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下落时利润的绝对量可以增加一样。

别一些人(例如加雷)，直接依别种方法否认这种困难，来避免这种困难。他们说地租只是以前已经体化在土地内的资本的利息。所以，也只是利润的一种形态。在这里，地租的存在是被否认了，虽然在事实上他要由这样去说明地租。

别一些人(例如布哈南），就把地租看做单纯是独占的结果。浩浦金斯也是这样。照他看来，地租只是超过价值的课取。

照阿蒲戴克君(Opdyke）—个真正的美国人—看来，土地所有权或地租只是“资本价值之合法的反映”。〔但同样我们也能称】资本为他人劳动的价值之合法的反映。

里嘉图不是地租学说的发明者。卫斯特和马尔萨斯已经在他之前，把[他们的论地租的著作〕发表了，但根源是在安特生。里嘉图所指出的是地租和他的价值学说的关联（虽然在卫斯特的场合，也不是全然没有正确的关联)。关于马尔萨斯，则由他以后和里嘉图关于地租问题的论战，证明他对于他所采纳的安特生的理论本身，是不理解的。

〔里嘉图的研究，是由两个错误的假定，阻碍了。〕他所从以出发的正确的原理是：商品的价值，由生产该商品所必要的劳动时间决定，价值一般不外是实现了的社会的劳动时间。但由这个正确的原理，他推论说：商品的平均价格也是由生产该商品所必要的劳动时间决定。设能证明平均价格是等于价值，这个推论便是正确的。但我现在证明了，正因为商品的价值是由劳动时间决定，所以商品的平均价格〔或生产价格〕（设有某特殊生产部门的所谓个别利润率，恰好与总资本的平均利润率相等，那便是例外，但这是唯一的例外)，决不能与它的价值相等，虽然生产价格的决定，只能由那由劳动时间决定的价值导出。由此，第一会推到这样的结论：商品就令它的生产价格（把不变资本的价值除开不说)，只分解为工资和利润，以致工资和利润都立在它们的正常比率上，是平均工资和平均利润，但还是能够在它自已的价值以上或以下售卖。一个商品的剩余价值只表示正常利润这件事，〔仍没有〕证明商品是依照它的价值售卖。商品在利润之外还提供一个地租的事情，【也同样不会〕证明，商品是在它的内在价值以上出售。一个商品所实现的资本平均利润率或一般利润率，既然能够低在它自身的由其现实剩余价值决定的利润率以下，所以我们可以推论说，就令某特殊生产部门的商品，在平均利润率之外，还提供第二个剩余价值量，用一个特殊的名称，就是提供一些地租，利润加地租，即利润和地租的总计，也不必比这个商品内部包含的剩余价值更大。因为利润能够比商品内在的剩余价值或其内包含的无给劳动量更小，所以，利润加地租不必比商品内含的剩余价值更大。所以，留下来必须说明的现象是：为什么这一个特殊生产部门，和别一些生产部门不同，会有这种情形发生。但这个问题是极其容易解决的。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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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殊生产部门的〕商品，是这样和其他的商品分别的：

就其他商品的一部分说，生产价格是立在它的内在价值以上，唯其结果不过是使它的利润率提至一般的利润率。就其他商品的别一部分说，生产价格是立在它的内在价值以下，但这也不过为要使它的利润率落至一般的利润率。最后，还有第三个部分，其生产价格是等于它的内在价值，但不过因为，在它依照它的内在价值出售时，会提供一般利润率。提供地租的商品，和这三种情形下的商品，都有区别。无论如何，这种商品出卖的价格是这样的，以致它所提供的，比资本一般利润率所决定的平均利润更多。

