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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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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0 | PRINTED_PAGE=422

我们的动觉意识提供了另一个例子。根据动觉经验，主体知道他的身体是如何放置的；他的双手的相互关系如何，以及例如与他的头的相互关系如何。但是这个人不需要任何有关这一空间位置的概念，就能具有这种知识。相反，该知识在于对例如使双手靠得更紧或让双手紧贴躯干这样的运动的经验敏感性。人所具有的重新调整自己身体的能力，直接表现在动觉经验中，而无需拥有任何关于身体位置的概念。

我们回到听觉经验的例子，埃文斯的看法是，听觉感知的空间内容必须根据一套不是以概念作中介的能力来说明，才能形成判断和在有机体周围的自我中心空间”中运动。这是因为内容是主体能从经验获得支配运动的能力。知觉的经验内容是根据有机体所拥有的某些基本技能来说明的，这些技能如：“在视觉范围内跟踪一个目标的能力，或在复杂和发展变化的声音模式中追随一种乐器的能力”。这些技能都属于主体的基底域。所以如果埃文斯是正确的，这一类内容就是参照作为基底域的一部分的那些能力而典范地说明的，因此也就是通过主体在掌握这类内容中任一项时所不必具有的概念而典范地说明的。所以(在概念上是原子性的)指示性的、示范性的和观察性的经验内容的结构，就是它们的非概念内容的结构。β内容是非概念内容。

人们常把这种看法误解为行为主义理论，所以我再一次强调，首先这一论断并不是关于有机体的下意识2知觉状态的表征。其目的是获知个人的知觉经验是如何把世界呈现为存在(即真正的个人层次内容观念)的。非概念内容的观念是一个最终必须根据在经验中可获得的东西来解释的观念。如果内容被典范地表征为某一确指种类的复杂配置，那么该论断则是，这种配置是个人能在他或她的经验中直接获得的，并且经验内容就在于这种可获得性。但是对行为主义者来说，经验观念不可能具有任何解释作用。1]

人工智能哲学

[1] 对这个术语的某些阐释，见第9节中地图制造者的讨论。

[2] 见丹尼特(Dennett 1969:93—4;Dennett 1978:101—2，153—4，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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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1 | PRINTED_PAGE=423

于是总括起来说，我已经认清了通过认知意义而不是通过真值条件对内容的制约；我已经根据弗雷格的精神提出，我们需要引入一种与这制约相应的内容：我已经证明了这种内容不能以任何合乎概念内容的方式典范地说明，所以它不是一种概念内容的类型；我们已经看到我们需要运用这种内容，以便充分公正地对待任何带有指示性或示范性元素的认知心理状态(我们认知活动的大部分)；关于如何以典范方式获取这种内容的一个可取的建议是利用基底域的概念；并且因为认知生物不需要具有基底域概念，所以我已经证明这种内容满足非概念特性的定义，因而是一种非概念内容。我要把所引入的这种非概念内容称为“构造理论内容(CTC)”，因为我将继续证明，这种内容怎样才能形成构造概念能力的基础。

非概念内容的现象有多么普遍？

某些概念状态的内容仅有这些状态的非概念内容的结构，所以只能通过它们的非概念结构作心理分析。内容分析有两个层次，概念的和非概念的，我们某部分认知活动的心理学解释，只能通过它的非概念结构给出，这一点已得到证明。我们不禁要提出疑问，这现象有多么普遍？甚至对存在着概念结构的那些认知领域而言，正确的科学心理分析层次也仍然是通过它的非概念构造作出的，这可能吗？认知的心理结构是非概念结构吗？我相信认为它是的这一假设是LOT的联结论替换方案的基础。但是这一点超出了我们现有的认识。1]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其实不仅对行为主义者是这样。认知革命也许已经恢复了这种表述观念的地位，但它尚未恢复经验(我的内容观念)的地位。我希望这篇文章多少能推动我们朝这方面发展。

[2]应注意的是，也许有许多种β内容不是通过基底域概念，或者更狭义地说，不是通过在环境中找到个人运动方式的途径的概念，作典范说明的；要是这样的话，它们就将是并非概念内容种类的内容种类。它们的状况取决于打算以怎样的方式典范地获得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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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2 | PRINTED_PAGE=424

