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方式

18卷，1982年冬季号，第15—37页。

④马克思的经济理论的首要原则是劳动力价值论，这也同样不适用于信息时代。正如马克思自己在《经济学手稿》中写道，一旦科学进人生产过程中，价值论就要失效。要想确定每个工人对财富的生产做出的确切比例，是不可能的。

16当然，我并不指望把信息分析的经济维面完全排除出去。

18贝尔，《社会框架》一文，第509页。

①⑨诺伯特·维纳(NorbertWiener),《对人类的合乎人性的使用：控制论与社会》(TheHuman Use of Human Beings: Cybernetics and Society),New York: Anchor,1954年版,第15页；控制论技术引起的中央控制这一问题受到AbbeMowshowittz的批判，见其《对意志的征服》(The Conquest of Will: Information Processingin Human Affairs)，MenloPark: Addison Welsley，1976年版；另可参看Harlan Cleveland 的论文《等级制的黄昏》(The Twilight of Hierarchy: Speculations on the Global Information Society), 收入 BruceGuile编，《信息技术与社会转型》(InformationTechnologies and Social Transformation),Washington，D.C.: National Academy Press,1985 年版，第55—79页。

②0维纳，《对人类的合乎人性的使用》，第17页。

②①同上。

②参看贝尔，《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以及LarryHirschhorn著，《超越机械化：后工业时代中的工作与技术》(Beyond Mechanization: Work andTechnology in a Postindustrial Age),Cambridge，Mass.:MIT，1984年版。

注释

1 225

160

161

226

信息方式

例如，封建社会中的个人约束。在封建社会中，支配性被传统行动的手段合法化了。只要行动仍然基于过去的权威，那么由于不可能存在个人选择能力这个问题，理性便被预先慑服了。如果行动与行动的先存(pre-existing)类型一致，那么这种行动就是合法的；但是如果行动合乎个人利益时，或者至少在这一行动基础被认为是不合法时，个人就被认为是不具有判断能力了。韦伯的观点是，如果工具理性是行动的合法基础，那么封建约束就不可能运作。因此，使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个人支配合法化的社会体制与理性行动是互不相容的。所以，现代社会的最大希望是，由于它构建了工具行动，162因此就摧毁了个人支配。

④3韦伯在讨论俄国的社会革命时明确地提到这一两难。参看《经济与社会》，第1卷，第225页，以及全文各处。

《社会科学和社会政策中的“客观性”》(Objectivity’in Social Science andSocialPolicy)一文收人韦伯的《社会科学方法论》(TheMethodology of theSocialSciences),EdwardSils 和 HenryFinch 译编，NewYork: Free Press，1949 年版。韦伯的原话是，“我们所说的理想类型’……与价值判断没有任何关联……”第98页。

45《以科学为业》(Science as aVocation)收入《韦伯文选：社会学论文》(FromMaxWeber: Essays in Sociology),H. Gerth 和 C. Wright Mills 译编, NewYork: Oxford, 1958年版，第144页，以及全文各处。

46韦伯，《经济与社会》，第1卷，第225页。

④哈贝马斯对韦伯也有类似的批判。可参看哈贝马斯，《交往行动理论，第一卷：行动的合理性和社会合理化》(TheTheoryof Communication: Reason and the Rationalization ofSociety)，Thomas McCarthy译，Boston: Beacon,1984年版；另有 Cambridge Polity版，第143—271页。

4同上。（译按，原文误，应为同46)

49《走向理性社会》,第9页。

50同上书，第98页。

⑤1对这一论题的充分讨论，参看哈贝马斯《合法化危机》(Legitimation Crisis)，ThomasMcCarthy 译，Boston: Beacon，1975年版；另有 Cambridge Polity版。

⑤《走向理性社会》，第115页。

③3对这个概念的详细阐述，参看哈贝马斯《交往与社会进化》(CommunicationandtheEvolution of Society),Thomas McCarthy译，Boston: Beacon,1979年版；另有Camb-ridge Polity 版。

4同上书，第97页。

5同上书，第154—158页。

56《交往行动理论，第一卷：行动的合理性和社会合理化》，第179页。

第二章 波德里亚与电视广告

①尼克拉斯·卢曼(Niklas Luhmann),《普泛化媒体与偶发性问题》(GeneralizedMediaand the Problemof Contingency)，收入Jan Loubser等编，《社会科学一般原理探索》(Explorations in General Theory in Social Science),New York: Free Press, 1976年版，第2卷，第512页。另可参看RainerC. Baum收入同卷的论文《交流与媒体》(Commun-icationandMedia)，第533—556页。对媒体的社会学观点的评价与批判，

