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3

并且，这种辩护把利润还原为工资，为监督劳动的工资还正好针对着辩护者们；因为，英国的社会主义者曾经理由正大的答说：好哪，阁下应只得普通经理的工资了。阁下的产业利润不仅在名义上，并且在事实上，应还原为监督劳动或指导劳动的工资。

并且，社会主义者还会说：管理监督的劳动，现今，是和任何别一种劳动力一样，可以在市场上买着，并且可以同样便宜地生产出来，从而，可以同样便宜地购买进来。资本主义生产曾经引起这样的情形，即：经理的劳动，已全然和资本所有权（不问那是自有的还是他人所有的）分离，而在街头徘徊。这种管理劳动是由资本家实行的话，已经完全无用了。它和资本分离的过程，不是实现在产业资本家和货币资本家的分离上，却是实现在产业管理人和各种资本家的分离上。对于这一层，劳动者自己经营的合作工厂，提供了最适切的证据。它提供了这个证据：对于劳动者，资本家当做生产机能者是不必要的，好比在资本家看来，土地所有者对于资本主义生产是不必要的。在资本家的劳动，不是由资本主义的过程生出，从而会和资本一同消灭的限度内；在这种劳动不是榨取他人劳动的别名的限度内；在它是由劳动的社会形态（合作，分工等等）生出的限度内，它是完全和资本相独立的，好比劳动的社会形态一经脱去资本主义的外壳，就会和资本完全独立一样。说这种劳动当做资本主义的劳动，当做资本家的机能，是必要的，那不外表示，庸俗经济学不能离开资本主义形态，不能离开剥夺的形态，不能离开诸要素互相对立互相矛盾的形态，不能离开它们的增加和它们的混同，来表象那在资本胎内发展的社会生产力和劳动的社会性质。但这正是我们所主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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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当然，这个背理和浅薄，尚不能把一切他们的矛盾包括尽。例如产业利润是与利息或与地租成反比例而上涨或下落。但劳动的监督即资本家实际做的一定量劳动，是与此无关，像与工资的下落无关一样。这种工资是有这样的特性的：它的涨落与现实工资的涨落成反比例，如果利润率，是依存于剩余价值率，而在一切生产条件保持不变时，它也只依存于剩余价值率。但这种“对立性”并没有在辩护的庸俗经济学者脑中，把〔同一性〕取消。无论资本家支付多少工资，无论劳动者受得怎样的给付，资本家所实行的劳动总是一样的，绝对不变的。好比为一劳动日给付的工资，不会变更劳动量自身一样。不只如此。劳动者有更优的工资时，将会把劳动强化。资本家的劳动却是一定的物质，在性质上和分量上，都已经由他所指挥的劳动量决定，而不是由这个劳动量的工资决定。他不能强化他的劳动，像劳动者纺掉的棉花，不能多过他在工厂内发现的棉花一样。

Ⅷ． 古典经济学和庸俗经济学

在生息资本的形态上在利润分为利息和利润的分割上—资本取得了它的物的形态，它的纯粹的拜物教形态，剩余价值的性质是绝对表现为不存在的了。资本—当做物—在这里，是表现为独立的价值源泉；是创造价值的，和土地对于地租，劳动对于工资（一部分是真正的工资，一部分是产业利润）一样。支付工资，利息，地租的，总是商品的价格；但它支付它们，是因为加在商品内的土地创造地租，加在商品内的资本创造利息，加在商品内的劳动创造工资；因为它们会创造价值的这诸部分。那是要归它们各自的所有者或代表者——土地所有者，资本家，和劳动者（工资劳动者和产业家）一得到的。所以，从这个立场看，说一方面商品的价格决定工资，地租和利息，另一方面利息，地租和工资的价格决定商品的价格，并不是理论上什么矛盾，如果是，那也同时就是现实运动上的矛盾，现实运动上的 cercle vicieux(有缺陷的循环)。

利息率是会变动的，但不过像任何别种商品的市场价格一样，依照需要和供给的关系来变动。像商品价格虽然变动，但价格仍不妨为商品所固有一样，利息率虽然变动，但利息仍不妨为资本所固有。

土地，资本和劳动，在它们当做地租，利息和劳动工资的源泉，并当做商品价格的构成要素〔出现〕的限度内，一方面，是表现为创造价值的要素；但在另一方面，在它们归到每一种价值生产工具的所有者手里，把它们所创造的生产物的诸价值部分归到这各种人手里的限度内，它们又表现为所得的诸源泉，地租，利息和工资是表现为分配的诸形态。我们以后将会看到，庸俗的市民们把分配形态在事实上只当做生产形态的附属来把握时，批判的经济学家却把它们分开，否认它们的同一性。那正好指示了，在那种批判的经济学面前，庸俗经济学的愚钝，倒是颇为彻底的。