考察另外几个例子是有益的。埃文斯引用C·泰勒的论述如下：

我们的知觉场有一个定向结构，一个前景和一个背景，一个上和下……这个定向结构标志着我们的场基本上是一个行为体现者的场。这个场的视角并不是集中在我身体的位置上—这本身没有证明我实质上就是行为者。但是以该场的上下方向性为例，它是以什么为基础的呢？上和下不是仅仅与我的身体相联系的上，不只是我头所在的地方，而下，也不只是我脚所在的地方。因为我可能是躺着的，或弯下腰去，或头朝下，在所有这些情形中，我的场中的“上”都不是我的头的方向。上和下也不是由这场中某些范式对象来定义的，像大地或天空：例如地面可能倾斜…事实上，上和下是与人在这个场中如何运动和行动相联系的。

这里，泰勒是在问：我们的概念\*上的意义是什么。他设想了三个答案，其中两个是：上是我头的所在地，上是天空的所在地。但是我们的上的观念的意义不可能在于我们对我们的头的方向或天空的方向的掌握，因为例如我们躺下时，我们能够完全正确地运用概念上，等等。于是泰勒提出第三个答案，“上和下是与人在这个场里怎样运动和行动相联系的”。这个答案由于与泰勒提出的前两个答案有很大不同，令人耳目一新。在前两个情形中，提供的是传统概念分析，是像我们可以定义“单身汉”来指未婚成年男性那样的定义。在宜于给出传统概念分析的场合，一个人对定义中左边的理解，必然在于展示在右边的概念结构所具有的认知可获得性。但是泰勒的第三个答案不是一个定义；它只说明，我们对概念上的拥有，必须通过我们所拥有的某些基本的、非概念的能力，例如我们以协调的方式运动和行动的能力来分析。这些基本能力可以利用技术概念(例如万有引力构成我们场时所用方式的概念)来表征，这些概念是有机体为了拥有这些基本能力所不必拥有的。泰勒已经发现了通过概念的非概念内容分析概念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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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我的另一文(Cussins1990)中，我将这一论点从指示意义和示范意义的情形扩展到所有意义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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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3 | PRINTED_PAGE=425

我们再来看一看那些(大多数)情形中的识别能力：(对任何具有特性\*Φ\*和\*ψ\*的概念来说)识别并不依赖于把对象识别为\*x，所以Φx和φx\*。例如，我把我妻子的面庞识别为卡丽丝的面庞的能力，不是识别惟一一个具有某些概念特性(例如高鼻梁鹰钩鼻，眼距为n英寸……)的面庞的能力(甚至下意识的能力)。当我的思维中出现一个形式如\*这是卡丽丝\*的知觉示范性思想时，我的认知状态不能正确地重构为包含如下推理：那是人物Φ，人物Φ是卡丽丝，所以那是卡丽丝。事实上，当某人不在场时，我回忆该人(甚至是我十分熟悉的人)的特征的能力是极其有限的，但是这决没有降低我把一个特定人物保留在记忆中的能力。(在极端情形中，我也许回忆不起我妻子的单个的知觉特征，但是在形成对于她的独特认识方面，我的能力是无与匹敌的。)所以下述情况是不可能的：我按所要求的形成对某人的独特认识的方式将该人保留在记忆中的能力，在于我存储了某一套恰巧在世界中惟一地得到满足的概念特征。1]

由此得到的启示是，我们的识别理论中虽然会存在心理特征，但是这些心理特征不同于这种特征：对该特征的分析取决于语义说明，即该特征与恰当的预先记录的任务域的某个客观元素之间的语义关系。我们的识别能力大大超过我们的回忆能力，同时也不能通过回忆能力来分析。1]一个可供选择的具有启示性的观点是，我们回忆世界客观特征的能力，依赖于我们识别能力的非概念内容的结构；而这内容是通过基本的时空追踪和为在周围环境中找到我们的运动方式所必需的分辨技能来说明的。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记住\*概念的不等于\*意识的”。当然，识别卡丽丝，并不依赖于与有意识地存储的特征相匹配；这不是我现在要表明的观点。在断言个体识别的心理结构是它的非概念结构，而不是它的概念结构时，我断言是个体识别的计算模型必须适合于变换具有非概念内容而不是概念内容的表述方式。当然，表述方式的这一计算变换的大部分通常是全然无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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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4 | PRINTED_PAGE=426

