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在这里，我们在资本家A（他们生产直接加入劳动者消费内的商品即生活资料）的场合，找到了一个例；就这个例而言，名义上的价格增加—即利润在资本垫支价格上的常额的增加——事实上，为资本家创造了一个剩余基金。他由这个方法，不过把劳动者的生产物一部分给回劳动者，但自行占有其一部分。但这个结果所以会发生，并不是因为他依照提高了的价值，把全部生产物售于劳动者，只是因为生产物的涨价，使劳动者不能用他的工资，把全部生产物购回，而只能购回其中一部分。所以，这是不待说明的，劳动者的需要，将嫌不够，以致购买价格在其成本价格以上的剩余不能实现，从而，利润和商品的“价值”也不能实现。但就因为他不能用他的工资把他的全部生产物购回，他的需要不能与供给相当，所以有一个利润基金存在那里了。从而，资本家A有一个有一定价值的确定的商品量（在上例，是20台娄尔）在手里了。他不须用这个商品量代置资本。他可以用其中一部分当做所得来支出，而用其中一部分来蓄积。注意：他能在什么程度内有这样一个基金，那要看他曾经在成本价格以上把价值增加多少。他和劳动者是依照什么比例来分配总生产物，也就是由此决定的。

现在，我们说到资本家部类B，他们供给原料和机械等等，简言之供给A部类的不变资本。B部类只能卖于A部类，因为他们既不能把他们自己的商品，再卖回给和资本（原料机械等等）毫无关系的劳动者，也不能把他们的商品，卖给那些生产奢侈品（一切不是生活资料，不会加在劳动者日常使用品内的东西)的资本家，也不能卖给那些资本家：那些资本家是为奢侈品的生产，生产必要的不变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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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知道，在A的垫支资本中，有100是不变资本。这种不变资本的生产者，在利润率为10%时，会依照90成本价格来生产，但依照100来售卖(901º $: 9 _ { 1 1 } ^ { \perp } = 1 0 0 ~ : ~ 1 0 )$ 。所以他取得利润的方法，是使A部类担负过重的负担。并且，由这个生产物，他将得到100，不只是90；我们假设，他曾经用901去购买直接的劳动。B购得的利润，完全不是出于他的劳动者，因为他没有把这个价值90º的生产物，依照100再卖给他们。这种生产物，一般说来，是他们不购买的。不过，B的劳动者和A的劳动者，有一样的情形。他们由90，不过得到了一个仅在名义上有90º价值的商品量，因为A的生产物的每一个部分，是同样涨价了，或者说，它的价值每一个部分，都比例于利润增加额，只代表一个较小的生产物部分。

但这种价格增加，只能进行到一定的点，因为劳动者必须获得足够的商品来生活，来再生产他的劳动力。假设资本家A要课取100%，把费200的商品，依照400来卖，劳动者就只能购回生产物的（如果他只得到100)。如果他的生存必需有生产物的半数，资本家就须付他200。所以，这个资本家将只得到100（100形成不变资本，200形成工资)。结果，和照300售卖没有两样。

B的利润基金，不是直接出于他的劳动者，而是由于他曾经卖给A。A的生产物不仅助成他的利润的实现，且还形成他自己的利润基金。现在，很明白，A不能由他售卖给B的事实，来实现他由劳动者身上赚到的利润；B和他的劳动者一样，不能对于他的生产物，有充分的需要(足以使他的生产物，能够依照价值售卖于人）。不过，在这里，有〔一个〕反应会发生。A的利润增加额越是高，则与他的劳动者相对而言，总生产物中由他自己占有并且由B夺去的部分，将会越是大。

B会和A依相同的程度来提高价格。B付给他的劳动者的，依旧是901，虽然由这900，将只得到更少的商品。但当A取20%，不只取10%时，他会同样取20%，不只取10%，并将依照1091，不是依照100来售卖。因此，就A而言，支出的这个部分就加大了。

第一篇 马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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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和B是可以当做一个部类来考察的(B是构成A的成本的；在总生产物中，A必须付给B的东西越是多，其中留下给他自己的东西就会越是小)。在总资本中，B有9，A有100。他们合起来，支出190Ⅱ，并赚到19的利润。B只能向A购回100；其中，已经有9的利润包含着了。二者合起来，像我们讲过的，有19的所得。

