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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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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0 | PRINTED_PAGE=342

我们说不可测量，是指帝国存在的政治发展外在于每个预先构成的标准，是指介于存在的模式和权力部门之中的关系总是被重新构建，且无限地变异。监控的指标(像经济价值的指标一样)被定义在总是意外和纯粹传统的要素之上。当然有处在顶峰和最高点的帝国权力保证着意外性不成为颠覆性的，保证它不和产生在“存在之海”上的风暴结合起来——顶峰的权力诸如核武器的垄断、金钱的控制和通讯的殖民化。帝国的这些至上的部署保证了意外性成为一种必然性，没有陷入混乱。但这些高级权力不代表一种秩序的形象或者宇宙的标准；相反它们的有效性建立在(炸弹的)破坏、(金钱的)评判和(通讯造成的)畏惧之上。

有人或许就此会提问：这个不可测量性的观点是否含有对正义概念的绝对否定。正义观的历史实际上已普遍涉及到某种标准理念，不论它是平等的标准或均衡性的标准。继而，如亚里士多德所说，“在正义中所有的美德得以概括”。①那么当我们坚持认为在帝国的本体论中价值在标准之外时，我们只是在做一个愚蠢的虚无主义的主张吗？我们在宣称没有价值、正义而且的确没有道德可以存在吗？不，与那些长久以来宣称价值只能在标准和秩序的形象中得到肯定的人相反，我们认为价值与正义可以存在于一个不可测量的世界中并得到培养。这里我们可以再一次看到文艺复兴人文主义的革命的重要性。没有上帝，没有主人，也没有人—没有超越的权力或标准将决定我们世界的价值观。价值将只决定于人类自身的不断的革新和创造。

标准之上(虚拟之物)

即便政治已成为标准以外的领域，价值依旧存在。即便在后现代的资本主义中不再有衡量价值的特定标准，价值依旧仍是强大和无处不在的。这个事实首先体现为对剥削的坚持，其次是事实上生产的革新和财富的创造不知疲倦地继续着一它们实际上动员了世界每个空隙中的劳动。在帝国中，价值的构建发生在标准之上。在帝国全球化不可测量的过分发展和标准之上的生产活动之间的对比体现在总体上创造和再创造这个世界的主体性活动的立场之中。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 Aristotle Nicomachean Ethics (Indianapolis; Hackett, 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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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点上我们需要强调的是有些东西比某种简单的主张更加具体，这种主张认为当资本转向后现代阶段时，劳动始终是社会的最核心的构成基石。当“在标准之外”指的是权力不可能在全球水平上计算和控制生产时，“标准之上”则指生产环境的机能、劳动作为欲望的体现以及从下面构建帝国的生态政治网络的能力。标准之上指禁区中的新地方，由在任何外在的标准体制之外的自主的生产活动所定义的地方。标准之外指覆盖了帝国全球化的整个生态政治网络的一种虚拟性。

通过虚拟之物，我们理解了植根于民众之中的整套权力的运行(存在，爱，转变和创造)。我们业已看到民众这套虚拟的权力是如何在斗争中建构，并在欲望中巩固。现在我们不得不调查虚拟之物如何可以对可能事物的边界施加压力，进而触及真实事物。从虚拟经过可能然后到达真实的历程是创造的基本行为。①活生生的劳动建构了从虚拟到真实的历程；它是可能性的手段。劳动业已打破经济、社会和政治控制的牢笼并超越了现代资本主义及其国家形式的每一个规范的特征，如今显现为普遍的社会活动。①劳动是和现存秩序及其再生产的规律相关的生产性超越。这种生产性超越既是一种集体的解放力量的产物，又是劳动在生产与解放的能力上的新型社会虚拟实体。

