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关于劳动的继续性，那个在1821年伦敦出版的著作《需要性质与消费必要的原理的研究》，曾说：

“资本家好像还管理着一个职业介绍所(echo office)；劳动出路的困难，是由此得到保障了。如果没有它，这种困难将会使许多劳动找不到职业。寻找购买者和徘徊市场的困难，将因有他的介绍，而被限制在比较小的范围内。”(第102页)

同样，那里说：

“在资本有大部分是固定资本或投在土地内的地方……营业家会在更大得多的程度上(和所投固定资本比较更少的地方相比较)，被迫在一个恒久的时期内，使用同量的流动资本；必须如此，成为固定资本的部分，方才能够提供一个利润。”(第73页）

琼斯还说：

“在中国，劳动者的生活，是依赖顾客的所得。由这种情形生出的状态，在中国展览会中，我们可以得到一幅极生动的图画，这个图画的所有者，美国人，曾经在伦敦把它展览了许久。在那里，我们可以看到许多手工业者，带着他们的工具，为寻找顾客而流连，如果找不到顾客，便游惰下去。在那里，很有声色的描绘出来了，那里劳动的继续性劳动生产力的三大要素之一必然是缺少的。但一个观者都由此知道，那里还缺乏固定资本和机械。那是产业丰饶性上并不会更不重要的要素。

“我们在印度会看到同样的情景。欧洲人出现在舞台上了，但当中的情景，没有因此改变。不过，在那里，农村地带的手工业者，是依照一种特别的方法来供给的。……那种手工业者以及一个村庄所必需的非农业份子，是照这样维持的：全村居民的共同收入，被提出一部分，来为他们。在全国境内，有一个大的劳动者队伍，是靠这个基金生活的。这些劳动者，把他们的手艺传给他们的后人。他们的产业，满足了农民不能用自己的手来满足的各种单纯的欲望和需要。这种手工业者的地位和权利，像东方的各种权利一样是世袭的。手工业者的队伍，会到别个村落去寻找顾客。村民都是世居的，保守的；手工业者也是这样。……都市手工业者，过去是，现在依然是处在不同的境况中。他们由一个基金取得他们的工资，大体说来，这个基金和村落手工业者生活所赖的基金，是一样的：即土地的剩余收入；但在他们，分配的方法和分配者是不同的；因此，他们的世居习惯就丧失了；频繁的常常有害的移动性，是其结果。……这种手工业者，不依存于大量的固定资本，因而，也不被拘束在一个地点。在欧洲，棉制造业及其他工业，是被限定在富有水力或生产蒸汽的燃料的地方，无论如何，要被限定在已有巨量财富转化为建筑物和机械的地方。要用这种种东西劳动的劳动者，遂被拘束在一定的地点。但若劳动者完全由那种会消费他们的生产物的人维持，而直接领受他们的收入的一部分，情形就不同了。这种人，不一定出现在有某种固定资本的地方。如果他的顾客在长期间内，甚至在极短期间内，变更了他们的住址，这些非农业劳动者就只有跟着他们走，不然，就只有饿死了。”(第73页，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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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的剩余收入，是农民收入以外唯一重要的收入。这种剩余收入（在亚细亚，尤其是在印度）是由国家及其官吏分配的。重要的城市，必然成了分配的主要中心地点。”(第75页)

“由萨麻康向南行，到北加浦，塞林加白登，我们可以看见这种已经消灭的大城市的遗迹。只要国王收入（即土地剩余收入全部）被造成了新的分配中心地，其人口就会突然丧失（不像其他国家一样是由于逐渐的衰落—M.)。”(第76页)

参看白尔尼博士(Dr．Bernier）的著作，他曾拿印度的城市和野营相比较。所以，这也是以亚细亚的土地所有权形态为根据。

现在，我们要由劳动的继续性，说到分工，科学，和机械的使用。

“支付劳动的人的变动，会在劳动的继续性上，发生影响。但以上所言，尚未把这种影响包尽。生产上的种种劳动，是能够进一步分割的。…他（资本家）使用的人在一个以上时，他就能够把他们的工作分配在他们之间。他能够看一个人最宜于做什么劳动，指定他继续在共同劳动中担任的部分。劳动的继续性，由此大大增加了。如果资本家是富有的，并雇有充足的劳动者人数，劳动就会更细密地分割开来，只要那是能够进一步分割的。这样，劳动的继续性就更完全了。……资本取得垫支工资的机能的结果，渐渐把劳动的继续性完成了。同时，那被用来达成一定结果的劳动，也在知识和熟练上，由此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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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资本家阶级不过部分的解除筋肉劳动的必要，其后就完全免除了。他们的兴趣，是要使他们所使用的劳动者的生产力，成为尽可能最大的。他们的注意，是放在这种力量的增加上，并且几乎完全放在这种力量的增加上。他们热心要想出最好的方法，来促进人类勤劳的目的。科学扩大了并且增加了劳动效果的范围，并几乎在每一个劳动部门内，支持生产。生产力的第二个要素，知识及由此生出的熟练，现在，是大大发展了，被使用了。我们不能精密计算它对于民族生产力的影响，但我们知道，那是很大的，简直是无法确定的。

