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AI 3.0（畅销书《复杂》作者、复杂系统前沿科学家梅拉妮·米歇尔，历经10年思考，厘清人工智能与人类智能的全新力作，全景式地展现了人工智能的..."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null
library_document_id: "75afffda-b96b-4df5-89ff-2ec037cfed66"
source_sha256: "21c9bed4763f96ba9dce4c4e24be07b2ddb63e08acce9107a510c1026714c784"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491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5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5afffda-b96b-4df5-89ff-2ec037cfed66?start=5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5afffda-b96b-4df5-89ff-2ec037cfed66.md?start=5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5afffda-b96b-4df5-89ff-2ec037cfed66.md?start=4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5afffda-b96b-4df5-89ff-2ec037cfed66.md?start=60&limit=10"
---

# AI 3.0（畅销书《复杂》作者、复杂系统前沿科学家梅拉妮·米歇尔，历经10年思考，厘清人工智能与人类智能的全新力作，全景式地展现了人工智能的...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GEB”成书于20世纪70年代末，是侯世达对诸多学术领域研究热情的流露，汇集了数学、艺术、音乐、语言和文字游戏等诸多领域的知识，旨在探讨智能、意识甚至自我意识这些人类基本技能是如何从非智能、无意识的生物细胞基质中产生的。“GEB”也是一本关于计算机最终将如何获得智能和自我意识的著作，这是一本独一无二的书，我不知道还有哪本书能与之媲美。这本书读起来并不容易，但却成了畅销书，并获得了普利策奖和美国国家图书奖。毫无疑问，“GEB”激励了非常多的年轻人去研究人工智能，这是其他大部分书籍都做不到的，而我，就是那些年轻人当中的一员。

20世纪80年代初，从大学毕业取得了数学学士学位之后，我在纽约市的一所预科学校教数学，但我过得很不开心，因为我一直在苦苦思索自己这一生真正想做的是什么。我是在阅读了《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 ）杂志上一篇热情洋溢的评论文章后发现了“GEB”的，然后就立刻去买了这本书。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我便如饥似渴地阅读这本书，越来越确信自己不但想成为一名人工智能的研究人员，而且尤其想与侯世达共事。我从来没有对其他任何一本书或一种职业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当时，侯世达是印第安纳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教授，我异想天开的计划是申请那里的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然后说服他接受我做他的学生。然而，有一个“小”问题：我从未上过哪怕一门计算机科学课程。不过，我从小就对计算机非常熟悉。我父亲是20世纪60年代一家科技创业公司的硬件工程师，作为一项业余爱好，他在我们家的书房里组装了一台大型计算机——一台像冰箱一样大的“Sigma 2”机器，上面有一个磁性按钮，写着“我用FORTRAN <sup>(9)</sup> 祈祷”。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半信半疑地以为它确实是在祈祷，尤其是在夜深人静，家人都睡着的时候。20世纪六七十年代，随着我的成长，我对当时流行的各种计算机编程语言都略有了解：先是FORTRAN，然后是BASIC，再然后是Pascal，但我对规范的编程技术几乎一无所知，更不用说那些对即将入学的计算机系研究生来说所必须知道的知识了。

为了加快我的计划，我在学年末辞去了教职，搬到波士顿，开始学习计算机科学的入门课程，来为我的新职业做准备。开始新生活几个月后的某一天，我在麻省理工学院（MIT）的校园里等着上课，无意间瞄到了一张关于侯世达讲座的海报，而且举行时间就在两天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我去听了这场讲座，在一大群崇拜者中排了很长时间的队后，终于和侯世达说上话了。原来他正在麻省理工学院度过他为期一年的学术假期，在这之后他会从印第安纳州搬到密歇根州安娜堡的密歇根大学。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经过不懈的努力，我成功地说服侯世达让我做他的研究助理，先是一个暑假，然后在接下来的6年里，我又成了他的硕士生、博士生，并最终作为密歇根大学的计算机科学博士毕业。这些年来，侯世达和我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我们曾多次就人工智能进行讨论。他知道我对谷歌的人工智能研究很感兴趣，所以特别好心地邀请我陪同他参加在谷歌举行的会议。

