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理性的权威"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32763450"
library_document_id: "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
source_sha256: "49043ac31a5057048115fbbf3208aa855ca8314e78ff858d64e6c4fdc1830972"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171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8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start=8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md?start=8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md?start=7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md?start=90&limit=10"
---

# 理性的权威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0 | PRINTED_PAGE=072

在此我们所具有这样一个层次，其中某些思想处于支配的地位。关于换质位律是一种有效的意涵式的思想支配着所有心理学的、历史的或生物学的命题范畴的、假说的或情态的对于后者可以加以限定、使之相对化，或是对于它们的真理性提出怀疑。特别是，它也支配了这样一些命题，即我们是以某种方式把握这一思想的，或我们不得不相信它，或我们无法设想它不是真的，或如果情境不同的话我们很可能就不会想到它。换句话说，这一思想本身支配了所有被认为是有关其自身的心理学现象的思想。正像我思(cogito)的情况一样，我们不能超越它，任何外在于它的东西也不会引起对它的怀疑。

简单的逻辑思想支配其他的一切而不为他者所支配，因为不存在这样一个智力的立场，据此我们可以对于这些逻辑思想作出深究，而同时又无需预设它们。这也就是它们何以可能避开怀疑论的原因：对此不可能通过一个本质上依赖于它们的想象过程去提出怀疑。所有我们能够想象的其他可能性，无论是何等的极端，都必需遵从简单的算术真理与逻辑真理，从而即使我们在某些方面将自己或他人想象成如此不同，以致未能认识到这些命题的真理性，但我们必须得想到的一个部分就是我们也许是无知、谬误和错误的。(如果这一命题是如此的简单，我们就无法设想任何人会认为它是假的，因为我们无法将对它的理解与不信任同时归于同一个人。)

072

理性的权威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1 | PRINTED_PAGE=073

但是这种支配性的结论不只是怀疑论的不可能性，还包括任何类型的相对主义的、人类学的或“实用主义的”解释的不可能性。断言我们不可能超越自身意味着就这些信念而言，理性的权威属于这一思想内容本身而不是任何关于谈论它的事情。任何关于它的渊源或心理特征的评论都不能以任何方式对此作出限定，特别是对我们所不得不相信的某些事，或在我们的信念系统中占据了一个层次性的支配地位的事物而不能作出这样的评论。所有这些都从属于这一判断本身。

正如我已经指明的，不是所有我们相信必然地为真的命题都处于这一状态。我们可能发现我们关于某一特定命题的假是不可设想的这一想法是错误的我们无法设想其为假是由于逻辑的、或概念的、或理论的想象的缺乏。某些最为重要的人类发现时空的相对性、超限数、算术的不完全性、受宪法限制的政府一都属于这一类型。但为了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仍然必需依靠最基本的逻辑，其有效性我们认为是普遍的和非主观的。我们必须发现这些新发现的可能性是一致的，如果我们认识到它们并非仅仅是一种可能性、而是真实的，那将是因为我们有很好的理由相信正是与其他可能性相比，它们与其他事情更加一致。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可能被修正，因为我们必需有某些理由来判断某一修正是否可靠即使所涉及的命题是非常基本的。我在此所主张的并非仅仅只借助了纽拉特①的想象之船。毫无疑问，正如奎因所说的，“我们关于外部世界的表述面对的不是个体的，而只是一个共同体的感觉经验的检验”②但指导者不能成为攻击的对象。

四 逻 辑

07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2 | PRINTED_PAGE=074

思想自身优于其描述，因为它的描述必然地包含了思想。语言的使用优于其分析，因为语言的分析必然地包括了它的应用。一般而言，有关我们自身的任一外部观点，任一关于我们的组成以及对于我们作为世上的生命的回应的偶然性的理解，都源自关于这个世界的直接的一阶思想。无论我们如何在某些方面成功地超越自身，从而使自己成为怀疑、批评与修正的对象，但这一切都必须借助于我们自身内部的某些东西才能得以完成，后者就包括思想，进行推理，构成信念，做出表述。

