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机器革命

关于这本书是如何出版的，有一个平凡的故事，同时也是一个特别的故事。很多人参与到了其中一个故事之中，还有一些人两个故事都参与了。

这个普通的故事是关于我们对数字技术发展进程的研究，以及这一进程对经济和社会的影响。在这本书的其中一部分，我们谈到了两种主要类型的“极客”(这是给我们的标签，而我们认为这是对我们最高的赞誉):那些研究经济和其他社会科学的人，以及那些推动技术进步的人。在前一个群体中有苏珊·埃塞(Susan Athey)、戴维·奥特尔(David Autor)、佐伊·贝尔德(ZoeBaird)、尼克·布卢姆（Nick Bloom)、泰勒·考恩（TylerCowen)、查尔斯·费德(Charles Fadel)、克里斯蒂娅·弗里兰(Chrystia Freeland)、罗伯特·戈登（Robert Gordon)、汤姆·卡利尔（Tom Kalil)、拉里·卡茨(LarryKatz，即劳伦斯·卡茨)、汤姆·科汉（Tom Kochan)、弗兰克·列维(Frank Levy)、詹姆斯·马尼卡(James Manyika)、理查德·莫尼恩（RichardMurnane)、罗伯特·普特南（RobertPutnam)、保罗·罗默(PaulRomer)、斯科特·斯特恩(ScottStern)、拉里·萨默斯(LarrySummers，即劳伦斯·萨默斯)和哈尔·瓦里安(HalVarian)，他们极大地帮助了我们的思考。在后一个群体中有克里斯·安德森(ChrisAnderson)、罗德尼·布鲁克斯（RodBrooks，即罗德尼·布鲁克斯)、彼得·迪亚芒蒂思(Peter Diamandis)、以法莲·赫勒（Ephraim Heller)、里德·霍夫曼(ReidHoffman)、杰里米·霍华德(Jeremy Howard)、凯文·凯利（Kevin Kelly)、雷·奥莱利（Ray O’Reilly)、桑迪·彭特兰(SandyPentland)、布拉迪·坦普尔顿(Brad Templeton)和威维克·瓦德华(VivekWadhwa)。他们所有人都慷慨地与我们分享了他们的时间和精力，而且对我们提出的问题也进行了不厌其烦的解答。我们竭尽全力地思考他们与我们分享的真知灼见，在这本书中转述他们的思想时，对于出现的任何错误，我们都表示诚挚的歉意。

THE SECOND → MACHINE → AGE 致谢

这两个群体中的一些人员还在麻省理工学院参加了由约翰·莱纳德(JohnLeonard)、弗兰克·列维（Frank Levy)、丹妮拉·鲁斯(Daniela Rus)、赛斯·特勒(SethTeller)组织的一系列特别午餐会。在午餐会上，麻省理工学院经济系、斯隆管理学院和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实验室的人员会聚拢在一起，探讨他们共同感兴趣的话题。我们参加这种跨学科的讨论，不带有有任何功利性或者强迫性，完全是出于好奇心和求知欲，那种走马观花、浅尝辄止式的学术交流在这里没有生存的土壤。

正像这些午餐会所表明的，麻省理工学院本身就是这本书的一个重要篇章。它是哺育我们学术成长的美好家园，我们非常感谢斯隆管理学院的院长戴维·施密特莱因(David Schmittlein)和副院长S·P·科萨里(S. P. Kothari)。这里是一片谦和的学术沃土，也是一所让人无比向往的学术殿堂。

在这本书开始的时候，我们咨询了拉斐尔·萨加林(RaphaelSagalyn)—之后我们才知道他是书稿代理人中大名鼎鼎的人物[他是同样赫赫有名的安迪的演讲代理人琼·鲍威尔(JoanPowell)介绍给我们认识的]。拉斐尔想知道我们是否有兴趣把我们自出版的电子小书《与机器竞赛》(RaceAgainsttheMachine)扩展成一本“真正”的书，也就是一部由出版商和编辑打造的精装图书。当然，我们知道拉斐尔所指的“真正”的书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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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们的兴趣被激发了出来，因为在我们的电子书《与机器竞赛》出来之后，我们从来没有停止过一起探讨相关的思想。事实上，由于这本电子书的出版，我们对技术进步的概念及其对经济影响的兴趣更加浓厚了，我们对它激起的全世界范围内的很多讨论乐此不疲。因此，我们很快就决定与拉斐尔合作，并期待能与主流出版商共享我们的兴趣。

