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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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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0 | PRINTED_PAGE=209

“他（里嘉图）也不把完成生产物分割在诸当事人之间，却和别一些国民经济学者一样，假定农业生产物和工业生产物各各都是待分割的特别的生产物。”(前书第167页)

洛贝尔图君啊，的确不是生产物，只是生产物的价值。足下的“完成”生产物及其分割，是绝对与这个价值分割无关的。

“在他（里嘉图）看来，资本所有权是已经有的，并且比土地所有权还要早。……所以，他不从土地开始，只是从生产物分割的事实开始，并且他的全部理论，也以这种分割关系所依以决定和修正的原因为限。在他看来，生产物分为工资和资本利得的事实是原来的，并且原来也只有这种分割。”（前书第167页)

洛贝尔图君啊，这又是足下所不了解的。从资本主义生产的立场，资本所有权会在事实上像是“原来的”，是因为资本主义生产立脚在这一种所有权上；并且，这种所有权会在资本主义生产内当做因素和机能者，土地所有权却不会。后一〔种所有权〕会像是派生的，是因为在事实上近代的土地所有权是封建的，后来才由资本的影响，转化为近代的，从而，在近代土地所有权的形态上，它是派生的，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结果。在足下不执着近代的形态，而不能断绝领主的回想时，里嘉图却把当前的出现在近代社会的事情，当做历史上原来的事情来考察。这是一种错觉。但一切把资产阶级的经济法则当做自然法则，当做历史的“原本”看的资产阶级经济学者，都犯了这种错觉。

不过，洛贝尔图君由里嘉图的序言的第一句，就能够知道，在他不是讨论生产物的价值，只是讨论生产物自身时，是把全部的“完成”生产物用来分配的：

“土地的生产物，由劳动，机械，和资本联合使用在地面上获得的一切物，分配在社会的三个阶级当中：那就是，土地所有者，耕作土地所必要的资财或资本的所有者，用劳力去耕作土地的劳动者。”《经济学原理》序)

他立即又接着说：

第二篇 地 租

20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1 | PRINTED_PAGE=210

“但在社会的不同阶段上，土地总生产物在地租，利润，或工资名义下分归这各阶级的部分，是极不相同的。”（前书)

这里是讨论“总生产物”的分配，不是讨论工业生产物或原生产物的分配。但把这个“总生产物”当做已定的，他们在“总生产物”中享有的份额，只由每个共有人在每个生产部门对他自身的生产物的“价值”持有的份额来决定。这个价值可以转化并表现为“总生产物”的一定的可除部分。在这里，里嘉图随在斯密后面，是不过在这点上面错误了。他忘记了，不是总生产物分为地租，利润和工资；其中一部分，会在资本形态上，归属于这三阶级中的一个或几个阶级。

〔我们再听听洛贝尔图的话〕：

“所以他们会主张，最初，资本利得平均的法则，会这样把原生产物价格压下，以致地租必须消灭，不过由更丰沃土地和更不丰沃土地的收益差额所引起的价格腾贵，再成立起来。在今日，普通资本利润之外的地租收入的利益，也还诱使资本家将资本投在土地的开辟和改良上，以致由此引起的市场过充，把价格压下来，从而，使那种最不利的投资，不再有地租收入。换言之，这种主张就是：资本利得平均的法则，使别一个法则，即生产物价值由成本劳动决定的法则，对于原生产物，实行废止。但里嘉图在他的著作第一章，却正为要证明后一个法则，才去证明前一个法则。”（前书第174页）

但是，洛贝尔图君啊！“资本利得平均”的法则，并没有废止生产物“价值”依成本劳动“决定”的法则。它不过废止了里嘉图的前提，即：生产物的生产价格，等于它的“价值”。并且，又不是原生产物的价值降到它的生产价格，而正好是相反。因有土地所有权，原生产物还会由这种特权，表示它的价值，不会降到它的生产价格。只要它的价值会降下—不管有足下的“材料价值”，这种下落还像是可能的到商品生产价格的水准，地租就消灭了。今日还能不支付地租的土地所以不支付地租，那是因原生产物的市场价格，刚好等于它本身的生产价格，但因有更丰沃的土地从中竞争，依“价值”售卖生产物的特权在它是没有的。