“但机械力量也增进了。不被用来支付劳动但被用来支持劳动的资本，我们要称它为补助资本①。一国补助资本的总量，在具备一定的条件时，可以在劳动者人数不变时，无限增加起来。这个方向的每一次进步，都使人类劳动生产力的第三个要素，即它的机械力量，增加。

“我们现在要研究，必须具备一些什么条件，补助资本的总量，和人口相比较，才会增大起来。……为要使支持他们(资本家的劳动者）的补助资本能够在总量上增加起来，必须具备一些什么条件？

“三件事情是必须具备的：(1)节蓄追加资本的手段；(2) 节蓄追加资本的意志；(3)有诸种发明，使这种资本的应用，能增加劳动的生产力，并依照这样的程度来增加它，以至超过它以前生产的财富，且在这以上，还能比消耗，更迅速的把追加的补助资本再生产出来，并提供一个利润。……依照现在的知识状态能被利用的补助资本，如果已经依照全量供给了，那就只有知识的扩大，可以指示使用更多补助资本的方法和道路。再者，这样的使用，只在如下的情形下是实际可能的，即：所发现的手段，能够充分把劳动的力量提高起来，以至追加的资本，能够在它被消耗的时候，同时再生产出来。如果情形不是这样，资本家就必定会损失他的财富。……但在此外，劳动者的追加生产力，还须生产出一个利润，否则，资本家就没有理由要把他的资本使用在生产上面了。……如果新的补助资本被使用时能够达到这两个目的，进一步使用这种资本就不会有任何确定的限界了。其增加，能够和科学的进步，携手而行。并且，这是不会停止的。它时时向着各种方向前进；依同程度，新的工具，新的机械，新的动力也就时时出现，使社会能够有利的增大那支持产业的补助资本的量，并由此使它的劳动的生产力，和那些更贫苦更抽劣国家的劳动的生产力比较，显出更大的差额来。”(第38页至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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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琼斯所谓补助资本，是指不变资本中那非由原料构成的部分。

首先，关于这一层一必须有诸种发明，诸种准备，诸种设备，来增进劳动生产力，并由此“超过它以前生产的财富，且在这以上，还能比消耗，更迅速的把追加的补助资本再生产出来”，“以至追加的资本，能够在它被消耗的时候，同时再生产出来”有几句话要说。这就是说，磨损必须依磨损的比例代置，或者说，追加的资本，平均的说，必须在它被消耗的时候更新。生产物价值的一部分或生产物的一部分一必须代置所消耗的资本，并且必须在这样的时候实行代置，以至在它完全消耗了时，全部被更新，或有一个同种的新资本，把消磨掉的资本代替。但什么是当中的条件呢？劳动的生产力必须由追加的补助资本这样增进起来，以至生产物的一部分，能够被抽出来，在自然形态上，或由交换，把这个成分补偿。

如果生产力有这样大，那就是，如果同一劳动日供给的生产物的增加额有这样大，以至个个商品，和依照旧法生产的个个商品相比更便宜，那就令商品的总额，要由它们的总价格，弥补机械逐年的磨损，但就个个商品说，加入的磨损部分，会小到近于消灭，并且补助资本会再生产出来。在总生产物中，取去代置磨损的部分，再取去代置原料价值的部分，还会留下支付工资的部分，并且会留下一个部分，那依照以前的价格，会代表利润，甚至提供更大的剩余价值。……生产物的增加，也可能不具备这些条件。譬如，如果有100镑追加资本在鸟粪形态上投在农业上了。这个鸟粪在一年之内就要被代置。而依照旧法，一卡德的价值是等于2镑。所以，为要补偿这种消耗，已经必须多生产50卡德。没有这种增加，追加资本（除开利润不说）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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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使用的。