令人兴奋不已的是，我们也因此结识了我们的编辑布兰登·柯里(BrendanCurry)以及他在诺顿出版公司(W.W.Norton)的同事们。然后就在紧张的截稿日期促动下努力赶稿，在布兰登和他的同事米歇尔·科勒斯（MitchellKohles)和塔拉·帕沃兹(TaraPowers)的帮助下，稿件逐渐成形。我们非常感谢他们的建议和满腔的热情，虽然他们面临着压力，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我们兴致勃勃、全身心投入这本书创作的过程中，我们的同事、家人和朋友都提供了莫大的帮助，对他们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给我们提供与技术亲密接触机会的朋友有：戴夫·费鲁奇(DaveFerrucci）和他在IBM的同事们把“沃森”带到了校园，罗德尼·布鲁克斯向我们介绍了Baxter类人机器人，卡尔·巴斯(CarlBass)在欧特克公司总部让我们操作了3D打印的一系列物品，Google公司拥有魔法般力量的贝琪·马谢洛(BetsyMasiello)给我们提供了亲身体验无人驾驶汽车的机会。我们还要感谢我们课堂上的学生们，因为对于书中涉及的很多思想，他们都是第一批反馈的读者虽然这些思想并不成熟。

我们尤其要感谢我们的数字前线(DigitalFrontier)团队，这个团队的成员和我们拥有相同的兴趣和共同的目标，而且还会定期聚集在一起创造、共享、打磨创新思想其中很多思想在这本书中都有所体现。迈特·比恩(Matt Beane)、格雷格·吉姆佩尔(GregGimpel)、黄山(ShanHuang，音译)、HeekyungKim、托德·鲁夫巴洛(Tod Loofbourrow)、弗兰克·马克克洛伊(Frank MacCrory)、迈克斯·诺维德斯泰恩(MaxNovendstern)、JooHeeOh、沙哈尔·瑞克曼(ShacharReichman)、吉拉姆·圣·雅克(GuillaumeSaintJacques)、迈克尔施拉格(MichaelSchrage)、迪帕克·谢蒂(Dipak Shetty)、加布里埃尔·昂格尔(GabrielUnger)和乔治·维斯特曼(GeorgeWesterman)帮助我们在数字化的前沿阵地上不断开拓。关于书中涉及的很多图表，迈特和迪帕克提供了很大帮助。对于书稿，加布里埃尔、乔治、格雷格、迈克尔和托德都进行了认真的评论。迈克斯在截稿日期的压力下，花费无数个小时用于校对事实和数据。梅根·亨尼西(MeghanHennessey)有效地管理了埃里克日益繁杂的工作日程，而玛莎·帕弗拉基斯(MarthaPavlakis)在与恶性肿瘤斗争并击败它的过程中所展示的力量、勇气和胸怀也在提醒他生命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埃丝特·西蒙斯(EstherSimmons)不断地鼓励和督促安迪，而安迪的家人也给予了他精神上的鼓舞，塔蒂阿娜·灵格斯-韦伯(Tatiana Lingos-Webb)则一直努力让他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有时这一点也不可小觑）。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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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对于麻省理工学院数字化商业和数字化经济倡议中心的同事们，我们都要表示无以复加的感谢。塔米·布泽尔（TammyBuzzell）和贾斯丁·洛克威茨（JustinLockenwitz)一直就像上紧的发条一样运转不止，而执行主任戴维·威瑞尔(DavidVerrill)一直在做着让我们吃惊不已的事情，而且始终都是从容不迫。我们还要重复之前我们说过的话:不论在技术领域需要什么样的技能和能力，如果不努力付出，就不会轻易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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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时期，周穆王向西巡游，在异域之地偶遇奇人偃师，偃师以信人向穆王献技。《列子·汤问》有云:“巧夫!领其颅，则歌合律；捧其手，则舞应节。千变万化，惟意所适。”用今文表述则为：“巧妙啊!它抑低头就歌唱，歌声合乎旋律；它抬起两手就舞蹈，舞步符合节拍。其动作千变万化，随心所欲。”