非概念内容和表述载体

掌握了概念内容与非概念内容的区别之后，我们可以回到一般性论点上来：一个计算模型所运用的表述理论的种类，决定着适合于这一模型的内容的种类，后者又决定着这一模型所能提供的心理学解释的种类。在下一节中，我将考察要求概念内容的那种心理学解释，而在第6节中，则将考察可通过非概念内容获得的那种心理学解释。但是首先在心理计算的层级体系中迈出一步，弄清楚两种内容与两种表述理论之间的联结，将是有益的。

我在第3节中解释过：LOT回答认知体现问题的能力，取决于它使用了S/S表述理论。现在我们有可能在第3节中认识的那些构成S/S理论的特征之外再增加一个特征。我已经指出，语义层次与句法层次在解释上是互相独立的，就是说人们不必了解语义学理论，就可以理解句法理论在说什么，反之亦然。句法必须顾及语义制约，但是在句法上定义的证明论或过程结果的运算是形式运算，因为它们与语义特征无关。到目前为止，我在谈到语义学时，只不过是说我们常常想使语义学理论成为一个可有限公理化的递归的语义特性理论。现在我们可以看出，语义学理论是关于句法条目与概念内容之间的关系理论。2一个语义学理论之所以具有它所具有的那种形式，是因为作为基础的公理说明了任务域的对象、特性或情境的参照或指称的关系。S/S理论是供概念内容使用的。

人工智能哲学

[1] 见埃文斯(Evans 1982:ch.8)。

[2] 严格地说，一个典型的S/S系统是不具有概念内容的，因为严格地说，它并不是一个概念运用系统。概念内容观念的这种用法是一种派生用法，它必须最终通过这观念是就一个经验和思想主体而言的范式用法作出解释(见本书第406页注[1])。尽管如此，内容观念的派生用法是可能有很大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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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5 | PRINTED_PAGE=427

用于非概念内容的表述理论会取什么形式呢？首先要注意的是，载体与内容之间的关系不是由语义学理论给出的，因为这些内容是非概念的。载体携带的内容不能由载体与任务域元素之间的参照关系或满足(即语义)关系给出。其次要注意的是，CTC的表述载体与CTC本身之间的关系不能是语义关系，因为CTC层次在解释上不独立于有机体能在它的周围环境内找到它的运动方式所凭借的基底域能力的层次。这些基底域能力是携带CTC的载体，1]但是我们看到，如果没有通过正是这些能力说明的这样的内容，我们就不能理解经验是怎样以非概念方式呈现世界的。非概念内容的“句法”和“语义”在解释上不是独立的，所以严格地说，它们不是句法和语义。非概念内容的观念表明，怎样能存在一个彻底替换S/S表述理论的方案。这一观点的价值在于，如果我们要考察福多尔和佩利舒(Fodor and Pylyshyn 1988)对联结论的批评，即认为联结论的因果关系缺乏句法上的系统性，我们能够赞成福多尔和佩利舒的观点，但是我们要能证明这个事实如何产生对联结论有利的结果。

5. 概念论理论的形成和心理学解释

在计算上使用S/S理论势必要求使用概念内容，因而势必要求形成概念论理论。形成概念论理论是利用概念特性在心理学解释(见图15一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CTC载体理论有可能取许多不同的形式：控制论说明，信息加工说明，生态学说明(Gibson1986)，或张量理论说明(Pellionisz and Llinas1979，1980，1982，1985)，以及斯莫伦斯基解释(Smolensky1988b)。但是不应把内容表述载体理论与内容理论相混淆。我们不应说控制论或信息论内容，只应说内容的控制论或信息论载体。我在第9节中作出这样的区分：非概念内容的表述载体是能力，非概念内容的联结论计算载体是分布在加工单元上的激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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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层次上形成认知理论。如第4节中定义的那样，将概念特性应用于形成有机体认知功能的理论，要求假定有机体至少拥有一套基本概念，据此得以建立由分析得出的概念层级体系1]。这套预先假定的基本概念将被认为或是固有的，或是由非心理(例如神经生理的)过程获得的，或同是两者。

