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

EMPIRE 凤凰文库·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全球化的政治秩序

[美]麦克尔·哈特

[意]安东尼奥·奈格里者

杨建国范一亭 译

凰凤凰文库

PHOENIX PUBLISHING & MEDIA GROUP

JIANGSU PEOPLE'S PUBLISHING HOUSE

一部包罗万象的对即将到来的世界秩序的新马克思主义阐释，作者指出，全球化并非对主权的侵蚀，而是将之改变为一个分散的国家和超国家机制的系统——换言之，一个新“帝国”……它包容现代生活的一切

——《外交事务》

美国文学理论学者和意大利政治哲学家之间的合作导向了一部奇特、精彩的著作，它充满罕见的想象和旁征博引的内容。无论其结论多么标新立异《帝国》都不失为一本宏大深邃的巨著

——葛普尔·巴拉克里斯南(Gopul Balakrishnan)，《新左派评论》

四百余页的政治哲学论述——其内容从身体穿刺到马基雅维利，可谓无所不包——确实非常令人震撼

——迈克·艾略特(Michael Elliott)，《时代》

《帝国》是一部包容了人文哲学史、马克思主义和现代性的巨著，它得出了一个深邃的政治结论：我们是一个有创造力、受启蒙的物种，我们的历史也就是人类不断从那些篡夺权力的人手中夺回权力的进展史

——埃德·瓦拉米(Ed Vulliamy)，《观察家》

EMPIRE帝国凤凰文库

定价:32.00元

ISBN 978-7-214-04910-0 9787214"049100">

凤凰文库·政治学前沿系列EMPIRE帝国

全球化的政治秩序

[美]麦克尔·哈特

[意]安东尼奥·奈格里

杨建国 范一亭 译

凤凰文 库

凤凰出版传媒集团PHOENIX PUBLISHING & MEDIA GROUP

江苏人民出版社JIANGSU PEOPLE'S PUBLISHING HOUSE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美)哈特，(意)奈格里著；

杨建国，范一亭译.一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8.2

(凤凰文库·政治学前沿系列)

ISBN978-7-214-04910-0

I. 帝..Ⅱ. ①哈...②奈...③杨..④范..Ⅲ. 帝

国一研究 IN. D033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8)第019715号

Empire

Copyright © 2000 by Michael Hardt &. Antonio Negri

Chinese translation rights © 2002 by JSPPH

Published by arrangement with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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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图字：10一2000-068号

图书如有印装质量问题，可随时向我社出版科调换。

新旧千年交汇之时总值多事之秋，仅以我们亲身经历的这次为例，以千禧夜为中心点前后各延伸十年，前十年我们看到苏东巨变、柏林墙的拆除、冷战格局的瓦解、海湾战争，后十年我们又看到9·11的尘土扑天盖日，战火在科索沃、阿富汗、伊拉克燃起又熄灭，熄灭又再燃起，星星点点，此起彼伏。其实，新旧时代的巨潮又岂只在这近二十年的时间才开始涌动，目光再向前，两次世界大战，反殖民主义民族解放运动和红色左派思想席卷全球早已为新旧潮流的搏击储备好势能；更往后，巨潮翻涌搏击后世界将呈现何种地貌，谁又有先知的目光洞察未来？《帝国》的出现正处于新旧潮流搏击的核心，合应于人们意识中的千年历史拐点，这或许正是该书一经推出即获得全球知识界和一般读者的高度关注的原因之一。