注释

1 227

163 参看 Tod Gitlin的论文《媒体社会学：主导范式》(Media Sociology: The DominantParadigm),刊登在《理论与社会》(Theory and Society),1978年第6期，第205页及以下。对于我们需要新工具才能“读解”电视这一论点的阐述，参看JohnFiske和John Hartley著，《阅读电视》(Reading Television),London: Methuen,1978年版。

②参看欧文·考夫曼(ErvingGoffman),《日常生活中的自我表现》(The Presentation ofSelf in Everyday Life)，NewYork: Doubleday，1959年版，以及《交际仪式》(InteractionRitual:Essays on Face-to-Face Behavior),NewYork: Anchor,1967年版。

③约书亚·梅罗维茨(JoshuaMeyrowitz),《无位置感：电子媒介对社会行为的影响》(NoSense of Place: The Impact of Electronic Media on Social Behavior),New York: Oxford, 1985 年版。

④同上书，第314页。

⑤同上书，第70页。

⑥对新闻构建其观众/主体的方式的精彩分析，参看MargaretMorse的论文《电视新闻人格与可信度》(The TelevisionNews Personality and Credibility),收人 TaniaModleski编，《娱乐研究：大众文化的批判方法》(Studies in Entertainment:CriticalApproaches to MassCulture),Bloomington: University ofIndiana Press, 1986年版，第55—79页。

⑦我在1986年对加州奥兰治县生活富足的白人家庭进行了研究，我发现被调查者往往对看电视所花时间这一问题撒谎。在那份很长的调查表中，有些话题涉及隐私，但被调查者最难以承认他们实际看电视时间。

⑧罗兰·马尔尚（RolandMarchand)，《广告与美国梦：为现代性开路，1920—1940年》(Advertising and American Dream: MakingWay for Modernity, 1920—1940) , Berkeley: Universityof CaliforniaPress，1985年版：该书是这类分析的极好例范，它像作者未刊论文《争夺的领地：消费者与广告商到底相逢何处？》(Contested Terrain: Where Do ConsumersandAdvertisersMeet?)一样，为人们理解对现代的定义的变化提出许多洞见。

⑨克里斯托弗·拉希(ChristopherLasch)对电视广告批判者的道德义愤的例证，参看拉希，《无情世界中的避风港：被困的家庭》(Haven in a Heartless World: The FamilyBesieged)，NewYork: Basic，1977年版，第19页及全书各处。

10马尔尚，《广告与美国梦》，第11页。

①1Vance Parkard,《隐藏的说服者》(The Hidden Persuaders),New York: D. McKay,1964年版。

②BeverleHouston把电视假设为中心主题的对立面，并对其心理作用进行了极为出色的分析。参看Beverle Houston的论文《观看电视：无穷消费的心灵学》(ViewingTelevision:TheMetapsychology of EndlessConsumption),见《电影研究评论季刊》(QuarterlyReviewofFilmStudies),1984年夏季号，第183—195页。我非常感激DavidJames告知我这篇论文。

228

信息方式

13T.J.杰克逊·李尔斯(T.J. Jackson Lears)和福克斯(RichardWightmanFox)编，《消费文化：美国史批评论文选》(TheCultureof Consumption: CriticalEssays in AmericanHistory,18801980),NewYork:Pantheon,1983年版，第xii页。

④T.J.杰克逊·李尔斯(T.J. Jackson Lears),《从拯救到自我实现》(FromSalvation to 16 164Self-Realiza-tion: Advertising and the Therapeutic Roots of Consumer Culture, 1880—1930)，收入《消费文化：美国史批评论文选》，第21页。

15同上书，第22页。

16同上书，第16页。

1⑦NickBrowne的文章很有创见，实属例外，尤其是《电影研究评论季刊》，1984年夏季号，第174—182页上的《电视（超）文本的政治经济学》(The PoliticalEconomyof Television(Super) Text)。

