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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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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0 | PRINTED_PAGE=412

为了弄清楚这样做时包含些什么，我们可以列出在促成内容理论中概念特性的定义时我曾使用过的不同要素，作为对上述讨论的总结：

1. 概念特性的定义(由规定得出)；

2. 论断：在内容理论中存在着一个要求有确定的真值条件的制约，①同时，拥有满足这一制约的内容，要求有关于真值条件的知识(掌握真值条件)(这些论断是由内容理论给出的，并且是构成这个内容观念的）；

3. 以语言方式表达为“想着斯坦福大学校园在这儿附近”的心理状态，这状态还没有就它所具有的那种内容作过分析；

4. 论断(本文已作过论证)：在(2)的条件下对(3)作出解释，要求的是任务域观念，以及通过任务域概念对(3)的内容作出的说明。

5. (4)导致了对(1)的满足，从而确认满足(2)中制约的内容是概念内容。

任务域的观念提供了α内容的哲学观念与我对概念特性的规定性定义之间的联系；为了证明要根据α内容作出心理状态的分析就必须满足概念特性的定义，这一联系是必不可少的。

人工智能哲学

[1] 或是对确定的真值条件的确定贡献。我将不再继续采用这种限定性的说明。

[2] 从弗雷格以来，想”是一个心理学概念，而”思想”是一个逻辑或哲学观念，这已成为哲学上的常规。像思想\*一样，概念首先是一个逻辑观念：概念是思想的结构成分。所以在这一常规内，“我关于P的思想”的说法要求这个状态的内容必须是概念的。而仅仅说“我想着P”则不要求必须有关于这个状态所具有的那种内容的任何结果。

我在本文中所说的内容的一部分是这一问题：概念\*在作为逻辑观念的同时，是否也应当是心理观念。我假定，心理学必须运用某种内容观念，但我要指出，那种作为概念内容的内容只具有逻辑-哲学的作用：心理学要求有一种不同的内容：非概念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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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1 | PRINTED_PAGE=413

非概念内容的情形

我能够证明对非概念内容的需求，其方法是证明存在着一些心理状态，要充分理解它们，要求有不能用上述方法进行分析的内容观念；即这些心理状态必须通过主体无需具有的概念，才能典范地加以说明。这一讨论应当对照概念内容情形的讨论进行，所以我们需要列出与(1)—(5)对应的要素如下：

1′. 非概念特性的定义(由规定得出)；

2′．对一种内容即β内容提出的某些构成条件，它们是由内容理论提供的，但是不同于(2)中的条件；

3′.某种心理状态或表述状态，尚未就它所具有那种内容作过分析；

4′. 论证下述论断：在(2)′的条件下对(3)′作出解释，要求的是任务域以外某个域的观念，以及通过该域的概念对(3)'的内容作出的说明；

5′．证明：(4)'导致了对(1)′的满足，从而确认β内容是非概念内容。

我们已经有了(1)′。(2)'的情况怎样呢？

认知意义。一个好的内容理论是与各种制约相应的。例如，一个好的内容理论应该适合于在一个基于内容的科学心理学中使用，它应该有办法解释某些内容怎样具有确定的真值条件，并且一个好的内容理论也应该获得认知意义，即这一内容在感知、判断和行动方面所起的作用。

内容理论如何能为认知意义提供方便呢？为了解释某些同一性陈述如何可能是含有信息的，首先引入弗雷格的意义观念]。例如，了解到“长庚星=长庚星”，并没有学到任何新的东西，而了解到“长庚星=启明星”，有可能学到某个有重要意义的东西，因为长庚星的确就是启明星。由此可见，拥有这里由“启明星”一词所表达的内容，不可能仅仅在于想起金星这个行星(没有比这更深一层的说明)的能力，因为同样的能力也是与“长庚星”连在一起的。这里存在着一个促成引入内容(意义)观念的因素，这种观念不同于纯参照的内容(参照物)观念。存在一个由“长庚星”表达的内容，它不同于由“启明星”表达的内容，因为在个人对具有“……=长庚星”形式的内容的真值判断中，前一内容起着不同于后一内容的作用。弗雷格把这种促成概括为这些内容(意义)的同一性判据。①我们还可以对它作进一步的概括，从而得出一个一般化的意义观念，我称它为“β内容”，它的同一性条件是固定的，这并非仅靠它与判断的构成性联结，而是靠它与感知、行动和判断的构成性联结。拥有特殊的β内容，要求拥有在主体的心理体系中起这作用的内容状态，该体系是构成β内容的。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弗雷格(Frege 1891)。

