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这种资本家是当做财富的生产和交换上，劳动人口的维持和使用上的因素导入的。”(第21页，22页）

R.【琼斯〕用劳动基金（Labour fund）一词指劳动者所消费的所得的总额，不管那种所得的源泉是什么。(第45页)

在琼斯的场合，主要点是如下（劳动基金这个名词，是属于马尔萨斯的？）：社会的全部经济结构，是以劳动形态为转移；这所谓劳动形态，指示劳动者是在什么形态上，占有他的生活资料或占有他生存所赖的生产物部分。这个劳动基金有各式各样的形态，资本不过是它的形态之一，是一个在历史上晚出的形态。斯密的根本的区别劳动是由资本支付，还是直接由所得支付到R．〔琼斯〕手里，才取得它可能有的全部发展，并在不同诸经济社会结构的理解上，成为一个主要的关键。同时跟着消减的，有这种背理的观念，依照这种观念，好像因为劳动者的所得，在资本形态上，自始就是表现为资本家的占有物或节蓄物，所以，似不只是一种形态上的区别。

“我们转向西方，看看欧洲诸最进步国家的情形罢。我们看到，每一国的习俗，制度和经济组成，都还指示这种特性；在这种特性上面，我们可以显明看到以前各种社会组织的影响。这种社会组织，是依照特别的分配土地和劳动的生产物的方法生出的。这种分配方法，在那些国家当做农业国最初成立以来，就被导入了。”(第16页）

这种分配方法，是以这件事为基础：农业劳动者阶级取得一部分，在他们旁边，有土地所有者；还有，第三，是仆从，婢仆，和手工劳动者，他们直接或间接分食土地所有者的收入。

影响这种经济组织的变动，是在资本上面，即那种为赚取利润而用的蓄积财富上面，有它的大冲动力。无论在哪一个国家，这里所指的特殊的财富分配，在社会不同诸阶级依以互相联结的连带的变动上，在其生产力的决定上，都有极重要的作用。

“在亚细亚和欧罗巴的一部分(以前是全欧洲)，非农业阶级全然是靠其他各阶级尤其是土地所有者阶级的收入来维持。你如果需要一个手工劳动者的劳动，你就为他置备材料；他到你家里来，你养着他，付他以工资。若干时期之后，资本家出现在中间了；他备办材料，垫支工资于劳动者。他成为他的使用者，并且是所生产的商品的所有者，他用这个来交换你的货币。……这样，他们就在土地所有者和一部分非农业人口之间，形成了一个中间阶级。这部分非农业人口，现在要靠这个中间阶级，来得到职业和给养了。以前维持社会的连带，现在是软化了，解体了；别一种连带，别一种结合原则，束缚住不同诸阶级。新的经济关系于是出现了。……在英格兰，不只大群非农业人口，几乎完全要靠资本家来得到给付；甚至实行耕作土地的劳动农民，也同样是他们的仆役。”(第16页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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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工资论教程大纲》，和论地租的著作，是由如下一点互相区别：在后述一个著作内，不同的土地所有权形态被考察了，而以不同的社会的劳动形态与土地所有权形态求相照应。在前述一个著作内，他是从不同诸种劳动形态出发；各种土地所有权形态和资本，都当做劳动形态的结果来被考察。生产手段一尤其是土地，自然，因这个关系包括其他一切的关系一对劳动者所探取的形态，是和他的劳动的社会决定性相照应的。但事实上，后者必须在前者上面，取得它的客观表现。所以，我们将会看到，劳动者和他自己的生产条件发生关系的不同诸方法，是和劳动基金的不同诸形态相照应的。劳动者依何种方法占有其生产物或其一部分，那要着他是依何种方法和他的生产条件发生关系。

琼斯说：“劳动基金，可大别为三大类：(1)由劳动者自己生产也由劳动者自己消费的所得，那无论如何不能属于别一个阶级。”

在这个场合，劳动者必须在事实上是他的生产手段的所有者，不管这种〔所得〕是探取什么特别的形态。

“(2)是这种所得，它属于和劳动者不同的诸阶级，并由这诸阶级支用来直接维持劳动者。(3)是真正的资本，那是为赚取利润而用的储存或蓄积财富。劳动基金的这不同诸部门，全可在我们本国观察到；如果我们看一看外国，我们就会发觉，这个基金的某一些部分在这里极为有限的，在别一些地方，却成为地球上许多重要地带人类生存的主要源泉，并决定多数民族的性格和情状。”(第45页，46页)

