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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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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40 | PRINTED_PAGE=432

6. 非概念论的心理学解释：客观性的显现

概念论理论的形成为它的语义学理论预先假定了一个记录现成的世界—一个任务域。因为CTC是通过基底域而不是任务域的特性来说明的，所以基于CTC的心理学理论的形成不必预先假定一个记录现成的、完全客观的、对主体来说是可得到的世界。所有预先假定的东西是基底域的基本的、非概念的有机体能力。非概念内容在与背景概念能力相分离的情况下(当然)将这世界呈现出来，但还不是客观地呈现为一个从任何视角都能得到的世界，同时人们对它的认识也可能出错。1

参照领域在解释上先于认知领域吗？

在经验内容仅仅是概念内容的情况下，客观世界的某个元素是作为(并且仅仅作为)客观世界的元素(因而作为任务域元素)给予主体的。由于这一原因，对原子概念内容的恰当说明，就是使用与世界中作为内容所指对象的客观元素具有原始语义关系的任何语言条目(名称或谓词)。(同时分子内容可以作为来自原子内容的逻辑结构体来说明。)这样，如果我把交通灯感知为交通灯(而不是，比如说，一个细长的有色标的糖果)，那么对于我的经验的这一方面的内容的恰当说明，就是使用短语“交通灯”。这就是内容的所指说明。它选出交通灯作为任务域元素。2如果经验的内容仅仅是概念的，那么就可能采用经验内容的任一方面，并假定这个方面把世界的客观元素呈现为客观(即任务域)元素，然后把这个元素命名为内容的所指对象。

人工智能哲学

[1] 我将在第7节中解释其原因。

[2]这样，就将这一内容同细长色标糖果内容区分开来，因为在任务域中，细长色标糖果是不同干交通灯的客体(虽然它们有可能占据同一位置)。这是因为任务域是在给定概念化之下的世界中的一个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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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不可能的。我们考察一下与一个可能理论背景相脱离的、特殊的颜色经验。[1]假如我们试图参照性地说明这一经验的内容是对于特殊色度的经验，我们其实是以为我们的经验受到下面两个原理的支配2(以及其他原理的支配)：在主体对于表面A的颜色经验与他或她对于表面B的颜色经验无法分辨出不同，而主体的知觉功能正常地和正确地发挥作用的地方，表面A的颜色等同于表面B的颜色；在主体对于表面A的颜色经验与他或她对于表面B的颜色经验可分辨出不同，而主体的知觉功能正常地和正确地发挥作用的地方，表面A的颜色不同于表面B的颜色。但是因为众所周知，基本颜色经验是一个尺度，这一尺度上的不可分辨的差异是非传递性的，所以我们的尝试很快就会导致矛盾，因为我们会得到这一结果：A的颜色等同于B的颜色，B的颜色等同于C的颜色，但是A的颜色不同于C的颜色。因此，A的颜色等同于又不等同于B的颜色。所以基本颜色经验不能参照性地用熟知的概念论方式来说明。根本不存在精确的色度，通过参照它们，我们就能够说明基本的、观察性的颜色经验的内容。[3]

这里我们必须仔细一点，因为(或多或少)存在着一种可以作为基本颜色经验内容的概念\*红\*——我们认为世界在客观上是红颜色的。所以我们能够说明颜色经验是与对于红色表面的经验一样的。然而对概念论者来说的问题是，我们是否能预先假定一个关于何谓表面是红色的解释，以便通过与被假定条目—红色色度—的语义参照关系，用熟知的概念论方式来表征基本颜色经验的内容。但是前面的论证表明，能起这种作用的红色色度是不存在的；如果存在红色色度，它们是不能成为任务域元素的。因此，解释表面成为红色是怎么一回事，不能先于解释经验到表面是红色的是怎么一回事。(因而，关于我们的颜色经验的内容理论不能预先假定一个具有客观颜色特性的世界；它不能预先假定自己的任务域。用概念\*红\*说明一个内容，是用概念的、而不是概念论的方式对内容作出说明。因而将由非概念论者对概念归属作出恰当的解释。）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我所谓离开特定理论背景的颜色经验是指离开主体的某种知识来考察的颜色经验，这种知识的一个例子是人们可能根据颜色与所有对象的匹配条件来分辨颜色(Good-man1951)。这种基本的颜色经验受到两个原理的支配，这两个原理是我根据皮科克(Peacocke1986)著作中的观点编写的。(因为这些原理参照了色觉的因果条件，所以基本颜色经验不是原始颜色经验，而原始颜色经验是离开了主体认为经验是以某种方式从因果性中产生的这一知识来考察的经验。)高度的逻辑复杂性可能引起对颜色内容的连贯参照，但是这些颜色内容将不再是基本颜色经验的颜色内容，而是超复杂的集合论概念的内容。基本颜色内容本质上是观察性的：通常人们只要通过看，就可以知道它们是否适用于世界。

