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方式

13尼采,《查拉斯图拉如是说》(ThusSpake Zarathustra)，ThomasCommon译,NewYork: Random House，无日期，第11页。

1④德里达,《书写与差异》(Writing and Difference),Alan Bass译，Chicago: University ofChicago Press,1978年版，第293页。

15德里达，《论文字学》，第5页。

6同上书，第4页。

17德里达，《播撒》(Dissemination)，BarbaraJohnson译，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Press，1981年版，第33页。

18德里达的论文《有关新语症、求新主义、求后主义、寄生主义以及其他微不足道的震撼主义的一些声明和老生常谈》(SomeStatements andTruisms AboutNeologisms,Newisms, Post-isms, Parasitisms, and Other Small Seismisms), 收 入 DavidCarroll编，《理论的诸状态》(The States of Theory),New York:ColumbiaUniversity Press,1989年版。在这篇论文中，德里达回到了怪物主题，在这里当然是“理论的”怪物。他把“怪物”（monster）标志变化了，使它包括种种总体化观点。这些只是“正常的怪异性”(normal monstrosities),与诸如解构主义这种“从不呈现为如此怪物”并总是“难以认识且被误解”的“怪异的怪异性”（monstrousmonstrosities）迥然有别。德里达此时不再把目前情境或新时代称为怪物，但他还是重复着他对自己观点的这种归纳。我们起码可以说他的这种归纳是自相矛盾的，因为当他说他的观点是一种“怪物”的同时，却又断言“怪物”从不呈现为如此怪物。于是，他的表述便使这种怪物正常化了，因此也就不能表征这一怪物。

19参看Leslie Rabine的论文《女性主义的无身份政治》(A FeministPoliticsof Non-Identity),《女性主义研究》(Feminist Studies),第14卷，第1期，1988年春季号，第11—31页。另可参看Alice Jardine,《创女记》(Gynesis: Configurations of Woman andModernity),Ithaca: Cornell UniversityPress,1985年版。

②0德里达宣称，“我坚持认为，解构主义不是中立的。它是介人的。”《立场》(Positions)第93页。

②1《论文字学》，第9页。

②2同上书，第10页。

②3同上书，第9页。

②4 同上。

25德里达，《边缘》，第320页。

26 同上书，第310页。

27Michael Heim,《电子语言：文字处理的哲学研究》(Electric Language: APhilosophicalStudy ofWord Processing)，New Haven: YaleUniversityPress,1987年版。他在此书中也有类似看法。“数字书写取代了书籍的框架工程：它自动地控制着原材料从而取代了手艺者对付该材料应有的精心；它使人们从关注书籍中的个人表现，转而关注算法步骤更一般的逻辑；它将对观念的从容扎实的沉思性阐述转化为过于丰富的动态可能；它使私人思辨性读写的隐世孤寂转变为一个公共网络，其中原作者身份所需的个人象征性框架因为与人类表现的总体文本性相连而受到威胁。”第191页。

注释

1 235

170

②8有关该检验的讨论，参看 A. M.图灵（A.M. Turing),《计算机与智能》(ComputingMach-inery and Intelligence),刊载于《心智》(Mind),第59卷，第236期，1950年10月，第433—460页。

9打字机可能会被认为能达到与此相同的目的。然而，每一台打字机都会在纸上留下不同的痕迹，这一点每一个侦探小说迷都知道。

③作家当然可以保存他对文档所做的每一处或每一组修改，进而保留其作品创作的历史。我怀疑很少有人会这样做，或者即便如此也肯定比不上手稿能保留的改动的相对完整性。

③1完整的文本由该中心出版。参看利奥塔，《非物质事物：书写的试验》(LesImma-teriaux: Epreuves d’ecritures)，Paris: Centre Georges Pompidou,1985年版，第7页。另外值得参看的有JohnRajchman的评论，《后现代博物馆》(ThePostmodernMuseum),刊载于《美国艺术》(Art in America)，1985年10月，第111—117，171页。