第七篇 利润，利息与庸俗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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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息资本的形态上，资本是表现为价值或剩余价值之独立的源泉。当做这样的源泉，它是表现在它的物的姿态上了。固然，它必须加在生产过程内，方才能够把它的这种性质实现：但土地和劳动也必须如此。

因此，我们可以了解，为什么庸俗经济学会择取土地地租，资本利息，劳动—工资的形态，这个形态，在斯密等等的著作内，也可以看出。他们是把这个当做价格的要素（或价格所分成的诸部分)。不过，在斯密等等的场合，〔不是资本利息的形态〕而是资本利润的形态。一般说来，一切古典派经济学家都是这样表述资本关系。在利润上面，令人不安的关系，还在过程中保持着，剩余价值和资本主义生产的真正性质，(和它们的现象不同)，还多少是可以认识的。当利息表现为资本的真正生产物，从而剩余价值的别一部分，产业利润，全然消灭，并归入工资范畴内时，情形就不复是如此了。

古典经济学要由分析，把不同的互相区别的诸财富形态，还原为它们的内在的统一性，并把它们依以漠然并存的姿态剥除。它要把握内部的关联，使其与现象形态的杂多性相区别。它把地租还原为剩余利润，由此，地租就不复成为特殊的独立的形态，并且和它的表面上的源泉（土地）相分离了。它还同样剥除了利息的独立形态，并把它当做利润的部分来证明。它把所得的各种形态和一切独立姿态，权利名义不劳动者就是凭这种名义，要求享有商品价值的一部分都还原成为利润的一种形态。但利润可分解为剩余价值，因为全部商品的价值是分解为劳动。商品内包含的有给劳动量分解为工资，这以上的剩余，则分解为无给劳动，无报酬在各种权利名义下被人占有但实际是由资本引起的剩余劳动。在这种分析上，古典经济学有时也自相矛盾；它往往要直接的，无任何中项的，进行这种还原工作，论证这不同诸种形态的源泉的同一性。依照他们的分析的方法批判和理解是必须由此开始的那是必然会如此的。他们没有兴趣要依照发生的方法去说明这种种形态，却要由分析，把它们还原为它们的统一性，因为他们是把这些当做已知的前提出发的。当然，分析对于发生法的说明，即对于现实形成过程在其不同诸阶段上的理解，是必要的前提。最后，古典经济学还有这个缺陷：它不把资本的基本形态(即以占有他人劳动为目的的生产）看做是社会生产的历史形态，却把它分解为社会生产的自然形态。不过，它已经由它的分析，开拓一条道路，来扫除这样一种见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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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庸俗经济学而言，情形就完全不是这样了。当经济学自身由它的分析，而把它自身的前提分解动摇，以至经济学的反对理论，也已经多少在经济的，空想的，批判的，和革命的形态上存在时，庸俗经济学就扩大了。政治经济学及由它自身生出的反对理论，是和资本主义生产内包含的社会对立性及阶级斗争之现实的发展，并步而进的。政治经济学达到一定的发展程度—那就是，在亚当斯密之后——并取得稳固的形态时，它里面的庸俗要素（那只是现象的再生产，当做现象的表象)，就当做经济学的特殊表现，和经济学切离开来了。〔在〕萨伊的场合，那贯穿在亚当斯密著作内的庸俗观念的切离，就已经当做一种特别的结晶，继续进行着。在里嘉图手里以及他所引起的经济学发展中，庸俗经济学家又取得了新的营养（这种庸俗经济学家自己是不生产什么的)；经济学越是临近它的末日，越是陷入深处，并当做一个反对的体系来发展，在它面前，它自身的庸俗要素就越是独立出现。同时，它又依照它自己的方法，取得了许多资料，到后来，就在博学而无所不容，无特征而眩于古典的编辑上，取得了它的无上的表现。经济学越是陷入深处，它就不仅越是表现为它的反对物，并且在它面前，它的反对物，还会在社会经济生活的现实对立性益益趋于发展时，益益表现出来。同时，庸俗经济学也就越是成为辩护的，并依照强蛮的方法，把包含着这种对立性的思想，支吾开去。所以，在巴斯夏之流的面前，萨伊还好像是一个批判家，是无所偏袒的，因为他在斯密著作里发觉的对立性，比较的说，还是未曾发展的。巴斯夏却是一个职业的调和论者辩护论者，虽然他不但曾在里嘉图的经济学内，发觉经济学内部的对立性，并还会在社会主义和时代斗争中，发觉这种对立性。加之，在庸俗经济学的早期的阶段上，它的一切资料都还没有完全制造好，从而，在经济问题的解决上，还多少掺杂着经济学的立场，例如，萨伊就是这样。反之，巴斯夏却只有剽窃，只要把古典经济学的不适意的方面支吾开去。但巴斯夏还不代表最后的阶段。他的特征是学问不广，对干科学，只有全然表面的认识，并为支配阶级的利益，而把这种科学粉饰。所以，就他而言，辩护还是他热心的，他的真正的工作，因为他会由别人接受经济学的内容，要是那种内容适合于他的目的。这里所说的最后形态是大学教授的形态。那是“历史的”进行的，并且到处都用聪明的克制精神，去搜集“至善”，其目的，当然不在矛盾，而在完善。一切体系的精神都被斫伤了。一切体系的尖锐处都被折磨了。它们是和平的同处在选文集中了。在这场合，辩护的热忱，为博学的装饰所缓和着。这种博学的矜夸，轻视着经济思想家的极端性，只让他们当做古董，在它的适度的糊粥中浮游。这种工作因为要到科学的经济学已经临到末日的时候方才会出现，所以同时也就是这种科学的葬身处。