18另一路左派批评指出了观众对广告音讯的抵制。参看KathyPeiss，《廉价消遣：世纪转折时期纽约劳动妇女和休闲》(Cheap Amusements:WorkingWomen and Leisure inTurn-ofthe-Century New York), Philadelphia: TempleUniversityPress, 1986年版; SusanPorterBenson，《反文化：美国百货公司中的女推销员、经理和顾客，1890—1940》(CounterCulture: Saleswomen, Managers and Customers in AmericanDepartment Stores, 1890—1940),Urbana: University of IllinoisPress，1986年版；Roy Rosenzweig，《为了我们所想的事而工作八小时：一个工业城市的工人与休闲，1870—1920》(Eight Hours forWhatWe Will: Workers and Leisure in an Industrial City, 18701920) , New York: CambridgeUniversityPress，1983年版；FrancisCouvares，《再造匹兹堡：一个工业化城市中的阶级和文化，1877—1919》(The Remaking of Pittsburgh: Class and Culture in anIndustrializing City,1877—1919)，Albany: SUNY Press,1984年版;以及 JaniceRadway,《读解罗曼史：妇女、父权制与通俗文学》(ReadingRomance:Women，Patriarchy andPopular Literature),Chapel Hill: University ofNorth Carolina Press,1984年版。虽说这些著作记录了劳动阶级文化对资本主义诱惑的侵袭有某种反弹作用，但太强调这一点就会导致将一个世界浪漫化的危险，这个世界无疑屈从于信息方式的去社会化。

19路易斯·阿尔都塞(LouisAlthusser)的论文《意识形态与意识形态国家机器》(Ideology and Ideological State Apparatuses (Notes Toward an Investigation)), 收人《列宁与哲学及其他论文》(LeninandPhilosophyandOtherEssays)，Ben Brewster译，London: NewLeft Books，1971年版，第136页注。

②0同上书，第153页。

②1同上书，第155页。

②2同上书，第160页。

②3对这种批评的进一步发展，参看Teresa deLauretis，《性别的技术：理论、电影和小说论文选》(Technologies ofGender: Essays on Theory, Film,and Fiction),Bloomington:lndiana University Press，1987 年版。

注释

1 229

②4阿尔都塞，《意识形态与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第160页。

②5同上书，第172页。

26同上书，第130页。

31同上书，第234页。

③关于这一过程的详细历史，参看RosalindH.Williams，《梦想世界：十九世纪晚期法国的大众消费》(DreamWorlds:MassConsumptioninLate Nineteen-CenturyFrance),Berkeley:UniversityofCalifornia Press，1982年版。另外亦可一阅的是MichaelMiller，《大商场：资产阶级文化与百货商店，1869—1920》(The Bon Marche: Bourgeois Culture and theDepartment Store,18691920),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Press,1981年版。

34巴尔特，《时尚系统》，第286页。

35 同上。

36波德里亚,《生产之镜》(The Mirror of Production),马克·波斯特(Mark Poster)译，NewYork:Telos，1975年版，第122页及以下。

③7例如，英文著作可参看亨利·勒费布尔(HenriLefebvre),《现代世界中的日常生活》(Everyday Life in the ModemWorld), Sacha Rabinovitch 译, NewYork: Harper andRow，1971年版，第120页及以下。

230

信息方式

165

此处的论点与麦克卢汉的论点不同。麦克卢汉所强调的不是语言，而是感觉中枢(sensorium)，即感知过程；参看麦克卢汉，《理解媒体：人的延伸》(UnderstandingMedia: The Extensions of Man),New York: McGraw-Hill, 1964年版。

④1同上书，第147—148页。着重号系原作者所加。

GerryGill,《作为意识形态的后结构主义》(Post-Structuralism asIdeology),刊载于《竞技场》(Arena),第69期，1984年，第70页。

④3同上书，第73页。

4同上书，第75页。

45同上书，第90页。

46同上书，第93页。

47同上书，第94页。

48这已变成他70年代以后著作的一个突出主题。例如，可参看波德里亚，《致命的策略》(LesStrategies fatales)，Paris:Bernard Grasset,1983年版；以及《群众：媒体中的社会的内爆》(The Masses: The Implosion ofthe Social inthe Media),Marie Maclean译，刊载于《新文学史》(New Literary History)，第16(3)卷，1985年春季号，第577—589页。

第三章 福柯与数据库

①杰克·古迪(Jack Goody),《野性思维的驯化》(The Domestication of the Savage Mind)，New York: Cambridge,1977年版，第79页。

④詹姆斯·鲁尔(James B.Rule),《私人生活与公共监视:电脑时代的社会控制》(PrivateLives and Public Surveillance: Social Controt in the Computer Age) , New York: Schocken,1974年版，第273页。

注释

231

166

⑤有关这一新技术的消息，请看1985年5月20日《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USNewsand World Report)。

