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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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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60 | PRINTED_PAGE=452

使一个系统的内容必然具有视角依赖性的方法，是使该系统的成功依赖于任务域。所以相反地，要使一个带有视角无关内容的系统的建立成为可能，人们必须将这系统建立得使它的成功不取决于某个任务域的偶发事件。出乎意料的是，要使一个认知系统成为一个具有可参照任务域典范地说明的内容状态的客观系统，以非概念方式表征的整个系统的能力必须是与任务域无关的。它必须在它有能力作自我修正以便在任务域之间转换的层次上运作；亦即在导致任务域的记录的那些学习过程的层次上运作。于是，这一非概念论理论的形成1]就把学习放在认知的核心位置上，而不是放在我们为了达到认知本身所必须经过的一个外围转换阶段上。

总之，内容因其是依赖于视角的[2而成为非概念的，所以我们能把这一从非概念内容到概念内容的转变表述为是从视角依赖性到视角独立性的转变。我需要的关于琼斯的记录，是从我能对琼斯采取的任何视角获得的记录。例如，我必须能够认出他，或知道何谓认出他，不仅在他吃东西的时候，而且在他游泳的时候，阅读的时候，在他用胶布封住自己嘴的时候，以及作为从前曼彻斯特的一个受精卵的时候。因而我认出琼斯的能力必须与任何特定的任务域无关。类似地，我必须有一个不依赖于路线的关于帕洛阿尔托的记录，使我能够例如从城市任何地方的入孔突然冒出而找到通往城市中任何别的可能是我的目的地的地点的道路。这不是没有任何视点(无论该视点是什么样的)的关于帕洛阿尔托的记录，而是不依赖于一个人在帕洛阿尔托内部占有某个特定地点(或一组地点，例如一条路线)的记录。我的关于帕洛阿尔托的记录是从任何地方进行的观察，因为无论我从何处冒出(也就没有预定路线)我都能找到我的道路。脱离视角依赖性，从而达到客观性，不是通过以某种方式使一个人的认知活动完全与视角(上帝眼睛的观察)相分离，而是通过使它越来越好地接近于无论他采取什么视角都能有效的方式。认知活动不能与视角相分离，但是它必须与任务域相分离。

人工智能哲学

[1] 有些人认为情况恰好相反，即认为达到智能认知的路线是利用特定任务域的特征，有关的例子见伊思雷尔(Israel 1987)，或巴怀斯(Barwise 1987)，或罗森斯海因(Rosenschein即将出版)。本段说明为什么学习是认知的核心，为什么“问题求解”（在GPS意义上)处在外围。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视角独立性像客观性制约一样，是没有一个物理系统能完全逼近的一种理想：我对帕洛阿尔托的认识能力一直处于路线不纯状态。问题关键是，这一理想确定了一个尺度，按照这个尺度，可对不同系统的概念性进行评估，从而可对它们的智能进行评估。使一个人的智能理论(如处境理论)把任务域依赖性变成一个优点(这样，用来设计成功系统的方法就是使系统处在任务域内)，就是放弃心理学理论的形成，不管它可能是多么好的工程。一个理论可算作科学心理学理论，当且仅当它表明何谓改变一个物理系统使它更加近于概念系统。我对帕洛阿尔托的认识能力虽然是路线不纯的，却是一个概念能力，因为它在本质上是一个灵活的学习系统的一部分，这个系统带着经验，正使我的能力沿着具有越来越大的视角无关性的尺度移动。我进步得很慢，但过了最初两个月以后，我的确可设法不靠特征或地点标志，如TACO招牌上的颜色，去认出我住的大街了。

[2] 更严格地说：“因其是借助依赖于视角的能力被典范地说明的”。凡用到时，这一扩展形式都应理解为较简短的表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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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61 | PRINTED_PAGE=453

