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 第3卷 世界的时间"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100130547" library_document_id: "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 source_sha256: "4eb9bef2b9591f47ecfba8f2bbed4bd982ec7a6c46cfd9978e781bdd3ab3417b"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949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59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start=59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md?start=59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md?start=58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md?start=600&limit=10" --- # 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 第3卷 世界的时间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0 | PRINTED_PAGE=570 这些商店按其行业集中，沿着“拉吉”(radj)排成长长的左右两行。所谓“拉吉”，直译就是“行列”，也可译成阿拉伯语的“苏克”(市场)，因为比起西方中世纪集中专门商店的街道，这些商业区更接近穆斯林城市的格局。普斯科夫107家圣像生产商的店铺在“圣像市”246一字排开。今天莫斯科的红场原先“店铺林立，街巷辐辏；每一行业皆有专门的街和区，丝绸商绝不与呢绒布匹商混杂，金银匠不与鞍具匠、裁缝、皮货商或其他工匠为伍。〔……〕有一条街专卖各行业供奉的圣像”。247不过只要再往前走，就会遇到名叫“安巴里”的以批发为主、兼营零售的大铺子。莫斯科也有市场和专门市场，乃至跳蚤市场和肉市、鱼市。跳蚤市场上理发师挤在估衣摊中间露天营业；至于肉市和鱼市，一位德国人说，人们“未临其地，先闻其味。〔……〕臭气熏天，外国人无不掩鼻！”248他还说只有俄国人似乎毫无觉察。 除了市场的小型经济活动，还存在远距离交换。俄国各地区的资源千差万别，有的缺小麦和木材，有的缺盐，因此需要在全国范围展开交换。进口产品或皮货贸易更需横贯全境。“罗斯富商”和后起的其他大批发商靠皮货贸易致富，而推动这一贸易的主要是交易会而不是城市。18世纪可能有3000到4000个交易会，249等于城市数目的十到十二倍(据说1720年有273个城市)。有的交易会堪与我们的香巴尼交易会媲美，由其联系的地区相隔的距离等于从意大利到佛兰德的路程。在这类巨型交易会250中，有北方的阿尔汉格尔斯克；由此往南有异常活跃的索利维切戈茨克，是帝国最大的交易会之一”；251伊尔比特交易会扼守通往西 570 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1 | PRINTED_PAGE=571 卖肉馅饼的小贩。K.A.泽林科作版画，18世纪，摘自《彼得堡的市声》。 伯利亚托博尔斯克的道路；马卡里耶夫交易会为下诺夫哥罗德这个万商云集之地打下基础，后者要到19世纪才臻于全盛；莫斯科与基辅之间有布良斯克交易会；拉多加湖附近，朝波罗的海与瑞典方向有季赫温交易会。这些交易会都不能算是古老的交换工具，因为西欧直到18世纪也还停留在交易会阶段。俄国的问题在于它的城市与交易会相比显得微不足道。 城市未臻成熟的另一个标志是没有现代的信贷，条件极其苛刻的高利贷在城乡肆虐：债务人稍有延误，便不能自拔，丧失自由，乃至丢掉性命。因为“一切都能出借：钱、食物、衣服、原料、种子”，一切都可抵押：工场、店铺、货摊、木屋、花园、整块或部分耕地，乃 第五章 世界支持欧洲或是反对欧洲 57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2 | PRINTED_PAGE=572 至盐井的管道设施。