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900镑时，他的收入不会减少，如果制造毛织品的羊毛，也在价值上降落了100镑。”（前书第518页）

里嘉图在这里真正论究的点，即一个实际情形下的作用，是和我们这里全然无关的。羊毛的突然的价值下落，对于那些毛织品制造业者的货币收人，将发生有害的影响，因为那些制造业者会在仓内存有大量制成品，那是在羊毛更昂贵的时候制成的，但到价值下落以后，才拿出来卖。

在这里，里嘉图假设毛织品制造业者现在是和以前推动同量的劳动。(他们能够推动更多的劳动，因为游离资本的一部分，以前只投在原料上面的，现在能够支用在原料和劳动二者上面了)。他这样假设时，很明白，他们的货币收入，绝对的考察，不会比以前更小，但他们的利润率会比以前更大。因为，现在，同一的货币收入，比方说100镑，已经不是依照1000镑计算，而是依照900镑计算了。在前一场合，利润率是等于10%。在第二场合，是等于11%。里嘉图既然假定，商品依以制成的原生产物一般跌价了，所以不只一个生产部门的利润率会提高起来，一般利润率也会提高。里嘉图不能看见这种情形，那是奇怪的—因为他曾考察相反的情形。

那就是，在论利润的第六章，里嘉图曾讨论，因必要生活资料腾贵之故，因较劣土地加入耕作，从而差额地租提高之故，第一，工资会提高起来，第二，一切由地面获得的原生产物会腾贵起来——这并不是一个必要的假定。谷物的价格虽然上涨了，棉花还是能够跌价，丝乃至羊毛和麻布也能够低落。

他第一是说，租地农业家的剩余价值（他是说利润）将会下落，因为他所使用的10个人的生产物的价值，照旧是720镑，但从这720镑的基金，他必须支出更大的部分了。往下他说：

“但利润率还会更下落，因为租地农业家的资本，大部分是由原生产物构成，例如谷物，干草，未曾打脱的小麦和大麦，马和牛，这一切东西都将因生产物腾贵之故，而在价格上腾贵起来。因此，他的绝对利润会由480镑减至445镑18先令；但是，如果由上述的原因，他的资本又由3000镑增加到3200镑，他的利润率，在谷物价格为5镑2先令10便士时，尚会落到14%以下。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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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制造业者同样在他的企业上使用3200镑，由工资提高之故，已经要把资本加大，方才能够把同一的企业继续下去。他的商品如果以前是卖720镑，现在仍旧要卖这样的价格；但工资，以前是等于240镑，现在将会涨至274镑5先令，如果谷物价格是5镑2先令10便士。在前一场合，他将有480镑的剩余，当做3000镑的利润；在第二场合，资本增加了，利润却只有445镑15先令，所以，他的利润率会与农业家的已经变动的利润率相一致。”（前书第六章第116页，117页）

所以，在这里，里嘉图也区别了绝对利润（剩余价值）和利润率，并指示了，绝对利润（剩余价值）因劳动价值上涨固然会下落，但利润率由垫支资本价值变动之故，会更加跌落下来。在这场合，因为同一的绝对利润要依照更大的资本计算，所以，即使劳动的价值保持不变，利润率也会降落下来。相反的利润率上涨（要与剩余价值或绝对利润的上涨相区别)的情形，在上述的原生产物价值下落的情形下也会发生。由此可知，利润率的涨落，还要由别的事情决定，而不只由绝对利润的涨落及其比率（依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计算的）的涨落来决定。

里嘉图在上引一段话内，继续说：

“宝石，铁制品，银制品，和铜制品不会腾贵，因为地面上的原生产物没有什么，曾加在它们的制造内。”（前书第117页）

这些商品的价格是不会腾贵的，但这些部门的利润率会涨到别一些生产部门的利润率之上。因为，在别一些生产部门，因工资腾贵之故，剩余价值更小了，但垫支资本已由二重理由在价值上增加：第一，是因为用在工资上面的支出已经增加；第二，是因为用在原料上面的支出已经增加。在这些生产部门，剩余价值更小了，垫支的资本却不过因工资提高而将其可变部分增加。在这些文句里，里嘉图放弃了他的全部利润学说；这种学说是以剩余价值率和利润率之谬误的同一化，为依据的。

“在每一种情形下，农业的和工业的利润，都将在伴着有工资腾贵时，因原生产物价格腾贵而降落下来。”（前书第113页，114页)

从里嘉图自己所说的话，很明白，就令原生产物的腾贵未曾伴有工资的腾贵，利润率也因垫支资本中那由原料构成的部分将在价格上腾贵之故，而降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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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丝，天鹅绒，家具，及别一些不为劳动者购买的商品，因为在它们上面有更多的劳动被使用了，而在价格上腾贵起来。那会影响利润么？决不会的。因为只有工资的提高，能够把利润减低。丝和天鹅绒是劳动者不消费的，所以，不能把他的工资提高。”(前书第118页)