41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2 | PRINTED_PAGE=414

内容理论近期研究中取得的一个重要进展，是证明存在着指示性和示范性的β内容，该内容不能以合乎概念内容的方式，通过任何描述作出典范的说明。3取得这一认识的方法，是证明，要是存在着一种—照惯例是不可能的——描述，可用合乎概念内容的方式，为该内容提供典范说明，那么这种描述将会改变内容的认知意义，即改变它与行动和判断的构成性联结的性质。由于认知意义是构成β内容的，因此这种说明形式不能以典范方式获得β内容。

例如，佩里(Perry1979)就指示性的“我”以及与行动的联结证明了这点，而皮科克(Peacocke1986)就示范性感知内容以及与感知和判断的联结证明了它。佩里的观点是，对于指示性内容\*我，在概念上使用任何描述性的典范说明—\*x，所以Φx\*，将通过改变它与行动的构成性联结，而改变\*我是φ\*这一思想的认知意义。其理由是，总是存在着这种可能：人们也许没有意识到我是x所以Φx，所以即使人们会根据”我正在ψ\*（例如，\*我正在把糖全都洒在超级市场的地板上\*)的判断立即行动，也未必能根据\*x所以Φx是ψ\*的判断行动。

人工智能哲学

[1] 见本书第415 页注[1]。 LJ 元1

[2]例如，见皮科克(Peacocke 1986)。弗雷格对意义增加了进一步的条件，即它确定参照物。然而这不是对β内容的条件。只有某些β内容(它们是意义)才确定参照物。

[3] 当然，我提到的那些人并不这样提出他们的结论！

41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3 | PRINTED_PAGE=415

皮科克对比了一个人当他或她只是由于读过房地产商的宣传材料而知道墙的长度时所知道的东西，与一个人当他或她只是由于看过这堵墙而知道墙的长度时所知道的东西。弗雷格关于内容的直觉差异判据可用来说明：虽然两个人都知道墙的长度，但谁也不知道对方所知道的东西。因此，除了我知道墙的长度只是因为读了宣传材料，而我妻子知道墙的长度只是因为看见了墙这个事实以外，可以假定我妻子和我的认知状态是等同的。但是这样一来，由于我们每人只是以各自所能利用的方式想着墙的长度，我也许对\*该长度大于我们的钢琴的长度\*这一思想持不可知的态度(例如因为我们不知道我们的钢琴是多少英尺长)，而我妻子则判断这一思想为真，因为她只要看一下，就能知道靠墙放得下我们的钢琴。所以感知的示范性β内容有别于任何以描述方式说明的概念内容，因而不能通过任何像“那个人看到以英尺计的距离(a，b)=n”这样的说明，其中a和b是墙的端点，以合乎概念内容的方式典范地加以说明。

我们可以用类似于我处理“想着斯坦福大学校园在这儿附近”的方式，也就是概念的方式，通过各自任务域的概念，来处理像佩里和皮科克那样的例子。这实际上是要以一个描述的、概念的方式去表征这些指示性内容。2但是，佩里和皮科克的论证表明，以这样的方式不可能确当地对待这些内容的认知意义。所以我们只有识别一个以认知意义为要素的内容观念，才能弄清存在着一种不能通过任务域概念作典范说明的内容。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弗雷格的直觉差异判据：在一个认知行动中所掌握的思想x，与在另一个认知行动中所掌握的思想y有差异，当且仅当某个理性的人在某一时刻有可能以不相容的态度对待它们：即接受(拒绝)一个认知行动，而拒绝(接受)或以不可知的态度对待另一个认知行动。

[2] 参阅本书第40)9页注[1]，我在那里说，任务域观念摆脱了任何指示性观念。任务城中没有观点，所以如果观点对指示性来说是必要的，那么以指示性为要素的内容观念就不能通过任务域概念来获得。

41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4 | PRINTED_PAGE=416

迄今的论证表明，存在着一大类认知状态(所有含有指示性或示范性元素的状态1)，它们具有一种内容(β内容)，对这种内容来说，惟一的典范概念说明就是在共享感知环境或共享记忆经验的条件下，使用简单的示范性或指示性说明。对科学心理学的构造理论目标来说，这样的说明显然是无用的，因为理论家要理解这种内容的性质，惟一能使用的方法或是共享这种内容的经验环境，或是凭借理论家在记忆经验中所能得到的类似的经验环境。2(这里，科学心理学是以解决认知体现问题为目的的心理学，因而也是以从包含一些描述层次的非内容出发构造任何解释上不可或缺的内容观念为目的的心理学。③)然而这一类别的内容对心理学来说是特别重要的，至少是由于它与行动的直接联结，以及它在学习中的决定性作用。因此，理论心理学家难道不能获得对我们在世界上行动和从世界中学习的能力来说具有基础作用的那些内容吗？