“说在土地耕作之前，已经有资本家存在，从中收取利润，并依资本利润平均的法则来使用资本，能是真确的么①？……我认为，如果在一个从文明国到新开垦国家的远征中，富有的参加者们带着旧式耕作所用的资财和工具，即资本，贫穷的参加者们怀着先见，觉得他们只要替前者服务，就可以获得高工资，则在这场合，资本家们一定会把劳动者工资以上的东西，收拾起来，当做是他们的利得，因为他们已经把长远已经具有的事物和概念，由母国带着一同来了。”（前书第174页，175页)

210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2 | PRINTED_PAGE=211

洛贝尔图君啊！在这里，足下是说着了。里嘉图的全部见解，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已行着支配的前提下，才是妥当的。他是怎样表示这个前提，他在此际有没有犯历史上前后颠倒的错误，对于问题本身，是毫无关系的。这个前提是必须有的。不能像足下一样，把那既不了解资本主义簿记法从而也不把种子等等算在垫支资本内的自耕农民的经济导入！当洛贝尔图承认“在土地耕作之前”已有资本家和劳动者存在时，那并不是里嘉图的背理，而是洛贝尔图自己的背理。(前书第176页)

“照里嘉图的解释，要到……资本在社会内成立，资本利得被承认被支付的时候，土地的耕作才会开始。”（第178页）

多么背理啊！到资本家以租地农业家资格插到耕作者和土地所有者间不管是以前的佃农上升为资本主义的租地农业家，还是产业家不把资本投在工业上，但转而投在农业上那时候方才开始的，决不是“土地的耕作”，而是资本主义的土地耕作；这种耕作，从形式和内容两方面看，都和以前的耕作形态大不相同的。

“随便在哪一国，最大部分的土地都在被人耕作以前许久就成为私有物了；尤其是，在工业已有一定的资本利得率以前，老早就成为私有物了。”（前书第179页)

所以，在这里，洛贝尔图君如果要了解里嘉图的见解，他必须是英国人，而不能是朋麦尔的领主，且必须先了解共有地和荒地的圈地史。洛贝尔图君曾援用美洲为例。在那里，国家对于土地“先是零碎的”，卖“给耕作者，只征收小额的价格。这个价格，无论如何，都已经代表一种地租”(前书第179页，180页)。决不是的。这个价格不构成地租，是和一般营业税不构成营业地租，或任何一种赋税不构成“地租”一样。

第二篇 地租

211

① 多不合理啊！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3 | PRINTED_PAGE=212

“〔地租〕腾贵的b项原因（由于〔劳动〕人口的增加或所用劳动量的增加)，我以为，已经把地租放在资本利得的前面。在生产性相等但生产力已经增加（增加的人口）时，国民生产物增加了，由此，落在国民手里的资本利得是增加了，但资本利得决不因此便腾贵起来，因为这个增加了的资本利润，常常要分归一个已经依同比例增加的资本。利润率还是一样高。”（前书第184页，185页）

这是错误的。例如，无给的剩余劳动量，在剩余劳动时间不是2小时，而是3小时，4小时，5小时的时候，就是上涨了。在无给剩余劳动的量增加时，垫支资本的量，不〔依同比例〕增加起来，第一，是因为这种追加的剩余劳动的剩余，是无给的，所以不会引起任何〔可变资本】的资本支出；第二，是因为用在固定资本上面的资本支出，不会与固定资本的利用，依同比例增加。比方说不会有更多的纺锤被使用。固然，它的磨损会更迅速，但磨损的增加，不与利用程度的增加，保持相同的比例。所以，在生产性相等的条件下，利润会在这场合增加起来，因为不仅剩余价值并且剩余价值率都已经增加。这种情形，在农业上面，就自然条件方面说，是不可能的。但生产性很容易跟着所投资本的增大，一同增加起来。不说分工和机械了。绝对的说虽然要有一个大资本被支出，但因生产条件经济之故，相对的说，要支出的资本，并不是怎样大的。所以，就在剩余价值不只剩余价值率保持不变时，利润率也能够增加起来。

洛贝尔图如下的话，是绝对错误的，完全是朋麦尔领主的口吻：

“这是可能的，在这30年（自1800年至1830年）间，因土地分碎或开辟之故，有更多的所有地成立了，从而，增加了的地租也须分配在更多数的所有者间，但这种地租，在1830年，和在1800年比较，并没有分配在更多的亩数上面：那些新分碎或新开垦的土地，在以前，已经以其全数，包括在旧土地面积内了。1800年的更小的地租，是和1830年的更大的地租一样，分配在许多土地上面，并参加进去决定英吉利地租的高。”（前书第186页）

