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精神政治学"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08697062"
library_document_id: "615247b0-a6ee-49b0-874a-85ef1da5da71"
source_sha256: "26e65ca1eeb2b3e0eaffe45c991cd7d48eff22c7c664602f15e5278b645306c4"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136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8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15247b0-a6ee-49b0-874a-85ef1da5da71?start=8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15247b0-a6ee-49b0-874a-85ef1da5da71.md?start=8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15247b0-a6ee-49b0-874a-85ef1da5da71.md?start=7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15247b0-a6ee-49b0-874a-85ef1da5da71.md?start=90&limit=10"
---

# 精神政治学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0 | PRINTED_PAGE=73

思考具有劳动型和游戏型两种形式。黑格尔和马克思的思想都是围绕劳动原则展开的。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Sein und Zeit)同样也遵从劳动原则。他的“烦”（Sorge)与“畏”（Angst)中所表达的“此在”(Dasein)不具有游戏性。到后期，海德格尔才发现在《泰然任之》(Gelassenheit)中所写的游戏本质。他就是这样将世界本身诠释为游戏的。他探究着有关“几乎还未被预料和思考的游戏空间的悬而未决的问题”[40]。海德格尔的“时间—游戏—空间”（Zeit-Spiel-Raum)指出了一种摆脱所有劳动形式的时间—空间。这是一种“事件一空间”（Ereignis-Raum）。在这里，作为主体化介质的“精神”(Psychologie)被完全压制。

73

游戏化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哥伦布蛋

边沁将其全景监狱和哥伦布蛋进行了对比。边沁理论可以被应用在所有规训社会的监狱式环境中，并且可以十分有效地监控社会中的每个人。[41]边沁认为，他的全景监狱是社会秩序中戏剧性的转折：“如果这个原则从最初被逐步接受到最终被广泛应用，会导致文明社会的面貌发生无法预知的戏剧性变化，您会怎么看？”[42]

作为数字化控制社会的哥伦布蛋的大数据，会被证实比边沁的全景监狱更为高效吗？大数据真的既能监控人的行为举止，又能让人的行为举止服从于精神政治的控制吗？文明社会的面貌会再次发生完全不可预知的戏剧性转变吗？

大数据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3 | PRINTED_PAGE=76

大数据的确可以非常有效地进行控制。“我们保证您可以360度全方位了解顾客”是美国大数据公司Acxiom的宣传口号。数字化全景监狱实际上让人能够360度全方位监视其中的每个人。边沁的全景监狱与视觉角度有关，这样，它就不可避免地存在死角，囚犯在这个死角内可以悄悄地随心所欲，而不被发现。

因此，非视角性（aperspektivisch）的数字化监控才是最有效的。它不受视角的局限，而视角的局限正是模拟视觉（analogeOptik)的特征。数字化视觉对每一个死角都能进行全方位监控，这样一来，也就不存在所谓的死角了。而且，与模拟视角、透视视角相比数字视觉还能洞察人的精神。

精神政治学

7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4 | PRINTED_PAGE=77

数据主义

大卫·布鲁克斯（DavidBrooks)在《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上宣布了数据革命的到来。其中的内容与克里斯·安德森(Chris Anderson)的《理论的终结》(The End of Theory)同样具有预言性。“数据主义”（Dataismus)是一种新的信仰：“如果您问我，今天哪种哲学会再次广泛流行，我会说：数据主义。我们现在可以收集大量数据。这种能力似乎具有一定的文化设想，即所有可测的事物，都应当被测量。数据作为透明、可靠的透镜帮助我们排除了情绪及意识形态的偏见，让我们有能力去做不同寻常的事，例如，预知未来。……数据革命把一个神奇的工具交到我们手中，我们借此理解当下与未来。”[43]

数据主义以第二次启蒙运动的身份隆重登场。在第一次启蒙运动中，人们相信统计学能够让知识脱离神话的内容。因此，第一次启蒙运动中的统计学受到近乎狂热的赞颂。受统计学的影响，伏尔泰(Voltaire)甚至渴望见证涤清神话影响的历史。伏尔泰认为统计学是“那种无论作为公民还是作为哲学家都愿意去读历史的人所好奇的对象”。由统计学重新评价的历史是具有哲学性的：“统计数字是伏尔泰在方法论上怀疑那种只有叙事性的历史的出发点：他怀疑古代史中的那些故事（Geschichten），认为这些故事总是多少带有一些神话的色彩。”[44]伏尔泰认为统计学就是一种启蒙，它以客观的、以数据证实和推动的认知来反对神话叙事。