〔现在我们用上述三种情形，和这样诸种情形比较。这诸种情形，对于提供地租的商品是可能的。包含在它里面的剩余价值全部，会实现在它的价格内么？在这场合，第三种情形，即全部剩余价值会实现在生产价格内的商品的情形是要除外的，因为在这种情形下，这种商品只提供普通利润。从而，这种情形是不在我们考察之内的。同样，在这个前提下，第一种情形，即实现在商品价格内的剩余价值，高于它本身所固有的剩余价值的情形，也不在我们考察之内。因为在这里要考察的情形下，我们正好假设了，包含在它里面的剩余价值，实现在它的价格内。所以，我们要考察的情形，是与第二种情形相类似；在这第二种情形下，商品自身所固有的剩余价值，比实现在生产价格内的剩余价值是更高。又和这种商品一样，利润是这个剩余价值的一个形态，并由一般利润率的下落，而归于同一。但它和这第二类商品毕竟是不同的。商品所固有的剩余价值在这种利润之上所形成的超过额，将在这种例外的商品内实现，不过它是归到别一种所有者手里，不归到资本所有者手里，那就是归到土地，自然生产手段，矿山等等的所有者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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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它的价格将会这样被提高，以致它所提供的，比平均利润率更大。比方说，在真正的独占价格的场合，便是如此。但一个生产部门，在那里，如果资本和劳动可以容易的生产的被使用，就所使用的资本量而言，其生产又依从于一般法则，则就该生产部门说，这个假定就不只是论点窃取，且直接与这种科学及资本主义生产这种科学，不过是它的理论的表现—的基础相矛盾。因为这样一个假定，恰好假定了一件应当说明的事情——一个特殊生产部门的商品的价格所提供的，必须较一般利润率为大，必须较平均价格为大，从而，必须在它的价值以上出售。换言之，这就假定，农业生产物会与剩余价值的及资本主义生产的一般法则相违背。它会这样假定，因为地租在利润旁边的特别的现出，已轻在表面上引起这样一个假相。所以，这是不合理的。

所以，残留下来的假定，不过是：在这特别的生产部门内，有特别的事情和影响存在着，由此，商品的价格能够把它所固有的剩余价值〔全部〕，实现在它的价格内，而不只提供一般利润率，换言之，因此，其生产价格才不致这样低落在它的剩余价值以下，以致只提供一般利润率，以致其平均利润，不比资本的一切其他生产部门更大。一这样假定，问题就已经极其单纯了。这样，待要考察的问题就已经不是：一个商品的价格怎样会在利润之外，还提供地租，从而在表面上，与价值的一般法则相违背，并由价格提高到由固有剩余价值〔决定的水准〕以上这个事实，使它所提供的。不只是一个定量资本的一般利润率。这样，待要考察的问题已经是：这种商品怎样在商品到生产价格的均衡化过程上，不会在它固有的剩余价值中，把这样多让给别的商品，以致只提供平均利润，却还会实现它自己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把这部分，当做平均利润以上的超过额。换言之，把资本投在这个生产部门的租地农业家，怎样能依照这样的价格售卖，以致它不仅对他提供普通利润，同时还使他能够把商品的剩余价值中那超过这个利润而被实现的超过额，支付给一个第三者，即土地所有者。在这个形式上，问题的提出，已经包括问题的解决了。这是很简单的，一定的人对于土地，矿山，水利等等所享有的私有权，使这种人能够把这特殊生产部门，这特殊投资的商品所包含的剩余价值在利润以上，在平均利润以上，在一般利润率所决定的利润率以上的超过额，截留下来，捕捉下来，监禁下来，使它不能参加一般利润率依以形成的一般过程。这种剩余价值的一部分，在每一个工业部门，都要这样被截留，因为随便在什么地方，工厂建筑物，工人住屋等等所利用的地面，都需有一种地租，这是因为，就在土地可以随意占有的〔地方〕，工厂也只能建筑在人口相当密集，交通相当便利的地点。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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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最劣土地上栽培的商品，是属于商品的第三范畴，它的平均价格等于它的价值，那就是，它所固有的全部剩余价值实现在它的价格内（因为它只提供普通利润)，这种土地就不支付地租，土地所有权在这场合也只徒有其名了。如果在这场合，居然有租金被支付了，那就不过证明，由资本家（例如英格兰一部分的情形，参看牛曼），情愿只赚平均利润以下的利润。地租率较商品内在剩余价值与平均利润之差为大时，情形也常常是这样。并且，土地的耕作，有时还至多只能支付工资。在这场合，劳动者用他整个劳动日为自已劳动，但他的劳动时间，还是超在社会的必要劳动时间以上。这种土地是这样不生产的—与这个劳动部门的支配的生产力比较而言——以致人们虽然用12小时为自已劳动，但和那些在较有利生产条件下只做8小时工作的劳动者比较，还是将就只能〔获得〕一样多的生产物。当中的情形，和一个与蒸汽织机竞争的手织工人的情形，是一样的。这个手织工人的生产物尽管等于12小时劳动，但只会与8小时（甚至8小时不到）的社会必要劳动相等。他的生产物只有8小时必要劳动的价值。所以在这样一个情形下农夫如也要支付租金，这种租金就只能是他的必要工资的扣除，既不代表剩余价值，更不代表平均利润以上的剩余。