“偃师献技”多半是神话传说，若果真如此，现代机器人也会自叹弗如。设若按照惯常思维，偃师所造之人，岂不永无面世之日?在《第二次机器革命》这本书中，麻省理工学院的埃里克·布莱恩约弗森和安德鲁·麦卡菲却给了我们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想一想就毛骨悚然，指数级的增长就像毛球一样，其繁殖能力就是毛球，就是棋盘的另一半；数字化的进步如同“沃森”，它不仅可以成为世界一流棋手，还可以成为百科全书式的临床医生；而组合式创新就像积木一样，面对成千上万的创新模块，你想要多少创新模式？随你想吧。

20年前，谁能想象得到超级计算机可以应用于游戏比赛、智能机器人？在现在之后的20年时间里，谁又能说机器人不可能拥有思想和感情？两位作者的感悟是，在技术领域“你永远也不要说绝不会”。

传说中的偃师所造之人不仅外貌完全像一个真人、能歌善舞，而且还有思想感情，甚至有了情欲，能以假乱真。当现代机器人拥有了思维和自我意识之

THE SECOND → → MACHINE AGE 译后记

后，如何不能有思想感情？我猜想。

在这本书中，作者用了很大篇幅阐述了智能机器人、智能应用程序这些数字化的技术进步。但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介绍智能机器的研发与制造，而是关注第二次机器革命如何推动社会的发展。

事实上，社会发展的浪潮此起彼伏，很多人惊叹于技术进步的日新月异，很多人在描述数字化生存的到来，也有很多人对自动化机器的无所不能而感慨万千，但没有人能够整合并且认真思考这一切对全球经济、每个国家、每届政府、每家企业、每个个人的意义在哪里。然而，两位作者在这本书中做到了。

推动实体经济的发展不仅仅需要虚拟世界的资本，更需要数字化世界的技术。第二次机器革命发端于美国等技术发达国家，但它的核心影响力却在中国。中国劳动力成本的不断提升也使中国制造业的成本优势不复存在:一方面，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可以借助第二次机器革命时代的自动化和机器人生产线推动其国内制造业的复苏；另一方面，复苏的发达国家的制造业势必会不断挤压中国制造业的生存空间。当技术浪潮突然袭来，作为制造业大国的中国政府、中国企业和普通员工，该如何面对这场剧变？

与机器竞赛:胜了，一个国家可以凭借创新之策从容完成实体经济的转型之路，一家公司可以从运营管理、生产模式方面进行一次深刻的、能够引领未来的技术变革，一位员工面对变幻莫测的就业市场也可以应对自如；败了，一个国家可能就会失去至少20年的发展机会，一家公司可能会“受挤压变形或破产”，一位员工可能因为没有超越机器的一技之长而被这个世界淘汰。世上很多事，胜败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第二次机器革命时代，促进技术变革的力量虽然渺小虚弱，但终究能够改变历史的进程；阻逆技术变革的力量即使庞大无比、很难撼动，最终也会成为历史的笑柄。新时代的勒德分子能逆社会的潮流而动吗？我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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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案例丰富，叙述生动，条分缕析般把第二次机器革命时代的美妙画面生动地展现在我们面前。相信阅读完这本书，你看到的将是一头大象，而不仅仅是大象的尾巴或耳朵。

借用劳伦斯·萨默斯的半句话，全球化是20世纪末期最重要的经济话题，有《世界是平的》为证；而在21世纪初期，技术变革将会成为社会的热点话题，《第二次机器革命》可以为证。

翻译此书，难度之大，虽远远比不上偃师造人，但也难免要“夜里挑灯，梦回千转”。一是翻译的三大准则“信、达、雅”须尽力而为，二则对于一本可读性如此之高的书，颇有缱绻难舍之感。但译事之难如同戴着脚镣的舞蹈，此书的翻译虽并非挂一漏万，但疏漏之处，在所难免。恳请读者多多批评指正。

蒋永军

2014年7月7日于京城

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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