212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4 | PRINTED_PAGE=213

好极的朋麦尔人啊！为什么你总是仓卒的，把你的普鲁士的情形，渡到英格兰来呢？英国人不是这样计算的。事实是，自1800年至1830年，有300万至400万英亩被“圈围”了®，但英吉利人在1830年以前，或在1800年，并不会把地租分配到这400万英亩上来。这400万英亩〔在当时〕还是荒地或公地，不付地租，也不属于任何人。

洛贝尔图和加雷一样(不过由不同的方法)，要在里嘉图之前，证明由物理的或其他的理由，“最丰的”土地通例不是最早加入耕作时，这种非难是和里嘉图没有关系的。在每一场合，“最丰的”土地，总是在一定的生产条件下“最丰的”。

洛贝尔图对里嘉图所提出的非难，有一极大部分，是由这样发生的：他把朋麦尔的生产关系和英吉利的生产关系，素朴的视为同一。里嘉图假定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在这种生产方法已经贯彻的地方，例如在英格兰，资本主义租地农业家和土地所有者的分离，是和这种生产方法相照应的。洛贝尔图却导入各种关系，就自体说，这些关系和资本主义生产方法是全然不同的，不过资本主义生产方法是建筑在它们上面。比方说，洛贝尔图君关于经济中心点在经济复合体中的地位所说的话，对于朋麦尔是绝对妥当的，但对于英格兰却是不妥当的。在英格兰，自十八世纪最后30年以来，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就益益占优势，把一切条件同化，并在不同诸时期，把各种历史的前提，村落，建筑物和人，加速的，予以破坏，俾能树立起资本的“最生产的”基础。

洛贝尔图关于“投资”所说的话，也同样是错误的：

“里嘉图把地租定义为这种东西，那是为利用原有的自然的不可破坏的土地力，而支付给土地所有者的。他要把一切就已耕地说必须归于资本的东西，从地租排除出来。不过，很明白，他只在土地的收益中，把全额的普通利息归属于资本。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一定要在一国的国民经济发展上，假定两个不同的利润率，一个农业利润率，一个工业利润率，并承认前者会比后者提供更大的利润了。这个假定，和他的体系是冲突的，因为他的体系正是建立在利润率的平均上。”(前书第215页，216页)

第二篇地租

213

① 《资本论》第一卷第二十四章第758页（第二版)，马克思说有3，511，770英亩公有地，“从农民手里，在1801年至1831年间被夺去，并通过国会由地主赠送给地主了”。K.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5 | PRINTED_PAGE=214

借入资本来改良自己所有的土地，但只依据理论的和实践的理由，付贷者以“普通的利息”，那又是朋麦尔领主的观念。在英格兰，情形不是这样。投下资本来改良土地的，是资本主义的租地农业家。这种资本，是和他直接投在生产上的资本全然一样的；对于它，他不要求普通的利息，却是要求普通的利润。他不以任何资本借给领主，并就此向他要求普通利息。他宁可说是把资本借给自己，或应用自己的剩余资本，并由此取得普通的工业利润，那至少有普通利息的二倍。

此外，里嘉图还知道安特生必定已经知道的事情；他会明白地说，这样由资本生出的土地生产力，后来会与土地的“自然”生产力相并合，并从而使地租膨胀。洛贝尔图不了解这种关系，所以要从事狡辩。

我曾经完全正确的说明近代的土地所有权：

“地租，在里嘉图的意义上，就是资本主义形态上的土地所有权，那就是已经隶属于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的封建所有权。”(《哲学的贫困》巴黎1847年，第156页)

[在那里]，我还同样正确的说过：

“里嘉图把资本主义当做地租决定的必要条件来假定了。但虽然如此，他还是把地租的观念应用在一切时代和一切国家的土地所有权上面。把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看做是永久的关系，那是一切经济学者的错误。”(前书第160页)

我还同样正确的说过，“土地资本”和一切其他的资本一样，是能够增加的：

“土地资本和其他生产手段一样是能够增加的。拿蒲鲁东先生的话来说，我们不能在物质上增加何物，但我们能够把那当做生产手段用的土地增加。要增加土地资本，我们只要进一步把资本投在那已经当做生产手段用的土地内，不必在土地物质上即土地面积上增加什么。”(前书第165页)

我当时曾特别强调的工业和农业间的差别，也依然是正确的：

“第一，我们不能像在制造业上一样，随意把生产力相等的生产工具，那就是丰度相同的土地，增加起来。所以，当人口增加时，人们必须依相同的程度，过渡到那种品质较差的土地，或在同一土地上，加入新的资本，这种资本，和当初加入的资本比较，是更不生产的。”(前书第157页)