假设有一个像美国一样的国家，在那里，互相竞争的农业家人数还是这样小，土地所有权还是这样只是形式的，以致每一个人，都不必得前此耕作土地的土地所有者或租地农业家的许可，就可以找到空间，而把他的资本投在土地的耕作上。在这情形下，有一个长时期除却那种因位置在人口稠密地点而被人们独占的土地—可能发生这种结果：租地农业家在平均利润以上生产的剩余价值，不实现在他的生产物的价格内；他必须和兄弟辈的资本家，共分这个剩余，像这一切商品的剩余价值一样，就这一切商品说，如果剩余价值会实现在商品的价格内，它就会对他提供一种过剩利润，会使他的利润率提高到一般利润率之上。在这场合，一般利润率将会提高，因为小麦等等和别的工业品一样，要在它的价值以下出售了。这种价值以下的售卖，并不是什么例外，却不过使小麦不能在同类的其他商品中，成为一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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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我们假设，在某一个国家，土地全属于一个品质，但属于这个品质，以致在商品全部剩余价值实现在商品价格内时，才会对资本提供普通利润。在这场合，是不会有地租支付的。地租的省却，绝不会影响一般利润率，不会提高它，也不会减低它，并且也不会发生影响，致使别一些非农业生产物出现在同一范畴内。这些商品会出现在这个范畴内，正因为它们所固有的剩余价值，恰好与平均利润相等；它们不能改变利润的水准，宁可说会和这个利润归于一致；它们不会影响这个利润，虽然这个利润会影响到它们。

第三，我们假设：这个国家所有的土地，是属于一种品质的，但都如此贫瘠，使用在它上面的资本，都如此不生产，以至它的生产物，属于商品的这一类，即：剩余价值低在平均利润以下。在这场合，农业的不生产性，引起〔高〕工资，从而在那些地方，剩余价值只会在绝对劳动时间可以延长，原料（如铁之类）不是农业生产物或（如棉花和丝之类）是输入品，是更丰土地的生产物的地方，成为更高的。在这场合，商品价格内包含的剩余价值，将会比它固有的剩余价值更高，俾能支付普通利润。所以，虽然没有地租，一般利润率仍会由此降落。

或在第二场合，假定土地是极不生产的。这样，农产物的剩余价值，将会由它与平均利润相等这件事，指示出剩余价值一般是很小的，因为在农业上面，也许在12小时劳动中，会有11小时是生产工资一项所必要的，剩余价值只等于1小时，甚至1小时不到。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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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种不同的例，说明了如下的种种事情：

在第一场合，地租的省却，是和一个〔高的〕一和地租已经发展的别一些国家比较而言利润率结合着，并存着。

在第二场合，地租的省却是全然不影响利润率。

在第三场合，地租的省却，是和一个低的，比较更低（与别一些有地租的国家比较）的一般利润率相结合。

由此，很明白，就本身来说，一个特殊地租的发展，是绝对与农业劳动的生产力没有关系，因为地租的省却，可以和一个上涨的利润率，可以和一个静止的利润率，也可以和一个下落的利润率相结合。

在这里，问题不是：为什么在农业等等上面，剩余价值高于平均利润的超过额，会被拘留着？恰好相反。问题宁可说是：为什么理由，会有相反的现象在这里发生？

剩余价值不外就是无给劳动；平均利润或普通利润，也不外就是每一个有一定价值量的资本平均实现的无给劳动量。如果说平均利润等于10%，那不过是说，对于一个100的资本，会有10的无给劳动，或者说，一个100的对象化劳动，会支配一个无给劳动，与其原量+相等。所以，平均利润以上的剩余价值超过额，也只表示，一个商品（它的价格或它的价格中那由剩余价值构成的部分）内包含着的无给劳动量，比那形成平均利润的无给劳动量更大。平均利润，在商品的价格内，表示它的价格在它的生产成本的价格以上的剩余。生产成本，在每个商品内，代表垫支资本；这种生产成本以上的剩余，则代表垫支资本所支配的无给劳动；从而，这种价格超过额〔对〕生产成本的价格的比例，表示一定量资本—在生产过程中被使用的资本一—能够以什么比率支配无给劳动，而毋庸问这特殊生产部门的商品所包含的无给劳动，是不是等于这个比率。

强制个个资本家，比方说，使他必须依照生产价格来售卖他的商品的，究竟是什么呢？（这种生产价格的作用，会作用到他身上来，当然不是他的自由行为，因为他是希望商品能够在它的价值以上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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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生产价格既然只能对他提供平均利润，从而，他由此实现的无给劳动也比实际加在他商品内的无给劳动更小，那就要问，到底是什么强制他这样做？别一些资本家的由竞争导入的强制呀。如果在生产部门A，无给劳动对垫支资本的比例，比在生产部门B，C等等更大，每一个等量的资本就都能投到生产部门A去。B，C等等的生产物在使用价值上是和生产部门A的商品完全一样，可以满足一种社会需要呀。