惟一条件是心理学家假定他或她必须以概念内容来工作。问题的出现是因为在示范性、指示性或观察性内容里面，不存在什么概念构造，可用来对那种会适合于科学心理学目的的内容作出一个典范的概念说明。但这并不排除在这种内容中存在着任何非概念构造。如果我们能够了解这一观念，那么这里就存在一个论据，可以说明心理活动大多只能通过非概念内容来获得，因而也就应该只根据非概念内容建立模型。

人工智能哲学

[1] 是否存在着既不是明确地也不是隐含地含有指示性或示范性元素的表述状态呢？也许”上帝是善的\*能算作这种表述状态，因为它是“上帝是独一无二的”这一本质的一部分。(差不多每一个确定描述都含有一个隐含的指示性参照，例如对我们的地球。)但是，“善”是指“对我们善”，“从我们的观点看是善，而不是比如说从魔鬼的观点看是善”吗？

[2] 理论家可以在不运用所谈的表现方式的情况下指称所谈的表现模式，但这无济于事。如果心理学家只限于各种概念的说明，并且把需要构造任何心理学上不可或缺的内容观念当作解释性任务，那么所谈的东西就是，科学心理学家对这些内容的性质所能给出或使用的那种解释。麻烦在于如果这种说明是典范的，理论家理解所谈内容的性质的能力不可避免地依赖于他或她已经具有类似经验。这样，对于那些既是典范的又是理论上恰当的内容所作的概念说明就会失败，因为只有两种方法可以从概念上说明这些内容：一是通过任务域概念，一是使用指示性或示范性术语，即对术语使用的理解，或是依赖于共享经验环境，或是依赖于已具有的类似经验。佩里和皮科克的论证表明，第一种说明方法对β内容不可能是典范的，而不可言喻的对具有某些种类的经验的依赖则表明，第二种说明方法在理论上不可能是恰当的。屈森斯(Cussins1990)文中详细阐明了其中原因。（感谢C·皮科克向我指出这种担心。）

[3] 我把过分严格的解释性要求施加于内容理论这种做法可能会遭到反对。我在另一文(Cussins1990)中考虑了这种反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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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5 | PRINTED_PAGE=417

基底域观念。于是我们放弃这种要求：每个内容必须以构成概念内容的方式即通过任务域的概念给出它的理论说明。还可能存在何种别的理论上恰当的说明方法呢？下面我介绍一种典范的非概念说明。虽然我认为这是我们能够据以解决认知体现问题的仅有的一种说明，但它未必就是仅有的一种。[1]

看一看一个生活在加里福尼亚州SRI研究院里的以“怪人”闻名的自主而可移动的机器人的运作，将是有益的。2“怪人”在SRI的走廊里行走，它的任务是沿着走廊来回走动，避免碰到墙壁，并转弯进人特设的出入口。

为了能够在一套任务域内灵活地行动，一个系统必须能够运用特征表述3，这些特征是它偶然发现自己在里面的那个区域所特有的。例如，如果在“怪人”所处的环境里，走廊的宽度是变动的，那么“怪人”就需要对走廊宽度作出不同响应。给出那种“怪人”系统，就意味着“怪人”必须表述这一变量。系统不需要表述的只是在系统的整个历程中没有变化的方面。所以系统的表述能力越大，系统的潜在灵活性就越大。因此，我们是不是应该假定，在认知上是理想的系统，会以计算方式—以传统AI方式——表述所有存在的事实呢？是不是应该假定，虽然这个理想系统没有得到什么，但是人们越接近它，认知能力就将越强呢？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例如，如果德雷斯克的信息观念(Dretske1981)要成为内容观念，那么它将是一个非概念内容观念，因为人们为了要处于信息携带状态，并不需要拥有信息的概念。(显然如此，因为即使是树——其实任何东西—也携带信息。)当德雷斯克试图证明把信息观念看作内容观念是正确的时候，麻烦就来了。皮科克(Peacocke1989)发展了一个不同的非概念内容观念。

