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流通过程把当中的关联解除了，弄得暗淡了。因为剩余价值总量在这里同时还由资本的流通时间决定，所以已经有一个和劳动时间不同的要素出现了。

最后，我们取完成的资本（它将表现为流通过程和生产过程的全体，为它们的统一体，为再生产过程的表现，为一定的价值总额，而在一定时间内，一定的流通阶段上，生产出一定的利润或剩余价值）来说。在这个姿态上，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好像同样是决定剩余价值的要素；因此，剩余价值的单纯的性质就被隐蔽了。现在，剩余价值表现成为利润。（1）这个利润要和一个确定的和劳动时间不同的资本流通阶段发生关系。(2)剩余价值不单就它直接依以生出的资本部分计算，不单和这个资本部分发生关系，却要不分彼此，和总资本发生关系。(3）虽然在这最初的利润形态上，利润的总量还和特殊资本所生产的剩余价值的总量，在分量上相等，但利润率自始就与剩余价值率不等；因为剩余价值率=，利润率=c。(4）假设剩余价值率是一定的，利润率能够增加或者减少，其变动方向甚至和剩余价值率的变动方向相反。所以，在最初的利润形态上，剩余价值已经有了一个形态，在这个形态上，我们不但不能直接认识它和剩余价值或剩余劳动的同一性，那还好像是直接和它抵触的。

由于利润到平均利润的转化，由于一般利润率的形成，从而，由于价值到生产价格的转化，特殊资本的利润，不仅在表现上（即在利润率和剩余价值率的差别上），并且在实质上(即就量而言)，也和特殊资本在其特殊生产部门内生产的剩余价值自体，有差别。如果我们是考察个个资本，甚至考察一个特殊部门的总资本，利润就不仅好像，并且实际是和剩余价值有差别。同量资本会提供相等的利润，或者说，利润是与资本的量成比例。或者说，利润是由垫支资本的价值决定。在这一切表现上，利润和资本有机构成的关系都消灭了，不复能够认识了。我们可以一眼看见的，宁可说是这一点，即：推动极不等量劳动从而支配极不等量剩余劳动，生产极不等量剩余价值的同样大的诸资本，会提供同样大的利润。所以，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的结果，好像是把基础一商品价值由包含在商品内的劳动时间决定一废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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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的姿态越是掩藏着它的内部的核，资本就依同比例越是取得物的姿态，就越是由社会关系变成一种物，但这种物是包含着，胎孕着社会关系的，是一个用虚构的生命和独立性而与其自身相对的物，一个感觉的而又超感觉的物。在资本和利润的这个形态上，资本在表面上表现为完成的前提了。这是它的现实性的形态，或宁说是它的现实的存在形态。它也就是在这个形态上，活动在它的担当者（资本家）意识中，反映在他们的观念中。

这个固定的颠倒的（即转形的）利润形态，及资本当做它的生产者所采取的形态（因资本是基因，利润是后果，资本是原因，利润是结果，资本是实体，利润是偶然性；资本只当做生产利润的资本，当做会创造利润即追加价值的价值)，还由如下的原因，而被固定在它的外表性上：使利润取得平均利润形态的资本均衡过程，会在地租形态上，把利润一部分独立化起来，当做是由他人的土地生长的，而和它自身分离。地租本来就表现为利润的一部分，是租地农业家付给土地所有者的利润一部分。但因为他（租地农业家）不能收起这种剩余利润，他所使用的资本无论从哪一点说，都和当做资本的别一个资本没有区别（他不能把这种剩余利润归功于当做资本的资本，却把它支付给土地所有者），所以土地自身也表现为商品价值（它的剩余价值）这一个部分的源泉，土地所有者反而只是法律上人格化的土地了。如果地租是依照垫支的资本计算，我们就还能由一个暗影，记忆起它的起源，记忆起它原来是利润的一个特殊部分，从而是剩余价值的一个特殊部分。

