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但由此他把一种困难引进来了，并抹杀了各种关系的明白的理解，因为他不把劳动者的劳动日一部分，直接当做是决定要用来再生产他自己的劳动力的价值的。由此，引起了两重的混乱。剩余价值的起源不明白了：因此，他由他的后继者们受到了这种责难：他没有理解剩余价值的性质，没有说明剩余价值的性质。就一部分说，他的后继者们说明剩余价值的经院主义式的尝试，也是由这样发生的。但是，就因为剩余价值的起源和性质没有明白被把握，所以剩余劳动加必要劳动即总劳动日，是当做一个固定量来考察了，剩余价值的量的差别是被忽略了，资本的生产力（一方面是对剩余劳动即绝对剩余劳动之强制，其次是缩短必要劳动时间的内在的冲动）是被误认了，从而，资本之历史的理由也没有被说明。反之，斯密却已经说出了正确的公式。把价值分解为劳动，固然是重要的，把剩余价值分解为剩余劳动， \_并表示在明白的字眼上面，是同样重要的。

里嘉图是由资本主义生产的当前的事实出发。劳动的价值，比它所创造的生产物的价值更小。所以，生产物的价值，比生产这种生产物的劳动的价值即工资的价值更大。生产物价值超过工资价值的剩余额，即等于剩余价值。里嘉图错误的说是利润，但像我们前此说过的，他在这里把利润和剩余价值视为同一了。在事实上，他是说剩余价值。在他看来，生产物价值大于工资价值是事实。但这个事实是怎样成立的，还是不明白。总劳动日比生产工资所必要的劳动日部分，是更在的。为什么呢？那是不明白的。总劳动日的大小，就错误的，当做固定量被假定了；由此，直接错误的结论跟着起来。这样，剩余价值的加大或缩小，只能由社会劳动—生产生活资科的劳动——的生产力的增加或减小，来说明了。那就是，只有相对剩余价值被理解了。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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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白，如果劳动者要把他一劳动日全部用来生产他自己的生活资料或生产那在价值上与这种生活资料相等的商品，那就会没有剩余价值的可能，从而，也不能有资本主义生产和工资劳动了。所以，这些东西如果要存在，社会劳动的生产力必须已经有充分的发展，使总劳动日中，除去再生产工资所必要的劳动时间，还有一种剩余，还有某量的剩余劳动存在。但这是同样明白的，在劳动时间为已定时，劳动日的大小已定时，劳动的生产力能够有极大的差别；反之，在劳动生产力为已定时，劳动时间，劳动日的大小，也可以有极大的差别。这又是极明白的：为要使剩余劳动能够存在，固必须假定劳动的生产力已有一定的发展，但这种剩余劳动的单纯的可能性，这种必要最低限的劳动生产力的成立，仍不能创造剩余劳动的现实性。劳动者必须被强迫超过那种程度去劳动。这种强制，是由资本实行了。这在里嘉图的场合是缺少的。从而，规定标准劳动日的全部斗争在里嘉图的场合也是缺少的。

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尚在低微的发展阶段中时，剩余劳动是相对小的。因此，与劳动者的人数相比较，靠别人劳动来生活的阶级一般也是很小的。生产力越是发展，从而，相对剩余价值越是发展，这个阶级就会在比例上显著增大起来。

这是不待说的，劳动的价值在同一国内，会在不同的时期，有极大的变异，而在同一时期，又会在不同诸国极有差异。但资本主义生产的故乡是温带。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可以是极不发展的，但在生活资料的生产上，一方面，有自然因素例如土地的丰度，别一方面有气候等等引起的居民无欲状态这二者比方说，都可以在印度看到作为补偿。在素朴的状态中，工资的最低限，因社会欲望尚未发展，就使用价值方面看，是分量上极小的，不过所费的劳动仍很多。但是，就使生产这种工资所必要的劳动量只有中位的大小，所生产的剩余价值一虽然它对工资，对必要劳动时间保持的比例很大，从而，剩余价值率很高用使用价值表现出来，也和工资一样，比较上显得贫弱。