[2] 见赖费尔(Reifel 1987)。

[3]我不打算未经讨论就假定有了何种表述系统就足以拥有概念，所以在讨论像“怪人”那样的系统时，我用了一般的表述观念，该观念中立地看待是否它的意义(例如它的语义)只是外在属性，或者是否它的意义(像内容意义)是内在地可获得的这些问题。一个物理系统具有一些内在地可获得意义的状态的条件，我将在第7节中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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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6 | PRINTED_PAGE=418

作出这种假定，就是忽视两种事实之间的重要区别。我要证明的是，这两种事实中，只有一种事实的计算表述是理想的人工智能系统所要求的。设想“怪人”有时运送皮萨饼经过SRI。可能只允许一定重量的皮萨饼通过巨大的安全系统，因而“怪人”将根据这一假定来建造：如果某物被识别为皮萨饼，那么活动的手臂就必须施加一定的力把它举起来。这样做的结果将“暴露”出“怪人”在它每一次要举起皮萨饼时必须计算出需要多大的力来举起这张饼这方面的表述能力2。这种联结可以直接建在硬件中。然而，住在休里特-帕卡德公司附近的人们，被“怪人”日增的名声所吸引，也许想试一试让它为他们运送皮萨饼。他们可能会大大失望，因为对“怪人”说来遗憾的是，休里特-帕卡德公司实验室的安全系统允许所有各种重量的皮萨饼通过。人们发现“怪人”正在以不大可能引起DARPA3注意的方式把皮萨饼扔得到处都是。

的确，DARPA可以据理争辩说，这是“怪人”的认知缺陷。我们以无止境的方式对待智能：某某可能擅长于下象棋，但是如果他不能学会玩牌戏“go”，我们就认为他缺少这方面的智能。对“怪人”来说，皮萨饼重量的表述是可接受的认知所必需的，更不用说理想的认知了。

但是我们不应该因此得出这种结论：“怪人”要成为真正有智能的，必须表示所有存在的事实。例如，“怪人”如果能表示出它底座上的声纳传感器之间的距离，人们反倒会感到惊奇。这不仅是因为这个距离在“怪人”的整个生涯中是一个定值，更重要的是因为“怪人”本身的结构并不是“怪人”的任务域的一部分。“怪人”从不需要操纵它的声纳传感器之间的距离；这个距离不是据以评价“怪人”性能的那种东西。相反它是“怪人”的能力基底的一部分，凭借于此，“怪人”才有了那些它实际具有的在走廊内移动的行为能力。任务域(t域)与系统的能力基底域(s域)之间的这种区别，对理解一个灵活的系统所必须表达的东西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为了能够在一系列任务域内灵活地运作，一个系统必须能够表述一个任务域的那些在这一系列任务域内变动或可能变动的特征。但是只要基底域像通常那样，是在这一系列的范围之外，一个灵活的系统就不必去表述它的基底域的各个方面。[1]

人工智能哲学

[1] 正如某些 AI理论家所做的那样，例如见莱纳特和费根鲍姆(Lenat and Feigen-baum 1987).

[2] 见巴怀斯(Barwise 1987)。

[3]为“高级研究项目”服务的美国国防部基金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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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7 | PRINTED_PAGE=419

我的视觉能力可能是极好的、不受限制的：我能在照明条件、离开我的距离等因素的广大范围内用视力辨别任何一种物体。但是任何人都不会指出：我不知道我的视觉信息处理系统所运用的算法，是我的视觉能力的一个缺陷。就我个人层次的视觉能力而论，我的下意识的信息处理能力是基底域的一部分。2已知一个特殊情形中任务域与基底域的划分，任务域中的性能—甚至完全概念的性能—不要求拥有任何基底域概念。

用基底域概念说明β内容。正如我们看到的那样，任务域观念提供了α内容与概念特性的定义之间的联系。基底域观念能够提供β内容与非概念特性的定义之间的相应联系吗？一个智能执行者不必具有自己的基底域的概念，所以如果β内容能参照基底域的对象和特性而被典范地说明，我们就已经促成了一种通过系统或有机体不必具有的概念来说明的内容。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见屈森斯(Cussins 1987 年 5 月)。

[2] 显然，何种能力是基底域的一部分，是与特定任务域有关的。视觉信息加工算法方面的知识不是许多人的任务域的一部分，但它是D·玛尔的任务域的一部分。因此某个状态拥有何种内容，与适合于它的评价种类有关：即与特殊情形中划分任务域和基底域的特殊方式有关。对于单个状态，也许同时存在着不止一个任务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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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8 | PRINTED_PAGE=420