关于第一类，琼斯说：

第六篇 里查德·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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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所得，是亲自劳动的农夫或自耕农民的工资。……这种亲自劳动的农夫或农民，可以分成三类：世界的占有者(occupiers)，土地所有者，租地耕作者(tenants)。租地耕作者又可分为隶农，半自耕农，小屋农。小屋农当做重要的支配的阶级，是爱尔兰所特有的。虽然地租或利润屡屡和各种自耕农民的收入相混同，但只要他们的生活品大体是依赖于他们的手劳动的报酬，他们就归到我们现在研究的范围内了。”(那就是当做工资劳动者被考察M.)

所以，在自耕农民中，有（a）亲自耕作土地的世界的占有者。在古代希腊，在现今的亚洲，尤其是在印度，我们可以看到这种情形。(b)自耕的土地所有者。在法国，德国，美洲，澳大利亚，古代巴勒斯丁纳，可以看到。(c）租地耕作者。（第46页，48页)

在这里，特征是如下：劳动者会自行再生产劳动基金。这种劳动基金不转化为资本。他自己直接生产它，也直接占有它，不过他的剩余劳动，要看他是在什么形态上和他的生产条件发生关系，而由他自已占有一部分或其全部，或全部由其他的阶级占有。琼斯把这种人也叫做工资劳动者，那是经济学上一种完全的偏见。工资劳动者的特征，是他们全然没有的。因为在资本下面劳动者自己占有的生产物部分是工资，所以在劳动者的生产物中由劳动者自己消费的生产物部分，也必须是工资这真是一种美好的资产阶级的经济观念。

“第二类，在英格兰，还原为婢仆，兵士，水手，及若干自负损益责任而由雇用者的收入得到给付的手工业者。就地球的大部分说，一般劳动基金的这个部门，还维持着几乎全体的非农业劳动者。……以前，在英国，这种基金也占重要地位。窝立克，王位决定者，英国的小贵族。这种基金，现今在东方，也占重要地位，它维持着手工业者和婢仆。大兵团也由此维持。这种基金在亚洲情形下累积在君主手里。城市的突然的发生。突然的破灭。萨麻康，康达哈尔等地。”(第48页，49页)

琼斯忽略了两个主要的形态：一个是亚细亚的共同体和它的农工合一性。第二个是中世纪城市的基尔特组织，那在古代，也可见到一部分。最后，关于第三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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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决不可与世界的一般劳动基金相混同，因为一般的劳动基金，一大部分是由所得构成。但一国所得的各部门，工资，地租，利润，派生的所得，有助于资本依以形成的蓄积。它们会在不同的国度，在不同的社会阶段，依不同的程度，行这一层。在某种情形下，工资和地租对于这一点有最大的贡献。”(第50页)

剩余劳动转化为资本（不直接当做所得，来和劳动交换）这件事，使资本好像是由所得节蓄成的。这是琼斯的主要观点。社会越是进步，事实上，资本总量也就越是由这样复转化的所得构成。但在资本主义生产上，原始的劳动基金也是表现为资本家的节约物。再生产出来的劳动基金自身，也不像第一类一样属于劳动者，却表现为资本家的所有，并在劳动者面前表现为他人的所有。这一点，是琼斯没有说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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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在这个教程内关于利润率和它对于蓄积的影响所说的话，是很薄弱的：

“在其他事情不变的情形下，一国由其利润实行节约的能力，是和利润率一同变化；利润率高时，由利润节约的能力也大；利润率低时，由利润节约的能力也小。但在利润率下落时，不会一切事情保持不变。所用资本的量，和人数相比较，可以增加起来。”(第50页）

琼斯虽然说所用资本能够增加，但不知道，因为“所用资本的量，和人数相比较，已经增加了”，利润率将会下落。但他是接近于真理的。

“蓄积的诱因和可能性，可以增加起来。……较低的利润率，普通会有迅速的蓄积(与人数相比而言)，与之相伴而生，例如在英格兰；高的利润率，普通会有迟缓的蓄积(也与人数相比而言)，与之相伴而生，例如在波兰，俄罗斯，印度等处。”(第50页以下)。

