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44726474"
library_document_id: "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
source_sha256: "3de52ebcbfa15a7455ffa89eab27f8771b09ba1666f6604a3ed37be7b4bfe82f"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4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16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start=16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md?start=16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md?start=15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md?start=170&limit=10"
---

# 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0 | PRINTED_PAGE=146

换言之，这也是身在别处、身在明天，处于“我们”的领土扩张的一种未来之中。这其实是在构建人类的历险记，而人类所处的星球先是被图像统一(从某种角度来看，被派遣出去的图像仿佛是“侦察兵”)，随后又被市场统一。在美国的星条旗下，“所有地球人都被电视同一化了”。这种借助图像而实现的统一在形式上是新颖的，仿佛“一种极为神奇的特写”，但是在“我们”得以构建的过程中，图像所扮演的角色—与国旗一样——显然并非史无前例：

特写早已发明。可是，中世纪的明星们或路易十四与希特勒或尼克松并无任何联系，他们的图像相差甚远。路易十四的图像只出现在钱币上，这是人们唯一知道的一幅图像，此外并没有那么多图像四处流通，除了一两幅虔诚的图像之外。然而，当时的人们却能认得路易十四，因为他们每天都会在钱币上看到他。②

在共时化和统一化的过程中，钱币是一种至关重要的第三持留，而通过共时化和统一化的过程，西方先是征服了拜占庭帝国，然后征服了全世界。对于拜占庭帝国圣像破坏运动的危机，玛丽一约瑞·蒙德赞指出，其实是“权力的设计”在被一再玩弄①。

技术与时间

①“人类已踏足月球”，收入弗兰克·波、菲利普·迪布瓦、热拉尔·勒布朗主编的《电影与最新科技》，法国音像研究所、德伯克大学出版社联合出版，第7—8页。45年后，这次电视节目被作为对一个真实事件进行的场面调度，在普罗多赞诺夫执导的影片中再次回放，他的影片讲述的是“布尔什维克理想在火星上的胜利”。(让一米歇尔·弗洛东，《国家的投映，电影与国家》，出处同前，第46页。)

②让一吕克·戈达尔，《“一种真正的电影史”之导言》，出处同前，第59页。

14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1 | PRINTED_PAGE=147

20世纪末，借助图像而实现统一性已成为政治经济体系乃至地缘政策体系中的主导环节。在这些体系中，在全球商业战的背景下，技术使以下现象成为了可能：

(1)通过国际技术标准，生产得以统一化，而技术作为生产的全球技术体系，它使旨在生产消费资产的劳动的工业化分工得以世界化，并且使一种远程通讯机制成为可能，工业迁移和远程管理则凭借着远程通讯体制实现了普及；

(2)作为程序工业(其中主要是美国程序工业)传播的全球技术体系，它使大型大众市场在有偿债能力的国家里得到了构建。

正是因为在全球商业战中，占领市场变得比提高生产力更具决定意义，所以就像霍克海默和阿多诺所揭露的那样，文化在美国变成了工业，而且该经济领域的发展至关重要—似乎欧洲人一直没有明白这一点：1999年，欧盟委员会将预算的0.06%用于多媒体规划，约占用于支持烟草种植的预算的三分之一。

正是因为“接受”是现代性的核心问题，正是因为美国遇到的这一问题与其他任何地方的都不一样，所以才会有《关于电视》所分析的那种电视的存在，所以电视才以美国模式而发展。依照这种理解方式，文化——它显然不会像在法国那样，仅仅局限在文化部所辖制的那些领域之内—就是通过对持留进行工业化组织，并总是以技术为实现这一组织的条件，来制造象征符号。

一般意义上的文化本来就具有技术性，因为文化是以技术和科技基础为载体，并且由它们所构成。然而，文化构成了一个必不可少的要素，无论它受到的污染将会变得多么严重，集体行为都总是通过这一要素而铸造成形;集体行为调配着社会体系的统一性、预见能力，以及它与未来的关系，也即它对未来的欲望。我们将会看到，数字化使超工业化成为了必然，而在超工业化的道路上，文化成了第一大政治问题：这同时也是像当今名为“信息社会”的工业政策那样拓展到了最宽泛范围之内的“接受”的问题。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① 玛丽一约瑞·蒙德赞，《图像、圣像、经济：当代想象的拜占庭源泉》,瑟伊出版社，1996年。