我们看看下面一段从埃文斯著作中引用的文字(1982：ch.6)：

一个受试者听到声音是来自空间中某某位置，这件事里面包含的是什么呢？……当我们听到声音是来自某一方向时，我们不必想或计算把我们的头(比如说)转向哪一边才能找到声源。如果我们确实必须这样做的话，那么就应该有可能两个人听到来自同一个方向的声音，然而在对声音作出反应时有十分不同地行事的倾向，因为他们的计算中存在着差异。既然这看来是讲不通的，我们必须说，具有空间上有意义的知觉信息，至少部分地在于有做不同事情的倾向。

当埃文斯问“一个受试者听到声音是来自空中某某位置，这件事里面包含的是什么呢？”的时候，他是在问在经验中将世界的这个方面呈现给受试者的那个内容的性质。显然，这内容是指示性的或示范性的，因为要是用言语来表达这内容，我们就会说，知觉所呈现的声音是来自“那个位置”，或“从那边来”。以佩里和皮科克的例子为基础得出的结论是适用的：如果我们希望在理论上公正地对待内容的认知意义，特别是它与行动的直接联结，那么就无法将这一内容作为概念内容典范地加以说明。埃文斯补充的是，第一，关于为什么不能以概念方式获得这种内容的进一步的理由(任何一个概念内容都不能和某些β内容所要求的同样直接地与行动发生必然联系)；第二，关于获得内容的认知意义的方式以在世界中运动的方式为参照的建议，如受试者伸手去抓对象的能力，指出其位置的能力，或向声源走去的能力，都是由知觉经验得到的能力。在我们现在已经得到的论证的位置上，重要的是这第二个思想，因为对埃文斯的内容来说，在世界中运动的方式是基底域的一部分。

根据我们通常对意识的看法，这里的思想可能显得相当奇特，这一思想是：某些内容是在世界中找到个人的运动方式(比如说跟踪目标)的手段，即使主体不能在概念上获得这种方式，而且事实上主体也许不能用言语表达这个运动方式是什么，1却可以在他或她的经验中获得。我的关于声音来自何处的知识在于比如说我如何确定这个地点的知识：通过我在经验中直接——不依赖于任何概念——获得的东西，就可以充分获得这一知识。即使我不能怀着任何有关当前所说的运动方式的思想，我也可以具有这个知识；我不需要任何有关我在环境中找到运动方式的能力的概念，就可以具有以为我提供一个运动方式为内容的经验。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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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9 | PRINTED_PAGE=421

考察最极端的非概念内容的情形之一也许是不无益处的(我在第8节中还将回到这一问题上)：疼痛经验的情形。我们已经了解到，在哲学传统中，全然不把疼痛经验看成带有任何内容的经验；我们被告知，它的功能不是表述世界。但是其理由不是因为疼痛经验从现象上看与关于物体颜色或形状的经验不很相像，而是因为我们不把世界看成拥有各种不同的疼痛特性。我们根据褐色的视觉经验说我的桌边涂成了褐色，但是我们并不根据剧烈疼痛的触觉经验说我的桌边具有剧烈的疼痛。我将在第8节中说明这种情况何以如此的原因，但是当前的要点是把经验看成一个经验种类的系列，从使我们往往倾向于把经验到的特性归属于世界的疼痛经验，经由使我们确实把经验到的特性归属于世界(但是我们因此而遇上一些麻烦——第6节)的颜色经验，直到形状或运动经验。疼痛经验的客观性2]的确比形状经验差得多。这将显现在疼痛经验所能具有的内容种类与形状经验所能具有的内容种类的对比上。疼痛经验从不具有概念内容，但是不能因此认为它全然没有内容。疼痛经验将世界呈现为是疼痛的；疼痛可以在疼痛经验中被人所获得。但这并不是说，我们是为了这种情况的存在而需要疼痛概念的；我们只是不得不处于疼痛中，或记得处于疼痛中。类似地看，即使经验主体没有任何运动方式的概念，经验也能够表现世界中的运动方式。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而且这个主体也许还是不能运动的。我有可能在我的经验中获得一种运动方式，即使我不能根据它来行动。(这种内容仍将根据它与知觉和行动的构成性联结得到典范表征。）

[2] 关于“客观”的意义我将在第7、8节中作出明确说明。大致说来，疼痛经验客观性较差的原因是它的视角无关性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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