在利润率高的地方（把北美的情形除开，在那里，一方面，资本主义生产支配着，另一方面，一切土地生产物都有低价值)，利润率所以会高，是因为在那里资本主要是由可变资本构成，从而，是由直接的劳动占优势。假设有一个100的资本，在其中，有是可变资本。现在，假设剩余劳动等于劳动日的。在这个场合，利润是等于10%。假设其中是可变资本，则在剩余劳动等于劳动日的时，利润是等于16%。

第六篇 里查德·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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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学说，以为在国民的进步中，如果利润率下落了，为追加人口调备生活资料的手段就必定会减少。这种学说是错误的。这个错误，第一是由这个错误的见解发生的，依照这个见解，好像在利润低的地方，由利润而行的蓄积必定会迟缓，在利润高的地方，由利润而行的蓄积，必定会迅速；第二，是由这个错误的假定发生的，依照这个假设，利润好像是蓄积的唯一源泉；第三，是由这个错误的见解发生的，依照这个见解，好像地球上一切劳动者的生活，都只靠由所得而行的蓄积和节约，决不能靠所得自身。”(第51页)

“在国民的经济结构中，只要资本负起垫支工资的责任，变动就发生了。为维持劳动而用的资本量，可以在资本总量不发生任何变动时，发生变动。(这是一个重要的命题M.）……我们每每可以看到，在资本变得更丰富时，职业范围往往会发生大变动，并使民众因此益加贫困。……渐渐的，劳动者会由一个基金，转而依赖别一个基金。……劳动的农民会转入(transfer）由资本家支付的范畴内。……非农业阶级也转入由资本家使用的范畴内。”(前书)

总资本保持不变，但可变资本能够发生变动，尤其是减少。资本二部分间的比例的变化，不必就包含总资本量上的变化。

在另一方面，总资本的增加，不只能够和可变资本的相对的减少，并且能够和可变资本的绝对的减少，结合在一起；并且，它还不断和可变资本的剧烈的变动，从而，和职业范围的剧烈的变动，结合在一起。

琼斯叫做“转入”的事情，被我称为“原始的蓄积”。不过形式上有差别。这种见解，和〔资本由〕“节约”〔成立〕的不合理的见解，是对立的。

“奴隶制度。奴隶可区别为牧羊奴隶，耕作奴隶，家庭奴隶，最后，是一种兼有耕作奴隶和家庭奴隶两种资格的奴隶。……我们看到奴隶当做农民，当做家庭仆役，当做由富有者的收入维持的手工业者，当做由资本家维持的筋肉劳动者。”(第59页)

但在奴隶制度支配时，资本关系只能是偶见的，次要的，决不能是支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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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IⅢ． 教科书

A. 所得与资本

琼斯的更重要的著作，是《国民经济学教科书》赫特福1852年。

〔我们先且考察他的若干说明。】

“国民劳动的生产力，事实上，是依存于两件事：第一，要看它所生产的财富的原始源泉（土地和水—M.）是丰饶的还是不丰饶的。第二，要看它使用这些源泉，或完成那由这些源泉取得的商品时，它所使用的劳动是怎样有效果的。”(第4页)

“人类劳动的效果性，依存于（1）劳动运用的不断性；(2）劳动有怎样的知识和熟练，可以为生产者的目的而使用；(3)支持劳动的机械力。”(第6页)

“劳动者在财富生产上发挥的能力，……可由如下数点来增强：(1)应用比自身所有动力为大的动力，(2)把他所支配的某量的或某种的动力，应用在一种方法上，使其生出机械的利益……；例如，一个40马力的机关车，应用在铁道上，和应用在街道上就会发生全然不同的效果。”（第8页)

“最良形态上的犁，使用两匹马，和最劣形态上的犁，使用四匹马，会实行同样多并且同样好的劳动。”(第9页）

“蒸汽机不是一个单纯的工具。它还会供给追加动力，而不只供给一种手段，使劳动者原有的力量，可以在力学上面，发挥较有益的用途。”(第10页注)

所以，照琼斯说来，工具和机械的差别就在此。前者给劳动者一种手段，使劳动者原有的力量，得凭更大的力学上的利益来应用；后

第六篇里查德·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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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琼斯曾在这里注说：“我用熟练(skill)一词时，是就较狭的意义来说，是指知识在财富生产上的应用。”K.