如果我试图超越我的逻辑或算术思想，把它们仅仅看成是我的属性的一种表现，那么我就将会把生物学、或心理学、或社会学看成一阶思想的最高水准。这样做显然不会取得任何的进步，因为它不仅包含有很多比算术要浅薄得多的材料，而且同样也会将逻辑与算术作为不可或缺的成分包含在内。当我试图将这样的思想看成纯粹现象时，我也无法避免对它的内容进行思考例如，无法把它们仅仅看成通过我的头脑中的词语或图像。这种内容是一个逻辑的命题，即使我不存在或不能思考它，它也仍然是真的。从而这一思想就是有关独立于我的思想、我的概念能力和我的存在的某些事情的；我也不可能超越它，因为，任何一个可能引起对它的怀疑的假设都将向我重复它。

074

理性的权威

①纽拉特(OttoNeurath,1882—1945),科学家、哲学家、社会学家及经济学家，逻辑实证主义维也纳学派的创始人之一。—译者

② “Two Dogmas of Empiricism”(1951), in his From a Logical Point of View (Harvard UniversityPress, 1953), p. 4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3 | PRINTED_PAGE=075

主观主义者无疑会答复，称他未必要违背共识，因为，他仅仅是在分析我们通常所说的，而不是劝说我们改变它。例如，他可以同意换质位律是有效的，即使我们不这样认为，因为它正是来源于其自身的有效性，这也正是我们大家准备说的，从而也就是准备谈及其为真。理性主义者的所有关于独立于精神的主张都在主观主义者所准备赞同的表述系统中得到了保留，并且，主观主义者把这看成是我们基本回应的一种表达。但这种回答并没有任何用处。

这不起作用的理由在于主观主义者总还有一些事要说，而这些事并不能被纳入这一框架，而应被认为是有关整个事情的意义与(在人类实践之中的)最终基础的一个评论。这一评论同时将与原先的理性表述的真实内容相矛盾，如果它被仅仅理解成并非奠基于我们无可逃避的回应之上的一个客观主张的话，就将与自身相矛盾。

从这些观察中可引出一个普遍性的教训，这一教训可被用于与我们迄今所考虑的简单的、自明的原则很不相同的一些推理过程的形式，这就是指：有关任何事情的反思都无可避免地会将我们引向某些思想，在其中“我”并没有发挥任何作用一即是完全摆脱了第一人称内容的一些思想。(这里所说的第一人称另外也可被理解成复数形式。)任何断言其真理性或必然性的真正基础在于我们不可能不具有它们，或者称这是我们最为基本的一种回应或实践，从而也就不再需要进一步的基础一也即以一种个人的或公共的形式重新对此作出解释或诊断这样的企图，都是对于这种“非个人”的思想的一种完全错误的表达。①人们无法通过承认这样一种诊断无法在其所应用的语言实践中得到表述而同时却又可以被认为还是正确的来逃避反对意见。恰恰相反，我们可以看到这不可能是正确的。

四 逻 辑

07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4 | PRINTED_PAGE=076

许多缺乏第一人称内容的思想都部分地依赖于另外一些具有这种内容的思想，后者被看成是这种非个人思想的一种证据或基础。但在解释它们何以能用作基础时，我们将用到更多的其他思想，包括关于逻辑与算术的思想，后者是完全自主的。当我们把握了这些思想时，它们并不以任何方式与我们有关，甚至是暗示的。正是在这种不依赖于任何个人的非个人思想的领域中，理性的活动得以施展。依据这样的理解，理性允许我们去发展起这样一种关于世界的观念，其中包含了我们、我们的印象、我们的实践，因为这并不依赖于我们的个人视角。

除非从一种非个人的立场出发，我们不能认定任何一种思想仅仅是个人的。将所有的事情都置于一个非第一人称的框架关于事情是如何的一个概念之中，其目的是因为不存在任何其他的可能性。但这并没有告诉我们何种特定类型的思想属于所说的最终的非个体的领域。我迄今所说的与康德的唯心主义、物理主义的实在论或很多别的观点是一致的。这没有事先说明是否几乎所有客观的东西都奠基于一个相对狭窄的逻辑基础，所有其他的东西又是否都源自特定的观点，或大量的判断，包括伦理学的判断以及关于经验实在的偶然性表述，是否其本身都必然依赖于非第一人称的思想。