现在，我们说到C部类和D部类。C是指那种资本家，他们为奢侈品的生产，生产必要的不变资本；D是指那种资本家，他们直接生产奢侈品。就C和D来说，一看就明白，对于C，直接的需要只由D形成。D是C的购买者。C所以能实现利润，不过因为他曾更贵的，曾在名义上，使价格高过成本价格，把商品售卖给D。D必须付C的东西，应不只够使C能把他的商品的一切成分更新。所以，D方面必须把利润，一部分加在C所为的垫支上，一部分加在直接由他自已垫支在工资上面的资本上。C在D身上赚到的利润，可被用来购买D的商品一部分；虽然他的利润不能全部照这个方法支出，因为他还要取得生活资料，为他自己，而不仅为劳动者（为他们，他交换了那由D实现的资本)。首先，C的商品的实现，是直接依存于这种商品售卖于D的事实；但第二，这种售卖虽然实行了，由C的利润生出的需要，不能实现D所卖的商品的价值，是和B的需要不能实现A的商品的价值一样。C赚到的利润，正是在D身上赚到的。所以，就使他把这种利润再支用在D的商品上，不支用在别种商品上，他的需要也无论如何不能比他由D身上赚到的利润更大。这种利润，无论如何比C的资本，比他的全部需要，是更小得多。所以，对于D，这决不能是利润的源泉（至多，D只能这样欺骗C，那就是提高他卖回给C的商品的价格)，因为C所赚到的利润，是直接由D钱袋中流出的。又很明白，资本家(无论他是C部类还是D部类）在本部类之内互相售卖商品时，也不能有任何物由此赚到，不会有任何利润由此实现。M把仅值100的商品依照110售卖于N，N也会把仅值100的商品，依照110售卖于M。在交换之后，是和在交换之前一样；每一个人所有的，都是成本价格100的商品量。每一个人出110，都只得仅值100的商品量。他由加价对于别人的商品所取得的支配权，不会比别人由加价对于他的商品所取得的支配权更大。再说到价值，其结果，和每一个M和N都没有这种特别的快慰，都不能依照110而只依照100互相交换时，是全然没有两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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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又很明白，D（因为C已包含在内）的名义上的剩余价值，不代表现实的剩余生产物。因A加价之故，劳动者用100台娄尔将只得到更少的生活资料这一层，对于D，本来是没有关系的。为要使用一定数的劳动者，他依旧必须支出100。他给劳动者以他们的劳动的价值，他们也没有把更多的东西加在生产物内，不过给他以等价。他要得到这个等价以上的超过额，只有把商品卖给第三者，在成本价格以上，把商品卖给他们。

事实上，〔D，比如〕镜制造业者，是和〔A，比如〕农业家〔在农业上〕一样，在他的生产物中，有剩余价值和剩余生产物。因为生产物包含无给劳动(剩余价值)，而这种无给劳动是和有给劳动恰好一样表现在生产物内。它会表现为剩余生产物。镜的一部分，是无所费于他的，虽然它也有价值(因在其内有劳动包含着)，和那部分代置垫支资本的镜完全一样。在镜卖出以前，这个剩余价值已经存在剩余生产物内，决不是因有售卖〔才生出的〕。反之，如果劳动者在直接劳动中只为他在工资形态上受得的蓄积劳动，提供一个等价，则剩余生产物不存在，与其相应的剩余价值也不存在。但照马尔萨斯看，就令劳动者只给还等价，那也一定是存在的。

很明白，D部类（包括C在内），不能人为的和A部类依相同的方法，把一个剩余基金形成出来。这所谓相同的方法是：依更贵的价格(那就是，比他们向劳动者购买劳动所付的价格更贵)，把他们的商品，再卖回给劳动者，从而，在代置所支出的资本之后，还占有总生产物的一部分。这是因为，劳动者不是D商品的购买者。他们的剩余基金，也不能由相互售卖或交换成立。所以，这个基金的成立，只能由于他们的生产物售卖于A部类或B部类这件事。因为他们会把价值100的商品照110售卖，所以，用100，他们的生产物将只有1被A购去；他们将保留立，那或是在他们自己的商品的形态上被他们自己消费，或是和他们自己这一部类D的商品相交换。

第一篇 马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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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切不直接生产生活资料，从而，其商品的最大部分或大部分〔不〕再卖回给劳动者的资本家说，情形是像这样：假设他们的不变资本，等于100。如果资本家再在工资上支付100，他就把劳动的价值付给劳动者了。劳动者会把100，加在100的〔不变资本的〕价值内，从而，生产物的总价值（成本价格）是200。然则，利润从哪里来呢？在平均利润率为10%时，资本家会依照220，来售卖值200的商品。如果他实际是照220来售卖商品，那就很明白，200已经够把商品再生产出来，100为原料等等的支出，100为工资的支出。他会收起20。他可以把这20当做所得来支出；他也能由此蓄积资本。