国际象棋和第一颗怀疑的种子

在那个谷歌地图App定位不到的会议室里，有大约20名工程师（包括侯世达和我），大都是来自谷歌各个人工智能团队的成员。会议像往常一样从自我介绍开始，许多人提到，他们选择人工智能研究作为自己的职业，是受到了在年少时阅读的“GEB”的驱动。他们都很兴奋且好奇，久负盛名的侯世达会如何评价人工智能。自我介绍环节结束后，侯世达站起来讲道：“总体上说，关于人工智能特别是谷歌人工智能的研究，我想说的是，”他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我被吓坏了，真的吓坏了！”

侯世达继续发表他的评论。 <sup>2</sup> 他描述了当他在20世纪70年代刚开始研究人工智能时，那是一番令人兴奋的景象，根本没有意识到近在眼前的危险实际上正在发生！创造具有人类智能的机器，是一场重大的智力冒险，是一项被认为至少需要“100个诺贝尔奖”作为奠基的长期研究项目 <sup>3</sup> 。侯世达认为，从原则上讲，人工智能是有可能实现的：“它的‘敌人’是那些说人工智能不可能实现的人，比如约翰·瑟尔（John Searle）、休伯特·德雷福斯（Hubert Dreyfus）以及其他怀疑论者。他们不理解大脑是一堆服从物理定律的物质，也不理解计算机可以模拟任何东西，更不用说神经元、神经递质等层面的内容了。从理论上讲，这是可以实现的。”实际上，侯世达在“GEB”一书中详尽地讨论了在从神经元到意识的各个层面上模拟智能的想法，这也是他数十年来的研究重点。直到最近，侯世达似乎才认识到，通用的、人类水平的人工智能在他甚至是他下一代的一生中都不可能出现，所以他对这点并不是特别担心。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在临近“GEB”一书结尾的地方，侯世达列出了关于人工智能的“十大问题和猜想”。其中一个问题是：“会出现能够打败人类的国际象棋程序吗？”侯世达的猜想是“不会。有可能出现在国际象棋中击败人类的程序，但它们不会成为专业的棋手，它们只是通用智能的程序” <sup>4</sup> 。

在2014年的那次谷歌会议上，侯世达指出自己“大错特错”，他回想起20世纪八九十年代国际象棋程序的快速发展，为他对人工智能短期前景的设想埋下了第一颗怀疑的种子。尽管人工智能的先驱赫伯特·西蒙（Herbert Simon）在1957年就预测国际象棋程序将会在10年内获得世界冠军，但直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也就是侯世达写“GEB”时，最好的计算机国际象棋程序也就只能达到一个优秀但非卓越的业余棋手的水平。侯世达与国际象棋冠军、心理学教授艾略特·赫斯特（EliotHearst）是好朋友，赫斯特曾就人类国际象棋专家与计算机国际象棋程序的不同写过大量文章。实验表明，专家级的人类棋手依靠快速识别棋盘上的局势来决定下一步棋的走向，而所有国际象棋程序使用的都是大量简单粗暴的前向预测搜索。在一局对弈中，顶级的人类玩家能够将棋子位置的排列组合感知为一种特定的、需要“某种策略”来应对的“局势”，也就是说，这些玩家可以快速地将特定的排列组合识别为更高级别概念的实例。赫斯特认为，计算机国际象棋程序如果没有这种感知模式和识别抽象概念的通用能力，那么将永远无法达到顶级人类棋手的水平。侯世达被赫斯特说服了。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20世纪八九十年代，计算机国际象棋程序的能力经历了一次大飞跃，这要归功于计算机运算速度的急剧提升。顶级的程序仍在以一种非人类的方式运行，执行大量的前向预测搜索来决定下一步行动。到90年代中期，装备国际象棋专用硬件的IBM深蓝计算机（Deep Blue）已经达到了大师级水平。1997年，深蓝在一场六局的比赛中击败了世界冠军加里·卡斯帕罗夫（Garry Kasparov）。国际象棋大师，曾一度被视为人类智慧的巅峰，也向这种粗暴的前向预测搜索的方法屈服了。

