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但在这个形态上，物表现为资本，资本又表现为单纯的物，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总结果，也表现为物固有的性质了。并且，货币（即在随时可以交换的形态上的商品）的所有者是愿意把货币当做货币支出，还是愿意把它当做资本出租，也是依存于货币的所有者。

在这里，有当做本金的资本和当做成果的它自身的关系。利润由它自身的价值计量。这种利润，是它所提供的。不管它是怎样和资本的性质相符合，总是不会失去的。

所以，为什么浅薄的批判，在容认商品但反对货币时，又用它的改良派的眼光，来反对生息资本，不触到现实的资本主义生产，而只触到资本主义生产的结果之一，就极其明白了。这种从资本主义生产立场来反对生息资本的反驳—在今日，这种反驳居然会当做“社会主义”来鼓吹了是在十七世纪左右，当做资本的一个发展因素出现的；在那时，旧式高利贷还在产业资本家当前占着优势，但产业资本家也已经开始对抗旧式高利贷，转向前进了。

在生息资本的形态上，资本主义生产的内部性质，它的颠倒性，是表现在明白的形态上。但资本当做生息资本的完全的颠倒，是生“复利”的资本；在这场合，资本好像是一个牛魔王(Moloch)，他把全世界当做献在他面前的牺牲品。但由于神秘的命运，他的被认为合理的由他本性引起的要求，总是不能满足。他总是不满足的四顾着。

资本在生产过程内和流通过程内的特征的运动。是货币或商品流回到它的出发点，即流回到资本家手里。但这还表示真实的形态变化：即商品转化为它的生产条件，生产条件再转化为商品的形态：即再生产。

390

剩余价值学说史

另一方面，这又表示了形式上的形态变化，即：商品转化为货币，货币再转化为商品。最后，这还表示了价值的增加，即G一W一G。原来的价值，但已在过程中扩大的，仍然留在原资本家手中。不过它在他手里依以存在的形态变更了，那或是当做货币，或是当做商品，或是在生产过程自身的形态上。资本回到它的出发点的归流，在生息资本的场合，才取得一种全然表面的和现实运动（它就是这种现实运动的形态）分离的姿态。A把他的货币支出，但不是当做货币支出，只是当做资本支出。在这里，没有货币的转形，不过变更了持有人。它要转化为资本，但现实的转化，是在B手里完成的。但对于A，它成为资本，正因为货币已经由A手里转移到B手里。资本固然会由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归来，但这种归流，对于B，方才存在。对于A，归流是和让渡依相同的方法发生的，它会由B手里再回到A手里。他是贷出贷币，不是支出货币。

货币在资本的现实生产过程中每一次换位，都表示再生产的一个阶段，那或是由货币转化为劳动，或是由完成品转化为货币（生产行为的归结)，或是由货币再转化为商品(生产过程的更新，再生产的再开始)。但在货币当做资本贷出时，从而，不是转化为资本，只是当做资本加入流通时，货币的换位不过表示同一货币由一个人手里到别个人手里的移转。所有权名义仍在贷者手中，但其占有权过渡到产业资本家手里了。就贷者方面言，货币转化为资本的过程，就是在这时候开始的；在这时候，他不是把货币当做货币支出，而是把货币当做资本支出，那就是把它交到产业资本家手中。

并且，就贷者方面言，就令他不是把它贷给产业家，只是贷给浪费者，或无力支付利息的劳动者，它对于他还要算是资本。全部的典当业〔就是以此为基础的】。

当然，〔如果它是被给与一个产业资本家】，产业资本就会把它转化为资本。但这个过程不是贷者和借者间发生的过程。在其内，这个媒介消灭了，看不见了，虽然直接被包含着。在这里，指示出来的，也不是货币到资本的现实的转化，只是这种转化的无内容的形态。和劳动力的情形一样，货币的使用价值，是创造交换价值，并使所创造的交换价值，比它自身包含的交换价值更大。它是当做会自行增殖的价值，贷出了。在贷出时，它是当做一种商品，这种商品，正好是由这种性质来和商品自身相区别，从而，也有一种特别的让渡形态。