当然，在土地所有权直接榨取劳动的社会状态内，情形是不同的。在那里，我们要认识剩余财富的源泉，是不会有任何困难的。

但地租是就一定量土地支付的；它会资本化为土地价值。土地价值会比例于地租的涨落而涨落。投在土地上面的资本虽然是一个可变量，地租却比例于保持不变的土地面积而涨落。土地种类的差别，也由一定面积所收的地租的水准来指示；总地租是就总面积计算，来决定一方呎（比方这样说）的平均地租。地租，照资本主义生产所创造的各种地租形态去看，都是确定的，已知的前提，在每一瞬间都是既经存在的，并且，对于个人，也是独立的，既经存在的。租地农业家必须支付地租，并且要依照土地的种类，比例于土地而支付地租。如果土地的种类提高了或下落了，他对这许多亩数所必须支付的地租也会上涨或者下落。他必须为土地支付地租，不管他在土地上面使用了多少的资本；这好比，他必须支付利息，不管他赚了多少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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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依照产业资本来计算地租，还是经济学上一个批判的公式；这个公式还把地租和利润的内部关联，当做它的基础来确定。但在现实上，这种关联是看不见的；宁可说，在现实上，地租是依照现实的土地来计算因此，全部中介过程是被切离了，它的外表化的独立姿态是完成了。它只在这个外表化的过程中，只在一切中介过程的截离过程中，有这个独立的姿态。一方呎土地提供若于地租。在这个表现上，剩余价值的一部分———地租——是比例于一个特殊的自然要素，而和人类劳动相独立的表现了。所以，在这个表现上，不只剩余价值的性质完全消灭了（因为价值自身的性质完全消灭了）；并且和土地的地租一样，利润自身也好像应归因于资本，资本则被视为一种特殊的物的生产工具。土地是自然存在的，会提供地租的。资本由生产物构成，但生产物会提供利润。如果说一个被生产出来的使用价值提供利润，别一个不是被生产出来的使用价值提供地租，它们就不过是物创造价值的二不同形态，其一是和其他一样可理解又不可理解了。这是明白的，如果剩余价值分成不同的特殊的〔诸部分】，这不同诸部分只和不同的只在物质方面互相区别的诸生产要素如自然，生产物，劳动—发生关系，如果剩余价值一般采取特殊的彼此无关的相互独立的并由不同法则支配的姿态，它的共通的统一体剩余价值—和这个统一体的性质，就益益不能认识，而不再在现象上表示出来，却必须当做隐秘的秘密来发现了。诸特殊部分的形态的独立化—以及它们相互当做独立形态来互相对待的情形就由如下的事实来完成了：其中每一个部分，都归结到一个特殊的要素，并把这个要素当做它的尺度，它的特殊源泉。那就是，剩余价值的每一部分，都表现为一个特殊原因的结果，为一个特殊实体的偶然性。因此，发生了这个公式：利润资本，地租土地，工资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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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流通过程生出的诸种决定性，也当做某一些种类的资本（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等等）的性质凝固化了，从而，当做一定的性质，好像从物质方面说，就是属于一定的商品了。

就是这种完成的关系和形态，在现实生产上表现为前提。资本主义生产方法是在它自己所创造的姿态内活动，并且这些姿态，它的结果，又在再生产过程中，当做完成的前提，来和它相对待。它们就是以这个资格，在实践上，决定个个资本家的行为和活动，引起动机等等；它们也以这个资格反映在他们的意识中。庸俗经济学不过是在学究的形态上，把这种在动机和观念上完全拘囚于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现象内的意识，说出来。它越是肤浅地执着表面，并只在一个确定的次序上成为它的回音，它就越是觉得自己是“合于自然”的，和一切抽象的考究无关。

在这个最后的姿态上，利润是当做已定的前提，表现在资本主义的生产内。在这个最后的姿态上，利润所通过的许多转化，媒介，都消灭了，不能认识了，从而，资本的性质也不能认识了。并且，这个姿态又由这种事实固定化了，即：完成这个姿态的过程，会使利润的一部分，成为和它互相对待的地租，并从而使它成为剩余价值的一个特殊形态，而和当做特殊物质生产工具的资本发生关系，地租则和土地发生关系。当情形是这样时，这个因有许多不能看到的中项而和它的内在的本质相分离的姿态，还取得了更外表化的形态。在生息资本上面，在利润和利息的分裂上面，在当做资本的单纯姿态的生息资本（在这个姿态上，资本已经在它自身的再生产过程当前被假定）上面，它取得了绝对外表化的形态。就一方面说，资本的绝对形态是在这里表现出来了，G一G'。表现为价值自己增加的价值。另一方面，其中项，在纯粹商业资本的场合尚还存在的中项，W(G—W—G'），却是消灭了。留下来的，只是G对它自身的关系，由它自身去测量的关系。资本是显明被排在过程的外部，当做过程的前提了，但其实，它是这个过程的结果。它成为资本，也只是在这个过程内，并且只是由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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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过程的。