者却会供给增加的动力（？)①。

“资本是由这种财富构成，这种财富是由所得中节约下来，被使用来取得利润的。”(第16页)

“资本之可能的源泉，……分明是构成社会的每一个人所有的所得全部。每一种所得都有实行节约的可能。在国民资本的进步中，究竟是哪一种所得有最丰饶的贡献，那是要和它的发展阶段一同变化的，从而，在发展阶段不同的诸国，是全然不同的。”(前书)

“所以，利润决不是资本形成或增加的唯一源泉。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曾通过一个长远的道路；而在世界大多数国民今日仍然停留的阶段中，由利润而成的蓄积，和由工资及地租而成的蓄积相比较，也不是一个显著的量。”(第21页)

“如果国民的产业力量已达到显著的水准，利润当做蓄积源泉的意义就比较更大了。”(第21页)

依照这种解释，资本是所得由以成立的财富部分；这个部分，不是当做所得支出的，却是为利润而进行生产的。利润已经是剩余价值的一个形态，那是特别以资本为前提的。如假设已有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已有资本，那就是，如把应当说明的事情，当做前提来假定，这种说明原是正确的。但在这里，琼斯是指一切不当做所得被支出，但被用在致富目的即生产目的上的所得。

在这里，有两点是重要的：

第一，在经济发展的一切阶段上，都有某种财富蓄积，一部分用来扩大生产的规模，一部分用作贮藏等等。在工资和地租支配着的时候依照以上所说，就是在这时候，在这时候，不属于劳动者自己的剩余劳动和剩余生产物，尚有最大部分，归于土地所有者(在亚细亚，是归于国家)，同时劳动者又自行再生产他的劳动基金，甚至不仅生产他的劳动工资，并且自行把劳动工资支付给自己。在此际，他通例（在这种社会状态下，几乎常常）能够在他的剩余劳动和他的剩余生产物中占有一部分一在社会的这种状态内，工资和地租就是蓄积的主要源泉。在这场合，利润是以商人等等为限。到资本主义生产已经成为支配的，不仅偶尔存在，但已征服社会的生产方法那时候；到资本家事实上直接占有全部剩余劳动全部剩余生产物不过此后要把其中一部分支付给地主等等那时候，实在说，就是从那时候起，利润方才成为资本的主要源泉，蓄积的主要源泉，由所得节蓄并被用来获取利润的财富的主要源泉。同时，那还假定（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支配中，这个假定已经被包含了)，“国民产业力量已达到显著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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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个问号，是马克思自已记下的。—K.

有一种蠢东西，他们以为，没有资本的利润，蓄积就不能进行。他们在辩护利润时，以为资本家曾忍受牺牲，为生产的目的，而由所得实行节约。对于这种蠢东西，琼斯答说，这种“蓄积”机能，只在特殊的生产方法（资本主义生产方法）上面才特别归资本家负担；而在以前的各种生产方法上，劳动者自己和土地所有者（就一部分说）才是这个过程上的主要机能者；在这场合，利润还是全然没有作用。

〔蓄积的〕机能，当然常常会移交到那种人身上，（1）那种人占有剩余价值；(2)尤其是那种人，他们占有剩余价值，同时又是生产的当事人。所以，如果我们说，因为资本家由利润“节蓄”资本，因为他履行蓄积的机能，所以利润是合理的，我们就不过说，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因为它是存在的，所以是合理的。这种话，对于以前及以后各种生产方法，是一样适用的。如果我们说在别种方法上面蓄积为不可能，我们就忘记了，这种确定的蓄积方法由资本家实行蓄积—是有历史的日期的，且同样会走上它的历史的消灭日期。

第二，如果已经有这许多蓄积的财富不管好坏移到资本家手里了，以至他们已经能够支配生产，则在一定期间之后，最大量的既存资本就可以看做全然是由利润（所得）即资本化的剩余价值生出来了。

有一点，琼斯没有适当的提出，不过隐隐包含着，那就是：劳动的生产者如要能够自己支付自己的工资，他的生产物如不要先采取由他人的所得“节蓄”成的形态，然后付还给劳动者，劳动者就必须自行占有（无论是当做土地所有者，采邑领有人，永佃业者等等）他的生产手段。工资(从而劳动基金），会当做别人的资本和他相对待，不过因为他已经把这种生产条件丧失，这种生产条件已经采取他人所有的形态。必须到他已经丧失他的劳动基金同他的生产条件以后，这种劳动基金已经当做资本和他相独立以后，进一步的过程（这个过程不是和原来诸种条件的单纯再生产有关，但和它们的发展有关）方才会开始，即：生产条件和劳动基金，当做由别人的所得“节蓄”而成，并转化为资本，才与劳动者相接触。他失去他的生产条件和他的劳动基金时，他又失去了他的蓄积机能；他所加于财富的一切，都表现为他人的所得。不过，它还须由那种人“节蓄”，而不在那种人手里当做所得支出，如果它要实行资本的机能，并对于劳动者，成为劳动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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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琼斯曾叙述这种情状，在其内，这种情形未曾发生，〔劳动者和生产手段的〕合一性依然存在，所以他应该把这种“分离”，当做真正的资本形成过程来叙述。但情形一经如此，这个过程就会发生，会继续，并且会扩展，以至劳动者的剩余劳动常常要当做别人的所得，来和劳动者相对待。财富的蓄积，和生产规模的扩大，都只有由于这种所得的“节蓄”了。