214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6 | PRINTED_PAGE=215

洛贝尔图说：

“但我还须注意别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当然更渐渐得多的，但也更普遍得多的，会使更贫弱的农业机械，变为更优良的。这就是，不多投一点点异常的资本进去，但依照合理的方法，累进不已的，把土地耕作。”(前书第222页）

安特生已经讲过这一层了。耕作会使土地改良。

“足下必须证明，那些从事耕作的劳动人口，在时间的进行中，会比生活资料的生产，或者说，比一国人口的其他各部分，以更大的比例，增加起来。由此，不可否定的会得到如下的结论：跟着农业生产的增进，用在农业上面的劳动，也必须增加起来。但统计是恰好和足下相反的。”（前书第274页）“是呀，足下到处都会看到，一国的人口越是稠密，从事农业的人数就会占越是小的比例。……这种现象，会在同国人口的增加上面表示出来。不从事农业的部分，几乎到处都依更强的比例增加。”(前书第275页）

但一部分是因为有更多的耕地转化为牧场，牧羊场了。一部分是因为在较大的生产规模上在大农业劳动已经变得更生产。但还因为（这个原因是洛贝尔图君全然忽视了的）有一大部分不从事农业的人口，会在农业上从事共同的动作，以供给矿物性肥料，外国种子，各种机械之类的会随耕作进步而增加的不变资本。

照洛贝尔图君看来（前书第78页)，在今日，（在朋麦尔）农民是不把他自己栽种的饲畜草料，当做资本看的。

“资本自体或国民经济意义上的资本，是再被用在生产上的生产物。……但就它所生的特别的利润来说，或就现在的企业家的意义来说，它必须表现为支出，方才成为资本。”(前书第77页)

不过，“支出”这个概念，并不像洛贝尔图意下所说那样，必须包含生产物当做商品购入的意思。如果有一部分生产物，不当做生产物出卖，却再加人生产，它也是当做商品加到生产里面去的。它会先当做货币来评价，这是人们都十分知道的，因为一切这种“支出”，在农业上面，还会同时当做“商品”，在市场上存在着。例如，家畜，饲料，肥料，当做种子的谷物，各种各样的种子。但在朋麦尔，人们好像是不把这些算在“支出”项下的。

第二篇 地 租

21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7 | PRINTED_PAGE=216

“不同诸种劳动（工业和原生产）的特别结果的价值，尚不是归于它们的所有者的收入，不过是这种收入凭以计算的标准。这各种收入本身，是社会收入的部分。这种社会收人，只能由农业和工业的共同作用成立：它的诸部分，也只能由这种共同作用成立。”（前书第36页)

这段话，有什么意义呢？这个价值的实现，只能是它在使用价值上的实现。这点是全然不成问题的。此外，有多少价值表现在维持劳动者所必要的生活资料农业生产物和工业生产物上呢，那已经包含在必要工资内了。

Ⅱ. 略述所谓里嘉图法则的发现史

A.安特生和马尔萨斯，罗雪尔

安特生（Anderson）是一个实际的租地农业家。他的第一部著作，曾附带论到地租的性质的，是1777年出版的。那时，詹姆士·斯杜亚爵士(Sir James Steuart)，对于大部分公众，还是支配的经济学家，但同时，一般的注意，已经移向前一年出版的《国富论》了。反之，这位苏格兰租地农业家的著作（那是在当前实际争执问题之前写出的，它不是要专门论述地租，不过曾附带说明地租的性质）却没有唤起人们注意。在他自编的文集(那分三卷，题名《农业与农村论》1777年—1796年爱丁堡）内，也有一篇或两篇论文，曾附带说到他的这个理论。1797年—1802年编纂的《农业自然史，艺术，及各种杂文录》（伦敦）也是这样。这两个著作，都是特意直接为租地农业家和农民写的。如果安特生对于他的发现的重要性，曾经有一点点觉得，并对公众标示出那是对于地租性质的研究，或者，如果他稍稍有这种才能，像他同国人麦克洛克（Mac Culloch）用别人的思想做广告一样，能够用自己的思想，做一做广告，〔情形就会〕不同了。他的理论在1815年复制了。这种复制本，是当做地租性质的独立的理论研究出现的。这可由卫斯特（West）和马尔萨斯二人的著作的名称看出来。马尔萨斯：《地租的性质和进步的研究》。卫斯特：《土地投资论》。