14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2 | PRINTED_PAGE=148

委身于市场而且(在一个父亲可以被生物技术所取缔的时代中)不再代代相承之后，被工业化了的文化就变成了一种工具，服务于一种新精神发展，也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现代的“现代性”精神，同时服务于美国的生活方式，而在美国的生活方式中，物流产业的计算已经变得完全霸权主义了。这一切是通过国家的清洗运动实现的，而电子计算机、传输机器、远程通讯机器等集成性数字化对这一清洗运动有着不可估量的推动作用。通过集成性数字化，信息技术和通讯技术走进了文化的超工业化时代，在这个时代里，IP网使消费资产的生产(信息化生产信息化物流)、推介(来自于技术聚合的新型程序工业)和传播(电子商务)得以相互融合。在上述融合的过程中，电视机转变成了一种远程活动的工具②。通过上述演变，技术体系真正地变成了一种帝国式的、全球

技术与时间

① 此处“IP网”指的是“因特网”(internet)。在使用“internet”这个英文单词的时候，有些人会将它的首字母大写,并且像使用“l'inter-urbain”(城市间的)一词那样给它加上定冠词，仿佛这是一个神圣的名称。最令人烦恼的是，“internet”一词隐藏了它的所指:因特网是网中之网，它之所以能够存在，是凭借着遵循TCP-IP协议(即“传输控制协议/网际协议”的简称)的数字基础设施之间的交互性协议。由于这个原因，我们将“因特网”称为“IP网”。

② 最近,蒂耶里·布勒东宣称，汤姆森多媒体公司设计的电视机已成为接入因特网的主要入口。1997年，微软公司副总裁克雷格·蒙蒂也曾这样说过。事实上，电视机之所以成为远程活动的终端，是因为它处在一个设备链条中，而且能够与链条中的设备进行信息交流。另据飞利浦公司的米歇尔·阿耶尔所说，他们公司设计的设备是“一种个人电视，而不再是家用电视”。飞利浦公司计划投入市场的接收设备配有“飞利浦/索尼I3E1394”型数字芯片，它是数据从一个用户到另一个用户的接入点，是输出数据的一个出口，此外不仅可以接入录像机、DVD机，而且还能够接入其他多种外围设备。在必要时，它可以不使

14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3 | PRINTED_PAGE=149

性的体系。

这种工业化的全球的共时化的危险，在于它可能会铲除欲望，即对未来的欲望，并进而打断统一化演变。事实上，问题在于我们必须弄清楚，象征符号的工业化建设是否会变成一个魔鬼一般的过程，也就是说它是否会引发一种灾祸性的精神病症，在病变的过程中，象征符号摇身一变，成为“魔鬼”。

9.令人惊叹的人所具有的可怕的脆弱性

有人觉得，文化超工业化这个新时代是艺术死亡的舞台，或者说，在这个时代里，至少某个事物消逝了，而没有了它，也便没有艺术，没有艺术，也便没有什么生机勃发。这种感觉很强烈，它或许无处不在，但是若要说它只是一种错觉，那只能是自欺欺人。人们强烈地感觉到，上述消逝了的事物已经被一种“新得令人惊恐”的事物取而代之，后者的对立面则是莫里斯·布朗肖曾称为“旧得令人惊恐”的事物，但是在他的友人乔治·巴塔耶的眼中，拉斯科岩洞投映出的却是一幅青春永驻的图像，是对“革新”一直抱有期望的源泉：

从表面上看来，远古人类最为关心的—古代社会依然如是——是使劳作与游戏、遵守禁忌与违犯禁忌、非宗教的时刻与宗教节日的狂欢协调一致，形成一种低度的平衡。在这种平衡中，事物的对立面仍有构成，游戏的本身从表面上看与劳作相仿，对禁忌的违犯致使禁忌得以确立。带着某种自信，我们更进一步，认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违犯禁忌是从艺术本身出现之时而开始存在的；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用电脑的数据线路，并且能够承载各种因特网协议。更为重要的是，它具有Java语言，这意味着它能够接入远程活动服务。

14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4 | PRINTED_PAGE=150

同时，在驯鹿时代，艺术的诞生与游戏、宗教节日的喧嚣大致上是相一致的。岩洞深处的那些画面宣布的正是这一点，在那些画面中，生活气息大放光彩，总是超越了它自身，并在生与死的游戏中得以完结。①

拉斯科岩洞里的画面描绘了一个庞大的“我们”的形象，它比在月球上行走的人的“我们”要大得多。

今天的我们仍然属于那个庞大的“我们”，无论我们多么健忘和后继无人。正是为了这个“我们”，而且仍然是为了今天的我们，地球才将那些图像维持和保护了下来，仿佛将它们藏在一个(旧时教堂用于陈列或埋葬殉教者和圣者尸体的)地下室里，同时也把当今艺术这个宽泛的“此时此刻”维系在我们身旁。正是为了我们，同时也是朝向着我们，那些壁画描绘了一个广袤的未来—无边无际、无法衡量。