⑥GaryMarx的报道提供了社会控制能力的又一例证：“(美国)国家安全局能够同时监听54000部打进或打出美国的电话。”参看《新型监督》(TheNewSurveillance)，刊载于《技术评论》(TechnologyReview)，1985年5—6月号，第45页；另可参看《我将盯紧你》(I'll BeWatchingYou),刊载于《异见》(Dissent),1985年冬季号，第26—34页。

⑦Michael A. Arbib,《电脑与控制论社会》(Computers and the Cybernetic Society),第二版，NewYork:Academic,1984年版，第168—172页。

⑧尽管在工业革命之前，绝大多数产品是为了私用的而不是为了买卖的。

⑨同样情形正因数字带式录音机（“DAT”）而重演。自1986年起，在日本和欧洲就可以买到，但美国音乐工业迄今还阻止进口这类产品。DAT使得消费者能够制作出与数字编码的CD完全一样的复制品。唱片制造商害怕损失销售量，很有效地说服有关部门，使得消费者接触不到这项新技术。

①对这些服务以及它们对民主社会的潜含意义的广泛论述，参看KevinG.Wilson，《控制的技术：新型家用互动媒体》(Technologies of Control: TheNew InteractiveMedia for theHome),Madison: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1988年版。

①同上书，第35页。

②参看古迪，《野性思维的驯化》，第68页及以下。

1③哈罗德·A. 英尼斯（Harold A. Innis),《帝国与传播》(Empire and Communications),MaryQ.Innis 编，Toronto: University of Toronto Press,1972年版，第7页；原版发行于1950年。

1④麦克卢汉的著作中应参看《理解媒体：人的延伸》(Undersanding Media:TheExtensionsof Man),New York: McGraw-Hill,1964年版。

15安冬尼·吉登斯(Anthony Giddens),《社会理论与现代社会学》(Social TheoryandModern Sociology), Cambridge: Polity;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7 年版,第100页。

⑩6 同上。

1⑦这一观点的例子，参看 Edgar Morin，Claude Lefort 和Jean-Marc Courdray [ akaCorneliusCastoriadis],《一九六八年五月》(Mai 1968: la Breche, premieres reflexions surles evenements),Paris: Fayard,1968年版。

18Ithiel deSolo Pool,《自由的技术》(Technologies of Freedom),Cambridge,Mas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83 年版，第251页。

19增田米次(YonejiMasuda),《作为后工业社会的信息社会》(TheInformationSocietyas Post-Industrial Society),Washington,DC: World Future Society,1981 年版，第25页；另可参看HansMagnus Enzensberger，《意识工业：论文学、政治与媒体》(TheConsciousness Industry: On Literature, Politics and the Media), New York: Seabury, 1974 年版。

20参看CharlesH.Cooley,《社会组织：对更开明的思想的研究》(SocialOrganization:A

232

信息方式

167

Study of the Larger Mind),New York: Scribner's,1909年版,第23页。

②1古迪，《野性思维的驯化》，第68—70页。

②更多的例证可参看《新闻周刊》，1986年3月17日，第71页。

②3福柯，《两个讲座》，收入Colin Gordon等译，ColinGordon编，《权力/知识：谈访选编及其他》(Power/Knowledge: Selected Interviews and OtherWritings,1972—1977),New York: Pantheon,1980年版。

②4韦伯，《社会科学方法论》(The Methodology of the Social Sciences)，Edward Sils 和Henry168Finch译编，NewYork: FreePress,1949年版，第59页。另可参看《以科学为业》(Science as aVocation),收入《韦伯文选：社会学论文》(From MaxWeber: Essays inSociology)，H. Gerth 和C. Wright Mills译编，New York: Oxford,1958年版，第129—156页。

②5福柯，《监督与惩罚》(Discipline and Punish)，Alan Sheridan译，NewYork: Pantheon,1977年版，第24页。

26同上书，第217页。

②7有关这一过程的详细历史，参看RosalindH.Williams，《梦想世界：十九世纪晚期法国的大众消费》(Dream Worlds:Mass Consumption in Late Nineteen-Century France),Berkeley:University ofCalifornia Press,1982年版。

②8JaneO.Newman对《圣经》不同印刷版本的真实性的争议进行了引人入胜的讨论。参看《言印成字：机械复制时代的路德1522年版〈新约〉》(TheWordMade Print:Luther's 1522 New Testament in an Age of Mechanical Reproduction),刊载于《表征》(Representations)，第11期，1985年夏季号，第95—133页。