77

大数据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5 | PRINTED_PAGE=78

第二次启蒙运动的口号是透明（Transparenz)。数据是透明的媒介。正如《纽约时报》关于数据主义的文章中所说，数据是“透明并且可靠的透镜”。第二次启蒙运动的要求是，一切都要归于数据和信息。这种数据极权主义，又叫数据崇拜主义，赋予第二次启蒙运动生命与灵魂。声称可以摆脱任何意识形态的数据主义，本身就是一种意识形态。数据主义导致数字化极权主义的形成。因此，第三次启蒙运动是必要的，它让我们清楚：数字化的启蒙运动已经被奴役了。

精神政治学

7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6 | PRINTED_PAGE=79

大数据使认知不再受主观专断的束缚。因此，直觉不再是认知的高级形式，而是主观性的，弥补客观数据缺失的权宜之计。在复杂情况下直觉具有盲目性就是一个论据。就连理论也陷入了对意识形态的怀疑之中。如果有足够的数据，意识形态就会显得多余。第二次启蒙运动是纯数据化认知的时代。克里斯·安德森在其预言性的演讲中说道：“从语言学到社会学每一种关于人类行为举止的理论都已经过时了，请忘记分类学、实体学还有心理学。谁能告诉我，人类为什么做其所做？他们就是做了他们做的事，而我们则能以无比精确的方式追查和测出其所作为。若有足够的数据，数字自己就会说话。”[45]

第一次启蒙运动靠的是理智。在理性的名义下，想象力、肉体性和渴望感遭受压制。致命的辩证法使启蒙运动变成野蛮行为。同一个辩证法也威胁着基于信息、数据和透明性的第二次启蒙运动。第二次启蒙运动导致了一种新型暴力的产生。启蒙运动辩证法说，要去摧毁神话的启蒙运动，自己却一步步陷入神话学的困境：“误导性的启蒙（Klarheit）只是神话的另一种表述而已。”[46]阿多诺（Adorno)可能会说，就连透明性都只是神话的另一种表述而已，数据主义可能会引起一场误导性的启蒙。同一个辩证法使反对意识形态的第二次启蒙运动变成一种意识形态，变成一个野蛮数据时代。

79

大数据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7 | PRINTED_PAGE=80

数据主义被证实为数字化的达达主义（Dadaismus)。达达主义无一例外地放弃了所有的语境(Sinnzusammenhang)。语言在意义上是空洞的：“生命中的事件都无始无终。一切都愚蠢至极，因此万事皆同。达达就意味着简单（Einfachheit）。”[47]数据主义也是虚无主义。[48]它完全摒弃意义（Sinn)。数据和数字是可以相加但不能叙述的。相反，意义则建立在叙述的基础之上。数据填充了这种意义的空洞。

精神政治学

8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8 | PRINTED_PAGE=81

今天，数字和数据不仅被绝对化，也被性别化和神化。例如，“量化自我”(Quantified Self,QS)基本上是由力比多能量来驱动的。数据主义总体上显示出力比多方面，或者直白地说，色情方面的各种特质。数据主义与数据进行交配。因此，现在也有“数据性行为”(Datasexsuell)这种说法，是指“坚决数字化”，认为数据是“性感的”。[49]“数字化”（digital)一词与“手指”或“脚趾”（digitus）一词同源，而手指、脚趾看起来就好似菲勒斯(Phallus)。

量化自我

在数据时代，总的来说，人们相信生命是可以被测量、被数字化的。就连“量化自我”理论也沉湎于这种信仰。身体被装上传感器，自动接受数据。体温、血压、卡路里摄入、卡路里消耗、运动情况或者身体脂肪含量都可以被测量。在静坐冥想的时候，心跳会被记录下来。就连休息的时候，身体的机能也要被计算。心理状态、情绪状况和日常活动等也都会被记录下来。这种自我测量和自我监控可以提升机体及精神的功能。然而，这个过程所积累的精准数据却无法回答“我是谁”的问题。就连“量化自我”理论其实也就是一种自我达达主义技术，它使自我完全失去意义。自我被彻底分解成数据而失去意义。

81

大数据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9 | PRINTED_PAGE=82

量化自我的座右铭是“通过数字认识自己”(SelfKnowledge through Numbers)。不管数据和数字有多全面，我们都无法仅仅通过它们完成自我认知。数字不能叙述自我（Selbst）。算数不是讲述。我之为我，要感谢的是叙事。是叙事，而不是计数（Zählen），引发了自我找寻，或说自我认知。

就连古希腊的自我担忧也与自我记录的实践方法相关。自我担忧的本质部分就是德尔图良（Tertullian）的自我书写（Publicatio sui)：“在自我担忧的文化下，书写具有同样的重要性。人们为了日后还能读到当时的情况，而把自己的思想、行为写下来，给朋友寄送对他们有用的论文和书记，为了需要时想起来过去的事实真相而写日记，这些都属于自我担忧的践行。”[50]

精神政治学

82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15247b0-a6ee-49b0-874a-85ef1da5da71.md?start=9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