[2】皮科克（Peacocke1986)文中给出了这一论据，它利用了达米特（Dummett1978：“Wang的悖论”)文中的论据。

[3]以人为方式定义出无矛盾的颜色参照物，在这方面已作过许多尝试。其中有些也许是成功的，但是它们都包含某种对我们直觉实践的背离。人为的参照物将不是由我们的基本颜色内容的认知意义来确定的(因为感觉要确定参照)。正如本书本页注[1]中提到的，我在这里谈的只是基本的、观察性的颜色经验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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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弄清楚这一论证的结论所作的尝试，揭示出形成概念论心理学理论所隐含的推论：概念论者通过预先假定心理上拥有基本概念，从而预先假定了一个关于何谓世界中存在着一个作为基本概念合适指称的客观所指对象的心理上独立的说明。这也许是物理学要告诉我们的，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心理学在这方面就不能起到任何解释作用。通过预先假定拥有基本概念，概念论者是在假定，从心理学的视角看来，关于什么是基本概念的本质所在(除了它们与其他概念的相互作用以外)，我们能够说的仅仅是，它们的内容在于与世界的一个客观条目的语义关系。所以概念论者根本不可能从心理学角度说明，存在着基本概念的所指对象是怎么回事。为了从心理学上作出解释，我们假定出这一世界，并试图通过它去解释心灵的性质；也就是说，世界对于心灵，有一种解释上的优先权。

但是来自颜色经验的论据恰恰对这一解释优先权提出了怀疑。(不管怎么说，非常令人怀疑的是：我们真的设想物理学能够不顾及心理学上对像我们这样的有机体将某物识别为椅子或……是怎么回事的解释，告诉我们椅子是什么，英式足球赛是什么，大学学位是什么，或弄皱的衬衣是什么吗?)

(以贝克莱的方式)采取相反的优先权同样是似乎不合情理的。较为令人满意的方案是，假定对认知的解释和对世界的解释是互相依赖的。如果把这种想法与认为我们应该使用非概念内容的观念来提供我们概念能力的构造的想法结合起来，结果就会隐隐显出非概念论的心理学解释：思维能力的情况就是客观性的非概念显现的情况。对非概念论者说来，心理学解释的元素不取决于心灵/世界区别对于待解释词“主体”或有机体的适用性。因此这些非概念元被用来说明这种区别怎样变为适用的，从而用来说明待解释词有机体成为经验和思想的主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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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世界区别的显现

我来简单谈一谈这个标题的意思是什么。我们平时谈到认知时嵌入了一个心灵/世界的区别；我们把我们的认知状态表征为是关于一个独立于心灵的世界的，所以我们是通过两个独立存在的实体心灵和世界—之间的外部关系来表征认知的。我指的意思不仅仅是：即使没有任何东西在感知世界，世界也继续存在，或者世界的真实情况比任何人知道的都多，或者存在着我们没有能力识别的真相，而且我还指这样的意思：在心灵与世界之间存在着一道鸿沟，使心灵对世界产生误解，对世界有所指(而不是仅仅像草履虫一样浸没于世界中)，因而能产生关于世界的思想。

这件事的一个表现形式是，我们对两种谓词作出泾渭分明的区别，一种谓词能恰当地与对世界有所指的主体词相结合，一种谓词能恰当地与对心灵有所指的主体词相结合。因此，我们能说一个球是圆的，而不能说一个经验是圆的。我们能说一个记忆是诚实的，而不能说一个足球场是诚实的。在同一个谓词能用于两种语境的场合，我们坚持认为，严格地说，它在每个语境中的意义是不同的，或者在一个语境中用的是本义，在另一个语境中用的是比喻义。记忆和足球场都可以说成是笼罩在烟雾中，但是……