逻辑已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理解存在于结构成分概念之间以及复杂思想之间的非时间性的逻辑关系的方式。认知科学中在知识表述方面的研究已经产生了许多形式体系，将知识表述扩展到获得那种构成真正的理论推理和实践推理的动态时间关系。这样，一切心理活动都被看作是对基本概念(中央推理过程和学习过程)之间关系的各种不同的处理，或是有机体的中央概念处理系统与感觉及效应器系统之间的联结(一种通过周围神经系统模件、知觉模件和行动模件实现的联结；参阅Fodor 1983)的建立。

通过预先假定有机体拥有一套基本的概念内容，理论家就预先假定了有机体可获得一个预先记录的世界(任务域)，这世界由在语义学中被当做基本概念及其复合体的所指对象的一组对象、特性和情境组成。这一基本概念系统与世界之间的联结被认为是由周围神经系统模件实现的，这些模件除了某种参数设置之外，基本上是固有的。因此根据概念论理论，认知起点已经成为这样一个点，在这一点上客观(然而必须简单的)世界是可被认知主体利用的：预先假定客观性是为了使认知理论能够开始形成。如果存在着一个关于自然有机体怎样能获得客观记录这世界的记录能力(比如说，不同于以疼痛经验为基础的能力)的问题，它不是被当做一个心理学问题，而是被当做一个神经生理学问题，或自然选择理论问题。

人工智能哲学

[1]“由分析得出的概念层级体系”只是意味着由于概念之间的单向逻辑依赖性关系而建立的概念顺序。因此概念眼镜”在逻辑上或分析上依赖于概念眼睛，但反之不然。概念单身汉\*依赖于概念成年人”，但反之不然。

[2] 例如见布拉赫曼和莱韦斯克(Brachman and Levesque 1985)。

[3] 见第4节和下一个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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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不同的是，因为拥有CTC并不取决于拥有那些CTC借以得到典范说明的概念，所以非概念论理论的形成不需要预先假定有机体拥有基本概念，因而不需要预先假定有机体可获得预先记录的世界。相反，形成非概念论理论(正如我们将看到的)就是形成关于那些使有机体可获得客观的1、被记录的世界的过程的理论。所以关于如何获取基本概念的问题并没有被抛在一边让别的学科去研究，而是被直接作为心理学的中心问题来对待。正如我将在第6节中解释的，在形成非概念论理论的过程中，把认知当做客观性的显现，而不是对客观性现成记录的推理处理。这样做的一个结果是，知觉和行动系统不是以建立体表刺激与中央推理系统之间的联结为功能的周围神经系统模件，而是认知的核心。高层次推理只不过形成了围绕这一核心而建立的周围结构。

形成概念论理论的另一后果是，在基本概念的解释层次之下，没有任何心理学的东西；只有实现方式理论。这是一个关于概念活动如何在非概念过程例如神经生理学过程中得到例示说明的理论。认知心理学中的概念理论可能在计算过程结果理论中实现，正如在逻辑中，语义(必要关系)是在句法(证明论)中实现的。问题是，对形成概念论理论来说，位于基本概念之下的东西是在解释上独立于概念层次的，就是说人们能够充分理解在概念层次上发生着什么，而无需理解关于这一层次之下正在发生着的任何东西。3形成概念论理论的口号是，在概念之下的东西是在解释基石之下的。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读者可能已注意到，我正越来越多地使用“客观的”这个词。一个相当粗略的想法是，如果某个事情独立于主体对它的掌握，那么它就是客观的。疼痛特性在这个意义上不是客观的，大学学位(?)也不是，而呈三角状是客观的。我将在第7节中就这个观念谈谈比较精确的想法。

[2] 见本书第397 页注 [4]。

[3] 哲学家们注意：概念论者所说的层次之间的解释独立性是与并发现象相容的。它是否与构造制约相容，则是一个困难得多的问题。我最终认为是不相容的，但是证明这一点取决于证明概念论在构造概念方面的所有尝试如LOT和机能主义都失败了。福多尔反对概念和非概念层次在解释上的完全独立性，因为例如他认为概念层次上的隐晦性现象必须参照认知表述的句法形式来解释(“命题态度”，见Fodor1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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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8 | PRINTED_PAGE=430