第十六章 虚拟性

① 论虚拟物,见 Gilles Deleuze and Félix Guattari, What Is Philosophy?(New York:ColumbiaUniversity Press,1994);and Gilles Deleuze, Bergsonism(New York:Zone,1988)。我们关于虚拟性及其与现实关系的概念多少不同于德勒兹从柏格森那里继续来的概念，后者对从虚拟到现实的历程和从可能到真实的历程二者进行了区分。柏格森基本关注着这种区别及其对虚拟一现实而不是可能一真实二元模式的肯定，旨在强调存在的创造力，并澄清存在不只是将无数可能的世界削减到一个以类似为基础的单个的真实世界，相反，存在总是创造的行为和不可预知的创新的行为。Henri Bergson,“The Possible and the Real,”in The CreativeMind(NewYork:Philosophical Library,1946)。我们当然的确认可坚持虚拟性的创造力的需要，但这种柏格森式的论调对我们并不充分，因为我们也需要坚持被创造的事实、其本体论的重量和构成世界的机构，从偶然性中创造出必然性。论从虚拟到真实的过程，见GilbertSimondon, L'individu et sa genèse physico-biologique(Paris: PUF, 1964) ; and Brian Massu-mi,"The Autonomy of Affect,"Cultural Critique ,no.31(Fall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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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2 | PRINTED_PAGE=344

在通向后现代性的道路上，劳动的基本条件之一是它在标准之上起作用。对劳动和所有其他的已经施加于劳动之上的经济及(或)政治标准的时间上的监控突然断开。而今劳动随即成为由知识、情感，科学和语言的力量激活的一种社会力量。的确，劳动是标准之上的一种普遍心智和普通肉体的生产性活动。劳动简单地显现为行动的力量，既是单一的，又是普适的：单一是因为劳动已成为民众的智力和身体的专有领域；普适是因为民众在从虚拟到可能的运动中所表达的欲望经常构成为一种共同的事物。只有当共同之物形成时生产才能出现，普遍的生产率才上升。任何阻止这种力量行动的事物只是有待克服的一个限制—最终被劳动的批判力和日常激烈的情感智慧所超越、弱化和毁灭。行动的力量由劳动、心智、激情和情感在同一地方组成。

作为共同的行动权力这一概念的劳动相对于群体的构建处在同时发生，有共同时空范围和动态的关系上。这种关系是相互的；由此一方面单一的劳动权力不断地创造着新的共同构建，另一方面，共同之物变得单一化了。②于是我们可以将劳动的虚拟力量定义为一种超越其自身的自我定价的权力，它流动到另一方，并通过这种投资构成一种扩张的共性。劳动、心智、激情和情感的共同行为形成为一种组合而成的权力。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马克思对抽象性的讨论与这种虚拟性和可能性的讨论有双重关系，事实上人们不妨很好地区分一下两种马克思式的抽象性理念。一方面，从资本的方面看，抽象性意味着从我们的行动力量中的分离，由此它是对虚拟物的否定。然而另一方面，从劳动的方面看，抽象物是我们行动力量的普遍规则，即虚拟自身。Antonio Negri, Marx Beyond Marx(New York:Au-tonomedia,1991);and Karl Marx, Grundrisse(New York: Vintage,1973)。

②论独特与共性的关系，见 Giorgio Agamben,The Coming Community(Minneapolis;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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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3 | PRINTED_PAGE=345

我们正在描述的过程不仅仅是形式上的；它是物质的，并在生态政治的层面上得以实现。行动的虚拟性和物质条件的转化有时会被侵夺来增强这种行动的权力，并由标准之上的本体的机制或机构组成。这种标准之外的本体的机构是一种扩张的权力、自由的权力、本体的构建和全方位的传播。

最后的这个定义可能是多余的。如果行动的权力从下层建构起价值，如果它根据共性的节奏转化了价值，而且如果它在构成上侵夺了其自身实现的物质条件，那么显然它身上具有一种标准之上的扩张力。然而这种定义并非多余，却更给这种概念增添了一个新维度，因为它展现了禁区的积极特色和标准之上的共同行为的不可压制性。这种扩张的定义起到一个反辩证的作用，体现了标准之上事物的创造性。根据历史哲学，为了确定这种扩张权力的意识，我们可以补充说，当对行动的权力的定义就单一和共性而言是斯宾诺莎主义的，这一最后的定义却真的是一种尼采的概念。行动权力的全方位的扩张体现出重新评估的本体论基础，即它的能力不仅将摧毁来自标准的超验领域的价值观，还将创造新的价值观。①

欧洲的本体论层面完全由一种强大的，自我定价和组合成的劳动所开垦和灌溉，继而培植了一种寻求成为现实的虚拟性。可能性的关键，或者真正属于将虚拟转化为现实的存在方式的可能性，处在标准以上的这个领域。