利率高得吓人：一名俄国商人1690年在斯德哥尔摩向另一名俄国商人贷款，为期九个月，利率为120%，即月息为13%。252勒旺地区盛行高利贷。在16世纪，犹太或穆斯林1放款人借钱给基督徒时，月息也不过5%。相形之下显得多么克制！在莫斯科公国放高利贷是最佳聚财之道，与其收取契约规定的利息，不如扣下抵押品：地产、工场或者磨坊的水轮。这也是利率定得那么高，偿还期限定得那么严格的附加原因。一切都经过精心安排，以便契约无法执行，猎物被逼到穷途末路，只能束手就擒。 俄国是什么样的经济世界? 巨大的俄国尽管保留着古老的经济形态，却无疑是一个经济世界。如在俄国的中心莫斯科进行观察：人们会看到，俄国不仅表现某种活力，而且体现某种统治意志。沿伏尔加河的南北轴线是决定性的分界线，犹如14世纪欧洲从威尼斯到布鲁日的资本主义“脊柱”。如果我们借助想象力把法国的疆域放到俄国那么大，那么阿尔汉格尔斯克就好比敦刻尔克；圣彼得堡是鲁昂；莫斯科是巴黎；下诺夫哥罗德是里昂；阿斯特拉罕是马赛。南方的终端后来移到1794年建立的敖德萨。 作为扩张中的经济世界，莫斯科公国不断向其四周几乎无人居住的地区推进其征服行动，疆域的无比辽阔使它跻身于头等经济大国的行列。外国观察家们往往突出俄国的这个根本特点，倒是没有看错。他们中有一位说，俄国如此之大，盛夏季节“帝国的一端白天仅16小时，另一端长达23小时”。253另一位说，俄国面积为50万平方法里，254“容纳全世界的居民还绰绰有余”。255他接着说：不过他们在那里很可能“找不到足够的食物”。 572 第三卷世界的时间 39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3 | PRINTED_PAGE=573 在这种情况下，旅程必定拉得很长，变得没有尽头，非常人所能忍受。距离延误一切，使一切变得复杂。交换需历时几年才能完成。官方商队从莫斯科到北京往返需三年。商队在漫长的旅途中必须穿越戈壁沙漠，这段路少说也有4000俄里，即差不多4000公里。256两名耶稣会神父(1692年)向一位在这条道上走过好几次的商人打听情况。为使他们放心，商人对他们说，闯这条道不比横穿波斯或土耳其更艰苦，257好像穿越波斯和土耳其并不特别困难似的！1576年，一名意大利证人谈到阿拔斯大帝的国家258时说，穿越该国“需连续走四个月的时间”。莫斯科到北京的旅程必定历时更久：抵达贝加尔湖之前使用雪橇，然后是马匹或驼帮。还不算必要的休整以及意外地被迫“就地过冬”。 南北方向从白海到里海旅行同样困难重重。1555年，几名英国人从阿尔汉格尔斯克出发，总算抵达伊朗的市场。他们曾多次计划，从北到南穿过“俄国地峡”以便抄印度洋香料贸易的后路，却不了解此举的艰辛。1703年，俄国收复纳尔瓦，259消息迅速传到伦敦，商人的想象力大受激发：从纳尔瓦出发穿越俄国，抵达印度洋，与荷兰商船竞争，岂非易如反掌！英国人闯了几次都没有成功。1740年前后，他们在里海边上终于安顿了下来。但沙皇于1746年却收回了1732年颁发给他们的不可缺少的许可。 260 这块地域不仅使俄国经济世界成为现实，赋予它形体，而且还有保护它免受外来入侵的优点。地域还使俄国的产品多样化，地区与地区之间的分工程度不同地具有等级性。俄国经济世界的真实存在，也可以通过辽阔的外围地带的存在而得到证明：南方朝里海方向；261亚洲方面是寥廓无垠的西伯利亚。我们举后者的例子就足以说明问题。 第五章 世界支持欧洲或是反对欧洲 57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4 | PRINTED_PAGE=574 发明西伯利亚 如果说欧洲“发明”了美洲，那么俄国也就“发明”了西伯利亚。面临如此巨大的任务，欧洲和俄国都力不从心。然而欧洲在16世纪初已十分强盛，而且美洲通过条件优越的大西洋航道与它紧密相连。俄国在16世纪人力物力皆感不足，大诺夫哥罗德域从前利用过的西伯利亚与俄罗斯之间的海道很不方便：这条路贴近北极圈，经由宽广的鄂毕河口，每年封冻期长达数月。沙皇政府担心西伯利亚皮货走私贸易钻这条路的空子，最后下令封闭。262于是西伯利亚与俄国本土的联系全靠漫长的陆路，幸亏乌拉尔山没有形成阻隔。 由来已久的陆上联系1583年也由哥萨克叶尔马克的远征进一步打通，叶尔马克为商人兼工厂主斯特罗加诺夫兄弟效力。后者曾由伊凡四世让与乌拉尔以远的大片领土，并“有权部署大炮与火怆”。263由此揭开了相当迅速的征服过程(每年10万平方公里)的序幕。