人工智能哲学

由于局限在对认知的概念结构的关注上，概念论者不得不把所有的认知过程作为示范性的或非示范性的推理过程来建立模型(甚至学习也被作为形成前提和证明或否证前提来建立模型)。事实上，概念结构恰好是那种为了建立某个分析所需全部逻辑推理模型而所需的结构。所以心理学被认为是在解释上依赖于逻辑的。一个概念是什么，是由它在推理网络中的位置和它与世界在心理学方面的外在联结来确定的。与之不同的是，形成非概念论理论利用了原子概念内部的非概念结构。一旦单个概念的形状经过正确建模，推理组合的种种可能就会随之成为(并可解释为)这些元素的嵌套形式。〔在随后的论证中，我将集中论证内容的系统性(第7节)。如果我们能证明有可能在非概念内容层次上获得系统性，那么就已经证明了有可能在非概念内容层次上获得推理联结。1得到正确的元素形状使正确的组合嵌套形式随之而生，这会是何种情况呢，这一点将在第7节中考察。怎样才能实现这种情况，将在第8节中考察。

这种看法是不正确的：建立认知的组合结构的模型势必要求建立带有句法和语义表述系统的认知模型(Fodor and Pylyshyn 1988)。因为如果非概念论的思想是正确的，就有可能通过在概念内部建立非句法/非语义表述结构的模型而获得组合结构。不应取这种看法：认为概念的性质在解释上依赖于概念之间推理联结的性质，而应是：推理联结的性质被解释为构成性概念的非概念性质的后果。

作为总结，下列要点对形成概念论理论来说是内在的：

1. 预先假定基本概念；

2. 概念与世界的联结是以固有性为主的“周围神经系统”联结；

3. 预先假定客观性：认知起始点假定了有机体可得到的一个任务域；

[1]论断是：推理只是内容系统性的一般现象的特殊情形。推理是思想内容的系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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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获得把世界记录为客观世界的能力的问题不是一个心理学问题，而是一个神经生理学问题或自然选择理论问题；

5. 确定心理学解释基石的位置：形成心理学理论的最低层次是处理基本概念。概念特性仅仅以非概念特性来实现。

6. 所谓表述结构，首先是概念之间推理联结的结构。是概念的性质通过它的推理联结的性质来解释，而不是相反。解释的中心问题是推理，而不是学习。1]

这些要点中的每一点都是把心理学解释专门局限于概念内容而产生的后果，所以也是在计算上和心理上应用S/S表述理论的后果，因而是LOT的一个结果。假定我们想要用心理学来解释自然有机体变得能获得基本概念，假定我们想用心理学来解释有机体怎样拥有思想元素(假定我们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想要没有(1)一(6)这些后果的心理学解释)，那么我们就需要一个LOT的替换方案。如果我们假定心理学解释必须以某个内容观念为基础，并且LOT的替换方案必须仍然是一个计算理论，那么我们所要求的理论的基础就是在心理上和计算上使用非概念内容。2但是这样的心理学解释可能是什么样的呢？怎样能有一个取代概念论心理学解释的方案呢？

用非概念内容(CTC)的观念武装起来之后，我们怎样能公正地对待认知的概念特征呢？如果一个认知活动只能在非概念内容的层次上得到表征，它就只能包含对世界的十分原始的记录。然而即使是原始的世界记录，也只有在可能把它展示为深奥的或充分概念的世界记录的一个简单形式或结构成分时，才是一个原始的世界记录。我们怎样才能做到那一点呢？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1(1)和(4)得到福多尔(Fodor1976，1980，1981a)的认可，(2)得到福多尔(Fodor1983)的认可，(3)像其他要点一样，隐含在大部分AI的实践中，(5)和(6)为福多尔和佩利舒(Fodor and Pylyshyn 1988)所利用。

[2] 我们并不因此而需要一个以CTC的心理学应用和计算应用为基础的理论，因为可能存在别种非概念内容。但是我贯穿全文的宗旨是指出某种理论是如何可能的，而不是指出它是如何必要的(即使我相信它也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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