216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8 | PRINTED_PAGE=217

再者，马尔萨斯为要使他的人口法则初次有一个经济学基础和现实的自然史基础，才利用安特生的地租学说。他由前人著作〔借用的】几何级数和算术级数等等妄言，只是一个纯粹空虚的假设而已。马尔萨斯先生是善利用机会的。里嘉图却如他自己在序言里面说的，是把这个地租学说，当做全经济学体系最重要的环节，并给予它一个全新的理论上的重要性。且不说它的精密了。

里嘉图分明不知道安特生，因为他在他的经济学序言中，把卫斯特和马尔萨斯当做发现者。卫斯特，从他叙述这个法则的特别方法看也作兴是同样不知道安特生，好像杜克(Tooke)不知道斯杜亚(Steuart)一样。马尔萨斯君却不是这样。试精密地比较他的著作一下，我们就知道，他知道安特生，并曾利用安特生。他是一个剽窃专家。我们只要拿他的《人口论》的第一版，和汤生德（Rev.Townsend）的著作比较一下，我们就相信，他并不是以自由撰作者的资格，来把它加工，却是以奴隶剽窃者的资格来抄袭。他没有在任何处举出他的名字。他把他的存在隐秘了。马尔萨斯利用安特生的方法，是特征的。安特生辩护谷物输出的出口奖励金，和谷物输入的谷物税，决不是为地主的利益的，却是因为他相信，这种立法会减低谷物的生产价格，确保农业生产力的均衡发展。马尔萨斯采纳安特生的这种应用，因为他英格兰国教会的会员—是地主贵族的职业的阿谀者：他所要辩护的，正是地主贵族的地租，干薪，浪费，残忍心等等。马尔萨斯在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与土地所有权贵族阶级的利益相同时，那就是，与民众即无产阶级的利益相反时，才代表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但在这两种利益分裂而互相敌对时，他总是站在贵族方面，与资产阶级相对立。

第二篇 地 租

21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9 | PRINTED_PAGE=218

就是这样，所以他会辩护“不生产劳动者”，过度的消费等等。

反之，安特生对于支付地租的土地和不支付地租的土地的差异，或支付不等量地租的土地的差异，是由这样去说明：不支付地租或只支付少额地租的土地和那种支付地租或支付更多地租的土地比较，是比较更不丰沃的。但他曾明白地说，不同诸种土地的相对丰度，从而，与较优土地比较显示出来的较劣土地的相对不丰饶性，是绝对和农业的绝对丰度没有关系的。反之，他曾特别强调，不仅各种土地的绝对丰度能够不断增加，并在人口的增进中一同增大。他还会进一步主张，不同诸种土地丰度上的不均等，会累进地归于平均。他说，英国农业现在的发展程度，不能预示英国农业可能有怎样的发展。他〔又〕曾说过，在一国谷物价格高而地租低，在别一国，可以是谷物价格低而地租高。这是由他的原理出发的；因为决定地租的高度和存在的，在二国，都是丰地和不丰地间的差异。在任何一国，都不是绝对丰度。在每一国，都只是现有各种土地的丰度上的差别。在任一国，都不是这诸种土地的平均丰度。由此，他结论说，农业的绝对丰度，和地租绝对没有关系。像我们以后会看到的，他后来曾宣告他是马尔萨斯人口理论的断然的反对者，没有想到他自己的地租理论，会成为这只怪物的基础。在英格兰，自1750年至1810年，比较自1700年至1750年，谷物价格是上涨了。依据安特生的说明，这不是因为耕作益益进向更不丰沃的土地，却是因为在这两个期间，立法曾经在农业上面发生影响。

马尔萨斯做了什么呢？

他是用安特生的学说，代替几何级数算术级数等等妄言（那也是抄袭的，他是把这种妄言，当做辞章来保持）当做他的人口理论的证明。在安特生的学说合于地主利益的限度内，他是保持安特生的学说的这一个事实，表示他和安特生一样不了解这个学说和经济学体系的关联：他不曾听一听这个理论的发现者的反证，就用这个理论来反对无产阶级。他让里嘉图由这个理论去引伸理论的实际的进步：那就是，在理论方面，考察商品价值等等的决定，并洞察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在实际方面，是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上，反对土地私有权的必要性，并进一步反对扩大这种土地所有权的一切国家统制，如保护关税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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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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