在这里，且不说利息只能是移转，不必代表任何现实的剩余价值；比方说，在货币为消费的目的，而被贷放在一个“浪费者”手里时，情形就是如此。在货币为支付的目的而被贷放时，同样的情形也能发生。在这二场合，它都是当做货币，不是当做资本贷放的，但对于所有者，只要经过贷放的行为，它就会成为资本。在第二场合，在暂时不能卖出的商品要求贴现或抵押时，它可能只与资本的流通过程发生关系，只与商品资本当做货币资本的必要的转形，发生关系。如果这个转形过程的加速—例如，信用，就其一般性质而言—会加速再生产，从而，加速剩余价值的生产，所贷的货币固然是资本，但若它只是为偿付债务，并未曾加速再生产过程，却宁可说会使它成为不可能，或减小它，它就只是支付手段，对于借者〔只是〕货币，不过对于贷者事实上是和资本过程相独立的资本。在这个场合，利息和“让渡”利润一样，是一个和资本主义生产—剩余价值的生产—自身相独立的事实。货币当做商品（供消费的商品）的购买手段和债务的支付手段所采的特殊形态，使利息形态，全然和“让渡”利润一样，只表示一个形态，那会在资本主义生产内再生产，但和它相独立，而属于前期的生产方法。但货币（或商品）能在生产过程之外成为资本，能当做资本来出卖，并且这种情形能够在它不转化为资本，只当做货币用的旧形态上发生，那正好是资本主义生产的性质。生息资本的第三种旧形态，是以这件事为基础，即：资本主义生产尚未成立，利润还在利息形态上被收去，资本家还只表现为高利贷业者。这种情形，包含着这几点：第一，生产者还独立的用他的生产手段来劳动，但不是生产手段用他来劳动，虽然奴隶也是生产手段之一，但在这里，奴隶是和代劳家畜一样不成为特殊的经济范畴，至多，只形成一种物质的差别。能言的工具，和那种不能言的有感觉的工具及无言的工具相对立。第二，生产手段不过名义上属于他，只要发生意外，他就会不能由他的商品的售卖，把它再生产出来。所以，在一切社会形态内，不论支配的是奴隶劳动，农奴劳动，还是自由劳动，只要在其内有商品和货币流通着，我们就可以发现生息资本的这诸种形态。在最后列举的形态上，生产者是在利息的名称下，把他的剩余劳动支付给资本家，从而，利息包含着利润。在这场合，资本主义生产已经有了，不过劳动社会形态的发展，及由此唤起的劳动生产力的发展的利益，还是全然没有。这个形态，在自耕农民的场合，是极占优势的。这种农民的生活资料和生产工具，已经有一部分，必须当做商品来购买了，在他们旁边，已经有都市产业分别存在着了，此外，他们又须在货币形态上支付课税，地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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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 监督工资

利息自体，在生产手段的社会对立性上，在它当做与劳动相对立，并支配劳动的人格化的权力所实行的转形上，表示了生产手段之资本的存在。它在生产手段对主体活动的关系上，表示了生产手段的他在性。它把资本所有权或单纯的资本所有权，表现为占有他人劳动生产物的手段，表现为支配他人劳动的权利。但它表示资本的这种性质时，好像它是从生产过程外部归到它手里的，从而，绝不是这种生产过程自身的有特殊性质的结果。它不是在它对劳动的对立性上表示它，却正好相反，它在表示它时，并没有表示它对劳动的关系，却只表示一个资本家对别一个资本家的关系。从而，好像这种性质，是在资本对劳动的关系之外的，是和资本对劳动的关系毫无关系的。利润在诸资本家间的分割，就其自体说，是和劳动者全然没有关系的。在利息的形态上，即资本的特殊性质依以取得一种特殊表现的利润的姿态上，它是取得了这样一种表现；在这种表现上，资本和劳动的对立性是全然消灭了，是显然被抽象了。它除了把剩余价值表现为货币，商品等等增加其自身价值的能力之外，还把它表现得好像就是由货币，商品等等生长起来的，好像是它们的自然性质，从而，只是资本神秘性在外部形态上的表现。甚至在它表示一种社会关系自体时，它所表示的，也只是诸资本家间的关系，绝不是资本和劳动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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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方面，这个利息形态，又使利润的别一部分，取得这个性质上的形态，即成为产业利润，那就是取得产业资本家—不是当做资本家但是当做劳动者（产业家）—的劳动工资的形态。资本家自己在劳动过程中实行的并依以和劳动者相区别的诸种特殊机能，是当做单纯的劳动机能来表现了。他创造剩余价值，不是因为它曾经以资本家的资格劳动，却是因为他（资本家）也劳动。这好比一个国王。他以国王的资格，在名义上，是全军的统帅。现在我们却说，他统率军队，不是因为他是王位所有者并实行统帅权；反过来，好像他是国王，就因为他统率了军队，实行了统帅权。剩余价值一部分在利息形态上和榨取过程全然分离时，它的别一个部分（产业利润）又表现为它的直接反对物，不当做他人劳动的占有，而当做本人劳动的价值创造。所以，剩余价值的这个部分并不是剩余价值，而是它的反对，是所实行的劳动的等价物。资本的横夺性，它和劳动的对立性，是表现在榨取过程即现实的横夺行为的对面了，所以这个过程的全部对立性质是消除了。对立性质依以实现并且实际表现的现实的榨取，表现为它的反对物，表现为一种在物质上特殊但在社会性质上和工资劳动一样的劳动了，是同一种类的劳动了。榨取的劳动，在这里，和被榨取的劳动，被视为同一的了。