第七篇 利润，利息与庸俗经济学

391

资本的出发点是商品所有者；货币所有者，简言之，是资本家。因为资本的出发点和复归点是相同的，所以，它是流回到资本家手里。但在这里，资本家有了二重的存在，即：资本的所有者，和那种实际把货币转化为资本的产业资本家。资本实际是从他手里流出，并且也是流回到他手里。但他只是当做持有人。资本家有了二重的存在了，法理的和经济的。当做所有物，资本是流回到法理的资本家手里。但资本的归流，包含资本价值的保持，并把它当做会自行保存并且永久化的价值来处置的，只是对第二号资本家行的，决不是对第一号资本家行的，所以，在这场合，资本归流没有表示为一系列经济过程的结果，只表示为买者和卖者间一种特殊的法律行为的结果；那就是，它是被贷出，不是被卖出，从而，只是暂时让渡。在事实上，被卖出的，是它的使用价值。而在这里，它的使用价值，便是生产交换价值，生产利润，生产更多（比它自身包含的价值更多）的价值。当做货币，它没有由使用生出任何变动。但它是当做货币被付出，也是当做货币再流回。

资本流回的形态，依存于资本的再生产方法。如果是当做货币贷出的，它就会在流动资本的形态上回来，它的全部价值会依照剩余价值（在这里，是指剩余价值或利润中分解为利息的部分）来增加；贷出的货币额加由它生出的增加额。

如果是在机械，建筑物等等形态上贷出，简言之，如果它是在必须当做固定资本才在生产过程内发生机能的物质形态上贷出，它也就必须在固定资本的形态上流回，例如，当做逐年的给付（那等于磨损的代置额，等于加在流通中的资本价值部分）加剩余价值的一部分。这一部分，是当做利润(在这里，是利润的部分)，利息，依照固定资本计算的(不是因为它是固定资本，只因为它是一定量的资本一般)。

在利润上面，剩余价值和它的现实的源泉，已经暖昧化，神秘化了：

(1)因为，从形态方面考察，利润就是剩余价值依照全部垫支资本计算的。资本的每一部分，固定的或流动的，投在原料上的，投在机械上的，或投在劳动上的，会提供相等的利润。

392

剩余价值学说史

(2)由于一般利润率的决定；如果一个确定的资本500所生出的剩余价值等于50，资本的每一部分就和资本全部同样只生出10%。

由于平均利润率的决定，每一个资本，不管它是在什么部门内发生作用，不管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在它是成什么比例，也不管它的周转时间等等是如何不等，它总要在同时间内，和任何别一个有机条件全然不等的资本，提供相等的平均利润。所以，个个(孤立考察下）资本的利润，和它自身在它本生产部门内创造的剩余价值，成了实际不等的量了。

第二点，不过把第一点已经说明的，进一步展开罢了。

但当做利息的基础的，正是这个已经外表化，和它的原来的单纯姿态（在其内，出生时的脐带，还可以辨认出来）不同，并且最初一看已经不能辨识的剩余价值形态，即剩余价值的利润形态。它是以利润利息自身不过是其中一个部分，被排列在一个特殊范畴内不是以剩余价值为直接前提。所以，在利息上面，比在利润的上面，我们还更不能认识剩余价值，因为利息要在利润形态上方才和剩余价值有直接关系。

货币流回的时间，依存于现实的生产过程；在生息资本的场合，它的资本归流，却好像只依存于贷者和借者间的协合。所以，在这种交易上，好像资本的归流，不复是生产过程决定的结果；好像在每一个瞬间，资本都不会把货币形态丧失掉。当然，这种交易，也是由现实的买回(Rüdkkäufe)决定的。但它不会在这种交易自身表现出来。