寄生物

在这一点上有人可能反对道，除去民众的力量，这个帝国仍会存在和有控制力。我们自己已经充分描述了它的功用并阐释了它的极端暴力。然而，考虑到民众的虚拟性，帝国政府显现为一个空壳或一种寄生物。①这是否意味着，为了维持帝国秩序和民众的无能，帝国所不断进行的权力投资的确毫无效果呢？果真如此，那么当我们走到这一步时，就民众的本体发展而言，关于帝国政府的外在特征的讨论将是矛盾的。在我们看来从民众的行为角度可以弥合的虚拟性与可能性之间的分歧被帝国的统治有效地拉开了。两种力量似乎矛盾地对峙着。

第十六章 虛拟性

① Friedrich Nietzsche, On the Genealogy of Morals(New York: Vintage,1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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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4 | PRINTED_PAGE=346

但我们不认为这真的是一种矛盾。仅仅在形式逻辑上存在静止的矛盾；但矛盾从来在物质逻辑(即政治的、历史的和本体论逻辑)上不是静止的，后者将其放在可能性继而权力的层面上。其实，帝国政府强加在民众虚拟性上的关系，只是一种压迫的静止关系。帝国政府的投入基本上是否定性的，按步展开，意在强制地安排冒有沦入混乱的风险的行为和事件。在所有情况下帝国政府的有效性是规范化的，而非组成性的，即便效果长久亦是如此。帝国的过分控制至多形成了记录政治生活的周期，或者真正记录了决定存在的最软弱和重复的意象。

帝国政府的至高的特权，它对炸弹、金钱和通讯的垄断，只是具有破坏的能力，继而成为否定的力量。帝国政府的行为干预到民众的规划中去，仅仅以使之解体和缓慢的方式来把虚拟性与可能性合拢到一起。在这方面帝国的确触及到历史运动的进程，但它不可能因此被定义为一种积极的能量—相反，其控制的合法性只在不断增加地为这些运动所颠覆。

当帝国的行为有效时，这并不源于它自身的力量，而是因为事实上它迫于来自民众抵抗帝国力量的反弹。有人可能说在这个意义上抵抗实际上先于权力。①当帝国政府介入时，它选择了民众的解放动力，目的在于破坏它们，反过来它受抵抗的驱动。帝国的至高投入及其所有的政治主动权依据组成民众存在的抵抗行为的节奏建构起来。换句话说，帝国规范的和压制的程序的有效性最终必须追溯到虚拟与组合成的民众行为。帝国自身不是一个积极的现实。它在崛起的瞬间倒塌。每个帝国的行为是对民众抵抗的反弹，并且形成民众需要克服的一个新限制。②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 Bernard Aspe 和 Muriel Combes, “Du vampire au parasite,"见 Futur antérieur, no. 35 – 36(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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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5 | PRINTED_PAGE=347

帝国的控制未产生富有生命力和本体论的事物。从本体论的角度看，帝国的控制是纯粹否定和被动的。当然权力无处不在，但这一点源于到处都是虚拟性和可能性之间的联系在发生作用，一种作为民众的惟一领域的联系。帝国的权力是否定性的残余和管理民众的可依靠力量。它是一种寄生物，从民众创造能量和价值新源泉的能力中获取活力。但一种汲取其寄主力量的寄生物可能危及它自身的生存。帝国权力的功用势必与其衰落相连。

流浪与混种

帝国的本体网络由超越民众及其虚拟力量的标准之上的活动所构建。这些虚拟的组合力量与帝国的组成力量无尽地相冲突。它们完全是积极的，因为其“反对体”就是“支持体”；换句话说，是成为爱与群体的一种抵抗力。我们恰恰处在无穷的有限性的中心，它将虚拟物和可能物连接到一起，并处在从欲望到正在到来的前景的历程之中。①

第十六章 虛拟性

①论对权力的抵抗的优先性，见 Gilles Deleuze,Foucault(Minneapolis: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1988)：“关于权力的结束语是抵抗首先到来。”