〔有一些〕生产部门，在那里，有某一些自然生产手段例如耕地，炭层，铁矿，瀑布等等被使用；没有这些，生产过程是不能实行的；没有这些，这诸部门的商品，是不能生产的，但这些自然生产手段，不落在对象化劳动的所有者或占有者手里，即资本家手里，却落到别一些人手里。这第二类生产手段的所有者现在会说：我把这些生产手段让给你使用时，你必须赚到平均利润，必须获得正常量的无给劳动。但你的生产，这会在利润率以上，提供一种剩余价值的剩余，即无给劳动的剩余。这种剩余，你不能像资本家普通的办法一样，把来放在共通的计算内，那是我应得的，是应该属于我的。这种交易，对于足下很是公道，因为资本在这个生产部门对足下所提供的利益是和任一个生产部门一样多，并且足下这个生产部门还是极其稳定的。在这场合，你的资本会在形成平均利润的10%无给劳动之外，再对你提供20%的超过的无给劳动。你要把这个付给我。为要能够支付这个，你可以在你的商品的价格内，加人20%的无给劳动，这在别一些资本家是做不到的。你对于一种生产手段——资本，对象化的劳动—所享有的所有权，使你能够在劳动者那里，占有一定量的无给劳动，同样，我对于别一种生产手段，土地等等所享有的所有权，也使我能够从你和全体资本家那里，取得无给劳动的一部分，即平均利润以上的剩余部分。诸君的法则，规定在正常事态下，等量资本应占有同样多的无给劳动。你们资本家们会由竞争而互相加以强制的。好啊！我正要把这个法则应用到你身上来。你在你的劳动者的无给劳动中，只应占有这样多；你把同量资本投到任何别一个生产部门，也只能占有这样多。但这个法则对于你“所生产的”正常量以上的无给劳动的剩余，是全然没有关系。我要把这种剩余占归己有，谁来阻止我呢？照你们的规矩，这种剩余，必须投入资本的公库内，然后在资本家阶级中间分配，即使每一个人都能在其中，比例于他在总资本内占有的部分，取得相当的部分。为什么我要把它让给你们呢？我不是资本家。我让给你利用的生产手段，不是对象化的劳动，而是自然物。你能制造土地，水，矿山，炭坑么？不能的！适用于你的，使你必须把已经吸入的剩余劳动一部分再吐出的强制手段，对于我，是不适用的！所以请听着！你们资本家兄弟们能够做的唯一事情，不是和我竞争，只是和你竞争。如果你付给我的剩余利润，比你所赚到的剩余劳动和你依照资本法则应该享有的剩余劳动量间的差额更小，你的资本家兄弟们就会走向前来，并由他们的竞争，强迫你把我能够在你身上榨出的剩余劳动，全部榨取出来。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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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似乎要说明：（一）封建的土地所有权，怎样推移到别样的，商业的，由资本主义生产支配的地租，在另一方面，封建的土地所有权，又怎样推移到自由的农民的土地所有权；（二）地租怎样在合众国那样的国家发生，在那里，土地原来是不被占有的，至少在形式上，一开始就由资本义生产方法支配着；（三）土地所有权的亚细亚形态，那至今仍然存在着。但这一切都不是这里要讨论的。

依照这个理论，自然物如土地，水，矿山等等的私有权，这种生产手段即生产的自然条件的所有权，不是价值的源泉，因为价值只等于对象化的劳动时间，从而，也不是剩余价值（即包含在利润内的无给劳动以上的超过额）的源泉。但这种所有权会成为一种所得的源泉。这是一种权利名义，一种手段，使生产手段的所有者，能够在那个生产部门（在那个生产部门，他的私有的对象物，会当做生产手段加进去)，占有资本所吸取的无给劳动的一部分，这种无给劳动，在其他场合，却要当做普通利润以上的剩余，被投到资本金库内的。这种所有权使那会在其他资本主义生产部门内发生的过程，受到阻碍，并使那在这个特殊生产部门生出的剩余价值，保留在这个生产部门之内，从而使这种剩余价值要在资本家和土地所有者之间分配。由此，土地所有权会和资本一样，成为对于无给劳动或无偿劳动的要求证明书。〔资本因为有权向劳动者榨取无给劳动，便像是价值的源泉；同样，土地所有权也像是价值源泉，因为〕它使它的所有者能够向资本家课取无给劳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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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了近代的地租，它的存在。等量的投资所以会有不等量的地租，那只能由土地有不等的丰度这件事来说明。丰度相等时地租的量会不等，只能由投资量不等这件事来说明。在第一场合，地租增加是因为与投资相关而言（并与土地量相关而言）地租率已经提高。在第二场合，地租增加却是因为在地租率相等或不等（在资本的第二个使用量有不等的生产性的场合）时，地租量会增加。