利息，和利润相区别的，是代表资本权利的单纯所有权的价值。它使货币（价值额，商品，不问其形态如何）自身的所有权，成为资本的所有权，并从而使商品或货币自身，成为自行增殖的价值。当然，生产手段是资本，不过因为它当做非所有权，从而当做他人的所有权，和劳动者相对立，来发生机能。当做资本，它必须和劳动者相对立来发生机能。这诸种条件和劳动相对而取得的对立性，使它们的所有者成为资本家，并使他所有的这些条件成为资本。但在货币资本家A手中，资本还没有使资本成为资本，并使货币所有权成为资本所有权的对立性质。货币或商品依以成为资本的现实的形态决定性，是消灭了。货币资本家A并不与劳动者对立，却只与别一个资本家B相对立。他卖给B的，实际是货币的“使用权”，是它转化为生产资本时将会生出的各种作用。但他直接卖出的，事实上，并不是使用权。如果我卖了商品，我就卖了一定的使用价值。如果我用商品买了货币，我就买了货币（当做商品的转化形态）所有的机能的使用价值。我没有在商品的交换价值之外，卖商品的使用价值，我也没有在货币自身之外，购买货币的特殊的使用价值。但当做货币，在它转化为资本并当做资本发生作用以前（这种转化和机能，在货币贷放者手里，是还未实行的）所有的使用价值，不外就是它当做商品（金，银，或其构成物质）或当做货币（商品的转化形态）所有的使用价值。事实上，货币贷放者卖给产业资本家的东西，在这种交易内进行的事情，不过是：他让他在一定期间内取得货币的所有权。他让渡了资本在一定期间内的所有权名义，也就是，产业资本家购买了资本在这个期间内的所有权。所以，在被让渡以前，他的货币已经表现为资本了；货币或商品的单纯所有权，离开资本主义的生产过程，已经表现为资本了。要到让渡之后它才当做资本来实现云云，是不会影响这里的问题，好比棉花的使用价值要到它让渡给纺绩业者以后，或鲜肉的使用价值要到它由屠户栈房搬到消费者食棹上以后方才实现云云，不会影响棉花或鲜肉的使用价值一样。不为消费而支出的货币，不供充所有者消费用的商品，就因此故，使它们的所有者成为资本家了；它们自身，离开资本主义的生产过程，在转化为“生产”资本以前，就已经是资本了，会自行把价值增加，是自行保存，自行增加的价值了。像生产梨是梨树固有的特性一样，创造价值，提供利息，也是资本固有的特性了。并且，货币贷放者也就是把他的货币，当做这样的提供利息的东西，卖给产业资本家。因为它会自行保存，是自行保存的价值，所以产业资本家能够依照随意约定的时期把它偿还。因为它会逐年创造剩余价值，或者说，会在每一个时期把价值增加，所以，他也能逐年或在任何约定的时间，把这个剩余价值支付贷放者。当做资本的货币，和工资劳动一样，会逐日提供剩余价值了。利息虽然只是确定在特殊名称下的利润部分，但在这里，利息却像是资本自体〔所特有的创造物〕，是和生产过程相分离的，只是〔起因于〕货币和商品的单纯的所有权，并且和这种所有权依以取得资本主义所有权性质（因为和劳动相对立）的关系相分离；利息好像只是单纯的资本所有权从而资本自体所特有的剩余价值创造，反之，产业利润也像只是借者由资本的生产运用(即以所借资本为媒介而对劳动者实行榨取）获得的追加额。这种情形还可以这样表示出来，以至他的资本家机能，被看做是一种劳动，甚至被看做是和工资劳动相同的劳动。在此际，在生产过程内参加现实活动的产业资本家，实际就是当做生产的实际当事人，当做劳动者，来和那种游惰的不做什么的货币贷放者相对立了。这种货币贷放者，和所有权的机能相分离，是立在生产过程之外的。

第七篇 利润，利息与庸俗经济学

393

394

剩余价值学说史

所以，利息（不是利润）好像是由资本自身流出的资本价值创造，好像是由单纯资本所有权流出的资本价值创造；从而，是资本自身创造出来的所得。庸俗经济学者就是在这个形态上把握资本。在这个形态上，一切的媒介都消灭了；资本的拜物教姿态和资本拜物教的观念，就是在这个形态上完成的。这个姿态必然会发生，因为资本的法理的所有权已经和它的经济的所有权相分离，利润的一部分，又已经要在利息的名称下，流到和生产过程完全分离的资本自体或资本所有者手里。

在愿意把资本视为价值的独立源泉，价值创造的独立源泉的庸俗经济学者看来，这个形态当然是最合适的，因为在这个形态上，利润的源泉不复可以认识了，资本主义过程的结果，就和过程相分离，取得独立的存在了。在GW一G中，还有一个媒介包含着。在GG′中，我们却有了一个毫无内容的资本形态，有了生产关系的最高度的颠倒和否曲。