琼斯说，追加资本必须要在被消耗的时候再生产出来（那当然是由于生产物的售卖，或在自然形态上再生产)。他这种意见不过是说，商品必须代置它里面包含的磨损。为要能重新开始再生产，一切包含在商品内的要素，必须在再生产必须重新开始的时候，补起来。在农业上面，再生产时间是由自然状况决定了的，并且，磨损必须实行代置的时间，也和其他一切要素（例如谷物）必须实行代置的时间，同样受决定。并且，为要能开始再生产过程，能使真正的生产过程更新，流通过程是必须通过的，那就是，商品必须卖出，(除非它是像种子一样，在自然形态上代置）卖到的货币必须再转化为生产要素。就谷物及其他农产品而言，再生产有一定的时期，由节季的运行划定了，从而，流通过程的历时，也有极严格的积极的限制。

第二，流通过程这种积极的限制是由商品的使用价值性质，引起的。一切商品都会在一定时间内腐败，虽然它们的存在的极限是彼此不同的。如果它们不由人类为生产或个人的消费而消费掉，它们就会被基本的自然力消费掉。它们会变坏；最后会腐败。只要它们的使用价值腐败了，它们的交换价值就会消灭，它们的再生产也会终止。所以，它们的流通时间的最后限界，是由它们当做使用价值在再生产时间上将会遇到的自然期限，决定的。

第三，为要使生产过程成为连续的，从而，使资本一部分不断在生产过程中，别一部分不断在流通过程中，资本必须依照生产时间的自然限界，或不同诸使用价值的限界，或资本的不同诸作用范围，而有极不同的分割方法。

第四，以上所述，对于商品的一切价值要素，是同时适用的。但就那种包含许多固定资本的商品言，那就不但它们自身的使用价值会在流通时间上划出限界，固定资本的使用价值也会当做决定的要素加进来。固定资本在一定时间内会成为不能使用的，从而，必须在一定时间内再生产出来，比方说，一只船要在10年间再生产出来；一架蒸汽机要在12年间再生产出来。在这10年间装运的货物或在这12年间卖出的纱，必须够在10年后用一只新船来代置旧船，或在12年后用一架新蒸汽机来代置旧蒸汽机。如果固定资本在半年内就消耗了，生产物就须在半年内，从流通界流回来。所以，除了商品当做使用价值的自然的腐朽时间(这种时间，是各种使用价值极不相同的)，除了生产过程连续进行的必要（由此，流通时间的最后限界，视商品必须停留在生产范围内的时间的长短，和它能够在流通过程内停留的时间的长短，而有种种不同)，还要加上第三点，即：参加在商品生产内的补助资本，有种种不同的死灭时间和再生产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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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把补助资本必须“生产”的“利润”，看做是第二个条件；并且，无论所使用的资本是属于什么特殊形态，这都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必不可缺少的条件。他没有在任何地方，说明他是怎样说明这种利润的发生。但因为他只由“劳动”引它出来，并只由劳动者的劳动生产力的增大，来引出补助资本所提供的利润，所以它一定会还原成为绝对的或相对的剩余劳动。它一般是由这样成立的：生产物的一部分，要在自然形态上，或由交换，代置资本中由原料和劳动手段构成的成分。除去这一部分，资本家得由其余的生产物部分，第一，支付工资，第二，占有一部分，把它当做剩余劳动，当做剩余生产物来卖，或在自然形态上消费它。在自然形态上消费云云，只就少数生产直接必要生活资料的资本家说，是适用的。在考察资本主义生产时，那是可以不放在计算中。这个剩余生产物，和生产物的其他诸部分，同样代表劳动者的实现了的劳动，不过它所代表的，是无给劳动，是资本家未付代价即行占有的劳动生产物。

在琼斯的说明中，有一点是新的：他证明了，补助资本在一定程度以上的增加，依存于知识的增加。琼斯说，如果补助资本要能够增加，这几件事是必须具备的：(1）节蓄追加资本的手段；(2)节蓄追加资本的意志；(3)发明，由此，资本才能充分增加劳动的生产力，以至追加资本可以再生产出来，其利润也能够生产出来。

