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第二篇

地 租

1. 洛贝尔图

A. 农业和工业

先要注意，如我们说，〔在总劳动日为12小时的时候〕，必要的工资为12小时，这是最单纯易于说明的。如果10小时的劳动，（从而一个货币额，与10小时〔的价值相等的〕）使农业日佣劳动者平均能够购买一切必要的生活资料，农业生产物，工业生产物等等，这对于不熟练的劳动，就是平均的劳动工资了。所以，在这里，问题只是必须归到他手里的他逐日生产物的价值。这个价值，先是存在他所生产的商品的形态上，从而，是存在这种商品的一定量上，这个商品量，会由他自己消费掉一部分，但除了这一部分，他还能用它来备办必要的生活资料。所以，在这里，就农业和工业等等说，在他的必要“收人”的估计上，应顾到的，不只是他自己生产的使用价值。但这一层已经包含在商品的概念中了。他们所生产的是商品，不是生产物自身。所以，关于这一层，是用不着多费一词的。

洛贝尔图君〔在他的致克希曼的第三封信—他把它称做《里嘉图地租学说的克服和一个新地租学说的建立》（1851年柏林）—内，研究在土地所有权和资本所有权没有分离的国家，会有怎样的情形之后，便得着重要的结论说：租（他是指全部剩余价值）是等于无给劳动或等于这种无给劳动依以体现的生产物的量。

最先要提及：洛贝尔图只〔留意〕相对剩余价值的增加，那就是，只留意那由劳动生产力增进所引起的剩余价值的增加，没有留意那由劳动日延长引起的剩余价值的增加。当然，每一种绝对的剩余价值，从一方面看，都是相对的。劳动必须已经有充分的生产力，使劳动者可以不必用他的全部时间，来维持自己的生活。但差别就从这里开始了。在劳动生产力原来不大的时候，需要也是极简单的。例如在奴隶的场合，主人的生活，就不比下人更好许多。所以，使食利者寄生者能够立足所必要的相对的劳动生产力是极小的。如果在劳动还极不生产也没有机械分工及其他方法被使用的地方，我们还发现有高的利润率，那不过一部分因为劳动者的欲望是绝对微小的，甚至还能被压到这个低微的欲望〔水准〕以下，例如印度就是如此。但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劳动的不生产性，与固定资本与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相对而言尚极〔微小的事实】，换言之，与投在劳动上面的资本与总资本相对而言尚极〔广大的事实】，实际是一件事情。最后，或是因为劳动时间尚异常延长。最后一层，正是奥地利等国的情形。在那些国家，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已经存在了，但它们不得不与那些更发达得多的国家相竞争。在这场合，工资可以是很小的一部分因为劳动者的欲望，比较更不发展，一部分也因为农业生产物便宜，对资本家而言，同样可以说是因为农业生产物只有更小的货币价值。从而，10小时（比方这样说）的必须当做劳动者工资付出的生产物量，也很小。〔如果劳动者只劳动12小时，利润也会同样是极小的。〕但只要他不仅劳动12小时，而劳动17小时，这个缺陷就得到补救了。一般说来，我们决不要以为，因为在一定国度内劳动的相对价值是与劳动的生产力为〔反〕比例〔涨落，所以不同诸国的〔工资】，是与劳动的生产力〔成〕反比例。情形是正好相反的。在世界市场上，一国对他国而言，越是成为生产的，则与他国比较而言，该国的工资会越是高。与大陆诸国比较，英国的工资不仅在名义上更高，而且在实质上也是更高。英国的劳动者会吃更多的肉，满足更多的欲望。不过，以上所言，就农业劳动者说，是不妥当的，就工业劳动者说，才是妥当的。并且，与英国劳动者的生产力相对而言，〔工资在英格兰〕也不是高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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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租一般—从而土地所有权的近代形态—它的单纯的存在，即丢开土地丰度所引起的地租差异不说，好像已经由农业劳动者的平均工资低在工业劳动者的平均工资以下这个事实，而成为可能的了。在农业上面，资本家依照传统的习惯（当旧的租地农业家变成资本家时，资本家也变成租地农业家了)，自始就要在他的利益中，拿出一部分来给予土地所有者，而为要补偿这个起见，他就把工资压到工资的水准以下了。劳动者离开农村时，劳动工资是必须腾贵的，并且会腾贵起来。但这种压迫一经感到，机械等等之类的东西，就被导入了。于是，在农村，再发生了（相对的）过剩人口（例如英格兰），虽然劳动时间没有延长，劳动的生产力也没有发展，剩余价值还是能够增大起来。那就是，工资可以被压低到它的传统水准以下。在农业生产由资本家经营的地方，情形也实际是这样。而在机械不被采用的场合，又有耕地变做牧羊地了。所以，在这场合，因为在事实上农业劳动者的工资不与平均工资相等，地租好像已经是可能的。地租的这种可能性，好像与生产物与价值相等的价格，是全然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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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租增加的〔第二个原因〕（价格相等，但地租从更多的生产物课取出来)，里嘉图也认识，但他没有把它算入，因为他是以每卡德计量地租，不是以每英亩计量。在20卡德中每卡德取2先令，比在10卡德中每卡德取2先令，或在10卡德中每卡德取3先令，是更多的（就因为这样，所以地租的腾贵和价格的下落，是可以伴同发生的)，但他不说地租已经因此增加。