没有疑问，在那些特别的生产部门，利润率将会下落，虽然劳动的价值即工资保持不变。丝制造家，提琴制造家，家具制造家等等所需用的原料更昂贵了；所以，同一剩余价值对垫支资本的比例，从而，利润率，将会降落下来。并且，一般利润率是由一切职业部门诸特殊利润率的平均，形成的。那些制造家们，为要照旧得到这个平均，将会把他们的商品的价格提高起来。这种名义上的价格提高，不会直接影响利润率，但会影响利润的支出。

对于以上考察的情形，即剩余价值（绝对利润）因必要生活资料价格（从而地租）上涨而下落的情形，里嘉图曾一度回头来讨论。

“我必须进一言，利润率下落的迅速，会遥甚于我所计算。生产物价值既然高到像我在假设情形下所假设的那样，农业家资本的价值当然也会极度提高起来，因为他的资本必然是由许多这种商品构成的。这种商品已在价值上腾贵了。谷物由4镑涨到12镑时，他的资本的交换价值也许一定会倍加起来，即由3000镑增加到6000镑。这样，假若他的利润为180镑；或原资本的6%，现在，利润率实际就不会比3%更高，因为6000镑的3%是180镑。并且，在这个条件下，一个新农业家也只有在钱包里有6000镑时才能经营农业。

“许多生产部门，可由同一源泉，获得许多或大或小的利益。酿酒业者，蒸馏业者，毛织业者，麻布织造业者的利润虽然下落了，但这种损失，可以由他们的资本（在原料和完成品形态上的）的价值上涨，而得到一部分赔偿。但铁制品，宝石，及其他许多商品的制造业者，却要忍受利润率的全部下落，而无任何补偿。”（前书第123页，124页)

在这里，唯一重要的点，恰好被里嘉图看落了，即：他放弃了视利润和剩余价值为同一的见解，并且利润率除了由劳动的价值，还能由不变资本的价值变动受到影响。此外，他的例解，也只有一部分是正确的。租地农业家，毛织品织造业者等等由现已存在市场上的库存商品涨价所获得的利益，只要他们一把商品放手，就会消灭掉。他们的资本的价值提高，在这种资本已经消费掉，必须再生产时，对于他们，也不会再有利益。随后，他们所处的地位，就和里嘉图自己讲的新农业家一样了。那就是，必须垫支6000镑的资本，来赚取3%的利润。反之，宝石制造业者，铁制品的制造业者，货币资本家等等，虽然在开始时，不能得到任何利益，来赔偿他们的损失，但会得到3%以上的利润率，因为他们的资本，只有那投在工资上面的部分，已经在价值上腾贵。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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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关于利润下落会由资本价值上涨得到补偿，里嘉图所说，还有如下一点是重要的，即：对于资本家一般说，在年劳动生产物的分割上成为问题的，不只是生产物在所得的不同诸共有者间的分割，并且是这种生产物在资本和所得间的分割。

B. 一般利润率的形成

在这个问题上，里嘉图没有在理论上弄明白：

“我已经讲过，一件商品的生产量不能满足新的需要时，它的市场价格就能超过它的自然价格或必要价格。但这只是暂时的作用。用来生产这种商品的资本的高利润，自然会把资本吸到这个生产部门来；必要的基金一经给予，商品量充分增加之后，它的价格就会下落，这个生产部门的利润就会与一般的水准相一致。在一般利润率下落时，个别职业部门的利润仍可能有局部的上涨。使资本由一部门到别一部门的，就是利润的不均等。所以，因工资腾贵，因追加人口获得生活资料的困难增加之故，利润一般下落，并渐次引向更低的水准时，农业家的利润却能在短期间内，提高到它的旧水准以上。同样，一定的期间内，外国贸易或殖民地贸易的一定部门，也能受到一个异常的刺激。”（前书第六章第118页，119页）