每当我们回顾那个看上去极为古老但同时又永葆青春的时代，我们便能再次体会到这一无边无际的未来。这未来是无边无际的，而索福克勒斯在《安提戈涅》中的一首合唱诗中所说的“令人担忧的”“我们”也是无边无际的，二者其实是一回事。根据海德格尔（由康恩转译为法文)、荷尔德林(由拉库一拉巴特转译为法文)、让·波拉克和迈约特·波拉克以及保罗·马戎等人对“deinoteron”一词的翻译，“我们”是最为“令人担忧的”、最“魔鬼般的”、最为“可怕的”、最“令人惊叹的”。

索福克勒斯的原文为：

Polla ta deina kouden anthrôpon deinoteron pelei.②

技术与时间

① 乔治·巴塔耶，《拉斯科岩洞或艺术的诞生》，收入《全集》第九卷，伽利玛出版社，1979年，第41页。——原注

在这段引文中，“驯鹿时代”指的是旧石器时期的一个阶段，因为当时驯鹿是原始人类最主要的狩猎对象。——译注

②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经典文学出版社，1994年，第332—333页。

15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5 | PRINTED_PAGE=151

关于该诗句的法语译文，我们能搜集到的依次如下：

Multiple l'inquiétant, rien cependant au-delà de l'homme, plus inquiétant, ne se soulève en s'élevant.①

(令人担忧的事物有很多，但是除了人类之外，没有更令人担忧的事物在成长的过程中出现。)

Beaucoup est monstrueux. Rien cependant qui soit plus monstrueux que l'homme.②

(很多事物都是魔鬼般的，但与人类相比，没有什么事物是更为魔鬼般的。)

Combien de terreurs! Rien n’est plus terrifiant que l’homme!③

(可怕的事物如此之多！没有什么比人更为可怕！)

Il est bien des merveilles en ce monde, il n’en est pas de plus grand que l'homme!④

(在这个世上，令人惊叹的事物有很多，没有什么事物比人更令人惊叹！)

引用赫拉克利特和弗朗索瓦兹·德勒巴利一雅塞姆的说法，这里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①马丁·海德格尔，《形而上学导论》(法译本，吉贝尔·康恩译)，伽利玛出版社，1967年，第153页。[在《形而上学导论》中译本里(熊伟、王庆节合译，商务印书馆，1996年9月第1版，第147—148页),该句被译为“莽苍万景，而无苍劲如人者”。——译注]

② 荷尔德林，《索福克勒斯的〈安提戈涅〉》(法译本，菲利普·拉库一拉巴特译)，Christian Bourgois 出版社，1998年，第47页。

③ 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法译本，让·波拉克、迈约特·波拉克合译)，子夜出版社，1999年,第29页。

④ 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法译本，保罗·马戎译),伽利玛出版社，“Folio”丛书，1994年,第96页。

⑤ 弗朗索瓦兹·德勒巴利一雅塞姆，《暴露在赤裸生活前的存在》，载于《何所求？》

15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6 | PRINTED_PAGE=152

技术与时间

的“deinoteron”同时也会“令人绝望”，因为：

sophon ti to mechanoen

tekhnas uper elpis ekhon

tote men kakon allot ep esthlon eppei. ①

保罗·马戎将其译为：

maître d'un savoir dont les ingénieuses ressources (mechanoen tekhnas) ...

(作为一种知识的主人，这知识的宽泛源泉…)

海德格尔(由康恩转译为法文)将“sophon ti to mechanoen”译为“作为运用技能的制造者，他拥有娴熟性”，荷尔德林(由拉库一拉巴特转译为法文)则译为“在某些方面他是智者，在艺术中他是才能的主人”；

maître d’un savoir dont les ingénieuses ressources

dépasse toute espérance (elpis)...

(作为一种知识的主人，这知识的宽泛源泉

超越了一切期望……)

让·波拉克和迈约特·波拉克将“uper elpis ekhon”译为“将他带向他未曾料想到的遥远处”，海德格尔(由康恩转译为法文)译为“在期望之外”，荷尔德林(由拉库—拉巴特转译为法文)则译为“比他所期望的还

杂志第10期“绝望”,L'Harmattan出版社,1998年。

① 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出处同前,第364—366页。

15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7 | PRINTED_PAGE=153

要多”①;

maître d’un savoir dont les ingénieuses ressources

dépasse toute espérance,

il peut prendre ensuite la route du mal tout comme du bien.