并且，无论地租是怎样被说明的，一个显著差别依然是留着的：在工业，超过的剩余价值是由更便宜的生产物成立，在农业，是由更昂贵的生产物成立。如果1磅棉纱的平均价格等于2先令，但我能依1先令的价格把它生产出来，我为要获得市场，〔也许〕会依照一先令半的价格把它售卖，至少〔一定会以略〕低于2先令的价格把它售卖。这是绝对必要的。因为更便宜的生产本身就是更大规模的生产。所以，和以前比较，我会相对的使市场过充起来。我必须比以前多卖一些。〔如果】1磅棉纱只费〔我〕1先令，这种情形所以可能，不过〔因为〕我以前生产8000磅，现在却大约生产10，000磅。棉纱便宜，不过因为固定资本会分配在10，000磅之间。如果我只卖8000磅，机械的磨损就会使1磅的价格，提高。所以，为要能够把这10，000磅卖出，我将会在2先令以下，〔比方说，依照1选令的价格〕售卖。在这场合，我取得半先令的剩余利润，那就是，取得生产物价值的50%，虽然在这种价值里面，普通的利润已经包含着了。无论如何，我将由此压下市场价值；结果是，消费者一般会更便宜的把生产物拿到手。

但就农业说，〔在相应的场合〕我却会依照2先令的价格售卖，因为如果我的丰沃的土地已经很够，更不丰沃的土地就会不被耕作。如果丰沃的土地是这样增加，或〔更贫乏的〕土地的丰度是这样增加了，以致我能够把需要满足，那当然不成问题。这一层，里嘉图不但不否认，且曾明白举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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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承认地租自身不能，只有地租的差额能够由土地丰度的差别去说明，这种对立性还是依然残留着，即：平均的说，在工业上，剩余利润是由生产物的低廉化成立，而在农业上，地租的相对量不只由生产物之相对的昂贵，由丰地生产物价格提高到它的价值以上的事实成立，并且由更便宜的生产物会依照更昂贵的生产物的成本来卖这一个事实成立。但这一层，像我已经讲过的(蒲鲁东)，只是竞争的法则，那不是由“土地”生出的，只是由“资本主义的生产”生出的。

里嘉图在另外的一点上面也是正当的，不过他用经济学家的方法，把一个历史的现象，转化为一个永久的法则了。这个历史的现象是：与农业相对而言，制造业（真正的英国的产业部门）有比较迅速的发展。农业也变得更生产了；但没有和工业依比例变成更生产的。工业的生产性已经增加10,农业的生产性也许只增加2。积极的说，它是更生产了，但相对的说，它是变得更不生产了。这一点，不过证明，资产阶级的生产，有一种极特异的发展，并含有种种内在的矛盾®。