音乐，人性的堡垒

尽管深蓝的胜利引发了媒体关于智能机器崛起的诸多报道，然而“真正的”人工智能似乎仍然遥不可及。深蓝能够下棋，但并不能做其他任何事情。侯世达对国际象棋的预测是错误的，但他仍然坚持他在“GEB”中的其他猜想，尤其是他列出的第一个猜想：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问题： 计算机会谱写出优美的音乐吗？

猜想： 会，但不会很快实现。

侯世达继续讲道：

音乐是一种关于情感的语言，在程序能够拥有我们人类所拥有的如此复杂的情感之前，它绝无可能谱写出任何优美的作品。可能会出现对早期音律的肤浅模仿的“伪造品”，但不管一个人最开始会怎么想，音乐表达的内容远比他在音律规则中能捕捉到的要多得多……认为我们可能很快就能用一个预先编程好的、批量生产的、邮购仅需20美元的台式音乐盒，通过消过毒的电路元件“谱写”出肖邦或巴赫可能会谱写出的那种音乐，这绝对是对人类精神之深度的一种荒诞而可耻的错误估计。 5

侯世达将这一猜想描述为“‘GEB’最重要的部分之一，我愿为此赌上性命”。

然而，到了20世纪90年代中期，侯世达对人工智能的信心再次产生动摇，这次更加彻底。他接触到了音乐家大卫·科普（David Cope）编写的一个程序，这个程序名为“音乐智能实验”（EMI）。科普是一名作曲家和音乐教授，他研发EMI的最初目的是让它自动地按照自己规定的特定风格来创作音乐片段，帮助自己完成乐曲的创作。不过，EMI变得出名是因其能够创作巴赫和肖邦等古典作曲家风格的音乐作品。EMI遵循由科普研发的大量规则来作曲，这些规则用于捕捉作曲的通用语法，把这些规则应用于某一个作曲家的大量作品上，就可以产生符合这位作曲家风格的一个新作品。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再说回那次谷歌会议，侯世达怀着非同寻常的情感谈到了他与EMI的相遇：

我坐在钢琴前，弹了一首EMI“创作”的肖邦风格的马祖卡舞曲。曲子听起来并不完全像肖邦，但已经足够像了，而且像一首连贯的乐曲，我对此感到深深地不安。

从孩童时期开始，音乐就令我心潮澎湃，并能将我带入它最核心的地方。对于我所钟爱的每一件作品，我都能感受到它是来自作曲之人情感深处的一封“私信”，那感觉仿佛使我能够直抵作曲者灵魂的最深处，这让我觉得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比音乐的表达更具人性。然而，对最浅显的音节排序进行模式操纵，却能够产生听起来仿佛来自人类内心的音乐，一想到这里，我就非常非常不安。

侯世达接着讲述了他在纽约州罗切斯特市著名的伊士曼音乐学院的一次演讲。在介绍了EMI之后，侯世达请听众猜一猜：由一位钢琴家为他们演奏的两首曲子中，哪一首是肖邦鲜为人知的马祖卡舞曲，哪一首是EMI创作的乐曲。这些听众中包括几位从事音乐理论和作曲研究的教员。正如一位听众后来所描述的：“第一首马祖卡舞曲优雅且有魅力，但缺少‘真正肖邦式’的创作深度和更强的流畅性……第二首显然是真正的肖邦，有抒情的旋律，大幅的、优美的半音阶转调，以及一种自然、平衡的形式。” <sup>6</sup> 令侯世达感到震惊的是：许多听众都同意这位听众的观点，认为第一首是EMI的创作，而相信第二首是“真正的肖邦”。然而，正确答案恰恰相反。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在谷歌的会议室里，侯世达忽然停下来，凝视着我们的脸，大家都静静的不说话。最后，他继续说道：“我被EMI吓坏了，完全吓坏了。我厌恶它，并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人工智能对我最珍视之人性的威胁。我认为EMI是我对人工智能感到恐惧的最典型的实例。”