照这个理论，不一定最劣的土地就不支付地租，也不一定最劣的土地就支付地租。并且，农业的丰度也不必就要减少，〔虽然最优等地和最劣等地间的〕生产性的差额，在无人为排除的场合这是可能的会比在同样的工业生产部门内更大得多。我们说丰度更大或更小时，我们考察的，是〔同类生产物〕。不同诸生产物相互持怎样的关系，是另一个问题。

以土地为基础而计算的地租，是总地租是地租量。地租率不增加时，地租可以增加起来。在货币价值保持不变时，农业生产物能够在相对价值上提高起来，不是因为农业已经变为更不丰饶的（尽管它是变得更丰饶了)，只是因为农业没有和工业一样，依同比例成为更丰饶的。反之，在货币价值相等的场合，农业生产物的货币价格的提高，却只在如下的场合，才是可能的：那就是农业生产物的价值本身提高了，农业已经变得更不丰饶了。当然，这里当然要除开需要对供给暂时发生压迫的情形。就别种商品说，也有那种情形的。

棉工业的原料在该工业发展中是继续不断的在价格上面下落了。在铁工业，煤炭工业上也是这样。地租的增加在这场合所以可能，不是因为地租率增加了，只是因为有更多的资本被使用了。

里嘉图以为，空气，光线，电气，蒸汽，水等等自然力是无代价的，土地则因有限，所以不是无代价的。为这个缘故，农业好像已经比别的工业更不生产，又好像如果土地和别的要素及自然力一样是无主的共有财产，要取多少就可以取得多少，其生产也就会更丰饶得多一般。

最先，如果土地还是这样原始的，以致每一个人都可以自由处分它，在资本形成上，一个主要因素就缺如了。这种最根本的生产手段（除了人类及其劳动，那还是唯一的本源的生产手段)，将会不能被让渡，不能被占有，也将不会当做别人的所有，来与劳动者对立，使劳动者成为工资劳动者。因之，里嘉图意义上的，换言之，资本主义意义上的劳动的生产性，即他人的无给劳动的“生产”，也将是不可能的。资本主义生产一般也将灭亡了。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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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嘉图所说的自然力一部分，确是可以无偿占有，对于资本家不费一文的。煤炭对于他是有所费的，但蒸汽只要水是无代价得到的，就是无所费于他的。我们现在就用蒸汽做譬喻罢。蒸汽的各种性质，是常常存在的。它在工业上的效用，是一种新的科学发现，被资本家占有了的。由这个发现，劳动的生产力提高了；跟着，相对的剩余价值提高了。这就是，因有蒸汽之故，资本家在一个劳动日中占有的无给劳动量增加了。蒸汽生产力和土地生产力间的差别，不过是在这点：前者会〔为资本家〕生出无给劳动，后者〔不会〕；并且，土地所有者的〔无给劳动〕也不是从劳动者手里，而是从资本家那里夺取的。从此，引起了〔资本家这样的妄想】：这个要素“不得有所有权”。

在这个问题上，正确的点不过是：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前提下，资本家不但是必要的机能者，并且是生产上的支配的机能者。反之，在这个生产方法下，土地所有者却是全然多余的。对于这个生产方法，一切必要的事情不过是：土地不是共有财产，却当做不属于劳动阶级的生产手段，而与劳动阶级相对立。这个目的，当土地成为国有财产，而由国家收取地租时，就可以完全达到。土地所有者虽然在古代世界和中世世界是一个这样的生产机能者，但在工业世界，他就成一个无用的瘤了。激进的资产阶级，既然用一只眼睛，窥见了其他各种课税的压迫性，当然会在理论上，进而否认土地的私有权，并要在国家财产的形态上，使它成为资产阶级的或资本的共有财产。但在实际上，他是没有这种勇气的，因为对于一种财产形态劳动条件私有权的一种形态的攻击，对于别种财产形态，也是极危险的。并且，资产阶级自己也领有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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