假设现在必要劳动时间=10，剩余劳动=2，总劳动日=1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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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前必要劳动时间=12，剩余劳动=2ξ，总劳动日=14小时，所生产的价值就极不相同了。在第一场合=12小时，在第二场合=14小时。剩余价值的绝对量也是极不相同的。在一个场合，是=2小时；在别一个场合，是=23小时。不过，剩余价值率或剩余劳动率是相同的。因为， $2 : 1 0 = 2 \sharp : 1 2$ 。在第二场合，所投的可变资本虽然更大了，但由他占有的剩余价值或剩余劳动也是更大。如在后一场合，剩余劳动不只增加小时，而增加小时，它就是等于3小时，总劳动日就等于15小时。这样，尽管必要的劳动时间或工资的最低限增加了，剩余价值率还是增进了。 $2 : 1 0 = \frac { 1 } { 5 }$ ；但 $3 : 1 2 = \frac { 1 } { 4 }$ 。必要劳动时间的增加和剩余价值率的增进，是可以同时发生的，如果工资的最低限，因谷物等等腾贵之故，已经由10小时，增至12小时。所以，就在这场合，剩余价值率也不只可以保持不变。剩余价值量和剩余价值率还可以增加起来。

但假设必要的劳动工资照旧是=10小时，剩余劳动=2小时；一切其他的关系保持不变，从而在这里也不必顾到不变资本的生产成本的减少。现在，劳动者要多劳动2小时了；其中2小时由他自己占有，3小时形成剩余劳动。在这场合，工资和剩余价值都增加了，但前者所代表的，比必要劳动工资或必要劳动时间是更大。

试取一定量，把它分成二部分，那很明白，一部分只能在别部分减少的限度内增加，也只能在别一部分增加的限度内减少，但在数量增加（变动）的场合，情形决不是如此。在标准劳动日被采纳以前，劳动日就是这样一个可以增大的量。就这种量而言，两部分都能够增加，均等的增加，或不均等的增加。一部分的增加，不必要以别一部分的减少为条件；反之，一部分的减少，也不必要以别一部分的增加为条件。不过，也就只在这个场合，工资和剩余价值二者能在交换价值方面同时增加，乃至依相同的程度增加。从使用价值方面看，那是不待说明的：比方说，在劳动价值下落时，使用价值还是可以增加的。自1797年至1815年，在英国，谷物价格和名目工资都大涨。那时候，正在拼命发展阶段中诸种主要产业逐日劳动的时数非常增加了。我相信，这种情形，曾停止利润率的下落，因为它曾停止剩余价值率的下落。但在这场合，标准劳动目无论如何必须延长，并相应的缩短劳动者普通的寿年，从而，缩短他的劳动力的普通的经久期限。在这种延长成为恒久时，情形就会是如此的。如果只是暂时的，只为要补偿工资的暂时的昂贵，则除儿童妇女〔的劳动〕是例外以外，只会引起这样的结果，那就是：只会在那些在性质上能够把劳动时间延长的职业，防阻利润率的下落。至少在农业上是如此。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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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嘉图对于这点是全不顾虑的，因为他没有研究剩余价值的起源，也不会研究绝对的剩余价值，从而，他是把劳动日当做一个定量来考察。所以，对于这个场合，他的法则剩余价值（他错误的称做利润）和工资，从交换价值方面考察，只能依反比例上涨或下落是错误的。

我们且假设有两个场合。在一个场合，必要劳动时间等于10小时，剩余劳动2小时，劳动日12小时，剩余价值2小时，剩余价值率。在第二场合，必要劳动相同，剩余劳动由2小时增至4小时。这样，我们有一个14小时的劳动日。剩余价值=4小时，剩余价值率。