第七篇 利润，利息与庸俗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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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超然立在社会主义的空想之上，那是用不着说的。

在这里，就连斯密，里嘉图辈的现实的思想不只他们的庸俗要素也好像是无思想的，被转成庸俗主义了。大学教授罗雪尔先生，就是这样的大师。他会谦虚地，自称为经济学上的修西迭士。他会自比于修西迭士，大概是因为他对于他有这样一种观感罢：修西迭士会不断把原因和结果混同。

\* 水 \* \*

资本不劳动但会占有别人劳动的结果这一层，是显明的表示在生息资本的形态上。在这场合，资本是表示在这个形态上；在这个形态上，它是和生产过程自身分离开来了。但在这个形态上它能不劳动而占有别人的劳动，不过因为它在事实上，会由它自身，不劳动的，当做要素，出现在劳动过程内，并自行创造价值，是价值的源泉。当它不劳动就把生产物的价值一部分占有时，它不劳动也创造价值的情形，就像是明明白白的了。

古典的从而批判的经济学家，使占夺形态成为劳动，并要由分析来分解它，庸俗经济学却刚好相反，认对于价值的各种不同的要求，是彼此无关的。经院学者认为有神父、神子和神圣灵，庸俗经济学者就有这样的公式：土地—地租，资本——利息，劳动工资。这诸种关系在现象上正是在这个形态上，直接互相结合着，并在那些被拘囚在资本主义生产内的资本主义生产当事人的观念和意识中存在着。庸俗经济学越是在事实上不过把普通的观念，翻译成为学究式的文字，它就越是成为单纯的，合于自然的，一般人利用的，越是和各种理论的锋锐相隔离。它越是在远漠的形态上把握资本主义生产的形成，它就越是接近于普通观念的要素，从而，越是浮游在它的自然要素中。这对于辩护，是尽了极好的服务。因为，比方说，在土地—地租，资本—利息，劳动—工资这个公式上，剩余价值的不同诸形态和资本主义生产的姿态就不是互相横夺的，只是漠然无关，彼此区别，毫无对立性质的了。不同诸种所得是由全然不同的各种源泉流出，其一是由土地流出，其二是由资本流出，最后第三种是由劳动流出了。它们不是对敌的，因为它们之间没有内在的关联。现在它们固然在生产上共同动作了，但那是一种协调的动作，是协调的表现。这好比农民，牛，犁和土地。它们在农业上，在现实的劳动过程上，固然是有差别的，但它们会协调地共同动作。如果在它们之间有对立发生了，那不过是由于竞争，那就是，因为有某一个要素，要在它们共同创造的生产物中，要在它们共同创造的价值中，多占有一些。当然，那有时会发生龃龉，但土地资本和劳动互相竞争的最后结果一定是：它们在分配上互相争夺时，它们已经由它们的竞争，增加了生产物的价值，以至每个都得到较大的一份。它们的竞争只是它们的协调之兴奋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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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讲过，亚当斯密先是把价值分解为工资，利润（利息)，地租，然后反过来，把这些当做商品价格诸独立的构成要素来表现。在第一种理解上，他说出了内部的关联；在第二种理解上，他所说的，不过是现象。如更进一步走向现象的表面，人们也能在平均利润率之外，把利息，甚至把地租，当做商品价格（即市场价格）的构成要素来表现。利息是直接如此的，因为它会加在成本内。地租当做土地的价格也许不会直接决定生产物的价格，但它会决定生产方法；它会决定，应把多量资本，累积在少量土地上，还是应把少量资本，分配在多量土地上，并决定何种生产物（家畜呢，谷物呢）的市场价格，最能弥补地租的价格，因为在租地农业家所定的租期届满以前，那种地租是必须支付的。