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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机器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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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剩余:GDP不会统计你的上网时间

还有一种衡量我们经济福利的标准来源于产品和服务的消费者剩余这个概念。消费者剩余比较的是消费者愿意为某种产品或服务所偿付的价格与他实际要付的价格。如果你愿意付一美元去读一份晨报，但这时你免费拥有了这份报纸，那么你就获得了一美元的消费者剩余。然而，正像前面解释的，用一种对等的新型免费阅读服务来替代一份付费的报纸将会使GDP减少—即使它能增加消费者剩余。在这种情况下，消费者剩余将是衡量我们经济福利的一种更好的方式。虽然消费者剩余是一个不错的概念，但它同时也是一个很难衡量的概念。

然而，虽然衡量消费者剩余非常困难，也没有阻止一批研究学者在为此付出努力。1993年，埃里克撰写了一篇文章，计算出由计算机价格下降所带来的迅速增长的消费者剩余每年给我们增加的经济福利是500亿美元。①

THE SECOND MACHINE AGE→第二次机器革命→

①在这之后，又出现了一些相关的研究和发现。去年，经济学家杰里米·格林伍德(JeremyGreenwood）和凯琳·考派基（KarenKopecky）使用了一种相似的方法计算出了个人计算机给经济福利所带来的增长贡献。另两位经济学家—施恩·格林斯坦（ShaneGreenstein）和瑞安·麦克德维特(RyanMcDevitt)，合作研究了日益广布的宽带入网带来了多少消费者剩余增长。他们研究了宽带真正的价格随着时间的下降，以及这一服务的使用者增长了多少。从以上的研究中，两位经济学家估算出，与实际付出的价格相比，人们愿意付出多少价格去购买这项服务，然后他们算出了消费者剩余的多少。麦肯锡咨询公司的一个团队采用了一个更直接的方法。这个团队调查了3360位消费者，询问他们愿意为互联网提供的16项专门服务付出多少钱。得出的结果是，他们平均的付出意愿是每个月55美元。基于这一计算，该团队估算出美国人每个月从免费的互联网中获得的消费者剩余超过了350亿美元。这其中，占比最大的单一服务类别是电子邮件，而类似Facebook这样的社交网络则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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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被研究的产品已经免费的时候，对其价格下降进行研究并没有什么意义。埃里克与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后吴珠熙最近所做的一项研究，采用了一种不同的方法。他们观察到，即便当人们不用金钱去偿付，他们在使用互联网时仍然需要放弃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他们的时间。不论我们贫穷还是富裕，我们每个人一天也只有24个小时。为了“消费”YouTube、Facebook或者电子邮件，我们必须付出更多的注意力。事实上，2000\~2011年，美国人花费在互联网上的休闲时间近乎增长了一倍。这暗示了，和其他休闲方式相比，他们认为在互联网上花费时间更值得。通过把使用者的时间价值纳入考量因素，并对比他们花费在互联网上以及其他事情上面的时间，埃里克和吴珠熙估算出了互联网每年为每一位使用者所创造的价值为2600美元。但所有的这些数据并没有出现在GDP的统计数据中，如果要把这些数据计入GDP的增长一还有生产率的增长，那么每年GDP的增长便多0.3%。也就是说，2012年生产率实际的增长率是1.5%，而不是报道的1.2%。

即使不考虑休闲时间，拥有更多的时间也是一件好事—我们可以通过节省时间做很多有价值的工作。Google的首席经济学家哈尔·瓦里安专门研究了人们从Google搜索中所节省的时间。他和他的团队随意收集了一些Google问题，比如：“在做小甜饼时，使用黄油还是人造黄油会影响小甜饼的大小吗？”接下来，该团队在不使用Google的情况下尽量回答这些问题—比如通过在图书馆里寻找答案。结果是，在没有Google帮助的情况下，回答每个问题的平均时间大约是22分钟（到图书馆的时间没有计算在内)，而如果使用Google回答同样的问题仅仅需要7分钟。也就是说，Google给每个问题平均节省了15分钟的时间。当你把这种时间差扩展到所有问题时，那么可以计算出在这里我们使用美国人的平均时薪(22美元)，Google每年可以为美国每个成年劳动者

