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剩余价值（利润）率是由工资的相对高度决定，然则工资的相对高度又怎样决定呢？除开竞争，便是由必要生活资料的价格。必要生活资料的价格，又是依存于劳动的生产力。土地的丰度越是大，劳动的生产力也就越是大。在此际，里嘉图是以资本主义生产为前提的。每一种技术上的进步，都会减低商品的，生活资料的价格。所以，工资或劳动价格的腾落，是与这种劳动（那生产劳动阶级平均会消费的必要生活资料）的生产力的发展，成正比例，因为这种发展会降下工资或提高工资。

利润（剩余价值）率在工资不腾贵时，不能落下来，而在工资不下落时，也不能提高。

工资的价值，不是依照劳动者所受的生活资料量估计，而是依照这种生活资料所费的劳动量估计。实在说，那是依照劳动者自己占有的劳动日的比例，依照劳动者在总生产物中或这个生产物总价值中所受得的比例部分来估计。如下的情形是可能的，即：从使用价值方面（即商品或货币的量）估计，他的工资会在生产力增进时提高起来，但从价值方面估计，他的工资却下落了。如果相反，相反的情形也是可能的。里嘉图的大功绩之一，是考察相对的工资，并把它当做范畴确定下来。以前的人，都把工资观察得太单纯，从而把劳动者当做兽类来看，里嘉图却就劳动者的社会关系考察劳动者。阶级的地位，不是由工资的绝对量决定，而宁可说要由比例的工资去决定。

上述的命题要由里嘉图著作内的引语来证明。

“鹿，猎夫一日劳动的生产物的价值，恰好等于鱼，渔夫一日劳动的生产物的价值。不问生产物的量如何，不问普通的工资和利润如何，鱼与兽的相对价值全然由其内包含的劳动量决定。当渔夫……使用10个人，其年劳动费100镑，而由其劳动可以在一日内获得鲑鱼20尾时……当猎人也使用10个人，其年劳动也费100镑，而由其劳动可以在一日内生产10头鹿时，一头鹿的自然价格，将会是两尾鱼；无论生产它的工人们在总生产物中占到的部分是大还是小，结果都是如此。为工资而支出的部分的大小，对于利润的大小，固有极大的意义，因为这自始就是明白的，利润的高或低是与工资的低或高，恰好成比例，但鱼和兽的相对价值不会因此受丝毫影响，因为工资会在两种职业上同时提高或下落。”（前书第一章第三节第21页）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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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讲过，里嘉图是由所使用的工人的劳动，引出商品的全部价值。分配在这种工人和资本之间的，就是他们自己的劳动，或他们的劳动的生产物，或这种生产物的价值。

“工资的变动，不能引起商品相对价值的变动。工资提高时，这种职业所必要的劳动量不会增加，不过劳动将被付与更高的价格罢了。……工资能够提高20%，利润也依较高的或较低的程度往下落。但由此，商品的相对价值不会发生丝毫变动。”(前书第23页)

“劳动价值的上涨，是不能没有利润的下落的。谷物如果是分配在租地农业家和劳动者间，则劳动者所占的部分愈大，留下来给租地农业家的部分会愈小。毛织品或棉织品分配在工资劳动者和企业家间时，情形也是这样。前者所占的部分越是大，留下来给后者的部分就越是小。”(前书第一章第四节第31页)

“亚当斯密以及一切跟在他后面的著作家，据我所知，是毫无例外的，都这样主张：劳动价格腾贵了，接着一切商品的价格都会腾贵起来。我希望我已经说明，这种见解是毫无理由的。”（前书第一章第六节第45页)

“由劳动者报酬改良或必要生活资料（工资就是支出在这上面）生产困难增加而起的工资腾贵，除了少数场合都不会有提高价格的影响，却将显著地使利润下落。”（前书第一章第七节第48页)

不过，当工资昂腾系由于“货币价值的变动”时，情形却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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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在一个场合(即在后述的场合)，一国的年劳动，无须以较大的部分，用来维持劳动者；在别一场合，却要以较大的部分，用在这上面。”(前书)

