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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例如匈人阿提拉(AttilatheHun)就作为一个角色出现在《尼伯龙根之歌》(Nibelungenlied)和《沃尔松格萨迦》(Volsunga saga)之中。
35 很明显,“奇幻”可以指涉非常大范围内的文学作品,从《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和《绿野仙踪》到《克苏鲁的呼唤》,还有许多评论家把科幻小说也当作奇幻的一个子类型。不过,中洲风格的英雄奇幻文学始终是“无标记项”。
36 我在其他文章中称之为“脏镜子现象”。参见DavidGraeber,
“There Never Was a West:Democracy Emerges from the Spaces in Between,”in Possibilities:Notes on Hierarchy,Rebellion,and Desire(Oakland:AK Press,2007),p.343。
37 这里的关键区别无疑在于,中世纪的狂欢节事实上主要是自下而上组织的,与罗马圆形剧场不同。
38 他在“二战”期间写给儿子的一封信中说:“我的政治观点越来越倾向于无政府(从哲学角度理解,意味着废除控制,而不是拿炸弹的大胡子男人)——或者‘非立宪的’君主制。我要逮捕任何使用‘国家’这个词的人(在英格兰及其居民的无生命国度之外的任何意义上,一个既无权力,亦无权利,也无思想的东西);在给过他们悔改机会之后,处决他们……”信中补充说,他觉得指挥关系只适用于面对面的小团体,而世上一大快事是“心怀不满的人越来越习惯于炸毁工厂和发电站”。
[Letter to Christopher Tolkien,November 29,1943;in The Letters of J.R.R.Tolkien,Humphrey Carpenter,ed.(London:Allen&Unwin,1981),#52.]其他人指出,坚持认为只有个人权威才是合法的,这反映了其对各式的官僚制(法西斯主义、共产主义或福利国家)的终生仇恨: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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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th,Tolkien and the Great War:The Threshold of Middle-
earth(London:HarperCollins,2011),p.94,以及Mark Home, J.R.R. Tolkien(Nashville, TN: Thomas Nelson, 2011), pp. 124-127。据后者观察,“在国王与‘无政府’之间的摇摆对于一个修习北欧部落史的学生来说并不奇怪”(同上,第125页),不过更确切而言,这是我所说的英雄社会的典型。
39 道格拉斯·亚当斯(Douglas Adams)的书迷应该记得,20世纪中期另一部伟大的官僚制讽刺小说《银河系搭车客指南》(The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一开头就是这样一个场景,而它招致了地球的毁灭。
40 贵族武士首领与邪恶魔法师的戏码基本上是个英国殖民暗喻;非洲的殖民官员几乎无一例外地试图找到他们钦佩的武士精英,如果找不到,就会认为这些人已经被这样那样的“巫医”诡计所取代,而“巫医”在他们眼里影响很坏。《所罗门王的宝藏》(KingSolomon’sMines)是这个迷思的终极虚构表达。
41 赫伊津哈实际上假定玩和游戏是一码事。Johan Huizinga.HomoLudens:The Play Element in Culture(Boston:Beacon Press,1955).
42 如果一个人在玩游戏,那么“玩”因素是其中不可预测的因素,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简单地照搬规则,而是运用技巧,或者掷骰子,或者以其他方式拥抱不确定性。
43 仅举一例典型:J. Lowell Lewis, “Toward a Unified Theory ofCultural Performance”in Victor Turner and Contemporary CulturalPerformance, Graham St. John, ed. (London: Berghahn, 2008), p. 47。但这一观点在文献中被反复提及。我想补充的是,根据这一分析,《龙与地下城》和类似的角色扮演游戏之所以让人乐此不疲,是因为它们完美结合了玩和游戏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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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Alternative Futures,”Times of India,February 10,2007,in timesofindia.indiatimes. com/edit-page/Alternative-Futures/articleshow/1586903.cms.
45 Carl Schmitt,Political Theology:Four Chapters on the Concept of Sovereignty[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04 (1922)]. 施密特的 论点被纳粹用来为集中营提供法律依据。
46 “在印度宇宙学中,玩是一个自上而下的概念。玩的段落和它们的前提蕴含在高度的抽象性和概括性中。玩的特质共鸣和回响在整体之中。但更重要的是,玩的特质对于宇宙运行而言不可或缺。”D.Handelman, 1992. “Passages to play: Paradox and process”Play and Culturevol 5 no. 1, p. 12. Cited in Brian Sutton-Smith, The Ambiguity ofPlay(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01),p.55.