第8章 超越GDP:当GDP无法衡量经济增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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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500美元的收入。

虽然在网上冲浪的人们究竟是在工作还是在娱乐（可能他们是为了研究工作而去查询一本书）或者是经济学家所说的投入和产出，很难有严格的区分。但人们花费数十亿小时上传、贴标签①，以及在类似Facebook这样的社交网站上评论图片等，都毫无疑问地为他们的朋友、家庭甚至是陌生人创造了价值。虽然这些小时是没有报酬的，但做这些“工作”的人们可能觉得做这些要比把时间花费在其他事情上更有价值（从本质上看拥有更高的劳动报酬)。把这种想法和做法放大来看，要知道，去年Facebook使用者每天在上面花费的所有时间达到了2亿小时—其中很多时间用于创造其他使用者“消费”的内容。这些小时数是修建整条巴拿马运河所使用的小时数的10倍。所有的这些数据也没有当作投入或产出被计算在GDP的统计数据之内，但这些“零薪酬”和“零价格”的活动仍旧对经济福利做着贡献。像卡内斯梅隆大学的研究学者路易斯·冯·安（Luis von Ahn）就正在研究，如何在互联网上推动和组织数百万人通过集体项目来创造价值。

新产品和新服务：进入新经济时代

在20世纪90年代互联网繁荣的初期，风险投资者经常开玩笑说，在新经济中只有两个数字，一个是无穷大，另一个是零。当然，新经济中很大一部分的价值来源于很多产品的价格下降到了零。但这一图谱的另一端是什么呢（也就是价格从无穷大下降到限定的数字）？假设华纳兄弟娱乐公司制作了一部新电影，你可以花9美元去观看这部电影，你的生活福利是不是增长了？在这部电影构思、摄制和公映之前，你不会以任何价格购买到，哪怕是无穷多的钱。在某种意义上说，电影的价格已经从无穷多大幅下降到了9美元或者是你愿意买票去观看的最高价格。同样，我们现在也可以接触到以前从来不存在的所有新型服务一有一些服务我们在前面章节里已经介绍过。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我们生活福利增长的很大一部分，不仅仅是由于我们使现有的产品变得更廉价了，而且还由于我们扩大了产品的类别及可以使用服务的范围。

THE SECOND MACHINE AGE→第二次机器革命→

①即Tagging，Tag在中国并没有统一的中文名称，有的称之为“分类”，也有的称之为“开放分类”或“大众分类”，还有的称之为“标签”。Tag是一种更为灵活、有趣的日志分类方式，可以为每篇日志添加一个或多个Tag，然后可以看到博客大巴上所有和你使用了相同Tag的日志，并且由此和其他用户产生更多的联系和沟通。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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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的软件公司每年都会有新产品发布，而且互联网零售业的发展也使大多数消费者能够获得更多的产品种类和数量。轻点一下鼠标，超过200万册图书就能够在亚马逊网站买到。相比来看，传统的实体书店一般大约只有4万册图书的存量，即使纽约市规模最大的巴诺书店，图书存量也仅有25万册。根据一篇埃里克与迈克尔·史密斯（MichaelSmith）、杰弗瑞·胡（JeffreyHu）共同发表的研究论文的分析，其他一些类别的产品，包括视频和音乐产品，以及一些电子产品和收藏品，每当一种新产品推出之后，它都会使消费者剩余发生增长。

想象价值创造的其中一种方式是，设想新的产品总是存在，只不过价格很高，没有人能够买到。要想让人买到，就得把产品的价格降到一个合理的水平。在计算机化的目录管理系统、供应链和生产系统变得高效、灵活之后，大多数实体店的存货单位(StockKeepingUnits，缩写为SKUs）都有了大幅增长。根据经济学家罗伯特·戈登的说法，对于整体经济来说，官方的GDP数据并没有把每年给生产率带来0.4%额外增长的新产品和新服务的价值计算在内。请记住，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每年生产率的增长基本都在2%左右徘徊，因此，新产品的贡献率并不是很小的一部分。