所以为要使它们不至成为产业利润的扣减，牧地会变做耕地，耕地又会变做牧地。地租不会直接地但会间接地决定个个生产物的市场价格，因为它会这样分配各种生产物的比例，使每种生产物都由供求关系得到最好的价格，都能支付地租。并且，在地租不能直接决定谷物这一类生产物的市场价格时，它会直接决定家畜等等的市场价格，简言之，会在那些部门直接决定市场价格，在那些部门，地租不是由它自身的生产物的价格决定，正好相反，其生产物的市场价格，要由谷物栽培地所负担的地租率决定。比方说，屠肉在产业发展的国家，会益益昂贵起来，但这所谓昂贵，不只指涨到它的生产价格以上，并且指涨到它的价值以上。因为它的价格，不仅必须支付它的生产成本，并且要支付土地栽培谷物时应须负担的地租。在大畜牧业上，屠肉只能支付一个十分小的绝对地租，甚至完全不支付绝对地租，因为在那里，资本的有机构成是更接近于〔平均构成〕得多，甚至〔与平均资本比较〕，不变资本还对可变资本更持有优势。它所支付并且直接加在它价格内的地租，是由绝对地租，加土地当做耕地时将会支付的差额地租，决定的。但在那里，差额地租就最大部分说也是不存在的。最好的证据是：在谷物不支付任何地租的地方，屠肉会由土地支付地租。所以，如果利润是当做已定数加在生产价格内，我们也可以说，工资，利息，甚至在一定程度内，地租，也是当做已定数，加在市场价格内，且更确实的，当做已定数，加在生产价格内。当然，大体说来，利息的运动是由利润决定的，在另一方面，谷物地租也是一部分由利润率，一部分由它的生产物的价值和不同诸土地上面不同诸种价值均衡化为市场价值的过程决定。但利润率也一部分由工资，一部分由生产不变资本的诸生产部门的劳动生产力决定，从而，究局的说，是由工资的水准和劳动的生产力决定。工资分解为商品一部分的等价。那就是说，工资是等于商品内包含的有给劳动的一定部分；利润是等于商品内包含的无给劳动部分。最后，劳动的生产力只能由两种方法影响商品的价格；其一是影响商品的价值，因为它会减小它；其一是影响它的剩余价值，因为它会增进它。所以，这全部费话，结局是归到由劳动时间决定的价值。生产价格不外就是垫支资本的价值加它所生产的剩余价值，这种剩余价值是看各特殊部门在总资本中占有的比例分量，分配在各部门间的。所以，如果我们考察的，不是个个的部门，而是总资本，生产价格就分解为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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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一方面，各个部门的市场价格，会由不同诸部门的资本的竞争，而不断还原为生产价格。各特殊部门内诸资本家的竞争，要把商品的市场价格，还原为它的市场价值。不同诸部门诸资本家的竞争，又把市场价值还原为生产价格。

斯密由那由价值自身决定的诸价值部分，构成价值。里嘉图反对斯密的这种见解时也不彻底。否则，他就不能和斯密争辩，究竟加在价格内或当做构成要素加在价格内的，是利润，工资和地租，还是如他所说，只是利润和工资了。在它们被给付时，分析的说，它们是会加到价格内的。他宁可这样说：每一个商品的价格，都分解为利润和工资，只有少数商品的价格（并且更间接得多的）是分解为利润，地租和工资。但没有一个商品的价格是由它们构成，因为它们不会当做独立的自动的有一定大小的能量，构成商品的价值，而在价值为已定时，那个价值也能依极不相同的比例，分解为那诸部分。并不是一定的诸能量——利润，工资和地租——相加或合并，便决定价值的大小，却是同一的价值量，一定的价值量，分解成为工资，利润，地租，并依照不同的各种事情，依极不同的比例，分归这三个部类。