不过，虽是这样说，如下的命题仍不妨是正确的：即农业会相对的成为更不生产的，从而，与工业生产物相比较，农业生产物的价值以及地租将会增加起来。说农业劳动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阶段上，与工业劳动比较，会相对的成为更不生产的，意思不过是说，农业的生产性，不曾以同一的速度，同一的程度，趋于发展。假设产业A和产业B的比例，是1：1。其实，农业原来是更生产的，因为在农业上面，有一个由自然调整的机械在协力，每个劳动者都用一个机械在劳动。所以，在古代和中世，与工业生产物比较，农业生产物是更便宜得多。这一层，已经由二者在平均劳动工资上所占的比例，指示明白了。（参看韦特 w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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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农业劳动的生产力还可以有怎样的增进这一层，我们只要举一个例如下〕：布莱顿的哈勒特君，曾在1862年的博览会，陈列他的系统小麦栽培法。哈勒特君力说，谷物的穗，和赛马的马一样，必须用深切的注意去培养，不能像大多数一样，不顾自然淘汰理论，无规则的去栽培。为要例解适当的培养在小麦的场合也能引起效果，有几个值得注意的事实被列举了。1857年哈勒特君把一枝最上等的赤色小麦的〔穗播下了]，这个穗有4英寸长，含有47粒谷。在这个小播种所获的生产物中，他又于1858年，再选一个最好的穗，那有6英寸长，含有谷79粒。1859年再用当中最好的一穗去播种，那有7英寸长，含有谷91粒。次年，1860年是一个不适于农业收获试验的凶年，小麦不能改良，也不能长大。但后一年，1861年，最好的穗，有8英寸长，一穗的谷粒不在123粒以下。这就是，不过5年，麦穗的长已增加一倍，生产谷粒的能力已经3倍。这种结果，就是哈勒特君叫做“自然栽培法”的系统小麦栽培法的结果。依照这种栽培法，每一粒谷的播种，应隔一距离—大约9英寸使每一粒谷有完全发育的充分空间。他主张，英国的谷物收获，如果依照他所谓“自然法”的“系统栽培小麦法”去栽培，便能增加一倍。他断言，他在适当时期播在1平方尺土地上的1粒谷，平均的说，可以收获23穗的植物，每穗约含有谷36粒。因此，正确计算起来，1英亩的生产物，一定会提供1，001，880麦穗，但依照普通的方法，则费去2倍的种子，只能供给934，120穗，所以，比较起来，更少67，760穗。

1：1指示二〔生产部门〕的生产性。如果现在产业A的生产性〔10倍了]，产业B却只3倍，这两种产业的比例，以前是1：1，现在就是10：3。

相对的说，产业B的生产性是减少了70%，虽然绝对的说，它已经增进了30%。就最高的地租来说，与工业相对而言，那是和地租由最劣土地已在丰度上减低70%而发生增进一样。由此我们决不能像里嘉图所想那样，推论说，因为工资因农产物相对腾贵之故已经提高，所以利润率下落，因为平均工资不是由加在平均工资内的生产物的相对价值决定，只是由它的绝对价值决定。但由此我们可以推论说，利润率（其实是剩余价值率）没有依照工业生产力增进的比例来增进，并且这还就是因为农业已经相对的变为更不生产(不是土地变得更不生产)。这是绝对确实的。必要劳动时间的压下，与工业的进步，比较起来，是很小的。俄罗斯等等国家能够在农业生产物上打击英国的事实，可以做这一点的证明。富国货币价值小，换言之，货币的生产成本在富国相对小的事实，在这里，是全然没有关系。因为在这里，成为问题的事情是：在它对诸贫国的竞争中，这种事实为什么不会影响它的工业生产物，但会影响它的农业生产物。此外，这也没有证明贫国的生产是更便宜的，它的农业劳动是更生产的。