第8章 超越GDP:当GDP无法衡量经济增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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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点评：为什么小饭店也能与连锁酒店竞争

数字化也给我们搜索和购买当前的产品和服务带来了很大的便利。降低搜索和交易成本意味着我们能够快捷地完成产品和服务的交易，在这一过程中，效率增加了，也更加方便了。例如，点评网站Yelp收集了数百万顾客的评论以帮助食客找到价格实惠、菜品上乘的饭店，即使是他们到其他城市旅行也可以实时浏览。还比如，你只需要点几下鼠标，就可以在订餐服务网站OpenTable上预订一桌可口的饭菜。

简而言之，像这类的数字化工具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不同。在过去，由于消费者获取信息的渠道不够通畅，即使销售方效率低下或者出售的商品质量不好也能很容易就掩盖过去，加之地理距离因素也限制了销售方之间的竞争。而像FindTheBest和Kayak这样的类比网站出现之后，航空旅行、银行、保险、汽车销售、动画和其他很多行业都正在被消费者的搜索能力和彼此竞争的销售方所改变。现在，不具备一定服务标准的销售方已经很难再吸引信息不通畅或者易于轻信他人的消费者了。而且，销售方也无法同其他地方的能够提供更好服务的销售方“绝缘”了。哈佛商学院的迈克尔·卢卡(MichaelLuca)在一项研究中发现，逐渐增加的透明度有助于小饭店与大的连锁酒店进行竞争，因为消费者通过类似Yelp网站上的服务评级就能很快地找到满意的饭店，而不必考虑凭借高额的市场推广费用堆砌起来的品牌饭店。

由日益增长的共享经济所带来的无形优势更好的匹配度、更快捷和贴心的客户服务体系以及逐渐增加的便利性，被1996年的波斯金委员会标识为很难被官方价格和GDP统计数据估算的因素。这是另外一种衡量方式，以这种方式衡量，我们真正的增长要比标准的数据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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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资产：决定生产的未来

正像免费的产品而不是实体的制造产品在经济消费的份额中日益重要一样，无形资产在经济的固定资产中所占的份额也日益增长。第二次机器革命时代的生产对实体设备和生产结构的依赖会越来越少，而会更多地取决于知识产权组织资本、用户生成内容和人力资本这四大无形资产。

知识产权包括专利权和版权。自从20世纪80年代，由美国创造者和发明者带来的专利权所占的比率一直在迅速增长，而其他类型的知识型资产也在增长。另外，有很多研发项目从来没有像知识产权那样正式化，但仍然拥有很高的价值。

无形资产的第二大类别—甚至是更大的类别，是像商业流程、生产技术、组织形式和商业模式这类的组织资本。要想有效使用第二次机器革命时代的新技术，几乎不可避免地需要改变生产的组织架构。例如，当公司在计算机硬件和软件上投入数百万美元以创建一套新的企业资源规划系统时，它们通常也要把流程改变的成本计算在内—其投入的成本将是原先投入到硬件和软件上成本的3\~5倍。然而，虽然在硬件和软件上的投入通常可以计入国家的资本存量中，但新的商业流程这些组织资本通常比硬件延续的时间更长，一般不计入资本存量。我们的研究认为，就美国经济来说，如果与计算机相关的无形资产能够保持一个恰当的比例，将会给官方评估的固定资产带来超过2万亿美元的增加额。