在这二场合，必要劳动时间相同，但一个场合的剩余价值，倍于别一个场合，第二场合的劳动日，比第一场合更大。并且虽然工资是相同的，所生产的价值，和劳动量相照应的，却极不相等；在第一场合=12小时，在第二场合=14小时。所以，说在工资（从价值方面说，是必要劳动时间）相等的前提下，包含在二商品内的剩余价值之比，是等于二商品包含的劳动量之比，乃是错误的。这种说法，只在标准劳动日相等的场合，是正确的。

我们再假设，因劳动生产力增进之故，必要的劳动工资由10小时减为9小时了（虽然从使用价值方面考察，这种工资是依旧不变)，剩余劳动时间也由2小时减至1小时。在这场合， $1 0 : 9 = { \frac { 1 0 } { 5 } } : { \frac { 9 } { 5 } }$ ，所以，剩余劳动时间和必要劳动时间是依相同的比例下落。在这二场合，剩余价值率是相等的，因为 $\textstyle { \frac { 1 0 } { 5 } } : \ 1 0 = \textstyle { \frac { 9 } { 5 } } : \ 9 .$ ，在我们是说必要生活资料这一类的使用价值时，用这种剩余价值能够购得的使用价值量，依照前提，也是相同的。劳动由12小时降至10小时。第二场合生产出来的价值量，小于第一场合。不过，劳动量虽然是不等的，剩余价值率却在二场合是相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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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论述剩余价值时，曾分别剩余价值和剩余价值率。就一个劳动日而言，剩余价值是等于它所代表的绝对时数2小时，3小时，或其他。剩余价值率则等于构成剩余价值的时数对构成必要劳动时间的时数之比。这种区别是极重要的，因为它会指示劳动日的长度的差别。如果剩余价值=2小时，则在必要劳动时间=10时，是=5；在必要劳动时间=12时，是=t。在一个场合，劳动日=12小时，在别一个场合=14小时。在第一个场合，剩余价值率更大，但劳动者逐日劳动的时数却是更小。在第二场合，剩余价值率更小，劳动力的价值更大，但劳动者在一日间劳动的时数更大。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怎样在剩余价值相等但劳动日不相等时，剩余价值率能够不相等。就以前的10：号和9：而言，我们看见了，怎样在剩余价值率相等但劳动日不等时，剩余价值自身可以极不相等；在一个场合是2，在别一个场合是1号。

我以前已经说过，已知劳动日的长度，必要的劳动时间，和剩余价值率，剩余价值量是依存于同时由同一资本使用的劳动者数，这其实是一个同义的命题。因为，如果1劳动日只给我2小时的剩余劳动，12个劳动日就给我24小时的剩余劳动或2剩余劳动日。但在利润的决定上，这个命题却是极重要的，因为利润等于剩余价值对垫支资本的比例，从而，依存于剩余价值的绝对量。它是重要的，因为数量相等但有机构成不等的资本，会使用不等数的劳动者，从而必定会生产不等的剩余价值，从而不等的利润。在剩余价值率下落时，利润能够提高起来，在剩余价值率提高时，利润可以下落，并且利润能够保持不变，如果剩余价值率的涨落，由所使用劳动者人数的相反的变动，得到了补偿。在这场合，我们一起始就看到了，把剩余价值腾落的法则等同于利润腾落的法则，是怎样错误的。如我们只考察单纯的剩余价值法则，我们说在剩余价值率和劳动日皆为定量时，剩余价值的绝对量依存于所使用的资本的量，那好像只是同义复述。因为资本量增加和同时使用的劳动者人数增加，依照前提，就是同一件事，或者说是同一因素的表现。但一考察利润，我们就了解了这个法则的重要性，因为在这种考察上，所使用的总资本量和所使用的劳动者人数，就等量诸资本说，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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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极有差别的。