距离给人以智慧，然而面对《帝国》向我们提出的问题，我们恰恰缺少距离。“帝国”究竟为何物？谨慎的做法不妨先确定“帝国”不是何物。首先，“帝国”是“帝国主义”吗？作者的回答十分肯定：不是。在《帝国》的两位作者看来，帝国主义，无论打的是旧的还是新的招牌，其根基都是现代世界体系所奠定的民族国家体制，其实质是一个主权国家对另一个国家主权的凌越和侵犯，而“帝国”出现之契机恰恰是民族国家边界的日益模糊，昔日至高无上的国家主权正受到一种新的，全球性的支配力量的侵蚀。“帝国主义”体系以国与国之间的地理差异为基础，这既包括宗主国同殖民地之间的差异，也包括不同“帝国主义”国家、集团之间的差异，各种正式和非正式的国界线、势力分割线、停火线、交战线构成“帝国主义”世界之经纬。“帝国”之目标则恰是擦去种种分隔世界的界线，把世界的不同地区融入到相同的进程中来，即使处在巅峰期的“日不落帝国”在如此“宏大”的目标面前恐怕也只有自叹不如，“帝国”所释放出的展望完全超出“帝国主义”者贫乏的想象。然而，擦除分解线却并不意味着民族国家的消亡，世界融为一个“超级联邦”，那依旧落入旧式“帝国主义”思维的窠臼，只不过是旧式“帝国主义”思维更狂妄、更野蛮、更不切实际的翻版。“帝国”完全可以同民族国家共存，民族国家依旧可以在政治和民族认同上发挥重要作用，但与此同时，“帝国”的巨手将不同民族国家的公民在经济、文化、心理各方面紧密捏合在一起，难以分离。那么“帝国”是美国吗？作者的回答依旧是否定的。虽然美国在当今世界上的地位最易被人误认为“帝国”，而它在外交、军事、贸易各方面的一些行为也确有妄想成为“帝国”之嫌，但作者认为，美国并不可能独力支撑起“帝国”之大厦。实际上，“帝国”是一个遍及全球的松散网络，无论美国，还是任何其他的国家或国家集团都只是网络上的一部分。虽然美国凭借自己的力量可以影响到网络的运行，现阶段拥有其他国家不可比拟的影响力，但同时它也比其他任何国家更依赖这一网络的正常运行，许多方面甚至比其他国家更脆弱。美国既不是“帝国”的全部，更决定不了“帝国”的一切，“帝国”有自已运行的逻辑。

译者的话

1

“帝国”究竟为何物？按照两位作者的描述，“帝国”更接近于资本主义主导下的全球化进程，或者说在这种进程下业已出现和即将出现的世界图景。国际贸易、生产转移、海外投资、文化输出，以及新资讯科技的迅猛发展，日益使全球各地的生活融为一体。从北京、上海、香港，到伦敦、巴黎、纽约，人们乘坐同样的交通工具，往返于同样的人造工作环境和居住环境间，摄入同样的食品，以同样的方式消遣工作以外的时间，同一事件已具备了在全球各地都掀起轩然大波的能力（最近，在石油价格飞涨之外，我们又熟悉了另一个名词—“次贷危机”)。然而，这种全球化是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主导下的进程，在同质化和平整化的表面之下是日益扩大的北南差异，是发展中国家日益恶化的生态环境，是印尼耐克工厂和东莞玩具工厂里恶劣的工作条件，超长的工作时间和廉价的劳动报酬。“帝国”是个巨大的矛盾，它左手擦除国家、地区间的界线，右手却维持、制造、扩大国家、地区间的差异，从根本上说，它的左手还是服务于它的右手，最终维持其在全球的支配力量，“帝国”可以说是全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对世界其他所有国家和地区的支配。然而，“帝国”的左手和右手并非配合得亲密无间，世界一体化的趋向同维持发达国家对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差异性支配间存在着固有的张力，当张力的累积突破临界点，原有的支配体制将被崩解，新的世界由此诞生。这也正是《帝国》的两位作者写作的真正目的：既不是冷漠的描述，更不是为“帝国”张目，而是解剖“帝国”的运行机制，从而为最终超越“帝国”做理论上的前瞻，尽管这种超越在实际上还相当遥远。用作者的话说，“帝国”之幕才刚刚升起，而我们可能要穿越“帝国”的全境，才能到达它的彼端。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2

《帝国》的两位作者，麦克尔·哈特和安东尼奥·奈格里都不是纯书斋型的学者，都有着丰富的政治运动经历。哈特现任教于美国杜克大学文学院，他最初所学的专业却不是文学或政治学，而是工程学。大学毕业后，他做过工程师，参加过中美洲的政治运动，曾帮助危地马拉和萨尔瓦多的执不同政见者逃往北美。奈格里是意大利著名哲学家和政治理论家，原为帕多瓦大学教授，1979年被意大利政府以武装反政府恐怖组织领导人之名逮捕入狱。1983年，他当选激进派国会议员而被释放，但旋及又被剥夺议会豁免权，被迫流亡法国，长期任教于巴黎第八大学和国际哲学院。1997年，他重返意大利，自愿入狱服刑，2003年被释放。哈特和奈格里的合作或许也正合《帝国》的主题：在这一切坚固的都烟消云散的时代，抵抗也正日益走向全球化，因为压制不再来自一个地方。