②这种限制与界限的辩证法一方面与思想的力量而另一方面与政治权力有关。它被那种主体性的现象学的潮流所正确理解，该潮流(与海德格尔的潮流相反)将纳粹主义并继而将资本主义国家认可为历史进程的真正的局限。从胡塞尔到萨特，我们找到了将局限转化为起点的核心目标，而在许多方面福柯延续了这一脉络，Edmund Husserl, Crisis of European Sci-ences and Transcendental Phenomenology (Evanston, I11. :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ress,1970) ;Jean-Paul Sartre, Critique of Dialectical Reason(London: Verso,1990) ;and Deleuze,Fouc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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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6 | PRINTED_PAGE=348

这种本体论的关系首先作用于空间。世界空间的虚拟性组成了对民众运动的第一决定性—一种必须成为现实的虚拟性。仅仅可以穿越的空间必须转化成一个生活的空间；流通必须成为自由。换而言之，流动的民众必须获得一个全球的公民身份。民众对约束的反抗——对归属于一个国家、一种身份和一个民族的奴役进行反抗的斗争，进而抛弃它置干主体性之上的主权和界限—是完全积极的。流浪和混种在此显现为道德的角色和帝国范围内最先的伦理实践。从这个角度说，资本主义全球化的客观空间崩溃了。只有一个被主观流通所激活的空间和一个由个体与群体的不可压制的运动(合法的或秘密的)所定义的空间才可能是真实的。当今天对本土化的庆祝反对流通和混合，并继而巩固国家、种族、人种和民族等等时，有可能变为退步的或者甚至是法西斯的。但是，本十化的概念不需要被孤独和纯粹所定义。事实上，如果一个人打破了环绕着本土的墙(因此将概念与人种、宗教、种族、国家和民族隔离)，他能够直接将它联系到普适的层面。具体的普适性在于允许民众从一处流动到另一处，并使得该地方属于自己。这是流浪和混种的共同之处。经过流通，共同的人类物种得以形成，即有着无限权力的一个多种肤色的奥菲士通过流通人类群体得以构成。在每一片启蒙的云朵或康德的沉思之外，民众的欲望不是世界主义的状态，而是一个共同的物种。②仿佛在一个神圣的圣灵降临节，身体混合了起来，流浪者讲着一种共同的语言。 :

在这种情境下，本体不是一种抽象的科学。它涉及到对存在的生产与再生产的概念性认可，继而认识到政治现实由欲望的运动和现实地实现作为价值的劳动所构成。如今本体论的空间维度通过民众的全球化的具体进程得以体现，或者真正地通过将人类群体的欲望共性化过程来体现。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 Jacques Rancière, La mesentante: politique et philosophie (Paris: Galilée, 1945).

②那样一种康德式的沉思例证见 Lucien Goldmann, Mensch,Gemeinschaft und Welt in der Philosophie Immanuel Kants(Zurich:Europa Verlag,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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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7 | PRINTED_PAGE=349

这种空间维度功用的一个重要例证由终结第三世界的各种进程体现出来，连同其往日斗争的所有荣耀和耻辱、贯穿其解放进程的欲望的力量以及伴随其成功所产生的贫困。如今解放第三世界的真正的英雄们也许真的已成为外迁和流动的人口，他们已经破坏了新旧界线。其实，后殖民地的英雄就是不断地越过地域和种族疆界的人，即破坏专一主义和朝向一种共同的文明的要点。相反，帝国控制孤立了贫穷人口，并允许他们只在附属的后殖民国家的身份约束下活动。从本土主义中逃离、对习惯和界线的越界以及对主权的抛弃都是解放第三世界的实际作用力。这里我们比以前更能清晰地认识到“解放”(emancipation)与“自由”(liberation)之间马克思所定义的区别。①“解放”是新的国家与民族进入到帝国的控制社会之中，带着新的等级与隔离。相反“自由”则意味着强迫迁移的疆界与模式的毁灭，空间再占领，以及决定着个体和人群的全球流动与混合的民众的力量。第三世界曾由民族国家的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所构建并陷入冷战，现在随着现代国家的政治规训的旧统治(及其对人口在地理与种族上的规范的伴随机制)遭到粉碎而受到毁灭。在它毁灭之时，贯穿全球化的本体论层面的地球上最悲惨者变成了最强大的存在，因为它的新型流浪的单一性是最具创造性的力量，而其欲望的全方位运动在其自身是一种未来的自由。