用户生成内容虽然规模相对较小，但却是迅速增长的第三大类无形资产。Facebook、YouTube、Twitter、Instagram、Pinterest（中文名为“拼趣”，堪称图片版的Twitter，网民可以将感兴趣的图片在Pinterest上保存，其他网友可以关注，也可以转发图片）以及其他在线内容网站的使用者不仅消费免费的内容、获得我们前面谈到的消费者剩余，而且也制作大部分的内容。每天在YouTube上新制作的视频达到43200小时，同样每天上传到Facebook上的新照片也有2.5亿张。使用者也贡献了有价值的内容，但这些内容的价值却是无法衡量的—类似亚马逊、TripAdvisor(全球最大、最受欢迎的旅游网站）和Yelp这类网站上的评论内容。另外，用户生成内容包括被用于分类评论和按有用程度排序（例如，当亚马逊网站询间“这条评论对您有用吗？”之时）的简单的二进制信息。硬件和软件公司现在竞相提升用户生成内容活动的效率。比如，智能手机及其应用程序现在就包含往Facebook网站上贴图的简单或自动的操作工具。这些内容对一些使用者来说是有价值的，可以被认为是给我们的整体财富带来额外增加的无形固定资产。

第8章 超越GDP:当GDP无法衡量经济增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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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和最大的种类是人力资本的价值。我们所有人不仅在学校里学过很多年像阅读、写作和算术这类的学习技能，同时也学会并掌握了一些工作和生活方面的技能，所有的这些技能都能帮助我们提高生产效率，当然在一些情况下，还有助于我们获得更多的劳动报酬。这些技能对国家的资本存量也是有一定贡献的。根据戴尔·乔根森和芭芭拉·弗罗曼尼(BarbaraFraumeni）的说法，在美国，人力资本的价值要比全部的实物资本大5\~10倍。当然，人力资本对经济的重要性并不是一如既往的。根据伟大经济学家亚当·斯密的理解，在第一次机器革命时代，其中一个最不利的条件是迫使工人去做重复工作的劳动方式。他在1776年记录道：“一个一生中只做几个简单操作动作且其动作所带来的效果相同和近乎相同的人，是没有机会发挥他的理解力的。”正如我们将在后面章节中讨论的，当日常工作变得越来越自动化以及对人类创造力的需求逐渐增加时，对人力资本投资的重要性将会突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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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无形资产很重要，但官方的GDP却忽视了它们。比如，用户生成内容就是以无法衡量的劳动力创造出了无法衡量的资产，然后再以无法衡量的方式进行消费，最终创造出无法衡量的消费者剩余。然而，在最近一些年里，人们也尝试使用卫星账户①来进行相关核算—跟踪的就是美国经济中的这些无形资产。例如，由美国经济分析局创设的新卫星账户测算出，在研发资本方面的投资占GDP的比例大约是2.9%，这部分投资在1995\~2004年，每年带动的经济增长大约为0.2%。

当然，很难准确地说，这种对无形资产的错误估算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偏离了正常的数据。但我们非常有信心地说，官方的数据严重低估了它们的贡献。②

第二次机器革命时代的新标准

管理的一项基本原则是：可以衡量的工作才能够完成。现代GDP的核算体系当然是经济发展的一大进步。正像保罗·萨缪尔森(PaulSamuelson）和比尔·诺德豪斯(BillNordhaus）所说的：“虽然GDP和国民收入的其他核算办法听起来晦涩难解，但它们毫无疑问是20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第8章 超越GDP:当GDP无法衡量经济增长时

① 卫星账户(Satellite Accounts)，是一种附属账户，是用来衡量那些在国民经济核算体系中没有或不能作为一个独立产业经济部门的产业规模的核算体系。—译者注