但尤其必要的，是提供一个剩余生产物，而无论它是在它的自然形态上，还是已经转化为货币。例如，在棉花生产上，美洲（现今又在印度）的种植者曾经种植一个大的地带，但没有方法在适当的时间，用脱核的方法，把棉苞转化为棉。因此，一部分只好任其在田野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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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方法，结果是由轧棉机的发明，发现了。生产物的一部分，现在要转化为轧棉机，但轧棉机不只补偿了它的成本，并且把剩余生产物增加了。新的市场同样有影响，例如，使皮革转化为货币。改良的运输手段，也是如此。每一种消费煤的新机械，都是一个手段，使那种存在煤炭形态上的〔剩余生产物〕，转化为资本。〔剩余生产物】一部分转化为补助资本的过程，可以是两重的：既有补助资本的增加，它的较大规模的再生产。新使用价值的发现，或旧使用价值的新用法，和机械或动力的新发明，由此，新的补助资本会被创造出来。在这里，知识的扩大，是补助资本增加的条件之一，或者说，是剩余生产物或剩余货币转化为补助资本追加额（在此际，国外贸易是重要的）的条件之一。比方说，电报，就为补助资本的投放，开放了一个全新的范围。铁路等等是如此。全部树胶生产也是如此。

这一个与知识的扩大有关的点，是重要的。

蓄积不必会直接推动任何新的劳动，而只使旧的劳动取得别种方向。例如，以前制造〔手〕织机的同一机械工厂，现在被改用来制造机械织机。织布业者一部分，将转移到这个改变了的生产上，一部分将被掷在街头。

机械代替劳动时，它在它自身生产上招来的新劳动，在任何场合都比它所代替的劳动更少。也许不过旧劳动会取得新的方向。在任一场合，劳动都会被游离出来。这些劳动，要在流离痛苦之后，才被使用在别的方向。新生产部门所需要的人身材料，已经由此得到供给。但就资本的直接游离而言，被游离出来的，决不是购买机械的资本，因为资本正是投在它上面。并且，就假设机械比所代替的工资是更便宜的，那也会需要更多的原料等等。假设解雇出来的劳动者〔在一年间〕费500镑，新机械也费500镑。那么，资本家〔以前〕每年支出500镑，现在，因为机械也许经用10年，所以实际每年只投下50镑。所以，除去机械及其补助材料（例如煤炭等等）生产上追加使用的劳动者，在任何场合，被游离出来的，都是这种资本，那或是形成劳动者的〔报酬〕，或是劳动者的工资于以支出的。但这种资本依旧存在。如果被代替掉的，只是当做动力用的劳动者，机械本身不发生大变动，例如，以前用〔劳动者】推动的地方，〔现在用〕水或风来推动，那就有两重资本会被游离出来：以前用来支付〔劳动者〕的资本，和劳动者用他们的货币所得去交换的资本。这是里嘉图已经用过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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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生产物总有一部分，以前转化为工资的，现在是当做补助资本来再生产了。

以前，直接用在生活资料生产上面的劳动的一定部分，将被用在补助资本的生产上。这一层，和斯密的见解是相反的。依照这种见解，资本的蓄积对于更多的生产劳动的使用，是没有关系的。把以上所考察的除开，那就只能有劳动用途的改变。劳动将会由生活资料的直接生产，推移到生产手段，铁道，桥梁，机械，运河等等的生产上面去。

\* \* \* \*

既有的生产手段总量和现有的生产规模，对于蓄积，是怎样重要，由如下的说明指示了：

“一个大棉工厂（包括纺绩业和织布业）在兰克夏能达到的惊人的速度，是各种模型一从非常大的蒸汽机，铁水车和铁柱，到特罗西纺绩机或织机的最小部分；这些东西，工程业者，建造业者，机械业者都有丰富的贮量惊人累积的结果。在过去数年间，范伯安君在他的机械工厂内建造了生产700马力的水车和400马力的蒸汽机；设立工厂和装备汽箱的大企业，还全然丢开不说。在商品需要增大招致新资本时，有利应用它们的手段是这样迅速地完成了，以至在法国，比利时，或德意志同种工厂能被经营以前，它们所能实现的利润，竟与它们的价值相等。”(《乌尔制造业哲学》伦敦1835年，第39页)

机械会在发展中趋于低廉化。一方面，是和它的力量相对而言，低廉化了；别一方面也是绝对低廉化了。同时，机械又大量累积在一个工厂内，以致和所使用的活劳动相对而言，它的价值增大了，虽然它的个个成分的价值减少了。

动力(生产动力的机械)，会和传递力量，改良工作机，减少摩擦等等的机械，依比例成为更便宜的。

“自动工具的使用所唤起的利益，不仅完成了一个工厂的力学的准确性，加速了它的制造，且也在显著程度上，减小了它的价格，增加了它的运动性。我们现在可以购买一个上等特罗西机(Dros一selmaschine)，每个纺锤只费9先令6便士，可以购买一个塞尔夫矮克多(selfaktor)，每个纺锤大约只费8先令，还包括专利权在内。棉工厂的纺锤，只有这样小的摩擦，以致1马力可以推动精纺机上500个纺锤，塞尔夫矮克多上300个纺锤，特罗西机上180个纺锤。这种力，包含着一切预备机械，如梳棉机，预纺机等等。3马力可以推动30个大织机及其整纱机。”（前书第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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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还说：