流动的力量最基本地决定了民众的虚拟性，而流动是一种反帝国本体论的首要的伦理行为。生态政治的流动与混合的这种本体论方面体现更多的就是当属于后现代流动的其他意义与之相对比的时候，比如市场交换或交换的速度。速度和流动的这些方面更属于帝国监控的暴力。①资本所统治的交换和交流被整合进它的逻辑；而且只有一种极端的抵抗行为可以重新抓住主体新的流动性与杂交性的生产意识，从而实现他们的“自由”。这一决裂，也只有这一决裂将我们带到民众的本体论层面以及流动与杂交化具有生态政治性的层面。生态政治的流动聚焦和赞美的对象是对生产、自我定价和自由活动的实质性决定。流动是一种全球的出逃，或者真正的流浪，而且它是一种集体的出逃，或者真正的混种。

第十六章 虛拟性

① Karl Marx, “On the Jewish Question,"见 Early Writings (London: Penguin, 1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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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8 | PRINTED_PAGE=350

一般才智和生态力量

前面我们坚持认为马克思的“一般才智”(见第二章)理念有着重要性和局限性。在资本主义发展的某一点上，马克思只瞥见为未来而劳动的种种力量充满了科学、交流和语言的力量。一般的才智是由累积起来的知识、技能和技巧所创造出的一种集体、社会的智力。劳动的价值由此被一种新的普遍而具体的劳动力经过占用及自由使用新型生产力加以实现。马克思所视为未来的正是我们的时代。劳动力的这种激烈的转换和将科学、交流与语言融入生产力的行为业已重新定义了整个劳动的现象学和全世界的生产景象。

一般才智论述的危险在于它冒险完全停留在思想层面上，仿佛新的劳动力只是智力上的，而并不同时是集体的(见第十三章)。正如先前我们所见的，情感劳动的新力量与新位置和智力劳动一样多地成为劳动力的特征。生态力量对这些同样是智力和集体的生命的生产能力加以命名。生产的力量事实上如今全是生态政治的；换而言之，它们不仅遍布在生产中而且在整个再生产领域，并直接由二者组成。生态力量成为一种生产的中介，这正当整个再生产的情境被吸纳到资本主义统治之下，即当再生产与自身组成它的根本性关系直接变成生产性的时候。生态力量是资本之下社会的真正吸纳的另一个名称，二者与全球化的生产秩序相同义。生产充斥着帝国的表层；它是一架充满生机的机器，一种智能的生机通过在生产与再生产，同样也在(劳动、情感与语言的)流动当中表现其自身的方式，赋予社会一种新的集体意义，并认可了合作之中的道德与文明。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 Paul Virilio, L'in securité duterritoire (Paris: Stock, 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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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知识、情感和交流的力量是组成我们人类学的虚拟性的基本力量，并在帝国的表面上展开。这一展开延伸到一般语言学领域，后者标志着生产与生活间的交叉。劳动愈加变得非物质化，并通过一种单一而延续的生产创新过程实现其价值；它日益精于以一种更加高级而互动的方式消费或使用社会生产的服务。智力与情感(或者真正的与身体共同延伸的大脑)就在它们成为基本生产力之时，使得生产与生活在它们运作的层面上巧合，因为生活就是整套身体与大脑的生产和再生产。

生产与生活间的关系由此已被改变，以至于考虑到政治经济的规训如何理解它时，现在这种关系被彻底颠倒过来。生活不再产生在从属于工作日的再生产的周期中；相反，生活是充满和统治了所有生产的事物。事实上，劳动与生产的价值深深地决定在生活内部。工业没有生产剩余物—除了社会活动的产物—而且这就是为什么埋藏在伟大生活中的价值超越于标准之上的原因。如果生产没有完全被社会智力、一般才智同时也没有被情感表达所激活，将不会有剩余物，而情感表达决定着社会关系并统治着社会存在的体现。如今决定价值过量的因素有情感、知识交叉的身体、大脑的智力和纯粹的行为能力。商品生产趋于完全通过语言取得成功，这里所说的语言，我们指的是不断由情感与主观的激情加以更新的智能机器。①

第十六章 虚拟性

① 论语言在当代经济中的重要性，见 Karl Marx,“On the Jewish Question,"in Early Writings(London:Penguin,1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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