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只有在如下的二种情形下，c诸构成部分（原料和机械）的比例，会对利润率发生影响：(一）这种比例的变动，会改变c的绝对量；（二)c诸构成部分的比例，会改变v的量。在这里，生产自身必定会发生有机的变化，而不单是这个自同的命题，即：c某部分在总额中所占的部分越是小，别部分在当中占有的部分，就必定会越是大。

在英国一个农业家的实际收支表中，我们看到，工资等于1690镑，肥料686镑，种子150镑，喂牛的谷物100镑。所以，有936镑是投在“原料”上，比工资的半数更大。（参看牛曼《经济学讲义》伦敦1851年，第166页）关于比利时的佛兰德地方，我们又看见这种情形：肥料和干草在这个地带，是由荷兰输入的。(那是为栽培亚麻等等用的；他们对于这个，是把亚麻，麻仁等等输出。）荷兰都市的尘灰，是一种贸易品，通例会依高价格，卖给比利时。从雪尔特河边的安特维甫向上，约有20英里的地方，我们可以看见许多贮藏库，专门用来贮藏那由荷兰运来的肥料。这种买卖，是由一个资本家所设立的公司，在荷兰人的船上经营的。(般菲尔特Banfield)

所以，就连肥料，普通的粪也成了贸易品，现在，骨灰，鸟粪，灰等等也是如此。生产要素用货币计价这件事，并不只是生产的形式上的变化。那会把新的物质供给于土地，并由生产的理由，把土地的旧物质卖去。并且，在这里，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和以前的生产方法，也不只有形式上的差别。种子贸易，当人们看到换种的重要时，也就益益成了重要的。所以，就本来的农耕事业而言，我们当然不能说没有“原料”，或者说没有原料会当做商品加在农业内（无论它是自行把它再生产出来，还是把它当做商品购进，从外面取得)。这种看法，和机械建造业者自已在机械建造上使用的机械，不当做价值要素加到他资本内的看法，是一样可笑的。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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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德国农民，因为他曾逐年自己生产他的各种生产要素，种子，肥料等等，并和家人一同吃用他的谷物的一部分，所以，〔在生产过程内他只要为他少数的农具和工资支付货币。假设他全部支出的价值是等于100〔其中半数是用货币支付】。他在自然形态上，消费〔生产物的〕半数。其余半数，就由他卖掉，比方说，由此得到100。在这场合，总收入是等于100。当他用这100，依照50的资本计算时，〔那就生出50的剩余〕=100%。在这50中，+是当做地租支付（即163)，+是当做赋税支付（合计33+)，剩下给他的，是163；依照50的资本计算，是33+%。但实际那只有16+%，〔因为他的支出的价值不是50，而是100〕。农民是计算错误了，〔因为他只计算了他的货币支出〕，自己欺骗自己了。这种计算上的错误，在资本主义农业上是不会发生的。

依照分益农法（例如在培里）马太·特·东巴佛勒在《农业年鉴》(1829年；第四册，1828年）内说一—土地所有者供给土地，建筑物，及经营上必要的家畜和工具全部或一部；租地人则供给他的劳动，不再供给别的什么，或差不多不供给什么。土地的生产物是各半分配。（第301页）分益农民大抵陷在贫穷中。（第302页）当农民由1000法郎的支出，取得1500法郎追加额的总生产物，从而，500法郎表现为总利润时，他必须以半数分给土地所有者，所以在1500的总生产物中，只得到750，那就是，要损失资本250法郎。（第304页）在前期的耕作法下，生产的支出或费用，几乎全部是在自然形态上，由生产物中，取出来，供家畜，农民，及其家属等等消费。那几乎没有现金要支出。只有这种情形能诱起这种信念：土地所有者和租地人能够把那不曾在经营过程中消费掉的土地生产物瓜分掉，但这种办法，只能适用于那种农业方法，即适用于贫乏的农业；如果我们要在农业上实行改良，我们就知道，这种改良，只因有资本垫支，才成为可能的。这种垫支，必须在总生产物中扣除下来，俾使来年的生产，有所费用。所以，总生产物的任一种分割，对于改良，都成为不可克服的障碍。（第3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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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C. 价值，生产价格和地租