在这一点上有少数几个例外，其中之一是谓词“……是客观的”。经验和形状特性都可以是客观的。这一谓词怎样能具有一个特殊地位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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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假定心灵/世界区别是种系发育或个体发育的成就：草履虫没有表现出这种区别，但是我们表现出来了，幼小的人类婴儿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成年人表现出来了。自然选择通过逐渐而连续的遗传变化，进化出具有心灵/世界区别能力的人；婴儿内部的学习过程通过逐渐而连续的神经生理学变化，发展出把独立的世界呈现给独立的心灵的认知能力。于是问题出现了，在心灵/世界区别得以应用之前，我们能够借助定义在非概念内容之上的过程理论来描述、解释和了解发展的前客观阶段吗？我们能够借助以计算方式处理非概念内容的理论，解释从这种未拥有任何概念的前客观阶段向运用概念的客观阶段的过渡吗？非概念论的心理学解释正是试图这样做的。因此，这是试图证明心灵/世界区别——客观性———怎样能从仅仅存在着一个未分化的心灵/世界连续体的前客观阶段中显现出来。心灵是嵌入的(Cussins1987年5月)，而不是唯我论的或形式的(Fodor1981a)，因为一个理论可以算做拥有内容的理论，当且仅当它也是关于何谓概念所指对象存在的理论。

当然，我们的描述和解释全都是从我们的概念视角出发的，所以我们能够从心灵的视角，或世界的视角描述未分化的心灵/世界连续体。暂且采用前一视角。于是客观性的显现就是从纯粹的经验到对于世界的经验的转变。1再取后一视角。于是客观性的显现就是从原子在晶格空隙中飘移到熨烫皱了的衬衣和设计合作处理文件的办公环境的转变。

论断布景[2]：来自并发现象和上层结构的反对意见

人们也许会假定，学习——客观性的显现——只不过是一个爬上后就被踢开的梯子。换句话说，概念论者也许承认我们需要对种系发育和个体发育的发展作出非概念论解释，但却坚持，一旦发展起来，成年人的认知就适合以概念论的方式来对待。但这样将使我的论证前后倒置。我不曾认为，我们需要就学习作出非概念论说明，因而我们需要就成年人的认知作出非概念论说明。相反，我已认识到必须从心理上识别成年人的认知中的非概念内容，从而认清了这样引人的观念适合于对学习的解释。

[1]“我们能够想象一系列的判断：‘现在暖和’，‘现在嗡嗡响’，这是主体在响应他的感觉状态变化时产生的，根本没有客观意义。但是我们可以想象由主体感觉状态中相同变化激起的一系列类似的判断，它们确实具有这样的意义：‘现在是暖和的’，现在有一个嗡嗡的声音’—这些都是对一个变化着的世界所作的评论。在意义的这种变化中包含着什么呢?”(Evans1980))。斯特劳森(Strawson 1959:ch.2)、埃文斯(Ev-ans1980)和斯特劳森对埃文斯的回答(Strawson 1980))之间的交流，是对客观性的显现采用心理视角的经典讨论方式。

[2] 这里有一个小小的舞台布景，基本上是以比喻方式来展示某些论断和反论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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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45 | PRINTED_PAGE=437

学习观念可具有两种意义，这取决于是将观念嵌入概念论理论，还是嵌入非概念论理论。如果是前者，那么学习就只是一个将被踢开的梯子，因为通过爬上梯子所取得的某种东西，它的性质是由独立于学习理论的理论(推理理论)来解释的。但是如果是后者，那么对(成熟的)认知来说，学习就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所学东西的性质在解释上并不独立于学习机制。对非概念论者来说，学习是客观性的显现，而(没有学习的)认知是客观性的保持。用来解释保持客观性的解释性观念，与学习理论中运用的观念是相同的。按概念论者赋予学习观念的那种意义作出假定，然后论证说因为C3假定学习对认知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所以C3必然是错误的，这样做是不合理的。

我的论断是，我们虽然是成年人，却仍飘浮在部分分化的、部分客观的心灵/世界连续体中，在这个连续体中，疼痛经验居于一端，稍前进一步是各种情感经验，然后是颜色经验，然后也许是形状经验和关于民主公正的经验。在我们进行认知活动的所有时刻，我们对概念的拥有或者是处于浮起状态(形状经验)，或者只是半沉溺状态(颜色经验的悖论)，或者是几乎完全沉没的状态(疼痛经验)。从本义和比喻义两个方面来看，概念的运用都是我们在环境中找到我们道路的能力的结果，即处于浮起状态。我们的非概念能力支撑着我们的概念能力；它们不仅是转变阶段的一部分而已。