〔由以下的文句，可知〕里嘉图是有意把价值和生产价格视为同一：

“马尔萨斯君似乎觉得，我的学说的一部分是把一物的成本和价值视为同一。这是正确的，如果他所谓成本，是指那包括利润的生产成本。”（前书第一章第六节第46页注）

必要生活资料的价格腾贵了，劳动的自然价格跟着也会腾贵起来。必要生活资料的价格下落了，劳动的自然价格跟着也会落下来。”(前书第五章第 86页)

“满足现有人口的需要以后，留下来的生产物的剩余，须比例于生产的便利程度如何，那就是要看生产上使用的人数是怎样减少而定。”(前书第93页)

“耕作那决定价格的土地的农业家和生产工业品的制造家，都无须牺牲生产物的任何部分，作为地租。他们的商品的全部价值，只分成两部分：一个形成资本利润，别一个形成工资。”(前书第六章第107页)

“且假设劳动者不会购买的各种商品例如丝，天鹅绒，家具等，因其内使用的劳动增加了，已经在价格上提高了罢。这会不会影响利润呢？决不会的。因为，只有工资的腾贵，能够把利润减小。丝和天鹅绒是劳动者所不消费的，所以不能提高他的工资。”（前书第六章第118页）

“10个人的劳动，投在一定品质的土地上，如果可以获得小麦180卡德，每卡德的价值等于4镑，所以全部是等于720镑。”（第110页）……无论如何，都有相等的720镑的金额，必须分配在工资和利润之间。……无论工资或利润是上涨了，还是下落了，二者终须从720镑的总额内提取。从一方面说，利润无论高到怎样，也不致把720镑吸收尽，以致没有充分的剩余，使劳动者可以调置必要的生活资料；从另一方面说，工资无论高到怎样，也不能吸尽全额，不留一点归做利润。”(前书第六章第113页)

“利润依存于工资的高低，工资依存于必要生活资料的价格，必要生活资料的价格主要依存于食品的价格，因为其他一切必需品几乎都可以无限制增加起来。”（前书第六章第119页）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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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生产出来的价值更大了，但付地租后，这个价值中残留下来的东西，会有较大的部分，要由生产者消费。利润是由此决定，也只由此决定。”（前书第六章第127页)

“技术进步的特征是：生产一种商品以前必要的劳动量将会减少；这种减少一定会伴着引起该商品价格或相对价值的下落。”（前书第二章第70页)

“帽的生产成本减少了，即令它的需要加倍了，三倍了，或者四倍了，它的价格结局总会下落，而与其新自然价格相等。人类生活所赖的食物和衣着物的自然价格减低了，从而，人的维持费用减小了，即令对劳动者的需要大增了，工资结局也会落下来。”（前书第三十章第460页)

“归做工资的部分越是小，依比例归做利润的部分就越是大；反之，也然。”（前书第三十二章第500页）

“本书的任务之一是指明：必要生活资料的真实价值每一次下落，工资都会跟着下落，资本利润则会跟着上涨—一换言之，在一定的年价值中，归于劳动者阶级的部分将会减少，归于那个阶级的部分将会增加，劳动者阶级就是由那个阶级所有的基金被使用的®。假设在一定产业部门生产出来的商品的价值等于1000镑，并依照这样的比例分配在企业家和劳动者中间，劳动者得800镑，企业家得200镑。当商品价值减为900镑，但工资因生活资料价格下落可以节省100镑时，企业家的纯收入，是不会受丝毫损失的。”(前书第三十二章第512页)

“倘因机械改良，劳动者的鞋和衣服生产上需用的劳动，仅等于现在的必要量的，鞋和衣服就会在价格上实际下落75%。但劳动者也许不能因此，穿一只鞋的，现在长此穿四双鞋，穿一件衣的，现在长此穿四件衣，所以，他的工资，多分会在短期间内，因竞争及人口增加将会受到刺激的缘故，而适应于各种生活资料的新价值，工资就是支出在这各种生活资料上面的。如果这种技术的进步普及于一切劳动者的消费品上，我们就会发觉，这些商品，和别些商品比较，虽会在交换价值上显著低落下来，这些商品虽已经是显著减少了的劳动量的生产物，但不及几年，劳动者所有的享受品，即有增加，也是增加得极少的。”（前书第一章第一节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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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土地变劣的场合。

②在这里，他把劳动者和生产者视为同一了。

③ 就由这个全然与日常生活相应的命题，我们说，里嘉图虽没有认识资本的性质，却道破了它。资本不是劳动者阶级，劳动者自己所使用的蓄积劳动。它是一个基金，劳动者阶级就是由这个基金使用的。它是一种蓄积劳动。活的直接的劳动就是由这种蓄积劳动使用的。