9. 计算载体和认知地图

至此，我已经考察了通过整个系统的能力来说明的整体系统的内容。这些内容所用的表述载体是整体系统的能力。我已经指出了这些内容的非概念分析的形式。我已经表明，必须完成什么，才能使这种分析产生对客观性制约的近似满足，因而使表述载体携带具有构成性推理作用的概念内容。这些全都处于心理学解释的层次上(图15-2)。最后，我们必须进入下意识层次去检验一下这些内容的计算载体，通过这些载体，认知科学将建立内容的模型。

地图绘制和地图使用

为了遵循C3的纲领，我们需要看一看用来降低系统表述状态内容的视角依赖性的计算方法。完成这一任务的有效研究策略，是检验具有这种效应的外部交际表述的转换。从C3的视点作这种考虑的重要性并不在于构造出来的交际表述(白板上的地图或标记)，而是在于表述构造和表述使用的过程。C3模型必须以计算方式来完成对这些过程的模拟。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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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62 | PRINTED_PAGE=454

我们考察一下普通地图是如何起作用的。我们可以设想，地图是由在一个地区各处行走的人构造的，他从他的每一视角观察该地区在他看来是什么样子。地图绘制者穿越这个地区，从而得到以自我为中心的关于整个布局的记录；即通过事物如何与地图绘制者在空间上发生关系来记录这些事物位于何处。这是一种视角依赖能力，因为假如地图反映的仅仅是这一知识，它提供的关于该地区的记录将取决于沿着穿过这一地区的一条特定路线：地图制造者所沿的路线。所以对于希望沿一条穿过这地区的不同路线的任何人来说，它将是毫无用处的。我们可以说，这样的“地图”表述的只是自我中心空间，而不是客观空间；正如只懂得非概念内容的有机体只能自我中心地而不能客观地记录世界一样。

注意在这些早期阶段上，在地图使用者关于他在哪里的记录与他关于在这个位置有哪些特性的记录之间，并不存在无关性。这时，地点只是由它们看上去像什么或由它们与地点标记的相近性来确定，所以如果一个人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没有树木的地点，那么他就不可能是在由简图表述标记为有树木的位置上。这样一个简单的地图不会弄错它在它表述的地点是什么样子，因为它表述构成这一空间(地点内容)的那些位置的方式，完全取决于它如何表述它在那些地点是什么样子。如果一个人发现自己在客观世界中的一个没有树木的地点，那么他就不处在由图形表述标记为有树木的位置。这一简单空间表述的认知模拟将会是这样的：它提供关于一个地点的记录，关于这个地点，人们只能认为它具有它看来具有的那些特性。例如，人们不可能认为他们砍倒了这个地点的树木\*。事物在人们认知中看来像什么样与事物是什么样之间没有区别。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图绘制者可能沿着穿过这地区的许多不同路线行走，从而变得能够表述基于多条路线的关于这一地区的记录。对这知识的初步图形表述，可以表述一些特定路线，以及人们可用来确认自己是在这路线的什么地方或是在哪一条路线上的那些特征。(很多旅游地图就是这样的。)假如某人也用这样的地图，他就将具有关于这个地区的依赖于路线的知识。地图变得越复杂，位置的确认就变得越加可能根据一个人曾经去过哪里和曾经如何旅行的知识，而不仅仅根据地图表述为这位置真正具有的那些特性。对认知模拟来说，存在着事物看来像什么样与事物是什么样之间的区别的萌芽，这是错误的可能性的萌芽。认知地图还不能确立关于表述位置的虚假判断的基础，但是可以应用另外一些不太精致的规范：例如，这个地图可能是骗人的。1]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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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63 | PRINTED_PAGE=455