里嘉图从有一定价值的商品出发，即从那代表定量劳动的商品出发。对干这个出发点，绝对的剩余价值和相对的剩余价值常常像是一致的。这一点不过说明了他的研究方法的片面性，和他的全部研究方法是一致的。他的研究是由商品价值由其内包含的劳动时间决定这一点出发，接着就要研究，在什么程度内，这种决定方法要由工资利润等等受到影响。这种假象是错误的，因为它所论的，不是商品，而是资本主义生产，是当做资本生产物的商品。

一定的资本，使用一定数的劳动者，比方说，使用20个劳动者，工资等于20镑。为求简单化起见，我们假定固定资本=0，那就是不把它放在计算之内。假设这20个劳动者如果每日劳动12小时便会把1600磅棉花纺成纱。假设1磅棉花费1先令，20磅便费1镑，1600磅便费80镑，20个劳动者在12小时内既然会纺1600磅，所以在1小时内，会纺1磅=133磅。所以，如果必要劳动时间=10小时，则剩余劳动时间=2小时，会纺266磅纱。1600磅纱的价值=104镑。这是因为，在10小时劳动生产20镑的价值时，1小时劳动会生产2镑，从而12小时劳动会生产24镑。此外，还要加上80镑的原料。

但假设劳动者要劳动4小时的剩余劳动时间，这4小时的生产物等于8镑。总生产物有121镑的价值。这121镑等于1866磅。因为生产条件照旧不变，所以1磅纱会和以前有相等的价值〔1先令】。它是包含着同样多的劳动时间。并且，依照前提，必要的劳动工资也是不变的，那就是，它的价值，它里面包含的劳动时间是不变的。

但在每1磅纱里面，价值和剩余价值之比，在假设的条件下，是极不相同的。在第一场合，因为必要劳动=20镑，剩余劳动=4镑，那就是前者等于10小时，后者等于2小时，剩余劳动对必要劳动之比=2：10。在这场合，〔1磅纱内新加的劳动〕先令中，有是无给劳动，等于先令。反之，在第二场合，必要劳动20镑，剩余劳动8镑。剩余劳动对必要劳动之比=8：20。所以，在1磅纱先令的〔新加劳动〕中，有是无给劳动，所以是等于先令。虽然在这二场合1磅纱的价值是相等的，并且在这二场合，所付的工资也是相等的，但1磅纱内的剩余价值在一个场合是倍于在别一个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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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原稿上是108镑。这是错误的。已经不是1600磅，而是值93镑的1866磅棉花被纺掉了。加上28镑的新价值，形成1213镑。—K.

在里嘉图的著作内，我们只能找到我叫做相对剩余价值的东西的说明。他是从劳动日有一定长度这个前提出发。亚当斯密和他的后继者们也似乎是这样。亚当斯密至多不过说明了劳动日的长度在不同诸劳动部门是不同的，但这种差异，会因不同诸劳动部门的劳动有不同的强度，困难，和不愉快的程度等等，而互相抵消，互相赔补。从这个前提出发，里嘉图大体上正确的说明了相对剩余价值。但我们在提出关于这一层的各个要点以前，还要先对于里嘉图的见解，提示几个引证。

“100万人的劳动，在工业上，常常会生产相同的价值，但不是常常生产同一的富。”（前书第321页）

那就是，他们逐日劳动的生产物，常常是100万劳动日的生产物，包含同一的劳动时间。这是错误的。或者说，它只在如下的限度内是正确的，即：同一的标准劳动日，在顾及不同诸劳动部门有不同的困难程度之后，曾一般树立起来。

但即使是这样，这个命题在这样广泛的形态下，也是错误的，假设标准劳动日等于12小时。一个人的年生产物，以货币计算，是等于50镑；货币价值则依然不变。在这个场合，100万人的生产物，逐年会生出5000万镑。假设必要劳动等于6小时，所以，为这100万人支出的可变资本，逐年是等于2500万镑。剩余价值也等于2500万镑。不管劳动者们是受得2500万，还是3000万，还是4000万，生产物总是5000万。不过在第一场合，剩余价值=2500万，在第二场合=2000万，在第三场合=1000万。如果垫支资本只由可变资本（即投在这100万人工资上面的资本）构成，里嘉图原是正确的。〔但〕他只在总资本与可变资本相等的场合是正确的。在他是说全社会的资本时，这个前提，在他著作内，是和在斯密的著作内一样贯穿着的。但在资本主义生产上，这个前提，就个别的生产部门说，是不存在的，就全社会的生产说，也是不存在的。