076

理性的权威

①这是真的，即笛卡儿在通向一个客观的、非个体的实在这一方面的第一步就是我思，即他认为具有客观意蕴的第一人称思想。但我思的哲学点并不是第一人称的：这是指你不可能存在于第一人称之中。我认为即使至此他仍然是正确的。但请见 William在这一点上对他的批评：Descartes: The Project ofPure Inquiry(Penguin，1978),第100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5 | PRINTED_PAGE=077

这正是关于理性的范围的议题的焦点所在，包括了非个人思想的那些普遍形式或方法，无论它们是什么，总是指那些在每一条探究与寻找辩护的道路上我们所最终到达的东西，以及那些我们最终不能仅仅认为是我们观点中最为可靠的方面。我一直在讨论特定的逻辑的和算术的例子，但理性的真实性质并不能在关于“基本”命题的信念之中、甚至也不能在如何进行推断的一组程序或规则之中去寻找，而是存在于任何一个不能被替代的思想形式之中。①

这不意味着“对我来说没有其他选择”，或“对我们而言没有其他选择”。这意味着“没有其他选择”的时期。这暗示着普遍有效性。那些不能被替代的事情可能包含了某些特定的信念，但就一般而言它并不具有这种性质。毋宁说，这即是指关于方法与思想形式的这样一个框架，只要我们对特定命题提出疑问时，这种框架会反复地出现。甚至对被认为是心理或社会现象的我们智力与语言实践的最普遍思想而言，这一框架也是其中一个组成部分。与其说逻辑是建立于共同体成员对判断和用法的赞同之上，还不如说，这种赞同，只要存在，必须依据我们大家都认可的逻辑的有效性来解释。

四 逻 辑

077

①参见DavidWiggins关于如下思想的祈求：“除去P(例如，7+5=12)以外，事实上无须想到任何其他的事情。”“Moral Cognitivism，MoralRelativism andMotivatingMoral Beliefs",Proceedings ofthe AristotelianSociety 91 (1990—1991),pp.66f.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6 | PRINTED_PAGE=078

应当再次强调的是，我在此所论及的并非是一组不可推翻的信念(尽管我相信最简单的逻辑规则是不可推翻的)。普遍有效性的目标是与这样一种意愿相容的，即总是去思考其他的替代物与反驳但这些替代物与反驳必须被看成关于客观有效的替代物和论证的可能选择。接受理性主义的形式同时又没有把自己局限于一组封闭的自明的基础真理之中，这是可能的。

5

对理性的现象而言，一个永远的疑问似乎在于它在特殊与一般之间所建立的关系，这也正是我们难以获得一个对理性的令人满意态度的原因所在。如果真有像理性这样的东西，那么正是有限生命的地域活动使得他们多少(somehow)地能够接触到普遍性真理，后者常常具有无限的范围。对此又始终存在这样一种强有力的冲动，即认定这是不可能的，并认为必须找到关于理性的这样一种解释，这种解释将会把理性还原为更加局部与有限的东西。因此，对给予我们无限的知识的理性应用本身作出直接的反思就将是有益的。

关于逻辑与算术的推理过程的思想中的一个部分是，我们以这种方式所认识的真理只是这种真理的无限的一个很小的范例。已知实例位于其中的无限的逻辑空间是作为揭示它们的思想系统的一部分而被给出的一这是思维独立性的一个强有力的例子。例如，我们知道 $( \mathbf { x } ) ( \mathbf { y } ) ( \exists z ) ( \mathbf { x } + \mathbf { y } = z )$ ，但这是有关无限领域的一个理性判断，我们的推理过程的程序是无法同时详尽覆盖这一领域一尽管这又是关于理性的一个进一步的事实，即只要重复足够多的次数，这些推理过程的程序总能达到任何具有 $\mathbf { \dot { a } } + \mathbf { b } = \mathbf { c } ^ { \prime \prime }$ 这一形式的真命题。数学中的真理的存在同时超出了判定过程与证明过程的范围，但即使有了一个判定过程，我们也不能将此应用于无穷多个实例：我们的能力不仅有限，而且是十分贫乏的。即使在没有判定过程，或我们不具有一个这样的过程的情况，我们仍可受限于这样一种思想，即认为有一个正确的解答，并有可能获得这种解答的方法，尽管后者未必一定能够成功。