“如果工资增进了，那一定要牺牲利润；如果工资下落了，利润就会增进。”(前书第三十二章第491页注）

“我在本书竭力要说明，利润率常常只能由工资的下落来增加，并且如果工资于以支出的必要生活资料不事先在价格上下落，工资就不能永续的下落。设因外国贸易扩张或机械改良之故，劳动者的食品及其他必需品可以依照更低的价格，输送到市场上来了，利润就会提高起来。如果我们不自种谷物，不自造劳动者的衣服及其他必要生活资料，却发现了一个市场，在那里，我们可以更便宜的购买到这些商品，工资就会落下来，利润就会涨起来。反之，如果由外国贸易扩张或机械改良而更便宜的到市场来的商品，完全是由富人消费，利润率就不会发生变动。葡萄酒，天鹅绒，丝绸等等就令在价格上涨了50%，工资率也不会因此发生任何变动，所以，利润也会依然不变。

“国外贸易是极有用的，因所得能于以支出的物品的数量和种类可由此增加。商品更丰饶更便宜了，又会对节约和资本蓄积提供鼓励。但若输入的商品不是劳动工资于以支出的东西，它便不会有提高资本利润的趋势。

“以上的话，是就国外贸易来说的，但这种注解，可以同样适用于国内贸易。利润率决不会由劳动分配方法的改良，机械的发明，道路运河的开凿，或商品生产上运输上缩减劳动的方法，而提高起来。这些是影响价格的原因，是常常于消费者有利的，因为它们使消费者可以用同一的劳动，换得较大量的在生产上已经有技术进步的各种商品。但对于利润，它们是没有影响的。反之，工资的减低，每一次都会把利润提高，但对于商品价格，那是没有影响的。其一有利于各阶级，因为一切阶级都是消费者①；其他只有利于生产者，他们的收益更多了，但一切的价格保持不变。在前一场合，他们所受得的，是和以前一样，但他们的收益于以支出的一切物，都在交换价值上面下落了。”（前书第七章第137页，138页)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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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为什么不对支出提供鼓励呢？

②他是刚好说的反面：他显明是说，决不会如此，除非由于上述诸种进步，劳动的价值已经减低。

我们知道，这些文句，是叙述得极不正确的。但若把形式除开来不说，要使其正确，就应在相对剩余价值的全部研究上，把一切说利润率的地方，读作“剩余价值率”。就在奢侈品的场合，那样的技术进步，也会把一般的利润率提高，因为这个范围的利润率，会和其他各范围的利润率，同样参加一切特殊利润率均衡化为平均利润率的过程。在这诸场合，只要不变资本价值对可变资本而言已经由上述的原因下落了，或周转时间的长度减小了，从而，流通过程上发生变化了，利润率就会上涨起来。并且，外国贸易的影响，也被解释得过于片面了。资本主义生产之本质的特征，是生产物发展为商品的事情；这种发展，和市场的扩大，世界市场的创造，外国贸易，是结合着的。

不说这一层，里嘉图就树立了正确的命题：一切技术的进步，分工也好，机械的改良也好，运输手段的改善也好，国外贸易也好，总之，一切可以缩短商品生产上或运输上必要的劳动时间的手段，都会增进剩余价值（从而利润），从而增加资本阶级的富，因为（并以此为限）这种“进步”会压下劳动的价值。

在这一节，最后，我们还要引用几段话，在这几段话内，里嘉图说明了相对工资的性质。

“假设我雇用一个劳动者一个星期，不付他10先令，但只付他8先令，货币价值并没有生变化。劳动者现在用这8先令所能购得的生活资料，比他从前用10先令能够购得的，还会更多的情形，是可能的。但这不能像亚当斯密和最近的马尔萨斯先生一样，说是他的工资的真实价值已经提高，只能说是他的工资于以支出的物品的价值已经下落。这是全然不同的事。如果我把这个叫做工资的真实价值下落，人们就会非难我，说我使用了一种与科学真理不能兼容的新的不普遍的语句了。”(前书第一章第一节第11页，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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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但对于劳动阶级，那怎样会有利呢？关于这点，里嘉图是这样假定，这些商品如果会加在工资的消费内，便会减低工资；便宜了也不会把工资减低的商品，是不加在工资的消费内的。