264俄国人在一个世纪内为追逐皮货，次第征服鄂毕河、叶尼塞河和勒拿河流域，在黑龙江边与中国前哨劈面相撞(1689年)。堪察加于1695至1700年间落入俄国手中；白令海峡1728年被发现后，最早几批俄国人从1740年开始陆续到阿拉斯加开创事业。26518世纪末的一份报告指出，在这片美洲土地上，有200名哥萨克走遍各处，尽力迫使“美洲人习惯纳贡”，贡品是与西伯利亚一样的貂皮和狐皮。报告补充说：“在堪察加滥施暴虐的哥萨克人不久必将进入美洲”。266 574 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5 | PRINTED_PAGE=575 俄国人的推进一直抵达南方草原，通常并不越过西伯利亚密林。在1730年前后，从鄂毕河支流额尔齐斯河沿岸到阿尔泰山支脉沿线确定了边界。这是一条由哥萨克把守的连绵不断的边界，堪称真正的罗马帝国长城，与仅有稀稀拉拉的木结构小堡垒负责防守的西伯利亚边界不可同日而语。这条于1750年形成的基本边界将一直维持到尼古拉一世(1825—1855年)在位期间。267 征服的土地加在一起，面积大得惊人。最初发起征服的只是个别冒险家的自发行动，其经过与官方的意志和计划毫无关系。官方的意志和计划是后来才出现的。有一个名词统称早期从事征服的无名人物，即所谓“创业者”(promyslenniki)，他们是猎人、渔夫、牲畜饲养者、设置陷阱捕兽者、工匠和农民，“手执斧子，肩负一袋种子”。268此外还有到处不受欢迎和让人害怕的亡命之徒，还有叛教者，俄国商人和非俄国商人，以及17世纪末陆续前来的流放犯。与西伯利亚的面积相比，这批移民少得可怜，平均每年最多2000人，只够在密林的南方边缘(这里与北方黑色的针叶林不同，是白色的桦树林)建立稀疏的农垦点。这里最宝贵的优点是农民几乎享有完全的自由。土地松软，经由榛木或山毛榉木制作的铧犁耕后，即能种植黑麦。269 俄国移民当然选中肥沃的土地与产鱼的河流两岸居住，把土著居民赶往南方贫瘠的草原或北方的密林：南方从里海边上的吉尔吉斯人到各蒙古部落(如伊尔库茨克地区古怪、好斗的布里亚特人，1662年专为对付他们建造了一座碉堡)皆为土耳其鞑靼血统居民，北方则为萨莫叶特人、通古斯人和雅库特人，270无不遭此厄运。南方是毡制的帐篷，是从一块草地到另一块草地的游牧生活和商队的长途跋涉；北方则是密林里的小木屋，猎人追逐毛皮兽，有的使用罗盘辨别方向。271对人种学颇感兴趣的欧洲旅行者留下许多关于这些被赶到不利自然环境中谋生的不幸民族的记载。老格墨林写道：“奥纳河的通古斯人几乎人人能说俄语，他们也穿俄国服装，但是根据他们的身材和画在脸上的图案，不难认出他们。他们的衣服很简单，从不洗脸洗澡。上酒店必须自带杯子，因为人们不给他们杯子。除了上述特点使他们与俄国人有所区别外，根据散发的气味，也很容易辨认他们。”272 第五章 世界支持欧洲或是反对欧洲 575 39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6 | PRINTED_PAGE=576 18世纪结束时，西伯利亚有不到60万居民，土著包括在内。土著因其贫穷和人数有限，不难统治；他们甚至被编入守卫碉堡的小部队。他们常被用于艰苦的劳作：拉纤、运输、采矿。总是他们向驿站提供裘皮、野味和来自南方的商品。从蒙古人和鞑靼人那里夺来的奴隶——通常在阿斯特拉罕的市场上出售273——以及在西伯利亚本地托博尔斯克或托木斯克市场上出售的奴隶所增添的人口实在微不足道。这种奴隶制与美洲的情形，甚至与俄国某些地区的情形，都不可同日而语。 一切都离不开运输，而运输又从来不容易。从南向北流的大河每年有几个月封冻期，春天解冻时的浮冰又使人为之谈虎色变；夏季在某些地势有利的隘口可把平底船从一条河搬抬到另一条河里继续航行，有的城市就在这些隘口发展起来，虽然开始并不起眼，犹如欧洲人在新大陆内地建立的城市。冬季严寒却相对有利于运输，因为有雪橇之便。1772年4月4日《法国新闻报》引用圣彼得堡的消息说：“最近抵达的雪橇运来西伯利亚矿区〔想必是涅尔钦斯克地区和阿尔泰山出产的大量金条和银条。”274 576 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7 | PRINTED_PAGE=577 面对这一缓慢的萌芽过程，俄罗斯国家有足够的时间逐渐采取防范措施，实行管制，派遣哥萨克部队及其军官分驻各地。军官们间或有失职之处，但无不锐意开拓。1637年在莫斯科设立的西伯利亚事务部加强了对西伯利亚的控制。