②9我对Leslie Rabine向我指出书籍生产技术这方面的变化深表感激。

30福柯，《监督与惩罚》，第220—221页。

③1同上书，第220页。

③2让-弗朗索瓦·利奥塔(Jean-Francois Lyotard),《后现代状况：关于知识的报告》(ThePostmodern Condition: A Report on Knowledge) , Geoff Bennington 和 BrianMassumi译,Minneapolis: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1984年版，第67页。

第四章 德里达与电子书写

①GregoryUlmer,《应用文字学》(Applied Grammatology: Post( e)-Pedagogy from Jacques Derridato Joseph Beuys)，Baltimor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5 年版，第303页。

②同上书，第36页。

③雅克·德里达（Jacques Derrida),《论文字学》(Of Grammatology)，伽亚帖·斯皮瓦(Gayatri Spivak)译，Baltimor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74年版，第 86—87页。

④雅克·德里达，《立场》(Positions)，Alan Bass译，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Press，1981年版，第13页。

注 释

233

⑤雅克·德里达，《哲学的一般状态》(Philosophiedesetats generaux),收入《哲学的一般状态》(Etats generaux de philosophie)，Paris: Fammarion，1979年版，第32、38、39、40、41页。另外，德里达以赞许态度简短地应对了RegisDebray的谈话。参看第169—170页。

⑥同上书，第41页。

⑦关于注释的会议，加州大学欧文分校(UCIrvine)，1988年4月10日。

⑧多米尼克·拉卡普拉(Dominick LaCapra),《论包工头与读者》(Of Lumpers andReaders)，刊载于《思想史通讯》(Intellectual HistoryNewsletter),第10期，1988年，第5页。对文本与上下文（语境）关系的精彩论述，参看GregoryJay，《价值与解构：德里达、索绪尔与马克思》(Values and Deconstructions: Derrida,Saussure,Marx)，刊载于《文化研究》(CulturalStudies)，第8期，1987—1988年冬季号，第153—196页。

⑨德里达,《哲学的边缘》(Margins of Philosophy)，AlanBass译，Chicago:UniversityofChicagoPress，1982年版，第318页。

①正如许多评论者已经注意到的，德里达的观点很难概括。由于他在表达他的观点时常常变换术语，因此连对他的观点进行释义都很成问题。有关思想史家对此论题的重要争论，参看多米尼克·拉卡普拉(DominickLaCapra)的论文《思想史再思考与文本阅读》(RethinkingIntellectual History and Reading Texts)，收人拉卡普拉和StevenKaplan编，《欧洲现代思想史》(Modern European Intellectual History: ReappraisalsandNew Perspectives)，Ithaca: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82 年版，第 47—85 页；对方观点参看《为释义欢呼》(Two Cheers for Paraphrase: The Confession of a SynopticIntellectual Historian)，刊载于《斯坦福文学评论》(StanfordLiteraryReview)，1986年春季号，第46—61页。尽管对解构主义进行概括必然很冒险，但也不乏成功的努力。克里斯托弗·诺里斯(ChristopherNorris),《德里达》(Derrida),Cambridge:HarvardUniversity Press，1987年版，便是这样的一个例子。

1这些术语有“处女膜”(hymen)、“(解毒)药”(pharmakon)、“折叠”(fold)、“增补”(supplement)和“播撒”(dissemination)等。

①②有关德里达的文本，请参看《地缘心理分析与“世界上的其他人”》(Geopsychanalyseandthe rest ofthe world'). 刊载于《穿衣镜：创造他者》(Psyche: Inventions de l'autre),Paris:Galilee，1987年版。另可参看米歇尔·赖安(Michael Ryan),《马克思主义与解构》(Marxismand Deconstruction: ACritical Articulation), Baltimor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Press，1982年版。弗雷德里克·杰姆逊（FredricJameson）承认解构主义有用，且没有放弃马克思主义，参看其《政治无意识》(The PoliticalUnconscious: Narrative as aSocialSymbolicAct)，Ithaca:Cornell UniversityPress，1981年版。另外对这一问题很有启发的是RobertoUnger的《社会理论，状态与任务》(SocialTheory，its Situation and itsTask),New York:CambridgeUniversity Press，1987年版；以及《政治学：建设性社会理论的工作》(Politics: AWork of ConstructiveSocialTheory), New York:CambridgeUniversityPress,1987年版。尽管Unger没有使用后结构主义的任何术语，但他呼吁要对制度性常规和习惯进行彻底地去稳定化，这便与解构主义者对文本进行的操作非常相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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