47 Sutton-Smith op. cit., pp. 55-60. 相较之下,自下而上的玩——玩作为一个内在颠覆性的概念——一直就存在,但只有在浪漫主义时期才真正成为我们思考这类问题的主要方式。
48 或者更准确地说,其代表是唯一被允许在特定情况下采取暴力行动的人,前提是他们既在场又在岗。
49 2002年,在反对世界银行的抗议活动中,华盛顿特区的警察决定包围一个公共公园,并逮捕里面的所有人。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向指挥人员喊话,问逮捕我们的理由。他回答说:“回头我们会想出些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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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50 警察被判有罪的情况可能会发生,但通常得涉及用武器插入肛门。至少,最容易跃入脑海的两个案例是:1997年,警官贾斯汀·沃尔普(Justin Volpe)在纽约某分局的浴室里用扫帚柄鸡奸了一个他误以为早先在街头搏斗中打过他一拳的男子;以及佐治亚州警官丹尼斯·克劳斯(Dennis Krauss)多次在接听家庭暴力报警电话时勒索来电妇女,要求其提供性服务,并于1999年试图用枪奸污其中一人。两人均被判入狱。但通常情况下,警察必须得实施像那样骇人听闻的攻击行为,才可能真的被送进监狱。例如,在“全球正义运动”和“占领华尔街”期间,警察系统地打断非暴力抗议者的手腕和手指的案例屡见不鲜——通常他们会提前宣布准备这样做——但没有任何警察受到指控,更别提被判定为袭击罪了。
51 请注意这与前面描述的理性主义观点之间的复杂关系,在那种观点里,创造力被视作恶魔,是因为它与神圣的或宇宙的理性原则相对立。在这里,创造力被视作恶魔,是因为它参与了神圣的或宇宙的玩的原则!
52 一些当代政治理论家或多或少地愿意直接指明这一点。这里我尤其想到了被称为公民共和主义(Civic Republicanism)的思想流派,正如昆廷·斯金纳(QuentinSkinner)等思想史家和菲利普·佩蒂特(Philip Pettit)等哲学家所概述的那样,他们认为经典自由主义传统中的“自由”讲的并不是能够在不受权力干预,甚至不受暴力威胁的情况下行事——因为法律制度的确会对那些违反规则的人进行暴力威胁——而是在没有任意(专断)权力干预的情况下行事。这里不宜展开详细分析,但整个表述因此呈现出一种零和的自由观。“任意”毕竟只是意味着“不确定”。在一个任意(专断)的权威体制中,决策反映的是专制统治者的“意志和乐趣”。但从专制统治者的角度来看,“任意性”就是自由。所以如果统治者不自由,人民就是自由的。有权力的人必须遵守规则。但是,鉴于所有公民都有一定程度的权力,所以每一个他人也是一样。最终,由于自由意味着保护自己不受他人任意的(不受规则约束的)权力干预,又由于权力无处不在,这种逻辑为人类将生活的所有方面都化约为一套套透明的规则提供了一个宪章。[关键文本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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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ip Pettit, Republicanism:A Theory of Freedom and Government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97); Quentin Skinner,“Freedom as the Absence of Arbitrary Power,”in Republicanism and Political Theory, Cécile Laborde and John Maynor, eds. (Malden, MA: Blackwell Publishing, 2008)。]
53 Marilyn Strathern, Audit Cultures:Anthropological Studies in Accountability, Ethics and the Academy(London:Routledge,2000).
54 它们不仅在变化,而且变化速度往往相当恒定,不受历史境遇的影响。事实上,有一整门科学——语言年代学(glottochronology)就是以此为前提的。
55 Jo Freeman,“The Tyranny of Structurelessness.”最初正式发表于 The Second Wave (vol.2,no 1)。再版于Quiet Rumours:An Anarcha-Feminist Reader,Dark Star Collective (Edinburgh: AK Press, 2002), pp. 54- 61。
附录
1 顺便提一下,我在这里分析的是主流漫画,尤其是头几十年的那些。这篇文章在首次发表后,经常收到的批评是没有考虑这类文学中最复杂的例子:弗兰克·奈特<sup>[5]</sup>的《蝙蝠侠》、《守望者》系列、《V字仇杀队》,以及其他政治性更明确的漫画情节。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主流漫画的政治性也愈加明显。(比如莱克斯·卢瑟当选总统了!)不过,谁要想了解一种流行类型的本质,就不会去研究它最复杂、最高雅的变体。要想了解一种流行类型的本质,就去看那些蹩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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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除非你想算上明显看多了蝙蝠侠电影的某个个人案例。
[2]译文引自:詹明信.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二版)[M].陈清侨等,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3:397—398。有改动。——译者注
[3]译文引自:马克斯·韦伯.马克斯·韦伯社会学文集[M].阎克文,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0:220—221。——译者注
[4]译文引自:列宁.国家与革命[M].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5:51。——译者注
[5]疑似有误,应为弗兰克·米勒。——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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