当一个人沿着穿过这空间的许多路线行走，并且使用他的跟踪技能时，他就能确定某些地区以不同视角来看是什么样的，不同视角是如何互相联系的，所以他能够着手绘制我们认为是该空间的(拓扑)地图的那种东西。这样的地图记录了该地区的空间状况，所以每个地点都以与所有别的地点相同的方式来表述2(而不是在第一阶段根据它与地图绘制者位置的关系；或在第二阶段根据它与这一路线上另一些地点的关系)。任何一个地点或任何一组地点都不处于优先表述地位。一个人一旦拥有这地图，他对这空间的记录就不限于在沿着穿过这地区的某些路线行走时感到该地区看起来是什么样的了，而是以非特定视点(从任何地方观看)的方式对这空间作出记录；无论一个人发现自己在这空间内的什么地方，该记录都具有实用价值，在这阶段，地点确认对特性确认的依赖，与特性确认对地点确认的依赖是相同的。由于地图表述的整体性，即使当地的采石场可能把一个山坡移走，人们仍然认得出这就是自己以前所在的地方。因此地图使用者能够说出，现在地图关于山坡的表述不对了。因而一个具有完全成熟的认知地图的主体就能形成关于位置的正确判断。他或她可能认为\*这里曾经有一个山坡\*，因为关于这个位置的思维方式不再因正在接受关于该地点现在看来是什么样的信息而消失。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这里的思想是：与…系列越来越精致的非概念内容相关联的，有一系列越来越精致的，可应用干非概念内容的规范。真/假只能用于概念内容(因而只能用于其非概念内容充分地与视角无关，可近似满足客观性制约的那些状态)。但是也有一些可用于较低程度的非概念内容的较低的规范。在英国靠右行驶是错误的，靠左行驶是正确的。但是在接近本世纪初的年代，就没有关于沿着道路哪一边行驶是正确或错误的问题。由于交通量变得越来越大，靠左行驶的约定才开始建立起来。在这中间过渡时期，靠右行驶并不是错误(像现在那样)，但是可能有危险。判断有危险的规范，比判断有错误的规范要低级一些，但毕竟是一个规范。

[2] 见埃文斯(Evans1982:ch.6)。B·史密斯使用“从任何地方观看”这一短语，以示与内格尔“不从任何地方观看”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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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64 | PRINTED_PAGE=456

这个描述通过地图使用者确认了他在周围找到自己的道路的渐少依赖于视角能力的序列，同时它又通过地图绘制者确认了越来越少依赖于视角的能力的渐进构造。此外，这个序列看来正是C3要求的那种序列，因为在构造更精致的地图时，那些可能的错误种类，因而客观性的层次，都变得更精致了。所以C3的任务就是说明如何为每一认知领域提供地图绘制和地图使用描述的计算模拟。

获得认知的视角独立性，可以认为是以计算方式构造认知的地图绘制和使用能力(OKeefe and Nadel 1978)。在极端情况下，拥有认知地图势必要求以与所有别的地点相同的方式来看待每一地点。当然，任何实际的认知地图都不能完全达到这一目的，因为地图总是有界线的。但这正是应该存在的情况，因为客观性制约是一些理想化，原理上说任何事物都不可能绝对逼近它们。然而关键问题在于，以自我中心的视角依赖能力为基础来构造认知地图，是达到对客观性制约的相对逼近的正确方式。如果主体在想到地点A时与他或她想到地点B时能采用相同的方式，那么持有任何关于地点A的思想(\*A是F\*)的能力，势必要求关于地点B想到同样思想(\*B是F\*)的能力。

我所说的地图绘制描述仅仅以时间上的位置记录为根据，这可能会令读者担心。我自行获得了特性记录和时间记录，但是若假定人们也能为这些记录作出类似的描述，似乎并不是太牵强的。我们谈的是我们在时间上自我定位的方式，所以关于“时间上的空间”的地图的思想似乎是相当自然的。在特性方面也有类似的情况：作出一个关于我们的辨别能力怎样才能变得越来越少依赖于视角的地图绘制描述似乎也是很自然的。此处非常需要大量的细节，但是我在本文中的宗旨始终是弄清C3怎样才能提供一个替代LOT的可能方案，而不是预言由C3提供信息的认知科学中若干年的详细经验研究的成果。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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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65 | PRINTED_PAGE=457