Ⅱ． 利息率

一般利息率自然会与一般利润率相照应。在这里，再进一步说明它，不是我们的意图，因为生息资本的分析，不属于这个泛论一般的篇幅，只应在论信用的那一篇，予以讨论。但为要完全明白资本的这个现象形态，我们必须指出，和利息率比较，一般利润率更不是一个明白的确定的事实。利息率会不断摇动。今日（在货币市场上，对产业资本家而言的；我们也只要讨论这个）利息率等于2厘，明日等于3厘，后日等于5厘。但对于贷者，是2厘就都是2厘，是3厘就都是3厘，是5厘就都是5厘。提供2厘，3厘，或5厘，是任何一个货币额的一般关系。但同一价值额，当做资本，在特殊生产部门内发生现实机能的结果，会提供极不相等的现实的利润。那会和理想的平均水准相差违。只因有一种过程，一种反应，这个水准方才会不断形成起来，但也往往要经过绵长的资本流通期间，方才可以形成。在少数年间，一定部门的利润率较高，而在以后数年内，又会较低，要把许多年或一系列这样的演变综合起来，平均利润方才会形成。所以，平均利润决不表现为直接的结果，只表现为反复变动的平均结果。利息率不是这样。利息率在其一般性上，是一个逐日确定的事实。产业资本家把这个事实当做前提。在他的操作中，这个事实成了计算上一个项目。但一般利润率，在它被用来估计现实的利润时，实际只当做理想的平均数存在；在它当做完成项，已定项，或结果来确定时，是只当做平均数，当做抽象存在；在现实上，它只是不同诸现实利润率（那或是同一部门诸个个资本的利润率，或是不同诸生产部门不同诸资本的利润率）均衡运动上的决定的趋势。

第七篇 利润，利息与庸俗经济学

395

确定了的相等的利息率，不仅就平均说是存在的，并且就事实说也是存在的（虽然那要看借者是不是“第一流的”，而在最低限和最高限间变动）；一切的差违，宁说是由特殊事情引起的例外。气象报告指示气候的状态，交易所的行情报告，会一样正确指示利息率的状态，不过这所谓利息率，不是指这个资本或那个资本的利息率，却是指货币市场上现有的即可贷放的资本的利息率。

和一般利润率的更不明显的形态相比较，相区别，贷放资本的利息率，有更大的确定性和均等性。这里，我们不要解说这种更大的确定性和均等性是怎样发生的。这样一种解说，是属于讨论信用的那一篇。但这一层是极明白的：利润率在每一个部门内的变动—一个个资本家在同一生产部门内享受的特殊利益，是全然丢开不说的是依存于当时的市场价格状态，和市场价格在生产价格周围的变动。不同诸部门内的利润率的差别，只能由不同诸部门的市场价格（从而，不同诸商品的市场价格）和不同诸商品的生产价格的比较，来认识。利润率在一个特殊部门落在理想的平均以下这件事，只要延长下去，就会使资本从这个部门离开，或使这个部门不能依照平均的程度取得新资本的供给。使资本在诸特殊部门的分配归于均衡的事情，固然可能是已经投下的资本的分配，但更可能是新的追加资本的供给。但特殊部门的剩余利润，只有由市场价格和生产价格的比较来认识。只要差额由这个或那个方法指示出来了，资本从特殊部门流出和向特殊部门流入的情形，就会开始。且不说这种均衡方法是需要时间的了。每一特殊部门的平均利润，都只表现为利润率的平均。这种利润率，视资本的性质，比方说，要在一个7年的循环内实现，不过，上下的摆动，如不突破平均标准，不采取反常的形态，也就不够使资本实行移动。在此以外，又要知道，固定资本的移动，会遇到种种困难。暂时的情形，只能在有限范围内发生作用。并且，作用的方法，与其说是使已经在特殊诸部门内投下的资本再分配，宁说是把追加的资本吸引或排斥。其全体是一个极错杂的运动。在此际，每个特殊部门的市场价格，不同诸商品的比较生产价格，每个部门的供求状态，和不同诸部门资本家的竞争，是一样要加以考察的；在此际，均衡过程的缓速，是依存于特殊的资本有机构成(例如是固定资本居多，还是流动资本居多)，依存于它们的商品的特殊性质，那就是，看它们的使用价值性质，是否容许它适应于市场价格状态，从市场撤退，迅速减少，或增加它的供给。