概念论者的反对意见可能采取两种形式。第一，他可能假定在有机体的形式中存在着一个C3的反例，由于宇宙的巧合，这个有机体重现为一个构造完整的成年人，也许他的分子与以正常方式出现的人的分子有着等同的类型。会不会用C3来否认这样的生物拥有概念，这种否认会不会与并发现象不相容？1]但是在断言学习的中心地位时，C3并不认为一个重现的人不会是一个概念拥有者(如反对者所提出的)。只是认为，对我们同意他会拥有的概念能力作出解释，要借助学习理论。我的论断是关于解释方向的论断，而不是关于并发现象的本体论的论断。概念论者的论断也是如此，他有可能承认一个从未从事推理的概念拥有系统的理论上的合理性，同时也认为对概念的拥有作出解释要利用推理理论。所以非概念论者能断言关于何谓拥有概念的解释要通过学习理论给出，同时承认可能存在着从未从事于学习的概念拥有系统。不过在这两种情形中，只要概念得到运用，拥有概念的过程(前一情形中是推理，后一情形中是学习)也就得到执行。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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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46 | PRINTED_PAGE=438

概念论者可能提出的第二种形式的反对意见，必须涉及认知的上层结构，例如那些含有语言的认知能力。反对者虽然愿意承认语言能力是以非概念能力为基础的，但仍然坚持认为，一旦这种基础存在，它们就会自行增长，产生出适用LOT的认知的较高方面。2为简单起见，在本文接近结束时，我较少用比喻方式谈及语言认知，但是按照论断布景的精神，我在此特别提出C3回答的形式。

我们必须留心记住载体与内容的区别。语言认知和在语言上受影响的认知，对于人类认知的科学心理学是至关重要的，但是我们的论证不应该是从语言载体在人类认知中的中心作用到LOT式的理论，LOT式理论假定，在传统上通过S/S理论与语言相联系的概念内容对于人类认知的科学心理学来说是基本的。的确，我曾论证过，语言载体常表达非概念内容。非概念论者尽管承认语言载体的重要作用，但却坚持认为：是这些载体的非概念内容，而不是它们的概念内容，在心理学中起着重要作用。非概念内容在构成认知基础方面并没有达到为构造认知上层结构提供建造模块的程度。重要的问题是，在科学心理学回答认知体现问题时，是否需要S/S理论。概念论者认为需要的论断，不仅是语言是表述载体在心理学上的基本形式的论断，而且是S/S理论是正确的语言理论的论断。恰当地识别语言在认知中的作用，会使这两个论断都成为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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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是N·布洛克在伯克贝克讨论期间提出的反对意见。

[2] 这里我想到A·克拉克和M·戴维斯提出的反对意见。并不是说他们就是概念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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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词确实常常表达概念，它们的这种作用，对我们的认知活动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C3并不否认这一点，首先，C3的目的是要表明，这一现象的S/S理论怎样成为无用的：因为它不能用理论上恰当的方式获得指示性和示范性内容的认知意义，因而它被错放在产生恰当的学习、知觉、记忆和行动(它们本质上都是指示性的)理论的位置上。其次，毕竟更重要的是，有一种处理语言概念现象的方法，它不是依赖于S/S理论，但从自然主义的角度它是可以接受的。我们需要确认概念的重要性(第7节)，然后说明非概念内容的计算理论怎样能获得这种重要性(第8节和第9节)。川]