③《非物质事物》，第19页。

③3对身份形成中城市的作用的阐释，参看乔治·齐美尔(GeorgeSimmel),《货币的哲学》(The Philosophy ofMoney),Tom Bottomore和 David Frisby 译，London: Routledgeand Kegan Paul,1978 年版。

③4在信息方式之前，这样的匿名主体性出现在报纸上的私人广告中。虽说在这些广告中有很多身份游戏的成分，但它们不容许进行更广泛的交谈。我感谢ReneeFraser将私人信息与电脑音讯服务联系起来。

③5音讯服务在美国已越来越常见了。纽约有一家叫做“上线”(Aline)的音讯服务非常成功，很像下文描述的法国迷你电信的“信使”(messagier)。参看“数据游戏”(TheDataGame)，刊载于《新共和党人》(TheNewRepublic),1989年2月13日，第20—22页。

36关于迷你电信的有趣历史，参看MarieMarchant，《迷你电信的伟大冒险》(LaGrandeAventure duMinitel)，Paris:Larousse，1987年版。到1988年，大约已有三百万迷你电信用户。参看“The French VideotexConnection”，刊载于《科技论题》(Issues inScience and Technology)，第4卷，1987年秋季号，第108页。

③7参看JustineDe Lacy,《法国人正爱上电脑并借助电脑而恋爱》(TheFrenchAreFallingin LoveWith their Computers and Through Them),《纽约客》(NewYorker),1987年7月31日。另可参看论迷你电信的专论，《迷你电信年》(L'AnneeduMinitel)，刊载于《新观察家》(LeNouvel Observateur)，第1156期，1987年1月2—8日，第40—47页。

38De Lacy，《法国人正爱上电脑并借助电脑而恋爱》，第92页。

39Marie Marchant,《迷你电信的伟大冒险》，第1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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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172

40Marie Marchant，《迷你电信的伟大冒险》，第74页。

④1同上书，第69页。

④同上书，第144页。

④3同上书，第138页。

同上书，第93页。

45 同上。

46StarrRoxanne Hiltz和Murray Turoff,《网络国家：借助电脑的人类交流》(TheNetwork Nation: Human Communication via Computer), London: Addison-Wesley, 1978年版，第xxvi页。

7Jessie Bernard,《社区社会学》(The Sociology ofCommunity),Glenview.Ill.: Scott-Foresman，1973年版，第181页。

48Hiltz和Turoff,《网络国家》，第 xxix页。

49对电脑会议的精彩讨论与分析，参看AndrewFeenberg，《电脑会议与人文科学》(Computer Conferencing and theHumanities),刊载于《教学科学》(InstructionalScience),第16期，1987年，第169—186页。

50Andrew Feenberg的未刊论文《主持一次教育远程会议》(Moderating an EducationalTeleconference)注意到了电脑会议的这一特征。

⑤1Hiltz和Turoff,《网络国家》，第105页。

⑤2同上书，第472页。

⑤3MarcGuillaume把这种新的关系称为“光谱式的”。参看Catherine Bidou，MarcGuillaume 和 Veronique Prevost,《远程电信的普通之处》(L'ordinaire de la telematique),Paris:L'Iris，1988年版。