他会在商品的“生产价值”10%以上售卖商品。依照马尔萨斯，“生产价值”是和“售卖价值”或现实价值不同的，在事实上，利润是等于生产价值和售卖价值之差，等于售卖价值减生产价值。但他把商品卖给谁呢？他们不能由他们相互间的交换或售卖，实现任何利润。如果M把价值200的商品卖给N时，是依照210，N卖给M时会玩同样的把戏。因为，商品换一下手，既不会变更商品的价值，也不变更它的量，以前在M手中的商品量，现今会在N手中；反过来，也是这样。把以前100的东西称为110，是不会有影响于问题的。M的购买力和N的购买力，都不发生变化。

依照前提，这些资本家不能把他们的商品售卖给劳动者。他们必须把它卖给生产生活资料的资本家。生产生活资料的资本家，已经由他和劳动者间的交换，在事实上，握有一个现实的剩余基金。一个名义上的剩余价值形成，已经在事实上，把一个剩余生产物交到他们手里。并且，一直到现在，这还是唯一存在的剩余基金。所以，其他资本家的剩余基金，最先不过由这一点成立：他们会在商品的生产价值之上，把商品售卖给这种剩余基金的所有者。

有一种资本家，只生产生活资料生产上必要的不变资本。关于他们，我们曾经说过，生活资料的生产者必须向他们购买。这种购买，会加在他的生产成本内。他的利润越是高，垫支就越是大。他必须为这种垫支，取得相同的利润率。如果A售卖时不只取得10%，而取得20%，他的不变资本的生产者，也会不只取得10%而取得20%。对于901，他不只要求100，宁说是109，以整数计算，便是110，以至生产物的价值，现在等于210的，将等于252，因为要加上20%，即42。在其中，劳动者受得100。现在，资本家当做利润取得的，已经不只是总生产物的；以前，在他依照220售卖时，就只受得立。生产物的总量保持不变，但资本家能够支配的部分，就价值言，就分量言，都已经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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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再说到那种既不生产生活资料，也不生产加在生活资料生产上的资本的资本家。他们的利润，只〔能〕由这个方法生出：他们会售卖给前二种资本家。如果前二种资本家取20%，他们也〔不会少取】。

第一类资本家〔的交换〕和二类资本家间的交换，是极不同的。前者会由他们和劳动者的交换，形成一个生活资料的现实的剩余基金，一个剩余生产物〔那是他可以自由支配的〕，在其中，他可以把一部分蓄积起来，一部分〔当做所得〕来支出，或是支出在他们自己的生活资料上，或是支出在奢侈品上。在这里，事实上，剩余价值是代表剩余劳动和剩余生产物，虽然它转弯拐角，成了价格的一种追加。假设生产生活资料的劳动者的生产物的价值，事实上只等于100罢。但因其中已经够支付工资，所以，为这个目的，资本家支出90，就能由此赚得利润9☆。但他以为，劳动的价值和劳动的量是一致的。在这种错觉中，他支付劳动者以100镑，但在卖给他们时，依照110。因此，他依旧是得生产物的。它现在不值9而值10的事实，对于他是没有利益的，因为他现在垫支的资本，也不是90，而是100。

但就其他部类的资本家说，实在的剩余生产物却是不存在的。剩余劳动时间依以表现的东西，是不存在的。他们会把100劳动的生产物，卖到110；并且，只由于价格的增加，这个资本才转化为资本加所得。

但如贵族丹德立里将会说的一样，这二部类资本家间的情形又是怎样呢?

生活资料的生产者，把价值100的剩余生产物，卖110（因为他们支付的工资不是90，而是100)。但只有他们手里是有剩余生产物的。如果别一些资本家同样依照110，来售卖他们的价值100的生产物，他们在代置他们的资本时，事实上也会得到利润。为什么呢？因为价值100的生活资料，已经够使他们把他们的劳动者付清，他们可以为自己保留10。或宁可说，因为他们事实上获得了价值100的生活资料，但有其中的已经够把他们的劳动者付清。所以，如果是这样，他们就和资本家A和B，处于同样的境遇中了。但他们实际由此获得的生产物量，不过代表100的价值。名义上要费110的事实，对于他们，是毫不济事的，因为从量的方面，当做使用价值，它所代表的总量，并不比100镑内包含的劳动时间所供给的总量大；它也不能由此，便在100的资本之外，再代置任何新的项目10。这样的事情，只有在再售卖的场合，是可能的。虽然两种人都是依照110售卖值100的东西，但在后者手里，100才有110的效果。别一个部类，事实上，由110的价值，是只获得100的价值。并且，他们会依照更高的价格售卖他们的剩余生产物，也不过因为他们曾在价值以上，支付那加在他们所得内的诸种商品。事实上，第二类因为没有创造任何剩余生产物，他们所实现的剩余价值是以这一点为限：他们对于第一类所实现的剩余生产物，有分享权。

