断言，劳动和资本的生产力已经减小。”(第273页)

琼斯曾正确指出，虽然在事实上农业已经绝对进步了，但在社会的进步中，和工业生产物的价格相比较，土地生产物〔的价格〕能够相对上涨起来：

“在国民的进步中，普通会有这种现象发生：和一个进步国家的农业可望有的程度比较，工业上面的力量和熟练，会依更大的程度增加起来。……土地生产物的相对价值，在国民的进步中，有向上涨的希望，但其向上涨的原因，和农业生产力积极减少这件事，是全然不同的。”(第265页)

这不曾说明土地生产物的货币价格的积极上涨，除非货币的价值下落。这种情形，在工业上面，会为商品价值的更大的下落所掩；在农业上面，是不能这样的。但就令金（货币）的价值没有一般下落，这种情形也能够发生。例如，一个特殊的国家，比之竞争的诸国家，能由一日劳动，〔购得〕较多货币时①，就是如此。

第六篇 里查德·琼斯

345

①这里没有说什么是收入，是指使用价值，还是指交换价值，是指利润的总量，还是指利润率。

②这正是错误的里嘉图法则。

琼斯虽承认里嘉图法则的抽象的可能性，但他不信在英格兰，里嘉图法则也曾经发生结果。对于这层，他曾说明理由如下：

“里嘉图确信的以为，地租腾贵的唯一可能的原因，是追加劳动量的使用，会供给比较小量的收获，从而，以前在较优土地上取得的生产物，会有一部分归到土地所有者手里。如果地租只由这个理由增加，士地所有者在总生产物中当做地租取得的平均部分，就必然会增加。……在这情形下，也必然会有更大部分人口的劳动，被用在农业上面了。”(第280页，281页)

最后一点是不确实的。在间接(secondary）劳动即由工商业取得的商品，有更大部分，加在农业过程时，很可能，〔产业的〕总生产物不相应增加，被使用在农业上面的直接劳动也不增加。实则，被使用在农业上面的直接劳动，还可以是已经更少了。

“我们在英国的统计上，发现了三个事实：土地耕作推广了，跟着土地的总地租量增加了；被使用在农业上面的人口部分减少了；土地所有者在生产物中的应得部分减小了。”（第282页)

最后一点，要和利润率的减小一样去说明：那就是，生产物中代置不变资本的部分增加了。唯在此际，地租的总量和价值，还是能够增加。

“亚当斯密说：在改良的进步中，地租和土地生产物比例而言会减小，虽然它还会在总量上增加。’”(第284页)

琼斯把不变资本叫做“auxiliary capital”〔补助资本】。

“根据各时代对农业官员提出的各种报告，我们可得结论：英格兰全部使用在农业上面的资本，和维持劳动者所必要的资本，成5：1之比，那就是，被使用的补助资本，四倍于维持劳动的资本，这所谓劳动是指直接使用在土地耕作上面的劳动。在法国，二者是成2：1之比”。(第223页)

346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在原稿上，这里有一个难于辨识的字，看起来，好像是“buys”。原文是如下： "This may happen, evcn if no general fall in the value of gold (money) takes place, but when a peculiar nation f. i. buys (? ) more money by a days work as the competing nations do。” — K.

“如果有一定量追加资本，为要促进所使用的劳动者的劳动，而在过去劳动的结果的形态上被使用，那比较以同量新资本支出来维持追加劳动者，会只须有较小的年收益，就已经够使资本的使用，成为有利的。并继续进行下去。

“假设100镑投在土地上可以维持3个劳动者。这3个劳动者要生产他们自己的工资并10%的利润，从而，是生产110镑。所使用的资本倍加了。起先，那是用来使用3个新劳动者。追加的生产物必须等于110镑，等于3个追加劳动者的工资加10镑利润。现在，假设这追加的100镑，是在器具，肥料或过去劳动的其他结果的形态上被使用；所使用的劳动者人数保持不变。这种补助资本平均经用5年。资本家的年收入必须有10镑等于利润，有20镑代表资本逐年的磨损，从而，必须有30镑收入，才能使第二个100镑的继续的使用，成为有利的；如果是用这100镑来使用直接的劳动，那就需有110镑的收入。所以，很明白，在同量资本停止被用来维持追加的劳动时，补助资本在土地耕作上的蓄积，还会是可能的；并且，这种资本在土地耕作上的蓄积，还能无限长期间的进行。”（第224页，225页)

“补助资本的增加，一方面，会比例于直接或间接使用在土地上面的劳动量，而增大人类对于土地力的支配权，另一方面，又使必要的年收入减少，这所谓必要的年收入，是使一定量新资本继续应用有利所必要的。”(第227页)