利润一部分转化为产业利润的过程，我们讲过，是以利润的别一部分转化为利息这件事为前提。一方面是资本的社会形态即所有权；在别一方面，则有资本的经济机能，它在劳动过程内的机能，但这种机能，是和这种机能依以实行的社会形态，对立形态相分离了，由那种形态抽象出来了的。我们要更精密地知道人们对于这一层曾用怎样的手法去辩解，只要看一看，辩护学者居然会把利润视为监督工资，就够了。在这里，资本家和他的经理是被视为相同的。这一点，亚当斯密早就说过了的。当然，在没有经理接受这种工资的地方，这种工资会加在企业利益内。在生产过程内，资本会表现为劳动的指导人，为劳动的领导人(Captain of industry)，并在劳动过程内，演这样一个积极的节目。但若这种机能是由资本主义生产的特殊形态，从而，是由资本对于劳动和劳动者的支配权（那就是把劳动当做是它的劳动，把劳动者当做是它的工具而实行支配)，是由资本的性质(即表现为社会的单位，为劳动的社会形态的主体，那是当做支配劳动的权力，而在他身上人格化的）生出来的，则在这限度内，这种和榨取结合在一起但也能交给一个代理人去担任的劳动，就是这样一种劳动了，它固然和工资劳动者的劳动一样会加在生产物的价值内，但这种情形，和奴隶制度下，奴隶监视人的劳动，必须和奴隶自己的劳动同样有给付的情形，是全然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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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把他对他自己的性质，对外部的自然，对其他的人所持的关系，独立化为宗教的形态，以至受这种观念支配时，他自然会需要牧师和牧师的劳动。但只要意识的宗教形态及其关系归于消灭，牧师的劳动就不会再加在社会的生产过程内。牧师的劳动会和牧师一同消灭；同样，资本家以资本家资格或受别一个资本家委任而行的劳动，也会和资本家一同消灭。

利润产业利润也是如此—是与垫支资本的量成比例的；反之，产业资本家所得的工资，却与资本的量成反比例，而在小资本的场合，特别的大。在这场合，资本家的〔存在〕，会在榨取他人劳动与靠本人劳动生活这两种现象间，形成一个中间项目。就大资本而言，“监督工资”〕是小到近于消灭的；在雇有管理人的场合，还是全然分离的。指导劳动的一部分所以会发生，不过因为在资本家和劳动之间存有对敌的对立性，因为资本主义生产有对立的性质。所以，和十分之九的由流通过程引起的“劳动”一样，它不过是生产的虚费(fauxfrais)。乐队的领队人，不必就是乐队各种工具的所有者。但预计乐队诸队员的生活费用，处理他们的“工资”，还是他以领队人资格应尽的机能之一。这是一种极奇特的事；像约翰·穆勒那样的经济学家—他们为要把“产业利润”转化为监督劳动的工资，而把“产业利润”确定在“利息’形态上—会和斯密，里嘉图，及一切值得提到的经济学者一样承认平均利息率是由平均利润率决定，平均利润率，则照穆勒看来，是和工资率成反比例，所以，不外是无给劳动，剩余劳动。