联结论：是一个适合于C3的计算构造体系吗？

联结论能提供一个适合于按照C3框架建立认知模型的计算构造体系吗？

斯莫伦斯基(P.Smolensky1988 a)曾认为，恰当的“联结论处理方法”（PTC)—为了提供一个可供替代的建立认知模型的方式——要求联结论在“符号”与神经之间的层次上以“亚概念”方式建立模型。如果他是正确的，那么根据本文中的讨论，会立即得出这种看法：PTC不可以把给出概念论的心理学解释作为目的(第5节)。概念论者不承认原子概念层次之下的任何表述层次；符号概念层次之下的任何解释层次都是实现方式的理论。但是PTC必须在概念层次与任何实现方式理论层次之间打开一个认知解释方面的缺口。所以PTC不能是概念论的。

通过图15-2(第1节)的层级体系，向下追踪这一后果，就会得出：PTC需要利用一个不同于概念内容观念的内容观念，因而需要利用一个不同于S/S表述理论(第4节)的表述理论。但是我们也看到(第3节)，只有运用了S/S理论，LOT方能说明计算心理学怎样能回答认知体现问题。

所以PTC看来是被捆住了手脚：以我们仅有的说明为基础，PTC要回答认知体现问题必须运用S/S理论。但是，为提供它所想望的认知替代方案，它不能把给出概念论的心理学解释作为目的。只要它不运用概念内容，因而也就是不运用S/S理论，它就只好寻找某个替代方案。正如福多尔和佩利舒(Fodor and Pylyshyn 1988)认为的那样，S/S理论是PTC的劲敌。

但是我希望，非概念内容的CTC观念如何使替代 S/S理论的方案成为可能这个问题已经得到证明(第4、6、7、8、9节)，尽管S/S理论也能论及认知体现问题。C3能够做到这一点，因为(1)CTC和CTC的载体在解释上不是相互无关的，而解释无关性对于内容的语义说明与句法之间关系来说是必不可少的；(2)C3提供了一个不能被语义学理论说明的非概念内容观念，(3)存在着一个连贯的、非概念论的心理学解释观念，这个观念可以建立在CTC观念的顶上，同时通过这个观念，我们能够以非概念方式说明自然界中存在着运用概念的生物体。PTC和C3 像GOFAI1和 LOT 那样密切配合而结为一体。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见鲁梅哈特、麦克莱兰和 PDP 研究组(Rumelhart, McClelland and PDP Reseach Group 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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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66 | PRINTED_PAGE=458

但是我预料到会有这种观点：联结论构造体系适合于用CTC建立模型。与图15-2的层级体系中层次之间的大多数其他联结不同，这一联结在很大程度上是经验的。但是，读了大量的联结论文献，而没有强烈地感到需要一个非概念内容观念，是不可能的。我会接受某些简单的、仅仅是提示性的关于认为联结论构造体系适合于C3建模的理由。这些理由只能是提示性的，因为这是一个经验的问题，但无论如何，没有任何理由说冯·诺伊曼计算构造体系不能用于建立C3模型：2虽然在冯·诺伊曼构造体系中实现S/S理论是很自然的事，但是这些构造体系的力量远远超过了S/S理论所能对它们作出的利用。也许 PTC对 C3的需要超过了C3 对 PTC的需要。

斯莫伦斯基认为，要使联结论为思想的产生能力建立模型，它必须利用通过分布式表述获得的构成性表述结构。斯莫伦斯基(Smolensky1987，1988a)(用一个精心设计的玩具型例子)考察了联结论如何以结构方式表述\*有咖啡的杯子\*，而不是把它作为与\*杯子\*关联的词条和与\*咖啡\*关联的词条之间的句法关系。他的例子有助于实现我们的目标，因为它指出了联结论自然地适合于C3建模的第一个理由：联结论系统自然地采用依赖于视角的表述。图15-3出示\*有咖啡的杯子\*的联结论表述的表示法。

人工智能哲学

[1]豪格兰的术语，表示“有效的老式人工智能”（Good Old Fashioned ArtificialIntelligence).