54电子书写，尤其是电脑会议的许多特征可能显得与哈贝马斯的“理想化的言语情境”这种反事实的观念相一致。Timothy Luke和Stephen K. White在《批判理论、信息革命与走向现代性的生态之路》(Critical Theory，the Information Revolution，and anEcological Path toModernity)一文中做出如此论点。该文收入John Forester编，《批判理论与公共生活》(Critical Theory and Public Life)，Cambridge,Mass.: MIT Press,1985年版，第22—53页。Paul Rabinow向我指出，电脑会议似乎消除了言语行为的非对称性语境，因而促进了它对“普遍有效性要求”的例示作用。按此观点，电脑会议完全可说是非扭曲的交流，大体上能为公共领域提供自由进入的可能，而同时又能消除诸如金钱与权力等系统媒介，这些媒介是生活世界“正常”交往情境中的扭曲因素。虽说哈贝马斯主义者可能会进行这样的深人思考，但我认为解构主义者对电子书写中的自我构建的再构型这一观点将是更有成果的分析。对哈贝马斯的观点持赞同态度的论点，可参看 PeterDews,《分解的逻辑》(LogicsofDisintegration: Post-StructuralistThought and the Claims of Critical Theory), London: Verso, 1987年版。

55德里达，《明信片：从苏格拉底到弗洛伊德及其以后》(The Postcard: From Socrates to Freudand Beyond)，Alan Bass 译，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7年版，第5页。

注释

237

173

56对《明信片》很有启发的讨论，参看《传递的解脱与信件的付费》(Affranchissement dutransfert et de la lettre)，Paris: Confrontation,1982年版，尤其参看德里达所参与的言论。

弗洛伊德，《文明及其缺憾》(Civilization and Its Discontents),NewYork: Norton,1963年版，第39页。

58《明信片》，第44页。

59同上书，第121页。

60同上书，第404页。

⑥①同上书，第62页。

⑥同上书，第103页。

63同上书，第193页。

64格雷戈里·厄尔默（Gregory Ulmer),《后时代》(The Post-Age),刊载于《发音符号》(diacritics)，第11期，1981年，第43页。

65同上书，第104—105页。

66同上书，第105页。

7参看Stephen Kern,《时间与空间的文化:1880—1918》(The Culture of Time and Space:1880—1918),Cambridge,Mass.: Harvard UniversityPress,1983年版。

第五章 利奥塔与电脑科学

①肖肖尼·朱波夫(Shoshana Zuboff),《聪明机器的时代》(In the Age of Smart Machine: the Future of Work and Power),New York: Basic Books,1988 年版，第 88—89页。

②LarryHirschhorn，《内心的工作场所：组织生活的心理力学》(TheWorkplaceWithin:Psychodynamics of Organizational Life),Cambridge,Mass.: MIT Press,1988 年版。

③Harry Braverman,《劳动与垄断资本》(Labor and Monopoly Capital),New York: Mon-thlyReviewPress，1974年版；另可参看DavidNoble，《生产力种种：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Forces of Production: A SocialHistory of Industrial Automation),New York:Knopf，1984年版。

④大学通过在自然科学方面取得的新发展而与公司及国家发生联系，有关这方面的困难的讨论，参看JonWiener,《校园资本主义：哈佛追逐生物工艺钱》(CampusCapitalism: Harvard Chases BiotechBucks),刊载于《国家》(TheNation),1989年1月2日，第12—16页。

174⑤对这一时期科学的复杂性的评价，参看FrankE.Manuel,《艾萨克·牛顿画像》(APortrait of Issac Newton), Cambridge,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8 年版。

⑥对“实验室”令人信服的社会认识论分析，参看BrunoLatour，《实验室生活：科学事实的社会构筑》(Laboratory Life: The Social Construction of Scientific Facts)，BeverlyHills: Sage Publications，1979年版。

⑦SusanR. Bordo提出了这一论点，参看《向客观性遁逃》(TheFlight intoObjectivity: Essays onCartesianism andCulture),New York,Albany: SUNY Press,1987年版。对

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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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239

1③《何谓启蒙?》(What isEnlightenment?),收入Paul Rabinow 编，《福柯读本》(TheFoucault Reader),New York: Pantheon,1984年版,第32—50页。

1④吉勒斯·德勒兹和费利克斯·瓜塔里(Gilles Deleuze and Felix Guattari),《千座高原：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AThousand Plateaus:Capitalism andSchizophrenia),BrianMassuri译，Minneapolis: Universityof Minnesota Press，1987年版，第 3页。