“假设有一个资本100镑，投在土地，完全用在工资支付的形态上，并且供给10%的利润，所以，租地农业家的收入，等于劳动者的收入的。如果资本倍加了，或者4倍了，劳动者人数也倍加了，或者4倍了，租地农业家的收入对于劳动者的收入，将占有相等的比例。但若劳动者的人数保持不变，资本的总量却倍加了，这样，在利润率相等的情形下，利润20镑，是等于劳动者的收入的。如果资本4倍了，利润40镑，就等于劳动者的收入的号。如果资本增加到500镑，利润50镑，就等于劳动者的收入的半数。资本家在社会上的富，权力，甚至他们的人数；会相应增加起来。……职业上使用的资本，无论属于何种，要是大大增加了，通例都须使用若干追加的直接劳动。但这种情形，不会妨碍如下的结果：补助资本的相对量会不断增加。”（第231页，232页)

第六篇 里查德·琼斯

347

最先，在这一段话内，有这个重要的点：在资本增加时，补助资本，和可变资本相比例，将会增加，或者说，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相比例，将会减少。

补助资本中由固定资本构成的部分一历时许多年数，其价值不过逐年在磨损形态上加入生产物内一—增加时，年收益，和垫支资本相比较，将会减少云云，是一般的现象，不仅会在农业上面发生。不过，在工业上面，一年间加工掉的原料，比固定资本的量，会增加得更为迅速。以纺棉机械一星期间或一年间使用掉的棉花总量，和一个纺车使用掉的棉花比较相总量罢。假设裁缝业者（大规模的）在原料上面加工掉的价值，〔和纺绩业者的〕一样多，（就总量而言，不是一样多；但裁缝业者的原料，比纺绩者的原料，是更贵的)，则裁缝业者的年收益，比纺绩业者的，会更大得多；因为，所投固定资本的较大部分，在纺绩业上，是只当做逐年的磨损，加到生产物去的。

在农业上面，我们可以把种子看做是原料。在农业上，这种原料，不会和不变资本的其他部分即固定资本依同比例增加，所以，在资本增加，但不是可变资本增加，只是不变资本增加时，农业年收益的价值是会更小。因为，可变资本必须全部在生产物内代置，不变资本却只比例于它逐年的消耗，要在生产物内代置。假设谷物价格为已定的，则在每卡德等于磅时，为要在利润10%时代置100镑的可变资本，必须有220卡德，为要代置20镑磨损和10镑利润，却只有60卡德(=30镑）是必要的。在这场合，较小的绝对收益所提供的利润，和类似情形下工业所提供的利润，会是一样的。但在这里，有琼斯的种种错误包含着了。

第二，我们不能说，在假设的前提下，土地的生产力已经增加。它的增加，是比例于直接使用的劳动，但不是比例于全部使用的资本。我们只能说，为要和以前供给相同的纯收益，即提供一样的利润，有较小的总生产物已经够了。

348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原稿上写着2 镑。— K.

再者，租地农业家的收入和劳动者的收入相比较会增加云云，在这个特殊的生产部门，又不过在如下的限度内，是正确的，即：在这里，总生产物中转化为利润的部分，和其中归于劳动者的部分相比较，会益益增加起来。由此，资本主义租地农业家的“富和势力”，和他的劳动者的比较，无条件会增加，扩大。但琼斯似乎是这样计算：100中的10，是0；120镑中的20镑（即100镑支出在劳动上，20镑支出在磨损上）是；并且，20镑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的。但笼统说投在劳动上面的资本减少时利润率能够增加，那真是再错误没有。正好相反。它会实现比较小的剩余价值。〔所以〕利润率会下落。当然，就租地农业家而言，像就任一种特殊产业而言一样，利润率可以保持不变，不管200镑资本是使用3个劳动者，还是使用6个劳动者。

为要使地租等于剩余利润，即等于平均利润以上的超过额，我们不仅假设，农业已经在形态上隶从于资本主义生产，并假定利润率在不同诸生产部门间，尤其是在农业和工业间的均衡已经发生。此外，地租像利润一样能够等于工资以上的超过额。它可以代表利润的一部分。它还能够是工资的一种扣除。

I1. 导论 劳动基金和利润率

我们要在这里考察的第二部著作，题名：琼斯《经济学导论，王家学院演讲录》伦敦1833年2月27日，附录，《工资论教程大纲》伦敦1833年。

在那里，琼斯写道：

“在国民生活的一定时期，土地所有权几乎一般是以公共政府或由此得到利益的个人为基础。”(第14页)

“我们所谓国民的经济结构，是指不同诸阶级间的这种关系，这种关系，最初，是以土地所有权的制度和剩余生产物的分配为基础，此后，那是依照或大或小的程度，由资本家的导入而被修正，被改变了。

第六篇 里查德·琼斯

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