这是一个部级机构，负责管理东方殖民地的全部事务，其作用类似塞维利亚的印度事务院和贸易署，它既要组织西伯利亚的行政，也要征集国家商业按规定提留的货物。当时还谈不上贵金属，那是进入矿业周期以后的事情：1691年在涅尔钦斯克发现含金的银矿石，由希腊承包商负责开采；首批白银于1704年交货，首批黄金于1752年交货。275西伯利亚提供的商品因此长期限于数量惊人的皮货，人称“软金”。国家严格监视皮货来源：土著或俄罗斯的设陷阱捕兽者以及商人都要用裘皮纳贡上税，西伯利亚事务部把征收到的裘皮集中后转销中国和欧洲。不过，国家经常用裘皮支付官吏的俸禄(它留下质量最好的)；此外，它也不能完全控制猎人的猎获。走私的西伯利亚皮货在但泽或威尼斯的售价高于莫斯科。朝中国方向的走私当然更容易，中国是裘皮、海獭皮、貂皮的大主顾。1689至1727年间，共有50支俄国商队前往北京，其中只有十来支属于官方。276 这是因为沙皇政府对西伯利亚的控制远非滴水不漏。还在1770年，据一名当时的人(波兰流亡者，后来曾闯荡到马达加斯加)作证说：“出于政治考虑，政府对这一犯法行为〔走私眼开眼闭：西伯利亚人如被激怒，挺身反抗，危险就太大了。最小的骚乱也会使居民们抄起武器；如果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俄国就会完全失去西伯利亚”。277别涅欧斯基言过其实，西伯利亚无论如何逃不出俄国的掌心。西伯利亚的枷锁体现在它的经济发展还处于原始阶段；新兴城市中生活低廉，许多地区几乎还是自给自足，长距离交换具有某种人为的性质(虽然也造成了一些连锁性义务)，这一切都显示其经济的原始性。 第五章 世界支持欧洲或是反对欧洲 577 39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8 | PRINTED_PAGE=578 确实，不管交换的距离有多远，时间有多长，买卖双方总是互相制约的。西伯利亚的大型交易会托博尔斯克、鄂木斯克、托木斯克、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叶尼塞斯克、伊尔库茨克、恰克图互有联系。从莫斯科前往西伯利亚的俄国商人先在马卡雷克和伊尔比特停留，然后在西伯利亚逐站停留，还在各站之间往返(如在伊尔库茨克与恰克图之间)。全程历时四年半，在有的站头逗留甚久，如在托博尔斯克，“卡尔梅克人与布卡斯基人的商队渡过整个冬季”。278只要不遇顺风，人、驾车的牲口和兼套狗和驯鹿的雪橇就得长期挤在一起；一旦风起，人们在车辆和雪橇上安上帆便可陆地行舟，不劳牲口费力。这些沿线城市商店鳞次栉比，是聚会和寻欢作乐之地。托博尔斯克市场上“顾客多到水泄不通”。279伊尔库茨克酒馆林立，人们为遣愁解闷而彻夜狂饮。 西伯利亚的城市和交易会因而被纳入双重交易网：一方面是大宗贸易，是用俄国和欧洲的商品换取中国乃至印度和波斯的商品；另一方面是用本地产品(主要是皮货)换取为所有迷失在西伯395利亚无垠的空间中的居民点所必需的食品：肉、鱼、面粉和人人嗜之苦命的伏特加。伏特加以迅猛之势征服亚洲北部离了它怎能苦熬流放岁月？当然，越往东和往北走，土产品和外地产品的价格剪刀差越大。伊尔库茨克以东很远的伊利姆斯克是西伯利亚一个同名省的首府，那里的交易会用皮货交换品种不多的西方商品。1770年，商人在交易会上可得200%的赚头，他们把皮货卖给中国又可使利市翻番。当地1斤火药值3卢布；1斤烟草值1卢布半；10斤黄油值6卢布；一桶18品脱的烧酒值50卢布；40斤面粉值5卢布。反过来，一张貂皮只值1卢布；一张黑狐皮值3卢布；一张熊皮值半卢市；50张北方小灰松鼠皮值1卢布；100张白兔皮值1卢布；24张白鼬皮值1卢布，其他货物的价格与此相称。实行这种价格体系的商人岂有不富之理！280在中国边境，“水獭皮的价格为80到100卢布”。281 578 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9 | PRINTED_PAGE=579 俄国和中国商人在恰克图市长家里聚会。俄中交易会在恰克图举行。据雷希贝尔格著《俄国各民族》，圣彼得堡，1812年，第一卷。 第五章 世界支持欧洲或是反对欧洲 579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md?start=600&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