虽然存在着颜色概念，但是由于认知意义的悖论和问题的诘难，基本的颜色认知不能用概念论的方式来解释。非概念论者假定，我们的认知活动全都与基本的颜色经验相像，只是稍好一点或稍差一点；通常我们可以用概念方式处理它，但决不能用概念论方式。概念内容是有价值的理想化，而不是心理学解释的基础。显然，与其说它是数字认知方面的理想化，不如说它是颜色认知方面的理想化，但是我们的认知的广泛基础与颜色的情形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我们可以把认证从表面颜色经验的不可分辨的差异的非传递性推广到适用连锁悖论的任何模糊概念：\*秃的\*，\*一堆\*，许多形状概念(例如我有一个25边形的概念，但不是作为一个25边形)，字母“A”的概念(不能从几何学上或拓扑学上对它作出说明)，音位〔p〕的概念(不能从声学上对它作出说明），可从伦理学上和美学上评价的概念，民主的概念，我的关于通心粉的概念……(如果有什么例外的话，则是数学或集合论的概念。)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此外也有一些重要的认知现象是依赖于语言载体以及别的交流载体的。对这一点的认识完全在C3精神的范围内(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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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内容在任务域(的一部分)经验中是可获得性的。CTC内容则在基底域能力经验中是可获得性的。我们看到，非概念内容不能借助任务域说明来解释，所以非概念内容不能用概念内容特有的方式来解释。非概念论的心理学解释取决于相反的可能性：概念内容能够用非概念内容特有的方式来解释。概念的运用—我们知道就是任务域经验中的可获得性——原来是基底域能力经验中的可获得性的一个特殊情形。对非概念论者来说，基底域能力的经验可获得性的观念，是对任务域的经验可获得性观念的概括。因此，科学心理学应该放弃这个一般性较差的观念，而完全通过CTC内容特有的理论机构建立认知模型。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就需要对基底域的经验可获得性构成任务域的经验可获得性的条件作出解释。

7. 客观性制约

如果非概念内容要在非概念论心理学解释中起到我所指出的那种作用—作为逐步构造客观性的基础，那么我们就需要理解，为什么把某些非概念认知状态解释为向主体呈现客观世界是不恰当的，以及为什么某些别的更复杂的非概念状态又确实可以算作是提供了客观的记录能力。

概念论者几乎不需要谈及客观性1，因为心灵与世界之间的客观关系是他形成心理学理论的先决条件。但是非概念论者就承当不起这种奢华的做法；因为对他来说，心理学解释是对于从一种前客观状态转变为一种客观状态的解释。我们需要理解，在草履虫这样的动物与我们这样的动物之间，在婴儿与成人的认知之间，也许还有在正常的与精神错乱的认知之间，怎样能存在一种即使不是鲜明的但却是原则性的区别。在充分掌握这一区别的原理之后，我们就能在第8节和第9节中讲出，如何最好地建立能够把一个生物从处于这区别的一侧转换为处于另一侧的计算过程的模型。

人工智能哲学

[1] 我们的确很少听到心理学对客观性的讨论。发展心理学的某些领域，特别是皮亚杰心理学，在少数例外情况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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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49 | PRINTED_PAGE=441

关于客观性的某些直觉认识

我们关于世界的观念是那种不依赖一个有机体与世界的特异关系的观念，因为它是关于全部有机体所共有的东西的观念。如果这些特异关系是以信息方式说明的，那么我们关于世界的一个元素的观念，就是某种不依赖于任何与它的特殊信息关系的观念。如果这些特异关系是以经验方式说明的，那么我们关于世界的一个元素的观念就是关于某种不依赖任何对它的特殊主观经验的观念。各种不同的表述系统可能对世界取十分不同的视角，然而我们之所以能够谈论“视角”，仅仅因为存在着一个共同的焦点，某个可以用十分不同的方式来观望的共同的事物，一个用来表示同意和不同意的共同基础。客观性的理论是一个形而上学理论，所谈的是何谓在这种意义上存在一个世界。正是这一理论谈到了，何谓一个有机体与世界的特殊关系的意义超越了这些关系中的特殊事物，超越了特殊的能量构形，或感觉资料的特殊构形。如果关系状态中存在的一切只不过是具有这种能量构形而已，那么处在关系状态中这件事就不能“呈现”任何超越特殊关系本身的事物。所以它就不能呈现某种对全部有机体来说是共同的东西。因而，一个客观性理论就是在一个有机体与世界关系的特殊性和世界本身之间进行“认知”分离的理论；正是这一理论谈到了何谓存在着个体认知过程与共同的世界之间的区别。

探讨何谓客观性和何谓客观地记录世界的一个方法，是询问为什么我们会认为这种认知分离过程表征出人类与世界的关系，而不是草履虫或青蛙与世界的关系。以恒温器、伏特计、草履虫和青蛙为一方，以进行认知的人为另一方，什么是区分它们的判据呢？我们能给出以概念方式对常识世界作出的响应与换能器对某种特性作出的响应之间的在理论上有牢固基础的区别吗？1]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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