假设，生产过程不断在相同的条件下反复进行。那就是，再生产和生产依照相同的各种条件进行。这是以不变的劳动生产力为前提；至少，那假定着，生产力的变化，不至变更生产当事人的关系，从而在商品价值自身因生产力变动而上涨或下落时，商品价值在诸生产当事人间分割的比例还是保持不变。在这个场合，说价值的不同诸部分决定全部的价值或价格，虽然在理论方面不能是正确的，但若我们把构成解为全体由诸部分相加而成的意思，说这诸部分构成这个全体，便也像是实际的，正确的。价值将继续依同样的方法分为价值和剩余价值：价值会依同样的方法分解为工资和利润，利润又依同样的方法，分解为利息，产业利润和地租。这样，也就好像可以说：第一，商品的价格，分解为工资，利润（利息）和地租，而在另一方面，工资，利润(利息)，地租又构成价值或宁可说价格。但再生产的同样性或同一性，即生产在相同诸条件下反复进行这件事，是不会发生的。生产力会变化，并从而变更〔生产的〕诸条件。反过来，生产的诸条件也会变更生产力。其差离，一部分会由那种将在短期间内归于均衡的外表上的变动，指示出来，一部分则表现为差离之渐渐的堆积，以至或是引起恐慌，从而，强蛮的，在表面上，还原到旧的状态，或是渐渐被承认是条件上的变化，并渐渐贯彻下去。在那种以剩余价值为前提的利息和地租的形态上，我们是假设再生产的一般性质保持不变。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继续的限度内，情形也确是这样。其次，又假设（实际的情形也多少是这样）这种生产方法的一定的关系，在一定时间内，保持不变。所以，生产的结果，是当做固定的，已经被假定的生产条件，并当做物质生产条件的固定性质，来确定了。只因有恐慌，不同诸要素生产价格是不断分解为这诸种要素，它也不断反复把它们生产出来的独立性的外观方才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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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 蒲鲁东论利息

蒲鲁东和巴斯夏关于利息曾发生过一次论争。这位庸俗经济学家辩护经济学范畴的方法，和那位浅薄的社会主义者（蒲鲁东的论争，其实是不配用这个名称的）攻击这种范畴的方法，都是特征的。在论庸俗经济学的那一篇，我们还要说到这一层。在这里，我们只要顺便说几句。

蒲鲁东对于资本的运动如果有一点了解，他就不会把资本的流回运动，也不会把流回的剩余价值的运动，当做特征来惊异了。这正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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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像我们知道的一样，在蒲鲁东看来，剩余价值是一个追加额。一般说来，他在他的批判上是幼稚的，他并没有精通他所欲批判的科学的根本要素。例如，他就不把货币当做商品的必要形态来把握（见第一辑)。在这里，他把货币和资本混同了，因为贷放资本是表现为货币资本，出现在货币的形态上。

能使他惊愕的事情，不是无任何等价被支付的超过额，因为剩余价值—资本主义生产就是建立在这上面——就是不费任何等价的价值。这并不是生息资本的特征。在我们考察运动形态时，特征点只是第一个因素，正好和蒲鲁东意下所指的相反，那就是：贷者把货币放出，但并没有为此受得等价，从而，在所论为贷者和借者间进行的交易的限度内，带着利息的资本的流回，〔并不是〕资本所经过的形态变化；在它们只是诸经济形态的转形的限度内，它们是表现为交换行为的序列，即商品转化为货币，货币又转化为商品；而在它们是现实的形态变化或生产过程时，还要和产业的消费连结在一起。因此，消费也成了经济形态运动上一个因素。

货币在贷者手中不曾做的事情，会在实际把它当做资本使用的借者手里做。它是在借者手里，通过它的现实的资本运动。它是当做货币+利润，当做货币+↓货币，流回到他手里。贷者和借者间的运动，不过表示资本的起点和出发点。它当做货币由A手里到B手里。它在B手里变为资本了，并且经过一定的流通之后，又会当做资本，带着利润，回到他手里。中间的行为，现实的过程，包括流通过程和生产过程的，是与借者和贷者间的交易全然无关。这种行为，要到货币已当做资本实现以后，才会再开始。现今，货币回到贷者手里，并带着一个超过额回来，这个超过额只是借者所实现的超过额的一部分而已。留在借者手里的那一部分超过额，是产业利润。那是他用借入的资本赚到的。这一切，在贷者和借者的交易上，都是看不到的。那是以两种行为为限。由A手里过渡到B手里。停一停，在其间，货币在B手里〔发生机能】。停一停，货币再带着利息流回到A手里。所以，如果我们只考察形态，只考察A和B间的交易，我们就有一个没有任何媒介存在的资本形态了———货币，当做金额A放出，但当做金额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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