不变资本中那加入劳动过程但不加入价值增殖过程的部分，也不加入生产物，不加入生产物的价值内。在我们讨论年生产物的价值时，这个部分和我们没有关系。在一般利润率的决定上，这一部分才必须顾到。但会加人年生产物的那一部分不变资本，不是这样。我们讲过，不变资本部分的一部分，或当做不变资本出现在一个生产部门内的东西，会在一年的同一生产期间之内，当做劳动的直接生产物，出现在别一个生产部门内。从而，逐年投下的资本，有一个很大的部分，从个别资本家或特殊生产部门的立场看是不变资本，但从社会或资本阶级的立场看，却分解为可变资本。所以，这一部分也包括在5000万内，包括在5000万中那形成可变资本或支出在工资上面的部分内。但为要代置那在农工业上消费掉的不变资本才被消费的不变资本部分，不是这样。就生产不变资本（原形的原料，固定资本，和补助材料）的诸生产部门所使用的不变资本已经消费掉的部分说，也不是这样。这个部分的价值，会再现在生产物内，再生产在生产物内。并且，这个部分是依照什么比例加在全生产物的价值内，完全是依存于它的原有量(假设劳动的生产力是不变的，但不管那是怎样变化了，它总有一定的分量)。(平均说来，除了农业上若干例外，生产物的量，从而，100万人所生产的财富量——里嘉图曾区别财富与价值——是依存于在生产上当做前提的不变资本量。）生产物的这个价值部分，没有100万人的年劳动，是不能存在的。但100万人的劳动，没有这个与年劳动无关的已经独立存在的不变资本，也不会提供等量的生产物。它会当做生产手段加入劳动过程内，但要在价值上把这个部分再生产出来，无需多有1小时的劳动。当做价值，它并不是年劳动的结果，虽然没有这种年劳动，它的价值是不会再生产的。假设加入生产物内的不变资本部分=2500万，100万人的生产物的价值，就等于7500万；如果它是等于1000万，100万人的生产物的价值就是6000万，其余可以类推。并且，在资本主义发展的进程中，不变资本对可变资本的比例将会增加。100万人的年生产物的价值，将会有一种趋势，要比例于那在年生产内当做因素来共同发生作用的过去劳动，不断增加起来。所以，里嘉图不能了解蓄积的本质，也不能了解利润的性质。但不变资本对可变资本的比例增大时，劳动的生产力，社会劳动所依以进行的所生产的诸生产力，也会增大起来。劳动的生产力增大了，原先已有的不变资本的一部分，将会在价值上降落。因为它的价值，不是用它来所费的时间做基准，却是用它再生产所需的劳动时间做基准。在劳动的生产力增进时，这种劳动时间会不断减少。不过，它的价值虽不会比例于它的量增加，但还是会增加的，因为它的量的增加程度，会大过它的价值的下落程度。但关于里嘉图的蓄积见解，我们要到以后回来再讲。在这里，很明白，把劳动日当做已定的，100万人的年劳动的生产物的价值，会因加入生产物内的不变资本的量不等之故，而极不相等。并且，劳动的生产力虽然增加了，这种生产物的价值，在不变资本占总资本一大部分的地方，比之在不变资本占总资本一较小部分的社会状态内，仍会更大。所以，伴着不变资本的增加，社会劳动的生产力会进步；跟着这种生产力的进步，劳动的年生产物将会有一个相对的不断增大的部分，落在资本自体手里。从而，资本所有权（与所得相区别）将会不断增大起来，个个劳动者乃至劳动者阶级所创造的价值部分的比例，和那种当做资本与他们对立的他们过去劳动的生产物相对而言，会日益低落下来。劳动力和客观的独立化在资本内的劳动条件间的分离性和对立性，也会跟着不绝增大起来。这里说资本，是把可变资本除开的。这种可变资本，是年劳动的生产物的一部分，那是再生产劳动阶级所必要的，但会当做资本，和劳动阶极相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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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嘉图以为劳动日是已定的，有限定的，是一定量。他的这种解释，在别处也曾表述出来，例如他说“工资和利润合计常常有相同的价值”(前书第32章第499页)，那不过是说，逐日的劳动时间，其生产物分割为工资和利润的，是常常一样的，不变的。