所得再转化为资本。资本，即生产条件和劳动者的分离，原为利润的源泉，那就是，剩余劳动表现为资本的所得，不表现为劳动的所得；现在，利润又成为资本的源泉，成为资本新形成的源泉，那就是，成为追加的生产条件，且在劳动者面前，表现为资本，当做手段，来维持他的劳动者的资格，并重新占有他的剩余劳动。劳动者和生产手段间的原来的统一性一—在这里，要把奴隶关系抽象，在这种关系内，劳动者自己也是客观的劳动条件之一—有两个主要形态：亚细亚的共同体(原生的共产主义)和这种形态上或那种形态上的小家庭农业(那是和家庭工业结合在一起的)。这两个形态都是幼稚的形态，一样不适于把劳动当做社会劳动，当做社会劳动的生产力来发展。劳动和所有权（那是指对于生产条件的所有权）的分离，破裂和对立，就是这样才成为必要的。这种破裂的最明白的形态—在其内，社会劳动的生产力，会同时取得最有力的发展—就是资本形态。只在它所创造的物质基础上，并且靠了劳动阶级和全社会在这个创造过程中进行的革命，原来的统一性方才能够再形成。

这一点，琼斯也没有充分注意：

直接当做所得来和劳动交换的所得，在不是使用第二个劳动者的独立劳动者的所得时，会是土地所有者的由地租生出的所得。独立劳动者把它支付给他，但他没有和他的仆役侍从，在自然形态上，完全消费掉它，却用其中一部分，购买其他劳动者的生产物和服务。所以这常常以这第一种关系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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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 \*

像产业资本家只使用自有资本时，会把利润一部分当做利息（因为这个形态已经有了独立的存在方法）一样，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基础上，劳动者自有其生产手段，但不用这种生产手段来使用其他劳动者时，这种生产手段会当做资本被考察。他在普通工资以上实现的一部分劳动，虽然是他自己的，但会表现为利润，像是由他的资本生出。在这场合，这个劳动者将被分解成几种不同的经济身份。当做他自己的劳动者，他受得他的工资；当做资本家，他受得他的利润。这个注解，要在“所得及其诸源泉”那一章讨论的。

“说到国民生产力所受的影响，我们必须在这两种财富间加以区别。一种财富，是节蓄的，会当做工资支出以图赚取利润的；别一种财富，则是由所得，支出来维持劳动的。在这样分别时，我使用资本一词，只指示那由所得节蓄，被利用来赚取利润的财富。”(第36页，37页）

“如果我们愿意，我们能够在资本这个概念下，包括一切被用来维持劳动者的财富，不问它曾否通过节蓄的过程。……如果我们愿就不同诸国和不同条件下的劳动阶级和给付他们的阶级的状况，加以论述，我们就必须区别，由节蓄得到的资本，和没有通过蓄积过程的资本，简言之，分别那种曾经是所得的资本，和那种不是所得而是某他物的资本。”(第36页）

“除了英格兰和荷兰，在旧世界每一个国度，农业劳动者的工资，都不是那种由所得节约蓄积成的基金垫支，只是用那种由劳动者自己生产出来的基金垫支，这种基金不过是储存下来供自己直接消费的。”(第37页)

琼斯和其他一切经济学家（也许除了西斯蒙第）不同的地方，是在这里：他把资本的社会决定性当做本质的事情来强调了，并把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和其他诸种生产方法的区别，还原成为这种形态决定性。那就是，劳动直接转化为资本；在另一方面，资本购买劳动，不是为它的使用价值，只是为要增殖它自身的价值，创造剩余价值，更高的交换价值，“赚取利润”。

第六篇 里查德·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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