“我们必须记着，市场上的价格是常有变动的，那最先就是供求比例的结果。毛织品虽可以照40先令的价格提供出来，并由此提供普通的资本利润，但它还可因时款发生一般变动之故，而涨至60先令或80先令。……毛织品制造业者能够暂时获得异常的利润。但资本必然会流入这个生产部门，一直到供求恢复正当的比例，在这个比例上，毛织品的价格会再降至40先令。那是它的自然价格或必要价格。同样，谷物每当需要增加时，也会涨到这样高，以致农业家取得的利润，比一般利润率更高。只要肥沃的土地很充分，生产谷物的资本一经充分移人，谷物价格就会再降落到它以前的标准，利润也会降落到它以前的标准。然若肥沃的土地是不充分的，则要生产追加的谷物量，必须使用普通以上的资本量和劳动量。在这场合，谷物价格是不会降落到它以前的水准的。它的自然价格就提高了。农业家不能长久获得高利润，却将被迫以更小的利润率为满足。这种更小的利润率，乃是生活资料价格腾贵所引起的工资腾贵之不可避免的结果。”（前书第119页，1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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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劳动日是已定的（或者说，不同诸生产部门的劳动日，只有这种差异，以致可以由劳动的性质，归于均衡)，一般的剩余价值率即剩余劳动率，也会是一定的，因为工资平均是相同的。里嘉图心里记着这一点。并且，他把一般的剩余价值率，混同于一般的利润率了。我曾经指出，在一般的剩余价值率相等时，如果商品要依照各自的价值售卖，不同诸生产部门的利润率就一定会完全不同。

一般利润率是由这样成立的。所生产的全部剩余价值，依照社会（资本家阶级）的全部资本来计算。每个特殊生产部门内每个资本，都被表示为有同一有机构成（从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构成说，从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的构成说，有相同的有机构成）的全部资本的可除部分。当做这样的可除部分，资本会比例于它的量，而在那由资本全额生产出来的剩余价值中，取得它的股息。在一定期间（例如一年内）归到一定量（例如100）资本上面的剩余价值部分，形成平均利润或一般利润率，而加入各生产部门的生产成本内。如果每100的股息=15，普通利润就等于15%，生产价格就等于115。生产价格是可以更小的，譬如，当垫支资本只一部分由磨损加入价值增殖过程时，情形便会如此。但它总是等于它所消费的资本加15，即加垫支资本的平均利润。如在一个场合，加在生产物内的，是100，在别一个场合只是50，则在一个场合，生产价格=100+15=115：在别一个场合，生产价格=50+15=65；在这个场合，两个资本是依照相同的生产价格，售卖他们的商品；依照这个价格，二者将会提供相同的利润率。很明白，一般利润率的表现、实现和成立，是以价值转化为与价值不同的生产价格这件事为必要前提。里嘉图反过来假定价值和生产价格是同一的，因为他把利润率和剩余价值率混同。他没有想到，在一般利润率成为问题以前，商品的价格会因一般利润率成立之故，发生一个一般的变化。他把这个利润率当做是根源的，从而在他看来，这个利润率会参加进来决定价值。（参看论价值的第一章）以一般利润率为前提，他只要考察，因要维持这个一般利润率，因要继续这个一般利润率，必须在价格上有怎样的例外的修正。他全然没有想到，为要形成一般利润率，价值必须先转化为生产价格。他也没有想到，在一般利润率的基础上，他要处理的，已经不直接是商品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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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述的文句内，支配的，虽然只是斯密的观念，但这只是片面的，因为里嘉图依然固执着他的一般剩余价值率的根本思想。在他看来，利润率会在特殊诸生产部门超在平均水准以上，不过因为在这特殊诸生产部门有这样的供求状态，有不足的生产或在相反的价格变动的场合上，有过剩的生产，以致市场价格超在自然价格之上。竞争，新资本向一个生产部门移人，或旧资本由别一个生产部门提出，会使市场价格和自然价格相互归于均衡，并使这特殊诸生产部门的利润，还原到一般的水准。在这里，利润的现实水准又假定为不变的，已定的。只要考察，那些因供求状态而涨到水准以上或降到水准以下的特殊诸生产部门，如何能把利润还原到这个现实的水准。在这个问题上面，里嘉图总假定，价格能够在平均以上提供利润的商品，是在它们的价值以上，价格只能在平均以下提供利润的商品，是在它们的价值以下。只要它们的市场价值会由竞争之故适应于它们的价值，平均的水准就成立了。

照里嘉图说来，这个水准本身只能在工资（相对永久的）下落或上涨时上涨或下落。那是指相对剩余价值率的涨落。虽然在这里，照里嘉图看来，不同诸生产部门的价格，将视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的构成如何而有极显著的变化，但在价格不发生变动时，这种涨落也是能够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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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令一般利润率已经形成了，从而，生产价格已经形成了，特殊诸生产部门的利润率还是能够上腾，因为在这里，劳动时间可以延长，绝对剩余价值率可以提高。国家的干涉，证明了劳动者的竞争，不能把这个抵消。就令市场价格不超过自然价格，在这里，利润率也会在这特殊诸生产部门腾贵起来。资本的竞争，能够在，也会在长期间内发生作用，致令这种剩余利润不能全部归到这特殊生产部门的资本家手里。这特殊诸生产部门定然会把它们的商品，降落到它们的“自然价格”之下；或者，别一些生产部门将会略为提高它们的价格。就令不在事实上提高一因为那可以由这些商品价值的下落而归于抵消但总可以不致降到这样低，因为劳动生产力的发展必然会在它们本生产部门内引起的下落趋势，总可以因此和缓下来。利润率的一般水准将会上腾，生产价格将会变动。

