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劳动： 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

当代马克思主义与媒介化社会研究丛书

SERIES OF CONTEMPORARY MARXISM AND THE SOCIOLOGY

姚建华著

江苏人民出版社

Theoretical Frontiers and Local Experience 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 数字劳动：

Digital Labour:

在传播新科技的突飞猛进将劳动数字化、数字技术使用者“劳工化”的趋势下，数字劳工作为最新的分析范畴，逐渐成为传播劳动研究领域的前沿。本书通过对数字劳动研究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两个维度的系统性分析与探讨，希冀建构经典与实践、理论与现实的对话场域。一方面启发读者深入思考数字劳动问题，充分发挥经典理论的思想潜能，以此来穿透实践与现实，同时为相关研究者打开广阔的想象空间，也使本书具有更强的否思性和前瞻性；另一方面让读者切身感受到理论与实践之间的二元张力，以实践引导对理论的理解，更为深刻地洞察资本、技术与劳动三者之间多重复杂的勾连关系。

江苏人民出版社天猫旗舰店江苏人民出版社微信公众号凤凰书苑

凤凰传媒 MEDIA

定价：58.00元

ISBN 978-7-214-26611-8 17872141266118>

Theoretical Frontiers and Local Experience

当代马克思主义与媒介化社会研究丛书

Theoretical Frontiers and Local Experience Digital Labour: 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 数字劳动：

SERIES OF CONTEMPORARY

OF MEDIA

MARXISM AND THE SOCIOLOGY

姚建华著

江苏人民出版社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数字劳动：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姚建华著.一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21.12

(当代马克思主义与媒介化社会研究丛书)

ISBN978-7-214-26611-8

I.①数…Ⅱ.①姚…Ⅲ.①马克思主义一劳动价值论一研究 Ⅳ.①A811.66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21)第201992号

书 名 数字劳动：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

著 者姚建华

责任编辑史雪莲

责任监制王娟

出版发行江苏人民出版社

地 址 南京市湖南路1号A楼，邮编：210009

照 排江苏凤凰制版有限公司

印 刷江苏扬中印刷有限公司

开 本 652 毫米×960 毫米 1/16

印 张 15.75 插页 2

字 数 198 千字

版 次2021年12月第1版

印 次2021 年 12 月第1次印刷

标准书号ISBN978-7-214-26611-8

定 价58.00元

(江苏人民出版社图书凡印装错误可向承印厂调换)

目 录

序一“数字劳动”新解(张涛甫）1
序二重估米尔德里德的活计(罗小茗） 10
导言 传播政治经济学与数字劳动研究 1
一、数字劳动：传播政治经济学的新现象与新理论2
二、本书结构与主要内容9
上篇数字劳动与理论前沿
第一章 数字劳动：劳动与媒介化的交叉视角 17
一、数字劳动与劳动的“媒介化”21
二、媒介的“劳动化”：你使用媒介，还是媒介使用你？36
三、可能的未来：非异化劳动之实现42
第二章 全球数字劳动研究的现状与中国语境 46
一、全球数字劳动研究的现状47
二、数字劳动与中国语境：本土学者的思考与贡献62
第三章 零工经济、数字劳动与“不稳定无产者”66
一、零工经济的全球热潮与零工工作的勃兴67
二、零工经济、数字劳工的困境与“不稳定无产者”的形成72
三、零工经济劳动者困境的多元化解决策略77
第四章下一代互联网、数字劳动与工作/后工作世界的未来 81
一、替代与创造：众说纷纭的现状83
二、新“卢德运动”会出现吗？87
三、后工作世界人类社会的收入分配95
下篇 数字劳动与在地经验
第五章 全球外包、数字劳动与劳动控制103
一、全球外包实践与众包平台的兴起105
二、在线众包平台的运作机制与劳动控制108
三、网络社区：来自托客的回应120
四、小结与展望124
第六章 众包新闻、数字劳动与灵活积累 127
一、众包与众包新闻128
二、资本积累、劳动力后备军与灵活用工133
三、众包新闻中的灵活积累研究139
四、小结与展望144
第七章自动化新闻、数字劳动与技能变迁148
一、自动化新闻、新闻生产与数字劳动151
二、研究方法与案例介绍155
三、技能变迁：由去技能化向再技能化的转型156
四、新闻劳动：作为趋势的多技能化164
五、小结与展望165
第八章 平台经济、数字劳动与情感关系 167
一、平台经济、情感劳动与亲密关系169
二、研究方法与研究对象176
三、建构亲密关系：“虚拟恋人”的情感劳动过程178
四、网络空间中亲密关系的双重“虚拟性”181
五、小结与展望184
结语 数字劳动研究及其未来 189
一、数字劳动者的主体性研究 190
二、数字劳动与社会公共性研究193
三、数字劳动与交叉性分析方法194
参考文献 197
后记 我与劳动研究的故事 222