照统计证明的简单指示，就在合众国，小麦也在一定的价格上把它的产量增加了，但这不是因为一英亩的生产已经更多，不过因为已经有更多的英亩被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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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同量劳动，在土地大量存在，大块土地只实行浅耕的地方，比在进步国内遥较为小的小块土地，会提供绝对更大的生产物。但在这场合，我们不能说，那里土地是更生产的。

耕作向更不生产士地进行，不必就证明，农业已经成为更不生产的。相反的，这种进行也能证明农业已经成为更生产的；证明不丰沃的土地〔所以〕会被耕作，不只是因为农产物的价格已经涨得充分的高，足以补偿投资，并且也会相反的，是〔因为〕生产手段已经这样发展，以致不生产的土地也成为“生产的”。不但能支付普通利润，且能支付地租。一件事，对于生产力的一个发展〔阶段〕，是生产的；对于一个更低的发展阶段，却是不生产的。

在农业上面，劳动时间的绝对延长从而，绝对剩余价值的增大一只在一定程度内是许可的。农业的劳动，不能在瓦斯灯下进行，诸如此类。在夏天和春天，不错，是能够早起的。但这种利益，会由冬日较短的事实抵消。在冬日，一般说来，只能有比较小量的劳动可以实行。就这点说，绝对剩余价值在工业上会是更大的，如果在工业上面，未曾由法律的强制，把标准劳动日规定下来。

生产物长时期停滞在生产过程，没有劳动被使用在它上面这件事，是农业生产的剩余价值量更小的第二个原因。但在农业里面，除了若干部门，例如畜牧业，牧羊业等等（在那些部门内，人口会绝对被驱逐），甚至在最进步的大农业上面，所使用的人数（与所使用的不变资本相对而言）的比例，也比在工业上面，至少，比在支配的工业部门上面更大，并且更大得多。所以，从这方面看，农业的利润率要比工业的利润率更大，就令由所举的理由，剩余价值量，与使用同人数的工业的剩余价值量比较，是相对的显得更小一这后述一件事，有一部分会由工资降到它的平均水准以下，而归于抵消。在农业上，既然有某一些理由(我们是只指上述的理由），会使它与工业比较，不是暂时的，并且平均的，把利润提高起来，所以，土地所有者的单纯的存在，已经会使这种剩余利润，不参加一般利润率的均衡化过程，却固定化起来，落到土地所有者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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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洛贝尔图的设问：农业上的原料

〔洛贝尔图在他的《第三书简》内，曾把如下的说明，当做他的地租理论的“基点和轴心点”：

他假设，诸生产物是比例于它们的“成本劳动”即它们所费的劳动，来互相交换。但“租”即剩余价值，是比例于原生产物和制造业生产物的价值，分配在工业和农业之间。就制造业生产物说，里面不仅包含直接的劳动，且包含工具，和机械的以及原料的价值；在原生产物内，后项的价值是没有的。所以，归到工业的剩余价值和那归到农业的剩余价值比较，要分配在更大的资本价值上面。但工业和农业的资本利润，都是依照工业的剩余价值即“租”的比率，计算的。所以，好像很明白，农业在社会全部剩余价值中所能要求的部分，除去使用在农业上面的资本的“普通”利润，必然还会有一个剩余，一个超额利润，形成地租，其所以如此，不外因为，与工业相对立，农业无须有一个先行生产过程的生产物当做原料，却一般正好是生产的开始。在农业上与原料类似的财产部分，就是土地自身，但我们假设那是不要什么费用的。”（前书第97页)