我们将成为遗迹，我们将被尘埃淹没

接下来，侯世达谈到了他对谷歌试图在人工智能领域取得的目标怀有一种深深的矛盾心理，包括自动驾驶汽车、语音识别、自然语言理解、语言翻译、计算机生成的艺术、音乐创作等领域，而谷歌聘请库兹韦尔以及库兹韦尔对奇点的愿景进一步加重了侯世达的担忧。奇点是指在不久的将来，在某个假设的时间点上，出现了具有自我提升和自主学习能力的人工智能，随后，这种人工智能将很快成为达到进而超过人类水平的智能，谷歌似乎正竭尽一切努力来加速这一愿景的实现。尽管侯世达强烈怀疑奇点的假设，但他承认库兹韦尔的预言仍然困扰着自己。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我被这些场景吓坏了。我认为他们的时间表可能是错误的，当然，也有可能他们是对的。我们将会完全措手不及，我们可能会认为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突然之间，在我们意识到之前，计算机已经变得比我们人类更聪明了。

如果这真的发生了，我们将被取代，我们将成为遗迹，我们将被尘埃淹没。也许这就是正在发生的现实，但我不想让它发生得太快。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们淹没在尘埃中。

最后，侯世达用一句话结束了他的演讲，这句话是对在场的所有谷歌的研究人员说的，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听着，侯世达说：“我发现这非常可怕，非常令人困扰，非常令人悲伤、困惑、迷茫，非常糟糕、可怕、奇怪，因为，人们正在盲目地、极其兴奋地向前冲，去创造这些东西。”

最为珍视的人性，结果只不过是“一套把戏”？

我环顾了一下房间，听众看起来困惑不已，甚至有些尴尬。对于谷歌的人工智能研究人员来说，前文所述的那些一点儿也不可怕，事实上，那都是老新闻了。当深蓝击败卡斯帕罗夫时，当EMI开始创作肖邦风格的马祖卡舞曲时，当库兹韦尔撰写他关于奇点的第一本书 <sup>(10)</sup> 时，这些研究者中的许多人都还在上高中，他们可能读过“GEB”并喜欢这本书，尽管其中有些对人工智能的预测已经有点过时了。他们之所以在谷歌工作，正是为了让人工智能出现在当下，且越早越好，而非在100年之后。他们不明白侯世达为什么如此紧张。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在人工智能领域工作的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领域之外的人的各种恐惧，他们可能是受到了科幻电影刻画的超级智能机器会变邪恶等情节的影响。人工智能研究人员也熟悉这样的担忧：日益复杂的人工智能将取代人类在某些工作中的地位；人工智能应用于大数据后可能会侵犯个人隐私，并造成难以察觉的歧视；那些被允许做出自主决定的、难以被人理解的人工智能系统，则有可能会制造一场浩劫。

侯世达的恐惧针对的则是完全不同的方面。他不是担心人工智能变得太聪明、太有侵略性、太难以控制，甚至太有用。相反，他担心的是：智能、创造力、情感，甚至意识本身都太容易产生了，这些他最为珍视的人性特征和人类精神，结果只不过是“一套把戏”，一套肤浅的暴力算法就可以将其破解。

正如在“GEB”中所充分阐明的那样，侯世达坚信：精神及其所有特征完全来自大脑及身体的其他部分组成的物质基础，以及身体和外界物理世界间的交互，其中没有任何非物质或无形的东西。令他担心的问题其实是一个关于复杂性的问题。他担心人工智能可能会展现给我们，我们最看重的人的品质可以通过简单的机械化方法获得，这让人十分沮丧。会后，侯世达又向我进一步解释了他的想法，他说的是关于肖邦、巴赫以及其他杰出人类的看法。他说：“如果人类这种无限微妙、复杂且具有情感深度的心灵能被一块小小的芯片所简化，这将会摧毁我对人性的理解。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5afffda-b96b-4df5-89ff-2ec037cfed66.md?start=6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