(作为一种知识的主人，这知识的宽泛源泉

超越了一切期望，

他便能够踏上恶的道路，正如踏上善的道路那样。)

对于“tote men kakon allot ep esthlon eppei”一句，荷尔德林(由拉库一拉巴特转译为法文)的译文是“他时而走向恶，时而走向善”②。

或许，我们之所以与以往一样属于始于拉斯科岩洞，始于那个发现于上世纪的地下室的“我们”，是因为我们有这样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可能是它的边界并且看见了它的终结，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将善与恶分离开来的深渊旁边，这深渊轻易就能越过。在拉斯科岩洞，我们看见了“我们”的诞生，也即它的图像，也即“艺术”和“文化”这两个相互分离的领域。或许，在一个各时代之间不再相互区别、资源得到全面开发的时代，我们已经不再像巴塔耶那样，确信“艺术”和“文化”相互分离。巴塔耶写道：

历史和人种学的所有信息为我们展示了这样一种人类，他在以下这点上与我们一直相一致：对于所有已被了解的人类，劳动与性、死亡是相互对立的。[…]谁若扰乱了对劳动而言至关重要的事物秩序，谁若是不能够与稳定而明晰的客体世界同质，例如逃避或突然出现的生命，谁很快就会被抛弃在外，并且在不同情况下会被视为或是有害的，或是扰乱性的，或是神圣的。进一步看，性与神圣之间并非泾渭分明。[…]在那些目光远大的人看来，这个制造混乱的领域终将退化为动物的世界——动物的世界是不受制于劳动的。与此同时，这也是一个令人着魔的领域，我们将在本书中听命于它：它就是拉斯科岩洞。①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①说到“eplis”(期望),让我们在此回想一下,在赫西奥德给我们讲的普罗米修斯的故事中，它扮演着重要角色。参见《爱比米修斯的过失》，出处同前，第二部分第一章“普罗米修斯的肝脏”。

② 保罗·马戎译，经典文学出版社，1994年。

15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8 | PRINTED_PAGE=154

在拥有生殖科技和生物技术的现代社会里，一方面劳动空间和居所混合在一起，成了同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交流系统中的两个彼此相互联系的侧面；另一方面，一切活动变成了商品，能够而且必然成为评判计算或批判计算的对象。这样一来，现代社会里已没有了任何“相互分离的领域”。

原始人类令人惊叹，但他们已经令人感到可怕：他们已经成为“一种知识的主人，这知识的宽泛源泉超越了一切期望，(他便)能够踏上恶的道路，正如踏上善的道路那样”。或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们才没有将自己呈现在图像中。巴塔耶曾指出：岩洞里只有唯一一个场景中出现了原始人，以寥寥数笔勾勒了他的轮廓，那画面就像一幅儿童的画作一样，但是与此相对，一头逼真而生动的野牛则使原始人的画面黯然失色，

仿佛是出于一种系统的考虑，原始人对自然性避而远之，但如果画的是动物，自然性却达到了一种完美境界，这使人迷惑不已。②

对于“没有羽毛的两足动物”而言，后种系生成的条件注定了人会朝向美与善上升。“井中人”，人类的第一幅形象，就这样“跃然石上”，这幅形象仿佛呈现了一种“令人惊叹的人所具有的可怕的脆弱性”。

技术与时间

① 乔治·巴塔耶，《拉斯科岩洞或艺术的诞生》，出处同前，第35页。粗体为巴塔耶所加。

② 同上，第65页。

15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9 | PRINTED_PAGE=155

对于这些魅力四射的壁画，原始人定会和我们一样感到自豪(不过我们的自豪只是一厢情愿)，然而除了自豪之外，他们还会有怎样的感觉？无论我们怎样想，壁画魅力与对意料之外的事物的揭示是联系在一起的。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我们才会有“拉斯科岩洞的奇迹”这样的说法，因为在拉斯科岩洞里，尚处于年轻时代的人类第一次衡量了他所拥有的财富的幅度。他的财富，指的是他在触及出乎意料的、令人惊叹的事物这方面所拥有的威力。①

谁？“我们”？

10.“接受”与发明，一个一切皆有可能的国度 1866—1776—1915

康德认为，在人的本质中，脆弱性是致使人倾向于恶的第一大因素。不过，脆弱性与人生产的产品失灵一样，也会使人类遭受到打击。脆弱性或许甚至是人类的初始特征，是人类自起源开始就有的缺陷：在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技术的失灵与道德和政治的脆弱性不可避免地联系在一起也即“我”的脆弱性、“我们”的脆弱性，它是“我”和“我们”之间不相符性的法则。正是为了弥补由于分歧造成的损失，使分歧变为趋同，正是为了使历时性的无序达到“动态稳定”，使历时性转变为共时性(我们必须保证共时性的存在并使之处于开放状态)，宙斯才派赫尔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① 乔治·巴塔耶,《拉斯科岩洞或艺术的诞生》,出处同前,第16页。粗体为巴塔耶所加。

155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md?start=17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