[2]它仍是“C3”：概念的计算构造。（“概念的计算构造”的英文原文TheComputational Construction of Concepts和“概念的联结论构造”的英文原文 TheConnectionist Construction of Concepts都包含 3 个以C开头的单词，所以都简称 C3。—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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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了解在联结论系统中\*咖啡的表述可能是什么，我们只须从有咖啡的杯子”的表述中减去\*没有咖啡的杯子\*的表述。其结果的表示法见图15-5。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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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哲学

这样做的目的在于看清\*咖啡\*的联结论表述是深深地依赖于背景的，它是”处在一杯子一背景一中的一咖啡\*的表述。于是还会有这些表述：容器一中的一速溶一咖啡一颗粒一背景一中的一咖啡，全都一洒到一我的一纸一上的一咖啡”，处在一咖啡一喝得一太一多一看起来一有点一苍白一的一某人一背景—中的—咖啡，等等。显然，对咖啡\*的这些依赖于背景的表述中的任何一个进行组合的推理可能性，将受到在这背景中适合的推理的限制。所有的咖啡都有助于你的消化。但是“处在一洒到一我的一纸一上一的一背景一中的—咖啡”具有相反的作用。这一咖啡\*概念起着很不同的作用。例如，任何有关咖啡能被说出的事情，都能用表达“咖啡”概念的单词来说出。但是为雀巢服务的广告商不能通过”处在一喝得一太多一看起来一有点一苍白一的一某人一背景一中的一咖啡使你觉得好极了\*的表达来为雀巢咖啡作广告。

因此，联结论表述自然地是依赖于视角的，所以不能满足普遍性制约。但只是对于输入和输出单元上的表述才需要如此。在形成联结论算法的过程中，大部分注意力指向了对于怎样能从输入和输出表述是依赖于视角的系统中得到有用行为的理解。如果C3是正确的，那么这正是我们为了建立认知模型而想要的。隐蔽单元之间的加权值会逐步形成，从而使得包含这些单元的加工过程变得可以响应许多不同的依赖于视角的咖啡表述之间的联结。在已经论证的我们拥有咖啡概念必须——像所有概念一样——依赖于从大量视角依赖的咖啡表述中得出的简化视角的构造的背景中，这一点显然是令人鼓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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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69 | PRINTED_PAGE=461

认为联结论适合于C3建模的第二个理由是：与冯·诺伊曼的构造体系不同，“学习”是联结论的中心。这就较容易使人想到怎样在联结论构造体系中实现C3模型，因为C3把学习当做认知的中心，甚至当做认知的本质。

第三个理由是，在任何非玩具型例子中，联结论表述只能通过对输人模式与输出模式之间复杂联结的分析来解释。至于能够给出何种对隐蔽单元活动的意义的分析，常常显得有些神秘，特别是在输入单元直接与某些感觉系统相联结，而输出单元直接与某些效应器系统相联结的场合。正是由于未能看破这种神秘性，致使福多尔和佩利舒(Fodorand Pylyshyn1988)在对联结论的批判中误人歧途。他们假定，微特征的“亚概念”空间必须被看作是对切成薄片的有效老式语义特征的量值分配：

很多联结论者认为，对应于常识性概念(椅子、约翰、杯子等等)的心理表象，“分布”在几批本身具有表述内容的较低层次单元上。使用普通的联结论术语，较高的或“概念层次”的单元对应于“亚概念”微特征空间中的一些矢量。这里的模型是某种像被定义的表达式与它的定义特征分析之间的关系那样的东西：所以概念单身汉可以被认为对应于一个特征空间中的一个矢量，这空间包含成年人、人、男性和已婚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有时有这种看法：这个难点只限于个别隐蔽单元的意义，而不是许多单元上的活动矢量。其理由是，根据假定，虽然隐蔽单元可能确实没有任何概念意义，但活动矢量将会有。我希望C3能证明这一点也并非是必然的。对认知所作的心理学分析是彻头彻尾非概念的。描述的概念层次只不过是以心理计算方式提供了对心理计算因果活动过程的无效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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