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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7：晚期资本主义与睡眠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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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此处机场大道按作者的说法，指的是逃离的可能性（possibilities of escape），flight意指逃离（fleeing），《堤》中的做梦在作者那里意味着一种逃脱的路径（routes ofescape）。

[2] 此处译文取自《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中译本第29页，许东华译，译林出版社，2013年版。

[3] “物体的暴政”是菲利普·迪克用来形容在当代世界，占有物品相对于爱和非物化的价值具有优先性。

[4] “古怪恶劣的抽象性”是菲利普·迪克用来形容在当代世界，一切事物都被明码标价，只具有抽象的交换价值，这是非常恶劣的、病态的、邪恶的。

[5] 此处译文参考自《新千年文学备忘录》第94页，黄灿然译，译林出版社，2009年版。

[6] 普罗克汝斯忒斯之床：古希腊神话。提修斯遇上了匪徒普罗克汝斯忒斯，这名字的意思是“扯长者”。普罗克汝斯忒斯抓住旅人，让他躺在铁床上，旅人的个子比床长，则将他截短，比床短者则扯长，方法极为残忍。提修斯以同样的方法，让普罗克汝斯忒斯躺在床上，他比床长，便将其截短杀死。此后人们把随便处理事情称为“普罗克汝斯忒斯之床”。

[7] 工作和梦间的合作：布雷东是20世纪30年代的共产主义者，但他不满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只关注经济、物质的层面（如工作、生产方式等），在他看来，真正的革命也是欲望和幻想领域的革命。所以他认为梦中的景象和欲望对于理解真正的社会变革是非常关键的。

[8] “各国之春”特指自2010年起在北非和西亚的阿拉伯国家及其他地区发生的一系列以“民主”和“经济”为主题的反政府运动。

[9] 该电影即《日瓦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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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后人类：指的是进入以信息社会为特征的后现代之后，利用现代科学技术，结合最新理念和审美意识对人类个体进行部分地人工设计、人工改造、人工美化、技术模拟及技术建构，从而形成的一些新社团、新群体。这些人再也不是纯粹的自然人或生物人，而是经过技术加工或电子化、信息化作用形成的一种“人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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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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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 Gilles Deleuze and Félix Guattari,A Thousand Plateaus, transl. Brian Massumi,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87, pp. 107—109.

2 Giorgio Agamben,What Is an Apparatus?transl. David Kishik and Stefan Pedatella, Palo Alto,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9, p.21.

3 Fredric Jameson, Lecture at Film Society of Lincoln Center, New York, June 1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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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aul Valéry, “Remarks on Intelligence,”inCollected Works of Paul Valéry, vol. 10, transl. Denise Folliot and Jackson Mathews, Bollingen Series, Princeton, NJ :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62, pp. 80—83.

7 参见Tiqqun,Théorie du Bloom, La Fabrique: Paris, 2004。

第三章

1 Andrew Ure,The Philosophy of Manufactures（1835） , citedin Karl Marx,The Poverty of Philosophy, New York: InternationalPublishers, 1963, p. 141.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引用了尤尔的这段话。

2 Karl Marx,Grundrisse, transl. Martin Nicolaus, London: Vintage, 1973, p.669.

3 Ibid . , p. 524.

4 Fredric Jameson, "The End of Temporality,"Critical Inquiry, Summer 2003 , p. 699.

5 Richard Overy,Why the Allies Won, London: Norton, 1995 , p.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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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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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George Herbert Mead, Mind,Self and Society, ed. Charles Morris,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34, p. 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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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后记

不知不觉，距离最开始阅读并翻译《24/7：晚期资本主义与睡眠的终结》（以下简称《24/7》）已过去整整一年。当初和此书结缘是因为加州大学圣塔克鲁兹分校文学系的克里斯托弗·康纳利教授。2013年秋冬，他在上海大学文化研究系开设一学期的“文化研究”课程。课程围绕当代资本主义这一话题展开，老康（我们都习惯这样称呼这个爱在聚餐时把邓丽君的《甜蜜蜜》改编成“资本主义，你笑得甜蜜蜜”的美国人，这个心中依然流淌着60年代解放运动血液的老头儿）在课上向我们推荐了乔纳森·克拉里这本批判当代资本主义的小册子，他说我们可以考虑译介到中国。经过两年文化研究的理论学习，我们觉得是时候给自己一个成果了，碰巧就遇上了这本书。

当然，对于两个学习文化研究的学生来说，决定翻译此书，除了这一点私心，也出自我们共同的抱负：首先，文化研究发展到今天，确实让我们这样以“生是文化研究的人，死是文化研究的鬼”为信念的人有点心生厌倦。严格按照美国式的学院派路数写作的文化研究专著已经太多，文化研究似乎越来越成为不同专业显示格调的花拳绣腿。我们期待有力量的有骨气的文化研究成果。正好，《24/7》的写作方式和思考方式是非常不主流学院派的，更像是学术随笔，又像是做演讲，讲几个故事，又分析绘画，把批判理论杂糅其间，这是我们印象中文化研究最生机勃勃时的写作方式，让我们着迷。

其次，“睡眠”这个切入点也让我们看到左翼批判在今天的另一种可能。在克拉里的构想里，睡眠是唯一可以对24/7式的资本主义构成抵抗作用的力量，它的抵抗力量来自我们的身体潜能。睡眠作为基本的生命需求，无法完全被资本主义吸纳，睡眠的脆弱恰恰蕴藏着一种建构共同体的可能。在今天这个左翼批判理论过分倚重制度化的政治经济批判的今天，克拉里恢复的是60年代居伊·德波、德赛都、列斐伏尔们的批判传统，他还从今天已被认为过时的萨特的思想中激活批判潜能。或许在许多人看来，睡眠的这种批判潜能更多还停留在理论层面，甚至过于浪漫化，但在这个“想象资本主义的灭亡比想象世界末日更困难”的时代，想象力的重新激活显得尤为重要。《24/7》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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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本书的译介必然关涉到它对于我们理解中国的状况有什么样的意义。或许此刻正彻夜加班、不眠不休的上班族们，因为一句“睡什么睡，快起来high”而集体高潮的中国城市青年们，因过度劳累而在生产线上打瞌睡的工人们，对何为“睡眠的终结”体会得最为深切。尽管我们并不期待这样一本学术书籍可以进入上述广大人群的视线，但如果它能激发我们对于今天所处境遇的反思，便已经是译介此书最大的意义所在。

这是我们合作翻译的第一部学术性的专著，从翻译到交稿经历了无数讨论、争辩。这本书的完成也伴随着我们两人人生中的动荡，从低谷中爬起来继续向前。我们也感谢王晓明老师组织发起的文化研究联合课，让我们在今后的人生中，依然以文化研究式的方式介入社会、介入公共生活。感谢老康在此书翻译过程中给予的帮助，是他联系三辉图书的编辑，也为我们解答了书中的诸多理论问题；感谢那个秋天他带我们逛商场、身体实验的文化研究课程。也感谢作者乔纳森克拉里教授耐心地在邮件中向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中国译者解答了诸多疑惑。感谢本书编辑的帮助，感谢她们在出版过程中为那些琐碎的细节做出的努力。当然也感谢为此书的顺利出版付出努力的朋友们，我们素昧平生，在此一并谢过。

这是我们与这本书的缘分，也希望我们的努力让看到它的读者感受到：这本书遇到了对的译者。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a2f3d99-9217-4964-bc55-6270bd2ab7d8.md?start=10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