“就世界最大的部分来说，劳动者阶级的大多数，不是由资本家取得工资。他们自己生产它，或由顾客的所得，取得它。保障劳动继续性的第一个大步骤，还没有实行过。支持劳动的，只有这样的知识和这样大的机械力。那种用自己的手为维持自己生活而劳动的人，是只能有这样的知识和机械力的。发展程度较高的国家的熟练和科学，巨大的动力，那种动力所推动的蓄积的工具和机械，是这种人所经营的工业的劳动全然没有的。”(第43页)

甚至在英格兰：

“我们取农业来说。……适当经营农业所必要的理解，是极稀薄的，是农村不易发现的。总农业人口中，只有一个极小的部分，是由那种依照少数人的和区域的经验而被使用在国民劳动这个部门内的资本维持。再看看非农业的生产部门。……大工厂内的工作，也不过是我国非农业劳动者一小部分的职业。就平原上的工场和手工作场（他们的个别的经营，并不推动许多的劳动者）而言，分工还是极不完全的，从而，劳动的继续性也是极不完全的。……我们离开大城市，走到平原去看看罢。我们将会看到，国民生产还有一个极大的部分，在继续性，熟练性，和劳动力量上，都离完全的地步很远。”(前书第44页)

科学和劳动的分离，是和资本主义生产一道出现的。科学本身在物质生产上的应用，也是同时出现的。

$$

• \eqno 4 + \cdots + 1 +

$$

关于地租，琼斯曾正确说，近代意义上的完全依存于利润的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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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这种事为前提：

“资本和劳动有由一个产业部门移到别个产业部门的可能。这种移转的可能性，我们可称之为资本和劳动的运动性(mobility)。有些国家投在农业上面的资本和劳动，是没有这种运动性的。……那在我国完全由这种运动性生出的结果，在那里，是决不能希望看到的。”(第59页)

“资本和劳动的运动性”，一般说来，乃是一般利润率形成的实在前提。这种运动性，是以任一种劳动都无不可的情形，作为前提。在这里，事实上，是以劳动者为牺牲，在下述两方面之间，出现了一种冲突；一方面，分工和机械，使劳动力取得了片面性，同时，在别方面，这种劳动力只当做任一种劳动的活的可能性，而与资本（它就由此而与基尔特产业的未发展的资本形态相区别）相对待。因为劳动力是投向这个方向，还是投向那个方向，就看各个生产部门的利润如何，所以，能有种种不同的劳动量，由一个生产部门，投到别一个生产部门去。

在亚细亚等处：

“人口总量，通常是由劳动的农民构成。旧式的耕作制度，许人们有长的休息时间。农民生产他自己的食物，然又在这种中间的休息时间，生产大部分他的根本需用品：他的衣服，他的工具，他的家具，甚至他的住屋；因为，在他的阶级内，还只有仅少的分业现象。这样一个民族的道德习惯是不会变动的。那由前辈传授后辈；能够改变或变动的事情，是没有的。”(第97页)

资本和劳动的运动性，生产方法的不断的变革，从而，生产关系，交易关系和生活方法的不断的变革，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特征。但跟着，民族的风俗习惯，思想方法等等，也出现了巨大的运动性。

在以上的话内，琼斯说到了“旧式耕作制度”下的“休息时间”。试以这一段话和下面两段话比较一下罢。

“如果蒸汽机被用在农业上了，它就会成为农业上使用大多数劳动者的体系的一个部分，并且无论如何，马的数目必定会减少。”(《农业上使用的各种力量》，摩尔东〔JohnC. Morton〕在工艺协会的演讲辞1860年。)

“和别种劳动相比较，农业生产物的形成，需有较长的时间。这种情形，是农民必须依赖他人的主要原因。他们在一年之内只能一次把商品运到市场上去。在这全部时间内，他们必须向鞋制造业者，铁匠，缝师，车匠，及其他许多劳动者赊欠，因为他们需用他们的生产物，这种生产物在少数几天几个星期内就可以完成的。由于这种自然的情形，和非农业劳动所生产的财富的更急速得多的增加，全部土地的独占所有者(虽然他们同时又是立法权的独占者)不能把他们的仆役，即农业者，救渡出来，免在社会上成为一切人中间最依赖的阶级”。(荷治斯金《通俗经济学》第147页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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