洛贝尔图君对于竞争决定标准利润，平均利润，或一般利润率的问题，似乎一般是这样想：竞争会使商品归到它的现实价值，那就是，会这样调节它们的价格关系，使它们的价格关系，恰好在货币或任何其他价值尺度上面，表示那在各种商品内实现的劳动时间的相关量。这当然不是因为一个商品的价格，在任何一定的瞬间，皆等于它的价值，或者说，必须等于它的价值。例如，商品A的价格，就会超在它的价值以上，以致暂时间固定在这个高度，或竟继续向上涨。因此，A的利润会超在平均利润以上。它不只会占有它自己的无给劳动，并且会占有别一些资本家“所生产的”无给劳动时间的一部分。所以，在其他商品的货币价格不变时，必定有某生产部门的利润下落，为其补充。如果这种商品会当做一般生活资料，加在劳动者的消费内，那就会使其他一切部门的利润率下落，如果它作为不变资本部分加入，它就会使那些用它做不变资本要素的生产部门的利润率下落。最后的可能的情形是：它不当做要素加在某一个不变资本，也不成为劳动者的必要生活资料（有一些商品，劳动者购与不购，是随他本人意志：对于这各种商品，他是以消费者一般的资格去消费，不是以劳动者的资格去消费)，而只当做消费资料，当做个人消费的对象物一般。如果这种商品是当做消费资料，加入产业资本家自己的消费内，则它的价格腾贵，决不会影响剩余价值的总额，或剩余价值率。但若资本家愿要保持他旧时的消费水准，则在他的利润（剩余价值）中被用在他个人消费上的部分，和被用在产业再生产上的部分比较，会增加起来。所以，后一个部分将会减小。因为A的价格上涨了，或者说，因为A的利润提到它的平均率以上了，B，C等等在一定时间(那是由再生产决定的）内生产的利润量，将会低落下来。如果商品A只加入那非产业资本家的消费内，则比之以前，他们就会在商品A上多消费一些，而在商品B，C等等上面少消费一些。这样，商品B，C等等的需要就会下落；它们的价格也会下落。这场合，是要和上述的场合区别的。在这场合，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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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的价格提高，或A的利润提到平均率以上的事实所以会使B，C等等的利润下落到平均率以下，是因为B，C等等的货币价格将被压下。在上述的场合，B，C等等的货币价格却是保持不变。无论如何，利润率落在水准以下的B，C等等的资本，将会由它们原来的生产部门离开，而转移到生产部门A。就不断会在市场上出现的资本的一部分说，情形特别是如此。它当然特别会被驱向有利的生产部门A。因此，商品A的价格，在少许时间之后，就会降落到它的价值以下，并在一个长短不等的期间内，继续落到它的价值以下，以致相反的运动发生出来。反之，在B，C等等部门，则有相反的现象发生，一部分因为B，C等等的供给减少了，因为资本被移出了，从而，一部分因为它们本部门已经发生有机的变化，但一部分也因为A已经发生变化，并且这种变化已经依相反的方向，影响于B，C等等。

附带要注明：在上述的运动中（假设货币的价值是不变的），B，C等等的货币价格，可能不再恢复它们旧时的水准，虽然它们的货币价格提高在它们这种种商品的价值之上了，从而，B，C等等的利润率也超在一般利润率之上了。改良，发明，生产手段的大节省等等方法，可以不在价格超过平均水准以上的时候被使用，而在价格低在平均水准以下，从而利润也低在它的普通水准以下的时候被使用。所以，在B，C等等价格下落的时期，它们的现实价值能够落下，换言之，生产这种商品所必要的劳动时间的最低限能够落下。在这场合，商品不能恢复它旧时的货币价格，除非它的价格在它的价值以上的提高额，恰好与表示它的新价值的价格和表示它的更高的旧价值的价格间的差额相等。在这场合，商品的价格就好像由它对于供给，对于生产成本的影响，而变动了它的价值了。