②里嘉图曾假定，提高利润的工资减低所以会发生，是因为必要生活资料的价格已经下落。所以，决不是“一切的价格保持不变”。这样，这里所说，又怎样是可能的呢？

③这又是错误的。这里应当说，一切物，除了必要的生活资料。

“我们要正确的判断利润率，地租率，和工资率，不能依照各阶级所得的绝对的生产物量，只能依照生产这诸种生产物所必要的劳动量。由于机械和农业上的改良，总生产物能够加倍了；但若工资，地租和利润都同样加倍了，三者相互间的比例将会依旧，当中没有一个，可以说已经有了相对的变动。但若工资不能参预全体的增加，或者，假若它不加倍，而只加半……我们就可以正确的说……工资已经跌落，而利润已经增加；因为，如果我们有一个不变的测定生产物价值的标准，我们就会发现，归劳动阶级的价值已经比以前更小，归资本家阶级的价值已经比以前更大。”(前书第一章第七节第49页)

“新的工资，虽然比以前的工资，可以供劳动者以较大量的更便宜的商品，但〔工资的〕下落，仍不因此便成为不真实的。”（前书第51页）

昆西（Quincey）曾把若干发展了的里嘉图的命题，强调的和别一些经济学家对立起来。

“说到里嘉图以前的经济学家，人们如果问，一切商品价值由何决定，答案将会是，商品价值主要是由工资决定。现在如果有人问，什么决定工资？他们在这个问题上，就会知道，工资是以它于以支出的商品的价值为基准；根本的答案是，工资由商品的价值决定。”(《经济学的三人对话，特别是就里嘉图的原理来说明》，《伦敦杂志》1824年第九卷第560页)

在这个《对话》里，关于价值由劳动量尺度的法则，和价值由劳动价值尺度的法则，曾经发出如下的议论：

“这两个公式，决不是同一法则的两个不同的表现。要消极地表现里嘉图法则①，最好的方法是说：A的价值与B的价值之比，不与生产该诸物的劳动的价值之比相等。”②（前书第3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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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那就是，A的价值与B的价值之比，与生产该诸物的劳动的量之比相等。

“当价格为10先令时，工资和利润合计就不能多过10先令。但不宁可说，工资和利润的合计，决定价格么？不，这已经是旧的被克服了的教理。”（昆西《经济学的逻辑》爱丁堡1844年，第204页）

“新的经济学指示了，一切价格，都由生产上使用掉的劳动的相对量决定，并且只由这个相对量决定。价格一经决定，这个价格就会由此决定工资和利润所从以取出其特殊份额的基金。”（前书第204页）“会在工资和利润的现存比例上引起扰乱的变动，都是由工资出发。”（前书第205页)“里嘉图……已经就地租和价值的直接关系，提出地租问题，因为他是在如下的形态上，把这个问题提出：土地的占有，及由此引起的地租的发生，会不会在商品生产所必要的劳动时间之外，独立的，在商品的相对价值上，引起变动。”（前书第158页）

IV． 利润率

A. 利润量和利润率

以上已经详细证明，剩余价值—或不如说剩余价值率—的法则，在劳动日已定的前提下，并不像里嘉图所说一样，可以直接的单纯的与利润法则一致或适用于利润法则。里嘉图错误的把剩余价值和利润视为同一。其实，它们在资本全由可变资本构成或直接投在工资上面的限度内，才是同一的。所以，里嘉图所谓“利润”，一般是指剩余价值。也只有在这个场合，总生产物才单纯分解为工资和剩余价值。里嘉图分明和斯密有相同的见解，那就是认年生产物的总价值分解为诸种所得。他会把价值和生产价格混同，也就是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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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如果A和B的资本有机构成是相同的，那在实际上，就可以说，二者之比，与生产二者的劳动的价值之比相等，因为，在这场合，二者的蓄积劳动之比，与二者的直接劳动之比相等。二者的有给劳动量之比，与使用在二者内的直接劳动的总量之比相等。假设这两个资本的构成=80c+20v，剩余价值率=50%。如果一个资本=500，别一个资本=300，则一个生产物=550，别一个生产物=330。这样，二者之比，就与工资之比相等，即=100：60或=5：3。但就在这场合，我们也只知道它们的比例，不知道它们的实在价值，因为有各式各样的价值比例，和5：3的比例相照应。