再假设有一个新的生产部门成立了。在那里，与蓄积劳动比较，有更多得多的活劳动被使用了。从而，在那里，与决定平均利润的平均构成相比较，资本的构成也远在其下。这样，供给与需要的关系会能在一个新的生产部门，使生产物超过它的生产价格，而在售卖时，更与其现实的价值相接近。如果竞争会使这个归于均衡，其所以可能，也只因为〔利润率的〕一般水准将会提高。因为，这个资本通例会实现一个较大量的无给的剩余劳动，推动一个较大量的无给的剩余劳动。在这第一场合，供求比例的作用，并非如里嘉图所说，会使商品在它的价值以上售卖，却不过使商品的售卖，更接近于它的价值，而超在它的生产价格之上。所以，均衡化过程的作用，也不是使利润率还原为旧的水准，却是成立一个新的水准。

殖民地的贸易比方说就是这样。在殖民地，因奴隶制度和天然丰沃，或因土地所有权在事实上或法理上尚未发达之故，劳动的价值要比在母国更低。如果母国的资本可以随意移入这种新贸易内，这个职业部门特有的过剩利润，固然会降落，但一般利润率却会提高。就这一层说，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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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密的说明是全然正确的。

在这个问题上面，里嘉图常常用这样的文句来自卫：旧职业部门所使用的劳动量以及工资，将保持不变。但一般利润率不是由这个职业部门或那个部门的，而是由一切资本可以随意移入的职业部门的无给劳动对有给劳动，及其对垫支资本的比例决定。这个比例，虽然就说，是保持不变，但只要就说是变化了，则就1说，一般利润率还是不得不变。所以，一个定量资本所推动的无给劳动的量增加时，竞争的作用不过是使等量诸资本取得相等的股息，即在已经增加的剩余劳动中，取得相等的部分，并不是不管剩余劳动与垫支总资本相较而言是怎样更大了，每个资本所取的股息还是照旧不变，还须在剩余劳动中，分取和以前一样大的股息。如果里嘉图是这样假定，他就绝无理由，要攻击斯密的如下的见解，即：只有那由资本蓄积而起的更大的资本竞争，会把利润率减低。因为他自己在这里也假定，剩余价值率虽然增加了，利润率仍会单由竞争而减低。这一点是和他的第二个谬误的前提，关联在一处的，这第二个谬误的前提是：除掉工资的下落或提高，利润率就只能由如下的原因发生涨落，即市场价格和自然价格暂时发生背离。但什么是自然价格呢？是等于垫支资本加平均利润的价格。所以结局又要归到这个前提：平均利润不能独立在相对剩余价值之外有涨落。所以，里嘉图反对斯密时所说的下面一句话，是错误的：

“依照我的见解，由国外贸易某部门到他一部门的移动或由国内贸易到国外贸易的移动，决不会影响利润率。”(前书第二五章第413页）

他以为利润率不会影响生产价格，因为它不会影响价值时，他同样是错误的。

里嘉图如次的假定又是错误的。照他说，〔一个有利的职业部门暂时超过利润率的一般水准时〕，一般水准的恢复，常常是由于利润率复归到旧水准，不是由于利润率的提高。

“他们（许多经济学者们）主张，〔当有利的职业部门获得大利润时，利润的均衡化，是由利润的一般提高，引起的。我的意思是，有利职业部门的利润，不久就会降下而复归到一般的水准。”（前书第七章第132页，1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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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嘉图因为不能正确了解利润率，所以如果一种国外贸易不会直接减低劳动者食品的价格，他就会全然误解了国外贸易的影响。他没有看到，比方说，廉价原料的供给，对于英国的工业，是何等重要；他也没有看到，在这场合，价格虽然下落了，利润率会上涨起来，而在相反的场合，价格虽然上涨了，利润率却能下落虽然在这二场合，工资都保持不变。

“当利润率上涨时，那并不是由于市场的扩大。”(前书第136页)

利润率不是依存于个个商品的价格，而是依存于一定资本所能实现的剩余价值量。里嘉图因为不了解货币的本质，所以又误解了市场的重要。

对于这一层，还有一点要注意：里嘉图会犯这一切错误，是因为他要由强制的抽象，贯彻剩余价值率和利润率的同一化过程。由此，俗人们将会推论说：理论上的真理，是与现实关系相矛盾的抽象。反过来，我们却要说，里嘉图在正确的抽象上，是不十分彻底的，从而是被驱向错误的抽象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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