上面讲的那种运动的结果是这样：商品的价格有些提高到它的价值以上，有些下落到它的价值以下，就这种提高或下落平均来说，换言之，就这种腾落归于均衡化的时期不断反复着的时期—说，平均价格是等于价值，从而，一定部门的平均利润是等于一般利润率；因为，在这个部门内，价格腾贵或下落时——或在价格不变但生产成本增加或下落时—利润虽然会提高到它的旧率以上，或降落到它的旧率以下，但就这个时期的平均说，商品仍然会照它的价值出售，从而，所赚到的利润。也等于一般利润率。这是亚当斯密的意见，更加是断然执着价值现实概念的里嘉图的意见。洛贝尔图君从里嘉图那里取得了这种意见。不过，这种意见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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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的竞争会发生什么作用呢？商品在一个均衡化期间内的平均价格，是这样的一个价格，照这个价格，每个部门的商品生产者都能得到同一的利润率，比方说，10%的利润率。这又有什么意思呢？有这个意思：每个商品的价格，都超过生产成本一资本家为生产该种商品所费去的，所支出的东西的价格立。那一般只表示如次的事实：同量的资本会提供同量的利润，每个商品的价格，都比那垫支在，消费在，或表示在该商品上面的资本的价值，更高t0。但是，就假定一切部门的绝对劳动日是不变的，那就是，假定剩余价值率是已定的，说资本在不同诸部门会比例于它的量，生产出相等的剩余价值①来，也是全然错误的。在上述的前提下，相等诸资本量所生产的剩余价值量，第一，要看资本有机构成部分（即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的比例如何，第二，要看资本的流通时间一—那是由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比例，由各种固定资本的不同的再生产期间决定的一一如何；第三，要看真正生产期间的历时那要和劳动时间自身的历时相区别，由此，在生产期间和流通期间的比例上，又会引起一种本质的差异一一的比例如何，而发生差别。

最先举出的一种比例，即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比例，能够以种种原因做基础。比方说，那可以单是形式上的，例如一个部门所加工的原料，可以比别一个部门所加工的原料更昂贵；但它也能够以不等的劳动生产力做基础及其他等等。

所以，如果商品是依照它们的价值售卖，又或商品的平均价格等于它的价值，不同诸部门的利润率就一定会全然不等。它在一场合是50，在别一场合，可以是40，30，20，10，及其他等等。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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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这里，我们全然把一个资本家比别个资本家劳动较长时间的事实丢开不说，但假定绝对的劳动日是一切部门相等的。绝对劳动日的差异，一方面，会在不同诸劳动日之间，由劳动强度等等，归于抵消，一方面，这种差异又只表示任意的超过利润，例外等等。

比方说，任取A部门一年间的商品总量，其价值等于垫支在它上面的资本加包含在它里面的无给劳动。在B，C等等部门，也是这样。但因为A，B，C所包含的无给劳动的量是不等的，比方说，在A比在B更大，在B比在C更大，所以，商品A也许会对它的生产者提供3m（剩余价值)，B提供2m，C提供m。并且，因为利润率是由剩余价值对垫支资本的比例决定，因为依照前提，在A，B，C等等部门，垫支资本是相等的，所以，如果垫支资本是C，不同诸利润率就等于，，。所以，资本间的竞争能使利润率归于均衡，不过因为在上述的场合，它会使A，B，C诸部门的利润率，各等于。A的商品的售价，要比它的价值更便宜1m；C的商品的售价要比它的价值更贵1m。在A，平均价格要低在商品A的价值以下；在C，平均价格要高在商品C的价值以上。由B的例，可以知道，商品的平均价格和它的价值是能够一致的。只要B部门自身所生产的剩余价值等于平均利润，从而，这个部门资本不同诸部分相互间的比例，是和我们考察资本总额时，在这样考察时，我们是把资本家阶级的资本，当做一个量，并以此为基础，来计算全部剩余价值，全然不问它是从总资本的哪一个部门生产出来的—资本不同诸部分相互间的比例一样，那就会有上面讲的那种情形发生。在这个总资本中，流通时间等等也会归于均衡；比方说，我们可以把这全部资本，看做在一年间流通一次来计算，及其他等等。在这场合，实际上，总资本每一个部分，都会比例于它的量，而在总剩余价值中分取一份，分取剩余价值的一个可除部分。并且，因为每个资本都当做这个总资本的股份持有人来被考察，所以，如次的结论是正确的：第一，它的利润率会和任何其他资本的利润率相同，同样大的资本会提供同样大的利润；第二，既知第一层，则不待说，利润量是依存于资本量，依存于资本家在总资本中所有的份数。资本的竞争，使每一个资本，当做总资本的部分来考察，并照这样来调节它在剩余价值上面的分享额，并从而调节利润。这个结果是会在竞争前面，由均衡化作用，或多或少完成的①。直截的说，这不外是说，资本家们会努力（这种努力就是竞争）不比例于各个资本直接生产的剩余劳动，却第一比例于这各个资本在总资本中所占的可除部分，第二比例于这个总资本自身生产剩余劳动的比率，把他们由劳动阶级榨取得的无给劳动量或这个劳动量的生产物，分配在他们之间。资本家们对于所占有的他人劳动的赃物，会兄弟般的分配开来，以致平均说来，一个和别个会获得同样多的无给劳动。竞争是由平均价格的调节，来完成这种均衡化过程。但依照这个平均价格，商品必致被提高在它的价值以上，或被压下到它的价值以下了。只有这样，它们才不会比别的商品提供更大的利润率。所以，说资本的竞争，因为会使商品的价格均衡化为它的价值，所以会引起一般利润率，乃是错误的。反之，它所以会引起一般利润率，是因为它会把商品的价值转化为平均价格，依照这个平均价格，一个商品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会被移转到别一个商品去等等。一个商品的价值是等于各商品内包含的劳动量，有给劳动和无给劳动的量。一个商品的平均价格〔或生产价格〕，是等于商品内包含的有给的劳动（对象化的劳动或者活的劳动）的量，加无给劳动的一个平均分量。这个平均分量不是看它有没有照这个范围。包含在这个商品自身里面，或其中有多大一个分量，包含在这个商品价值里面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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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为什么竞争的均衡化作用会在某一些部门遇到特别的障碍，是这里不要研究的。