译者的话

3

《帝国》译稿成于2002年，本无简介。今喜悉该书被列入“凤凰文库”，并要求为其加上简短介绍。以本人之力本不敢担此重任，但作为译者之一又感到有义务为之，遂草就此篇，疏漏之处，望各方专家指正。

杨建国

2008年春 严寒之日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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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正在我们的眼前物质化。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当殖民制度已被舍弃，苏联对资本主义世界的市场的障碍最终坍塌，我们已经见证了经济和文化方面交流的不可抗拒、不可扭转的全球化。伴随全球市场和生产的全球流水线的形成，全球化的秩序、一种新的规则的逻辑和结构，简单地说，一种新的主权形式正在出现。帝国是一个政治主体，它有效地控制着这些全球交流，它是统治世界的最高权力。

许多人认为，资本主义的生产和交换的全球化意味着经济的关系已经变得越来越自主，脱离了政治的控制，结果是政治的权力正在衰落。一些人宣称，这一新的时代是一种资本主义经济的解放，它摆脱了政治力量强加于其身上的限制和扭曲。另外一些人则哀悼这一时代，把它作为制度的途径的关闭，通过这一途径，工人、市民能够影响或质疑资本主义利润的冷酷逻辑。确实，与全球化的进程相伴随，民族一国家的主权尽管依然是有效的，但已不断地衰落。生产和交换的主要因素—金钱、技术、人力、商品—越来越容易地越过国界，因此，民族一国家越来越少有力量去制约以上因素的流动，向经济施加它的权威。甚至最占据统治地位的国家在自身疆界的之内或之外，也不再被认为是至高无上的权威。然而，民族一国家主权的衰落并不意味着字面意义上的“主权”已经衰落。①在整个当代的变革期间，政治的控制、国家的功能以及管理的机制已经在继续统治着经济和社会的生产和交换。我们基本的假设是主权已经拥有新的形式，它由一系列国家的和超国家的机体构成，这些机体在统治的单一逻辑下整合。新的全球的主权形式就是我们所称的帝国。

序 言

1

民族一国家正在衰落的主权和它们对经济、文化交流不断减弱的控制力，事实上是帝国主义正在降临的主要征兆之一。民族一国家的主权是帝国主义的奠基石，它由欧洲列强在整个现代当中树立。然而，依靠“帝国”这一概念，我们能理解某种与帝国主义完全不同的东西。民族一国家的现代体系所限定的国境对欧洲殖民主义和经济扩张来说是根本的。国家的边界确定了权力的中心，从那里，统治通过一系列渠道和界限，施加于外国的疆域。这些渠道和界限交替地方便和阻碍着产品的流动和货币的流通。帝国主义是欧洲民族一国家的主权超出它们自身疆域的扩张。事实上，几乎所有世界的领土可能都被分割过，整个世界地图可能都以欧洲的色彩标明过：红的表示英国；蓝的代表法国；绿的标识葡萄牙，等等。无论现代的主权在哪里生根，它都建立一个利维坦式的怪物，控制它的社会领域，强加等级制的边界以保护其自身特点的纯粹性，排除所有他者。

通往帝国之路出现在现代帝国主义的衰落之时。与帝国主义相比，帝国不建立权力的中心，不依赖固定的疆界和界限。它是一个无中心、无疆界的统治机器。在其开放的、扩展的边界当中，这一统治机器不断加强对整个全球领域的统合。帝国通过指挥的调节网络管理着混合的身份、富有弹性的等级制和多元的交流。帝国主义的世界地图明显的民族一国家色彩，已经被合并、混合在帝国全球的彩虹中。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关于民族闲家主权的衰落和当代全球体系中主权的转型，请参见 Saskia Sassen之专著Losing Control? Sovereignty in an Age of Globalization(New York: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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