下两种事实，最可以证明监督工资一般不会加到平均利润率内：

(1）在合作工厂内，管理人是和在任何其他工厂内一样得给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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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管理人实行了全部的管理劳动。工厂的经理自己就是单纯的劳动者。但在这种合作工厂内，利润率不但不在平均利润率之下，反而在平均利润率之上。

(2）在小贩，租地农民等等特殊的非独占的营业部门内，利润常常高在平均利润率之上。对于这种现象，经济学者曾正确地由如下的理由去说明：这些〔人〕是自己把工资支付给自己。在〔一个这样的小企业家〕单独从事劳动的场合，他的利润是由这几项构成：(1）由他的小资本的利息；(2)由他的工资；(3)由剩余时间的一部分。他因有资本，所以能够用这一部分时间，来为自己工作，不为他人工作；假设这个部分，没有表现在利息形态上。但若他雇有劳动者，那就还要加进他的剩余劳动。

可敬的西尼耳，自然也是把产业利润转化为监督工资的。但在问题不是教条式的空论，而是劳动者和工厂主间的实际斗争时，他就把这种愚论忘记了。譬如，他曾挺身出来反对限制劳动时间，因为在他看来，如果在劳动时间为11+小时的时候，劳动者只为资本家劳动1小时，这1小时的生产物便形成他的利润。那是不把利息包含在内的。依照他的计算，劳动者又须为利息劳动1小时。所以，在这里，产业利润又突然不是等于资本家的劳动在生产过程中加入商品的价值，而是等于劳动者的无给劳动时间加在商品内的价值了。如果产业利润就是资本家自己的劳动的生产物，他就用不着叹息劳动者将只无酬劳动1小时，不是2小时；更用不着叹息，如果劳动者不劳动11↓小时，而只劳动10+小时，就全然不会有利润存在了。他将会要说，如果劳动者不劳动11↓小时，而只劳动10+小时，资本家也将得不着11↓小时的监督工资，而只得10+小时的监督工资，从而要丧失1小时的监督工资了。关于这层，劳动者必定会对他说，如果10↓小时普通劳动的报酬已经使他们满足，10↓小时高级劳动的报酬也必定能使资本家满足。

这真是不能理解的，怎样像约翰·穆勒那样的经济学家，—他们是里嘉图学派，又在如下的形态上，说出了利润即是剩余价值，剩余劳动：利润率和工资率是成反比例的，并且工资率决定利润率（在这个形态上，这是错误的）会突然转过来，不把产业利润当做劳动者的剩余劳动看，却把它转化为资本家自己的劳动。那只有这样去解释，即：他们把榨取他人劳动的机能，也称做劳动。在事实上，这种劳动的工资，正好等于被占有的他人劳动的量，或者说，直接依存于榨取的程度，而不是依存于这种榨取在资本家方面引起的辛苦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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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榨取劳动的机能在资本主义生产内需要有现实劳动的限度内，它是表现为营业管理人的工资。

我说这是不可理解的：那些经济学者既以里嘉图派的资格，把利润分解为它的现实要素了，却又为利息和产业利润的对立性所欺瞒。其实，那不过是利润的一个变装形态。他们会在这个独立性上理解它，不过因为他们不了解利润的性质。利润一部分会表现成为产业利润，好像只是由过程中的活动（严密说来，就是由活动的过程，但同时它还包括机能资本的活动）生出来，是资本家的劳动应得的，不过因为还有别一部分(利息)，好像是当做一种物（离开过程也会自行活动自行创造的物）的资本所应得的。从而，是因为资本及由此生出的剩余价值，已经在利息的名称上，被当做是一个神秘来说明。这种看法纯然是由最外表化的资本形态在外表上指示出来的观念，生出来的。那正好与里嘉图的见解反对，并完全与里嘉图的价值观相矛盾。在资本是价值的限度内，它的价值，是由它在加入过程以前已经包含的劳动决定。在它当做一种物加入过程时，它是当做一种使用价值出现在过程内；当做使用价值，无论它有什么效用，它也不能创造交换价值。我们以前已经讲过，里嘉图学徒曾怎样美好地理解他们自己的老师。在货币资本家面前，产业家主张他是机能的资本，是由他把现实的剩余劳动榨出，从而，应当把这个剩余劳动一部分收为己有，原是合理的。但若在劳动者面前，说劳动者的劳动的榨取，要费资本家一些劳动，从而，劳动者须为这种榨取，对资本家实行支付，那就是一种可笑的论据。这正是奴隶所有者在奴隶面前提出的论据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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