〔洛贝尔图和里嘉图一样是由这种见解出发：价值与平均价格是一致的。我们知道，通例的情形不是这样，只有例外的情形是这样，那就是，在资本有平均有机构成的时候是这样。但是〕，这样的情形也是可能的我把这点留到后来再研究，这是不属于本书范围以内的—有些生产部门，是在这种事情下面进行，这种事情不许价值在上述的意义上，还原为平均价格，不许竞争获得这个成就！譬如，如果就农业地租或矿业地租说是这样（有些地租，绝对只能由独占去说明，例如郎巴底的和亚洲某一些地方的水力地租，以及那种实际为地皮租金的房租)，我们好像就可以推论说，虽然一切工业资本的生产物会被提高或被降落而与〔上述的〕平均价格〔即生产价格〕相等，农业的生产物却是等于它的比生产价格更高的价值。这里有什么障碍，使这个生产部门生产出来的剩余价值，要用一个更大的部分（比竞争法则支配下应有的部分，即比例于该产业部门所投资本应有的部分更大)，当做这个部门的所有，而被占领么？假设有一些产业资本，不是暂时的，但依照该生产部门的性质，就要比别一些生产部门的同量的产业资本，多生产10%或20%或30%的剩余价值，假设这种资本能够在竞争的前面，保持住这种超过的剩余价值，无须加入决定一般利润率的一般计算或分配中，则在这场合，在这种资本的生产部门内，将会有两种收入者分离开来，其中一个受得一般的利润率，别一个只受得这个部门所特有的剩余。每个资本家都会为这种优越地位而实行支付这种剩余，俾使他的资本，能够在这里投下，但还能和别的资本家一样，以同一的期待，为自己保留一般利润率。如果这就是农业等等的情形，剩余价值分割为利润和地租的事情，在这里，就全然不能表示，农业劳动比工业劳动是更生产的，更能生产剩余价值了。从而，土地也没有什么神秘力。说土地有什么神秘力，本来就是可笑的。价值等于劳动，从而，剩余价值是不可能等于土地；虽然相对的剩余价值能起因于土地的自然丰度，但在任何场合，也不能由此引起土地生产物的高价格。宁可说正好相反。但并不是必须逃回里嘉图理论中去。这种理论，是不愉快的，与马尔萨斯的粪草结合着，有“讨厌”的结论，和我的相对剩余价值学说，就令不是理论上对立的，实际也把它的意义的一大部分夺去了。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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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嘉图的意思是：地租，比方说，在农业上，在农业照资本主义经营，有租地农业家存在的地方，如他所假设，不外是一般利润以上的剩余。土地所有者受得的东西，实际是否与经济的资产阶级意义上的地租相等，是全然没有关系的。那可以只是工资的扣除(例如爱尔兰)，甚至就一部分说，只是租地农业家利润被压到平均利润水准以下的结果。这一切可能性，是绝对没有关系的。地租，在它是一般利润以上的剩余的限度内，才在资产阶级体系内，形成一种特殊的特征的剩余价值形态。

但这又怎样可能呢？商品小麦〔照里嘉图说来〕，是和任何别的商品一样，依照它的价值出售，那就是，它与别种商品会比例于它们里面包含的劳动时间来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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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这是第一个错误的前提。那已经使问题变成更困难的，不自然的。商品只例外的照着它们的价值交换。它们的生产价格是照别样决定的。参看上面。