这里不必再说，直接支配利润率的法则，和支配剩余价值率的法则，是不同的。

第一，没有劳动价值的变化，单有地租的下落或上涨，利润率已经可以上涨或下落。

第二，利润的绝对量，等于剩余价值的绝对量。但后者不只由剩余价值率决定，且也同样由所使用的劳动者人数决定。所以，在剩余价值率下落和劳动者人数增加时，利润量可能保持不变；相反的情形也是可能的。

第三，在剩余价值率为已定时，利润率依存于资本的有机构成。

第四，在剩余价值为已定时，从而，每一百计算，资本的有机构成也为已定时，利润率依存于不同诸资本部分的价值比例；这不同诸部分，一方面由生产条件应用上的力的节约，一方面由价值的变动（会影响资本一部分但不会影响其中别一部分的价值变动）而受到不同的影响。

最后，还要算到那由流通过程发生的资本构成上的差异。

就是里嘉图，也只要他稍微反省一下，就必定会注意到剩余价值和利润的差异。但因为他没有注意这种差异，所以像第一章分析价值的地方所指示，他好像也有时陷到这种俗见里面，以致认利润单纯是商品价值的增加。当他论述那种由固定资本占优势的资本的利润如何决定时，就是如此。他的后继者的异常的胡说，就是由此发生的。这种俗见是必定会挤入的，如果这个命题一那就是，平均地说，等量资本会提供相等的利润，或者说，资本依存于所用资本的量；这个命题，实际上是正确的不由一系列中项，而与一般价值法则连系起来，简言之，如果利润和剩余价值被视为同一（只有就总资本说，把二者视为同一，才是正确的)。所以，就在里嘉图的场合，决定一般利润率的道路，也是全然没有的。

里嘉图曾经看见，利润率不会由会同样影响于资本一切部分的商品价值〔或价格〕的变动（例如货币价值的变动）受影响。这样，他一定会这样结论罢：利润率将会由不会同样影响资本一切部分的商品价值的变动，受到影响；所以，就在劳动价值不变的场合，利润率也有变动的可能，甚至与劳动价值发生反向变动的可能。无论如何，他会固执这一点罢：他在计算剩余生产物或者说剩余价值或者说剩余劳动时，如果是在利润的形态上考察，他就不要只顾到它和可变资本的比例，但应顾到它和全部垫支资本的比例。论到货币价值的变动，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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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价值的变动，无论怎样大，也不会引起利润率的变动。假设制造业者的货物由1000镑涨至2000镑，即涨价100%。货币价值的变化影响于他的资本，会和它影响于他的生产物一样。只要他的资本，他的机械，建筑物库存品同样涨价100%，他的利润率就会保持不变。……假设依劳动节省的方法，他使用一个有一定价值的资本，已经可以比以前，生产加倍的量了，生产物的价格也降而与前价的半数相等了，所以，生产物和生产它的资本的比例，会照旧一样，从而，利润保持同一的水准。又若资本家能倍增同一资本的生产量时，货币价值又偶然减半了，这个生产物固会依照倍于以前的价格出售，但生产上使用的资本的货币价值，会同样倍于以前。所以，在这场合，生产物的价值对资本的价值，仍保持以前一样的比例。”（前书第一章第七节第51页，52页)

如果里嘉图在他最后一句话内所说的生产物，是指剩余生产物，那就是正确的。因为利润率等于剩余生产物（剩余价值）被除于所使用的资本。但他是指总生产物。他的表现方法是不精确的。这样，他所说的生产物价值对资本价值的比例，显然不外是商品价值超过垫支资本价值以上的剩余。在一切情形下，我们都知道，他在这里没有把利润和剩余价值视为同一，也没有把利润率和剩余价值率视为同一。剩余价值率是等于剩余价值被除于劳动的价值或可变资本。

在第三十二章，里嘉图说：

“商品所依以制造的原生产物在价格上面下落了，这些商品也会跌价。它们是会跌落的，但这样的跌价，不会减少生产家的货币收入。他卖他们时会只得更少的货币，不过因为制造商品的材料之一，已经在价值上降落。毛织品制造业者的毛织品不能售1000镑，而只能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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