078

理性的权威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7 | PRINTED_PAGE=079

自然数的无限是通过这样一种认识而逐步获得理解的，即在一定意义上我们是不可能把握其整体的，但同时我们又明白其中有些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从而我们给这个集合以一个名称，尽管我们不可能触及到其中的所有的数。一旦我们能够进行计数，人们就有了认识这样一件事的基础，即每个数都有一个后继，比它大一的数。如果我们已经用了一个可重复的符号去进行计数，如十进制，其本身就是一个无限序列，这就将更加容易；但如果一个人的数的语言是有限的，就像英文字母，也能看到每个数都有一个比它大一的后继，尽管他开始只有26个字母的名称(我想无穷的可重复的数的符号是这一观点的产物，而不是它的渊源)。

四 逻 辑

07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8 | PRINTED_PAGE=080

无限的思想不会从任一确定的符号序列中产生，诸如用以表明一个舞蹈步骤的次序，或建造一间屋子的步骤的符号等。这些并不会产生关于每一步都有一个后继这样的思想。为了获得这一思想，我们必须以集合的尺度来操作数的概念，集合的元素可以是任何东西。从而我们可以理解到，我们在日常生活用以对事物进行点数的数字仅仅是永无终止的序列的开始部分。

这一思想正是理性如何使我们能够大大超越我们自身的方式的一个范式。局部的、有限的计数的实践自身之中包含了这样的含义，即这一序列是不可能由我们所完成的：可以说，它具有一种对还原的企图的内在的免疫力。尽管我们所能直接熟悉、并予以指定的特定的数字是十分有限的，但除非将它们，以及我们自己，同时置于一个更大的、一个其存在是独立于我们关于它的零星经验的语境之中，否则我们就不能理解它。然而，我们又是通过我们明显有限的计数能力、借助于它的明显的不完全性，去接近对无限的认识。当我们思考有限的计数活动时，我们逐步认识到这只能作为某些无限的东西的部分才能得到理解。从而，将明显的无限性还原成有限性的思想就被排除了：恰恰相反，明显的有限性只能借助于无限性才能得到解释。

理性的不可还原性的一个模型的这一理由是它指明了这样的一种模式，在其中某些概念的内部应用要比从外部去理解这种应用、并将其描述成有限的和局限的实践更有力得多。从外部看这可能较小、“较自然”，但如果我们进入其内部，它将冲破这一外部的、自然主义的观点的局限。这就像是步入到了一个很小的、没有窗户的小屋之中，突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无止境地扩展视野的状态之中。

080

理性的权威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9 | PRINTED_PAGE=081

正是通过提出还原性的问题我们看到了这一点。当我们问我们所能命名的数字是否包括了所有的已有数字，我们又是否可以将计数看成这样的一个有限的人类实践，在其中这种语言的使用者达成了较为容易的共识时，我们发现了无限。从这种实践本身的内部引出了一个否定性的解答：内在的观点支配着外部的观点，除非后者进行了扩展，以包含前者的某个版本。(在此可以看到与精神哲学的某种类似性：一种关于精神的外部观点不可能是充分的，除非它扩展到与某种形式的内在观点相结合。)

6

我们很自然地会想理解我们自己、包括我们的推理能力，但我们对我们自己的理解必须是我们对世界的理解的一个部分，并且我们是这一世界的组成部分。这意味着这种理解不能是完全封闭的：我们必须居于其中，我们也不能讲出这样一个关于我们自己与我们理性能力的故事，这一故事与对任何有关我们自己的故事所属的世界的理解不相容。从而，对我们自身，包括我们理性能力的描述必须服从于对世界的描述，而正是这些能力的实践向我们揭示出这一世界。特别是，当我们在计数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描述必须包括这种行动与自然数的无穷序列之间的关系，因为，这正是我们对数的概念的运作所揭示的一个部分。

从而，对于计数，哪怕是少量的范例，都必须被理解成产生无穷序列的一种后继关系的应用。因此，从实践的内部的明显的标准来看，任何不考虑这一点，或是使之成为不可理解的实践的外部观点都是不充分的。从内部看，任一自然数的有限序列的不完全性都是自然数概念的一个明显的逻辑结论。这种内部的观点必须以某种方式成为任何充分的外部观点的组成部分。

四 逻 辑

081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md?start=9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