②和无法衡量的无形消费品不同，对无形资本产品的不恰当衡量不会自动偏离官方的生产率数据。一方面，像所有的无形资产一样，无形资本产品使得产出更多。但同时，它们也用于生产，因此使得投入也更多。在一个投入与产出以同等比例增长的稳定国家里，这两个作用就相互抵消了，因此，在由产出或投入界定的生产率数量方面没有发生什么偏离。对于某些类型的无形资产来说，缓慢而稳定的增长基本上都是真实发生的，比如由教育行业培养的人力资本。但其他种类像与计算机相关的组织资本或者数字内容网站上的用户生成资本，都是在快速地发生增长。对于这些种类的无形资产，官方的生产率数据实际上大大低估了经济的真正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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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数字化商业的崛起意味着我们的经济标准需要创新了。如果我们使用的计量工具是错误的，那么我们也将会做出错误的决定，最终的产出也会出现失误。如果我们仅仅衡量有形资产，那么我们就会抓不住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经济福利的无形资产。如果我们不对环境污染和创新进行衡量和评估，那么我们的环境污染将会更加严重，而创新也会明显不足。并不是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是可以计算的，也不是所有可以计算的东西都是有价值的。

正如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乔·斯蒂格利茨(即约瑟夫·尤金·斯蒂格利茨）所说的：

一方面，GDP事实上可能是衡量经济福利的一个糟糕的标准甚至衡量长期以来的市场行为也显得不够完美。另一方面，社会和经济的变化也使得各方面的问题更加突出。但与此同时，在经济和数字技术领域的进步，也为提升这种糟糕的衡量标准创造了机会。

新的标准在概念和实施上都有所不同。我们可以采纳以前的一些调查数据以及一些研究学者一直在使用的技术。例如，人类发展指数使用健康和教育数据以填补官方GDP统计数据的一些缺口；多维贫困指数使用10种不同的指数比如营养成分、环境卫生、饮用水，来评估发展中国家的经济福利；而儿童死亡率和其他健康指数都被记录在类似人口统计和健康调查这样的家庭调查数据中。

在这一领域，有几个很有前景的项目。乔·斯蒂格利茨、阿玛蒂亚·森(AmartyaSen)和让-保罗·菲图西(Jean-PaulFitoussi)针对我们如何全面拉动经济数据研究开发了一个详细的指导项目。另一个很有前景的项目是由迈克尔·波特（MichaelPorter)、斯科特·斯特恩（ScottStern)、罗伯特·劳瑞(RobertoLoria）和他们的同事正在研发的社会发展指数他们已经开始在不丹测评国民幸福指数。另外还有盖洛普健康幸福指数，其研发人员也一直在做长期的民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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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提升，我们诚心地支持他们。但最好的时机和前景是使用第二次机器革命时代的工具：数字化时代集大体量、多类别和及时性于一体的海量数据。互联网、移动电话、设备中的嵌入式传感器都在持续不断地传送着数据。例如，罗伯特·莱格伯恩(RobertoRigobon)和阿尔伯特·卡瓦罗(Alberto Cavallo）通过统计全球的每日在线商品交易价格而测算出的通货膨胀指数就非常及时，在很多情况下，也要比官方通过每个月调查很少的一些样本而得出的数据可信得多。还有一些经济学家正在使用夜间的人工光源卫星地图来评估世界不同地方的经济增长状况，以及通过评估Google搜索频率来了解失业和住房供给方面的变化。可以说，这类信息非常有助于我们了解经济的状况，就像它已经改变了市场、生产、金融、零售和商业相关的方方面面一样。

随着我们能够获取的数据更多以及经济的持续发展，能够提出正确问题的能力甚至变得更加至关重要。不论一盏路灯的灯光有多么明亮，你都不会在灯光下找到丢失的钥匙如果你的钥匙不是在那个地方丢失的。我们必须努力思考什么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什么是我们想要的，以及什么是我们不想要的。GDP和生产率的增长是重要的，但它们只是达到目的（生活福利）的手段，并不是目的本身。我们想要增加消费者剩余吗？那么降低的价格或者更多的休闲时间可能是有所进展的标志，即使它们导致了一个更低的GDP。当然，我们的很多目的是非货币性的。我们不应该忽视经济的衡量标准，但我们也不能简单地让这些标准把我们的其他价值排挤在外，因为这些价值更是可以衡量的。

同时，我们需要记住，GDP和生产率数据忽视了很多我们认为有价值的东

第8章超越GDP:当GDP无法衡量经济增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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