396

剩余价值学说史

反之，就货币资本说，在货币市场上，就只有两类买者和卖者，需要和供给互相对待。一方面，是借的资本家阶级，别一方面，是贷的资本家阶级。商品有相同的形态货币。资本固须依照它依以投下的特殊的生产部门或流通部门而采取特殊的姿态，但在这里，这一切特殊的姿态是消灭了。在这里。资本是存在独立的交换价值—货币—之无差别的相等的姿态上。特殊诸部门间的竞争消灭了；它们是当做货币借者合在一起了；在对面，资本也全然存在这样的形态上，在这样的形态上，它是可以随便投在哪一个用途上面的。生产资本不过在特殊诸部门的运动和竞争上表现；当做全阶级共同的资本，在这个场合，现实上，就其压力而言，它是表现在对资本的需要上。货币资本（即货币市场上的资本）也实际有这个姿态。在这个姿态上，它是当做共同的要素，不分特殊的用途，而视各特殊部门的生产需要，分配在不同诸部门间，在资本家阶级间。此外，跟着大工业的发展，货币资本在它出现在市场上时还会益益更不由个个资本家（市场上现有资本这一小部分或那一小部分的所有者）代表，但会累积起来，组织起来，全然和现实的生产不同，而〔听〕命于代表这种资本的银行业者。所以，就需要的形态而言，有一个阶级的压力，和它相对待；同样，就供给方面而言，它却是当做可贷放资本全体，当做社会的可贷放资本，累积在少数蓄水池中。

第七篇 利润，利息与庸俗经济学

397

在确定的利息率之旁，一般利润率为什么会表现成为一个瞬即消灭的幻景呢，这就是原因的一部分了。利息率在大小上也会变动，但它的变动，是对于全体借者发生的；它常常当做确定的已知量来和借者相对待。这好比，货币价值虽然变动了，但一切商品相互间不妨有同样的价值。像商品的市场价格虽逐日变动，但还是可以逐日记录下来一样，利息率可以同样经常当做货币的价格记录下来。正因为资本在这场合是当做一种特殊的商品—货币—提供的，所以，它的价格的确定，从而，它的市场价格的确定，是和一切其他的商品一样；从而，利息率总是当做一般的利息率，而在几多货币几多利息的形态上表现出来；但同一部门的利润率，在商品的市场价格相等时，也能够是不等的（那要看诸个个资本生产同一商品的条件如何；因为特殊利润率不是依存于商品的市场价格，而是依存于市场价格和生产价格的差额）；在不同部门间，其均衡，也只是由于过程中的不断的摇动。一句话：在可贷放的货币资本形态上，资本成了一种商品，它的自行增加价值的性质，有一个确定的价格，由当时的利息指示出来。

398

剩余价值学说史

ⅢⅢ． 反生息资本的斗争

当做生息资本，尤其是当做直接的生息的货币资本（生息资本的其他各种形态，是我们这里不要讨论的，它们是由这个形态引出，并以这个形态为前提)，资本是取得了它的纯粹拜物教形态。第一，因为它会继续保持它的货币形态，在这个形态上，它的各种决定性完全分解了，它的现实要素完全看不见了，它是当做独立的交换价值，当做独立化的价值存在的。在现实的资本过程中，货币形态是一个瞬即消灭的形态。在货币市场，它却不断存在这个形态上。第二，它所生产的剩余价值，也是在货币的形态上；它就是这样到他手里的，从而，在货币资本或资本的所有者看来，它是和它的过程分离的。G一W—G在这里变成了GG。在这里，〔资本的形态是〕无差别的货币形态商品当做使用价值所有的差别，从而由商品存在条件〔引起〕的生产资本的差别，生产资本诸特殊形态的差别，正好是在货币这个形态上消灭的。并且，像它的形态在这里是无差别的货币形态一样，它所生产的剩余价值，也是这样。那是依照一定的依货币总额自身来计量的比率，而成为更多货币的。例如，在利息率为5%时，资本100镑会成为105镑。这样，我们就为自行增殖的价值或会创造货币的货币，取得了纯粹可以捉摸的形态了。但同时那又是纯然无思想的形态，是不能理解的，神秘的。在资本的发展中，我们是从G—W一G出发 $\mathsf { \Omega } _ { \mathsf { G } } \mathrm { - } \mathsf { G } ^ { \prime }$ 不过是它的结果。现在，我们却有 $G { - } G ^ { \prime }$ 当做主题了。像树会发芽一样，资本在它当做货币的纯粹的形态上，会生产货币。这个不能理解的形态，我们在外表上发现的，并且原来在我们的分析上当做出发点的，现在，再当做过程的结果，被我们发现了；在其内，资本的姿态是益益和它的内部本质相隔离，益益和它的内部本质不生关系。货币，当做商品的转化形态，是我们的出发点。货币，当做资本的转化形态，却是我们的归着点，和我们以前把商品当做资本生产过程的前提和结果来看

第七篇 利润，利息与庸俗经济学

3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