栽种小麦的租地农业家和一切别的资本家赚得同样多的利润。这就证明，他是和一切别的资本家一样，占领了劳动者的没有由他给付的劳动时间。然则，地租是从哪里发生呢？它也必须代表劳动时间。为什么在工业上剩余劳动只等于利润，而在农业上却要分为利润和地租呢？并且，既然农业的利润是和一切别的生产部门的利润相等，这种分割，一般说来，又怎样可能呢？里嘉图的错误的利润观，以及直接视利润和剩余价值为同一的办法，在这里，也是有害的，并在他手里把问题弄得困难了。

里嘉图解决这种困难的方法，是认这种困难在原理上为不存在。实在说，要在原理上解决这种困难，也只有采用这个方法。但这能够是二重的。那或是这样做，认对于原理的这个矛盾，是一个假相，是一个由事象发展引起的假相。或是像里嘉图一样，在这点上面否认这种困难，然后再把它当做出发点，以便能在别一点，说明它的存在。

里嘉图取一点，在这点上，租地农业家的资本，是和任何别一个资本一样，只支付利润。他把这个租地农业家的资本，称做不纳地租的一个租地，或把称做不付地租的出租土地的一部分，又或一般把它称做不付地租的投在土地和耕作上的资本。这就是出发点。这是能够这样表现的。原来，租地农业家的资本就只支付利润，不支付地租。〔但〕这个错误的历史形态，不是本质的；在其他的法则上，还是一切资产阶级经济学者所共通的。它没有和任何别的工业资本区分开来。地租最初发生，是因为对谷物的需要增进了；因之，它不得不和别的产业部门发生区别，那就是，不得不逃向更不丰沃的土地。生活资料价格提高的结果，租地农业家，假设的租地农业家，必须和每一个其他产业家一样忍受苦处，因为他也要多支付一点给他的劳动者。但在以下的限度内，他会由他的商品的价格提高到它的价值以上这件事得到益处。第一，别一些当做他的不变资本的商品，和他的商品比较，会在相对价值上面降落下来，从而，他可以更便宜的购买它们；第二，他是在更贵的商品上，领有他的剩余价值。所以，这个租地农业家的利润，会提高到这个已经下落的平均利润率以上。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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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别一个资本家，走进更劣的第Ⅱ级土地。这第Ⅱ级土地依照这个更小的利润率，是能够依照第Ⅰ级的价格，甚至更便宜一些，把生产物提供出来。但无论如何，我们现今又在第Ⅱ级土地上有了正常的关系：剩余价值只分解为利润，但我们已经把第Ⅰ级土地的地租说明了，这是因为有二重的生产价格存在着，Ⅱ的生产价格同时也是Ⅰ的市场价格。完全和那在较不利情形下生产出来的制造品一样，暂时间有一个剩余利润获得了。在利润之外还包含着地租的小麦价格，也只是由对象化的劳动构成，是等于它的价值，但不是等于那包含在它自身里面的价值，只是等于Ⅱ的价值。两个市场价格〔并存】，乃是不可能的。

当里嘉图说利润率已经下落，并由此领导租地农业家Ⅱ出场时，斯帝尔林(Stirling）却由工资已经下落（不是因谷物价格之故而上腾）的理由，来引导他出场。这种下落的工资，使第二级〔土地〕的Ⅱ，可以凭旧利润率去操作，虽然他所耕作的土地已经是更不丰沃的。

一经这样说明地租的存在，其余就容易办了。

说地租的差额会比例于丰度的增加等等，当然还是正确的。这件事本身，并不包含耕作必须向益益劣的土地进行的意思。

这就是里嘉图的理论。

因为供Ⅰ以超过利润的小麦涨价，决不会对Ⅱ提供以前一样的利润率，却只会提供一个更小的，所以很明白，第Ⅱ级土地的生产物比第Ⅰ级土地的生产物，包含着更多的价值，或者说，它是更大的劳动时间的生产物，在其内包含有更大的劳动量，从而，要生产同一的生产物，比方说，要生产1卡德小麦，必须使用更多的劳动时间。地租的增加，必须与土地的不丰沃性的增加成比例，换言之，必须与生产1卡德小麦所必须使用的劳动量的增加，成比例。当然，里嘉图不是在地租依以支付的卡德数增加的场合，只是在1卡德〔小麦价格〕比方说已经由30先令涨至60先令的场合，说地租腾贵。他屡次忘记了，在地租率下落时，地租的绝对量还是可以增加起来，这好比在利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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