一般说起来，洛贝尔图所要解答的问题是：

垫支资本的一般形态是：

不变资本：机械—原料；可变资本：工资。

不变资本的二要素，一般说，是劳动手段和劳动对象。后者不必要是商品，不必要是劳动的生产物。所以，当做资本的要素，它可以是不存在的，虽然当做劳动过程的要素，它常常是存在的。土地就是耕作者的原料，矿山就是掘煤业者的原料，水是渔夫的原料，森林是猎人的原料。资本的最完全的形态，只在那里具备，〔在那里〕，劳动过程的三要素，是当做资本的三要素存在着，那就是，在那里，它们三者都是商品，都是有交换价值的使用价值，都是劳动的生产物。在这场合，这三个要素全参加入价值增殖过程，虽然机械不是以它参加劳动过程的全范围，但只依照它当中由劳动过程消费掉的程度，参加入价值增殖过程。所以，问题是：其中一个要素的缺少，就能把缺少这个要素的产业部门的利润率（不是剩余价值率）增加么？对于这点，一般要根据如下的公式来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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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率等于剩余价值对垫支资本总额的比率。

这全部研究要在这个前提下进行，即：剩余价值率或生产物价值在资本家和工资劳动者间的分割，是不变的。剩余价值率=号；利润率=。因为剩余价值率m是已定的，所以v是已定的，号也被假定为不变量。所以，c4只能在c+v发生变化时，在量上发生变化；并且，因为v是已定的，所以这个量的增加或减少，是因为c减少了或增加了。并且，c会怎样〔变化〕，还不是取决于c：v的比例，而是取决于c对c+v的总和的比例。如果c=0，则 $\textstyle { \frac { \mathfrak { N } } { \mathtt { C } + \mathtt { v } } } = { \frac { \mathfrak { N } } { \mathtt { v } } }$ 。那就是，在这个场合，利润率等于剩余价值率，并且这就是利润率最大可能的表现，因为m和v不能由任何计算形式，改变它们的大小。如果 $\mathrm { v } { = } 1 0 0 , \ \mathrm { m } { = } 5 0$ ，则$\begin{array} { r } { \frac { \mathfrak { m } } { \mathfrak { v } } = \frac { 5 0 } { 1 0 0 } = 5 0 \% } \end{array}$ 。假设在当中加入一个100的不变资本，利润率就等于$\frac { 5 0 } { 1 0 0 + 1 0 0 } = 2 5 \%$ 。利润率减低了一半。假设在100之外，加上150c，利润率就 $\begin{array} { r l r } { \mathrm { ~ } } & { { } } & { = \frac { 5 \mathrm { { G } } } { 1 5 0 + 1 0 0 } { = } 2 0 \% } \end{array}$ 。在第一个场合，总资本等于v，可变资本，所以利润率等于剩余价值率。在第二个场合，总资本等于2×v，所以利润率只有剩余价值率之半。在第三个场合，总资本等于 $2 \frac { 1 } { 2 } \times \tau$ ，〔剩余价值率是2+倍于利润率)。

这些自始就是确定的。如果v和÷不变，C的量怎样形成，就是一个全然没有关系的事。只要c是一定的量，比方说等于100，这100是以50分解为原料，50分解为机械，还是以10分解为原料，90分解为机械，还是以0分解为原料，100分解为机械，还是以100分解为原料，0分解为机械，总是全然没有关系的。因为决定利润率的，是d的比例；c所依以构成的诸生产要素，当做价值部分，无论对整个的c持有什么比例，都在这个问题上面全然没有关系。比方说，在煤炭的生产上，除去那再当做补助材料用的煤炭之后，我们尽可把原料视为等于零，并假定全部不变资本是由机械，建筑物，劳动工具构成。在另一方面，我们又可把裁缝业者的机械视为等于零，而把全部不变资本还原为原料；例如有些地方的大裁缝业者，就尚不使用机械，而像今日伦敦某一部分的情形一样，他们连建筑物也不需要，因为他们会让他们的劳动者，以家内劳动者的资格，从事劳动。这是一种〔革新〕，由此，第二种分工在第一种分工的形态上再现了。总之，只要煤炭开采业者是以1000用在机械上，1000用在工资劳动上，同样，裁缝业者以1000用在原料上，1000用在工资劳动上，则在剩余价值率相等时，这二场合的利润率也会相等。比方说，假设剩余价值等于20%，则在二场合，利润率皆等于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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