15同上书，第492页。

16同上书，第458页。

1⑦欧内斯托·拉克洛和尚塔尔·莫菲(Ernesto Laclau and Chantal Mouffe),《霸权与社会主义策略：走向激进的民主政治》(Hegemony and Socialist Strategy: Towards a Radical

175

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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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1 241

注 释

177

45Ken Anderson，Paul Piccone,Fred Siegel 和Michael Taves,《公产极权主义的圆桌会议》(Roundtable onCommuntarianism),刊载于《终端》(Telos),第76期，1988年夏季号，第2—32页。

46《歧见》，第1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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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名索引

（人名按英文字母顺序排列，人名后的页码为原书页码)

Adorno,Theodor 阿多诺 33—35， Bentham，Jeremy 边沁 89—90

Bourdieu,Pierre 布尔迪厄152

Agnew，Jean-Christophe阿格纽 18

Althusser，Luis 阿尔都塞 6，53—

56,64

Anderson,Laurie 安德森 141

Austin，John 奥斯汀 41

Bacon，Francis 培根 40,87

Bakhtin，Mikhail 巴赫金 131

Burnham，David 伯纳姆 70

Barthes，Roland 巴尔特 57，5961,64—65

Bataille，Georges 巴塔伊耶 131

Baudrillard，Jean波德里亚 17，18,

57—58, 60—66, 107,131,132

Bell,Daniel 贝尔23—29

Carlson，Jack 卡尔森 147

Chardin,Teilhard de 德日进 15

Cicourel,Aaron Victor 西屈雷尔 77

Cixous,Helene 西苏 150

Deleuze,Gilles德勒兹 15,17,

131, 132, 133, 135—137,140

Denning,Peter 丹宁148

Derrida，Jacques 德里达 17,18,

64—65, 76, 78,81, 99—111,

114, 124—127,131,132,152

Descartes,Rene笛卡尔 81

Dick，Philip K. 迪克 4

Diderot, Denis 狄德罗 27

35, 38—42, 47, 76, 78—80,
134—135,150

Durkheim，Emile 迪克海姆 77

Hall, Stuart 霍尔 16

Hamming,R.M. 哈明 148

Fein,Luis 费恩 147

Hegel,Georg 黑格尔 42,80—81

Flaubert,Gustave 福楼拜 70

Heidegger,Martin 海德格尔145

Foucault,Michel 福柯 7,11,17, 18, 44, 82, 87—93, 97, 107, 131,132—135,139—140

Hiltz，Starr Roxanne 希尔兹 121，123

Fox，Richard Wightman 福克斯 52

Hopcroft，Jphn E.霍普克罗夫特 148—149

Freud，Sigmund弗洛伊德 57，124—125,138

Horkheimer,Max 霍克海默 3335,142

Hunt, Lynn 亨特 18

Galbraith，John Kenneth加尔布雷思 141 Innis，Harold 英尼斯76

Garfinkel，Harold 加芬克尔 77 Irigaray，Luce 伊里加雷 150

Giddens，Anthony吉登斯 76—80

Gill,Gerry 吉尔 64—65 Jameson,Fredric 杰姆逊 13,14

Godfrey，David 戈弗雷 70

Goffman，Erving 考夫曼 44，77 Keller,Evelyn Fox 凯勒 145

Goody,Jack 古迪 76, 84 Kuhn,Thomas库恩 21

Gramsci,Antonio 葛兰西 44，53，55,138

Lacan，Jacques 拉康 57，64

Guattari,Felix 瓜塔里 15,133,135—137,140

LaCapra，Dominick 拉克普拉18，101

Guillaume,Marc 纪尧姆 119

Laclau，Ernesto 拉克洛 18，133，137—140

Habermas，Jurgen哈贝马斯 34— Lacoue-Labarthe,Philippe拉库-拉

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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