1

数字劳动：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

2

目录

3

序一

如今，世界似乎变得愈加复杂了。一因世界本来就复杂，洞穿世相，远非常人所能，“在世之在”非人之目力和脑力所及；二因人把世界弄得复杂。人为之因增厚了人世之果，致使世界堆积了太多人为之物，也招致诸多认知之障。

面对复杂的世界，因能力所限，我们只能分而治之，以学科、知识细分之名，将世界知识分割成星罗棋布的知识“茧房”。于是，知识界的生产积累越多，知识间性的壁垒越多且厚，知识钻井越多，口径越细、越深，被困在知识深井中的知识者头顶上的天空就越小。

当今知识星盘中，传播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格局和实践视野是阔大的。传播政治经济学受惠于马克思的开源之功。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社会乃至人类社会的先见之明和深刻洞察，及其提出的重大命题和解题方法论，至今仍让毛细化的知识界受益。窃以为，传播政治经济学是一个没有走远、走失的学科。因其离马克思的理论之源近，其视野是阔大的，理论刀锋也是锐利的。

传播政治经济学进入中国，给中国传播学注入了一股异质性的知识激流，也给中国传播学理论工具箱增添了锋锐的斧凿。但是，在中国传播学理论版图中，传播政治经济学所持的份额不多，与西方传播政治经济学的处境相似，它虽是锋利的存在，但其理论光圈小，在知识界的辐射半径不大，在实证主义理论方法的巨大光晕之下，传播政治经济学作为“批判的武器”，时有英雄迟暮之感。

1

不过，与那些“抓小放大”的分众化知识“茧房”比起来，传播政治经济学却能坚持“抓大放小”，抓住那些重大理论命题，诸如资本主义、劳动、资本、剥削、交往、权力、意识形态等理论命题，同时关注实践与理论之间的联结，强调理论的现实关切和价值及物性，并在理论和实践的互动中激发理论的活性和想象力。

在当前国内传播学界，活跃着一批学有所成、渐露锋芒的青年学者。他们在传播政治经济学领域的春耕夏种、日积月累，收获了丰硕的成果，可谓“喜看稻菽千重浪”。在这一批青年学者中，建华是颇为杰出的一位。建华在传播政治经济学巨擘文森特·莫斯可教授门下苦读多年，受到系统的传播政治经济学理论训练，对传播政治经济学关心的重大问题保持敏感，能够拿捏好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张力感，既没有内卷在理论的茧房里，也没有沉浸在经验表象里，被表象问题遮蔽其理论洞见与清醒。近些年，他一直致力于“数字劳动”研究，创获颇丰。其专著《数字劳动：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即是一项颇具理论分量和实践价值的研究成果。

数字技术在快进键上不断迭代，传播技术进化论已超出传统理论所界定的“工具论”范畴，其边界已超出“人体延伸”的范域，数字技术已经成为“元技术”意义上的技术体系，它给人类劳动带来的影响是全方位的。诚如建华所说，“技术”不再是功能主义传播研究中被置于中立位置的工具，而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关键节点。其影响所及，改写了人类社会的固有社会逻辑和传播逻辑。

“数字劳动”问题是由新传播技术革命引致的簇新命题。随着数字技术和新传播技术所带来的深广影响，这个问题变得愈加突出和尖锐。虽然经典马克思主义理论对技术、劳动等问题有明确且深刻的界定，但“数字劳动”的内涵与外延远远超出了经典政治经济学的范域，也溢出了马克思之后诸多理论者对劳动价值论的阐释。

数字劳动：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