在这里，我用不着重述，利润在这里常常是指剩余价值。

“工资必须依照它的真实价值来测量，那就是按照它生产上使用掉的劳动量和资本量来测量，不是按照它的名目价值来测量，无论这种名目价值是表示在上衣或帽子上面，还是表示在货币或谷物上面。”(前书第一章第七节第50页)

劳动者所受取的用他的工资购买的生活资料(例如谷物，衣服等等）的价值，是由它生产上必要的总劳动时间（包括直接劳动的量和对象化劳动的量）决定。但里嘉图把这件事混乱了，因为他没有对于这件事给与纯粹的表现，没有说“它的真实价值，即再生产〔劳动者〕必要生活资料的价值所必要的劳动日部分，他在交换他的劳动时会被付与的生活资料的等价”。真实工资要由劳动者生产或再生产其自身的工资必须逐日劳动的平均时间去决定。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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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劳动者的工资可以买得较大劳动量的生产物时，他才算为他的劳动，获得了真正高的价格。”（前书第20章第322页注）

E． 相对剩余价值

事实上，里嘉图在利润这个名称下说明的，只是剩余价值的这个形态。〔他的见解是像下面〕：

商品生产上必要的并包含在商品内的劳动量，决定商品的价值，所以，商品的价值是一个已知的确定的量。这个量，被分割在工资劳动者和资本家之间。里嘉图是和斯密一样，在这里，全然不顾到不变资本。很明白，一种人的份额，只能比例于别一种人的份额的减少而增加，也只能比例于别一种人的份额的增加而减少。因为商品的价值是基因于劳动者的劳动，所以在任何情形下，当做前提的，都是劳动自身。但是，如果劳动者不能生活，不能维持他自身，劳动就是不可能的。所以，劳动者必须获得必要的工资，必须获得与劳动力价值相等的工资的最低限。工资与剩余价值一商品价值或生产物就是在这两个范畴内分配的一不仅相互成反比例，并且，决定的事项还就是工资的变动。工资的腾落，会在利润（剩余价值）方面引起相反的变动。不是因为利润（剩余价值）下落了或上涨了，所以工资上涨或下落，反之，是因为工资上涨了或者下落了，所以剩余价值（利润）会下落或上涨。劳动阶级在他们逐年的生产内领得他们的份额以后余留下来的剩余生产物—本来应当叫做剩余价值就是资本家阶级依以生存的实体。

因为商品的价值，定于其内包含的劳动的量，工资和剩余价值（利润）只是两阶级的生产者自行把商品价值分配的部分或比例，所以很明白，工资的腾落会决定剩余价值（利润）率，但不会影响商品的价值；把价格当做商品价值的货币表现，也就不会影响商品的价格。全体在二共有者间实行分割的比例，不会使这个全体增大，也不会使这个全体减小。所以，说工资腾贵会提高商品价格，是一个错误的偏见。那只会使利润（剩余价值）下落。里嘉图曾经举出几个例外，说在这几个场合，工资的腾贵会使若干商品的交换价值下落，别一些商品的交换价值上腾。他这种说法也是错误的，如果我们考察的是价值。在我们考察生产价格时，这种说法才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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