第一篇 马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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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奢侈品的加价，马尔萨斯很合时的想到了，蓄积和不支出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直接目的。A部类的资本家，将由这种不利的交易—在这种交易上，他们在劳动者身上榨得的结果的一部分，会再丧失掉节制他们对奢侈品的需要。但若他们这样做，若他们更加蓄积，则对生活资料的有支付能力的需要，即市场，将会下落。这种市场，如果单是由〔A部类〕的劳动者和他的不变资本的生产者的需要来形成，其范围便是不完全的。因此，生活数据的价格会下落，但A部类资本家能向劳动者榨出他们的剩余生产物，就是因为有这种价格提高，因为有这种价格名义上的增加；他们能榨出多少剩余生产物，也正好与这种加价成比例。如果价格由120减至110，他们的剩余生产物（和他们的剩余价值）就会由减至。结果，对奢侈品生产者的市场和需要，将会依更大得多的比例降落。第一部类在他们的资本实行代置之后，还会在他们和第二部类的交换上售卖现实的剩余生产物。反之，第二部类却只有售卖他们的资本，俾由这种交易，使资本转化为资本加所得。这样，全部生产能维持进行（尤其是增加)，就不过由于生活资料的加价了。与现实生产量成反比例的奢侈品价格，是会与这种加价相呼应的。但在这种交换上，第二部类不会因为他们会把价值100的东西卖110，便得到利益。在事实上，他们得回的110，只有100的价值。不过，这100（在生活资料形态上）会代置资本加利润，那100却不过叫做110。所以，结果将会是，前者得到价值100的奢侈品。他用110，购到价值100的奢侈品。但对于别一个部类，110就值110；因为他用100支付劳动（代置他的资本）后，还有10当做剩余额被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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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说来，交换者依同比率相互把商品卖得更贵，依同比例来互相侵夺利益，怎样会有利润由此生出来，真正是不易了解的。

如果除了一个部类的资本家和他们的劳动者间的交换，以及不同诸部类资本家相互间的交换，还有第三类的购买者—一种突如其来的人物出现，困难就解决了。这第三类的购买者，依照商品的名义价值，对商品实行支付，但自已不会再卖商品，不会提出任何报复。所以，这一类购买者将通过G——W，但不通过GW——G；他们只买而不卖。在这场合，资本家利润的实现，不是由于相互间商品的交换，那第一是由他们和劳动者的交换。那就是，因为他们用一定额货币，从劳动者手里，把全部生产物（除去不变资本）购买去了，但对于同一货币，他们只把总生产物的一部分，卖回给劳动者。第二，是由于这件事：生活资料或奢侈品的一部分，将卖给这第三类的购买者。因为这第三类购买者，要对于100，支付110，但不能再把100依照110来售卖，所以，不仅在名义上，在事实上，也有10%的利润会被实现。利润将由二重的方法购取：第一，是在总生产物中，以尽可能最少的部分，卖回给劳动者；第二，是以尽可能最多的部分，售卖给这第三类购买者，这第三类购买者是用现金支付，他们为消费的缘故，是只买而不卖的。但不同时售卖什么的购买者，必须是不同时生产什么的消费者是不生产的消费者。照马尔萨斯看来，解决矛盾的，正是这一类不生产的消费者。但这种不生产的消费者必须同时是有支付能力的消费者，必须形成现实的需要；他们所热望并且逐年支出的价值额，应不只够支付所购买所消费的商品的生产价值，且应在此以外，够支付名义的利润增加额，够支付剩余价值，即售卖价值和生产价值间的差额。这个阶级代表社会上的为消费的消费，同时，资本家阶级则代表社会上的为生产的生产；前者代表“支出的热望”，后者代表“蓄积的热望”(《经济学原理》第二版第326页)。资本家阶级的蓄积冲动，将日加无已，因为他们的收入会不断比他们的支出成为更大的，利润又正好是蓄积的刺激。但虽有这种蓄积冲动，他们仍不致陷于生产过剩，或很难陷于生产过剩，因为不生产的消费者，对于那投在市场上的生产物，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排水沟，并且他们不会把任何生产物投到市场去与资本家相竞争。他们全体只代表没有供给的需要；资本家方面供给多于需要的情形，就由此归于抵消了。

第一篇 马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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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类人逐年的支付手段，从哪里来呢？最先，就因为他们是土地所有者，他们在地租名义下，把年生产物价值的一大部分，占为己有了。这种本来从资本家手里夺去的货币，会在消费资本家所生产的商品时再被支出，虽然在这种购买上，他们的利益是横被侵夺了。这种土地所有者自己必须是不生产的，平均说也是不生产的。在他们购买劳动而支出货币的限度内，如下的事情是根本的，即：他们不雇用任何生产的劳动者，而只维持那种共食者，维持仆役。这种仆役，使生活资料的价格高涨起来，因为他们购买生活资料，但不能协助来增加生活资料或任何别种商品的供给。但土地所有者还不够引起“充分的需要”。因此，不得不使用人为的手段。这种人为的手段，是苛重的课税，大批尸位素餐的官吏和牧师，大批的军队，年金领受人，牧师的什一税，大量的国债，和不时发动的多费的战争。这些就是“救药”。(《经济学原理》第408页以下)

马尔萨斯当做“救药”来看的第三类人，是只买而不卖，只消费而不生产的阶级。他们不支付，便把年生产物价值一个巨大部分收受了，但会由如下的方法，来使生产者富裕，即：生产者当初必须无报酬的，把那种被用来购买商品的货币，让渡给他们，然后再把这种货币取回；因为他们会在价值以上把商品卖给他们，或从他们手里，收回更多（和他们在商品形态上供给的价值相比）的货币形态上的价值。并且，这种交易还是年年反复进行的。

马尔萨斯的结论，正好是由他的根本的价值学说，引伸出来；这个学说，是和它的目的十分符合的。它的目的，不外是为现存的英国状态，地主精神，“国家和教会”，年金领受人，赋税领受人，什一税领受人，国债，交易所经纪人，狱吏，牧师，和仆从（国家支出）辩护。这些人，在里嘉图学徒手里，却是当做资产阶级生产之无用的，不当留而留的弊病和损害，来攻击的。在资产阶级生产〔指示〕社会生产力的尽可能自由的发展时，里嘉图是毫无顾忌的，代表资产阶级生产，对于生产的担当者（无论是资本家还是劳动者）的命运，是毫不关怀的。他牢牢认定这个发展阶段之历史的权利和必要。对于过去，他全然没有历史的意识；他生活在他那个时代的历史的转点上。在资本主义生产的主要担当者（即劳动阶级）的贫困，是资本主义生产尽可能自由发展的条件的限度内，马尔萨斯也希望资本主义生产有尽可能自由的发展。但这种发展，应同时与贵族以及他们在国家及教会内的随从人员的“消费需要”相适合，应同时当做物质的基础，来支持那已失时效的由封建制度和专制君主政治遗留下来的利益的代表人的权利。马尔萨斯希望，没有革命意义的资产阶级生产，不造成任何历史的因素。却不过为“旧”社会，造成一个更广阔更适合的物质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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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一方面说，根据人口原理，劳动阶级会比例于被决定归于他们的生活资料，不断成为多余的(由生产不足而引起人口过剩)。其次，有资本阶级。由人口原理之故，他们可以不断依照这样的价格，把劳动者自己的生产物，再卖回给劳动者，以致劳动者在他们自己的生产物中，只能得回这样多，来维持他的身体和灵魂。然后，在社会中，有一个庞大的部分，是由寄生者，由放荡的雄蜂（一方面是主人，一方面是奴婢）构成，他们一部分在地租的名义下，一部分在政治的名义下，无代价的，从资本家阶级手里，占去财富的一个重大部分，从资本家手里课取货币，然后用这种货币，在价值以上，向资本家购买商品。资本家阶级为生产的蓄积冲动所驱使，这种不生产者却在经济上代表单纯的消费冲动，代表浪费。这正好是避免过剩生产的唯一的手段。这种过剩生产，同那种与生产比例而言的过剩人口，是同时存在的。立在生产外的诸阶级的过剩消费，就当做这二者的最好的救治方法，而被〔推荐了】。劳动人口和生产间的不平衡，要由生产物一部分由不生产者无所事事者消费这一个方法来抵消。资本家过剩生产的不平衡，要由放纵的富有者的过剩消费〔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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